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呕……”胃里一阵翻滚,惟宗和雅微微皱起眉头,抬手捂着嘴巴,冲进了洗手间,跌坐在地上,却怎么样也呕不出来,她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身体不舒服?”门外传来风老爷子的声音。
“想吐。”惟宗和雅有气无力地回答。
“有了!?”风老爷子的声音干劲十足。
惟宗和雅心生无力感,她站起身,打开洗手间的门,看着门口一脸兴奋的父亲,无奈地说道:“老爸,我正在例假。”
风老爷子闻言,脸顿时垮了下来,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一边走一边嘟囔道:“难道是补得还不够好?”
惟宗和雅白了父亲的背影一眼,仰起头,头抵着门框,微微合上双眸,强行压下心里的不安:“不会是阿闻出什么事了吧?”
两男子站在窗前,年纪稍大的笑道:“赶上了?”
“应该是的。”年轻点的点了点头,回答道。
“那就好。”年长者转过身,回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翻阅起来。
“可是……”年轻点的有些迟疑。
“嗯?”
“他们可能会丧命。”
“他们?”年长者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他们”指的是谁,嘴角微微一扬,“多管闲事的人,死了更好。”
“只是……”
“大不了我辛苦一点为他们争几个烈士的称号。”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13
打小就被外祖父丢进海里的惟宗第一次这么强烈地讨厌大海。
海水铺天盖地的涌来,他看着被手冢紧紧握着的手腕,抬手在水中做了一个曲线的手势,手冢微微颔首,没有再与一波一波的海流抗争,而是随着波浪飘浮。
一条翻着白肚皮的鱼从面前漂了过去,鱼尾在惟宗脸上轻轻滑过,虽然是在海里,但依旧能感觉到那滑腻感,惟宗的眉头皱得老高,强行压住呼之欲出的呕吐感,转头看向了别处,远处跳跃的火光吸引了他的注意,虽然是转瞬即逝,惟宗微微一怔,回头看着手冢,甩了甩手,抬起另一只手示意手冢看过去。
手冢点了点头,扶了扶眼镜架。
惟宗没有说话,抬头看了一眼逐渐光亮的世界,此时海浪的威力减小了不少,他反手握着手冢的手腕,脚下用力一蹬,朝亮处游去,头露出了海面,长长地吐出在肺部积存已久的二氧化碳,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耳边传来沉重的呼吸声,惟宗转头看着手冢,海水顺着贴在脸颊上的发丝滑落,他四处张望,哪里还有巡视艇的身影。
手腕被松开了,惟宗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唇边扬起一抹浅笑:“组长,谢谢你。”
“啊。”手冢取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用手指拭去镜片上的水珠,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很快地,他戴上眼镜,看了看四周,眉头微微蹙起,“不能太大意。”
“组长,现在怎么办?”惟宗一脸嫌恶地拨开飘到自己面前的死鱼。
手冢沉默片刻,不一会,胳膊从海里举了出来,手上拿着一部翻盖的移动电话,盖上贴着防水装置,手机响个不停,惟宗嘴角狠狠一抽,大脑中闪过一个画面,不等思考,话便从嘴里说了出来:“组长,你这是洗澡的时候都要跟迹部先生保持联系么?”
话音刚落,一股西伯利亚的寒流席卷而来,惟宗连忙蹬着水往后退了几步,只听手冢冷冷地说道:“回去后,绕警视厅200圈。”
惟宗瘪了瘪嘴,没有说话,身体微微往下一沉,转身看着最初那道火光的来源,双唇抿着,一言不发,只感觉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惟宗脚下一蹬,露出海面,只见手冢面无表情地说道:“迹部一会就到。”
惟宗先是一愣,随后看着手冢手上握着的手机,了然一笑:“卫星电话呀,迹部先生对组长真的不错呢。”眼见手冢脸色微微一沉,惟宗开口堵住了手冢即将出口的惩罚,“虽然迹部先生平时拽的跟猴子山大王似得,但是在组长面前就是一只被驯服的狮子狗。”
手冢的嘴角不着痕迹地抽了抽。
“组长,刚才的火光你看到了么?”惟宗转换了一个话题。
“啊。”依旧是那单音节字。
“世界上应该不会有这么多的偶然。”惟宗抬手摸了摸下巴,“所以,这一次或许是故意的。”
“啊。”还是那一成不变的单音节。
“千岁前辈他们或许会扑了个空呢。”惟宗脚下踩着水,双手抱着后脑勺。
手冢半眯起狭长的凤眸,看向远方。
“哪个不华丽的东西竟然敢动本大爷的专属品。”接二连三地打了好几个喷嚏的迹部挂上电话,脸上焦急的神色逐渐被一丝怒意代替,他冷哼一声,大步流星地朝早已停在码头上的水上飞机走去,头也不回地说道,“跟不二打电话,说手冢和惟宗已经找到了。”
“Wushi。”走在迹部身后的桦地应了一声。
迹部一只脚迈上了飞机,顿了顿,转头看着桦地:“打电话给忍足,让他给本大爷准备最好病房。”
“Wushi。”桦地应道。
迹部优雅地钻进飞机里,带上头盔,熟练地操作着飞机仪器盘上的按钮,飞机在他的操作下滑过水面,朝空中飞去,机翼上赫然印着一个头像。
挂上电话,手上的移动电话跌落甲板跳了几下,滚远了,不二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身体缓缓地往下滑,却被一只手抓住了胳膊:“怎么了?”
不二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指挥着船员忙忙碌碌的鬼少校:“鬼前辈,手冢与迹部联系上了,现在迹部驾驶飞机去营救他们,而我们的计划照旧。”
鬼微微一怔,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船员们不由得愣住,随着鬼一声暴喝,船员们作鸟兽散,清理甲板的清理甲板,掌控船只的掌控船只,各忙各的活。
“不二,那不是海底火山爆发。”木手松开抓着不二胳膊的手,推了推眼镜。
“嗯,我知道。”不二点了点头,淡淡地说道,“或许是有些人想隐藏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是想灭口么?”木手眼神一寒。
“是警告。”不二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警告我们多管闲事。”
“他就不担心会造成人员伤亡。”
“呵呵……反正警视厅最不缺因工死亡的烈士。”
“那祈祷迹部先生早点找到他们。”
“迹部,一定会的,因为出事的人是手冢。”
灿烂的阳光洒落在平静的海面,折射着淡淡的光华,手冢是个不善于交谈的人,惟宗一是实在找不着话题,二是怕自己一说话那跑圈的数目会急剧上涨便也乖乖地闭上嘴巴,百无聊赖地数在从面前飘过的死鱼。
耳边传来“嗡嗡……”的声音,惟宗抬起头,只见一架银白色的水上飞机贴着海面而行,机头上印了一个头像,眼角下的泪痣格外耀眼,惟宗嘴角狠狠一抽,斧刃形的庞大船体停在了海面上,一个人打开舱门,跳了下来,溅起的水珠落在他紫灰色的发丝上,惟宗抿了抿嘴,蹬着水朝后退了几步。
“混蛋!”迹部一把揪住手冢的衣领,“本大爷不是说过派飞机把你们送到岛上去么?你就这么喜欢逞强?嗯哼?”
惟宗眉头微微一挑,华丽的迹部大爷居然也会说脏话。
“工作和私事不能混在一起。”手冢皱了皱眉头,回答道。
“你把自己的安全给本大爷当作是私事?嗯?”迹部大爷火冒三丈,“三年前本大爷说过,谁敢动你一根汗毛,本大爷就算倾家荡产也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迹部,你冷静点。”手冢瞥了惟宗一眼,惟宗连忙双手捂着脸转过身去,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没看见。
“你差点没命了,你叫本大爷怎么冷静?”
“迹部……”
手冢的声音戛然而止,身后传来暧昧不明的声音,惟宗悄悄地转过头,不由得张大了嘴巴,过了一会,他回过神来,看着阳光下贴在一处拥吻的两俊美青年,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浅笑挂在唇边。
果然很养眼呢。
惟宗伸手摸了摸裤兜,却摸了一个空,手机或许被冲到什么地方去了,不过话说回来,即使手机在,也没有带防水功能,估摸着也报销,惟宗将手从裤兜里抽了出来,抬头望着天空,阳光的灿烂程度让他不由自主地眯起了双眼。
英二,没事吧。脑海中闪过那只红发大猫。
“惟宗,赶紧给本大爷上飞机。”身后传来一道傲慢的声音。
惟宗转过头,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水上飞机里的手冢组长和迹部大爷,微微一怔,这么快?他以为还有一段时间迹部大爷才能结束自己华丽丽的惩罚呢。视线下意识地转移到手冢脸上,红肿的双唇表示着刚才那一吻的激烈度,无意间瞥见手冢组长脸上一闪而过的红晕,大脑没有管住嘴巴,惟宗又开口说道:“放心,组长,我不会将刚才看到的事情说出去的。”
手冢脸上又闪过一抹红色,他瞪了坐在驾驶室的迹部一眼:“上来。”
“是。”惟宗又是一怔,这回组长怎么没有惩罚他跑圈。
“迹部绕警视厅500圈。”惟宗刚刚爬上飞机,坐在位置上,便听身旁的手冢冷冷地说道。
“噗……”惟宗连忙捂着嘴巴,肩膀不住地抖动。
“惟宗,500圈。”
“……”
接到桦地打来的电话后,忍足打开浏览器,一条新闻跳了出来,他眉头微微一挑,点开页面浏览起来,大井码头的狼藉映入眼帘,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平光眼镜,扫了一眼联系电话上的人名,视线落在了一个人的名字上,抓起手边的电话,按下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地接通了,那头传来一道磁性十足的声音:“侑士?”
“和也前辈,需要你帮忙。”
“处理不了?”
“能力再强,也不能把自己分割成两个。”
“……明白了,五分钟赶到。”
“大井码头出事?”桃花眼微微一挑,男子瞥了一眼坐在身旁手里捧着平板电脑的短发女子。
“喏,你看嘛。”女子将平板电脑递到男子面前,“据目击者称,跟前两年地震后的海啸架势差不多。”
“海啸?”男子轻笑一声,“如果是真的海啸,估计就不会有目击者了。”
“听和雅说阿闻他们今天好像是要出海办案,不知道是不是从大井码头走呢……”女子话还没有说完,手上的平板便被人抢了去,女子转头看了看面色微沉的男子,抿了抿嘴,站起身,朝厨房走去,“阿闻和锦毛鼠什么时候来我们家里吃饭呀,我的拍黄瓜技术练得很好了。”
男子没有回答,修长的手指飞快地滑过屏幕,脸色越来越沉,抓起放在沙发上的手机,从通讯录里调出一个名字,按下了通话键,电话刚刚接通,男子不等对方说话,便急忙问道:“老太婆,他们没出事吧。”
“出事了。”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声线较为高昂的声音,还夹杂着丝丝怒意,“手冢、不二、惟宗他们乘坐的巡视艇在海上遭遇巨浪,手冢和惟宗被卷走。”
男子此时的脸色比厨房里那个平底锅还要黑。
“后来获救,现在应该被送到医院。”
“地址。”
“嗯?”
“医院地址!”男子一字一顿地说道,似乎要把牙齿咬碎。
“东京综合医院。”
“……”
作者有话要说: 部长和小闻闻不会这么快挂的
☆、Chapter 14
“这就是你叫我来的原因?”身材修长的蓝紫发青年斜眼看着站在身旁瞠目结舌的蓝发男子。
环绕在身上的强大气场让惟宗不由得一愣,下意识地看向很快回过神来的蓝发青年,他抬手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平光眼镜,嘴角微微一扬:“两个人,处理不过来嘛。”
蓝紫发青年冷哼一声,随手一指:“你,进来。”
被点到的惟宗又是一愣,再度看向忍足,忍足耸了耸肩膀:“那惟宗就跟和也前辈,手冢君跟我来。”
就这样被指派给别人的惟宗也没有多做辩解,跟着蓝紫发青年的脚步进了隔壁的医务室,蓝紫发青年一言不发地从衣柜里取出一套病号服:“有受伤么?”
“只有擦伤。”惟宗看了看擦掉一小块皮的胳膊,说道。
蓝紫发青年微微颔首,将手上蓝白条纹的病号服丢给惟宗,抬手指了指浴室的门:“去洗个澡,出来上药。”
“是,谢谢前辈。”惟宗捏着衣服钻进了浴室,这位前辈还真是善解人意,他现在最需要的不是上药,而是好好地洗一个澡,换件干爽的衣服,即使是病号服也没什么关系。
从浴室里出来,赤着脚,看着蓝紫发青年的背影,惟宗刚想说什么,眼角的余光瞥见门口放着一双拖鞋,惟宗眉头一挑,看向蓝紫发青年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崇拜,哎呀妈呀,谁要是嫁给这个男人,那绝对是幸福一辈子。
“看够了?还不过来?”磁性十足的声音传来。
惟宗抿嘴一笑,将湿衣服装进了放在门口的空袋子里,系了一个活结,神清气爽地走到蓝紫发青年面前,坐下,瞥了一眼青年夹在衣领上的工作证:德川和也。
“谢谢您,德川前辈。”惟宗点了点头。
“侧身,手臂。”德川淡淡地说道,手上拿着医用棉签。
“是。”惟宗挪了挪凳子,侧过身。
一阵凉意传来随后是刺痛,惟宗眉头微微一皱,没有吭声,很快地绷带缠绕上胳膊,德川磁性十足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可以了。”
惟宗低下头,看着胳膊上的精致的蝴蝶结,抿了抿嘴,说道:“德川前辈,能不能借电话用下。”
德川瞥了惟宗一眼,摸出手机放在桌上,惟宗伸出没有缠上绷带的的手,手指刚刚触到手机屏幕,便听到门“嘭”的一声被撞开了,惟宗一个激灵站起身,转头看着站在门口的桃花眼男子以及跟在他身后的小护士。
桃花眼男子看见惟宗,不由得怔住,就在他愣神的时候,小护士嚷嚷道:“德川医生,我拦了,可是没拦住。”
德川摆了摆手示意小护士离开,得到了释放命令的小护士一溜烟地跑了。
“龙崎那老太婆说你进医院了!”桃花眼男子看着惟宗手臂上的绷带,咬牙切齿地说道,“就这么点事?”
惟宗释然,他轻咳一声:“咳……小爷爷,其实是迹部先生送手冢组长来的,我只是顺道搭他们的飞机来包扎一下伤口。”
不等惟宗言义说话,德川慢悠悠地说道,“原来我只是一个替补。”
惟宗一阵恶寒,抬头看着马力十足的冷气机,直着脖子咽下一口唾沫,似乎可以想象忍足前辈未来的日子是多么的凄凉。
惟宗言义快步走了进来,扶着惟宗的肩膀,上下左右仔细地打量了一番,在没有发现除了胳膊外第二处伤口后,脸上恢复了往日的神色,嘴角微微一扬:“既然有伤,那就好好地住院吧。”
“诶,不是,小爷爷,我……”
“我想迹部君也会让手冢君躺在病床上好好养伤的。”
惟宗言义双手抄进裤兜里,飘然而去,惟宗吸哒着拖鞋追到门口,只见隔壁的办公室门也打开了,自家小爷爷和忍足前辈四目相对,火花隔着两副眼镜在空中“兹拉兹拉”地响着,门内传来了争执声。
惟宗言义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阿闻这两天就辛苦你了,我去办理住院手续。”
“住院?”忍足的音调微微上扬,转头看着趴在门边看起来毫发无伤的惟宗。
“不听话的孩子该让他吃点苦头。”惟宗言义瞥了惟宗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道。
惟宗瞬间明白了,小爷爷不仅将被龙崎警视长欺骗的怒气发到自己身上,还在惩罚自己当初不听劝解坚持要调查绯村深一的案子,他无奈地笑了笑,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走到惟宗言义身旁,一脸诚恳地说道:“小爷爷,我还有案子没处理呢。”
“嗯?”惟宗言义眉头一挑,此时,面无表情的手冢与黑着一张脸的迹部出现在忍足身后,惟宗言义嗤笑一声,“案子比小命重要?”
“我会保护好自己。”惟宗脸上的神情是亘古未有的严肃。
“是么?就凭你那杀伤力为零的武力值?”惟宗言义又笑了一声。
惟宗嘴角狠狠一抽,小爷爷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惟宗警视正。”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惟宗言义微微一愣,随即抿嘴一笑:“警视正?你似乎认错人了。”
“二十一年前曾经在家里见过您,所以绝对不会认错。”手冢抬手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说道。
“呵呵,手冢君这一点倒跟你祖父很像。”惟宗言义不再否认,将手从裤兜里抽了出来伸向手冢,“谢谢你还记得我,手冢君。”
“警察就是为了维护正义而存在的。”手冢伸手握住惟宗言义的手,“您当时的教导依然铭记在心。”
“嘛嘛……有手冢君这么厉害的空气清新剂,看来东京警视厅的蛀虫会死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