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の遥坎幌不队衷趺醇堑梦液炔璨缓瓤Х龋浚 �
“至于吗?你至于防我防得那么紧吗?就算承认东西在你手上我会跟你抢吗?我十六岁的时候喜欢你,如今二十六岁了还是喜欢你,你丫的就不能长点心对我好一点点?你知道我进你家花了多大的勇气吗?”你知道我怕自己进来了心就出不去,怕自己满盘皆输吗?白小敛把这句话说在心里。
突然的爆发使得两个人一阵沉默。白小敛肺都气炸了,身体里热血翻涌,头上却一阵发凉。她本以为十年后墨玉桔可能会对她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同,为什么却像跟防贼似的防着她?她们难道真的只能是仇人?
“泽,送客。”墨玉桔只淡淡地看着咖啡杯里的漩涡,那漩涡一圈一圈地吸引着她的目光。
“吉!!!”白小敛不甘心,红着眼睛失声大吼,“你说你要怎么才能和我在一起?你要怎么才能对我好点?你到底要怎么样?你说你就为了这个墨家要舍了自己一辈子幸福是不是?报仇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你爸要是真疼你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去国外!他只不过是想让你当他的替死鬼!!!”
“啪!!!”白小敛愣着,望着,傻站着,她轻轻地抬手抚摸自己的左脸颊,为什么一点都不疼?为什么?为什么这里一点都不疼?可心里却像被刀割,被鹰啄似的,是不是那个啄食普罗米修斯心脏的鹫鹰飞来了?是不是有人拿刀在上面划拉着一个大大的疼字?
墨玉桔脸色黑沉,目光冰冷,虽然那支右手还在颤抖,可她仍然注视着白小敛的眼睛,低喝:“滚!”
“白小姐,请吧。”范欣泽虽然不喜欢白小敛主仆二人,但她还从来没见过墨玉桔亲自动手扇人。以前一言不合就是保镖直接打残或者抹杀。
如今这白家的大小姐倒成了特例,说起来十年,她才恍然惊觉这十年来白家大小姐确实隐居深宅不怎么出门。就连一般的宴会也不曾去,只在自己家的地盘上晃荡,凡是有她家大小姐的地方就看不见白家大小姐。所以外界才传出许多流言。看来,这里面满满的都是(女干)情啊。
“滚?好。我这就滚,墨玉桔,我会等你,等着你再叫我一声小白,等着你听我叫吉,等着你我刀兵相向时再见面!!!既然你不愿意对我开门,那我就只好撬锁!总有一天我要长在你心里跟你血脉相连!!!”白小敛的神色从未有如此认真,墨玉桔只冷冷地看着她不言不语。
“走!”白小敛终究还是恨恨地走了。
“砰!”关门声终于响起。
墨玉桔突然跌坐在沙发上,颤抖的左手环住咖啡杯,右手握着勺子搅动起一圈一圈的漩涡。她真的觉得这个漩涡同那人眼里的漩涡一样流光溢彩,总是不经意间就能吸引她的目光。可她却只能看着咖啡杯,因为她的心里开不出红玫瑰。
☆、红玫瑰的爱情
一栋十八楼的大厦楼顶,有一名白衣女子坐在天台的栏杆下看书。大风像过境的强盗,毫不留情地吹起她的衣衫,凌乱她的黑发,却独独吹不动她的心。
书里写的是夜莺和玫瑰的童话。她不知道看了多少遍,只一遍又一遍地出声朗读:
“她说只要我为她采得一朵红玫瑰,便与我跳舞,”青年学生哭着说,“但我的花园里何曾有一朵红玫瑰?”
……
“我的园子中并没有红玫瑰,”青年学生的秀眼满含泪珠,“唉,难道幸福就寄托在这些小东西上面吗?古圣闲书我已读完,哲学的玄奥我已领悟,然而就因为缺少一朵红玫瑰,生活就如此让我难堪吗?”
……
青年学生又低声自语:“王子在明天的晚宴上会跳舞,我的爱人也会去那里。我若为她采得红玫瑰,她就会和我一直跳舞到天明。我若为她采得红玫瑰,将有机会把她抱在怀里。她的头,在我肩上枕着;她的手,在我掌心中握着。但花园里没有红玫瑰,我只能寂寞地望着她,看着她从我身旁擦肩而过,她不理睬我,我的心将要粉碎了!”
……
青年学生说:“乐师将在舞会上弹弄丝竹,我那爱人也将随着弦琴的音乐声翩翩起舞,神采飞扬,风华绝代,莲步都不曾着地似的。穿着华服的少年公子都艳羡地围着她,但她不跟我跳舞,因为我没有为她采得红玫瑰。”他扑倒在草地里,双手掩着脸哭泣。
……(「英」王尔德《夜莺与玫瑰》)
过了许久,那人轻掩上书,从地上站起来。拍拍灰尘,踏着轻轻的步子离开。她想起来了那个她们关于红玫瑰的故事。
“我叫白小敛。你叫什么?”
“墨玉桔。”
有两个小人在同一个班级里互相递给对方自己的课本。白衣服的那个笑得眉眼弯弯,黑衣服的那个一脸淡然。白小敛记得那年六岁,只因为墨玉桔不与人说话,所以她好奇才凑上去打招呼。哪知道就是这么一次好奇,便再也走不出去。
自那以后,白小敛常常与墨玉桔说话,与她玩游戏,两人渐渐开始形影不离。但白小敛从来不知道墨玉桔住在她家不远。一直到她们十二岁那年。
十二岁的时候,白小敛和墨玉桔因为升初一而分到了不同的班级。但这并不影响她们的关系。她们虽然不再形影不离,但白小敛和墨玉桔有了一个约定。
“这么多作业讨厌死了!又都长得一样,有什么可以写的?吉,你那么厉害,帮我的一起写了好不好?”白小敛和墨玉桔一同从教学楼出来,不喜欢写作业的她终于受不了抱怨。最后一句也不过是随口一说。哪知墨玉桔停下来注视着她说:“作业我可以帮你写,但你拿什么交换?”
“交换?”白小敛看着她,疑惑地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什么可以交换的。她醒过神来时发现墨玉桔已经走远了,几步追上后问她:“你想要什么?”
“每天早上一朵红玫瑰。”她记得那时的墨玉桔看着她说得很轻,像在说一句想说又不敢说的话。可那时的她笑得灿烂光华地回答:“一言为定!”
是了,从那时候开始,她每天早上先去花店买一朵红玫瑰交给墨玉桔,而她的作业本上总是填好了符合她分数的答案。就连那字迹也同她的一样潦草。她不禁想问墨玉桔为什么会模仿得那么像。但她没有,因为总觉得问了会有什么她承受不住的事情发生 。
就这样又过了一年,白小敛上初二的时候,她被白爸扔进了家里的黑帮『白鸩』里培训。在那里,她知道了她们『白鸩』的死敌,也是杀了她爷爷的仇家——『墨家』。而恰好,『墨家』大小姐叫墨玉桔。
白小敛觉得自己的头脑那时有一瞬的空白。但很快她又镇定下来。她只是在一个炎热的下午放学之后,在走向校门口的路上,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一样对她说:“你是『墨家』的大小姐,墨玉桔。”
她仍然记得那时身旁的人身体一颤,然后转头看着她,平静地回答:“是。”
白小敛曾经想过很多种方式应对这种回答,但她只是平静地看了回去。四目相对里竟是一片坦诚,她突然间笑了,然后拿出自己的作业递过去:“这是今天的作业!”
墨玉桔那时的表情她已记不太清,只记得她接过厚厚的作业,同以往一样放进自己书包,然后又上了校门口的车。她记得自己站在她身后喊:“我会记得明天的玫瑰花。”
自此,她们在私下里是死敌,带着帮里的人互相拼杀,抢地盘,抢资源,她们刀兵相见,她们短兵相接,她们是不容于水火的仇人。可只要在学校里,她们又是最亲密的朋友。她送她玫瑰花,她替她写作业。
白小敛那时从来不觉得自己送墨玉桔一朵玫瑰花有什么不对。她替她写作业,她回送一朵那人喜欢的花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直到有一天,她知道了玫瑰花的意义。
那天她从老师办公室里出来,这时候恰好墨玉桔的班主任拾到了墨玉桔的笔记本。她让白小敛替她送一下。白小敛接过来的时候发现笔记本夹着的一张纸快掉出来了,于是她好心的准备夹好。
只是,翻开夹纸的那一页,一朵鲜艳如血的红玫瑰盛开在那白纸上。白小敛从来没见过画得那么妖冶的玫瑰,红如血,红如烈阳,红如地狱业火……她忍不住拿着仔细欣赏,可不该她视力太好,看见了那画里的几行小字:
你予我一朵玫瑰,我予你一世情深。
白小敛,我喜欢你。
赤诚如雪,烈如玫瑰。
白小敛都不记得自己当时还笔记本的表情是怎么样,也不记得后来发生了什么。她只记得自那之后自己再没送过墨玉桔红玫瑰,也不让她写作业。两人相见时仅仅只剩下擦肩而过。白小敛那时头脑里只有那鲜红如血的玫瑰,只有那句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直到一个月后的某一天,白小敛站在自己班级的阳台上吹风,恰好她隔壁班的墨玉桔也出来晒晒太阳。她记得那天是自己先开的口。她对那人说:“喂。”
她记得那时的墨玉桔转过头对她微微一笑。在阳光下,那个笑容闪闪发光,像水晶球里五彩的沙。她仍记得,她对她说:“过来。”
是的,过来。简短的一句话,温柔得像情人间的呢语。白小敛就控制不住地走过去,不知道是以什么样的表情,也不知道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她只是听了她的召唤,她便一步一步地走过去。
她走过去,靠近她。那一刻,白小敛突然明白了自己的感情。就是这样,只要是这个人的召唤,她哪怕是刀山火海,地狱油锅,也是要去的。
只不过,等待她的并没有地狱,而是天堂。是的,是天堂。她走过去,那人按住她的头,强吻了她。一个刚开始温柔至极到最后又霸道狂暴的吻。吻到两个人透不过气,吻到白小敛感觉到那人苦涩的泪,吻到所有人都看着她们,吻到有血在蔓延……她以为会吻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烂,可那人却放开了她。然后微笑着说:“再见。”
白小敛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她呆呆地看着她离去,看着她的背影模糊,看着自己眼前被泪水朦胧。她喜欢的人要走了,已经说再见了,她觉得好难过,也好不甘心。她突然冲上去拽住那人的手,她用尽平生气力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喊:“墨玉桔,我喜欢你!!!”
围观的人哗然,可白小敛听不见也看不见他们。她的眼里只有墨玉桔,只有那人僵直的身体,然后缓缓地转身,然后问她:“你能再送我一朵红玫瑰?一朵不再背负白家的红玫瑰。”
白小敛不懂,跟着她的聂小茜出声告诉她:“少主,刚刚接到帮里消息,帮主在刚才一枪击毙了『墨家』的老帮主,现任帮主也生死不知,下落不明。帮主还让您活捉墨家大小姐。”
轰!白小敛回头,聂小茜拿着的手机告诉她刚才的话是真的。她突然转过头看着墨玉桔,那人也看着她。两人沉默了许久,白小敛说:“我喜欢你。墨玉桔。”
“如果你能再送我一朵红玫瑰。”
“……”白小敛说不出话,她送不了。一朵没有白家烙印的红玫瑰,她怎么送得了。她们真的成了死敌了啊,真的成了。
就此之后,两人终于形同陌路。白小敛以为自己能忘记,也以为自己可以不去想。可每当走出门,每当去上学,每当看见红玫瑰,她便忍不住思念。思念一个离她咫尺的人。她终是受不了,有一天拦住了回家的墨玉桔。
“吉。”白小敛站在她的对面,两人在康庄大道的正中间对峙着。身后是空荡荡的街道和绿草如茵的春,色。
“你走吧。”墨玉桔淡淡地说。
“我喜欢你。”白小敛不为所动,只是站在那里平静地告诉她。
“你能送我一朵红玫瑰?”墨玉桔仍那般轻轻地问。
“不能。”白小敛说,“但我们可以在一起。你喜欢我,我喜欢你。”
“小白,”墨玉桔停顿了许久,“忘了我。”
“可是我喜欢你,我忘不了!”白小敛流着泪大吼:“我也想忘了!我也想不喜欢你!可我怎么知道你就老往我心里蹦来蹦去!我爸让我来杀你,可我下不了手。吉,我们可以在一起的,只要我们离开,离开这里。离开。”
“离开,死了的人也不会复活,你还是姓白,我还是姓墨。”
白小敛觉得有人在她脑子里打架,一个人告诉她带着墨玉桔走,一个人告诉她不能走。她看着墨玉桔想向她求救,可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有比她更深的风暴漩涡。她想开口,可泪却先流,她想说话,可喉头哽住。她想伸手,可那人已经转身,留下背影在风里不回头。
她呆呆地看着人走远,走向大道尽头的东边,那里是日出的地方,那里是希望升起的地方。可白小敛却只能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她没有能力挽留住。一点都不能。她的身上有一座白家女儿的大山压着她。她没有办法丢下一切去送她一朵红玫瑰。
自那之后,十年,她再没找过墨玉桔,只是常常宅在家里,或者去一切没有墨玉桔的地方。她的父母也从知道她喜欢她时的暴怒到如今的听之任之。可她自己却出不来,她知道,墨玉桔说的对,她姓白,她姓墨。她们不能在一起。白与墨相遇,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是了,没有红玫瑰,所以不也会有心爱的人陪我跳舞。”白小敛想,“如今的自己和十六岁那年一样,给不起红玫瑰。永远都给不起,可刚刚自己为什么还是情绪失控?因为十年好像真的很长,长得她都快忘了自己没有红玫瑰。”
如今,她喜欢上了白玫瑰,纯洁而天真的爱情,不会有其他的掺杂,像美丽的童话故事一样王子和公主会在一起。她只要喜欢她,只要喜欢她,与什么都无关。她的爱情白得像那天山上纯净的雪,像那皎洁的月。不会有责任,也不会有仇恨。可偏偏,她要喜欢红玫瑰,而她没有。她的园子里没有玫瑰,心里也没有。
“夜莺的死换来了红玫瑰,我没有夜莺,我只有我自己。”楼顶剩下一句轻语。只有风仍然如同强盗过境。天台的门开开合合被撞得乒乓地响,不知道刚才的看书人如今去了何方。
☆、白小敛的出击
赤火酒吧
赤火酒吧今天同以往一样热闹,动感的音乐,买醉的男女,激情的艳舞,还有那浓浓的酒味。酒吧的一个角落上,有一个穿夏威夷衫的男子和一个光头的刀疤脸正在喝酒。看起来两人已经喝了不少。
“干!兄弟!!”夏威夷男显然十分高兴,拿着酒瓶大口大口地灌。刀疤男也不客气,同样以瓶相迎:“干!”
“我说,咱捡的那玩意儿是真的?”刀疤男喝一口疑问,哪里有随便一出门就捡到宝贝的好事?“那东西又不是随随便便一颗石子儿,那可是……”刀疤男警惕地望望四周,然后凑过去模糊小声地说:“拱匪啊!”
“你不信?兄弟!别人可以不信,哥你也不信?要不是咱俩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我也不会告诉你那是真的!嘿!你忘了我爸之前是干啥的?这东西我能认错?我告诉你!咱哥俩儿这是发了!”夏威夷男子一手拍拍刀疤男的肚子,一手圈住他哥俩好的模样小声说:“知道不?发了!”
“真的?”刀疤男仍有怀疑,但目光里已然露出若是真的的神情。
“那是当然!哥说的还有假?!”夏威夷衫不屑地说,“来来来,干了这杯酒!兄弟长长久久!!!”
“干干干!!!”二人喝得是天昏地暗,终于在半个小时后,两人神志不清地互相搀扶着出了酒吧。两人的身影渐渐淹没在黑暗中,谁也不曾在意。
白府
屋子里灯火辉煌却寂静无声,白小敛坐在沙发上看刚刚传来的消息。她身后站了一大堆穿白西装打,黑领带的人。各个精神饱满,肌肉发达,目不斜视。双手负于身后跨立在各自的位置上。
电视大屏幕上传来各个地区的通报。白小敛靠在沙发上,大长腿往茶几一搁,左手拿着对讲机,右手摸着那枚一块钱硬币对着荧幕上的消息出神。
“华东区:今晚九点,『墨家』大小姐亲自带人在华东街长门路五花巷上的赤火酒吧大肆破坏。其目的不明,但赤火酒吧只是天火帮下一个不起眼的小酒吧。归天火十门的金门管辖。”
“华东区:天火副帮主高士奇带人在金水桥拦缀墨家』,两帮人发生激烈交战,如今双方伤亡不明,但双方头目应该无事。”
“白氏集团:城郊玉溪村的投标将于三天后在合上酒楼举行,墨氏集团和高氏集团均将参加。目前墨氏的优势最为明显。我集团最后。”
“海外白龙:在旧金山突现目标,如今已跟丢。但找到目标只是时间问题,除了我们还有一方势力也在寻找,疑是黑蛇。”
“外交部:与我们合作的军火大亨听闻图纸一事,已公开表明,谁有图纸,他就跟谁合作。”
“帮主V:小敛,盒子的图片已发给你,新式武器的图纸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