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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恩了一声,跟钱经理一起看那集邮册,现在破案的关键可都在这小册子上了,这集邮册上的邮票包罗万象,近几年的生肖套图,多数都是花苗鱼虫,还有一些大师作品的汇总,这本集邮册在爱好集邮的人眼中简直就会是至宝,看来收集这些邮票也花了不少心思,绝对不是一时之功啊。
钱经理在第三页找了半天,说:“这页这么多邮票,她说的会是哪个?况且是不是第三页的意思?”
我缓了半晌,说:“钱经理,你发现一件事没?其他的邮票都是整整齐齐的,只有这枚用过了,有点褶皱。”我指着中间一枚,图案竟然是蒋委员长。
钱经理恩了一声,“确实如此,这上面还有半截的邮戳,194几啊这是,看不清楚……”钱经理猛的一抬头,“这邮票竟然是194几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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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铜元收藏协会
我愣了一下,没明白什么意思,“194几怎么了?能代表什么?”我眨巴眨巴眼睛问道。
钱经理缓了片刻,道:“你可能不太懂集邮。我其实也是略懂一二,这本集邮册中的所收集的邮票几乎都是限量版的,就是一共也出不了几版的,这样才有收藏和升值的价值,但是这枚蒋委员长的邮票,在那个时候几乎比比皆是,就跟现在的人民币一样,不管你穷富,家里都会有几张,而且这张邮票还是用过的……”
经钱经理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这个邮票确实有问题,钱经理小心的把邮票拿出来。放在手中仔细的看了看,在这邮票的背面有一个很小的蓝色印戳,钱经理皱眉,他应该是老花眼看不清。我凑上前一看,嘴里念到:“铜元收藏协会…………”我眨巴眨巴眼睛,看着钱经理,“铜元收藏协会是什么鬼?”
钱经理愣了一下,说:“人家不是写了,是收藏协会,不是鬼!”我顿时差点没吐血,这就是传说中的代沟有木有,懂不懂幽默啊?钱经理继续道:“这个铜元收藏协会是民间的一个组织,很多民间喜欢收藏的人士都在这个地方聚会,经常有一些收藏家把他们收藏品寄存在协会,如果是看到了喜欢可以买,也可以用自己的东西来换,这个组织还经藏办展览,在民间的影响力比较大。就在潘家园附近。”
我哦了一声。说:“194几年的时候,估计姜山的母亲也就几岁吧,弄这么一个邮票有什么用啊,想不明白”钱经理半天没说话,估计跟我一个想法。
这时候门外突然传来声音,“既然留下这种线索,必然是有用的,只是你们没想到罢了。看来没有贫道在,你们果然不行啊。”牛鼻子老道从外面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钱经理一楞,厉声说道:“谁让你进来的,进屋也不敲门,懂不懂规矩!”
牛鼻子老道白了一眼钱经理,说:“我怎么没敲门,是你们两个聊的太投入没听见好不好,我就知道一大早不见你俩一定背着我讨论案情,我说老钱,这个周曦到底是何方神圣,才来几天你就把我们都排除在外了。”牛鼻子老道说的时候话里满满的醋意,连我听着都觉得酸。
钱经理白了他一眼,道:“别说没用的,既然来了就坐下吧,一起说说。”牛鼻子老道顿时笑开了花,就像刚冷宫里刚被接出来的妃子一样,屁颠屁颠就坐下了,咦?这个比喻貌似有点不大贴切。
他捋了捋胡须,摆出一副得意的架势,说:“把邮票拿来我看看!”牛鼻子老道瞄了半晌,道:“刚刚你们讨论的我在门口都听见了,依老夫看,你们想想,邮票是干什么的?自然是邮信的,而且这上面还有邮戳,更可以说明原来贴在了一封信上,也许重要的不是那邮票,而是贴着那邮票的信!”
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跟钱经理对视了一眼,牛鼻子老道分析的的确有道理,也是我跟钱经理忽视的地方,我俩一直把视线放在了邮票上,却忘记了邮票本身是用来寄信的,“可都这么久了,去哪找那封信啊,再说了,一封194几年的信有什么用啊?都那么长时间了……”我一脸诧异的问道。
钱经理摆摆手说:“未必,看来咱们有必要去铜元收藏协会看看了,每个印戳的收藏品他们都应该记录在案的,我们先联系上这收藏品的主人,或许就知道信在哪里了,总之,先去铜元收藏协会看看吧。”
牛鼻子老道一脸得意的说:“看看,我一来就把这事解决了,哎,有些人宁愿相信小屁孩也不相信老夫,如话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啊!”
我顿时一脸黑线的看着牛鼻子老道,“大哥,我是女人,就算八十岁嘴上也不长毛,谢谢!”牛鼻子老道被我说的满脸通红,轻哼了一声便走了。
潘家园在北京差不多东三环的地方,离我们风水公司比较远,再加上堵车,钱经理开了将近三个小时才到,我在车上已经睡了好几觉了,现在寻思寻思,堵车有时间也挺好的,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补觉了。
钱经理把车停在外面,带我们穿过潘家园的巷道,拐到了里面的住宅区,这里面都是北京老式的那种四合院,看着相当的有味道,在左手边第一家门口立了一个铜牌,上面写着:铜元收藏协会。
钱经理指指门口说:“到了!”院子的大红门敞开着,我们便走了进去,这院子非常大,中间有一棵参天的杨树,里面人来人往,这协会的人还真是不少,钱经理轻车熟路的走到里屋,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微笑着上前招呼我们,“三位好,我是协会的秘书小谢,三位是要入会啊,还是参观收藏品?”
我朝着屋子看了一圈,周围两侧都是格子的书架,上面整整齐齐摆了许多藏品,钱经理连连点头,道:“您好您好,是这样的,我手里有你们这的一件藏品,我想联系一下这藏品的主人有点急事,您看能不能帮我个忙?”
小谢微微点点头,“不知道是什么藏品,您带了吗?我看看…………”钱经理忙不迭的把邮票拿出来,小谢看了看,道:“这件啊,我有点印象,但是还是我亲手办的,我记得是一位老人买走的,她拿走的时候还满脸是泪,都是有故事的人啊,不知道几位与那位老人是什么关系?”
还没等我们说话,牛鼻子老道马上带着哭腔说道,“那位老人已经过世了,我们是她的朋友,这是她生前唯一的愿望,还希望你能成全。”我看着他那哭丧的脸顿时就想笑,还好我忍住了。
小谢见此,赶紧说:“几位先坐,我让助理查查记录。”钱经理白了一眼牛鼻子老道,懒得搭理他,等的时候我扫了一圈那些藏品,从摆件到日常用品,简直应有尽有,虽然不算价值连城,但各个都极为精致,简直是大开眼界,我突然间被一个双鱼的摆件吸引了,这鱼两条一大一小的凑在一起,通体绿色,好像是用玉雕刻的,反正古玩这些东西我也不大懂,关键的就是这鱼的眼睛怎么好像雕刻反了,竟然雕刻在了鱼尾巴上,我仔细看了半天,确定自己没看错,这工匠怎么这么粗心,这摆件看不出年代,周围有人看着,我也不好上手去摸摸。
过了一会,小谢拿着一个地址出来了,“这个是郝先生填入会表的时候留的地址,不知道现在还是不是了,电话刚刚我的助理打了,已经换了,你们只能去找找看了,只能帮你们到这里了。”状布刚才。
钱经理连连感谢,就差鞠躬磕头了,我转身朝着小谢笑了笑,刚要走,顿时笑容僵在了脸上,我感觉到身后好像有一双冰冷的眼睛在看着我,那眼神恶毒至极,我曾说过,通灵之人能有时候感觉到别人的目光,那是一种炁,我顿时觉得一股阴冷之气朝着我后背袭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种感觉就是有人给我下了某种蛊,或者是用了什么灵术准备暗算我,我立马摸到腰间的天孽准备转过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清脆的铃声,牛鼻子老道赶紧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镇魂铃,道:“这东西怎么还跑出来了?”
那冰冷之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等我再回头的时候,那双鱼的摆件竟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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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双鱼玉佩
我看了一眼信上的数字,都是一排三个数字,用空格隔开,我试着找找三个数字之间的关系。却没有任何联系,好像都是随意罗列的熟悉,我都快把微积分用上了,仍然没看出这一串数字方阵的意义。
钱经理叹了口气,“还是等咱们回去再研究吧。”看的出他也是颇为失望,折腾了一路,回去的时候我睡着了,这一次又是那个奇怪的梦,我站在一个正在燃起熊熊大火的房子前,在黑夜之中,几乎烧红了半边天。
牛鼻子老道不屑的召唤我,“到地方了。睡的口水都出来了,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道吃苦……”叨叨叨的说了一堆,我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他,折腾了一天,再回到局里。已经是晚上了,吃过饭,钱经理给我们两个使了个眼色,我们便知趣的跟着他去了办公室,在风水公司一点都不比在隐调局清闲,我心里暗叹道。
钱经理这回把办公室门锁上。转向我们说:“我刚才想了想,这数字应该是某种密码,可能有某种规律,正好我认识几个密码学方面的专家,让他们帮着破解看看。”
牛鼻子老道哦了一声,皱着眉头看那信上的数字,用手比划了几下,说:“应该就是,这信到底有什么秘密,竟然还需要加密,难道是抗战时候传达的什么密信?不过咱们好像跟这个案子没什么关系,你们两个怎么这么上心。跑了一天了查来查去的,本道长快要困死了。”
我顿时一愣,忘记牛鼻子老道不是隐调局的人了,现在这个时候更不能解释了,钱经理赶紧打圆场,“警局里的朋友拖我查的,你觉得这案子不诡异吗?只怕不是正常的凶手。”
牛鼻子老道不再说话,我赶紧把这个话题岔过去。“这信没有寄信人的地址,只写了收信人的地址,还不是名字,只是个代号,柳泉居士,我怎么觉得这个号这么熟悉啊?”我眨巴眨巴眼睛说道。
钱经理说:“那时候的文人都喜欢给自己起个什么居士……”
他还没说完,我顿时一拍大腿,想起来一件事,我小时候就喜欢看《聊斋志异》,这柳泉居士不是蒲松龄的号吗?家里那本几乎让我翻烂了,绝对不会有错,我赶紧将自己的发现跟钱经理说了一下,牛鼻子老道轻哼一声,说:“或许是巧合吧。”
钱经理沉默了半晌,说:“不对,我突然想到一件事,这三个三个的数字,是不是就指的是页数,行数,和第一个字,而翻看的书就是《聊斋志异》啊?这就是密码!”
钱经理这么一分析,我跟牛鼻子老道对视了一眼,顿时心里咯噔一下,我顿时觉得似乎离真相不太远了,钱经理顿时眉飞色舞起来,说:“我去找找1943年版的《聊斋志异》,查出来信息了告诉你们,你俩这两天好好休息,以后的事情只怕是更多。”
说完以后,钱经理开始疯狂的打电话,我们两个只好退了出来,我收拾收拾会宿舍准备好好睡一觉,刚一进去,黑眼镜就蹦蹦跳跳的上来拥抱我,我顿时一愣,难道又要缠着我给她将今天的故事?
黑眼镜神神秘秘的朝着我笑,说:“周曦,你猜发生了什么,你猜猜?”
我一脸疲倦的看着她,猛的惊了一下,这姑娘的眼睛之前还缭绕着一团黑气,现在竟然完全的没有了,也就是说黑狗血的入污染全部消失了,她的阴阳眼应该开始恢复。
“不知道啊?到底什么事,你有男朋友了?”我假装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平淡,我现在不想让大家知道我眼睛特殊。
黑眼镜摇摇头,说:“我之前不是跟你说我小时候能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的东西吗?被一个道士给封印了,我最近又能看见了,感觉今天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我哦了一声,假装不是很感兴趣的样子问,“那恭喜你啊,以后我就跟你混了,怎么好的?”
黑眼镜神神秘秘的说:“前几天我在街上又碰见那个道士了,虽然我不认识他了,可是他一眼就认出了我,说是什么时机已经到了,就给了我一瓶药,让我每天闻闻就行,我当时也没信,就偶尔闻了几天,马上就好了,只不过他说的什么时机到了,我好像不大明白。”
我没说话,却总是暗暗觉得这件事情似乎跟我有关系,背后好像有一双看不见的手一直在推动的事情的发展。状系叉血。
这几天公司没什么事情,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钱经理一直没在公司,几天没露面,牛鼻子老道倒是接了一些做法事的案子,我懒得去,黑眼镜却兴趣十足的非要去看看鬼魂什么样,我给秦淮打了无数遍电话,依然没人接,我打算如果他们再如此,我就要回长白山去看看了。
转眼,我来风水公司的第七天,下午我正昏昏欲睡,突然听见好像有人找我,我一抬头,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人走了进来,他传了一身黑褂子,见我上下打量了一圈,说:“你就周曦?麻烦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说。”
我叹了口气,最近碰见的人怎么都神神秘秘的,这个人我从来没见过,不知道是怎么认识我的,我摸了摸手中的天孽,便跟着走了出去,那人将我带到公司后面的一个巷子里,见四下无人,就说:“周曦组长,我是秦淮秦局长派来的。”
我顿时咯噔一下,心提到了嗓子眼,我赶紧上前问:“是秦淮派你来的?我怎么没见过你啊?我师傅他们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一个一个的都不接电话啊?”
那个男人叹口气,“周曦组长,我是新来的五组调查员袁鑫,是从别的地方刚刚抽调到局里,所以不认识我,这也是秦局长让我送信的原因,毕竟是生面孔,不会引人注意。”
我哦了一声,但是心里仍然有一丝疑惑,“你还没说呢?他们到底怎么了?”
袁鑫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秦局长只是告诉你,他们一切平安,消失一段时间是因为有些人要有动作了,听说这关系到你父亲的下落,你只要保护好自己就行,不要挂念他们,时机一到,他们自然会出现,秦局长还告诉你,注意那个黑眼镜的前台,周曦组长,周围有人,我要暗算你一下,你记得不要手下留情。”
说完,袁鑫立马露出狰狞的脸,我立即感觉周围寒冷异常,就是这个感觉,上次在铜元收藏协会在我背后看我的那双眼睛,一个人竟然可以转变的这么快,我几乎难以置信。
袁鑫从腰间拿出一个玉佩,我一看,顿时全身抖了一下,这不就是我在那里看到的那个双鱼摆件吗?只不过变成了玉佩小了几圈而已,离的非常近,我依然可以看清,那鱼的眼睛的确长在了尾巴上,看来不是工匠雕刻失误,一切都是刻意,所有的一切都有人精心安排。
这双鱼玉佩让我感觉有点害怕,我立马掏出天孽,朝着他刺去,袁鑫见势一个跟头转身就跑了,这时候钱经理和公司众人都追了出来,牛鼻子老道迅速朝着袁鑫追了出去,黑眼镜在后面看了一眼,说:”他那个玉佩有问题,他一拿出来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了一个女人……“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联想起第一次午夜凶铃的时候,那个女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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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信的内容
第一次午夜凶铃的时候,正说着说着话,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问我榕血娃娃怎么样。虽然这个电话最后证实是姜山母亲打的,但是在第二次的时候,我明显听见里面有其他人的声音,黑眼镜一说拿出玉佩是看到一个女人,不知道为什么,我一下子就联想到那里去了,可我为什么没看到?我刚要问,钱经理却抢在我前面问了。
“什么女人,我怎么没看见?”钱经理眨巴眨巴眼睛说道。
黑眼睛有点得意的说:“刚刚就在周曦后面,一个穿着黑衣服的女人,我的视力果然恢复了,你们没看到说明那是灵体呗。只有阴阳眼能看见。”我这才释然,原来在我后面,怪不得我没看到。
钱经理撇撇嘴,说:“你看鬼片看多了吧,大下午的太阳最足的时候,你告诉我有灵体?”毕竟灵体属于聚阴一类的东西。甚少会出现在阳光直射的白天,黑眼镜哦了一声,却满脸疑惑的看着我。
我把天孽放回腰间,问:“你们怎么都出来了?凑什么热闹。”
黑眼镜撇撇嘴,回答道:“你还好意思问呢,还不是担心你。钱经理刚一回来就找你和牛道长,我说有个陌生人叫你出来了,钱经理怕你有危险,就追出来了,我们就跟着来了呗,还不都是担心你,你现在可是我们风水公司重点的保护对象,岁数不大,仇家不少,周曦,你这是欠人家多少钱啊?”
牛鼻子老道气喘嘘嘘的跑回来,说:“乖乖。让他给跑了,这小子怎么这么能跑啊,都可以参加奥运会百米冲刺了,没准能拿个冠军为国争光。”
钱经理白了他一眼,说:“别说没用的,人呢?没追上啊?”牛鼻子老道低下头恩了一声。
这个袁鑫有点莫名其妙,我现在仍然质疑他的身份,但从能跑这一点。倒是像隐调局的人,他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