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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主权所有。
德拉科觉得自己有些奇怪,不然为什么每当他对西弗勒斯的感情愈深一分,他对西弗勒斯的占有欲与控制欲也就愈强了一分?
或许这种感情是因为情深,但他的心中却依旧惴惴不安。他敏锐地感觉到自己的某些情绪似乎有些超乎寻常,有时甚至有些偏激疯狂。因为那些代表着占有与控制的念头,经常都是那么地邪恶、霸道,已经不仅仅是吃醋或闹别扭般的小打小闹,有时候甚至带着一种主人对仆人般的命令与服从、侮辱与掌控。而最为令他惊惧的是——那种念头,仿佛他的天性般与生俱来、理所当然。
而据他所知,在马尔福家族的血脉遗传中,对待自己的挚爱,似乎从来都只有化身忠犬的份。虽然马尔福家族的婚姻一般都只有联姻,几乎很少能牵手真正的挚爱……
但值得庆幸的是——不知是否是梅林眷顾,他中了一种名为“西弗勒斯”的“毒”——每每在那种邪恶的思想出现的时刻,总有一种更强大的力量将他对西弗勒斯的每一分爱意放大。每当他生出一丝类似于将爱人折断手脚禁锢起来的心思,由爱意而衍生出的包容与理解,每每总能让他迅速地恢复理智,让他轻易地没了对西弗勒斯的半点脾气。于是又如何舍得让他受到半点委屈?只恨不得将对方捧在手心里,只想宠着他、爱着他,即使失去所有原则……
但是——虽说那股力量总能帮助德拉科不会真正伤害到西弗勒斯。但是,随着德拉科的成长,由一坛小陈醋演变成的这缸越来越酸的老成醋的战斗力,也是绝不能忽视的!
于是,一拉着西弗勒斯走到普林斯家族在霍格沃兹特快上的包厢里,德拉科便将西弗勒斯抵在门上,来了个香浓的醋吻。
情人眼里出西施,在德拉科的眼里,西弗勒斯自然是千好万好,或男或女的任何一个人,多看了西弗勒斯一眼,或许都是别有居心。
但在一向自卑的西弗勒斯眼中,却从来无法理解德拉科这种草木皆兵的心思了。他从来无法理解自己的魅力所在,即使两人如今已经互道心意,答应正式交往,但内心深处却仍觉得是自己贪求了、拖累了对方。他总觉得——如果没有自己,德拉科将拥有一对最优秀的妻儿,也将更加幸福……
于是他总是“体贴”地为德拉科留有一分余地,从不肯轻易地表露出自己对德拉科的感情。以免德拉科以后找到所爱,欲离开他,而又觉得难做。
面对德拉科,他总是将自己的姿态与地位放得很低。即使将来自己作为承受方,却仍是觉得是自己欠了德拉科的,迁就纵容着德拉科的一切要求,真是让德拉科又爱又心疼……
当然,有小龙牌宠妻号在手,西弗勒斯就是再怎么喜欢钻牛角尖,再怎么妄自菲薄,再怎么决定伏低做小,也实在是不怎么虐得到自己。因为——他有小龙牌宠妻号在手,专治西弗勒斯的各种“自卑病”。往往西弗勒斯还没开始胡思乱想、妄自菲薄、自作主张……德拉科便已经看穿了他的心思,开始发射自己的情意绵绵吻了……
当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终于放慢速度、停靠在漆黑的霍格莫德车站时,西弗勒斯终于能够把一直没有翻过页的魔药书放进口袋里了。而不用再故作镇定地假装看书,来掩饰自己被德拉科亲完后又一直盯着看的尴尬和不知所措了。
车门打开了,空中传来隆隆的雷声。雨下得又急又猛,就好像一桶桶冰冷的水不断地泼下来。
西弗勒斯正要抽出魔杖,施展魔咒防雨,德拉科却眼珠一转,在西弗勒斯能够施展魔咒之前,一把揽住西弗勒斯的腰把他拉到身边,然后帅气地一抖斗篷让斗篷漂浮在他们的头上,带着西弗勒斯便奔进了雨幕里。
故意地带着西弗勒斯一路踩着水,往车站外面等候着的马车跑去,德拉科快活的笑声逐渐地感染了西弗勒斯紧抿的唇,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个矜持的微笑。
等他们钻进一辆停得较远的马车里,竟都还有些意犹未尽。德拉科掏出手帕小心地擦拭着西弗勒斯被雨水打湿了一些的脸颊,擦着擦着便一不小心被表情愉悦而轻松的西弗勒斯诱惑了,情不自禁地轻吻了一下西弗勒斯嘴角微微翘起的弧度。
西弗勒斯稍稍僵硬了一下,便习惯成自然地假装刚才那个吻没有发生过,若无其事地掏出魔杖把两人弄湿的身体和衣服清理干净。然后连他自己也没意识到地,极自然地为注重形象的孔雀小贵族理了理他歪掉的斗篷。
德拉科将西弗勒斯为自己整理衣服的两只手都抓进手里,借着要给他的手捂暖的借口便不肯撒手了。
西弗勒斯抽不出手,当然事实上他心里其实也并不想抽出来。但是又别扭地不愿意承认自己很享受这样被人呵护备至的感觉,于是他故意抿紧唇,假装不在意地扭头看着窗外什么都看不到的雨景。当然他眼角眉梢轻松愉悦的神态,也已经足够让德拉科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德拉科盯着西弗勒斯故意紧绷着装严肃的侧脸,越看越觉得对方别扭得可爱。他絮絮叨叨地讲着自己听到的关于三强争霸赛的八卦,只偶尔得到西弗勒斯的一两声回应,便能兴奋上一个新高度。
天公作美,由于狂风大作,马车剧烈地摇晃着。德拉科借着一次剧烈的摇晃,顺势便假装坐不稳地倒在了西弗勒斯的身上。借着西弗勒斯下意识抱住他腰背的姿势,德拉科立刻得寸进尺地跪坐在西弗勒斯的大腿两边,借口自己坐不稳双手揽住了西弗勒斯的脖子,把自己的头埋进西弗勒斯的颈窝里,深深地嗅闻着对方身上令人心安的药草清香。
可惜连在马车外拉车的夜琪都看不过眼德拉科的厚颜无耻了,德拉科还没来得及对西弗勒斯做些什么他们便要下车了。
德拉科暗暗懊恼又遗憾地想着自己应该更早亲上去才对,他颇为遗憾地瞥了一眼西弗勒斯的唇,然后在西弗勒斯的推拒下不情不愿地退开。德拉科打开车门,冒着大雨率先跳下车,努力地抬高手臂,贴心地把斗篷的一边紧密地贴在了车门上方,不欲让西弗勒斯淋到一滴雨。
西弗勒斯看着德拉科那在一瞬间便被雨淋得一脸狼狈,却依旧艰难地踮着脚尖、撑着手上的斗篷,满眼温柔地看着他,站在水坑里极富耐心地等着他下来的傻样,甜蜜又心疼地微微弯下腰,飞快地在德拉科红润的唇上轻轻擦过,然后迅速地跳下车,躲到了德拉科撑起的一片晴天之下。
德拉科紧紧地把西弗勒斯护在自己的怀抱和斗篷里,他努力地抿着唇,不想让那缠绵在唇间的柔软而温润的感觉太快流走,但嘴角不受控制地上弯的弧度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他幸福快乐得几乎要死去了,西弗勒斯居然主动亲他了呢!
主动亲他了呢!
亲他了呢!
亲他!
他!
不是他撒娇耍赖要来的,而是西弗勒斯主动的呢!而且还是亲在唇上呢!
真不枉他浪费了那么多与西弗勒斯相处的时间,拜读了那么多麻瓜的爱情小说呢!
他才不会告诉西弗勒斯:他特意忘了自己是个巫师的事情呢!反正他的媳妇也没有记得嘛。
匆匆登上石阶,他们打理干净对方,然后再次携手走进了城堡里……
作者有话要说: 跪谢土豪太后的赏赐,(*╯3╰)。不好意思,最近更得太慢了,最近在实习,出乎意料的劳累和忙碌呢,所以都没什么精力更文呢
☆、抵制炸尾螺
礼堂还是那样地辉煌气派,为了新学期的宴会又格外装饰了一番。成百上千只蜡烛在桌子上方悬空飘浮,照得金碟子和高脚杯闪闪发亮。四张长长的学院桌子旁已经坐满了叽叽喳喳的学生。在礼堂的顶端还有第五张桌子,教工们挨个儿坐在桌子的一边,面对着他们的学生。
家养小精灵伪装的魔药教授早已经熟门熟路地坐在了教工席上。看到他们进来了,努力地克制着自己忍不住不断瞥向他们的亮闪闪的眼睛。在自己主人赞许的目光扫视过来的时候,忍不住将自己本就已经坐得笔直笔直的肩背都端坐得更加笔直了。
开学晚宴上老蜜蜂宣布的两个消息引起了轩然大。波。一件就是今年的“学院杯魁地奇赛”被“三强争霸赛”取代了。而另一件则是今年的黑魔法防御学教授将由疯眼汉穆迪担任。
而这对西弗勒斯和德拉科来说却都不是什么好消息,对西弗勒斯来说就是即将面对一群如同打了鸡血般整天闯祸的小巨怪和一个极端仇视自己的老疯子。而德拉科则是因为救世主即将在西弗勒斯面前大出风头而产生的危机感和——西弗勒斯不开心那么他也不开心!
四年级的一开始便一点都不顺遂,就像那场暴风雨一样,没有给这个学年开一个好头。
才第一天上课,所有的学生便被海格的保护神奇生物课上的未成年炸尾螺恶心到了。
而熟知炸尾螺危险性的魔药大师和已经体验过一遍的德拉科的脸色则更加难看了。
因为这种炸尾螺不仅危险,而且恶心得要死。它们活像是变了形、去了壳的大龙虾,白灰灰、黏糊糊的,模样非常可怕,许多只脚横七竖八地伸出来,看不见脑袋在哪里。每只箱子里大约有一百条,每条都有六英寸左右长,互相叠在一起爬来爬去,昏头昏脑地撞在箱子壁上。它们还发出一股非常强烈的臭鱼烂虾的气味。时不时地,一条炸尾螺的尾部会射出一些火花,然后随着啪的一声轻响,炸尾螺就会向前推进几英寸。
“我们为什么要把它们养大,他们除了吸人血、咬掉人的肉和突然炸掉尾巴把人烧伤之外似乎毫无用处?而且长得这么恶心连最简单的观赏作用都做不到。”当海格骄傲地宣布让学生们把这种炸尾螺养大时,为了避免再一次重复跟这种既不华丽又危险的生物共处一个学年,德拉科再次冷冷地反唇相讥。
自从上一学年,德拉科对鹰头马身有翼兽伤人事件咄咄相逼,不肯放巴克比克一条生路之后,海格便将他们曾经收养了火龙诺伯的感激之情消磨殆尽了,即使上一学年巴克比克最后还是莫名其妙地逃过了一劫。
于是由于自己的“小可爱”被讨人厌的马尔福“侮辱”了,海格愤怒地粗声粗气地为自己的“小可爱”报起了不平:“这些小生物这么可爱,怎么可能会像你说的那样做,即使他们会吸血和炸尾也只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意外罢了,你不要危言耸听,马尔福!”
“不要因为你不知道,就说这种生物毫无用处,那只能显出你的无知罢了,马尔福。”赫敏·格兰杰反驳道。
“就是,马尔福,哪会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你就是因为你所谓的贵族风度,所以才不愿意拿他们吧,胆小鬼!”罗恩·韦斯莱在旁边阴阳怪气地帮腔。
虽然他们也觉得这个炸尾螺很恶心,但如果能够恶心到马尔福,他们觉得自己也愿意忍受了。而且因为出于对海格的深厚感情,他们当然是要坚定地站在海格这边的。
而救世主则难得地没有说话,只是站在自己的两位好友身边,贪婪地盯着皱着眉头的黑发少年看。
“呵,”德拉科冷笑,正要继续开口讽刺,在他身侧落后半个身位的西弗勒斯却出人意料地开口了。
“炸尾螺由人头狮身蝎尾兽和火螃蟹杂交而生。它们没有脑袋,生有许多只脚。他们刚出生每条只有六英寸左右,还会发出一股非常强烈的臭鱼烂虾的气味。公的炸尾螺带刺用来扎人,而母的肚子上则有吸盘用来吸血。而两个月以后炸尾螺则会长到三英尺左右,脾气坏得惊人。当它们被放到一起的时候,就会互相残杀。它们会从尾巴喷火,尽管由于它们没有脑袋而难于确定其尾巴在哪一端。当它们长到十英尺,回成为极为危险和可怕的生物。它们背上的刺拱起来时会非常危险,让人说不出的恶心。它们看上去好似一条蜇针卷在背上的巨蝎。它们的坚甲会反射魔法咒语,也会用爆炸的火焰喷向敌人。它们被魔法部定性为二级危险生物,鲁伯·海格先生,我建议你慎重考虑是否继续用炸尾螺来作为你教课的内容并且让学生参与进炸尾螺的饲养,基于霍格沃兹教师基本守则和聘用协议书,如果你的课堂再次出现让学生受到伤害的危险事件,您将有可能被霍格沃兹解聘。”西弗勒斯如天鹅绒滑过丝绸般优美的嗓音,不疾不徐地娓娓道来。既不疾言厉色,也不厉声呵斥,却偏生就是有一种让你不由自主信服的力量。明明清瘦单薄,却又偏偏气场强大到在半巨人庞大的身躯前一点也不显弱势。'注'
德拉科满心甜蜜地瞄了一眼故意上前了一步,与自己站在一起的西弗勒斯,这种被西弗勒斯维护的感觉真的好好啊。
[不行,在这种需要一致对外的时刻,我不能被西弗勒斯的甜蜜攻势击倒,让西弗勒斯成为传说中的猪队友!]德拉科在心里狠狠地把荡漾的自己打醒了,然后继续满眼崇拜和爱慕地看着西弗勒斯把一切敌对分子打倒。'西弗勒斯的声音也好好听!!!'
“而且——格兰杰小姐,依据普林斯家族的研究,炸尾螺唯一的用处或许就是可以把它的肉煮熟了吃,因为根据研究表明他的肉是无毒的,而且蛋白质含量丰富,或许你愿意做第一个吃炸尾螺肉的人,为美食界的研究做点贡献?”西弗勒斯最后的尾音稍稍勾起,带着满满的嘲讽的恶意。
而鼻尖闻着炸尾螺的恶臭、眼睛看到炸尾螺那恶心的样子便恨不得自戳双目的听众们,却一想到炸尾螺的肉被摆在盘子里,让自己品尝的样子,便满脸菜色,差点忍不住就要吐了。
而德拉科却听着西弗勒斯带着满满恶意的假设忍不住喷笑了,他把手搭在西弗勒斯的肩上撑住身体,一副忍不住笑得打跌的样子。他就近看着西弗勒斯一本正经的侧脸,好不容易才忍住了凑上去亲一口的冲动。
而其他斯莱特林们在一阵恶心过去之后,也跟着笑了起来。即使是其他的格兰芬多们也忍不住露出了颇感赞同的表情来,显然也是十分不想跟这种——光是看着、闻着就让人觉得恶心的生物打交道的。
海格一脸尴尬地僵在那里,嘴里嗫喏地念着:“这种小可爱怎么可能会是危险生物呢,魔法部一定是搞错了……”却是根本连“要喂炸尾螺吃些什么东西”这样基础的知识都搞不清楚,更何况是说出什么强有力的证据证明这种生物的无害呢?
“海格教授,恐怕你连这种炸尾螺喜欢吃些什么东西都吃不准吧,”笑够了,德拉科借着梦中的记忆一针见血地说出了事实。“你这样什么准备都没有,而且什么知识都不了解,贸然便让学生接触这种危险生物,又怎么能够保证学生的安全呢?”
鲁伯·海格被说得哑口无言,他今天确实就只打算让学生把他准备的每种食物都试着喂炸尾螺一口,看看它们究竟喜欢吃些什么的。
“好了,教授准备什么生物给我们上课我们就学习什么,不要再吵了,反正这些刚孵出来的小炸尾螺也不是这么危险。”看着海格哑口无言的样子,赫敏·格兰杰只能用自己一向对待教授的原则,替海格打了个圆场。
海格似乎从赫敏的话里又找回了一点身为教授的威严和勇气,有气无力地说道:“你们今天只管喂它们就好了。你们试着喂它们吃一下这几种不同的东西——我以前没有养过它们,也拿不准它们喜欢吃什么”说到这里,海格的声音含糊了一下,“我准备了蚂蚁蛋、青蛙肝和翠青蛇——每样都拿一点试试,看它们吃不吃。”
救世主波特、罗恩·韦斯莱和赫敏·格兰杰出于对海格的深厚感情,只能率先抓起一把把滑腻腻的青蛙肝,放到箱子里去引诱炸尾螺,给其他同学做表率。
而现实就是——才过了没几分钟,就接连不断地有不信邪的学生的手被烧伤、刺破、吸了血的。即使是没有被伤害到的,也因为近距离靠近炸尾螺,而被他们身上散发的那阵阵恶臭而倒足了胃口,不约而同地纷纷从盛放炸尾螺的盒子边远远地退了开去。
最后只剩下救世三人组满脸菜色,却又要因为要给海格面子而痛苦地蹲守在炸尾螺身边,满脸紧张地就怕被炸尾螺给伤害到。
“噢,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想要我们想办法让它们活着了,”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德拉科大声讽刺地说道,“又能烧人,又能蜇人,还能咬人,这样的宠物谁不想要呢?”
即使斯莱特林毒蛇讽刺的哼声很刺耳,但学生们心中却都忍不住隐隐赞同又怨怼了起来。
最后这节课当然是不欢而散,但在下课之前,接受过斯莱特林传承的西弗勒斯却是不仅没走,反而走到了海格面前,转达了古老的霍格沃兹希望他转达的警告:“海格,我建议你趁着这些炸尾螺还小,魔法防御能力还不强,最好将这种危险生物扼杀在摇篮里,如果你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