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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梅瑾瑜梅长苏二人要搬家,霓凰表现得最为热心,费尽心思的找了个宅子,只是梅长苏二人觉得还是不太满意。看着霓凰有点慌张的神情,梅长苏悄声说了句:“你别太慌,清儿只是害羞了,不要着急,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懂?”
霓凰一听大舅子说的话,眼中瞬间闪过一道精光,忙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追媳妇儿嘛,得慢慢的来~谢大舅子指点啊!
虽然霓凰已经与林清发生了关系,可梁帝安排的比武招亲仍在继续,霓凰看着场中那些男人,心中无名火起【这群臭男人,哪有我家清儿可爱?又软又香,干脆把他们全淘汰算了】于是乎,那群准备竞争霓凰的夫婿的人就悲剧了。霓凰毫不留情的将他们一一打败,呈上一道请罪的折子。梁帝一看自己的打算全盘落空了,自是十分震怒,但是表面上那是肯定不能表现出来的。考虑到霓凰的兵权问题,梁帝不打算让霓凰那么轻松的离京回到云南,而这正合了霓凰的意。清儿还在金陵呢,媳妇儿还没完全追到手,自己怎么能回去呢?
听说梅长苏要买宅子,誉王可是十分卖力的推荐啊,梅长苏的案桌上摆满了地契和房契,梅长苏状似随便的让飞流去选宅子,就挑中了兰园。梅瑾瑜则是知道,这兰园本就是之前二人定好的,因为这兰园牵扯到一件大案子,有助于剪掉太子和誉王二人的羽翼,故意挑选的这里。雪庐中,梅瑾瑜看着劳累心力的自家哥哥,不自觉的吐槽:“哥你对景琰那小子绝对是真爱!这般为他劳累,他居然还不领情......真是!哥,你为什么不告诉他真相?你本来说不能告诉任何人,可是你还是向霓凰有意无意的将我们的事情告诉了她。啊,我这不是说告诉她不对什么的,只是为什么对霓凰能说,对蒙大哥也能说,但是对景琰不能说呢?”
听到梅瑾瑜的这一番疑问,梅长苏提笔的手一顿,随即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笔,看着端坐在自己对面的妹妹,轻声解释道:“你是我的妹妹,你对霓凰的感情我还能不明白?霓凰这些年对你的感情我也能看到,我也很高兴能有这么个人来爱着你,这样至少在哥哥不能保护你了的时候还有人能护着你,告诉她关于我们的事就是为以后做准备的。我们现在的每一步都万分惊险,我也不能保证会不会在哪一个环节出错导致满盘皆输。蒙大哥生性耿直忠义,对于当年赤焰一案更是耿耿于怀。我知道他们知道了这些后会有一些影响,但这些都会在我的控制之中。可景琰不一样!他若是知道了我便是林殊,那么依他对我的感情,他是绝对不会同意我去冒险做那些事。他会将所有的事情自己揽下来,这样对他、对我们才是最不好的一个后果。现在他不知道梅长苏就是林殊,那么他可以不必在意梅长苏这个人的任何事情,只需照着我说的做就好,至于梅长苏会发生什么,他都可以不用管。可若是他知道了梅长苏就是林殊,那么他还会不顾及梅长苏会发生什么继续去做对梅长苏来说可能有害的事吗?”
梅瑾瑜听了,沉默良久,看着自家哥哥,梅瑾瑜眼中含泪道:“可是哥哥你这样太累了啊!你也是人,你不是神!你这样将所有的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你也会累啊!”
梅长苏闻言轻轻一笑,摸着梅瑾瑜的脑袋,说:“所以我不是还有你吗?有你在,我已经轻松很多了。你也别躲着霓凰了,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不容易,你哥哥我已经错过一次了,我不想看到我心爱的妹妹也错过已经到手的幸福。清儿,和霓凰在一起吧。”
梅瑾瑜一愣:“哥哥你已经知道了?你不反对?”
梅长苏反问道:“我为什么要反对?你的幸福由你自己定义,在你心中,霓凰就是你的幸福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那么我为什么要阻拦自己妹妹的幸福呢?”
“可是霓凰和我都是女孩子哦?”梅瑾瑜继续问道。
“清儿,你是知道我以前喜欢禹哥哥的对吧?”梅长苏脸色平静的问道。
听到自己哥哥都聊到了萧景禹,梅瑾瑜脸色一僵,她知道,萧景禹现如今是哥哥心中的一道伤,不能随意提及的。梗梗噎噎的回到:“额...我...知道。”
看着僵硬了的自家妹妹,梅长苏释然一笑:“那么你会觉得哥哥恶心吗?你会反对哥哥吗?”
“当然不会!我家哥哥最棒了!我是全力支持哥哥你的!”
“那不就对了?既然这样,哥哥又怎么会反对你和霓凰在一起呢?”梅长苏宠溺一笑。
“哥哥!”梅瑾瑜此时已经眼泪汪汪的扑进自家哥哥怀中了。还好霓凰不在啊,不然这还不得吃自己大舅子的醋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考科二在下在练车,没有回家,现在住的地方没有网QAQ对不起啊米娜桑,我有网了我再补偿你们好么?
☆、想不出来咱就不想了~
这天,夏冬拜访雪庐,与飞流过招输给飞流。夏冬试探梅瑾瑜对霓凰的心意。由于自家哥哥的开导,梅瑾瑜毫不犹豫的承认了自己对霓凰的情谊。夏冬听闻此言,严肃的对梅瑾瑜说:“你最好莫要负她!我会一直盯着你的。”夏冬出雪庐碰见谢玉,两人说破谢玉身份,因念及谢玉当年带回其亡夫聂锋尸骨的人情,夏冬不追究此次的刺杀并答应隐瞒谢玉身份,恩怨两清。谢玉表面装着承了夏冬这份情,心中暗恨,并且有些担心,因为夏冬的夫婿当初是由自己害死的,若是夏冬知道了,必定会给自己造成很多麻烦。
庆国公滨州侵地一案,梁帝一直未决断主审的皇子。蒙挚暗中提示,梁帝决定由靖王主审。梅长苏买下了兰园,并邀景睿、谢弼、豫津一起欣赏,却无意在园中枯井下发现死人骸骨。接报赶去的京兆衙门在井下挖出近十具女性尸骨,这桩“枯井藏尸”案震动了京城。太子和谢玉凭霓凰因情丝绕遇险一事判定,梅长苏梅瑾瑜二人已倒向誉王,决定将二人除掉。
梅长苏回雪庐途中,被谢玉委派的卓鼎风追杀,蒙挚及时赶到化解了危险。梅长苏通过这次刺杀已然知晓太子谢玉等人已经开始慌了,该继续发力了,便通知梅瑾瑜开始下一步计划。让梅瑾瑜给那位京兆尹多透露一些关于兰园一案的信息。京兆尹高升查出兰园园主生前在京城有多处风月场所,兰园名为其私宅,实际用于招待一些不敢明里出入妓院的朝臣,枯井中埋藏的是被失手弄死的一些女孩。他还将所有的事情都记在一本名册上,当中涉及诸多朝中要员,太子一派的重臣——户部尚书楼之敬赫然在列。
蒙挚为梅长苏寻到一处与靖王府后墙相通的园子,可以打通密道,方便两人私下会面。回到雪庐后,梅长苏又遇到了一场刺杀,萧景睿回府恰好撞见刺客埋伏袭击梅长苏,与飞流合力将刺客击退。没有听从梅长苏的劝阻,景睿揭下死去杀手面上的黑巾,发现死者是自己常常在父亲身边见到的随从。想到父亲与苏兄的敌对立场,想到二弟说的父亲是太子一方的人,景睿茫然又伤心,而这一切才只是开始。
梅瑾瑜这些天没有陪在自家哥哥身边,虽然也受到了刺杀,但是均被轻松化解。这几天梅瑾瑜则是去了妙音坊,妙音坊是梅瑾瑜建的的帮派下面的一个收集情报的地点,当初救下宫羽后,便是教导她音律武功之后将之放到妙音坊来收集情报。后来找到了林府旧人十三先生之后也将之安排到妙音坊来,可以和宫羽互补,做事会更周全一些。梅瑾瑜这次来妙音坊,宫羽显得十分高兴,对梅瑾瑜嘘寒问暖,十分关心。梅瑾瑜因为已经有了霓凰姐姐了,已经意识到了某些事的梅瑾瑜不自然的躲着宫羽。宫羽见梅瑾瑜在躲着她,神色不禁有些黯然,但还是打起精神来向梅瑾瑜报告情报。
她们已经查出秦般若为滑族末代公主所收的徒儿,因被大梁灭国而一心复仇,投奔誉王。回想起秦般若,梅瑾瑜还不禁有些奇怪,因为梅瑾瑜曾见过秦般若,觉得秦般若十分眼熟,第一次见到秦般若的时候就好像在更早的时候看到过。可是又想不起来具体是什么时候了。
说起秦般若,宫羽也有一些异色,在调查秦般若的过程中,宫羽发现这个女子十分有能力,与阁主都相差不远了,还真想见一见这名女子呢。宫羽不禁对秦般若起了一丝好奇心,虽然此刻的宫羽心中满心装着的都是阁主,可她并不知道,这对秦般若的一丝好奇心正是另一段情缘的开始。
宫羽和梅瑾瑜都不知道的是,秦般若这般费尽心思为誉王谋划不仅是为了滑族复仇,更是为了林清。当年秦般若陪同自家师父去林府卧底的时候便对小林清产生了一丝情愫,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丝情愫也逐渐成长起来,秦般若收集着关于林清的一切情报与事物。可令秦般若心碎的是,梅岭一役,林清战死。秦般若清楚的知晓这件事情是由谁来谋划的,灭国之仇和害死林清的仇恨加在一起,是秦般若做出了不顾一切报复梁国的决定。
秦般弱提示高升,兰园这个棘手的案子涉及朝廷二品大员,既已越权便可移送刑部处理。
苏宅开始翻修,江左盟的晏大夫、吉婶等人也住到了这里,照看梅长苏的起居。原来刑部尚书为誉王一派的人,誉王命令其将楼之敬一案做成铁案。誉王为了庆国公一案拜访梅长苏新宅,因梁帝将案件交由靖王主审,誉王担心靖王不知变通的脾气不好打交道。梅长苏点破此案是皇上有心彻查侵地案,保庆国公就是与皇上作对。誉王豁然顿悟,他最明智的做法就是牺牲庆国公,助靖王查清此案,以便获取靖王的支持,因为只有靖王才能在军方与谢玉抗衡。谢玉派卓青遥再次行刺梅长苏,因苏宅戒备森严,再次失败。梅长苏带飞流前去靖王府探望被靖王收留的庭生,送给庭生金丝软甲作为礼物。同时为靖王指点庆国公侵地案的处理方法。聊天之际,梅长苏顺手想摸一下挂在墙上的朱红铁弓,却被靖王疾声喝止,并被告知是朋友的遗物,气氛陷入尴尬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可能在下又要隔半个月左右才能上传,抱歉啊米娜桑QAQ
☆、失手
“别动!”靖王立即叫了一声,梅长苏一惊停手,略一沉吟,慢慢将手臂放下,也不回头,口中低低说了一句:“抱歉。”
靖王也觉有些失礼,讪讪解释道:“那是朋友的遗物,他生前……不太爱陌生人碰他的东西……”
【陌生人?原来现在的我在你眼中便只是陌生人而已吗?也罢,自从我决定走上这条道路之后,便也没奢望这些了,就这样吧,我累了。】心中这样想着,梅长苏也未予置评,只神情漠然地点点头,站在窗前出了一回神,什么也没说,便很突兀地表示要告辞了。
靖王只当他是因为自己不许他碰铁弓而着恼,心中也有几分过意不去。但如果要道歉的话又是不可能的,何况小殊的铁弓,也确实不能让人随便乱摸,当下也只有当做不知,起身相送。
两人并肩走出书房,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梅长苏好象不想开口说话,靖王又不擅长随口打哈哈,就这样一直默然无语地走到演武场旁边,两个人才一起停下脚步。
其实通向大门有一条端端正正的主路,是在另一边。但两人之所以会这样有默契地一同选择反方向来到此处,是因为他们都猜到飞流一定在这里。
靖王是军旅之人,他的王府与其他皇子府不同,内院隔得很远,也很小巧,反而是前院占地极大,除了有步兵的数个演武场外,还有练习骑术的马场。
此刻中央武场里的局面,完全可以用“热闹”来形容。飞流虽仅仅是个护卫,但他在金陵城的名气,不仅没有半点逊色于梅长苏,甚至对于某些武将来说,那个文弱清瘦的书生勾不起他们的太多关注,反而是一身奇诡武功屡战高手的飞流更让人好奇。
所以原本负责招待飞流的庭生早就被挤到了外围,团成一圈儿向飞流挨个儿挑战的,全都是靖王手下的战将们。
从飞流毫无表情,但亮晶晶的眼睛里可以看出,少年今天玩得相当高兴。因为在江左盟的时候,大家每天都是忙忙碌碌的,难得会有这么多人一起陪他练武,更别说这些陪练的人武功都还不错,而且全都非常正经,没有一个人有逗弄他的意思。
见到靖王走来,眼尖的人已闪开一条路,纷纷躬身行礼。靖王看梅长苏没有别的表示,便挥了挥手道:“你们继续。”
这时轮到机会与飞流交手的,是一对使长枪的孪生兄弟,年纪不过二十五六,看服色应是校尉品级,都生得高壮结实,一柄枪舞得虎虎生风,配合得也极是默契,若放在战场上纵马杀敌,当然是一把好手,可惜面对武学高手,这点步战的底子就不够了,飞流又不是会因人而异手下留情的人,一上来就把人家两兄弟左一个右一个给抛到了场外,脸上还同时绷紧了一点,大概是觉得这一轮的对手太弱不好玩。
“这样的就别下场了,让殿下看点精彩的!”随着这粗犷的一声,一个体形魁伟却又不笨重的身影出现在飞流面前,手执一柄长柄弯刀,浓眉大眼,神威凛凛,还未出手,已有先声夺人的气势。
“戚将军!戚将军!”周围人群立时大躁了起来。
四品参将戚猛,是跟随靖王多年的心腹爱将,军中也甚受拥戴,他一出面,气氛自然更加热烈,热烈到连飞流都感觉出这个人应该不是平常之辈,所以眉宇间泛出一丝欢喜的气色。
在一团加油声中,靖王稳稳地负手而立,表情十分冷淡。
因为他知道戚猛根本不可能是飞流的对手。
果然,一开始飞流因为对那柄造型奇特的弯刀很感兴趣,所以放过了几招,等后来看清楚了之后,掌风就突转厉烈,饶是戚猛功底深厚,兼天生神力,也根本抵挡不住,连退数步,拖刀背后一挽,雪亮的刀背突然环扣一震,竟飞出一柄刀中刀来,疾若流星,出其不意地直扑飞流面门而去。这一招是戚猛的杀手锏,也曾屡败强敌,助他立了很多战功。不过对于飞流来说,这种级别的攻击根本不足以令他感到意外,随手一拨,就把那把飞刀挡射到一棵树上钉着。戚猛双眉一皱,大喝一声“出!”刀背一抖,又是一道亮光闪过。
梅长苏容色未改,但黑嗔嗔的瞳孔已在瞬间剧烈收缩了一下。
因为这一次,那柄飞刀竟是直冲着他的咽喉而来的。
若是以前的林殊,这样一柄飞刀自然不会放在眼里,但如今全身功力已废,只怕一个寻常壮汉也打不过,想要躲开这如雪刀锋自是决无可能。
既然躲不过,那又何必要躲,所以梅长苏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飞流的身影此时也已化成了一柄刀,直追而来,但终究起步已迟,慢了一步。
飞刀的刀柄,最后被抓在了靖王的手里,刀尖距离梅长苏的颈项,不过四指宽度,但方向却稍稍偏了一些,即使靖王不出手,想必也只会擦颈而过。
梅长苏轻轻地向飞流做了一个手势,什么意思没人看得懂,只能看到飞流停止了一切动作,安静地站住。
戚猛抓了抓头,呵呵笑了一声,道:“失手了失手了,你们读书人没见惯刀啊剑的,吓着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啊米娜桑QAQ咱终于回来了,回来的稍迟了一些,咱把弄出来的章节全部发出来,把假期的份给补上,接下来开学之后就恢复到一周一章到两章左右了,毕竟这个学期的课表太变态了TAT
☆、整饬内部
梅长苏面如寒霜,目光如冰针般地锁在了戚猛的脸上。
这一幕在军中并不罕见,对待新人,对待外军转调来的,对待其他所有没好感的人,常常会来这么一着下马威,如果对方表现的好,就可以得到初步的认同。
林殊以前也干过这样的事情。那一年,当父亲把一个四十岁还在兵部任闲职的瘦弱文士引入赤焰军担任要职时,年少气盛的少将军就曾经故意震断自己的剑,让一块剑锋碎片飞向那个单薄的身影,以此来试验他的胆量。但是当时自家妹妹不喜欢这种下马威的行为,所以出手拦下了那块碎片。
那一次,虽然没有酿成严重的后果,但父亲的军棍罚得格外的重,连清儿的求情也不顾,几乎打得自己三天起不了床。
梅长苏相信景琰一定记得这件事,记得当时父亲训斥自己的话语。
在行刑的现场,身为当事人的聂真并没有说一个字来求情,因为他知道,林殊挨打的原因,不是因为挑衅聂真,而是因为当他挑衅聂真时,祁王殿下就站在聂真的身边。
就如同当那柄飞刀射过来的时候,靖王就站在自己身边一样。
虽然戚猛没有恶意,虽然他的目标决不是靖王。但他毕竟是将利刃刀锋,朝向了自己主君的方向。
如果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