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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同人)醒来-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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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是我想得太复杂了,只是抓到疑似相关的线索就把它们拼在一起。

房间的相片,我可以归咎这只是巧合,关根是一个摄影师,或许他还是有卖自己的相片,闷油瓶的朋友可能只是刚好买了他的作品挂在房间,或者闷油瓶的朋友的确是认识他,所以得他赠图之类。

可是这位关根拍的照片是什麼一回事,我已经不是第一次看他的作品而想起零碎的片段,他拍摄的地方我都好像去过,至少画面跟我的记忆有很大关系,到底是巧合,还是这个关根就真的是我?

我不能否认,我在心底有希望过闷油瓶不见了的朋友是我,那样个两个等待和找寻的故事就有一个圆满的结局。

但是这样我就不禁质疑自己的推测了,我先是猜测闷油瓶的朋友就是关根,之后又推测那个关根会不会就是我,两个推论给合起来,就是我是闷油瓶失踪了的朋友。

这样的推论根本是沿著我的希望走,但我就是觉得老天不会对我那麼好。

我努力保持镇定,我知道是还是有这个可能性存在,但要避免先入为主的观念和个人希望影响我太深,确认身份这一点不容一点错失,要不是我当错了身份就再也找不回要找的人。

我再一次翻阅关根的相册,发现他去的地方天南地北,但绝大部分都是在中国,其中长白山最多,后期的照片西藏和沙漠比较多。

我再一次仔细的查看他的照片,一幅一幅慢慢的看,可是即使我把整个相册看了三遍,我也再没有感觉到什麼异样。

难道这真是巧合?

我抓抓头,然后想起自己的头发抓著就不会再长连忙停手。

要是闷油瓶在这里就好,他可以立即告诉我他朋友的名字或者有没有化名,那麼我就知道自己的推测有没有可能有一点靠谱。

虽然闷油瓶站我面前,我未必有那样的勇气去问他自己有没有可能就是他那位朋友。

我又看了挂在墙上的相片一眼,比电脑萤幕放大好几倍的画面看来额外震撼,带给我的感觉也特别强烈。

明明没了感觉,我只是凝神去看那就会感到指尖发凉的寒意,而且那种被遗下的绝望和孤单又涌上心头。

我在斗下已经受够了这种感觉,被闷油瓶救了之后好不容易才甩走这种感觉,就算我知道我终会归去那个斗下,我也不希望太早重温这种感觉。

我受不了的回到客厅,感觉再也不要进那个房间了,就算闷油瓶好意把床让给我,我也无福消受,我不喜欢这样的情况,因为我自己的问题而糟蹋了别人的一番心意。

不知闷油瓶是不是土夫子的关系,我想关系不大,没什麼人能忍受一具死亡已久的尸体睡自己的床吧?但闷油瓶偏偏就是能包容我,但他这份心意我偏偏就是因为墙上的一张相片已不能接受,我觉得自己很对不起闷油瓶。

为了令自己心理好过一点,我索性就不睡了,反正没泡血,我发现自己也没什麼睡意,可能睡意真是闷油瓶的血泡出来的,不泡就不会有,而且我这样一闹,天已经开始亮,原来我这样已经折腾了一天,索性不考虑睡的问题,一方面要是我不睡就不需要去睡床,另一方面,我想找点事做来冲淡又在心头浮起的绝望感。

那种情绪在出斗之后被这几天平淡得出奇的日常生活抹去了,要不是因为看到那张相片,唤起了那一无所有,被遗下的绝望,我几乎觉得自己可以这样一路生活下去。

在我心底里似乎是有一种下意识地逃避痛苦的倾向,令我一方面希望追寻记忆,一方面想留在这里得过且过。

但那张照片提醒了我,我是来自斗下的粽子,闷油瓶有一事比找回朋友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前路注定不会让我可以逃避现实地在他身边过下去。

更别提我只向闷油瓶求了三个月的时间,但我目前除了想起跟我约定的人是男的,可能跟长白山有关之外,得到的就只有不合理的头痛,离我想记起约定,找到那人的目标还有很远的路,而我已经没有时间了。

趁著没有睡意,我决定整理一下我最近散乱地找到的一大堆资料,看看能不能整理出个头绪来。

而且我觉得我可以试试顺便帮闷油瓶找找他朋友的线索,因为我一直在看他朋友留下的书,不少夹了笔记,我觉得他朋友似乎是在调查什麼,要是能找出来,搞不好就可以帮闷油瓶找回他的朋友,虽然我不知是不是好事,但我觉得要是找到线索闷油瓶应该会高兴。

这就当是我唯一可以给的回报了。

当然我也不会忘了找自己的回忆,不过我觉得我可以多留一个心眼,反正我发现自己很擅长同时整理几方面的资讯,我想这是我的优势。

还好我人死了但智慧似乎没死尽。

而且我现在对如何找自己的记忆还没有一个很明确的方向,可以边看他的藏书,边试试能不能像看关根的照片一样,因为接触到熟悉的事物而灵光一闪。

於是我整个人扎进书海里。

我不否认躲进书海里令我有一种遗忘现实中的痛苦的感觉,而且我目前的记忆还是空空的,我不介意用大量资讯填满它,而且闷油瓶他朋友的藏书实在让我觉得太有亲切感,搞不好我们的阅读品味还是很类似的,他有好几本有关长白山地理和历史的书,被我亳不犹豫就拿来当开场。

接下来的一天,我完全在书中渡过,不是像之前是乱投医的随便乱看,而是慢慢细看,要是近乎要把书吞下去一样,把所有资料复习下来,然后在脑内慢慢消化,直到找出线索来。

一天下来我有了回想法,我打算用最简单的枚举法把可能性先列出来,再逐条研究。

而且闷油瓶最快应该明天就回来了,我得出的结论正好可以给他看看。

四处其实有很多纸笔,不过我看闷油瓶对他朋友物品的保留程度,我决定不去碰,反正我手上有电脑,虽然比较喜欢用纸笔,不过我也不介意把一切数据化,就在我打算把想到的东西输入电脑时,才发现闷油瓶给我的电容笔留在房间里。

我站起来,发现自己坐了一天感觉有点僵硬,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踏出了一步才发现自己脚步不隐,一不小心后脚踢到前脚就跌倒在地。

我想爬起来,发现下身已经不能动,心里暗叫糟糕,我不该又是要僵硬起来吧?为什麼这次毫无预兆?还是我又大意没留意到?

虽然下身不能动,但我也不能这样躺在客厅中心,要不然闷油瓶回来就要踢到我,我想爬会沙发,没想到一动就眼前一黑,来不及反应我就失去了意识。

到我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被泡在浴缸中,一池血水淹到我胸前。

抬眼一看,是闷油瓶带著担忧的表情。

(TBC)



每天回家也看到老婆在装死

52、

我第一个反应是原来闷油瓶也有这个表情。

闷油瓶目不转睛地看著我,那双深邃得像要把人吸进去的黑色眼睛,因为担忧而比惯常的淡然流露多了一份人气,对比起平日近乎是可亲了。

我整个人还是昏昏沉沉的,被他的眼神看得有点著魔,忍不住伸手想去摸。

沾满血水的手碰到他的脸,我还没察觉眼前的不是梦,直到他的手覆上来时第二个念头才冒出来。

操!闷油瓶是何时回来的?

「小。。。。。。小哥?!你回来了?」

我连忙把手缩回来,那动作快得我肯定自己的关节一定好好泡开了。

「嗯。」

他淡淡地回答我,没介意我沾了他一脸湿淋淋,只是任由血水由脸上滑下,红色的血水就这样滑下,在领口晕开。

我这时才发现我身上还穿著衣服,看来闷油瓶是把我连人带衣直接扔到浴缸,我努力回想一下我倒下的姿势,希望倒地姿势没有太过奇妙吓到闷油瓶,虽然我不知这个看上去快成仙的家伙会不会被吓到。

「抱歉,我又僵掉了。」

「我留了血在冰箱,为什麼不用?」

我瞪大眼,我不是拒绝了他这提议吗?结果他还是抽血了再出门?

「我顾著找资料没留意到,可是我不是说了不用麻烦吗?」

闷油瓶盯著我现在的模样,一个眼神就把我堵回去了。

我有些委屈,我也不想变成这样,而且还不是担心会误你办正事才不要你抽血吗?虽然事实证明了闷油瓶的顾虑是正确的。

我滑下了一点想避过他责难的眼神,另一方面又为给他带来麻烦感到难堪,好像他把我捡回来之后,三天五日我就出状况一次。

闷油瓶半蹲在旁边看著我,似乎在确认我是否真的没事了,他一只搭在缸边,一手放在水里,我心想他是在试水温吗?可是就算用沸水来泡我大概也不会有什麼大问题,然后我发现了不对劲。
怎麼我会觉得愈来愈热?!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提起一看,发现他手背上割了一条长长的伤口,伤口已经有点发白,血还是
不停的往外冒。

「小哥你疯了吗?!」

我连忙把他的手抬离水,手忙脚乱按住他的伤口,匆匆想起来抓条毛巾什麼的帮他止血
他却把我按回水里,淡淡地说了声「没事」。

他娘的没事个鬼!没事把伤口泡进水里,闷油瓶是出门之后脑袋进水了吗?!

「没事才怪!小哥你把手放到水里是干什麼?!」

「你一直没醒。」

听到他的话时我完全不懂反应,那一刻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心里炸开的是什麼感情,要是我还会呼吸,那一刻我一定喘不过气来。

我低头默默按住他的手,心里爆发的感情可能比我手上沾到的鲜血更灼热,我不知道原来有人可以这样在乎一只早已死去了的粽子。

我好不容易确定自己能挤出一个笑容,才慢慢抬头看他。

「小哥,谢谢你,但我是粽子,而你还活著,别再为我这样伤了自己。」我把他的手抬高点,希望可以让他止血:「你快点去包扎。」

闷油瓶定定地看著我,我不知道他会不会觉得我不领情,但他的脸上没泄露一点想法,他把手背的血擦在我的两颊上,然后用姆指把血揉开。

「好好泡一会。」

说完他就走出浴室了。

我忍不住向外大声提醒他要小心包扎。

说完,我用还沾著他鲜血的手掩住了脸。

他对我这样好,我到底可以怎回报他?

无以为报好像最适合我这种情况,我为自己厚颜地不停接受他的帮助而内疚,但又只能无力地单方面接受他的好意。

要是我想起自己有什麼遗产就好,至少可以把他们全部送给闷油瓶作回报。

浓度比平日高的血水把我整个人泡得热起来,有一种温泉泡久了开始晕眩的感觉,我一方面怕自己又沉尸浴缸要劳烦闷油瓶打捞,一方面又担心闷油瓶手上的伤不好包扎,於是只是把自己整个泡在血水里一会就爬起来。

我身上还穿著衣服,可是已经被血水染得大概不能穿了,但我决定先不去管这问题,随便把一堆血衣扔到洗手盆泡著,打理一下自己,才发现没有衣服可以替换。

虽然闷油瓶试过很贴心地帮我准备过衣服,但今次他大概一回来就被我吓到,立即把我扛到浴室「急救」,而且他现在手上还有伤,肯定顾不了这样的小事,人家已经救了我,我也不好要他帮我拿衣服,於是我权衡一下,扯了浴巾围著下身就走出去。

走出浴室,我立即知道闷油瓶回来看到我倒在地上大约是什麼心情。

我看到闷油瓶靠著餐桌坐在地上,头垂得低低的,一看就知道不对动,我什麼也管不上就冲上前,他手上的伤还在渗著血,我连忙提起他的手减缓血液渗出的速度。

我轻轻地拍拍他,唤了他一声,他整个人倒到我身上。

闷油瓶全身无力地挨在我身上,脑袋靠在我的肩膀。

我很难描述我当时是什麼心情,整个人就找不著方向一样,我感觉到刚刚还觉得热的身体像突然泡进冰水一样,完全不知道应该作出什麼反应。

开什麼玩笑,闷油瓶刚刚还好好的,怎麼突然就倒下来?!

「醒醒,小哥你醒醒!」

我拍了拍他的脸,他毫无反应到伏在我身上,我抖著手,摸索他颈间的脉搏,发现手下还传来生命的脉动,我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我抱著他坐在地上,内心还是一片凌乱,但我的身体已经先我的理智早一步行动。

我礼尚往来地把他抱回房间,将他安置在床上,转身立即去把药箱翻出来,手忙脚乱地帮他包扎好伤口。

由於他刚刚才出门归来,我不知道除了放血之外,还有没有什麼其他原因令他晕倒,我顾不得尴尬就把他的外衣裤脱了检查一圈,发现他没有其他外伤,我还是不敢放松,不知道他刚刚到底是放了多少血才让体格强健的他这样倒下,他体内的血液流失一定十分严重,我跑到厨房不抱太大期望地拉开了冰箱的门,果然里面没有任何饮品,反而现在才让我看到闷油瓶留给我的血包。

那是一种愧疚和感动的心情,令我盯著那包血好一会才把冰箱门关上。

要是我早点留意到就好,虽然我可能又会因不满他自作主张抽了血而不肯用,但至少我倒下的时候我还知道自己有方法解困,拚死也爬去充血,那麼就不会倒在地上把闷油瓶吓到了,那麼也不会害他放了太多血。

我在厨柜翻出了几个糖包,克难地开成了糖水,还好我弄完糖水回到房间时,他已经恢复了一点意识,我撑起他半身,他微微皱了眉,我哄著他把水喝下,幸好他可以自行咽下,要不我真的不知道该怎办,难道真是学武侠片嘴对嘴餵药吗?灌得下才有鬼!

我灌闷油瓶喝了一杯糖水,帮他擦乾净,小心地把他放回床上,接下来就是看他的复原力,要是他失血不是非常严重,休息一会应该能恢复。

其实以他失血晕倒的情况,我应该送他到医院,可是我们两人的身份似乎都不是可以随便去医院的,我只有死马当活马医,当他是捐血过后一样补充糖份和水份,希望他可以早点恢复。

我守在床边,看著他因失血而显得苍白的脸不禁后怕,要是我醒来再慢一点,他是不是要把自己的血放乾才收手?他不是还有重要的事要去做吗?怎麼这样不把自己当是一回事?这样下去他未把事情办妥,就已经把自己搞死了。

我不放心他,也不顾墙上那张长白山的图是给我多大的压迫感,索性一咬牙,坐在床头守住他,免得他又出什麼意外,我忍不住再伸手去摸摸他的脉搏,当感觉到闷油瓶的脉搏在我手下稳定而有力的跳动著时,我绷紧的神经才真正放松下来。

失血会使人体温下降,但我摸不出来,我徒劳无功地握著他的手,可惜完全感觉不到闷油瓶的体温是怎样,而我没有体温,捂多久也捂不暖他的手。

我唯有帮他盖好被子,希望他够暖和,我知道接下来就只能看闷油瓶的复元能力。

现在已经没我的事了,但我就是不想离开,那种会失去依靠的不安让我迈不出离开的脚步。

我缩在床边,现在才能消化看到闷油瓶倒在地上时的心情,我想当时我内心一定有一角崩溃了,只是当时我强行把那种感觉压下去,强迫自己去理智地把闷油瓶安置好,我碰了碰他包著绷带的手,心想他要是出事我应该怎麼办。

不知何时我躺下来,反正闷油瓶把床让过给我,他应该不介意我躺一躺,我就缩在他身边看著他,眼角瞄到了墙上的照片,我有一种我们都在长白山的漫天风雪之中躺著。

可能那时我在长白山上也曾这样静静看著我那朋友,直到我们不得不分离。

还好闷油瓶没事,所以这次我要面对的不是分离,而且想想在他醒来之后怎样劝他好好补一补。

刚才我一直绷紧著神经所以没有感觉,现在看到闷油瓶的情况隐定下来,我终於放下了心头大石,而且闷油瓶本来对我就有弓种莫名的安心感,现在他平安无事地躺在我身边,那安心感更是令我松懈下来,一放松睡意就涌上来,泡了比平日浓度高的血水,睡意也不是一般小的,我理智只是挣扎了一下要回沙发睡,下一刻我就在闷油瓶的旁边睡著了。

(TBC)

=

不安之后的小小安宁W

53、

然后,我大概是做了一个梦。

外面好像刮起了风,但我不应该听得见,因为我们身在的温泉离外面还有很远很远的距离,隔了
厚雪也隔了岩壁,应该会把一切声音隔绝在外,世界只有我和他,应该是安稳得像在摇篮之中一样,我往他身边缩了缩,心底知道这次大概是我最后一次呆在他身边,我恨不得世界一切都静止,让我好好记住这一刻,所以风声能不能别那麼大,让我听清楚他的心跳?

对方好像察觉了我的希冀,转身伸手搂住我,把我的脑袋按在怀中,外面的风声静了下来,我只听到他的心跳,只感觉到他的气息,我被绝对的安心感包围,即使暗暗知道之后是绝望的别离,我还是被诱惑得抱著他沉入更深的睡眠之中。

第二天我醒来,我发现我不知何时滚到床中间,闷油瓶已经不在床上,在梦中失去了谁的心慌被带到现实,我猛然坐起,掀起被子就想去找闷油瓶,被子掀开我才想起我昨天只围了一条浴巾,

经过一晚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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