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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量的同时只是随意瞟了一眼,谁知竟然看到一辆火红色的敞篷跑车正关上车门,下一秒已然轰一声驶离了视线。好似,有点眼熟?是那个什么纪总的玛莎拉蒂?摇摇头,大概是我看花眼了吧,再说就算是同样的玛莎拉蒂也未必是那纪总的座驾,S市多的是商界名流,从不缺名车超跑。
苏曼陪着苏岩去测酒驾,我正好跟渺飒道别,被她戳着额头一顿狠骂,无非是说我是不是疯了,生死大事都这么不当回事。我情知她也是担心我,不好顶嘴,也只能轻飘飘地回一句:“难道要我眼睁睁地看着苏岩去死?”
渺飒怔了怔,想再骂什么也骂不出口了,半晌才干巴巴地笑一声,睨着我。“你这家伙还真是挺神。”
“怎么了?”
“那次陪我去赛车,你也是这个死样,这次又……”她撇了撇嘴,“我问你,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当时你们真的掉下去了会怎样?”
我眨眨眼,心底被这个假设给打击了一下,顿时半边湿漉漉地疼了起来,只好尴尬地笑笑。“没,当时那情况,也来不及多想。”
渺飒特认真地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那眼神就跟看什么珍稀濒危动物一样,看得我浑身不自在起来。“师傅,你有话说话,你别这样看我,我害怕。”
“嗤。”渺飒转身便跨上了车子,“你还知道害怕?不是连死都不怕?”
我情知今天是让她担了心了,忙跟上一步陪笑道:“师傅你不生我气啦?”
“你还是回去好好哄哄你家那位吧。”渺飒拂一拂额上的乱发,戴上了头盔。
“师傅,谢谢你。”目光再次停留在那一圈十分惹眼的淤青上,我心里一动,哪里是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呢?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苏曼当真是被吓坏了吧,一向跟渺飒不对盘的她为了赶时间竟然是坐了渺飒的机车来的,甚至在失控中把她掐成了这样……
“走了!”渺飒没再理我黏黏答答,轰一声便绝尘而去。
苏岩测完酒驾证实了清白后就缩回苏曼身后去了,问他什么也说不清楚,我把当时的情形简单说了下,报了那辆黑色路虎的车牌号。周围旁观的几个车主也纷纷站出来表示可以作证,确实是那辆黑色路虎强行超车导致我们撞车。
正说着话呢,交警那边接了个电话,皱着眉头说了几句便收了线。“好了,没事你们可以先走了。你刚才说的那辆车已经证实是酒驾,五分钟前刚在XX街引起连环追尾。”
“……”我与苏岩对视一眼,心里顿时叫苦不迭,搞半天真是个酒鬼啊!一想起我差点被个酒鬼害得魂归离恨天,简直冤得杜鹃啼血。
“我们先走吧,回去再说。”苏曼拉住我,低声说。
“好。”我自然没有意见。跟着走了一步才发现苏曼的脚步仍是有些虚浮,心底顿生了绵绵疼意。苏曼她……一定吓坏了!怎么可能淡定,怎么可能若无其事?别说我跟苏岩都在车上了,随便放一个在车上就够她喝几壶了!
“走吧!”苏曼回头看我,又看一眼耷拉着脑袋一直露怯的苏岩。随后拉了我与苏岩坐救援队的车子下了桥。
我们三人站在路口,没车用了,只好打车回家。正当七月底的时令,明明是热得几乎让我头晕脑胀的天气,可站在我与苏岩中间的苏曼却从头到脚透着森森的冷意,我敢保证不仅是我,苏岩也被“冻”得不轻。
第一辆出租车停下了,我正要去拉车门,苏曼蓦地拉住我,淡淡地瞥一眼苏岩。“小岩,你自己回家。”
“姐,我、我也不是故意的。”苏岩垂死挣扎。
“不是故意的?小岩,我还不知道你?遇到有人超车你哪回不是跟人死扛,这次的事我不多说,总之你自己回去,最近都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姐……”苏岩知道自己犯下了难以宽恕的大罪,不敢再撒娇,只好委屈地拉住车门,特迟疑地坐了进去。
苏曼冷冷地瞪他一眼便迅速收回了眼神。“我不是在开玩笑。”
“……”苏岩不敢再看苏曼,只好郁闷地跟我对看了一眼,报了地址,让司机开走了。
这下好,就剩了我们两人了。我不敢说话,生怕第二个倒霉的就得是我,可转念又一想,不对啊,我没做错事啊!车子又不是我开的!
事实证明我的担心确实多余了,第二辆出租车停下来之后,苏曼立刻抓了我的手便坐进车子里。“去XX医院。”
“去医院干吗?”我惊住了,我还以为她要直接带我回家的。
“你额头青了那么大一块自己都不知道吗?”苏曼沉声道,手掌轻轻覆上我的额头,她眼底的心痛之色简直溢了我满怀。
“我还真没觉得……”大概刚才是太紧张了,相比较摔下十几米挂掉的恐惧,额头撞青了这还真的只是小事中的小事。
“思归……”苏曼很明显是想跟我说些什么,可巧不巧的前座还坐着一个大叔,她顿了顿,硬生生地扭过了脸去。
我想看看自己额头到底青成什么样,无奈没有镜子,又不敢问苏曼要,只好掏出关机的手机拿屏幕当镜子照照。“啊,我不会又毁容了吧?我上次磕破头好容易才结了痂的……”
其实我就是随便喊两句活跃下气氛,谁知苏曼听了后那小脸却绷得越发紧了。到了医院直接把我押去脑科做了CT,各项检查,最后人家医生指天誓日地保证我能吃能喝能睡活蹦乱跳她才安了心,扭脸又给我押回了家。
一进家门,我正弯腰换鞋,冷不丁大门砰一声便甩上了,然后一双手蓦地伸进我肋下将我拎了起来。我连拖鞋都没穿得上,一脚穿着鞋一脚光着被那突然不知什么神附身的女人连拉带拽地就往盥洗间的方向扯。“苏、苏曼,你干吗呀?”我结结巴巴地问,这简直是绑架啊!
苏曼却完全不理会我,拖我进了盥洗间后便关上了门,二话不说开了淋浴器。
我贴着门站着,这才回过神来蹬掉了另一只鞋。脑子里一时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了,眼神还停留在脚下那清透光滑得几乎照见人影的瓷砖上,一道冷香已然以着绝对的霸权态度再次逼近。
“衣服脱了。”苏曼冷津津地开口。
“哈?”原谅我不是听力不好,我是单纯对这个似乎合理又似乎不太合理的要求提出质疑而已。
“还是你想我帮你?”苏曼再开口时,雪白纤长的手指已然按在了我的心口,下一秒,我那新买的才第一次穿的精致小衬衣上的扣子便活生生掉了一颗……
“我、我自己来!”识时务者为俊杰,再说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在她面前脱光光,我怕什么……
说倒是说得容易,可做起来……过了大概两分钟,我才扭扭捏捏地把小衬衣剥下来,正犹豫是背过去脱裤子还是正对着她脱裤子的时候随意抬了个头,“啊!”我小小地尖叫了一声,苏苏苏、苏曼她、她竟然——
她竟然已经麻溜儿地把自己脱得清洁溜溜站到花洒下了!
我看到她脱下来的衣服被胡乱地扔了一地,人却站在花洒下一声不吭地默默淋着水。乌黑的发丝浸得透了,海藻般铺了满肩,缠裹着她白如初雪的身子。温热的水流沿着长发的末梢一点点地汇聚,流下,在她曲线分明的起伏上留下一道道引人遐思的水痕。原本白腻无暇的身体渐渐泛起了淡淡的嫣粉,像是温透了的暖玉,像是滑极了的绸子!我望着她,她却望着不知名的地方。我恍惚身在梦中,她却美得就如一场浮梦!
到得此刻我就算再瞎也知道她定然是心情不好了,而原因,就是因为我。
抱住她细韧的腰肢将整个身体都贴上去的时候,我已然和她一样,初生婴儿般干净彻骨,纤毫不染。指尖轻探,沿着秀美如蝴蝶展翅的骨形轻轻描摹着,那细腻而光滑的触感,那弧度优美的微陷。“苏曼……”喃喃轻喊,然后在下一秒立刻接受到她身体的轻颤。“这么热的天,可我却有点冷呢……”我撒娇地撅着嘴,“抱抱……”
苏曼回身看我,奇怪,她明明什么都没有说,可那眼神却似乎天生便被赋予了无法匹敌的魔力,她什么都不用说,只是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我就被她眼底那浓烈到无法忽视的哀怆击垮了。仿佛黑洞般无法超脱的吸力,我像被卷进漩涡里的树叶一样失去了立足的能力与勇气,只能藤蔓一般攀附在她的身上,附着于她的生命。
墨玉般清亮而凝润的眸子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我,鸦羽般的睫毛轻颤,那张动人的清颜上清晰可见蜿蜒而下的清浅水痕。
是水痕吗?抑或是……
咬咬嘴唇,我心疼地将手抚了上去。指端迅速凝了一滴晶莹,吮进口中,清楚的咸涩。
苏曼……哭了?
啊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再怎样坚强她终究只是个女人,普通的女人,渴望爱和被爱,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的女人啊……
可……为什么看到她哭,我却感到这么痛?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看不到底的深渊,一望无尽的涩痛。
苏曼,对不起,我那么爱你,可我还是弄哭了你。
闭了闭眼睛,火山迸发般积聚了偌多的勇气,然后猛地睁开眼,眨也不眨地,那样贪恋地看着她。踮足,前倾,蓦地撞上——
半生勇气,一下子用尽了。
没有人还去在意是怎么亲成这样的,嘴唇像过了电般酥麻而无措,我甚至感觉不到磕破后那隐隐绰绰的刺疼与不适。位置却不知何时巧妙地就颠了个个儿,明明记得最初的最初是我将苏曼撞上了沁凉的墙上,可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然被她按在了墙面上。后心一片冷凉,前胸却是阵阵无法抵御的热烫。
“思归,永远也不要离开我!”
“苏……”
“不可以再有下次了……真的……不可以!”脸颊贴住的时候,滚烫的热泪再也不受控制地跌落出眼眶。“你知不知道当时我有多害怕!可我还必须告诉自己,不可以,不可以倒下——我甚至连哭都不敢哭!我怕我哭了,一切就真的会变成最可怕的结果!”
“对不起……”
“你对不起什么啊……”苏曼惨淡地笑了笑,挺翘的睫毛已经被泪水糊成了一片。“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可我甚至不能对你说你先出来不要管小岩了!你知道那种感受吗?我不能自私地做出选择,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看你为了我做出那样的选择……我宁愿车里面坐着的人是我自己!”
选择吗?
我咬咬嘴唇。没关系啊,只要是为了你,别说选择,就算以命抵命,我也可以啊。
爱有多纯粹,我便有多纯粹。这是你本来就知道的。可我还没有告诉你的是……
苏曼,以爱为名,你想我多勇敢,我便有多勇敢。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九章
隔着水雾对望;清晰入骨的是她梨花带雨的脸庞,雪白圆润的肩头,丰满秀美的胸部,纤细柔韧的腰肢……随着她俯身的动作,乌黑的发丝从她凝白的肩头滑落,半遮住胸前的山峦。隐忍的啜泣声在一个更深的吮裹下支离破碎;我感到胸前传来的阵阵热度,直烫入心窝地震颤着。
“如果当时车里坐着的是你,就算以后你要怨死我;我也会把你拽出来。”我轻轻叹道。
苏曼顿住了,微微的抬头;她淡红的嘴唇有着些微的轻颤。“思归……”
心跳早已超出了惯有的频率;脑子里也像煮沸了的滚水一样;酸酸甜甜的情绪渐次升腾。我若能在虚无的空气中瞧见自己,此刻定然是嫣红了两颊,双目却透着异样清亮的光芒。“我自己怎样都好,可是一想到你会被置于险境……就觉得,只要能换你没事,什么代价都无所谓了。”
苏曼轻轻地笑了,可……是我看错了吗?为何那笑意却不曾触及眼底?
她忽而幽幽启口:“爱我,让你失去自我了吗,思归?”
“没有。”我固执地看着她。
黑曜石般沉静的眼睛望向我时,温柔中隐隐蕴着一丝自责的深意。淡红而柔软的唇瓣透着似是与生俱来的孤洁与冷淡,可只有我知道,那嘴唇亲起来是多么的甜蜜可口。修长柔滑的手臂正紧紧抱着我的肩膀,雪白的皮肤上凝着点点滴滴的水珠,颗颗晶莹剔透,灯光的映照下透射出五光十色的璀璨华彩。
是深浓到一触即发的坚定爱意,如午夜盛放的烟花盛况,更像是瘾君子嗅到了罂粟的甜香。甜蜜与坚忍交错着在心田里疯长,那一刻,那个人,我愿意穷尽一生的时间去守护她的幸福,我愿意为她,纵然遍目荆棘进退维谷,也执迷当往。
“你是我的神。”咬着嘴唇,我绽出一丝轻笑。“信徒永远不会离开自己的神,信徒会一辈子守护自己的神。”
我的声音结束在一个温柔至极的碰撞之下。
“我不是你的神!”后脑勺一下子被按住,温热的嘴唇压了上来,“我是你的爱人,像你需要我一样需要你的爱人!”
这样一个直击灵魂的亲吻,不同于我刚才急迫而毫无技术可言的碰撞,嘴唇上轻微的涩痛消失了,唇齿间缭绕着的清甜诱惑却渐渐清晰,入骨。互相探出的舌抵死缠绵,交揉着彼此急促而不稳的喘息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乏了起来,若不是苏曼的双手正紧紧抱着我,恐怕我早已滑坐了下去。
脑后蓦地一痛,不及痛哼出声,温热的水线已然漫天雨丝般细细密密地落了满脸。苏曼漂亮的手指勾扯着我早已水湿的发丝迫使我脑袋后仰,而身体便更加彻底地向她打开了。她灼热的气息渐渐下滑至颈项,皮肤上传来的尖锐触感很快泄露了她的目的。
“是要吸血吗?”我调笑着,很快便遭到了意料中的攻击。“咝……”
细白的齿尖游移在我热烫的颈项,蓦地,啮住。她耐心地吮裹着那一小片被垂青的皮肉,又痛又酥麻的感觉令我无所适从,想笑却又痛得想哭,下一秒,泪花已然涌出。
“因为我弄哭了你,所以要报复我吗?”我揉着她湿漉漉的长发、湿漉漉的后腰,很快察觉到她的攻势已经转移到了锁骨处,想起那细白的齿尖,不由微微瑟缩。“求你啦……”
微微的停顿,一张美到令人窒息的清颜蓦然覆了上来。片刻的唇舌相抵,极尽缠绵,她哑声轻问:“求我?”
我捉住她抱在我后腰上的手,微微地迟疑,终于是下定了决心般闭上眼睛,将那只手轻轻按在了腹下。我红着脸微微撇过脸去。“想弄哭我……其实,有更好的方法……”
苏曼一怔,然而只是片刻,一条滑腻的腿已然挤进了我双腿之间,她无声地笑了。
没有更多的言语,身体如受火焚,后心的冷凉对抗着前胸的炽烫,迷蒙中感受到她的手指流连在我体内,更带着一丝近似恼怒的横冲直撞。紧致到几乎窒息的拥抱让我一次次想滑坐下去又一次次被她按住身体,甚至反剪了双手背在身后,无处可逃也无处想逃,不得不倾尽全力去继续这场肆意的交欢,抵死痴缠。
不用去想也知道身上早已布满了或轻或重的吻痕,从颈项,锁骨到前胸,甚至更多私隐的地方。这是她痴爱的发泄方式,痛并悸动着的给予与接受,我甘心情愿。
鼻息间充斥着她好闻的发香与体香,水丝与空气都热烫了起来,嘴唇被吻到几近红肿,舌根胀痛而呼吸凝窒,眼前的一切都似蒙上了一层白雾。*令人发疯,*令人失控!想要她的念头超越了一切,让摆脱不尽的矜持见鬼去吧!束之高阁,丢到更远的地方,或者,被我亲手杀死!
苏曼也一定和我一样,我晕乎乎地想着,平日里那低沉而磁性十足的嗓音此刻早已变了韵味,那美得令人惊叹的容颜被□□熏染成惹人犯罪的嫣粉,她的手指像所向睥睨的将领一次次地宣告着占有,而我生命中莫名的那块缺失却终于被填满了。我仰头喘息,胸膛剧烈起伏,抛弃了矜持的身体游鱼一般滑腻而迷情。直到我绷着身体颤抖着叫出声来,直到我终于不堪负荷地软倒下去——我似乎还是我,又似乎不再是了!
眼泪伴随着潮涌般的快感一起迸出,想爬起身却又蓄不出足够的气力,跪在了那硕大的按摩浴缸边缘,努力想要攀附住什么好稳住自己完全酥软的身体,却在下一秒便被她紧紧地抱住。一只手臂横过胸前,覆上,而另一只手在些微的摩挲后,修长的手指更毫不犹豫地再次侵入。
“不要……”我激烈地一颤,哑声哭喊,“我不要了……”
而那手指的主人却浑然不理,余韵尚未散尽的身体敏感得一触即发,伴随着激烈的侵占,她的嘴唇落英般点触在我背上,沿着脊椎的细微突起一点点向下,我甚至感到她舌尖探出的轻掠,像跃出海面的海豚又轻轻落向大海。丝绒般的平静被打破了,心底却更彷如裂开了一道口子,随着*的渐次攀升,越裂越大!
我就这样毫无遮掩地跪在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