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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难怪自己当初进惜云殿都没人提醒的。
洛云笙微眯了眯眼,她的嘴角缓缓扬起,笑容里也带了几分桀骜:放心吧,原来的“我”,我会让你扬眉吐气的。
“不必担忧,若舞,我会变强的。”抿唇轻笑,洛云笙又捧起那本厚厚的五灵诀细细研究起来。
……
修成仙身,开了天识,洛云笙的学习能力已比之前强了许多,在日夜钻研之下,不过五天的时间,她便将五灵诀中的水系初中级术法修得差不多了。掂量着再过两天,那上清弟子审核大会就要开始了,担心自己赶不上进程,她同若舞叮嘱几句,也就急急御剑走了。
没有洛长宁陪在身边,洛云笙这初初御剑十分的不顺利,左曲右转,晃晃悠悠一路,却也还是安稳的到了炙焱境地。
同书中记载的一样,炙焱境地内大部分都是些低级火性魔兽,而那些传说中的高级魔兽,洛云笙倒是好运的一个都没遇到,凭着那些不算高明的水系术法,倒也安稳地找到了赤焱草。
草叶赤红,如染鲜血,洛云笙俯身拾了一株,细细勘探之下,倒发觉这全身赤红的草叶在阳光的照射下,中间还闪着一缕绿光。
“就是它了!”洛云笙欢喜不已,刚准备弯腰再采几株回去,谁只刚弯下去,一只粗壮的手就附在了她的背上。
心头一颤,洛云笙想要前行挣脱,却不料那手有如千斤坠,牢牢将她压在了原地。
手的主人略松了松力,它向上一扬,洛云笙也就此站了起来,扭过头,一张明显纵|欲|不满的猥|琐俊脸出现在眼前。
银发飘然,头顶两只尖尖的羚羊角,左眼下一道叉形刀疤,不是书中所著那个在魔界臭名昭著,最后却死心塌地地沦为男主小弟的淫|魔银嗣,是谁?
洛云笙清晰记得,书中的银嗣自恋异常,色|心更是异常,和男主初见的时候,他就正在轻|薄一名少女。有着主角光环的男主自然英雄救美,救了少女,且让少女死心塌地地做了自己的后宫。除此之外,他还很三观不正的一听银嗣是魔界修罗族的世子,就放了他,并将他收作了自己的小弟。而那银嗣虽然好色,却也知晓报因,每每遇到姿色不错的女子,他均奉献给男主,从此种马男身边的美人儿便越来越多……
虽然洛云笙觉得此事槽点满满,但她现如今却也没有那吐槽的心思,要知道作为一个不折不扣的淫|贼,银嗣他但凡遇到容貌不错的女子,便要亲身占个便宜,而且占得还都是会让女子恨不得自刎的大便宜。洛云笙深知她现在这副皮囊生的极好,这般容颜却又术法低微,那银嗣遇到了,又怎会轻易罢手?
两股战战,洛云笙想要御剑逃脱,但可惜身子被银嗣的手牢牢固着,她动弹不得。
“呦,好标致的小美人啊,怎么一个人在这荒凉的地方?”银嗣挑着眉毛,一脸荡笑,他俯低身子凑在洛云笙的颈前嗅了嗅,这猥|琐的举动吓得洛云笙连忙向后仰去。
“公……公子。”洛云笙同他打哈哈,希望他能离自己远点。
银嗣公子十分不善解人意,他非但没离远了些,反而还伸手执住洛云笙的柔荑,“呀呀,不亏是仙族的呢,这小手真软啊。”
银嗣放到脸颊处蹭了蹭,“嗯,香喷喷。哎呀呀,最难得的是,体内还有仙人元气,这样的一个美人,若是做了我的炉鼎,那不是最好不过了么?”
炉鼎……
那不就是书中所诉用于被男主吸取阴元,提高功力的人体工具么?
“呃。”身子轻颤,还没待洛云笙反应,那银嗣就身子一倾,将她压在了草地上。
“美人,天色这般好,不如我们在这就修了那采阴补阳的功法吧?”
眼看着银嗣那厮就要伸手除她衣物,洛云笙一面兀自挣扎着,一面在心里狂叫娘,不想,叫着叫着,却还真把她娘给叫来了。
“笙儿,不想你这眼光,却是越来越次了。”
女声飘渺入耳,银嗣的嘴角一弯,料想这么好听的声音,一定是个美人儿。他愉悦地回过头,还未看到美人的相貌,便感到一股无形的气体袭来,这气体来势汹汹,只将修为不弱的他,击到了不远处的树干上。
喉头一甜,一口鲜血从胸中涌出,银嗣捂着胸口顺着树干瘫倒了地上。
是谁有这样的能力,只一击就将我打成这样?
眯眼一望,正看到一个白衣飘渺的人背对着他迎风立在远处,清风徐徐,吹起她那如绸缎般的秀发,衣袂飘然间,银嗣只觉这女子风姿卓越,宛若上仙。
难道又是一个仙族?
挣扎着站起身,银嗣也发觉那女子转过了身,他有幸看得了那人的真容,真是眉目如画,清丽无双!
方想开口调戏几句,却见一阵风拂过,女子颈前的秀发随风扬起,朦朦胧胧之间,血红色的华丽纹章若隐若现,银嗣也忽然发觉了什么,莫不是……
再一细看,那女子眸中透出的神色也是这般的清丽孤绝,好似世间的万物都入不了她的眼,而他的眼却也有些不敢再加亵渎了。
身子一颤,银嗣急忙敛了猥意,身子颇为恭敬地拜了下去,“修罗族世子银嗣参见洛宫主。”
“你倒是眼尖。”莞尔一笑,却又是万种风情。洛长宁斜觑向早已躲到自己身后的洛云笙,见洛云笙满是憎恶地擦着自己的衣襟,洛长宁温和地问她,“笙儿,你说银嗣公子触了你的身体,你是不是应该遵从女子之德,嫁与他呢?”
银嗣一听心中便又欢喜起来,他忙不住地点头称道:“宫主放心,银嗣会对令千金负责的。”
洛云笙又怎么同意,她一个劲地摇头,目光中溢满了苛求与不愿。让她嫁给银嗣那个淫|球,还不如让她死在洛长宁的手下呢!
她的心声,洛长宁却也是知晓的。神色闲适,洛长宁一脸遗憾地望向银嗣道:“实在抱歉,银嗣公子,看来笙儿她并不想嫁给你。这样的话,本座倒不知该怎么解决了。银嗣公子,不若你便引颈自刎,如何?”
身子一颤,银嗣急忙跪了下去,虽是初次与洛长宁相见,但洛长宁的性子,银嗣却也是早有耳闻的,他深深知晓,这长宁上仙堕仙成魔之后,便变得喜怒无常,心狠手辣,那说出来的话,更都不是玩笑。此番既说让他自刎,那他这自诩妖冶的脸蛋便要香消玉殒了。
他可不希望这般暴殄天物,躬身下拜,银嗣虽是在求情,但面对的人却是洛云笙,“洛小姐,抱歉的很。只因小姐实在是太过倾城,银嗣一见便被小姐掳去了心神,这才做了这种混账事,还请小姐原谅。”说着他又对洛长宁拜去,“洛宫主,银嗣自知罪孽深重,竟色迷心窍,玷污了令千金,银嗣自愿在这荒瘠之地禁闭五百年,只望能在远处守望着令千金便好。”
银嗣只知洛长宁曾与渊皇恩爱有加,只当她还重情,故一番声情并茂地企图营造一个痴子模样来苟且偷生。可他这如意算盘还是打错了,洛云笙看着他也不禁鄙夷地啧啧两声:这般油嘴滑舌的,银嗣公子,我看你是在作死啊。
果不其然,洛长宁对着他轻笑道:“银嗣公子,本座倒不知晓,你对笙儿这般痴心。不过……”
银嗣本还笑着的脸,狰狞了,他感到有一只看不到的手掐住了自己的喉咙,他怔忪地望向洛长宁,却见洛长宁嗤声一笑,“你以为你要将笙儿用作炉鼎这事,本座会不知晓么?”
喉头的窒息感,让他的眼眸外凸,快要说不出话的齿间艰难吐出几个字,却是银嗣的最后筹码,“你……你不能杀我,我……我是,咳,是修罗族世子。”
“世子?那就更该死了。”洛长宁神色一阴,右手的手指紧紧一攒,银嗣的眸子便阖了过去,他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一代淫|魔就此香消玉殒。
作者有话要说: 好啦~虐死了一只男主的淫|魔小弟,如此男主之后的后宫更少了~撒花!~(≧▽≦)/~啦啦啦
☆、第 13 章
深知银嗣的那句世子,让洛长宁记起了早已炮灰掉的芜茴,洛云笙的心也蹭地紧张起来,眼看着洛长宁的身子就要行至眼前。
双腿一软,洛云笙竟有种想跪的冲动,但她还是忍住了,作为一个穿越者,不能这么怂。
强撑着笑,洛云笙颤抖着想将藏在袖中的赤焱草拿出来,却突然看到洛长宁眉头轻蹙,伸出右手在她的肩上轻拭了拭。
啧,明明并没有直接用手触到,也这么厌恶么?
洛云笙轻撇撇嘴,将手中那接过银嗣气息的赤炎草扔到一旁,她径直走到一旁未被玷污过的地方,弯腰从那里拾了一株,她抿抿唇,献宝一样地对着洛长宁双手奉上,“娘亲。”
洛长宁接到手中,淡淡一瞥,便又笑着扫向洛云笙,道:“笙儿,被本座发现你擅自离宫之后,你便打算将这断肠草赠予本座,让本座服了之后,没办法再责罚与你么?”
“啊?”洛云笙急忙挥手恭敬道,“不是,不是,笙儿怎么敢害娘亲呢。娘亲您将这草放到阳光下细看看,它和断肠草是不一样的。”
洛长宁举起赤焱草放到空中照了照,见草叶中现出一丝绿光,她低声喃喃道:“赤焱草。”
洛云笙点了点头,“正是,正是。”
“你出宫,是为了寻它?”
洛云笙又点了点头。
“笙儿,你罕少出宫,又怎么会知道这里长着赤焱草呢?”洛长宁垂眸思忖了片刻,忽然道,“是他?”
他指的不是银嗣就是芜茴了吧?反正这两个炮灰说是哪个,洛长宁都不会欢喜,可如果说是自己本来就知道,那不是更可疑吗?
几番纠结之下,洛云笙还是决定沉默不语。
好在洛长宁没有同她太计较,只轻甩衣袖,将那一地的赤焱草都置到了洛云笙怀里。
洛云笙抱着赤焱草,一脸囧然,“娘亲?”
“嗯,抱回去吧。”说着洛长宁便洒然一挥袖,乘风走了。
而洛云笙见此,也只好乖乖地御剑,扭扭曲曲地跟了上去。
离天宫距炙焱境地本就不远,洛云笙虽还对御剑不大熟悉,但好在距离近,即使抱着一大捧的赤焱草,她也还颤悠悠地跟上了。
眼看着,离天宫恢弘大气的匾额近在咫尺,洛云笙却忽然看到飘在前方的洛长宁捂着额头轻颤了颤,担忧是洛长宁本就抱恙的身子因运术法杀了银嗣而伤了元气,洛云笙旋即加快速度冲了过去。
“娘亲,您没事吧?……啊!”
可惜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这御剑速度一加快,洛云笙脚下的剑也晃得越加厉害,晃着晃着,洛云笙便也一个身子不稳,跌了下去。
眼看着自己的身子越发下降,怀里的赤焱草也早在慌乱之间被自己扔了出去。这可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唉……
轻叹口气,洛云笙却又发觉自己被一软绵绵的东西托了起来,那软绵绵的东西,只将她拖到了洛长宁的身旁。
洛长宁的神色带着几分无奈,似笑非笑的样子很是惑人。
洛云笙一见,脸色便不禁潮红起来,只是这次倒不止是被眼前人惹的,更多的却是被自己羞得。呜,太丢人了!
只见洛长宁长袖一挥,那原本还在空中四处飘散的赤焱草便再度回到了洛云笙的怀里,洛云笙缓缓起身,脑袋仍旧羞赧地耷拢着。
洛长宁驱云落地,临近地面之前,洛云笙却听她淡淡说了句,“笙儿,娘亲带你出去历练一番,可好?”
眨眨眼,洛云笙刚想回答这可人的问题,却又发现她和洛长宁已经落到了离天宫门前。
宫中众人似是早知洛长宁今日出关一般,齐齐在门前候着,黑压压地跪了一片。
看到这一景象洛云笙的神色有些微怔,出生于二十一世纪的她,还从没经历过这类似万民朝拜的景象。
心中带着几分满足感,洛云笙举目四周,却发觉自己殿中的若舞,正浑身颤抖着跪在前排,她身子低伏。一看到洛长宁向这边走近,便急忙叩首告罪道:“宫主,若舞没有照看好少宫主,让少宫主孤身离了宫,还请宫主责罚。”
洛云笙一听,若舞这是在为自己顶罪啊,她急忙开口向洛长宁求情道:“娘亲,不关若舞的事的,是笙儿,笙儿自己要出去的。请您不要责罚她。”
洛云笙神色恳切地说着,可洛长宁却视若无睹,她既没有看洛云笙一眼,亦没瞥向一旁颤如筛糠的若舞,只仿若四周无物一般,径直地在前面走着。
摸不透洛长宁的心思,洛云笙也只好用眼神给若舞已安慰,随后默默地跟着。
可谁知方才走了两步,前方的洛长宁便清淡淡地发了话,“笙儿,将你和赤焱草清洗干净后,便来惜云殿找本座吧。”
虽然明知洛长宁是嫌弃自己被银嗣碰过才这么说,可这般会让人想入非非的话语,怎能不让洛云笙心悸。
面色一红,洛云笙情不自禁地舔了舔下唇,“是。”
遵从洛长宁的指示,洛云笙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将自己洗了三遍,将手凑到鼻下,闻到一股清新花香之后,她这才堪堪起身,换了一件月白色的衣服,捧着若舞那早就洗过十遍,并置在一精致盘子里的赤焱草向惜云殿走去。
走到门口,洛云笙见若舞依旧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她笑着轻拍了拍她的肩,安抚道:“放心,没事的。娘亲之前都没说什么,那就是不怪罪了。”
“可,可她让您去找她。我担心……还记得您上一次擅自离宫,被宫主抓到之后……”若舞嗫嚅道,“那真是……惨不忍睹。”
惨不忍睹……洛云笙禁不住打了个激灵,她深知作为一个悲剧型炮灰,她原来的人生必然是惨不忍睹的,小皮鞭神马的一定不会少。还好她不是那时候穿过来的。
“好险,好险。”洛云笙轻顺了顺胸口,她又笑着对若舞道,“放心吧。现在我已经修成仙人了,抗打能力比之前已经强了很多了。没事的。”
虽然和若舞说的云淡风轻,但当洛云笙去惜云殿见洛长宁的时候,她的心里还是有几分恐慌。
这次的她没敢擅闯,而是乖乖地站在门口唤了声,“娘亲,笙儿求见。”待听到门内传来一声应允,她才推门走了进去。
惜云殿和云升阁果真是如出一辙,简约之中透着一股出尘的仙气,这大抵还要归功于它的主人。
正殿之中,洛长宁闲坐在榻上,举止随意,却已是清丽至极。
啧啧,半日不见,娘亲你还是这么美啊!敛住心中想要飞奔扑倒过去的冲动,洛云笙躬身对她施了个礼,“娘亲。”
洛长宁淡觑了她一眼,“过来坐。”
洛云笙恭顺地坐了过去,她将装着赤焱草的盘子搁置在桌上,道:“娘亲,笙儿已经将自己和赤焱草都清洗干净了。请您检查。”
洛云笙承认,她这后一句带着调戏意味。
洛长宁虽已察觉过来,却也不在意,只淡淡道了句,“不必了。”
微撇了撇嘴,洛云笙看似有些遗憾。
忽听洛长宁问道:“笙儿,这赤焱草的功效你可知道?”
洛云笙颔了颔首,“知道,赤焱草可治愈百病,亦可增加灵力,是恢复身体的良药。”
洛长宁禁不住在心中默叹了一声,早知这赤焱草如此好寻得,我又何必非用那麀鹿内丹。
轻笑笑,洛长宁将一株赤焱草递到洛云笙面前,“答得不错,这是奖励。”
奖励?轻眨眨眼,洛云笙接过那株赤焱草啃了起来,反正没病也可以增近修为嘛。
洛长宁抿唇轻笑,她是觉得她家这大家闺秀般的女儿越发的粗鄙了。
刚咬一口,洛云笙便就觉得心头一暖,浑身舒服的很,试想这药效如此好,洛长宁她怎么可以只看不吃呢?当即,她便笑着催促道:“娘亲,您也吃啊。吃了这个,您的身体就会恢复如常了。”
随手拈出三株赤焱草,洛长宁将桌上的茶杯接到其下,手上一运术法,那三株赤焱草便随即化作液体,一滴滴地滴到杯里。
洛云笙看了,又是大呼神奇,哇,怪草变成山楂汁啦!
唉,真是个没见识的穿越者……
执杯闲闲地抿着,洛长宁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