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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几乎就是他肚子里的孩子。”
“孩子？”宸妃皱眉，“你的意思是要让哀家对叶皓晟肚子里的孩子下手？”
“对。叶皓晟是个男人，男人怀孕本来就已经超过了大家的认知，相信男人怀孕保胎一定很困难，只要娘娘您愿意做点什么，让叶皓晟腹中的胎儿……”
“这……”
“娘娘，您现在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这已经是您唯一的出路了，如果您不这么做的话，那您就真的没有其他机会了，您觉得呢？”
“本宫身为女人，本该有母爱，本来仁慈……现在让本宫去做这种事，委实太难为本宫了。”
“没有什么好难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是真理，您要知道，倘若您现在不这么做，那您未来的日子将会非常难过。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倘若您给了叶皓晟机会，那您就没了机会。您若是要给叶皓晟肚子里的孩子一个活路，那您就是在给您自己死路，您觉得呢？”
宸妃没说话，而是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
其实宸妃所谓的思考也只是做做样子罢了，即便芍药不这么说，她也是准备这么做的。
叶皓晟是什么人？叶皓晟有凤霖钰的爱，叶皓晟有凤霖钰的感情，这就足够了，只要有凤霖钰的感情，叶皓晟就是无人能敌。
她深知如果留着叶皓晟肚子里的孩子，那就等于是给她自己留了一个大麻烦，所以孩子终究还是留不得。
既然留不得，那就只有杀了。
只是这句话不能从她嘴里说出来，那就显得她太残忍。
虽然即便不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结果还是一样的，叶皓晟的孩子终究还是得被她杀死……
“是啊，你说的对，这确实是个大问题。”
“娘娘，其实若是您不忍心动手的话，您可以安排其他人动手吧啊。”
☆、第161章 借刀杀人
“让其他人动手？这话怎么说？”
“你可以去和其他娘娘们说，让其他娘娘动手，这样您就脱罪了，到时候即便真的查出来什么，也和您没有任何牵连，这也是最安全，最保险的一种方法。”
宸妃想了想点头：“确实，这种方法确实保险。可问题是，找谁来做借刀杀人的这把到，这就是个问题了，你觉得让谁来做这件事合适？”
“奴婢觉得让莲妃娘娘来做最为合适。”
“莲妃？为何是她？”宸妃本来还以为芍药要说的人是德妃呢，没想到竟然是莲妃。
“德妃娘娘性格暴躁，不适合做这件事，若是真交给德妃娘娘去做，到时候出了事，德妃娘娘肯定会说这是您的意思。您和德妃娘娘的关系本来就不好，而非娘娘能不能听您的话也是个问题，而且就算听了您说的话，她会不会按照您说的做也不好说。总之若是让德妃娘娘来做这件事，变数太高，不一定能达到咱们期待的效果。”
“话是这么说，可是莲妃呢？莲妃性格本来就懦弱，你觉得她敢做这种事吗？本宫觉得她连做都不敢做。”
“你这是太小看莲妃娘娘了。您不要看莲妃娘娘那个样子，看上去好像很懦弱，但是实际上像是莲妃娘娘这种人，越是表现得胆子小，好似什么都不会做的样子，就越是有可能做出惊世骇俗的惊人举动。您可千万不要被莲妃娘娘的外表所蒙蔽，您一定要谨慎看人。”
“本宫已经谨慎看人了。”宸妃叹气，“好吧，本宫也承认本宫在看人这方面确实不准……你当真觉得让莲妃做合适？”
“是的，莲妃娘娘是最合适的人选。而且通过这之后，您还可以顺便除去莲妃这个对手，对您是百利而无一害。”
宸妃觉得芍药说的很对，莲妃是她的对手，她势必也是要把她身边的对手一一除去的。
“好吧，那就选莲妃，只是就算本宫和莲妃提议这件事，莲妃愿意不愿意做也是个问题。”
“奴婢相信莲妃娘娘一定愿意。莲妃娘娘也是后宫中人，但凡身在后宫，就都有想要得到陛下**爱的想法，莲妃娘娘也一定会为了得到陛下而不择手段。”
“可是她之前什么都没做过，所以本宫也不确定她现在会不会做。”
“您怎么知道莲妃娘娘之前什么都没做过？”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您想想，莲妃娘娘就算真的做了什么，您能知道吗？您觉得莲妃娘娘真的做什么，她能告诉您吗？”
“你说的倒是也有道理。”
于是宸妃就已经定下了目标，她的目标就是莲妃，她要让莲妃帮她把叶皓晟解决掉。
这消息传得倒是也快，现在就连在宫外的邢老爷子都知道了，然后邢老爷子立刻就把邢若水叫到书房去谈话了。
“我问你，叶皓晟能生孩子这件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算是吧，虽然我确实是早就知道了，不过也没那么早……”
“你这不肖子！这么大的事你竟然瞒着我！”
邢老爷子虽然年纪大了，但是体力很好，现在追着邢若水打，根本就不成问题。
“爹，爹您听我说啊，您打我干什么啊？能怀孕生孩子的男人是叶皓晟，是当今的皇后，又不是我，您打我有什么用？”
“我打你有什么用？我打的就是你！你说我打你有什么用？”邢老爷子气得脸都黑了，“你早就知道，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说？”
“我没知道得多早，我也是前几天知道的，只是比您现在知道早上那么几天而已，算不上多早啊。”
“那你知道了就得第一时间告诉我，为什么瞒着不说？”
“我说什么啊？这话我说了您能相信吗？别说是您，我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震惊了，我都不敢相信，所以我就算跟您说了，您也一定以为我是在胡说八道，那我还怎么跟您说？”
“那你也不能瞒着我 ！”
“爹，叶皓晟能生孩子，这和您有什么关系？和咱们有什么关系？您难不成就因为这件事就嫌弃他了啊？您可别这么想，我知道您觉得一个男人能生孩子是匪夷所思的大事，但是您千万别在叶皓晟面前这么说。他也挺可怜的，他之前在北燕的时候，就因为这件事，他真是没少受到欺负和歧视，他的生父也是因为这件事才……反正这对他来说是个伤心事，您可千万别在他面前说什么。”
“你这臭小子说什么呢？你爹我是那种人吗？”
“啊？那您这是要说什么？您这么生气又是为了什么？”
“还用问吗？我这么生气不就是因为你们瞒着我？我这个老头子是不是不管用了？你们觉得这么大的事都不能跟我说，是担心我理解不了还是怎么样？”
“爹，您到底想干什么啊？”
“那孩子能怀孕的事情，现在大家一定都知道了，还不知道后宫都乱成什么样子了，你明天上朝千万要提醒陛下，让陛下多注意着后宫的动静，防止有人想要害那孩子，还有他肚子里的胎儿。”
邢若水愣了愣。
“您这是帮他们着想啊？”
“不然你以为呢？”
邢若水松了一口气：“您可真是把我给吓着了，我以为您这是因为知道他能生育，接受不了，所以生气呢。”
“他能生育我有什么好接受不了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这种事太匪夷所思了啊……”
邢老爷子叹了口气：“没什么匪夷所思的，大千世界，我们不知道的太多了。其实我我也认识了这么一个朋友，当初我是去北燕出使，认识了那个人，他也是身为男子却能生育，当时认识他的时候，他已经怀孕两个月的时间了，但是他们却只能在深山老林里活动，都不能出去，不能进城，因为他们说他们一旦进城，就很有可能会被抓起来，会被火烧死……”
“爹，您那是什么时候去的？”
“大概十几年前吧。”
“十几年前……您认识的该不会是叶皓晟的两个父亲吧？您知道他们都叫什么名字吗？”
邢老爷子摇头：“不知道，当时只是有缘见到了，再加上他们的处境很艰难，性命也不便相告，我也就没问。”
“所以您见到的真的有可能是叶皓晟的父亲。”
“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北燕人着实愚昧，无法接受这样的人，觉得他们不祥，然而他们也很无辜啊。现在不知道他们如何了，不知道他们是不是都还活着……”
“如果您当初见到的是叶皓晟的两个父亲，那可能就……叶皓晟说他的两个父亲被北燕的人围着用火烧死了。”
“真是造孽啊，好好的人，竟然……竟然活生生被烧死了！”
“北燕人确实愚昧，就是不知道咱们南越的百姓如果知道他们的陛下娶了一个能生孩子的男后是怎么想的了。”
“不管百姓们怎么想，那些都太远了，现在要想的是就近，关于后宫的事……你明天去上朝，千万要记得嘱咐陛下，一定要注意后宫的动向，千万不能让后宫的人把叶皓晟给伤了，听见没有？”
“您放心吧，陛下对叶皓晟的关心可比您多得多，他恨不得把叶皓晟放在心尖儿上疼着，您觉得他有可能会让别人欺负叶皓晟吗？我明天还是会按照您说的去提醒陛下，不过您放心，叶皓晟不会有事的。毕竟当今陛下对他是真有感情的，不然就不会让他怀上孩子，您说对不对？”
邢老爷子点头：“嗯，你说的倒是没错。唉，叶皓晟的身世听着就十分可怜，希望他在北燕能过上好日子，希望他能好好的吧。说到底，他也是我的义子，我这个做义父的别的都做不了，除了给他一个身份之外，也就只能在这关心他了。”
“有您的关心和您给他的身份就足够了。”
其实邢若水想的是，早知道叶皓晟的这个秘密对他爹来说是这样的效果，那一开始叶皓晟那么费劲地来他家好几天，连身体难受都不管，还是坚持要来，又有什么意义？还不如直接一开始就说他体质特殊，能生孩子呢。
不过想想也不一定，毕竟当时他们都不知道他爹是这个想法，要是早就这么说，而他爹又不是这么想的，那可就尴尬了，兴许不但不会得到认同，反而还会适得其反。
总之所有的努力和付出都会有回报，叶皓晟得到的就是这样的回报。
“宸妃姐姐，您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找妹妹呢？”莲妃笑了笑，“我这没什么可以招待姐姐的，想来我这有的，姐姐您的玉堂宫也都有，我这而没有的，您的玉堂宫也都有，既然你如此，那妹妹我就不用在这折腾什么了，毕竟我这确实什么都没有。”
“莲妃妹妹不必麻烦了，我来找您就是想和你聊聊……”
“那不知道姐姐想和我聊什么呢？”
“想来，关于皇后的那件事，妹妹你应该也知道了吧？”
“嗯，是有所听闻。”
“那不知道妹妹你是怎么想的？”
☆、第162章 小家子气
“我怎么想有什么用？就好像姐姐您，您现在心里应该有很多想法吧，但是您也知道，现在不管您怎么想都没用，是不是？”
“是啊，这件事简直是绝大的讽刺。”宸妃苦笑，“本来我们还以为能为陛下生儿育女，这就是我们的优势，最大的优势。所以不管陛下对皇后到底是真有感情还是怎么样，我们都是有优势的，而且这优势会存在一辈子，永远都不可能改变。但是现在这个消息一出来，我们便是没办法了，什么办法都没有。我们仅有的优势，就被这一句话给烧得灰飞烟灭。”
“不可否认，皇后身为男子能生育的这件事确实很匪夷所思，但是听说当时在朝堂之上，已经有太医给皇后把脉了，是确定他怀孕之后才说的。”
“是啊，听大家说，就皇后的那个身形，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怀孕了。”
“只可惜咱们都没看到，若是咱们早就看到，也不会到现在才知道了。”莲妃叹气，“不过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现在皇后是最得意的，我们有的能力他都有，我们没有的能力他也有。我们可以生育，而他也可以，他有陛下的感情，他有陛下全部的爱，我们没有。如此看来，咱们真是必输无疑啊。”
“还以为莲妃妹妹是不在乎这些的，没想到莲妃妹妹竟然还能想到这些事。”
“不然姐姐你以为呢？你以为我什么都想不到，什么都不会想，就只是坐在这静静地等着，等到天荒地老？”
宸妃笑了笑：“莲妃妹妹说的是，我也觉得现在确实应该做点什么了，我们不能什么都不做，不能在这坐以待毙。”
“那姐姐的意思是什么？”
“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皇后肚子里的孩子。皇后身为男人，竟然能像是个女人一样生孩子，这本来就是一件奇怪的事，是违反常理的，相信他以这样的身体怀孕，胎儿也是不稳的。”
“姐姐你是想对他的孩子下手，让他流产？”
“是，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姐姐的想法是不错，那姐姐做了吗？”
宸妃摇头：“没有，所以现在才来找你商量。”
“既然姐姐你都已经有了这个想法，那你为何不去做，反倒是来这找我呢？”莲妃笑了笑，“姐姐你是不是想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我来做？”
宸妃抿了抿唇，意思不言而喻。
“姐姐，您自己不想做的事，您自己不敢做的事，现在想让我来做，您觉得合适吗？您是不是觉得我很笨，你说什么我就得按照你的意思去做？你是想借我的刀来杀人？”
宸妃有些尴尬。
她本来以为莲妃那么老实，脑子也比较笨，可能不太砖的过来弯，结果万万没想到她才刚说了前面，莲妃就能猜到后面她的目的是什么了。
看来莲妃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一直以来都是她小看了莲妃。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今天只是来找你商量的。”
“这件事其实也没什么好商量的，若是姐姐你已经有了打算，那去做便是了。妹妹我呢，能力不高，能做的事情也不多，妹妹也没有那个心和胆子去做什么，只能很消极地随他去，姐姐你也可以认我我这是在坐享其成，毕竟我确实什么都不会，什么都做不了。妹妹如今的想法就是，只要不会耽误到您的安排，只要不给你帮倒忙，那就是妹妹的荣幸了。我心性淡薄，有一些得不到的原本就不想强求，陛下和皇后在一起相好，我虽然心中有抱怨和不满，但最后还是只能出于祝福的心态，除了祝福之外，我觉得可能我做什么都是错了。妹妹现在只希望能在这后宫之中活下去，即便很艰难，也有可能一辈子都得不到陛下的恩**，但是能留着一条命，已然是足够的了。”
莲妃这一番话算是把自己给摘得干干净净。
从宸妃一进门，莲妃就知道宸妃的目的了。
宸妃真当她是傻子了吗？这么明显地借刀杀人，如果她还答应，那就是她没有脑子，丧心病狂了。
更何况……其实这种事她早就做过了，就在陛下和皇后大婚的时候，她就已经做过了，而且到现在她还没想到解决的办法，同样的事她坚决不想发生第二次。
“莲妃，你这样的消极态度未免也太……”
“其实妹妹真的没什么想法，妹妹是个贪生怕死的人，妹妹进宫来，家人也很担心。我从未见过什么世面，不知道该如何和别人相处，我在进宫之前，家人就很忧虑，担心我在宫里会不小心做错什么，然后把自己的命甚至是全家人的性命都赔了进去。当时我向爹娘承诺说我绝对不会在后宫惹是生非，现在这种事我更是做不得，还请姐姐原谅。”
宸妃不相信莲妃是这么胆小的人。
以前她觉得莲妃胆小，脑子也慢，整个人的状态就是慢悠悠的，看着就着急。
但是刚才莲妃的反应让她诧异了一下，她从刚才开始就对莲妃刮目相看了。
她不相信一个有这么快反应的人竟然连这么简单的事都不敢做，她觉得莲妃这是知晓其中厉害，心中也是抱着和她一样的想法，所以才拒绝的。
想到这里，宸妃觉得自己应该换一个思路还了莲妃继续交涉。
“莲妃妹妹说的是，这种事情确实很危险，稍有不慎，便是要没命，甚至要株连九族的。其实今天姐姐来找你，就是想和你商量……有没有可能让其他人来做这件事。我从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是个好人家的姑娘，心思细腻且温和，在宫中怕是要经常受到欺负，姐姐还想保护妹妹你呢，想和妹妹你一起得到陛下的**幸，当初我不是还带你去长乐宫给陛下演奏曲子么。”
“是啊，当时姐姐对妹妹的提携，妹妹犹记在心，不敢相忘。”
“我是真心把你当成妹妹来看待的，就是不知妹妹心中是怎么想的。”
“妹妹心中也是很尊敬姐姐的。”
“好，那我们姐妹如此不如联手？”
“姐姐的意思是？”
“我们可以让别人来替我们完成这件事。其实这件事不管是谁做，对她也是有利的。毕竟叶皓晟肚子里的孩子存在一天，我们能被**幸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