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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闷油瓶等候发落。
他看了看我,然后松开了对我的钳制,不是我说,要不是我现在没了血液流动,刚刚被他又捏又按的地方一定瘀红一片,他这凶狠的手劲,去牵大姑娘的手搞不好连人家的手也捏碎了。
闷油瓶放开了我,走到长毛怪尸体旁边,一下就把插在它身上的刀抽了出来,刚刚的一连串混乱让我没看清,现在定下神来才发现那竟然是一把黑古金刀,是多难得的龙背脊啊?!照道理应该是供在刀架上欣赏的,闷油瓶竟然拿来砍怪,都不知是牛逼还是暴敛天物。
他捡起掉在一边的电筒照向我,久未见光的我根本适应不了光度,还好他使用的是散光,要是电筒是最大强度我一定曝盲,但我还是受不了地闭起了眼,伸手就想挡,这闷油瓶该不会想照清楚些,易找目标就劈下来吧?
就在我绷紧了神经的时候,我听到古刀入鞘的声音,我松了一口气,收起武器即是我没有即时危险了,我至少得到了他初步的信任,我感觉到他走到我身边蹲下来,然后一只手就摸上我的脸来,我的触觉不敏锐,感觉不到他手的冷暖,不过还是能感觉到他的手在我脸上来回抚摸,甚至扳著我的脸左右转动。
说实话,一个大老爷被人像调戏小姑娘一样,扳著下巴转来转去是无限的别扭,可是为了取信於他,我只好摆出一副任君鱼肉的模样让他检查个够。
闷油瓶看够我的脸后,手慢慢向下滑,探向我的颈项,我知他是想探探我那早已不存在的脉搏,但被他的手摸上脖子还是令我恐慌,大概是刚刚那大杀招的印象太令人深刻,但相比被扭断颈椎,这动作好像令我有另一种更深层的不安。
就在我搞清楚那是什麼感觉之前,我感觉到光线由我脸上移开,就在这刻我猛然睁开眼,因为闷油瓶竟然摸到我胸口去了!
(TBC)
=
人品爆发竟然可以两天都有更新_(:3」∠)_
大家说萌粽的话是什麼触动了闷油瓶没让他下手?
三叔之前的大手卖萌官方赶绝同人梗这里用了一个,看得出来吗?XDDD
6、
我靠!就算大家是男人,也不会想被胸袭!我好歹是个死人,闷油瓶就不会有什麼忌讳吗?!
他其实是想看我胸前的伤口我是知道的,但被另一个人这样检视著胸口,即使是死人也会尴尬啊!
我不自在地缩了缩,却被他立即按住。
「别动。」
他抬头看我,借著电筒的光芒,我才真真切切地看清他的样子。
一看我就被震住了,不是因为什麼见鬼的一见钟情,而是他的眼睛太叫人印象深刻,那是和一切都没有联系的眼神,淡然无波,我相信即使是在我生前,也没有见过多少有这样眼神的人。
被他一看,我条件反射就立即定住了,见鬼,我都不知老子原来那麼听话,不过,对著这样的一双眼睛,实在令人很难产生反抗的心,更别说这双眼的主人是可以随时秒杀我的狠角色。
闷油瓶对我的合作似乎感到很满意,又把视线调回我的胸前,他手重新抚上了我胸前的伤口,这时候我才发现他的二指奇长,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发丘中郎将的手指?!我首先是为了见到这传说中的手而惊讶,然后感叹自己竟然会知道这种事情,所以说我以前大概真是一个盗墓贼?但我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是一个比较安分的人,不会做这样作奸犯科的事情,会知道这些事也有可能我是一个考古的,要不就是一个知识渊博小说的作家?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闷油瓶的手指微微用力地在伤口上按了按,我一惊,难不成他想在我伤口表现二指探穴的功夫,去测试我是不是已经死个透?!
我胸口的创伤其实不是特别夸张,就是大约一只手指长度的一个伤口,似是被什麼利器刺穿,放在身体其他地方大约不会太引人注目,偏偏就停在左胸上,想让人误会我没因此而死也不行。
接著,闷油瓶做了一个要是我有心跳,心跳一定会漏一拍的动作,他放开了放在我胸前的手,绕到我背后抚摸著,整个动作就似我被他拥入怀安抚一样,我脑袋嗡的一声完全空白一片,本来已经僵硬的手脚更加不知应该怎放,整个人就僵直著任他处置。
他的手在我背上上下摸索,很快就摸上了我背后伤口的位置,像对胸前的伤口一样按了按,接著就放开了我。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刚对我做出拥抱动作的闷油瓶却只是一脸平静的盯著我的伤口。
半晌,他慢条斯理地说∶「没有贯穿心脏,你当时并不是即时死亡。」
「什麼?」我没立即反应到他在说什麼,然后慢半拍才知道他是告诉我我死时的情况∶「你是说我……」
话没说完,墓室墙壁的另一边突然传来爆炸的巨响,连我们身在的墓室也猛烈地摇晃,我们两个都被吓了一跳,应该是我被吓倒的成份多一些,闷油瓶只是把头转过去暗门那边,脸上波澜不兴,可以淡定成这个样子的人一定是超脱到一定境界了,搞不好他披一件喇嘛的衣服就可以跑到西藏当上师。
那声爆炸之后隔壁就没了动静,不知我那一大堆室友怎麼了,不过它们那一大伙人,要全灭的话,恐怕炸药要把我们这边也炸平才有可能,但现在对面没了动静是什麼一回事?该不会是闷油瓶的同伴那麼壮烈玩自爆吧?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虎躯一震,匆匆地爬起来,走到刚刚让我们掉过来的暗门,闷油瓶没拦我,任我摸索著机关,然后我沮丧地发现暗门的机关因为爆炸被卡死了。
(TBC)
=
老闷你人生的赢家!!!萌粽什麼也不知道就被你抱到了!!!!
你要感谢@洣溯 啊!要不是她问萌粽胸前的洞才没有这样的一场啊!!!!
阿沧!老闷的无意识猥亵已经到我控制不了的地步了怎办?!!XDDD
7、
果然,既然杀不尽室友们,最合理的做法就是炸出口封住它们,但是那夥人没发现闷油瓶不在吗?要是他没陪我一起滚到这边来,就要被人困在对面了,我那班室友的款客态度可是热情到令活人吃不消,想到这我禁感叹闷油瓶的命大。
明显闷油瓶做人很失败,人不见了,同伴没找他就炸墙封路自己逃了,九成是他太闷,平日就存在感薄弱,消失了没人发现也不能怪人,不过他命好,落单了还能遇上我这温和明理,可以为他带路的粽子,除了牛逼的人连运气也是好到逆天之外,我也找不出任何理由了。
我不死心地再捣弄了一下机关,发现完全被卡死了,虽然明知结果,还是令我有点沮丧,由这边出去,到主墓室会快很多,而且要帮闷油瓶追上他的同伴会更快捷,不过心念一转,要是带小哥回隔壁,首先就要面对一众室友,单是要解释我怎麼带著个活人回来,就像偷偷摸摸带了小女朋友回宿舍,给室友发现要解释的大学生。
呸,把闷油瓶想像为小鸟依人女朋友的画面把我弄得一阵恶寒,我摇摇头,驱散这诡异的想像。
「看来回去的门被卡死了。」我抬头向站到我身边的闷油瓶说,然后我想起,他不知道这门本来是可以转回去的,就向他解释∶「这里本来是一个互通的机关,是用来把入侵者送离往主墓室的路,或者送过去给对面的粽子招待,现在近路被封,我们只有绕远路了。」
闷油瓶对我点点头,接著就没了动静,只是看著我。
我突然反应到他是等我带路,心里暗暗高兴这闷油瓶总算是愿意相信老子了,虽然我的血没乾都放凉了,但还是觉得胸口涌起一腔热血,有一种一定要把他带回同伴身边的使命。人嘛,还是有个照应比较好。
我撑著墙边缓慢地站起来,僵硬的关节真的非常不便,所以当初我把整个墓摸过透后,总是留在隔壁陪室友躺尸,也懒得到处走了。
因为动作缓慢,我反而留意到闷油瓶就在我眼前的小腿上,裤子被长毛怪的头发扯出了几道口子,腿上还渗著血,我一看就觉糟了,那些头发是会往活人的伤口钻,然后由体内破体而出的!
我亲眼看过几个倒楣的土夫子被那些头发入侵,眼睛都被头发顶出来的恶心场面,心想闷油瓶该不会也要在我面前来这一出吧?!难得遇上可以跟我说说话的人,就算他没什麼反应,也总比知道我是同类就不理我的室友好,现在想办法把头发清理乾净,搞不好还可以抢救一下?
我立即就向前扑,抱著一丝抢救的希望,想看清楚闷油瓶的伤。
「小哥,你脚上的伤…」
话没说完,我就被他一下捏著脖子猛力地按到墙上!
他漠然地看著我,冷冷地说∶「别碰。」
(TBC)
今天出门了,竟然也可以深夜更。。。。
就看有多少深夜党在了。。。。
为什麼这几天都变日更了?!!!我从没答应过啊!!!!
8、
我茫然地看著他,心想这家伙是不是太反覆无常了?刚刚还好好的,现在就一副要杀了我的样子是什麼一回事?
我回想一下我做了什麼触动到他,除了想看看他的伤口之外我什麼都没做啊?明明就是好心,他发什麼神经?!
刚刚他说了什麼来著?
「别碰」?
靠!他以为我是想沾他的血!
妈的,你以为老子稀罕你的血吗?就算我行动不便,说好了不会伤害你就不会违约!而且作为有理智有智慧的粽子,碰了你这点血我就会抓狂吗?!未免太看不起老子了!
他的手捏得很用力,我毫不怀疑他再用力一点我的颈骨就要碎掉。
「小哥……」我想扯开他的手,但我的肩膀就像得了五十肩一样根本提不高,身体也没柔软得让我可以扭动挣扎,说话的声音甚至在喉间说被捏成了不自然的咯咯声。
那咯咯的声音一出来,闷油瓶的手劲更大了,我需要呼吸的话,应该早就窒息死了,虽然没有窒息的危险,但任他这样下去我的脖子绝对断定了!
「小哥…咯…头发会…咯咯…伤口。。。进去…要挑出来…咯…快……」
我勉力跟闷油瓶解释,也不知他听不听得懂,还好他好像智商不低,还是能从我的话找出关键来,一下就放开了我。
失去了支撑,我立即跌坐在地,我难受地看著他,觉得十分委屈,这他娘的算是生死歧视吗?信我一下会死吗?
「小哥,你快检查一下你身上的伤口,那些头发可毒了,会追著人血钻到体内的,不处理一下不妙啊。」
「那些头发对我无效。」
「什麼?」
大概是我的样子太茫然,闷油瓶竟然很耐心地蹲下来,用电筒照著让我看了看伤口,他的脚上除了微微渗血的伤口之外,一条头发也没有。
怎麼会这样?我转头去看死在旁边的长毛怪,发现那些头发竟然变成了枯死的褐黄。
不是这样逆天吧?!除了武功高强,这闷油瓶的血还可以除草,不,脱发吗?!那麼谁被他的血沾到头上不就成了秃子?要是他自己伤到头,血沾在头发会不会有一样功效?
当我还在震惊的期间,闷油瓶已经扎好裤脚等著我,我连忙收拾好心情再一次挣扎爬起来。
但因为这次跌倒得太难看,我不容易调整姿态再站起来,闷油瓶大概是看我实在太狼狈,蹲下来看著我。
当我以为他是打算伸手把我拉起来,他却一手卷起了我残破不堪的裤管。
(TBC)
脱裤子~脱裤子~脱裤子~~(超大误)
萌粽。。。。你是粽子啊,别要求人家太信你啊,要乖一点XDD(萌粽∶我已经很乖了!!!!)
对了~好像增加了不少新面孔
自我介绍一下。。。。
这货被基友们称为 21,请多多指教~~
9、
他把裤管推到我膝盖之上,单膝压在我一边的脚背上,另一只手就按著我的左膝盖。
我大惊,闷油瓶该不会真的有什麼特殊嗜好吧,别的不说,他们下地的见得死人多,搞不好连喜好也扭曲了,真的有对死人脚的恋足癖也说不定。
就在我考虑要不要冒被扭断脖子的危机,蹬他一脚的时候,闷油瓶用手蹭了蹭自己脚上的血,抹在我的膝盖上。
一股温暖的感觉由他手上传来,渐渐变得灼热,我已经很久没有冷热的感觉,脑袋没立即意识到这就是温热的触感,只是讶异地看著他覆在膝盖上的手。
那份灼热由两人肌肤接触的地方慢慢渗入我的左腿,我感觉到关节松动起来,甚至有一种左脚恢复触觉的感觉。
我震惊地望向闷油瓶,他松开压著我的另一只脚,退开了一点观察著我。
我抖抖左腿的关节,发现灵活了很多,虽然只是小小的地方,但那种重生的喜悦盈满我全身,甚至令我差不多要欢呼出声,这就是沾了血之后的感觉吗?难怪室友们一旦见血就如此生猛,甚至发狂一样扑向可以提供鲜血的活人。
我发现我在发抖,也不知道是因为喜悦还是忍耐,我知道闷油瓶一定察觉到,因为他又蹭了点血在我的右膝,手还按在我的右腿上,可是我就是止不住颤抖,要不是我上身没沾到血,僵硬的关节阻止了我,我搞不好会忍不住拥抱他。
我实在无法忍住我的激动,感激的话就这样脱口而出。
「小哥……谢谢你。」
我一开口,发现自己连声音也是抖的,虽然死亡时间不明,但我好歹是个成年大男人,现在竟然语带哽咽地跟一个初见的人道谢,实在是丢脸至极,我勉强地扯出了一个笑容,掩饰地打哈哈∶「沾了您的光,不,沾了您的血,这多不好意思?」
闷油瓶没理我,伸手挠到我的胳肢窝,一发力就把我提起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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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小礼物?XDDDD
出血(无误)双更(虽然字数比较少)福利~~
10、
没想到他会像拔萝卜一样把我抽起来,我一时找不著平衡就挨到他身上,幸好恢复灵活的膝盖帮了大忙,我稍为摇晃就找回自己的重心。
我一站好,闷油瓶就放开了我,我郏颂呓牛朴推磕ㄔ谖疑砩系难涫抵挥泻苌伲崭蘸每梢匀梦业牧礁鱿ジ腔疃还丫戎敖┲钡淖刺昧瞬簧伲胰思乙彩悄昧鞒隼吹难锞∑溆茫乙膊缓媒腥朔叛依锤鋈砘だ戆桑�
而且照闷油瓶的血那种诡异的力量,涂得多搞不好会变成全身脱毛,老子我还是很珍惜身上没掉落的毛发,闷油瓶的血涂多了可不一定是好事。
虽说走路还是不太利索,不过活动能力已经高了不少,加上想要跑要跳的话,除了脚腕之外,髋关节不可能不抹血,这样太尴尬了,我就算再死一次也说不出口去要求!
我脚步蹒跚地走了几步,全身只有膝盖灵活的感觉十分诡异,我努力适应著,调整了好几次步姿,终於找出一个没那麼别扭的走法。
虽然姿态还是十分可笑,不过身旁只有一个面瘫似的闷油瓶,反正他一点反应也没有,我就当自己依旧行路有风,堂堂正正走起来。
我僵硬地绕过地上长毛怪的尸体,那一大堆枯萎的头发我实在不想细看,别过脸就想往它跑进来的入口走,想想到被闷油瓶一手抓住,他冷冷地盯著我,手上的力度大得我以为他是要捏碎我的手骨。
这家伙抓人就只有一个力度吗?随便一出手就是捏碎人骨头的手劲,第一次见面跟他握手的话,搞不好要立即去看医生?
不过闷油瓶也不像会友善得跟人握手就是了。
我甩甩手,发现完全动不了半分,心想这闷油瓶真难服待,为他料理伤口不成,想为他带路也不是,我瞄一瞄手臂,又看看他,扯出一抹乾笑∶「小哥,这又是为了什麼?」
「别乱走。」
「但是小哥,你不打算找你的同伴汇合吗?现在这边走不回去的,要到外边绕一个大圈才能回到他们前进的地方。」
闷油瓶审视了我一会,放开了手。
我松了一口气,转身走向墓室的门口,走了两步突然想起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没问。
「对了,小哥,还不知应该怎称呼?」
没有反应,他只是目无表情地看著我,好像称呼对他来说是毫无意义的事情,就算我只叫他小哥也没有关系似的。
说到底问人名字自己先报上名来是礼貌是吧?闷油瓶以为我无名可报所以就不理我吗?那麼他就大错特错了。
「那个,我先说吧,」我露出笑容,我想我的笑容还是蛮真诚的∶「你好,我是关根。」
(TBC)
平安夜快乐~~
这几天都没什麼时间码文,所以都没可能日更了。。。
不过。。。。。。。。。。。
总算!!!
是在圣诞之前让萌粽自报名字了!!!!!!!!!!!
我等了多久啊?!!!(不是你码的吗?!)
11、
「你说你什麼也不记得。」
我就知道他又会怀疑了!
「因为我有证明!」
我慢吞吞地由裤袋掏出了一张残破的身份证,这个动作对我来说真的很高难度;掏裤袋的动作需要的灵活度其实很高,活著的人大概不会留意,幸好闷油瓶是一个耐性很好的人,也由著我慢慢把证件掏出来。
我把身份证递给他,他接过用电筒照了照证件又照了照我,那阵势特像香港警(咳)匪片的警(咳)察,接下来是要我举手趴在墙上再被搜身吗?
「我醒来时附近有个散落的背包,我在里面翻到这证件,看样子是我没错吧,所以我叫什麼是有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