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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单抓起了遥控器,便瞧见了茶几上的请柬,应该是沈嘉毕带回来的,不由的拿起来看了看“罗老爷子的寿宴?”
“老爷子让人送过来的”厨房那头传来了声音。
“哦”林子单瞧了瞧了,还有自己的一份儿,想了想道“我哥也给我送来了一份儿?”
“嗯”。
“真无聊”林子单撇了撇嘴,说着茶几上的手机来了信息,林子单看了看,舔了舔唇,嘴角勾起了笑,或许有趣呢。
好饱,好饱。沈嘉毕做的饭就是合他的胃口,林子单瞧了瞧沈嘉毕,却还是有些愤恨。
林子单摸着肚子站起身,屁股还有些不适,不过也没有什么大碍,刚才的运动实在让他肌肉酸软,林子单想着便想去沙发上躺一会儿。
见着林子单的动作,沈嘉毕微微蹙眉“做什么去?”
“你说我做什么去”林子单没好气的说道。
“吃完饭运动运动”沈嘉毕淡淡的说了一句话。
林子单顿住步子,转头看向沈嘉毕的后脑勺,“你还好意思说让老子运动运动?”
“绕桌子走100圈儿”。
林子单就想拿起脚上拖鞋扔过去,没敢,走了过去正面看着沈嘉毕“沈嘉毕,你这样可是典型的大地主大资产阶级沙文主义奢侈土豪才会有的自己吃饭还非得旁边儿杵个人站在这儿伺候着,你这种更严重,过河拆桥!上了老子就翻脸不认帐了?”
沈嘉毕瞧都没瞧林子单,吃着自己的饭。
林子单就想把盘子甩他脸上,所以他走了过去,绕着饭桌走了起来,他知道他要是去躺沙发上,这厮说一不二的性子一定会把自己拉起来。
林子单边走边道“叔叔,你是不是嫉妒我牙也比你好?”
“沈嘉毕,你是不是小时候被关在小黑屋里过,现在害怕一个人?”
“沈嘉毕,我从小就觉得你心里可能有些疾病,我努力学习还不就是为了今天,你让我给你看看,免费的”。
“沈嘉毕,你这心里压抑积累多了可是抑郁症,别小看这抑郁症,我看你现在的症状就很严重了”。
“沈嘉毕,面瘫可能是面部神经缺乏症,你小时候没看过医生?”
“沈嘉毕,你小时候是不是一不小心撞树上了,所以脸上都没有表情”。
“沈嘉毕,你是不是小时候一不小心撞撞猪上了?”
“沈嘉毕,是不是小时候不小心被猪亲了一口?”想到那个场景,林子单自己先笑了出来。
瞄了眼沈嘉毕,接着道“啧啧,这个心理阴影可大了,你就再亲猪一下都不带能缓和过来的”。
沈嘉毕照样八风不动的吃饭,林子单恨不得扯扯他脸上那张皮,还是人不?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首发
沈嘉毕早上收拾好一切离开,门吧嗒一声关上,被窝里的林子单掀开了被子,拿过手机看了看时间,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趴在窗户上看着从地下停车场开出来的沈嘉毕的车离开了小区,又等了半个小时,没有返回,这才起床洗漱穿戴好一切,拿过了行李箱,打开了夹层,拿出了一个小保鲜袋,里面是两个芯片,找到工具箱把座机打开,把芯片安插了进去,另一个芯片插在了自己手机里,这才把房间恢复了原样,林子单这才放心的离开了家。
一栋不起眼的四合院,林子单看着手机上的导路信号消失了,知道是到了,确定没有跟踪者,便上前拍了三下门,停顿了一会儿,又拍了两下,停顿的时间有默数的十秒,又拍了四下,门这才被打开,林子单走了进去,门便又关上。
这次开门的人林子单不认识,不过也是,他们的任务都是分开的,很少有合作的,一般不认识多少人,林子单把拨弄了拨弄手机,调出短信里的条码让那开门的人手里的仪器扫了一下,指示灯变成了红色才放林子单进去。
屋子里面只有三个人,林子单进去,里面的人便停下了谈话,坐在沙发上的三个人看向林子单,年纪最大的国字脸见着林子单便招了招手,“过来坐一会儿”。
“组长,这儿什么事儿啊”林子单心里有些猜测,走过去坐下道。
“不是什么大事儿”那人笑了笑“让你们几个来,是我知道你们都受到了罗钟明的寿宴请柬”。
林子单和另外两个人互相看了看,又看向组长。
“你们有请柬,去的话就不显得突兀,据我们所知,景国安另外造了两份请柬给了韩珉和景宸,一定会有什么计划,林子单你多留心”说完又看向另外两个“你们两个就多注意注意周遭的环境,其他的我都和你们说过了,回去吧”。
“是”另外的两个利索的站起身走了出去关上门儿,都是懂规矩的,都不会多停留。
两个人走出去,组长才道“两个小辈,让你们见见面,以后在部里见着多指点指点”。
“您这话可是说大了,我这哪里能指导的了人”林子单笑道。
组长笑了起来“你小子,还学会跟我谦虚了?他们两个任务性质和你一样,具体来说危险程度为低级,比较轻松”。
林子单点了点头。
“有个任务,你准备准备,今年过了年等首都警官大学开了学,去报到去”。
林子单变了脸色,诧异道“怎……怎么,还要让我读书?”打死他都不爱读书的。
“出息!”组长哼了一声“到时候告诉你,现在告诉你是让你做做准备工作,你住校”。
话说到这里,林子单便明白了一些,点了点头“好”。
“所有资料下午四点五十发给你,过时不候”。
“明白”。
“嗯,明白了就滚吧”组长挥了挥手。
林子单又笑了“我滚了谁孝敬您去”趁组长没伸脚踢他跳起来晃晃悠悠的跑了出去。
林子单从四合院儿出来,看了看手机,并没有人往座机打电话,他倒是不怕别人往家里打电话,他说他睡觉不想接就糊弄过去了,但是一旦沈嘉毕打电话,那就是打给他的,会想很长时间,不接都不行,那个时间段,他是不应该起床的,更不能接不到电话。
最重要的是,为保险起见,他得伪装在家,以备不测。
没有电话,林子单才放了心,看了看时候尚早,九点半,便晃晃悠悠的拐去了派出所,路过一个胡同里的小水果摊儿,林子单顺便买了一袋橘子。
派出所的人看着他很是惊讶,林子单笑嘻嘻的供上了橘子,林子单出现的时间少,大家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张贤毫不客气的拿出来给大家分了,自己也抓了两个,站在暖气片儿前剥下来就放在了暖气片儿上,嘴上说着“跟这小子甭客气”。
林子单靠在一旁桌子上剥着橘子,见着张贤的动作,道“你这是做什么?留着泡水喝?”其实这年头很少有人用干橘子皮泡水喝了,农药太多洗了都不干净。
“冬天不爱开窗,屋子里容易有味儿,橘子皮放在暖气片儿上能烘出香味儿,挺好闻的”张贤说道。
林子单打趣道“没看出来,挺贤惠啊”。
“那是,谁跟了我都是福气”。
“切,没见过这么能自吹自捧的”。
张贤笑了起来,眸子看着林子单,看着林子单修长白皙的手指捏着橘瓣儿放进了红红的嘴里,赶忙移开了眼。
林子单哪里知道张贤什么,只是看着张贤的笑,就想起了这小子小时候那胖胖的模样,一笑脸上的肉就有褶,当下道“还笑,脸上都有十八道褶了,祖籍天津的吧”。
张贤恍然大悟道“难怪以前你就不喜欢搭理我”。
林子单没想到没嘲笑了张贤反被他说了,气笑了“滚,把橘子还我”。
“嘿我说林子单,你是越活越到底了,小气见长啊”。
两个人相互拌嘴逗乐,把整个办公室的人逗得哈哈笑,不过电话铃声打断了片刻,众人也都静了下来,都知道那是公事到了。
赵莹接起了电话,手里做着记录,放下电话,众人都等着她说话,赵莹看着手里的记录表,道“万民巷57号说那块儿有疯狗乱咬人”。
林子单看向张贤“这也跟咱们说?”
“这还好,你是没见着有人早上不想起打电话让咱们买豆浆的呢”张贤拿起了裁绒帽戴在了都上,正准备再点个人,林子单也已经拿起了帽子戴在头上“我和你一块儿去”。
“你快得了吧,小王,你跟我一块过去看看”。
“小看我了吧,狗要是咬我,我肯定能比你跑得快,不用担心”林子单拉住厚大衣的拉锁,戴上了皮手套。
“……”。
作者有话要说:
☆、大爷
那狗不知道谁整个大铝合金板儿,被困在了角落,‘汪汪’的吠叫,那种似乎跟嚎叫一样的叫声,听起来就让人难受,爪子烦躁的挠着铝合金板儿,那刺耳的声音让人牙痒,林子单瞧了一眼就两手插兜站在一旁。
热心老大妈老大爷们就等在旁边,似乎都认识张贤,见着张贤就迎了过来,张贤安抚了几句凑了进去,看了看,皮手套上拿着小型的麻醉手枪。
“这是谁家的狗?有主人吗?”
周围的人互相看了看,都说不知道。
张贤才道“那我们就先给弄回去了,谁要是找狗大家跟他说一声去派出所找”。
周围的人应了下来,张贤这才举起了枪瞄着狗打了一枪,狗开始还‘嗷嗷’叫渐渐的便弱了下来,林子单把绳子递了过去,张贤见着狗没了力气,便把板子给扯了。
狗看起来似乎蔫儿了似的胆怯的看着靠近他的张贤,张贤拿着绳子正准备蹲下去,又被身后的林子单猛地一拉“小心!”
谁都没有想到,那麻醉虽然开始起作用了,但是狗可能是太害怕了,急了跳墙,张嘴就扑向张贤,林子单一瞧就拉着张贤往旁边跑“尼玛,追过来了!”
张贤怔了怔,但是也明白不能硬碰硬,况且那狗就追他,也赶忙转身就跑。
“胖子,你这麻醉药别是过期了!”林子单瞧了一眼,看着前面胡同口高大的梧桐树,一蹦两三下爬上了高大的粗壮的树枝。
张贤一怔,就感觉林子单跟电视剧里似的,往上一窜没了影,这是轻功吗?毕竟这梧桐树有些年头了,高大粗壮,梧桐的枝条也不会在下面,就是光溜溜的树干,林子单就这么两三下上去了?小时候就是白嫩嫩的瘦猴,这可真比猴子爬得快。
“靠,你发什么呆呢!快上来!”林子单往下一瞧张贤还在着急看着,但是趴在树枝上也够不着他。
张贤退后两步往上使劲儿一蹦,攀了两下,张贤小时候是孩子王,大了也上了警官大学,技巧还是有的,只是没有林子单利索,况且冬天也穿得厚。
林子单自己不知道自己的特技,看着张贤爬的慢,又看了看扑上来的狗,捂住了眼睛,预料到张贤掉了下去,林子单自己“哎呦”了一声,不忍再看。
就听到张贤的惨叫,还有’咚‘的一声,没有了声响了。
林子单拿开手看着树下的张贤仰面躺在地上,狗没了影子,只在张贤身下看到一条毛茸茸的尾巴。
林子单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但是他第一反应,乐了,还很没有义气的笑出声,笑着爬了下来,忙把张贤拉了起来,来不及照看那条狗,上下打量着张贤“没事儿吧?你看你把那……哈哈……那狗压的,估计是没气儿了吧”说着林子单还是憋不住笑了起来。
张贤皱着眉,拉起了自己的警察大衣,“好像大腿那儿被狗咬了一下”。
林子单一怔,忙蹲下去看了看“哎呦,裤子都咬破了,大冬天的厚裤子,丫这是狼吧?这得去医院看看,真让咬了还得打两针”。
林子单想了想还是笑了“你应该庆幸你那00没给被咬了,哈哈,要不然你这辈子都完了”。
张贤郁闷的看着林子单,但还是蹲下去看了看那条狗,还有气儿呢,“走走,先把狗弄回去,再去医院”。
林子单看了看“你这能走吗?”说着蹲下身“哥牺牲一次,背你”。
“没那么严重,狗没力气,我穿的也不薄,没咬狠”顿了顿,张贤道“就你那小身板儿?哥哥我还真怕压坏你”。
“那也比你被咬了屁股好”林子单很得意的笑起来。
“那是咬的大腿,哪里咬的屁股!”
“瞧你那笨样,这么棵树都爬不上来”。
“你开外挂了吧!”
“本大侠有盖世武功”。
“瞧你那小虾米样儿!”
“狗你自己抱,老子才不管!”
“我是病号儿!”
“嘿,这狗勇气可嘉啊,敢咬我们张大哥的腚”。
说话的便是上回林子单来报道,便是这小警员儿在门房值班,叫耿田,大学毕业两年多。
张贤出了这么个乌龙,那天回来的时候还没说什么,林子单便散播了他被狗要了屁股的事情,恨得张贤牙痒痒。
张贤沉着脸果断不准任何人再说这件事情,林子单说,屁股不好听,咱们文雅点儿,腚吧,哈哈。
狗没人认领,去宠物站打了针,检查了检查还真没有什么毛病,林子单为保险起见让张贤去打了针,所长瞧着这是条英武的黑狼狗,其实这狼狗是黑色的挺罕见,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杂交品种,笑着道‘挺好挺好,留下吧’所以就留在院子里看门儿吧。
这话让林子单想起了所长第一次面见自己的时候,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原来人和狗在所长大人眼里是没有差别的。
派出所看门儿的狗,得起个响当当的名字,众人起了许多名字,武侠的言情的都用了,其实这些名字用林子单张贤批判世人庸俗的眼光来看,实在是恶心的很,林子单一拍张贤脑袋,道“牙买加”怎么样?
张贤一口茶差点被林子单的拍脑袋动作和话给整出来,张贤瞧着窗户外蹲的丽丽整整的黑狼狗,鄙视的看了眼林子单“你怎么能想出这么个名字!”
“还真配”小姑娘张玉点了点头,这名字怎么说,还真个感觉,就是要说出哪里配还真说不出来。
所长大人这次却摇了摇头“这不行,咱们这国际大都市,这名字容易引起国际争端”。
林子单肩膀撞了撞张贤“快,给你带回来的大爷起个名字”。
“你大爷”。
“你·大·爷”林子单强调道。
所长大人点了点头“挺好,挺好”。
“……”。
“……”。
林子单以为所长大人这种年纪的人是不喜欢拿这些来开玩笑的,合着所长大人这是生冷不忌啊。
从此,这条大黑狗,被冠名,大爷。
作者有话要说: 考完试了,如果可能的话一天两更,上午一更,下午或者晚上一更
☆、晋江首发
林子单摇摇晃晃的一路,用林子双的话,看见林子单两手插兜走路,那上身细,下身更细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一根儿面条在晃着走,再晃大点儿,那就是面条舞配上弹簧的音儿。
林子单在路上一想到张贤和他大爷的事儿,忍不住就想笑,是在是太搞笑了,尤其是张贤还在自己身边儿。
两个英俊的警察相伴走着,还是挺吸引人眼球的,行人的吸引不了,但是等车的无聊的人还是会多看几眼。
张贤道“你别笑了成不成,我都是让你连累的”。
“嘿,这事儿还能怪到我头上,谁让你爬不上来,你还怪我,再怪我,下次我直接伸脚把你踢下去”。
张贤默默的看了看林子单,能不怪你嘛我,你在我旁边儿我能静得下心来?不过这话他可不敢和林子单说。
张贤道“你那会儿去国外去的突然,也没听你说过,怎么回来就成了警察了?你也不知道联系联系我?”张贤想起来心里头还难受了好一会儿。
林子单道“当警察多好哇,参加葬礼都不用换衣服”。
张贤“……”。
“倒是你,你这么多年不见的,怎么一下子就长高了还变瘦了呢,都快赶上老子的风流倜傥了,不过你比起爷还是差那么一丢丢的”林子单揶揄道。
知道林子单避重就轻转移话题,张贤便也不再问。
张贤住在这片儿新建了没几年的花园小区,房子不算大也不算小,张贤一个人绰绰有余,房子一看就是一个大老爷们儿独居,收拾的干净整洁,倒是张贤从小养成的好习惯。
林子单想要来看看张贤的地方,张贤还真有点不好意思,总有一种带着女朋友来看自己的房子的感觉,看着林子单没有多想什么,有些郁闷有些喜悦的小心情就悄悄的冒出来。
“还是家里面暖和”林子单换了拖鞋便急不可耐的走了进去大刺刺的坐在了沙发上。
张贤看了看林子单脱下的放的乱七八糟的鞋子,心里叹了口气,还是小时候那样子,伸手把林子单鞋子放好,自己换了鞋子这才走了进去,饮水机给林子单倒了杯水,知道林子单不爱喝茶,说跟中药似的,便也没弄那些。
林子单端着杯子暖着手,伸手便习惯性的拿过遥控器摁开了电视。
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