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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同人)(瓶邪)天山易绦-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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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种浓烈的寂静包围住了所有人,生命的禁区,五个明晃晃的大字好像漂浮在半空中。“我们从这里进去?”有人闷声闷气的问,我抬头看了一眼顶上的天空,发现这里真的是惨淡得可怕,我发誓这个世界上找不到第二个地方的天空能干净到一丝云彩也没有的地步。天空是一种快要长出青苔的黛青色,旷野之中风刮得诡异莫测,煤屑被卷起朝着人的脸扑来。
  我一转身避开这妖风,金老头扯着我的衣服示意我跟着他走进那个矿井的引门前,这门十分阔气,尽管因为经年的风雨已经残败得不像样子,却依然看得出这里过去的繁盛。介字形的门,左右两边贴着对联形式的标语。左边是“严是爱松是害出了事情祸三代”右边因为临近疾风侧,字迹已经磨损得无法看清了。这一看之下,真的是有种黑色幽默,刚刚改革开放那会儿这种小矿井可是遍地开花的。
  “我们这次出来呢,是要考察战国时代出国最受崇拜的一个王的陵墓,所以下面应该会有很多意想不到的惊喜啊!”金老头边走边自言自语似的跟我解释着。后面的人都是有无线通讯设备的,一进入这里所有人都被要求打开通讯。引门有点长,进来之前我们还看到外面有矿车的轨道,几辆废弃生锈的矿车可怜的侧翻到了一边,大家也只是对此多看了一眼而已。
  这引门后是一段三十米左右的引路,矿井的正门还在里面,地势下倾,矿工们下井的时候大概就是坐在矿车上,从引路上的轨道开下去。兴许这些人都是五大三粗的苦工,脸上被累年的井下劳作刻上了不可磨灭的黑色皱纹,手掌手指布满大茧,有时候得闲能在上井的时候快意的抽上一根烟。当然这些只是我的一些联想,这些矿工后来是怎么生存的,在这煤矿倒闭之后,实在是值得让人深思的话题。
  特种队员这时候全部站在队伍的外围,像包饺子一样的,里面是一群脸色蜡黄的常年跟古物打交道的考古人员,还有自诩为考古学界新秀的小花和王盟,以及小花的伙计们。引路本身就是一般在地下的,越走整个环境就越黑暗,好在我是老油条了,这种环境是司空见惯了的。有些新入行的就不大行了,比如说之前那个被虫子围攻的姑娘,和我碰到的那两个年轻人中脾气有些急躁的那个。
  这些都是很正常的反应,但是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熬得过这种反应结束的那一天,假如那时的我没有他的帮助,这个故事从一开始就注定里不会有任何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渣基三,忙期末复习,所以···你们懂的

  ☆、血战幽冥

  血战幽冥
  穿道风“呜呜”的从入口处横七竖八订上的木板缝隙间溜过,尘封已久的霉味被湿润的风带过来,暗示着这扇称不上门的入口背后是一个生人勿近的世界。考古队的人不像我们以前那样遇山拆山遇水填水的模式办事,这些人显然都是规则的信徒,连这几根快要腐朽成木渣的板子都很小心翼翼的拆着,特种大头兵们此时倒是悠闲的站在一边并没有帮把手的打算。
  “你拿这个小铲子刮点木屑装到密封袋里。”金老头已经完全把我当成他的下手在使唤了,不过举手之劳,也没必要斤斤计较。刮好木屑后,我有些疑惑,金老头见状开口:“这是咱考古队的传统,第一个下手拆的东西在我们看来就是初神,必须给他们留点东西才成。”我怎么没听说还有这种匪夷所思的传统?
  “这些东西在你们年轻人看来肯定又是封建迷信了,但这是很多前人用生命为代价换来的传统,不论是否有用,这样做也是对他们另一种形式的纪念。”金老头说这些话的时候倒是没有唏嘘之感,只是很寻常的缓慢语气,话语间却充满了对那些人的追忆。木板钉得很结实,从我所在的小坡往那里看去,现在还只是拆掉了三分之一的木板。金老头也不管我是不是很认真的在听他的话,接着说:“三十年前,我儿子被上级派去参加西沙群岛的一个海底墓考古活动,当时要是我阻止这件事发生就好了。”
  我的心里狠狠一震,本来的漫不经心瞬间变成所有神经都绷到了极限。“您说······西沙海底墓?”他是谁的父亲?难道也是老九门的后代?不对,为什么他要对我说这些,是无意还是别有用心?金老头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我话语中的紧张,自然回答道:“没错,就是那个墓害死了我儿子,可怜我的小羽都没有来得及成家。”
  “小羽?他···他叫金羽?”我只觉得肾上腺素开始飙升,胸口涨得难受,心跳沉重,每跳动一下都像是在宣布我的死期临近。“不不不,他叫齐羽,随他妈妈的姓。”晴天霹雳轰然打下,我这是终于见到当事人的家属了么?面上勉强的维持这镇静,我知道自己也许会遇到什么了,冥冥之中的因果,自我第一次下地开始便已运转,辗转轮回的命运·····谁逃得了他的魔爪?
  “您确定他是在海里牺牲的吗?抱歉金先生,我的叔叔也是在那次海底考古活动中趋势的。”我明知自己的问话对于一个老年丧子的人来说是何其残酷,可是,这些东西再不弄清楚明白我也许只能等下了阴曹地府再去问问当事人了。“没必要谈抱歉,小邪你叔叔是不是叫吴三省?他是个厉害的队员。但是我记得当时的讣告里没有他的名字啊,你是不是弄错了?”金先生的记忆能力真是厉害,时隔三十年之久居然仍能记住当时的细节。“是的,我叔叔的确后来还跟我们见过面,但是十年前我们才发现那不是我三叔而是另外一个人伪装的。”
  金老头稍稍有些诧异,但是他真的是进过的斗比我走过的路还多,似乎对这种事情有了相当的接受能力。谈话间,那边的队员已经讲木板封条全部拆下,特种兵已经率先下去开道,我还在恍惚,跟在金老头的身后,耳朵里只听得到鞋底踩在煤渣上“嘎吱”“嘎吱”的声音。
  人的安全感来自哪里?我问自己。
  在闷油瓶进青铜门后第十年的除夕,我在熙熙攘攘的年市之中穿梭,这几年政府大力宣扬中华传统,全民对现任主席的崇拜已经上升到了极点。自然,当主席在第一届任期的末尾提出复兴传统文化方案的时候,几乎在几天之内,整个社会就掀开了复古的风气。除夕这样的大节自然是大批拥趸们宣泄心中对老大崇敬之情的最佳机会。
  满街的红灯笼精心的布置在商家的屋檐下,夹道两条红龙蜿蜒下去,让人在一瞬间似乎就能陷入年的氛围中。杭州的冬天有时候也能冻得人成筛子,比如今年,但是行人的热情简直就是热火朝天了,巧的是,这天从傍晚时分开始飘起了晶莹的雪花。
  真的就是锦上添花了。
  难过的是,身边的热闹再喧嚣,也终究不是属于我的,走在被雪覆上了一层洁白的林荫道上,积雪与我的鞋底接触时也是发出这样的“嘎吱”声。就像是一声惊呼,它的生命在瞬间就消逝。大概我们在命运的眼里也是这要微不足道的,脑子正常的人没有谁会去管一只蚂蚁的生命,走在路上不小心踩到了,最多也就是感叹一下:刚刚是踩着了什么?
  而张起灵不过是这群蚂蚁中最强壮的那只,连他都躲不过宿命,何况我们这等凡人。安全感哪,在绝对力量面前都是妄言。
  “小邪啊,你最喜欢的花咱们马上就能找到了。”记忆中,小花说。
  “小羽啊,你最讨厌的花咱们马上就要碰到了。”现实中,老金说。
  我回神:“什么花?”这时,一众人已经走到了第一个平台区。从这里分成两条支路,金老头指着我脚边不远处一株从煤屑中长出的一簇绿油油的植物,在这簇植物中耸立着一根顶着紫色花的茎,那花长得很怪,就是那种即使颜色很漂亮也让人看了之后就不舒服的花。近看是有一组马蹄形的花瓣围成的不规则圆形。
  “紫云英,优良牧草,不过也是毒草。”一个戴着眼镜很有书卷气的考古队员开口说道:“但是,这草有个很厉害的传说。”
  “得了吧,别卖弄了,人家只要看过那个电视节目都知道。”一个眉毛又黑又浓皮肤黝黑的中年人拿手肘撞了他一下说道。戴眼镜的考古队员有些不好意思,那中年人又说道:“说吧,就知道你憋着话不舒服,吴先生你别见怪啊,我们这些人常年和外界隔绝,大家都难免有些怪癖。这家伙叫王紫阳,最喜欢收集一些植物的故事。我叫李大一,擅长···额···力气大。”
  “噗。”小花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们这边,听到这话之后忍不住笑了出来。那大汉的脸在看到小花之后瞬间涨成了紫色。“王先生,请说吧。”我开口打破这有些尴尬的局面。
  “不知道吴邪同志看到过这样一个报道没——我国在两弹一星建设的时候,曾经因为无法找到核原料,也就是铀矿,而对此一筹莫展。但是,在很多地质考察队员的努力下,终于找到了。”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睛里闪烁一种难以言喻的热切,“你知道他们怎么找到的么?没错,就是因为在野生环境下,紫云英丰富的地区很可能铀矿富集。你看这种植物多么美丽,那迷人的紫色简直就是上帝的杰作,还有那婀娜的花瓣,真美······”王紫阳似乎陷入了某种常人无法看见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也许只有他一个人,加上无数的植物。
  李大一架着王紫阳满脸歉意的看着我们离开。王盟一个人又开始了他自动切断电源的放空状态,蹲在矿车轨道的木轨上,神情严肃,但是没人知道这家伙此时脑子里就是真正的一片空白,说到怪癖,我身边的人也没几个是正常的。
  “你怎么看?”小花双手插在胸前,朝那簇花扬了扬下巴,“我不认为刚刚那个人说的话只是为你增添笑料而已。”“你是说,这次我们挖着挖着,没挖出粽子,会挖出一堆核原料?这概率比中头彩还难啊,要是真挖到了,咱出来就该去买六合彩。”我笑笑,很明显那个王紫阳也只是说紫云英丰富的地区会有可能有铀矿,这里就光杆司令一个,第一个条件都达不到,更不要说即使紫云英丰富也只是可能有铀矿。
  说话间,那边老金已经把所有人都集中起来了,包括之前下去探路的大头兵们。“大家都是熟练工了,对地下的情况也都有足够的经验,但是这次的情况和以前的露天发掘或者浅坑发掘不同,废弃矿井可能出现的危险,比如塌方、瓦斯中毒、爆炸以及一些毒性生物,都是我们前行的大阻力,希望各位能够惜命。咱们的子弟兵也要注意,虽然上面将你们派来是为了保证任务更好的完成,但是在某些不可抗力的情况下请以大局为重。”老金的气势在这几句话中显露无遗,完全不是那个贪吃的小老头了,整个人挺直得像一棵松树,老辈人的敬业,言传身教。                        
作者有话要说:  

  ☆、谁在前面

  谁在前面
  “水闸已经锈住了,整个供水系统无法使用。”一个技术人员回复到,下井之后我们即刻就被黑暗笼罩,同时拢上来的还有在这个封闭系统中悬浮着的经年未散的粉尘。幸好众人都是有备而来,脸上都罩着防尘面具,但是大家都知道在这种情况下面具能提供的保护很有限,而且防尘面具对人的呼吸系统影响是不可忽视的。
  很显然这不是一个好的消息,供水系统的应用是清除粉尘威胁和溶水性有毒气体的一个重要手段。这座废弃煤矿很可能是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开始发掘的,我对矿井的了解很有限,只是小时候家里有个在煤矿上班的远房亲戚,此人常年处理井下的突发事故,脑门上残留着稀疏的毛发,大概是压力太大的缘故。
  我二叔那个时候就是家里最有创业精神的,当时还和这个亲戚合伙搞过一个煤矿,后来因为国家政策风向变了,煤矿被收归国有。那段时间二叔最关心的就是矿工的安全,井下的危险实在是太多了,一不小心出了事故绝对是要承担重大事故责任的。
  “跟上跟上。”几股光线在空气中交叉相遇然后离开,丁达尔效应在这种时候异常的可感。头顶上偶尔滴下几滴冰凉的地下水,落在人的皮肤上有种被腐蚀的错觉。这些水滴在地上,留下清脆的回声。脚步声在这逼仄的空间中回荡,似乎惊扰了沉睡在黑暗中的凶兽。我跟着金先生走在队伍中部靠前的地方,机械的重复着前进的步伐。
  走着走着,力气开始从我的身体里一点点坚定的流失了,真奇怪,为什么走了这么久都没人喊停呢?老金还在不知疲倦的往前走着,这老头的体力可真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身上的怪异变化导致现在体力下降了很多。咬了咬牙,我勉强跟上了老金。然而就在我们只有一步之差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我的视线自然落在了他银白色的头发上。
  只好停下步子,我探出身子,正要问金先生怎么突然停下了。却发现周围诡异的安静,连之前已经习惯的水滴声脚步声都消失得干干净净了。我能看见的人只剩下金老头,这种反常的情形让我心里警铃大作。是什么原因?为什么我现在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不要回头”耳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我没想回头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在矿灯的照射下惨白的手心,上面交错着这些年在斗里摸爬滚打留下的痕迹。忽然感觉到面前有人在看我,我下意识的抬头,“老金”直挺挺的站在我面前。他面朝着我,但是,那张脸上,所有的五官都没有了。
  我吓得腿软,但是好歹也是经历过很多怪异事情的老鸟了,这个时候脑子里有根弦绷得死紧,逼迫着我向身后跑。我想转身。但是一股大力死死地束住了我,“不要后退”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我觉得自己的头快要爆炸了,我该怎么做?理智告诉我不要相信别人,这个世界只有自己的判断才是最保险的。
  转身就朝反方向跑去,“嚯”的转身,没想到,那个“老金”正在真正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我只好转回来撒腿就开始狂跑。一个没注意,被地面上的一个东西绊倒,整个人飞了出去。接触到地面的瞬间,我才想到,其他人呢?他们去哪里了?不过是一转眼的功夫,这里的多有人都不见了。绝对不可能,除非是我自己走岔道了。
  手上的那条伤疤缝线的地方拂过一道黄绿色的光,这是,鬼玺的光芒?怎么在这个时候有反应了?难道小哥的位置离这里已经不远了?
  “啊!!!”一声惨叫,简直刺穿了我的心脏。顾不上脚踝那里的疼痛,我立即爬起来贴到甬道壁上。
  前面就是一个转角,我已经看不见“老金”了,这种时候按照胖子对我的体质鉴定结果,不出来几个非正常生物简直都对不起小爷的名号了。于是,一团黑漆漆的东西粉墨登场,没错,是老朋友了。这玩意儿在西沙海底墓首次登场,之后又在塔木陀外面的沙漠中神秘出现,更是张家古楼遗址入口山洞的炮灰部队。
  其实头发在中国古代是很重要的,“身体发肤授之父母不敢损之”古人对与头发的执念从清军入关要给关内亡国之民剃阴阳头时所遇阻力之大便可看出。而这些被埋入地下的逝者,为了不让自己的安息受到侵犯,不惜冒着毒咒也要制作出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出来可谓丧心病狂。
  禁婆这种让人难以直视的东西,其存在本身就是一个荒诞不经的黑色幽默。不过现在——“我靠,这什么玩意儿啊!啊啊啊,不要跟着我呀,吴邪大哥救命哇!”黑暗中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简直搅得我耳膜震荡个不停,我靠着潮湿的矿道土壁,两只手紧贴在上面,正面对着前方的黑暗,这个声音对我而言实在是不熟悉,无法贸然回应。
  但是这个年轻稚嫩声音的主人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弃,黑暗中传来他那野外探险专用靴子与坚硬的矿道地面因匆忙奔跑而发出来的杂乱无章的噼噼啪啪声。禁婆这东西,从我第一次见识到它的厉害又从它手中逃出生天开始,就是我下斗之前必须预计到的阻力之一。弱点是怕火,以及某些微生物制造出来的好东西,比如蛋白酶之类的。
  好在手边就有一瓶这种东西,而且为了方便小花还让手下的工厂把它做成了喷雾剂。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在摸着自己的脉搏开始计数,“十 、九、八······三、二、一。”我伸脚绊倒了这个因为无知而恐惧得遗忘了自己的年轻人,预料之中,那东西对人体温的敏感程度和飞蛾对火光的趋附天性几乎不相上下,同一时间,我尽快收回脚,然后一大团滑溜溜的头发将我完全包裹在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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