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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适应,便先停下来,汗珠沿着两鬓向脖颈处滑落,最后差不多可以了才猛的一个挺身,将自己全部埋没在对方体内;乔昱森因唐涛猛的挺进,不由自主的呻#吟#出声,双颊瞬间变得绯红,进而感觉到体内的那个家伙貌似又涨大了一圈……唐涛发现自己前两次与乔昱森上床上的太吃亏了,就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根本没有留心细细品味,而此时,对方一个皱眉,一个呻#吟#便可以让他回味无穷……没有马上驰骋,只是缓缓的进出,耳边是那个漂亮男人若有若无的低吟,眼前是一副美好的不像话的身体,此时它正在如花一般,为自己伸展,绽放……随着唐涛类似于折磨的速度,乔昱森已经有些难耐了,身体不自主的尽量贴向对方,希望将他从这种难耐中解救出来,可惜那人貌似折磨他上瘾了,只是俯身更热切的吻向自己,连接的部分却还是保持磨人的节奏……
“嗯……快一点……”
听到这样类似于乞求的声音,唐涛嘴角浮上了笑意,之后身体像是草原的野马,开始肆意的驰骋,室内响起连续不断令人脸红心跳的身体撞击淫靡之声、一个男人无法连贯的呻#吟#和另一个男人沉沉的低吼……
乔昱森确定自己是被插#射#的,第一次尝试这种感觉,快感的余韵持久绵长,像是浮在云端,力气从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流散,浑身酸软又通体舒畅;而唐涛射#精#的时候,紧紧的抱着他,像是要把他镶进怀里似的,就在那一瞬间,乔昱森有种他们是深深相爱的感觉,仿佛害怕这种感觉流逝一样,也紧紧的回抱着那个人,希望时间就在这一刻停止,将爱铭刻在彼此的灵魂深处……
待快#感#的余韵渐渐平息后,乔昱森已经累的快睡着了,努力往唐涛怀里缩了缩,对方将手臂紧了紧,彼此贴的很近,那是一种延绵到心底的安全、踏实感,沉睡的前一刻,乔昱森貌似还在想,“这个混蛋又没戴套!”
作者有话要说:
☆、吃醋的代价
最近乔昱森很快乐,快乐的有点莫名,这是欧阳的感受;说他在发情期吧,那人又不承认,难道是他儿子考试得了100分?不至于吧?
“诶,小骏儿,你最近很闲么?”
“关心你的时间还是有的!”
“什么时候变这么八了?”
“我是看你最近有点不正常,怕你加入什么邪教组织,你看你面泛异样红光,嘴角常常无意的抽搐,现在问出来,我还有时间拯救你!”
“到时候就拉你去自焚!”
“真没什么事吧?”
“拜托,我就不能开心一下?”
“我觉得自己充当你爹妈太久了,自己的儿子忽然有了不为人知的秘密有点不习惯!”
“哈!占我便宜上瘾了吧?”
“算了,自焚的时候提前通知一声!”
“放心吧,一定拉上你!”
欧阳说的是实话,可能是太久的习惯乔昱森在他面前是透明的,所以当发现对方有事刻意瞒着他时,说不上的一种失落;两人是从昱森记事开始起就认识了,但又不算发小,只是每年的寒暑假,昱森回浙江长兴的奶奶家时,喜欢跟着这个大他四岁的小哥哥玩;真正成为死党是昱森考入了欧阳所在的大学,并正式涉足同志圈子后;欧阳的存在对昱森来说很特别,是朋友,也是兄弟,更是亲人;就在他18岁那年,欧阳放弃实习的机会陪他跟着一位修行人徒步了两个月后,乔昱森心中就为欧阳留了一块很重要的位置,当然这跟爱情无关。为什么没将唐涛的事告诉欧阳,昱森也说不出具体的原因,只是在内心深处,从未有过的患得患失,第一次如此在意却又不希望如此在意一个人,一件事;第一次如此认真却又不希望如此认真的渴望一个未来,觉得有点不像自己;他在自己的壳外徘徊,身体受着莫名的吸引,一步步移向未知,但意识又害怕受伤,一次次的退回来,矛盾,很矛盾!
唐妈妈发现自己儿子又开始忙了,大部分时候回来的都很晚,有时甚至整夜整夜的“加班”;不过儿子貌似整天神清气爽,丝毫不见加班的疲惫,做母亲的也只能放宽心了。
小磊无疑是最开心的一个,因为近期他的唐爸爸出现在他们家的频率很高,有时候三个人还可以一起吃早饭,一起去公园,一起打游戏,在他人生中的第一个“小学生秋季运动会”上,两个爸爸都陪着一起参加了,他们还得了亲子游戏的第二名,没有得第一名的原因是:“乔昱森小脑有点不够发达”,这是唐爸爸说的;记得那天回来的路上,还买了两串糖葫芦,爸爸在喂唐爸爸的时候,指着包装纸上的字说,
“唐涛,你吃这个正好,看见没?还可以补肾!”
唐爸爸看了一眼那个包装纸,酷酷的说,
“你也适合吃,看见没?还可以健脑!”
“唐爸爸,我呢?我呢?”
“你也是健脑!”他的爸爸气鼓鼓的说。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间就是年底,萧晶晶打来电话说,准备回来一趟看看儿子,希望可以陪他一起跨年,对于很快就能见着妈妈,小磊即开心又激动,接机那天,换了三套衣服才出门。虽然半年没见,小家伙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妈妈,乔昱森顺着儿子的声音望去,萧晶晶貌似比上一次见面又漂亮了很多,乌黑的长发随意披在肩上,走动间带出一股说不出的魅,当然,如果对方不吝啬再给他一个笑容的话,他可以找出更多的赞美辞。那天三个人一起吃了个晚饭,乔昱森感觉萧晶晶真算是个变脸娃娃,对着小磊的时候,笑意满的都快溢出来了,转头在小磊看不到的地方,面对他又是一张冷冰冰的脸,当时乔昱森摸了摸鼻子想,这女人,不怕脸抽筋了么?
跨年那天,应小磊的要求,是一家三口一起过的,陪着小磊看完烟花,送他们回酒店时,小家伙已经睡着了,萧晶晶坐在后座,脸望向车墙外,继续扮陌生人,于是乔昱森干咳了两声,准备打破沉默,
“晶晶,我觉得咱们气氛可以更融洽一些!”
“我能坐在你的车上,说明已经很融洽了!”
“那个……好吧,虽然有点晚,但还是,对不起!”
“呵!”
“有些事情我是真想不起来了!”
“我也当作你是想不起来了,所以才把小磊送过来!”
“好吧,那谢谢!”
“不客气!”
然后两人继续沉默,车里的气氛有点压抑,乔昱森打开窗户偷偷吐了两口气,真不习惯这种氛围;车在淮海路上龟速行驶,虽然已是凌晨,但今天这段路人流有点大,前面又是一个红灯,只能再次停下来等;不经意间看到前方的酒吧门口有个人身形特别像唐涛,尤其是那件黑色的皮衣,太熟了,当时看到它的第一眼就觉得特别适合那个人;不过此时那人又有点不大像平时的唐涛,嘴里叼着烟,一副流气的样子,怀里拥着一个画着烟熏妆的女孩子,看不清长相,只见是小皮草,超短裙,及膝高跟长靴;乔昱森狠狠的眨了两次眼,只见那女孩子抬头似乎正对唐涛说些什么,笑起来脸上一个浅浅的酒窝,刺的乔昱森眼睛生疼;不知什么时候变的绿灯,后面的车已经在不耐烦的催促了,车子经过的时候,乔昱森从车窗望去,那人是唐涛没错,旁边的女孩子虽然妆容有点夸张,但确实是漂亮的;双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努力吐了两口气,他得让自己平复一下;说实话,这不是他第一次遇上自己的男朋友劈腿,准确的说,他的每一任男朋友都是因劈腿跟他分手的,多的都有点麻木了,有次郁闷的跟欧阳讲,
“你说我人品很差吗?为什么每次被劈的都是我?”
“自己表现出个屎样子,就不要怪围上来的都是苍蝇!”
“啊?”
“听不懂就回去慢慢想!”
“操,欧阳骏辰,你一天不喷我会死么?”
“你智商没问题,你情商和感情商有问题!”
“操!操!操!”
那个时候乔昱森想过让自己对待下一份感情表现的认真或在乎一点,可是时间稍长一点他就烦了,后来他跟欧阳说,这得遇到对的人才行,值得认真的才要认真的好吧?
将萧晶晶与小磊一起送到酒店,一个人开车又上了淮海路,人还是很多,想去那家酒吧看看的,他希望是自己看错了,结果转了两圈没找着停车位,一路上十来根烟已经抽完了,嗓子有点疼,最后还是只能回家;清冷的夜风吹在脸上,脑子有点乱……从未有过的感觉,茫然,彷徨,忧虑,夹杂着丝丝心痛与强烈的酸楚;拍了拍自己的后脖颈,扭了扭脖子,长长吸了口气,想告诉自己,
“切,有什么好烦躁的,又不是第一次遇这种事,打个电话问清楚了,是就直接甩了他,再换一个!”
然而安慰的话没说完,就已经泄气了,心里真的难受,有些感情是没办法骗自己的,乔昱森直到此时才意识到,自己对唐涛认真了,比想象中还要认真,是爱吗?应该算是吧!因为他记得欧阳在追杨凡的时候,他给总结过一句话,“喜欢与爱的区别就是,喜欢的时候发骚,爱上了以后犯贱,小骏儿,你现在就是犯贱阶段!”回到家的时候,乔昱森就做了个犯贱的决定,当作什么都看见,也许、或许、可能他还需要再努力努力,说不准那人也会对他认真吧。不是没想过打电话确认,可万一那女孩子和唐涛真有些什么呢?乔昱森知道如果事实摆在眼前的话,他是说什么也拉不下脸再去犯贱了,那样他就连努力的机会都没了!
唐涛几乎是一晚上没睡,前几天队里得到一条线索,说一毒贩子近期在上海,准备急售一批毒品,元旦这天收网,他们配合抓捕,没想到这家伙太狡猾,将交易地点选在了一个酒吧,队里担心到时特警荷枪实弹的闯进酒吧会造成混乱,于是决定出任务的全部乔装混进酒吧,跟他一起搭挡的是队里的警花,可惜已经被他们队长先下手为强了,现在是他们公认的大嫂;那个毒贩也算是有点道行,一直拖到凌晨四点多才提出交易,最后不到半个小时人赃并获,查没了近30g海洛因、制式手枪一把,子弹5发。从队里出来是八点多,觉得有点累,下意识就骑到乔昱森那个小区了,用前些天那人配给他的钥匙一开门,正好与从卫生间出来的乔昱森打了个照面;昱森没想过唐涛会这个时间过来,还是昨晚那套衣服,走近了都能闻到混杂的香水味,皱了皱眉,心里已经不舒服了,试探着问了句,
“昨晚有去外滩么?烟花挺漂亮!”
“哦,没去看,我值勤!”
乔昱森本来想着当作什么都没看见,自己再好好努力表现一把,说不准能将唐涛彻底收为裤下臣的,然而,想是一回事,真正面对又是一回事,听到唐涛镇定自若的说去值勤,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脸色就不好看了:操,谁特么值勤穿这么风骚还搂一超短裙的妞?现在警察都特么去酒吧值勤啊?……
“去洗个澡先,臭死了!”
唐涛没注意到乔昱森的情绪,只是无奈的笑了笑;围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就见那人坐沙发上抽烟,于是上前捧着他的头吻了起来,没想到对方把头一扭,拒绝了,唐涛不解的看向眼前的男人,问,
“怎么了?”
“要做吗?”
此时才感觉到,乔昱森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你怎么了?”
“要做吗?”
这次乔昱森没有等唐涛回答,就直接开始脱衣服,看着眼前瞬间香艳的画面,先前的一丝丝异样被唐涛压了下去,于是拉过对方的脖子再次吻了上来,结果被狠狠的推开了,只见那人似乎嫌恶的用胳膊擦了擦嘴,瞪着他说,
“要做就做,别他妈老亲来亲去的,搞的像爱上我一样!”
唐涛脸色一沉,但还是强压着脾气问了句,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我正在犯贱中,可以么?”
“出什么事了?”
“唐涛,我觉得有必要说明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
“嗯,你说!”
“我可以跟你上#床,因为我也舒服,但我们就仅限于床上关系吧?炮#友?或者也可以说是床#伴?你觉得呢?”
“你这么认为?”唐涛的声音中听不出半点情绪,就因为这样,乔昱森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
“你不这么认为?”
唐涛没说话,只是盯着乔昱森,似乎过了很久,才说,
“随你!”
之后就开始穿衣服,到了玄关,又转过身,将口袋里的钥匙扔到茶几上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听到房门“碰”的一声被拍上,乔昱森像是瞬间被抽掉力气一样,歪在了沙发上,浑身充斥着酸涩的味道,第一次有种被抛弃的感觉,心脏微微收缩着痛;已经后悔了,后悔自己太骄傲,后悔没有隐忍,后悔脑中的追求计划还未实施就被莫名的醋意扼杀了……门铃响起来的时候,乔昱森不想动,但对方貌似很有耐性,持续不断的按,大有一种他不开门就一直按下去的姿态,于是磨磨蹭蹭穿上衣服,挪向门边。看到面前冷着脸的唐涛时,乔昱森一下子就呆掉了,那人进来,关门,然后捧过他的脸就吻了上来,还是那种掠夺的气势,还是那种被吞噬的错觉,傻了!就这么愣愣的被吻了可能足足一分钟,乔昱森才缓过神来,脑中瞬间思绪万千:或许他还有机会、或许他看错了、或许唐涛也喜欢他、或许可以跟对方解释:说我其实挺喜欢你的、说其实刚才的话并不是我想说的、说要不我们再试试?……正当他抬手环上对方的脖子,开始热烈的回应时,结果被猛的向后一推,背部撞在墙上,“咚”的一声,感觉肺中的空气都快被撞散掉了,诧异的望向对方,只见那人冷着声音说,
“这就是我的态度!但我最讨厌被人玩!”
说完再次“碰”的一声甩上门,走了!乔昱森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一股怒气憋在胸口,冲着门狠狠踹了两脚,骂道,
“唐涛,你他妈的有病!”
作者有话要说:
☆、唐爸爸喝醉了
马小阳是7月份武警学校毕业后进入的特警大队,当特警的唯一理由是,这里是帅哥纯爷们儿扎堆的地方,对的,马小阳喜欢男人,他是个gay,所以他出现在gay吧一点都不奇怪;好不容易轮休,于是精心打扮一番跟朋友们出来放松,结果,在酒吧卫生间的镜子前整了整衣服,吹了声口哨,转身就被冲进来的男人吐了一身,你能想像他当时的心情吗?郁闷,很郁闷!一把扯住那人的胳膊就开骂了,
“你大爷,你他妈这是对准了吐的么?”
那人头也没抬,貌似从口袋里掏纸巾,摸了摸可能没有,就开始脱外套,之后又脱针织衫……看的马小阳一愣一愣的,这哥们儿是个什么情况?只见他把脱下来的针织衫团了团,边帮他擦边说,“抱歉!”还没擦两下,那人将衣服往洗手台上一扔,又冲进隔间大吐特吐,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歪歪斜斜的飘到洗手池边,接水漱了漱口,扑了扑脸;抬头从镜子里看到被自己吐了一身的人还站在旁边,赶忙转身,拿起刚才脱下的针织衫继续一边道歉,一边帮对方擦。
马小阳看清这个男人的长相后,气就消一半了,长的真心好看,最关键的是脸上没有任何被化学品修饰过的痕迹;天天在硬汉堆里摸爬,冷不防碰到个“小清新”,挺让人怦然心动的,于是赶忙制止那人将呕吐物扩散化的动作,说,
“算了,算了!”
“对不起啊,刚才没看见!那什么,衣服多少钱,我赔给你!”伸手去摸口袋,再次尴尬的看了一眼马小阳,说,
“不好意思,等会儿我朋友过来赔给你!”
“没事,不要紧,你……要不要帮忙?”看着站都有点站不稳的对方,马小阳好心的扶了他一把,只见那人笑了笑说,
“不用,还好,没过量……”
马小阳看着眼前的漂亮男人,黑线三条,心想,这尼马叫没喝多?那喝多了什么样儿?正准备再说点什么,那人手机响了,只见他拿出手机,划了好几次才接通,
“喂~小骏啊,我在卫生间呢!”
没一会儿进来一个满脸怒气的男人,进门就冲着眼前的人开骂了,
“乔昱森,你他妈又怎么了?把自己喝成这副德性?”
“钱包带了没?”
“吧台那里我付过了”
“给我!”
“干嘛?”这人边说边把钱包掏出来放对方手里,顺便扶着,才看到旁边还有个人,谨慎的打量了一眼;只见乔昱森抽了一打钱出来,也没看数目,就塞到马小阳手里了,边说,
“对不起啊,够么?”
“没这么严重,算了!”
“要的要的!”说完还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就被身边的男人拉着出去了,耳尖的马小阳还听到那个男人说了句,
“乔昱森,你他妈什么时候堕落到找MB的地步了?”
这是个有点糟糕又不算很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