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吹穆榉橙椿嵊泻芏唷�
她道:“李公公你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公公将他收了贺思弦东西的事交代了,又是如何的‘投机取巧’,想着皇上翻了一个牌子就不会翻别的,在这宫里也是有规矩的,是皇上取乐的一个小节目,叫做‘盲约’。
“东西在哪?”
“还在奴才的房里收着。”
薛意浓吩咐人取过来。不一会儿那颗珠子拿来了,当然拿过来的还不止这些,李公公的私藏极为丰富。薛意浓先不管别的,只单说这件事,“贺思弦,你还有何话说?”
人证物证俱在。
贺思弦难免生出一股失望之感,只是她很快就想出一个新主意,她仍然喊冤,“这珠子根本就不是我的。”转而对李公公道,“你为什么要冤枉我,我跟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不是有人收买了你,让你陷害我。”
李公公这会却顾不得什么了,眼前这个女人,分明是一条毒蛇,东西明明就是她给的,现在却说不是她的,她是想让自己背黑锅不成?
他对薛意浓道:“皇上,就是她!就是她逼奴才收了这颗珠子,否则的话,就要奴才的命,奴才为了活命,不得已为之,欺瞒了皇上,奴才罪该万死,现在奴才揭发贺美人,请皇上看在奴才坦白的份上,饶过奴才一命。”
薛意浓冷冷的看着,两人不断的撕脸,真是精彩。说起瞎话来,一个赛一个,她都忍不住要击掌称快了,好一出戏。只是她现在职责所在,不由得喝道:“住嘴!两个都不是好东西。贺美人藐视宫规,无视朕的存在,罚你禁足半年,没有朕的旨意,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在屋里待着。至于李公公你——”
李公公睁着眼睛,等判决。
“杀掉。”
李公公继续瘫软成泥,他都有些搞不明白,皇上到底杀他还是不杀他。
薛意浓判完了这场闹剧,再没有心情在这里多待,她道:“摆驾。”她走后,李公公被人架走了。贺思弦也半天站不起来,她跪得腿麻了。
众人伸着脖子望着薛意浓的方向,她道:“还不快点扶我起来。”
牡丹和芍药立马扶起了她,“小主,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竟然问她,贺思弦道:“你们都是死人哪!还来问我,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把这件事捅到太后那边去,让她为我做主。要想改变皇上的决定,现在只有太后能帮我们办到。”
这件事算她输了,不过不是输在聪明上,是输在运气不好,没关系,跌倒了,她贺思弦照样爬起来。
薛意浓自银夏菀出来,轿辇一直抬着,大家一点儿方向都没有,就等着她下令,所以脚步放得特别慢。
“去回春苑。”
大家得了主意,脚步也加快了。到了回春苑,存惜刚好站在门口,说她‘刚好’,也那是做了假的,她一直在等着,后来听说薛意浓去了银夏苑,她还对徐疏桐抱怨过来着。
有了新人,忘了旧人。
徐疏桐并没说什么抱怨的话,只是安抚道:“皇上有她自己的事,她要在谁那里过夜是她的决定,你又何必牢骚。”
她如此淡定,反让存惜闹不明白。
这大白天的还说的好好的,怎么临了却改变主意了。所以她就一直在门口等,看薛意浓什么时候过来。可巧就遇见了。
见薛意浓来,存惜心里有意见。
“奴婢见过皇上,皇上不是去银夏苑了,怎么有时间过来?”她替徐疏桐鸣不平,当然她是知道薛意浓的脾气,才敢如此大着胆子和她说话。
“疏桐呢?她在吗?”
“在,在屋里。”
“好,朕进去找她。”
她也不好拦薛意浓,只拉了她身边的落雁说话。“你等等,我有话要跟你说。”
落雁停住了脚步,“什么事?”
存惜向薛意浓的方向看了一眼,“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落雁似笑非笑道:“出大事了,皇上心情正不好,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不要往枪口上撞,皇上要不是看你家小主的面,准得把你拉出去打板子,好了,别在这里站着,赶紧伺候去。”
“哦!”存惜见她说的好严重,就去屋里了。刚到门口,就听见薛意浓的声音,显然气极了,拍着桌子。
“她真是太放肆了,竟然做这样的事情。仗着太后就没法没天,这还是第一天,要是日子长了,岂不是成了难拔之毒瘤。”
薛意浓单手拍着桌子,人站在那。她原本不会那么生气,就是因为之前过于期待,过于高兴,结果却发生了这档子的事儿,把她的心情都弄没了。
徐疏桐拉她的手,让她坐下。
“意浓,有什么话咱们坐下来说。有什么委屈,尽管跟我说就是,好不好?”徐疏桐用着温柔的目光望着她,她到有些不好意思,坐了下来。
“朕是不是影响你的心情了。”
“没有的事,我是高兴,高兴意浓不把话放在心里,拿我当个知心人。您能来我就很高兴了,我做了东西给您吃,放久了有点凉了。”她向外喊道,“存惜,把桌上的东西拿去热一热。”又问薛意浓,“急急忙忙过来,饿了没有?”
“你不说朕险些忘记了,饿了饿了。”她把所有事丢开,就等着开饭。
存惜进来收了东西,见薛意浓笑容已展。不由得多望了徐疏桐一眼,她家娘娘该不会是故意的吧!想起今天白日,徐疏桐特地去了敬事房一趟,她还在想,娘娘明明知道皇上一定会过来,为何还要多此一举,而且贿赂了李公公两个铜板。
当时自己的眼瞪铜铃那么大,这真的是贿赂,不是羞辱吗?现在想来,娘娘每一步都充满了深意,没有娘娘的‘小气’,就不显得贺美人的大方,没有她的大方,李公公也不至于此,若李公公不行动,那么皇上就不会那么生气,也就没有她家娘娘展现温柔体贴一面的机会。
娘娘啊,您绕了一圈,都是在表现您自己呀!
存惜唯有深深折服而已,这心思,如同山路十八弯还绕着九连环,她服了。存惜拿着东西热去,不一会儿回来,薛意浓干坐着,撑着脑袋笑嘻嘻的望着徐疏桐。
“皇上您老是望着臣妾,臣妾会害羞的。”
存惜被徐疏桐那故作羞涩的样子给惊到了,盘子差点从手里摔下去,她打嗝了。娘娘太假了。
“没有啊,朕在看你身后的屏风。”
存惜:“……”皇上您就不要装蠢了好不好?再这样下去,奴婢会被你们给呕心到的!放好东西,存惜撒腿就走,这屋子不能再待了,再待下去感觉会变白痴。
她走到门口,用手扇着脸。太热了,太躁了。
薛意浓边吃边打量徐疏桐的房间,“似乎小了点儿,东西也少了点,住在这里你会习惯吗?要不,搬朕那住去。”
徐疏桐看了一眼屋子,东西是少了,屋子是小了,住的不算太习惯,但是她说:“没关系,只是刚来而已,住一段日子就好,而且,您知道的,我只要能跟您在一起就满足了,至于其他的,我不在乎。”
薛意浓被打动了,她几乎难以自控,下意识的就向徐疏桐靠了过去,这样好的女人,怎么会被她碰上,这得挽救地球危机多少次,才能修来这样的福分。
尤其是看惯了现代的‘拜金论’,没钱我们就不要在一起了。
而徐疏桐却把她们的感情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几乎就在下一刻,薛意浓就要亲上徐疏桐,但是她停住了。她想起自己还在吃饭,嘴上还抹着菜油,而且一吻不可收拾,这就要做快乐事了,她还没有足够的知识储备,若是在一半歇火,这第一次的印象一定差到了极点。
她虽不是完美主义者,可还有点儿小想法的。万一以后落下了‘病根’,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她尴尬的清了清喉咙,“你做的饭真好吃,吃饭,吃饭。”
徐疏桐如何不知她心中的顾虑,没多说什么,只是笑了。
☆、第75章 一起散步吧心情好,太后又要做妖法咧
75
吃毕晚饭,两人一起出去散了步。春天的夜晚,还是有些冷的。徐疏桐披了披风,还带了小暖炉暖手,出门时连帽子都合在了脑袋上。
见薛意浓穿着薄棉衣,问她道:“冷不冷?”
“还行。”不过还是让落雁取了披风来。
落雁速速取去,回来时手里搭着那件徐疏桐从薛轻裘手里买来的狐裘披风。落雁也像是学会了读人的心,知道在徐疏桐面前,薛意浓是乐得穿戴她送的东西。
徐疏桐自然欢喜,不过她也有她的迟疑。
“您不介意这是他的东西吗?”她当时只顾着气薛轻裘,只顾着送,却忘记了薛意浓的心情。
“这是疏桐送的。”
这简单的一句话,就概括了所有。她不在乎,不在乎这件狐裘的主人,也不在乎徐疏桐曾经喜欢过狐裘的主人,更不在乎徐疏桐和薛轻衣之间,那些男男女女的事,她在乎的是现在的她。
徐疏桐沉默,然后道:“臣妾给您披上。”裹好了肩膀,系好了带子,她道:“出去走走。”眼睛却有略微的湿润,为薛意浓的包容,还有那种不计较的傻气。
她刚开始只不过为了攀薛意浓这棵大树,现在是大多部分的心都沦落了。薛意浓没有逼她一分一毫,但是她却管不住自己,被她的一言一行所打动。
徐疏桐走在前面,一手抱着小暖炉,一手牵着薛意浓的手。薛意浓的温度一浪一浪的通过她的手,袭满了全身。
天上一轮皎洁之月,照出两人的影子,纠纠缠缠,重重叠叠。
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不,是别有滋味在心头!
两人论着今日发生的事,“皇上要宽心,今日这样的事,日后还多着呢,为了那些人伤心是不值得的。臣妾知道,皇上仁爱,不愿意计较,只是您不计较,那些人就会得寸进尺。”
“朕知道了。”
“您明白就好。”她呵了一口气,嘴里冒出一团白烟,不说不开心的事了,这些薛意浓总要经历,总会明白,而她之所以说出来,是希望以后无论她做了什么,都有她的迫不得已,她的无可奈何。
别因为她做了某些事,就不理她,就嫌弃她。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干净,干净的时间,都在梦中。
徐疏桐想在薛意浓的印象里,留下一片洁白,但是她明白,从她今天做徐美人开始,这日子就再也没有了安宁。
今晚薛意浓宿在她这里,明日整个宫中都会知道的。除了她之外的其他妃子,都将视她为仇敌。
徐疏桐在月色下,显得心事重重,连身影都似乎单薄了几分。薛意浓看着那样的她,似乎一下子就会变成透明色。她突然拉住了徐疏桐,徐疏桐回过头问道:“怎么了,皇上?”
薛意浓手上稍稍用了力,将徐疏桐拉进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住,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徐疏桐感觉十分的奇怪。
“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记得,朕是站在你这边的。无论对,无论错,朕永远都只要你,你只要记得你在朕的心中,无人可以取代,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更加没有,所以好好的活下去,不管这个世界多么的肮脏,你在朕的心中永远都是最好的。”
徐疏桐问她,“您知道臣妾说的是什么?”
“非常清楚!”只要有皇上,有权利,这个宫中的争斗就不会停止,也许以前她的生活里没有,但是从今晚开始,这里的风向就会变得不同。
不管她们的爱情是如何的稀薄,她也会用尽全力护住。薛意浓在徐疏桐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任有冷风吹拂,只要抱住就不会感到寒冷。
过了会儿,徐疏桐说:“冷了,我们回去吧。”
“好。”薛意浓扫了一眼皇宫,有几处的灯火似乎格外的亮,新人们还没有安歇吗?她一手搭在徐疏桐的肩膀上,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用自己的狐裘披风裹住两人的身体。
有人在夜色中匆忙行走而过。
顺着她的方向,是银夏苑。牡丹入内,正要向贺思弦请安,她扬手道:“不必了,你去太后宫中,太后怎么说?”
牡丹道:“太后已经知道了小主的境况,只让小主稍安勿躁,其余事她会想办法。”
贺思弦脸上露出笑意,有太后出手,想来她很快就能解了‘禁足’令,道:“这事你办的不错。”不由得眯起了眼睛,皇上又怎么样,在这皇宫里还不是要听太后的,而且李公公已死,死无对证,不过她忽然有些心惊。上次皇上也一般说杀了李公公,结果却没有杀,不知道这回……
她不知道薛意浓并不是嗜杀之辈,所以给自己定了个规矩,杀人之前,缓两天,或者情况有所改变,或者自己有所不了解,免除误杀,由此李公公暂时得脱。
只是薛意浓又如何料不到太后会有所过问,这‘杀掉’二字,后面还要添个‘暂缓’。
贺思弦的心惊并不是空穴来风。
且说薛意浓和徐疏桐回了回春苑,苑中宫女、太监接着,迎了两人入内,薛意浓吩咐下去,说是今晚在这里过夜,让其余人等都先散了,只留下备用的若干人,外面仍有重重侍卫把守。
存惜听后,脸露喜色。服侍两人毕,拉着落雁去了隔壁,为着方便照顾,她在外塌上铺了东西,只是今晚她不适合在外塌上睡吧,这样想着,就去了隔壁。
好在隔壁打扫的非常干净,只要铺了被铺便能入睡。落雁别别扭扭,这都是什么事啊。两人入了被窝,存惜根本没睡意,还翻个不停。
她推了推落雁,道:“你说他们这会儿在干什么?”
落雁道:“不知道。”态度极其冷淡,因为在她看来,存惜的问题全是白扯,就两女的能干什么,不过是皇上要借着徐疏桐来挡别人罢了,只是看眼下这个情况,存惜似乎还不知道这个事儿。皇上的身份,确实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存惜见她索然无味,就自己一个人自嗨。恨不得拎起耳朵来听听隔壁的动静,听了半天,没有声音,不由得大失所望。
今晚可是正当行事的大好机会,她家娘娘怎得就放过了?害她白白兴奋了一场。
隔壁,薛意浓坐在床上看书。徐疏桐什么也不做,只是窝在她怀里,给薛意浓顺顺头发,一会儿又把她的头发卷在自己的手指上绕了半天的圈儿,又散开来,如此重复,乐此不疲。
玩够了,伸臂膀抱住薛意浓,用两只眼睛盯着薛意浓的脸猛看。
薛意浓似有所觉,低头看她,道:“看够了没有?”
“没有,意浓不好好看书,看我做什么?”她还反过来责备薛意浓不用心,也不说自己的视线是多么的扰乱人的注意力。
“谁叫你一直在看朕呢?”
“意浓不看我,怎知我看你呢?”
两人不由大笑。薛意浓道:“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自己起来吹了灯,上了床休息,徐疏桐靠过来,八爪鱼一样抱住她,靠在她身上,手仍然不规矩,在薛意浓身上摸来摸去。
把小皇帝撩拨的都是火,还无处发泄。
当夜无话。
到了翌日,薛意浓早早起床,要徐疏桐多捂会儿,春天的觉很好睡。徐疏桐不肯,随她一起起了床,自己套了衣服,先裹起来,次给薛意浓穿衣服。
“不用,朕自己来。”
徐疏桐用眼睛剜她,“要是被人知道,还说我服侍不用心,以后皇上不来了怎么办?”
“怎么会?”薛意浓睁圆了眼睛,不知徐疏桐逗她。
“自然会的。”徐疏桐故意板着一张脸,结果自己憋不住笑,露馅了。薛意浓才知是逗她,挠徐疏桐胳肢窝报复,两人在屋里追了好一阵子,薛意浓才不追了。
“疏桐,冷,多穿点儿衣服。”
为徐疏桐添衣,亦如徐疏桐为自己做的一样。两人又抱在一起,就连一块儿也舍不得分开。
存惜先敲门而入,只因为昨晚没有听到动静,这一早上起来一颗八卦的心实在悬念,所以不待鸡叫,就主动过来等门了。
听得屋内动静,知道两人起了,这才敲门。
两人松了手,徐疏桐去开了门,道:“存惜,早啊。”
存惜道:“小主早!”眼睛却越过徐疏桐的肩膀,往里面看个不停,如果可以她真想掀了被子过来看一看,可有残迹。
徐疏桐一见她左顾右盼,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伸出一根青葱般手指戳她的前额,嘴上却什么也没说。
“进来吧。”
“是。”见到薛意浓,恭恭敬敬请过安,就要为她们打水洗漱,一面去御膳房点了餐点,让人一起送过来。在两人用餐之际,存惜鬼鬼祟祟的往床榻那蹦,表面上是要为其叠被,实则要观两人之动静。
她挂念一个晚上了,不相信她家娘娘会这么好,放着一个皇上还不赶紧啃了。
只是事实令她失望,将被子叠好,沮丧而出,心中有疑问,因着薛意浓在场的缘故,她并没直接问徐疏桐。
徐疏桐将存惜的小动作看在眼里,眼里带着笑意,不语。
过一会儿,落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