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解语花道,“什么怎么样?你说过不再调……”调戏二字实在说不出口,他改口道,“你说过不再戏弄我。”
黑瞎子抚着他的双肩,道,“我没戏弄你,说的都是心里话。”“我从小就是孤儿,天地为家四处浪荡。别的本事没有,只有打架水平一流。我不会他们富家公子那一套,有话我就爱直说。”
解语花有些紧张的看着他,“什么话?”
黑瞎子道,“我,黑瞎子喜欢你,解语花。你愿意当我老婆吗?当然先从朋友当起也行。”
解语花震惊了,他从没遇到这么不要脸的人。你是谁啊?就当你老婆?再说,凭什么自己是老婆?
黑瞎子看解语花惊得张大了嘴巴,隐约能看到的小舌头十分诱人,一冲动就欺身过去照着那人的嘴唇狠狠的吻住。
解语花突然回过神,抬手就打,黑瞎子早有准备顺手接住,两人扭打起来,黑瞎子怕下手太重伤了解语花,结果挨了他好几下子。
胖子正好从门前经过,见黑瞎子捂着屁股和肚子呲牙咧嘴的出来。好奇的问道,“瞎子?你这是被小花把屁眼儿捅了?”
黑瞎子怒道,“放屁!要捅也是我捅他。”
胖子道,“那你这属于什么情况?”
黑瞎子想了想,“告白失败惨遭殴打。”
胖子道,“真怂!追人是需要技术含量的,你懂不?”
黑瞎子一听眼冒精光的道,“你有什么好招?”
胖子说,“要是我帮你成功了,你得帮我摸一次金。”
黑瞎子一听,下一次斗换一个老婆?核算!当即答应。
潘子拎着一瓶啤酒在后院的大树旁坐下道,“小三爷,有心事?为了公司的事发愁呢?”
旁边发呆的吴邪夺过潘子的啤酒猛灌了一口道,“起灵回张家了。”
潘子道,“那是他的家,回去没什么不对。”
吴邪又喝了一口道,“我和他婚也结了,床也上过了,我把他当爱人,他到底把我当什么?”
潘子道,“小三爷,咱都是大老爷们,就不学娘们绕弯子说话了。你要是真想他,就去把他接回来。”
吴邪苦笑了一下,“我现在接他回来又能怎样?”“算了,不说这些了,明天咱俩去一趟检察院,看看公司审查的结果。”
张家别墅。
偌大一个饭厅就坐着张海客和张起灵两个人。张海客热情的为张起灵夹菜让菜,他把一个手剥笋放在张起灵的盘子里后微笑着说,“起灵,我看你挺喜欢这种清淡口味的菜,那就多吃一些。还想吃什么,以后让厨房专门给你做。”
张起灵有些尴尬的道,“不用那么麻烦。”
张海客道,“你看,这么大一个家就剩下我们两人,你我虽说是远亲可总算是亲人,我现在就你这么一个弟弟,怎能不疼你?”
张起灵头一次听到这么露骨的关心,竟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这顿饭吃的相当热闹,张海客一会儿夹菜一会儿添汤,弄的张起灵的碗跟个小山一样。张起灵一向自制力极强,今天却破天荒的吃撑了。
张海客给张起灵添了一勺汤道,“起灵平时有些什么爱好吗?”
张起灵从小就喜欢用木头雕刻一些东西,他不知道那算不算是爱好,突然想起了给吴邪的那个变形金刚,那是花了他三天的时间才弄好的,他早就知道吴邪喜欢变形金刚里的擎天柱,想做好后送给他,谁料到may花大价钱给他买了一个限量版模型,再看看自己那个简陋的木雕,张起灵把它放回包里,直到自己离开那天才拿出来。
想到吴邪,张起灵陷入了沉思和回忆,张海客又问了一遍,他才回过神低声道,“没有,我没什么爱好。”
张海客笑着说,“没关系,有空和我一起钓鱼吧?我非常享受钓鱼时那种宁静的时刻。”“起灵钓过鱼吗?”
张起灵从来没钓过鱼,于是摇头道,“没有。”
张海客说,“不如我们明天去钓鱼如何?”
管家说,“姑少爷,我记得你明天约了人。”
张海客道,“也不是什么要紧的约会,改成后天吧。”
管家赶紧点头,他有些担忧的看着张海客和张起灵这对远房兄弟。张海客见张起灵吃完了,便说,“起灵习惯早睡吗?”
张起灵道,“一般十一点左右。”
张海客道,“哦,那还好。一会儿我带你出去兜风如何?”
张起灵这人不太善于交流,也就不太善于拒绝别人,看着张海客兴冲冲地样子,只好点头。
张海客拿上外套直奔车库,张起灵也要跟过去,他十分绅士的让张起灵在门口等。
也就五六分钟的功夫,一辆黑色的悍马停在门前,张海客探出头道,“起灵,过来吧。”
管家追过来对张海客说,“姑少爷,天气预报说今天晚上有雨,早些回来啊。”说着拿出一把伞。
张海客道,“天气预报哪次是准的?”待张起灵上车坐好后,他一脚油门下去,黑色的悍马冲入夜色中。老管家拿着伞站在门口,摇头叹气的看着大门。
张海客开车的速度不但快,还喜欢强行超车,这跟他稳健的表象十分不符。张海客将车开到了钱塘江附近停下,张起灵解开安全带,跟在他身后。
钱塘江的夜景非常美,特别是霓虹灯映照下的江面波光粼粼,配合上霓虹闪烁的大桥,十分有梦幻效果。
张海客走到江边的绿化草坪上,对张起灵说,“坐会儿吧,我最喜欢在这里看星星和江面。很安宁的感觉。”
张起灵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江面,坐在张海客身边,其实他真的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张海客说,“我从小就喜欢一个人安静的呆着,不喜欢与人相处,你是第一个我愿意接近的人。”说完,他笑了笑。
张起灵也喜欢一个人,他十分能体会那种感觉,于是顺口说,“喜欢自己独处的人,无非是害怕受到他人的伤害。”
张海客一愣,“你知道这种感觉?”
张起灵道,“我从小也喜欢一个人。因为我是私生子,没人喜欢我。”
张海客道,“我也是。”
张起灵诧异的转过头,张海客苦笑道,“你好歹是张家的骨血,而我是母亲和外人偷情的产物,好在我父亲大度,再加上他有不育症,否则我活不到现在,我十六岁父亲去世时,被逼在宗祠里发毒誓,如果背叛张家就死无全尸。”
张起灵听了皱了下眉毛,张海客道,“其实,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你失望吗?”
张起灵淡淡的道,“我无所谓。有张家的血缘也不是什么得意的事。”
张海客听后无声的笑了一下,他仰头看了看天空,顺势躺在草坪上,头枕着胳膊,很放松的说,“看星星让我很放松,有种超脱了的感觉,这时所有的烦恼都不见了。”“你要不要试试?”
张起灵学着他的样子躺在草坪上,和他肩并肩,两人一起看着天空的星星。现在是盛夏,月朗星稀的好季节,杭州的天气十分闷热,躺在江边的草坪上,徐徐江风吹来很是凉爽。
不知是张海客方才的暗示,还是看星星真的很放松,张起灵躺在地上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就这样两人安静的躺着,不知过了多久张海客坐起身见张起灵闭上眼睛好似睡着了,他俯下身右手撑在他身体的一侧,盯着那张精致的脸,有种想亲下去的冲动。
第30章
霓虹闪烁之下,张起灵的脸十分具有梦幻效果,好像漫画中的男主角。回想起第一次和这人见面的情景,张海客有一瞬间的恍惚,当时张起灵转过身,张海客觉自己至少愣了十几秒才回过神,他在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迷人的脸?眼前的人就像是上天专门安排给他的天使,
他从未这么庆幸自己是张家人。
张海客盯着弟弟的脸,当他反复克制自己偷吻的冲动即将失败时,天空闪过一道极光,紧跟着一声闷雷,大颗的雨滴接连不断的砸下来。下雨了。
张起灵瞬间睁开眼,张海客也赶忙起身,带着做坏事后被发现的尴尬。停车场离草坪有些距离,两人紧走慢走最终还是没能快过老天爷的速度,被淋了个透心凉。
“真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张海客一边拍打身上的雨水一边自我解嘲道。
“快回去吧,忠叔(管家)会着急。”张起灵淡淡的道。
雨水从张起灵额前的发丝滚落,顺着他的棱角分明的脸颊一直没入领口,身上的浅色T恤湿漉漉的贴在那人身上勾勒出精实的胸肌线条。张海客看着眼前的美景,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为了掩饰他的尴尬,没话找话的说,“赶紧回去,当心会感冒。”
老管家早就站在门口,拿着伞焦虑的来回踱着步子。看见这两位公子回来,赶紧撑开伞疾步走过去。
“看看,都浇湿了。你们这就叫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老管家唠叨着。
张海客笑眯眯的道,“这次天气预报中心一定是看在忠叔的面子上准了一回。”
“快别站在这了,赶紧去洗个热水澡吧。”老管家把二位公子推到楼上,又令佣人去准备浴巾和换洗的衣服。
张起灵这人比较念旧,坚持回到自己以前住的房间。刚把T恤和外裤脱掉准备进浴室,张海客推门进来,恰好撞见他只穿着一条三角内裤几乎全#裸的样子。
按说都是大老爷们,没啥害羞的。可张起灵这人很怪,从小就不喜欢在公共浴池里洗澡,就连上厕所都要去隔间里,好像特别怕别人看他的身体。
张海客没头没脑的闯进来,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疏忽,让张起灵很是尴尬,他慌乱的扯过浴巾披在身上,不悦的道,“有事?”
张海客还沉浸在刚才那副唯美的画面中,有些失神的道,“啊,我就是给你送些洗漱用品。”他抬手示意一下手里的东西,“我放这了,你洗吧。”
见张海客出去,张起灵长处一口气,迅速反锁了房门又反复检查确保无误,才走进浴室。
吴邪带着潘子回到公司,王盟将最近的情况仔细汇报了。吴邪拍着王盟的肩膀很是感动,难得他讲情义没有撂挑子走人。
这阵子检察院的连番审查闹得人心惶惶,公司传闻吴董事长和小吴董事长卷钱逃跑了,很多员工都递了辞职信。公司的几个核心高管还没走,这次吴邪回来也算是让这些谣言不攻自破了。
检察院仍旧咬住古董行那几笔不明的大宗进出帐不松口,吴邪灵机一动让王盟找来了几名资深律师连夜组织了证据呈交给检察院,这些证据全部指向陈皮阿四和王八邱。
证据证明,第一:陈王二人是古董行的直接管理者富有重要管理责任,同时也是古董行的股东,也就是投资人。
第二:古董行自负盈亏,属于三省实业的分公司并非子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
有这两条就足够了,换句话说,古董行的支出收入如何,只要陈阿四不上报,公司有足够的理由不知道。
搞定了这件事,吴邪又让潘子联系了当地几家知名的经济板块的媒体,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发布会上吴邪宣布了三件事,第一件:吴氏古董行已经转给陈阿四经营,为证明自己所言属实还出示了他和陈阿四签订的合同副本。
第二件:向媒体解释了三省实业近期的情况,吴邪说,他的三叔也就是三省实业的董事长得了绝症,为了不让公司受他个人的影响,一直隐瞒病情,前些天不幸去世。他做为吴三省唯一的晚辈在医院送了他最后一程,这就解释清楚了这一个月来吴家一老一小都消失了的原因。吴邪声泪俱下的解释完这些,话锋一转对记者说了第三件事,三省实业开发的楼盘“在水一方”正式开盘,为了回报社会,他愿意拿出十套住房提供给杭州市的特困家庭免费使用十年,如果十年后愿意购买,只收当时市面价格的八折。
吴邪这个决策不可谓不高明,三省实业开发的大部分楼盘都是高档豪华小区,能买得起的消费者非富即贵,而这个楼盘则是针对普通大众开发的经济型小区,目前房价问题非常敏感,如此做不但可以赢得好口碑,更重要的是做出了支持政#府的举动。
吴邪新官上任三把火烧的十分漂亮,这套组合拳一出,三省实业的股市从低迷状态立刻一路飙升。吴邪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逐渐好转的新气象总算稍微松了口气。
这口气还没来得及喘匀,财务总监的电话就打进来,有些慌张的道,“吴总,陈阿四向法院检举我们,说我们抽逃资金。法院来人调查了。”
吴邪听后只说了声知道了,拿出一张卡扔给王盟,“你把这个转到公司账户里去,让他们随便查。”
吴邪回到公司已经两个多月,越是深入公司的核心,越是觉得公司的传统管理有很大的问题。他的三叔是那种江湖义气的管理模式,在经营上目光也不是很远,说白了就是只顾着赚钱。现在什么社会了?还用老一套能吃得开才怪,吴邪想,要想把生意做大做强必须有政#府的支持,怎么才能让人家支持你?就是你要先支持人家。
吴邪叫来人力资源部的总监道,“最近的招聘情况如何?”
人资总监道,“这正是最头疼的事情,现在人力成本很高,应届毕业生又多,服务人员和物业保洁员这种低等工作确实很难招聘。”
吴邪道,“难在哪里?”
人资总监说,“应届毕业生不愿干,有关工作经验的要不嫌工资低,要不嫌中午不管饭,住得远。”
吴邪说,“我到有个主意。”人资总监听了立刻睁大了眼睛。
吴邪道,“针对你说的这几个岗位,跟市劳动局搞个活动,下岗职工专场招聘会。顺便你去把员工食堂和员工宿舍的问题落实一下,工资水平与其他同等公司职位持平的基础上提供食宿和保险,增强我们的职位诱惑力,给你两周时间运作这几件事,如果办不成,我想你这总监的能力就值得我怀疑了。”
下岗工人再就业的问题是政#府最关心的问题,如此一来,吴邪立刻成了当地新闻的头条,三省实业也成了政#府扶持的企业之一。三省实业从一个濒临破产的危情公司突然间成了杭州市的知名企业,经济板块的媒体记者几乎踩破吴邪的办公室大门,王盟和潘子忙的脚丫子朝天,除了安排好吴邪的行程,还要给些不必要的采访挡驾。
就在吴邪忙的不亦乐乎的同时,张起灵正在为留在张家并没有能得到寻找鬼玺的有效线索而发愁。
张起灵打开笔记本电脑,一个腾讯询问跳出来,吴邪与某政#府官员的握手合影十分扎眼,标题为《政企联合,民营企业的新动力。》看着吴邪自信微笑着的样子,手不自觉的抚向了电脑屏幕,自从解家医馆一别已经有三个月没见到这个人,看他那春风得意的神情,就知道还不错。自己和他总归是两个世界的人,那人就像一团火,在阳光下跳动,而自己则是不起眼的星星,只有在深夜才能出来发出微弱的光芒。
张起灵不想再看吴邪,正要关上电脑,一个邮件提示让他放弃了这个念头。
黑瞎子发来的邮件,附件里有一张建筑的平面图,下面的备注一行小字:明晚8点,鬼玺拍卖会,地址:星月饭店。
张起灵正在准备和黑瞎子通话进一步询问这件事,就听到管家忠叔道,“姑少爷回来了?”张海客则问道,“起灵呢?”管家说在楼上房间里,随后听到张海客的脚步声。
张起灵迅速关上电脑,装作悠闲看书的样子。张海客敲了敲门,笑着站在门口说,“起灵,我回来了。”
张起灵站起身道,“海客哥,有事吗?”
张海客道,“还真有一件事,明天晚上我有个活动,想请你陪我参加。”
张起灵道,“什么活动?”
张海客道,“一个慈善拍卖会,在星月饭店。到时候介绍一些名流给你认识。”
张起灵心里一紧,速又转念道,“行。”
吴邪刚散会就接到一封邀请函,‘明晚8点诚邀吴董事长莅临星月饭店,为慈善拍卖会致辞。星月饭店董事长:谢子扬’。吴邪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拿着请柬在手中不停的倒腾,是谁呢?
第31章
张海客与张起灵相处了近三个月,用尽了各种方法去讨好接近他,到头来还是证明了一句话‘竹篮打水一场空。’张海客苦恼之际想到了一首诗,你爱与不爱,张起灵都在那里,不远不近。他终于明白,人生最远的距离不是生和死的距离,而是站在那人对面却说不出我爱你。
在这种情况下,张海客已经不抱任何希望,跟他说一起去星月饭店的拍卖会无非也就是撞撞运气,没想到那人竟然同意了。为此张海客激动地一晚没睡着。
慈善拍卖会之前还有一场冷餐酒会,这样的活动大多需要穿礼服,张海客特意给张起灵准备了一套黑色镶金线的礼服,当张起灵穿着这套衣服,脖颈上系着黑色的领结出现在自己面前时,那惊艳的场景着实让他愣神了好几秒钟。他有些后悔,后悔让他跟自己去拍卖会这个决定,这样的美人应该放在家里藏好才是上策。
星月饭店的正门上方悬挂了‘热烈欢迎各界人士莅临星月之夜慈善拍卖会。’的巨型条幅,穿着大红旗袍的礼宾小姐分立在正门的两侧。
吴邪一下车就受到主办方的热情迎接,一个西装革履的小胡子男人站在门口,热情的握住吴邪的手,道,“吴…吴老板,真是…多年不见…别来…无…无恙。”
吴邪听他说一句话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