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赝旁鹤永锩妫尊┍笃婀值刈吖ィ图R撰t正在院子里摆弄一些花花草草。
“你在看什么?”白皓斌出声,靳天弘立即一副做坏事被人抓包的表情,见到是白皓斌,他松口气,院子里的郑易玹似乎察觉到什么,回身也只看到空荡荡的院门。
靳天弘捂着白皓斌的口鼻,背靠着墙壁,好半晌,他偷偷看了一眼,见郑易玹依然背对着他,他心下顿时一阵轻松,低声对白皓斌命令道,“跟朕过来。”
白皓斌死命地点头,靳天弘这才松开手,率先往另一个方向走去,白皓斌赶紧跟上。
郑易玹虽然贵为皇后,但不喜欢铺张浪费,因此这个别院不是很大,但布置的十分雅致,怪石假山,亭台水榭,无意不显露出设计者的用心,而靳天弘带白皓斌去的地方是一个小房子,从外面看起来十分普通,但十分隐蔽,白皓斌闲来无事几乎逛遍了整个院子,就是没注意过这里居然还有一间房。
靳天弘推开房门,白皓斌顿时愣住了,这里布置得很简单,一张床铺,一套桌椅跟茶具,多余的东西都没有。
“坐吧。”靳天弘走到桌边坐下,白皓斌也不跟他客气,就坐在了他对面,睁大眼看着靳天弘,想知道他到底要跟自己说什么,可是好半晌却只见靳天弘的手指一直不停地敲桌子,没有开口的意思,白皓斌沉不住气,便先问道,“皇上是想要问皇后的事吗?”
靳天弘一愣,笑道,“他每天做什么朕都知道。”
“也是。”白皓斌点头,这里都是皇帝的人,若是没有通风报信的人还比较奇怪,“那皇上叫我来是……?”
“……”靳天弘盯着面前的桌子,手指不停地转着大拇指上的翠玉扳指,好半晌才道,“玹儿最近心情不好,朕与他十年未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你有时间就陪陪他。”
“我一直都有时间。”白皓斌道,“只是皇后没有时间。”他说的是实话,除了画画和下棋的时间,他几乎都见不到郑易玹,尤其是最近几天,他们一面也未曾见到,大概也明白自己想让他跟皇上破镜重圆吧。
“是吗。”靳天弘应了一声,又突然没头没尾地道,“朕把安贵妃打入冷宫了。”
“啊?”白皓斌一愣,安贵妃?这又是哪位大神啊?
“当年我立玹儿为后,太后与大臣极为反对,玹儿不忍朕为难,便劝朕立妃,安贵妃是礼部尚书的女儿,在朕面前装的柔弱可怜,没想到她私底下居然敢对玹儿如此放肆!”说到这里,靳天弘的眼眸里寒光一闪,看得白皓斌都打了个冷颤,虽然他不知道那什么安贵妃到底做了什么,但想来能让皇帝这么生气,必定是触了皇帝的逆鳞。
“那个,皇上,有件事我不知道该问不该问。”白皓斌弱弱地出声,靳天弘的神色实在是太吓人了。
“但说无妨。”靳天弘缓和了一下表情。
“额……皇后离宫也有十年了,你是现在才发现这件事的吗?”白皓斌问的直接,隐约有些责怪的意思。
“……”靳天弘手指一紧,又放松,“太后是朕的生母,她为了朕吃了不少苦,她不喜欢玹儿,只是因为玹儿是男人,无法为朕开枝散叶,而那时候安贵妃诞下了皇子,加上她为人乖巧伶俐,很得太后喜欢……”
“所以你其实知道?”白皓斌不由打断,如果是这样,也难怪郑易玹要离开了,再说了,十年都过去了,现在才来追究当年的事,会不会太晚?
“你在责怪朕?”靳天弘挑眼看着白皓斌,明明没什么情绪,白皓斌却感受一股强大的气压,压得他急忙摇头否认,甚至不敢跟靳天弘对上眼,靳天弘又看了他一眼,才缓缓地道,“当年朕对这件事并不知情,玹儿又不是多嘴的人,安贵妃有太后撑腰,后宫之事一直由太后掌管,宫人也不敢对朕透漏这些事,只是玹儿回来之事,朕虽然隐瞒,但还是走漏了风声,朕无意中听到一些太监跟宫女谈论当年的事,大概是怕玹儿回来惩戒他们。”
“……”白皓斌愣了半晌,才道,“皇上,你真的爱皇后吗?”
靳天弘脸色一变,刚要发作,又听白皓斌继续道,“你若真的爱他,怎么会无法察觉他的异样,就算安贵妃有太后撑腰,可你是皇帝,有些事只要稍微用心查探就能知道,不是吗?”
“……”靳天弘默然,当年的事他也有错,毕竟他没有龙阳之好,只是因为爱郑易玹才费尽心机立他为后,要这个人与自己并肩齐立,可当郑易玹劝说他立妃,当三宫六院有了娉婷婀娜的娇人,他有些收不住心,也曾试探过郑易玹,怕他不高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每一丝情绪,可却什么也看不出来,他以为这是默许,于是放心了,那段日子他跟其他的皇帝没有不同,白天忙着政务,夜晚随性地挑选侍寝的人选,他冷落了他的皇后,不知道他受了委屈,只记得自己最后一次宠幸他,还是他主动来找自己,一夜的温柔缠绵,然后,杳无踪迹。
见靳天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白皓斌也不好打断,想走又不敢,只好继续干坐着,暗暗想着蓝跑到哪里去了,现在回来了没有。
靳天弘坐了良久,才低声道,“朕与玹儿从小相识,大概是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太长,朕有些忽略了他,没察觉到他的心思,可朕从未想过,他会离开!他离开后的前几天,朕还以为他在使小性子,以为他不高兴朕宠幸那些女人,以为他用不了几天就会回来……”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是压抑的沙哑,虽然那时候以为郑易玹是在赌气,可没了他的皇宫,总让他心慌的害怕,他想等他回来之后,好好哄哄他,实在不行,就与他微服私访,去民间游历一段时间,他会原谅自己的,他一直这么认为,可是半个月过去,那人没有回来,一个月过去,他派下的人收索不到那人的一丝线索,半年过去,期待变得有些愤怒,一年过去,愤怒淡了,只剩下担忧,一年又一年,他的心逐渐绝望麻木,身体仿佛空了一般的沉寂。
“……”白皓斌沉默地看了一眼靳天弘,见他说到最后神情中满是伤痛,心中顿时不忍,想开口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玹儿看起来很好说话,其实固执的很。”靳天弘收起脸上的表情,“一旦他决定的事,谁也无法改变,这次若不是庭儿,我想他也不会回来。”
“庭儿?”白皓斌又是一愣,这一个个往外蹦的人都是谁啊。
“大皇子。”靳天弘道,靳安庭已经被废除太子之位,目前在家里闭门思过,若是郑易玹坚持,说不定靳安庭还会继续是太子。
“哦。”白皓斌想了想,道,“皇后跟大皇子关系很好?”
“庭儿是玹儿亲手抚养长大的。”皇帝道。
“……”白皓斌眨了眨眼,好乱的关系,完全理不清,不过想了想,还是问道,“也就是说,皇后回来是想见大皇子。”
“他想带他走。”说到这里,靳天弘的脸色又黑了一层。
“……”白皓斌想了想,才问道,“他为什么不直接带他大皇子?”郑易玹跟他说过,是那个起劲看到了画像,认出了他,然后连夜进宫禀告给了皇帝,皇帝第二天就埋伏在约定的地点,将郑易玹给带到了这里,还顺便救了自己,可仔细想想,郑易玹明目张胆地回京就有些奇怪,凭他能躲了十年不让皇帝找到的本事,如果想去找大皇子并且带走他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根本不至于被皇帝发现。
皇帝一愣,被白皓斌这么一说,瞬间就明白了过来,立即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刚走了两步,突然回头,对白皓斌道,“你跟朕来。”
又跟?白皓斌不明所以,但还是跟了上去,敢不跟嘛!
第17章 不给你点颜色,就不知道谁是老大!
白皓斌已经在屋子里闷了四天了,足足四天,他被皇帝禁足了,连带蓝也陪着他被关禁闭了。
明明自己又没有错。白皓斌愤然,他那天跟着皇帝往回走的时候,脚下一个不稳,就扑倒了皇帝,不知道该说是不巧,还是太巧,郑易玹正好路过,真要命,搞得他好像投怀送抱,然后被人家老婆捉奸了一样,尤其是皇帝不知道在想什么没去辩解,反而抓住了他往怀里带,郑易玹的脸上没表现出太大的情绪,也没说什么,绕路走开了,之后皇帝阴沉的可怕,他就在还没搞清状况的时候被禁足了,更惨的是,皇帝时不时就到他这里来,还留宿了一夜,那可真是折磨,人家是九五之尊睡床,谁敢有疑问,他本想带着蓝去隔壁睡的,可是皇帝说不许,就要他也在屋子里,他只好跟蓝一起挤小榻,小榻本来睡一个人就够勉强的了,何况是睡两个人!
为什么,为什么啊?难道皇帝打算利用自己让郑易玹嫉妒?就算真的如此,也该挑个像样的人啊,白皓斌抓狂,在床上滚来滚去,想不清其中的关联,更为无辜躺枪的自己抱屈。
“蓝。”白皓斌趴在床上,看着坐在窗边的蓝,午后的阳光打在他的身上,给人一种不真实的错觉,蓝很白,那种石膏一样冷漠的白,他能形容蓝的词只有两个,一个是美,另一个就是冷漠,空白的冷漠,“我给你画画吧。”
“随便你。”蓝头也不回地道,连姿势也不曾变动过。
白皓斌从床上爬起,找到自己画画的工具就开始动笔,蓝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坐在那里,白皓斌突然有点心疼,一种莫名的心疼,眼前恍惚地看到似乎是另外一个人坐在那里,既熟悉又令他心痛,可又仿佛这心痛不是自己般的违和,他奇怪地眨眨眼,看着蓝的侧脸,道,“蓝,今晚你跟我一起睡吧。”
“为何?”蓝问,连一个多余的词汇也没有。
“怎么说呢?”白皓斌想了想,咳嗽了一声,“你不觉得一个人睡很寂寞吗?”跟蓝一起睡很舒服,分开睡的时候,他几乎都没睡好这件事他实在有点开不了口。
“不会。”
“其实那个我身体不好,你也知道我体寒,白天还没觉得,晚上就有点冷,所以……”
“多盖床被子。”
“你丫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啊!”白皓斌怒。
“……”蓝斜了白皓斌一眼,又移开。
“你!”白皓斌指着蓝的手发抖,这种有气无处出的感觉真憋闷!
蓝站起来去关上窗子,然后躺到小榻上小憩,这种无视的态度让白皓斌开始反思,或许他该给这家伙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谁才是老大。
“喂!你给我起来!”白皓斌叫了一声,见蓝依然一动不动,抄起手边的画板砸了过去,蓝眼睛都没抬,抬手接住,放到一边,白皓斌气结,扑上去就开始挠蓝的胳肢窝,可是他挠了半天,却见蓝一点反应也没有,顿觉无趣,“你都不会笑一笑吗?”
“为什么?”蓝反问。
“什么为什么?”白皓斌诧异地伸手想要掐他的蓝,却被半路拦住,他只好作罢,从蓝身上下来,“难道就没有让你觉得开心的事吗?”
“……”蓝微微沉思了一下,转了个身背对着白皓斌,“我要睡了,不要吵我。”
“喂喂!”白皓斌叫道,“大白天睡什么觉啊,不是才吃完午饭不久吗,这样下去你会变成大胖子的,起来啦,快点。”
“……”蓝的身体瑟缩了一下,依然没什么反应,白皓斌愣了一下,爬起来去看蓝,就见他脸色苍白,眉头紧锁,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喂,蓝,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白皓斌急道,猛然间想起乔杰煦的记忆里似乎学过浅薄的医术,他立即去拉蓝的手腕,却被蓝一把推开,整个人重心不稳,从小榻上掉了下来。
“痛痛……”白皓斌抱着头,却见蓝嘴角溢出了一丝血痕,他吓了一跳,刚想叫人来,就被蓝一把捂住嘴,半拖到小榻上,“别出声!”
“呜呜~~”白皓斌急忙点头。
蓝松开手,白皓斌一下滑到了地上,蓝的力气好大,刚才差点没捂死他,他抬起头,见蓝正在平复呼吸,急忙用袖子给他擦嘴角的血,“你怎么了?”
“没事。”蓝推开白皓斌的手,自己拭了一下嘴角,“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没什么事,你现在别来打扰我休息。”
“哦。”白皓斌乖乖地点头,退到了一边。
蓝吐了一口气,躺在了小榻上,白皓斌看了他一会,把被子拿过来给他盖上,“你好好休息。”
“你干什么去?”蓝一把抓住想要离开的白皓斌。
“你受伤了啊。”白皓斌诧异,“我去给你找点药。”
“不用!”蓝的力气大的惊人,白皓斌忍不住低声呼痛,他却好像没听到一样,“这件事不许告诉任何人!听到没有!”
“我知道了,你快点放手啊。”好痛,白皓斌终于夺回自己的手,上面已经被抓红了,他刚想抱怨两句,抬眼看到蓝阴沉沉的脸,吓得整个人瑟缩了一下。
蓝用力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现在去那边呆着,别来烦我!听到没!”
“知道了……”白皓斌唯唯诺诺地走向蓝指的地方,就是刚才的桌子那里,等他坐下,才发觉不对,卧槽,我凭什么听你的啊,到底谁才是主子啊!虽然很想大声叫嚣,但想起蓝刚才的眼神,一种战栗的感觉就涌遍全身,那种眼神,仿佛一旦违背他,就会被立马杀掉一样。
额……白皓斌终于发现了问题,他从来没问过蓝的过去,万一他真的是个十恶不赦的人怎么办?不过不可能吧,如果蓝真的是坏蛋,怎么会被人带到那种地方卖掉?之所以会那样的眼神,大概是因为从小经历了太多波折,性格被扭曲了吧。
自我解释完毕,白皓斌心头也轻松不少,可另一个疑问也浮上心头,蓝是怎么受的伤?他跟自己在一起的日子也有半个月了,他没被人欺负过吧,还是说自己被那什么颀锦打昏的时候出了什么事?可是蓝来的时候没什么异常啊,他那样子好像是内伤吧?
白皓斌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根据乔杰旭的记忆,这个世界是有传说中的内功的,而且岚山阁好像是武林世家的样子,乔杰旭也一直在习武,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差成这个样子,还有那个乔萧然,跟乔杰旭确实关系很好的样子,记忆中也很宠乔杰旭,为什么会变成恨不得杀了对方的地步?看来只有等乔杰旭的记忆慢慢复苏才会明白了。
第18章 离开
被软禁的第九天,靳天弘第二次光临,白皓斌觉得他们需要好好谈谈了,于是接完驾就想开口,就听靳天弘道,“准备饭菜,然后去备水朕要沐浴。”
“我有话跟你说。”白皓斌等小太监出去后,立即拦住了靳天弘。
“等会,我现在很累。”靳天弘一摆手,就制止了白皓斌的话,径直走进屋里,跟在后面的人立即挤开白皓斌为靳天弘更换衣服,等换完衣服,饭菜也差不多了,靳天弘又走去吃饭,吃完就去沐浴,之后就立即躺到床上睡上,整整两个小时,白皓斌愣是没找到开口的机会。
吃饭不能开口,沐浴他不能跟过去,现在人睡了,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去打扰皇帝睡觉啊,我去,白皓斌心中碎碎念,目光无意间瞥到一个人影,他刚想跟过去,就被守在门口的人拦住了。
“郑……那个皇后……”白皓斌大叫了一声,就见那个背影震了一下,停在了原地,他用力挣脱那些守卫的阻拦,跑到了郑易玹的面前,“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郑易玹回身看着白皓斌,表情淡淡的,带着点刺人的寒意。
“我跟皇帝什么都没有的,他只是睡在我屋子里,就只是这样。”白皓斌解释道。
郑易玹看了白皓斌半天,才幽幽开口道,“你是想说什么?”
“额……”被郑易玹这么一问,白皓斌愣了半晌,才道,“我和皇帝真的没什么的,他心中只有你一个。”
“我知道。”郑易玹笑了一下,“你若是体会过海阔天空自然就不愿拘于一隅,你曾问过我后悔吗,十年了,再多的感情也磨平了。”
“十年?”白皓斌一愣,他已经十九岁了,十年是他已经过去的一半人生,他有些记不起自己这么多年来到底是怎么度过的,仿佛每天的日子就是上学,回家,跟朋友玩玩乐乐,印象最深的就是高考那年整日K书的时候,当时觉得苦的不行,现在想想也能一笑置之。
“我是来见我的儿子的。”郑易玹突然道,说完又叹了一口气,虽然靳安庭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世,未必想见自己。
“儿子?”白皓斌又是一愣,郑易玹的儿子?卧槽卧槽,难道郑易玹背着皇帝在外面有了儿子?
“是啊。”郑易玹一笑,留下呆愣愣的白皓斌离去。
我去,这展开……白皓斌在心里嘀咕一句,他都有些同情皇帝了,皇后居然给他戴了绿油油的帽子,这事越来越乱,他还是别参合比较好,必须想个办法了。
白皓斌回到屋子,靳天弘已经睡熟了,蓝在小榻上斜躺着,为了避免让靳天弘发现蓝的异样,他把蓝的眼睛用布条给绑上了。
“蓝。”白皓斌走过去,蓝听到脚步声,就抬头‘看’他,白皓斌走到蓝的面前蹲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不见的关系,蓝在他心中脆弱了许多,尤其是明明看不到,却一动不动的样子,更是我见犹怜,他轻咳了一声,小声道,“我想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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