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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草(15L);
2。抱大腿见风使舵功力max
抱他家亲哥大腿作词编曲从来不艾特人我就不说啦,毕竟都是亲人对吧科科。
刚入圈的时候就跟某知名coser闹了矛盾啊,由此也可知人品如何了科科。后来不是见辣个coser咖大就派了管理组的一个妹子才和那个coser打好关系了吗?觉得管理组的真是被洗了脑啊尽心尽力给他洗白,连色相都甘愿出卖了科科。
还有他管理组不是有一个之前就是大大了吗,结果也被洗了脑心甘情愿来给他做宣传了,这洗脑功力堪比邪教啊!
还有某个女唱见,声音特别甜长得特别女神的,之前对谁都淡淡的,怎么就对他另眼相看了呢?这个世界上真是充满了肮脏科科~
草草(16L):
3。强人所难不知进退
刚才圈子里有一个男唱见也去参加歌会了,他老婆来找他,他说是“某某盛情邀请”的呢~哎呀呀不造是谁早早就说了这次歌会只请工作组,科科~
我特意问唱见家管理员拿了聊天记录呢~
【图片】
【以下为图片内容】
马赛克:马赛克巨巨今晚有木有空?我想请你到我们歌会玩儿~
马赛克:抱歉呢,没空,要陪老婆。
马赛克:啊……叫嫂子一起来玩嘛~
马赛克:抱歉真的不可以!
马赛克:你这人怎么这么没趣啊,是不是兄弟了?
马赛克:好吧好吧……
……
项轨皱着眉忍着恶心看完了整个帖子:“卧、槽!”
这张帖子正在飞快地被顶上热门,等歌会结束了,一场腥风血雨即将来袭……
☆、 第五章(完)
不过撕逼还没开始,大批粉丝都集中在了歌会上,还无暇关注论坛。
项轨虽然心里头不舒服,但看得很仔细,马上联系版主希望删帖。项家虽然位高权重,但正因此,养出来的两个孩子尽管一个放浪一个禁欲,但对待不友好的人都有些过分谨慎,总不希望和别人掐起来。
可惜,版主不在。
项轨只能回到歌会现场继续插科打诨,希望拖一拖时间,但没想到飘影真身回复了。
飘影(144L):
不知道楼主是不是真路人?我脾气暴大家伙是知道的,说的话难听你们也别当真。我不赞同楼主的每一个观点。
人家是不是亲兄弟关你屁事?就算是,每个人三观不一样,人家过得开心就行了,卖腐怎么了?而且你怎么知道人家有没有什么超越兄弟的感情?别瞎揣测,恶心人。
在圈子里混谁都会有几个不太顺眼的人吧,这能证明人品问题?你怎么知道不是那个coser有问题?你说的是谁大家心知肚明。
那个宣传的大大是谁我也知道,风慧的为人性格直接,哪里让他舒服他就喜欢在哪里待着,跟名气没有什么关系,锦上繁花让他舒服了,别的地儿让他不舒服,这就决定了他待在哪儿。楼主要是眼红也去勾搭一个大大啊。You can you up,no can no BB。
最后,那个截图是我的吧?谁给你的?是不是想挑拨离间?
下作,恶心。这就是我给这个帖子给楼主的评价,太low。
这段话看似为锦书辩驳,实际上其心可诛——
首先给书信cp下了定义,要么麦麸,就是三观和别人不一样,要么就是乱伦;
其次说明锦书和末末莫闹的矛盾起因未明,挑拨两人关系;
再次捧杀,大力夸扬锦上繁花,说在风慧眼里其他地方待着不舒服,仍然是挑拨离间的路数;
再再次用言下之意肯定了那张截图的真实性,让书信二人无可辩驳;
最后用十分粗鲁的语言维护书信,让路人“人以群分”的感觉先入为主地不喜欢书信。
果真是年度大戏。
项轨看到的时候差点喷出一口老血,顾及不上还没关麦,烦躁地踢了一脚桌子,发出了极其刺耳的噪音,正因此,除了身边的辛遥,没有人听到他的骂声:“什么人啊,世界欠他一个奥斯卡奖杯啊!”
辛遥从身后抱住想怪,弯腰在他耳边安抚:“冷静一点,要不然只会越抹越黑的。”
辛遥有点儿心累,项轨脾气并不暴躁,但这人颠倒黑白、胡言乱语,如此极品换谁都受不来,毕竟脾气好和圣父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辛遥的脑子转得快,快速地与工作组的人沟通了一下,决定立马澄清,项轨便清了清嗓子:“我想跟你们聊几句。你们欢迎吗?”
公屏上有点儿懵逼,玩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要来聊?不过自家爱豆发声了,笔墨们都是“好好好都依你”。
锦书笑了笑:“刚才在论坛看到一个帖子,突然觉得有些东西,我要讲讲……诶诶诶,别吐槽我为什么开歌会还刷论坛啊,刷的另有其人。
“进入正题吧。锦上繁花四年了。四年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吧。刚进圈的时候我高三刚毕业,又不像竹信放个暑假能跟上学一样刻苦,就开始琢磨能干些什么,我妈妈是钢琴家,我接受音乐启蒙的时间比其他方面的启蒙时间更早,就有人跟我说,有一个圈子挺好玩的,你要不要试试,然后我就开始唱歌。
“一开始只有翻唱,我也不在乎,可是两个月之后我看到一个特别好看的小说,对,是耽美,诶,公屏再起哄我就不说了哈!我就想唱一首原创送给这本小说。我就去找词作曲作,可是那时候我还是一个小透明啊,虽然有人愿意接,但是被坑了。我很伤心啊。我就打电话给竹信,哭。真的哭了。恩,那时候比较娇气。”
说到这里,橙可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我就不懂竹信是怎么那么多年如一日地宠着你的。”
锦书噎了一下,顿了顿才继续说:“竹信就安慰我,他说他去学,专门给我做。我以为他是开玩笑的,结果他真的去学了。虽然很感动但是我真的很想吐槽,这家伙真的是别人家孩子,说学会就学会,把我打击得呀……真是……继续说吧,他学会了就给我做啊。一开始只有可可姐帮忙,一首歌除了录制和海报、PV图绘之外愣是没让我沾过手,实力宠啊哈哈哈。”
橙可可有点儿不好意思,嘟囔着吐槽:“谁实力宠了……”
锦书不计较:“还有可爱的笔墨们,你们也给过我很多支持的。我想过放弃,那段时间应该老粉都知道的,太难堪了,黑子们人身攻击、人肉搜索,多难听的话都往我身上糊。但是那时候锦上繁花已经建立起来了,我到小窝唱歌,你们会鼓励我,漫展还有人送金戈叫我打起精神……咳咳,就是这样我才坚持下来的。我这人嘴笨,语文从来没合格过,但是意思应该还可以表达清楚的。我爱锦上繁花工作组,爱笔墨,爱这个圈子里所有和我远远近近的朋友。
“但这个不是某些人拿来伤害我的道理。我说了我刚才看了一张八一八,觉得挺可笑的。笔墨们听话,别去撕,咱不屑。不过解释一下也好。
“我和竹信确实是兄弟关系,他是我哥。不过没有血缘关系,他是我父母的养子。麦麸这个我觉得见仁见智吧。我喜欢撩他你们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所以组cp我觉得挺顺理成章的。
“关于阿莫我只能说一切都是孽缘啊……”
末末莫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孽个鬼啊!我给你们说啊,锦书和我的梁子是因为师妹结下来的。那时候我已经出师了,挺久没跟师妹联系了,突然在漫展看见她,她身边还有个高高帅帅的男人一脸贱笑的,我就以为师妹被调戏了啊。谁叫锦书走到哪儿撩到哪儿,怪我咯?”
锦书:“唔,大致情况就是我在跟琦期聊天,然后一个男的突然冲过来冲我开炮,我完全是懵逼的好吗?
“还有最后一个。我今晚真没邀请谁,没证据,你们爱信信不爱信不信,另外,我今晚宣布,我单方面和飘影绝交,有他在的歌策划就不用敲我了。就酱紫,么么哒,你们可以继续玩啦~”
笔墨们其实听不懂锦书到底在反驳什么,不过论坛的帖子炸了。嘲笑被打脸的不在少数,总之是热闹非凡。
不过项轨叉掉了页面,耸了耸肩,就把这页翻篇了。
☆、 第六章
项轨所在的公司刚拿下一个大单子,也算渐渐步入正轨了,项轨就想着找哪天回家跟项妈妈开诚布公地聊聊。
不过因为担心自己说服不了自家娘亲,他就扯上了辛遥,想着真的闹起来了多个垫底的。
项妈妈早就心软了,项轨从小众星捧月地长大,几乎没受过什么苦,这次和家里闹翻,项妈妈气头过了之后只觉得心疼,何况项轨三表哥已经在官路上了,项家完全不需要项轨牺牲自己来维护家族地位,工作一事,也就松口了。
项轨一家几乎都是厨房杀手,除了项爸爸还能炒几个家常小菜之外,只有辛遥能把控住厨房。辛遥既然回来了,厨房当然是交给他的,见到两母子亲亲密密的样子,他放心地开始准备午饭。
过了一会儿,项轨过来帮(dao)忙(luan)了。
他一进门就看到辛遥站在锅炉前烧水,背影挺直,衬衫恰到好处地在腰间垂落,被风吹动,勾勒出优美的弧度。项轨情不自禁的抱住辛遥的腰,将下巴搁在辛遥的肩上看他动作,完全忘了进来的目的。
辛遥被吓了一下,转过头看项轨,恰逢项轨也转过头,两人的脸很近,连呼吸都交融到一起了。两人亲密惯了,并不觉得有异,项轨还亲昵地蹭了蹭辛遥的鼻尖。项妈妈无意中在门口看见了,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过不是因为震惊,而是因为兴奋。
为什么项轨一个直男能毫无心理障碍地接受BL呢?因为他妈妈是个腐女,爸爸又是个毫无下限的妻奴,为了取悦妻子可以伙同发小做戏卖腐,哥哥还是个活生生的gay,这样一来,他还是不是笔直笔直的还真难说~
项妈妈蹑手蹑脚地远离厨房,兴奋异常地扑到项爸爸怀里乱蹭。辛遥看似无意地轻轻看了一眼门口,将项轨的手拍开:“帮忙切菜吧。”
揩完油的项轨乐滋滋地松开手,但乐极生悲,两刀下去之后,修长白皙的手指上多了一个血口子。
“嗷!卧槽卧槽!”项轨疼得下意识把刀扔了,动静大得连客厅里的项爸爸项妈妈都听见了。
顾不上向自家老头子撒娇了,项妈妈步履匆匆地跑到厨房,看见辛遥匆匆拿了药品和绷带,正在给项轨处理伤口。
项轨瞄了一眼辛遥的脸,仍然冷静平淡,完全看不出是什么心情,颇有些心虚地吐了吐舌头:“没事哒,你不用担心。”
辛遥手法娴熟:“要是有事你还能站在这儿?”
语气沉沉,项轨不敢再反驳,举着右手给他处理。
项妈妈担心地看着两人处理伤口,一直盯到辛遥把项轨赶出厨房才略有些嗔怪地开口:“你下次还是把这些都交给阿遥吧,别进厨房了。真是,切个菜都能切到手。”
项轨不服气地辩驳:“说得好像你不是似的。”
项妈妈被儿子噎住了,硬生生转了个话题:“阿遥这孩子好啊,又好看又会疼人。对吧?”
项轨显然不是第一次面对这个话题了:“是是是,辛遥哪哪都好,又好看又温柔体贴,脑子还不是一般的好使。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项妈妈凑近儿子:“不是鬼主意啊,你为什么不和阿遥在一起?他不比你之前那些又作又嗲的女朋友好么?”
项轨默然,那辛遥做模板谁比得过?想了半晌,终于想到个反驳的理由:“可他是我哥啊,追不到手岂不是连兄弟都不能做了?”
项妈妈平日里被项爸爸娇宠着,面对自己人通常都不带脑子的,当即就怂恿项轨下手:“怕啥?又不是亲的。阿遥那孩子心眼实,你脸皮厚一点,他肯定会看在十几年的情分上从了你的。”
项轨嗯嗯啊啊地应着,有点儿后悔找了这么一个借口。然后,他看到辛遥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听到项妈妈的话后表情微妙。项轨无语地冲辛遥笑了笑。
“……你就尽管对阿遥酱酱酿酿吧!以他对你的宠爱的程度,他肯定……拽我干嘛?”
辛遥垂着眸,嘴角有一个奇怪的弧度,似笑非笑,十分容颜绽放出了十二分的惑人,项轨微不可查地滚了滚喉结。
项轨回过神,掩饰性地咳了两声:“辛遥,我来帮你端菜吧。”
辛遥好像也是才反应过来,拒绝了,将人按到沙发上:“手好了再说吧。”然后他转过身对项妈妈张了张口,却默了一会才出声,“……干妈,家里的蛋没有了,今天吃凉拌番茄好吗?”
项妈妈小女孩心性,对儿子放肆得不行,遇上正主儿就怂了,也算一种无言的隔阂吧:“啊,额,这种事当然是主厨说了算的。”
辛遥应了一声,重新走回了厨房,倒是什么异常都看不出来。项妈妈吐吐舌头,向儿子眨了眨眼。
项轨其实并不是很尴尬,当面调戏的时候更大尺度的话也说过,但想起刚才那种干渴的感觉,还是岔开了话题。
项爸爸一直坐在客厅看报纸,听到老婆儿子的话也非常淡定,直到看到了辛遥的表情才有几分趣味地挑了挑眉。辛遥这孩子直到九岁才被收养,在孤儿院里长大的孩子多多少少都会有自保意识,体现在辛遥身上就是情绪几乎不会外露,只是他没有想到辛遥面对两个讨论自己的人都能这么淡定,心思太深了,几乎只是瞬息之间,项爸爸已经看穿了——他的儿子根本玩不过辛遥,之所以能对他为所欲为,恐怕只是辛遥的处处宠溺。某只老狐狸将手上的报纸翻过一页,心情颇好,这是好事,有一个聪明人肯处处护着自己儿子,以后老一辈出了事也不用担心了。
辛遥很快就再次出了厨房,轻笑着招呼几人开饭。
项轨首先应了,开开心心地坐到餐桌前。项妈妈求助似的看向项爸爸。项爸爸搂住自己妻子的肩,温声安抚:“别担心,阿遥不至于同你计较这些小事。”
果然,辛遥对方才的谈话只字未提,只是像以往一样安静地吃饭。
项轨倒是无心理会这些了,他右手被切到了,根本拿不稳筷子,只好整张脸埋到饭碗里扒,被项爸爸有意无意地扫视了几眼,让对项爸爸怕到了骨子里的项轨出了一身冷汗。
项家地位不低,对孩子的礼仪要求当然也高,这是在家里面才没出声警告,到了外面是宁可饿着也绝不能如此失礼的。
辛遥心疼,戳了戳项轨的腰,凑过去说:“等会我做吃的给你,别逞强。”
项轨闻言,眼睛变得晶亮亮的。
小辈之间的话项爸爸没听见,不过小动作和嘴巴的嗡动还是看见了,皱了皱眉:“辛遥,我是怎么教你的?”
辛遥立马坐正,神态恭谨:“食不言,抱歉,我错了。”
项爸爸还想接着教训,项妈妈美目一睁:“你继续说!两个孩子说说悄悄话怎么了?这是在家里头!”
某妻奴被老婆一瞪就泄气:“不是,提醒嘛。别气别气。”
趁着项爸爸哄老婆这么一会儿,项轨姿态极不优雅地把碗里的饭都扒给了辛遥,顶着辛遥无语的眼神开口:“我吃好了,爸妈慢慢吃,辛遥也是。”
项爸爸爱妻胜命,见老婆不爽连忙岔开话题:“恩,你去忙自己的事情吧。”顿了顿,“把床铺收拾好吧,别老要辛遥伺候。”项轨连忙应了,跑回房间。
虽说项爸爸是希望两个孩子快点儿出去单住,不要打扰到自己的二人世界的,但都回来了,住上一两晚也是要的。
辛遥本来是有自己的房间的,项家家大业大,还不至于一间房间都空不出来,但项轨素来任性妄为,在辛遥刚来的时候觉得他是来跟自己抢爸妈的,哭着把所有空房间砸了,一定要辛遥睡客厅。项家夫妇都很生气,狠狠惩罚了项轨一顿,最后项轨抽抽搭搭地准备同意的时候辛遥突然退让了。项轨永远都记得那个样子的辛遥,明明唇角带笑,看起来乖巧无害,眼神却深沉晦暗,无端让人害怕。
于是闹了这么一通之后辛遥就睡在了客厅。
后来项轨年岁渐长,也知道自己过分了,但是那时候辛遥已经上了初二,在学校住宿,重新给他收拾房间一来小题大做,二来自己也拉不下脸,就主动邀请他与自己同住。
辛遥向来进退有度,也不屑于咬着这点儿小事不放,轻描淡写的,就同意了。
辛遥有点儿强迫症,看到杂乱无章的地儿就不舒坦,他手脚又勤快伶俐,这打理房间的事就被他一手包揽了。
不过项轨有心做也做不好就是啦,他学艺术学得快,其他方面却是草草,完全不如辛遥对那些事信手拈来的轻松自在。
辛遥端着莲子羹进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项轨看着被叠成诡异形状的杯子一脸愁大苦深的模样。
辛遥抿了抿唇,压下唇角的笑意:“你怎么这么听话啊,我来就好了。来吃东西吧。”说着,辛遥放下碗,拉扯了几下被套,被子就服服帖帖地瘫在床上了。
项轨的自信心受到了严重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