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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篇纯情的正直的包养文-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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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加托腮,心中长叹,童童是个男的呀。唉,俗语有云,金主心,海底针啊。

一行人预备登机,却听到身后有人唤辛加的名字,原是金主的秘书犬次郎,他把辛加拉到一旁,递给他一个小红锦囊。

犬次郎叉着腰,扶一扶鼻梁上装逼用的平光框架镜,道,“这是老大吩咐我给你的,你可要仔细收着。”
小红袋子沉甸甸的,辛加一听是童先生,眼睛顿时亮了,嘴也不撅了,惊喜道:“童先生给我的?”说着便把锦囊中的物件取出来,不得了,原是童以恒脖上那条大金项链,估摸着得有半斤重,需用辛加双手捧着才行。

“节目组包食宿呢……”辛加艰涩道。
犬次郎翻个白眼,恨不得翘起个兰花指戳这小子的脑门,他在一圈圈盘着的金链底下翻出个佛牌,拍到辛加面前,“这是老大贴身带的宝贝,是他娘到嵩山少林寺请高僧开过光的,可得仔细收好啰!”
辛加当即感动得差点掉泪,手捧着半斤金子并一个佛牌,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一个劲在原地打转。

赶飞机要紧,辛加把项链往脖子上戴好。好家伙,跟拴了链子的狗似的,他将佛牌贴着心口收好,殷切地看着秘书,“童先生说了什么吗?”
“童先生要你乖乖听话,小脑袋瓜别整天琢磨些有的没的,让你呀别给人家添堵。”犬次郎交代完毕,完成任务,潇洒离去。
说道这个节目。旗号是真人秀冒险节目,说白了就是虐星,由一个名头响当当的冒险专家领着一队明星,母鸡护崽似的上刀山下火海,把人折磨得哇哇乱叫涕泗横流,以此博得收视率。
即使该冒险专家是辛加的童年男神,也不能阻止辛加在心中艹他和节目组的祖宗十八代。

时值九月,深山老林里暑气濡湿,蛇虫鼠豸山路崎岖,辛加全身骨头都要散架,倒在湿滑泥泞的地上,眼冒金星。
身旁一位MC拍拍他的肩膀,语带羡慕,“恭喜你完成拍摄,脱离苦海。”
辛加裹在冲锋衣里,满头满身泥浆汗水,他看着这位年近五旬的前辈,道,“我没想到这么难。”
前辈笑笑,面上现出拉皮都无力回天的鱼尾纹法令纹,“没办法。”
作为节目嘉宾,辛加本次的工作已顺利结束,籍着这个由头,MC们计划庆祝一番,贺他回归现代正常人生活。小城小县的,无非就是寻个馆子搓一顿,于是一行几人加上老外专家高高兴兴出门去了。

然而眼下情形,是童以恒那块佛牌即使粉身碎骨也挡不下来的,只因他老娘信了假和尚的邪,那金灿灿的佛牌不是出身于嵩山少林寺那样的名门,却是来自义乌淘宝城,批发销售,江浙沪包邮,粤闽八块,量大从优。

六七人小鸡一般挤在油兮兮的圆桌旁,被两帮当地混混左右夹击,女孩子都瑟瑟发抖,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挨着冒险专家这个英雄。

前辈颤声道:“各位好汉,我、我们初来宝地,不识行情……”

几个明星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来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录节目已去了大半条命,平日里累得话都说不利索,别说掘人山坟了,连花草都不带碰坏一下的,莫名其妙却碰上这种事情,日狗的心都有了。他们不知道,节目组雇了当地一支车队运送器材方便出入,但不知道这儿有另一派与他们势同水火的势力,一口咬定被那支车队抢了生意,现下叫上兄弟,舞刀弄剑的把他们团团包围了。

混混们不认得节目组工作人员,只记得明星们的脸,不管你三七二十一,先逮住了再说。

名言说得好,这真是个看脸的社会啊。

辛加十分无言,欲哭无泪,他瞧瞧这剑拔弩张的气氛,谨慎地跟前辈咬耳朵,“哥,我是看你的《古惑仔》长大的,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啊?”
我还演过枪战片呢!前辈心中大骂粗口,道:“小辛啊,我只是个演员,不是专业黑社会啊!”

话音未落,两帮人已经开始用方言互相问候,你来我往,跟放鞭炮似的。辛加他们是一句也听不懂,把希望寄托在童年男神冒险专家身上,专家就是专家,这时候还能吃醋溜土豆丝吃得津津有味。
说时迟那时快,那头已摔杯为号,哗啦啦掀了桌子,棍棒长刀舞将起来。女孩子们吓得尖叫连连,抱头直蹿。
那冒险家据说是皇家空军出身,果然名不虚传,跑起来跟飞似的,这会儿已经跑没影了。辛加与前辈头顶一张胶凳躲着横飞的瓷碗杯碟,羡慕地看专家远去。

“你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打电话?!”前辈以为这小子报警,谁知道他居然聊起来了!

“我在咨询专业的黑社会!”辛加躲在一叠箩筐后面,朝着电话大叫,“大雄!我现在该怎么办?!”
那头换了个人,一把雄浑的男声道,“我是大雄的父亲,你情况如何了?”

辛加一听,只觉救世主降临,喜道:“这里十分混乱,打得难分难解!伯父!救命啊!”
“对方人数几何?”

“一百九十几个吧!看不清!太多了!”
“你们呢?”

辛加看看绝望的前辈,“两、两个……”

“手上有武器没有?”

“一次性筷子算吗?”

那头的专业人士似乎也束手无策,停顿两秒后严肃道:“那你还留下来等着被分尸啊?!跑啊!”

此时仍然刀光剑影,西瓜刀铁水管乱飞,双方各有损伤,战况没有方才那样紧急了,辛加与前辈两位难兄难弟,以胶凳为盾以木筷为矛,瞅准空隙突出重围。

忽地横里飞出来一块板砖,瞬间将辛加拍倒,他眼前一黑,重重地摔在污水坑里,口袋里的小苹果亦不能幸免,屏幕上还显示着“童童”的来电,但下一刻便粉身碎骨,嗝屁了。

真是飞来横祸,这位演过警匪片黑帮片古装片爱情片婆媳大战片的前辈坐在急诊室外头的椅子上,面带愁容,一边等待一边回顾自己多舛的星途,正沉醉在哀伤中无法自拔时,包扎好伤口的辛加走出来了。
“你没事吧?”方才被辛加一脸血吓得前辈感觉命都要短几年。

“没事。”辛加前额吃了板砖一记,晕了半会儿,幸而前辈义气地把他连拖带拽送到诊所,“麻烦前辈了。”

惊吓一场,前辈一声长叹,摸摸自己的面皮,发觉又松弛了。
三更半夜的,酒店妈咪Betty无法安寝,她倚着床头,对着手机费尽口舌,“童董,请您放心,辛加已经上飞机了,确认过了,没事的……”
好不容易安抚好这个金主的情绪,Betty心力交瘁,恍惚间觉得公关届应该给她颁奖,以表彰她这位兼职老鸨的杰出贡献。

回到宾馆发现几位MC都毫发无损,只有他一个嘉宾被板砖爆头,辛加自认倒霉,与节目组告别,拿着行李逃也似的返归。一番车马劳顿,终于重回家的怀抱。丢了手机,谁都联系不上,却等来了童先生。
辛加望着面前的男子,只见他面容疲倦胡子拉碴,显然是等了许久。辛加说不出话也迈不动步子,整个人呆傻立在原地。

“你这人怎么回事?”童以恒没料到辛加活蹦乱跳出门去伤痕累累归家来,一身好皮好肉这会儿又淤又破的,什么也顾不得了,气急地逮着人就是一通骂。
辛加鼻子一酸,忽然就掉下泪来。

童以恒气昏了头,以为自己把人骂哭了,当下就慌了,出门匆忙,没有纸巾,便急忙用袖子给辛加拭泪,拇指轻轻摩挲他发红的眼角,又去吹他额上的伤口,“哎,加加别哭,疼了我替你吹吹,别老哭鼻子。”
辛加看着金主冒着青黑胡茬的下巴,以及他身上皱巴巴的衬衫,眼泪扑簌簌地掉,他轻轻靠上童先生的肩头,抓紧他的衣襟。

天哪。辛加绝望又甜蜜地想,辛师傅辛师奶,孩儿不孝,可能要跟你们出柜了。
纸包不住火,耳聪目明的辛师奶知道了辛加在雨林摸爬滚打弄出一身伤,通过阿男传达信息,命令他马上回家。怀春少男辛加还没跟意中人黏糊够,撒娇发痴不愿意走,赖在金主身边,一会儿说头疼一会儿说脑热的,美滋滋地看童先生为他斟茶倒水,喂食擦汗。

但没多久辛加就后悔了,童以恒等候他的班机一整晚,这会儿又要赶着去上班,奔波劳碌十分辛苦,辛加心疼他,赶紧就从被子里爬出来要回家去,不骚扰童先生了。

童以恒瞧辛加屁颠屁颠地跟着自己,摇头摆尾的,便伸手将他转个方向,“你乖点儿,我得上班。”

“童先生我要回家了。”辛加有点伤心,恨不能化身领带挂在金主身上随他到处走。
金主认命,只能先把身旁这玩意儿安顿好。于是载着辛加回茶餐厅。

辛师奶正与一帮主妇在门口搓麻将,冷不防一辆好车停下,自己儿子与一西装男人从里头钻出来。
辛加站在老妈面前等着挨骂,却不知道天下妈妈心,辛师奶想揍儿子都找不着好肉下手,把麻将一推,点点辛加脑门,小跑着去盛老火汤。

师奶们对这位西装革履器宇轩昂的先生产生了莫大兴趣,当即发挥八婆本性,围着童以恒打听起来,查完户口又关心起人家的婚姻状况。
童以恒端坐在折椅上,老实道:“还,还没对象。”

“啊呀。”阿姨们一听,赶紧七嘴八舌介绍起了各自家里未婚的侄女外甥女,叽叽喳喳唾沫横飞。
不得了了,辛加连忙挡住师奶们的攻势,捂住童先生的耳朵,让他赶快上班去。

单纯的金主先生莫名其妙,只好驱车离开。

“你个死仔!”三姑六婆纷纷谴责辛加的行为,“你自己娶不到老婆还不让人家娶老婆!”

一个个气哼哼的结伴买菜去了。
“衰仔。”辛师奶出现在辛加身旁,“他谁啊。”
辛加扭捏道,“嗯,算是我老板吧。”

“没有女朋友?”
“没有。”但他很快就会拥有一个男朋友。
“快介绍给你表姐!”
这自然是打死不能答应的,在辛师奶无情的拳脚底下,辛加仍然誓死捍卫了金主的电话号码。
录音期间,zoo乐队四人在走廊外休息,一时无言。
“嗯……”辛加酝酿许久,挠挠头道,“我好像喜欢上那个童董了。”

结果大家毫不意外,十分平静。阿男吃着手中的棒棒糖,随意道,“哦,知道了。”
辛加羞涩地玩着手指,少男情怀总是诗,自己傻傻地笑了。

“棘手啊。”小松背靠自助贩卖机,叹道。

“我帮你。”大雄道,“约他出来,向他表白,不答应就塞他吃水泥。”
“不如你找家里的组员绑架那个股东,然后让辛加英雄救美吧。”阿男翻翻白眼。

辛加一听,觉得可行,兴奋地一拍掌,转身跟大雄讨论起这个方案的执行细节。

阿男只想打爆这两个家伙的脑袋,怒道:“你们不如去死吧!没人关心阿绿去了哪吗?”
的确,阿绿翘了几日的班,令Betty颇有意见,为免灭绝师太喷火杀人,辛加去了阿绿的公寓,自从乐队的境况好转以后,那件条件差的城中村出租屋便给退掉了。
辛加用阿绿给的钥匙开门,呼唤队员,只听房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阿绿急忙回应。
似乎来的不是时候,男人,特别是帅男人,房门还是不应乱闯为好。

瞧着应是刚起,阿绿匆匆赶出来,头发衣裳凌乱,他胡乱用手扒拉几下,“加加,你来了?”
“再不来就要替你收尸了!”辛加道,“你最近干嘛呢?”
“家里的事。”阿绿抓起辛加给他买的早餐,大口嚼起来。

“你爸妈又问你要钱?”
阿绿嘴里塞着包子,含混应了。

辛加觉得他太不容易了,那么一大家子人,弟弟妹妹们的学费生活费担在阿绿身上,想着都替他辛苦,于是便像从前那样,搭着阿绿的肩膀,道:
“好辛苦呀绿哥哥,我安慰安慰你。”

辛加浑没有霸气强势的样子,反倒叫阿绿给揽进怀里,他笑道:“不辛苦啊,我不辛苦。”

这时候从里头走出一个人,黑发及肩,身上只套着一件宽大T恤,露着雪白长腿,双手抱臂望着二人。

辛加赶紧捂上眼睛,小声向阿绿抱怨,“你女朋友怎么不穿裤子?!”
  
“哈喽辛加。”那个人大大咧咧地坐到辛加旁边,“你不认得我啦?”
阿绿那么多桃花,这叫人怎么回答!辛加十分尴尬,赶紧以眼神向阿绿求救。

那人扑哧一笑,“我是小桂,想起来了吗?”
娘娘腔小桂?!辛加大吃一惊,只见此人皮肤雪白,茶色眼瞳,身姿优美,跟多年前那个人人厌弃的旧同学完全是判若两人。
大多数人的青春岁月,都像是水管里倒出来的一杯杯自来水一样,大同小异平淡寡味,有无法企及的高冷校花,也有平凡无奇的普通同桌,自然也有无人关爱的可怜虫,小桂就是这样一个不幸的角色。听闻他不是父母爱的结晶,生下来便由外祖母拉扯大,外祖母过身后又转手给亲戚,宛如一只令人厌烦至极却又不能扼死的小猫小狗,生来就注定了任人欺负的命运。
亲戚置小桂如一件杂物,哪里会管他死活。在这个老旧的街区里,平日受人白眼欺凌的孩子都可以找小桂出气,仿佛是处于食物链的最底层,不打骂他便不能融入孩子群。

有一次辛加下楼买酱油,在小卖部背后阴暗的角落发现了小桂,他面上全是眼泪血污,像垃圾堆里的破娃娃。在这个阳光照不到的地方,弥漫着一股潮湿腥臭的青苔与便溺味道。不知怎地,辛加想起了那些由人决定生死的蝼蚁。

辛加慢慢靠近小桂,拿出偷偷用零钱买的泡泡糖,递给他。

瘫坐在地上的小桂发出了一声怪异的笑,他的眼窝肿得厉害,如同虫类巨大的复眼。
辛加莫名觉得恐怖,他落荒而逃。
及至初中,因着就近入学的原则,小桂仍然逃脱不了这样的对待。而且所承受的暴力愈发恐怖。大扫除的下午,辛加与阿绿一块儿去倒垃圾,本不想理会这样的事,只是哀嚎的声音渐渐凄厉,变成了撕裂般的惨叫。两人匆匆叫来老师,才发现小桂被一帮人按在地上,用烟头与圆规在他身上作画。

一所三流中学,校园暴力简直司空见惯,老师根本无能为力。

自打那天以后,小桂竟认定了阿绿,只因那时阿绿出于义愤同为首那人大打出手,从此便多了个脏兮兮地跟班。阿绿打起架来不要命,没人敢惹他,只能悄悄地传闲话,说他与娘娘腔小桂搞同性恋。
因为阿绿,辛加试图与小桂做朋友,但多次尝试后依然无果,他不敢承认心底里对于小桂的恐惧与排斥。
小松摸摸鼻子,小声道:“我觉得,我觉得小桂有问题。”
小桂跟着阿绿,动物园乐队排练时他就站在一旁看,休息期间,他胆怯地问:“我可不可以加入你们?”

阿男擦拭着鼓棒,道:“不可以。”

没有人再说话,日暮的阳光像凝固的胶质,辛加不敢抬头,慌乱中碰倒了麦克风,瞬间发出尖锐刺耳的长鸣。

但谁也想不到,小桂的人生如同一部老掉牙的小说,凭空出现了一位旧金山叔父,将所有遗产赠与小桂。从此他便远走美国,像阳光下脆弱的气泡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一别经年,故人重逢,气氛却是说不出的微妙,辛加站起来与他握手,如同多年前一样,错开了与小桂的对视,“你变了好多,叫人认不出来了。”
小桂两条长腿搭着,手肘撑在椅背上,手托香腮,仿佛旧时的海报女郎,雌雄难辨,媚态十足,他眼睑低垂,又有贵族做派的矫情,笑道:“你跟以前一模一样啊辛加。”

“怎么回来了也不跟我们说一声?”辛加对阿绿道。
“哦,我也是昨天才遇见他,天太晚了,就留他在这睡一宿。”阿绿踢踢小桂,“你不怕上班迟到?”

小桂方如梦初醒,起身到里头洗漱。

辛加有点走神,魂游太虚,阿绿连唤他几声才醒觉。只见阿绿拿出新作的曲谱,辛加两眼放光,赶紧把心收回来,与阿绿埋头研究。

两人呼吸交错,阿绿微微俯下头,辛加浓密的睫毛轻轻抖动,还有他桃花一样的唇瓣,阿绿按下心中鼓噪的冲动,深吸一口气道,“加加,我有话想跟你说。”

“啊,我也有话跟你说。”辛加抬起头,两颊飞着兴奋的红晕。
“你、你先说吧。”

“有点不好意思……”
“我们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吧。”
“我喜欢上童先生啦。”辛加说完,推推阿绿,“你干嘛,傻了?”
“你跟他不可能的。”阿绿激动道,“不可能的。”
自从坠入爱河,辛加便整天傻傻地乐,他笑道,“我知道,童先生以后是要结婚的。没关系呀,我偷偷喜欢他,不让他知道。”

近日辛加面上红粉飞飞,整个人全身上下都弥漫着一股恋爱的味道,仿佛自带情歌BGM,瞎的都能看出来他思春了。助理很pro,提醒辛加恋爱可以,但要提前跟Betty报备。

这还得感谢Betty主任呢。辛加顿觉冷酷的经纪人变得如春天一样温暖亲切。
既已有打算,辛加决定摸清童先生的底,这样的事情自然是要咨询他的大内总管犬次郎。
秘书也是个大忙人,城里人修炼任务一刻也不能落下,不仅如此,还要兼顾老大的起居日常,处理他的家务事。犬次郎状似无奈地摇摇头,摆出一副皇帝的贴身太监模样,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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