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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麻醉剂的作用还是什么,张起灵昏睡了两天,而且一直在发烧,赤#裸的上身清晰的浮现出一幅麒麟踏火浴风的纹身,在他烧的比较严重的时候,他的整个左侧身体和整条左侧手臂上都是那纹身的墨色。
吴邪急的团团转,解语花也在半夜被他揪了过来,除了打些退烧针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这伤就要一点点养着。看吴邪那么心疼的模样,解语花道,“吴邪,你要是真的心疼他就给他一个稳定正常的生活,让他觉得有所依靠不用再去做这么危险的事。”
吴邪愣了一下,道,“我也想,可是他不接受我。”
解语花笑了,“你都做什么努力了?”
吴邪道,“我送了戒指示爱,天天给他做早饭,这还不够吗?”
解语花道,“吴邪,围着你转的人太多了,所以你觉得这样就足以让一个人接受你。如果你真爱他,想让他把一辈子都交给你,而不是只和你上床然后就各走各的,那就需要拿出点实际的行动。”
吴邪不太懂的问道,“什么实际行动?”
解语花道,“你如果用追求may的方法,只能得到may那样的人,你这么聪明应该懂得。”
解语花这句话让吴邪反思了很久,是啊,他的那些方法用在may身上会十分有效果,可眼前的这个人是张起灵,他需要什么方法才能被打动?
一天后,张起灵醒了,仍旧十分虚弱低烧不断。吴邪给他倒了一杯水,扶他喝了,安慰道,“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好了再说。”
张起灵抬眼看了吴邪,道,“你知道什么了?”
吴邪心里一惊,莫非自己调查他的事他知道了?又想,怎么可能,他不是一直在床上昏睡呢。于是笑道,“没什么,你好好休息吧。”
每天早上吴邪都会做各种不同花样的粥,亲自喂给张起灵吃。吃完早饭,亲自给张起灵换药。看着他的伤口已经有些结痂,吴邪很欣慰,笑着说,“起灵,你的伤口结痂了,你身上的纹身也没出现,是不是觉得好些了?”
张起灵一愣,道,“你不想问问我为什么受伤吗?”
吴邪扶着他靠在床头,“你若想说一定会告诉我。”
张起灵看着窗外发了一会儿呆,“这是我的私事,你没必要牵扯进来。况且也不是什么好事。”
吴邪轻轻转过他的头,温柔的与他四目相对,“起灵,你的事无论好坏我都愿意参与。”
张起灵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和犹豫,目光闪了闪道,“我想休息了。”吴邪扶他躺下,又给他盖好被子,“有事叫我。”见他闭上眼睛才转身出去。
王盟在门口等了多时,见吴邪出来刚要开口,吴邪打断他看了看卧室的方向道“去书房说。”
王盟带来的消息,让吴邪有好半天没说一句话。
张起灵是张启山的二叔张奉山的私生子,张家的公子哥各个都是风流债一大堆吴邪也是有所耳闻的。张起灵的母亲是个音乐教师,常来张家给张启山的妹妹教钢琴课,一来二去的张奉山看上了。火速进入了热恋阶段,可张家老爷子为了生意和家族让二儿子娶了文物局局长的千金,即便如此,婚后张奉山仍旧和张起灵的母亲联系着,直到张起灵出生。
不知是不是上天可怜这对苦命鸳鸯,文物局长的千金不能生孩子,张起灵成了张奉山唯一的子嗣,因为这个原因才把他们母子接到张家,那时候张起灵才三岁。没过几年好日子,在张起灵八岁的时候张奉山出车祸死了。局长千金很快就改嫁了,只留下张起灵和他母亲,这母子俩一下成了孤儿寡母,张家人对他们的态度也变了很多。张起灵小时候经常受同辈兄弟姐们的欺负,长辈也不喜欢他,过的就比仆人好一点。
张家是下斗起家的,这个生意还保留着,张起灵十八岁不到就被送去训练身手,常常弄一身伤回来,张妈妈看了就流着泪求张家给张起灵安排个其他的活儿。张启山道,“张家的狗都是有活儿干的,除了这个就去要饭吧。”
前几年张妈妈得了癌症,张家不打算给治病,说生意赔了没钱。张起灵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十多万给母亲交了住院费,这才将他母亲的命救了。住了院才知道,十几万在医院半个月都不到就没了,这点钱在那里什么都不是。这时张家正好要跟吴家借款,吴家又想找个男媳妇镇宅,张起灵就来到了吴家。
吴邪长出了一口气,原来张起灵是个这么可怜的人。王盟又道,“我去查了一下,灵少给他母亲治病的钱是下斗倒卖文物得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大买卖,这年头风声紧,大宗的难出手。”“还有,灵少的母亲前两天去世了,听说是在医院自杀的。”
吴邪心里一紧,“什么时候的事儿?”
王盟道,“四天前吧。”
吴邪瞪大了眼睛,那不就是张起灵爽约没能陪自己过生日的时候?怪不得他突然失踪,原来是母亲去世了。而自己还在生他的气,吴邪越想越惭愧。
第17章
自从张起灵受伤后,吴邪再也没有离开过他身边半步。喂水喂饭,换药陪睡,所有该他干的事儿都干了,不该他干的也干了。
吴邪并没有戳穿张起灵隐瞒他的那些事情,他想等张起灵好了,找个机会好好谈谈,他们之间的误会太多,需要坐下来好好沟通一番。
张起灵也十分乖顺,让吃药就吃药,让吃饭就吃饭,最重要的是他还不挑嘴,吴邪看着他沉默乖巧的样子,更加心疼这个人的心里究竟隐忍了多少常人不能忍受的痛苦?于是暗下决心,这辈子一定要让他幸福,否则自己就枉为男人。
张起灵的体质就像解语花说的那样,简直是超人级别的,不过才两个星期,伤口已经结痂了,而且可以下床走动,吴邪也跟着高兴起来,怕他不知好歹的再次跑出去,于是严肃的说,“你可别逞强,在床上多躺几天,万一伤口崩开可就麻烦了。”张起灵听了也没反驳,恩了一声,又回到床上。唯一让他牵挂的母亲都不在了,他还能跑到哪儿去呢?
吴邪把早餐端过来,用勺子搅了搅确定不烫了,送到张起灵嘴边。那人道,“吴邪,我已经好多了,自己吃就好。”
吴邪笑着道,“我愿意喂你吃,喂一辈子我都乐意。”
张起灵的眼中露出吃惊的神色,随后垂下眼眸道,“吴邪,我们不是一路人。”
吴邪没有像往常一样生气,反倒坚定的道,“你都没问我要走哪条路,怎么知道我们不是一路的,或许我正在岔路口犹豫,正在等你同意我和你同行。”
张起灵自认说不过吴邪,只好低头吃粥。这时,王盟敲门进来冲吴邪使了个眼色,吴邪道,“起灵,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张起灵点头继续低头吃粥。
吴邪跟王盟来到书房,王盟道,“老板查清楚了,灵少的母亲知道了张家威胁自己儿子嫁人的事儿,不想拖累儿子,就在医院自杀了。张家现在是钱也拿到了,事也办妥了,根本不把灵少当回事儿了,他母亲的骨灰现在还在殡仪馆放着,张家不让跟张奉山合葬,这就等于不认可灵少和他母亲与张家的关系。”
吴邪听后气的当即摔了一个茶杯,妈的!这也太欺负人了,哪有这样的人渣?王盟道,“老板,你要是现在把灵少母亲和他父亲合葬的事儿办妥了,那您在灵少心里的分量可就不一样了。”
吴邪点头道,“我是想把这件事办了,不过只是想单纯的帮起灵,即便他不把我放在心上我也会帮他,我现在总算明白了什么叫爱情。那是一种让你心甘情愿的无条件付出,只要看到对方快乐就会很幸福的东西。”
王盟觉得自己的老板就快成诗人了,爱情什么的他不懂,不过老板对这个灵少很上心他是知道的。吴邪道,“我去一趟张家,你好好看着起灵,照顾好他。”王盟点头称是。
张启山刚吃完早饭准备出门,就听管家来报,吴家小三爷来了,张启山眼皮一跳,“请他到客厅坐。”
吴邪大咧咧的走进门,不等人招呼,一屁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张启山从楼上走下来,老远就笑着打招呼,“啊呀,小三爷来了,有失远迎。”
吴邪也不起身,靠着沙发背似笑非笑的道,“大哥最近可好啊?”
张启山一愣,吴邪怎么这么称呼他?吴邪看他发愣笑着解释道,“你是起灵的大哥,岂不就是我的大哥?”
张启山了然的笑道,“不敢当,不敢当。”
吴邪收敛了笑容,“没什么不敢的,起灵现在是我的爱人,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他的亲人就是我的亲人。”说完定定的看着张启山。
张启山有些发懵,这什么情况?吴邪这气势好像兴师问罪一样,是为了张起灵?还是什么?
张启山试探的问道,“小三爷,是不是起灵做了什么事惹你生气了?要是那样,我替你教训他。”
吴邪皱眉道,“我宠他爱他还来不及,怎么会生气?况且就是他真惹了我,也轮不到你来教训他。”
吴邪句句带刺,张启山有些不悦,“小三爷今天来有事吗?”
吴邪道,“当然。我是为了我岳母的后事来的。”
张启山立刻惊了一跳,张静怡那个女人的死讯吴邪知道了?他怎么有空关心这些?
吴邪继续道,“起灵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我希望她老人家去世后能和父亲安葬在一起,这个没问题吧?”
张启山道,“这个是我们家的家事……”
吴邪当即怒道,“这么说我不算是你们家的人?我和起灵这婚白结了?”
张启山赶紧道,“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是上一辈的事了,我一个晚辈也管不了。”
吴邪道,“那谁能管?”“现在不就你当家呢?你要不愿管算了,我就给媒体报个料,张氏集团的资金都是从三省实业筹措的,已经到无力安葬自家儿媳妇的地步,只能任其骨灰放在殡仪馆。”
张静怡的骨灰是小,媒体爆料了这些新闻,张氏集团的股价大跌可了不得,张启山听了立刻道,“那哪儿能呢?小三爷真会开玩笑,我立刻让人把婶子的骨灰接回来和叔叔合葬在陵园。你看这样行吧?”
吴邪满意的笑了,“那就明天吧,我来之前看过黄历了,明天易动土,到时候我和起灵一同去。”
张启山只好应承道,“行,行。”
吴邪从张家出来心情甚好,一路吹着小曲回到家。他上楼的时候张起灵还睡着,吴邪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抚摸着他的头发凝视了一会儿,轻声道,“你会幸福的。”说完在那人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张起灵被他这一弄就醒了,吴邪反倒有些尴尬,偷吻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不知今天怎的就如此的手足无措起来。
“起灵你醒了?”吴邪干笑道。
“嗯。”张起灵揉揉眼睛。
吴邪觉得他这个动作特别有意思,不觉的笑道,“睡醒了吗?要不要到下面坐坐?”
张起灵坐起身看了看窗外阳光正好,道,“好。”
吴邪扶着他走到后面的花园,张起灵很喜欢坐在那个吊椅上,吴邪在他身后轻轻的推着他,好像荡秋千一样,看似随意的说,“起灵,明天我们去殡仪馆把妈的骨灰接回来。”
张起灵明显惊讶的扭过头,“为什么?”
吴邪道,“好和爸爸合葬啊。”
张起灵目光闪了闪,吴邪道,“我今天跟张启山说了,明天的黄历也不错,我又找先生看了时辰,明天10点10分下葬。”
张起灵从吊椅上下来,怔怔的看着吴邪,眼前这人为他做了很多事,他都刻意忽视,不想和这人产生什么交集,可这次的事情他不能也不允许他再忽视了,对他来说,这简直是恩重如山的事。
吴邪看他发呆,道,“怎么了?是不是高兴的说不出话了?”
张起灵半晌才道,“吴邪,这么大的恩情,你让我如何还你。”
吴邪楼住他的肩膀道,“你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我们结婚了你忘了吗?”然后他又开玩笑的道,“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就以身相许吧。”
张起灵默默听着,吴邪并不知道他自己的玩笑话,张起灵却当真了。吴邪会真爱自己是张起灵打死也不会相信的,那人生活优越,身边无数的情人床伴,为何为专情于自己?不过是一时的新鲜,得到了也就腻了。可张起灵不一样,他没恋爱过,如果爱上了就会深陷,他不是吴邪,他玩不起。吴邪为什么会帮自己,再明显不过,他不愿欠他一辈子。于是一个荒唐的决定在他心里开始滋生。
第二天,张静怡的骨灰从殡仪馆被张起灵和吴邪接出来,准时准点的安放在张奉山的墓傍边,有情人总算是走到一起了。张起灵一向是坚强的,可看到母亲终于和父亲在一起,他的眼睛立刻就红了,吴邪拍着他的肩膀安慰着,等众人都走了,只留下他二人,张起灵跪在墓前不肯动弹,吴邪上前把他的头搂在怀里道,“现在没人了,想哭就哭吧。”话音刚落,张起灵的双手抱住了他的腰,身体也跟着抖动起来,吴邪顿时感觉到一股湿热。
第18章
安放完张妈妈的骨灰,吴邪开车返回,张起灵坐在副驾的位置看着窗外发呆。就在刚才,他看着睫毛湿润双眼满是水雾的张起灵,情不自禁的吻下去,那人出乎他意料的没有躲开,顺从的任他亲吻。吴邪的心情不错,音调欢快的对张起灵说,“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张起灵仍旧看着窗外淡淡的道,“我不挑。”
吴邪说,“我给你做可乐鸡翅怎么样?刚学的。”
张起灵嗯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吴邪的手艺还算不错,可乐鸡翅做的口感上好,张起灵一口气吃了七八个,吴邪笑着道,“你要是喜欢我天天给你做。”他拿了一瓶洋酒给张起灵和自己都倒上,“起灵,为我们幸福的生活干杯。”张起灵举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仰头干掉。随后,吴邪发现那人根本就是在灌自己,于是夺了他的杯子道,“你不能再喝了,洋酒后劲大,当心醉了。”
张起灵酒量本来就不好,眼下已经有些头晕,“我没事。”话还没说完,站起身时绊了一跤。吴邪赶紧搂住他,“我送你到楼上歇会儿。”张起灵点头,任由吴邪搂着他的腰身,扶着他上楼梯有些艰难,吴邪干脆一个公主抱将人抱到卧室。
吴邪本想放下人就出去,怎奈张起灵双颊微红,眼神迷茫的看着他,看得他身上一股股的燥热上涌。吴邪尴尬的笑道,“你休息吧。我出去了。”
张起灵突然一翻身起来,快步挡在门前,那身手真看不出像是喝多了,吴邪心想,怎么?想借酒劲儿强奸我啊?那可十分欢迎。
张起灵看着吴邪也不言语,吴邪看着他同样不说话,就见张起灵抬手一颗一颗的解开了自己衬衣的扣子,紧致的胸肌和腹肌暴漏在空气中。他把衬衣脱下来随后丢在地上,然后解开了腰带和裤子的拉链。
张起灵赤#裸着上身,裤子半挂在胯骨上,如果这样吴邪还不明白什么意思,那真是白混这么多年了。
吴邪抬手抚摸着张起灵的脸,温柔的道,“想好了?我不想你后悔。”张起灵扑上来搂住吴邪对着他的嘴唇亲过去,吴邪被撞的生疼,心说,这家伙会不会接吻?不会是初吻吧?心里想着,动作上已经争取了主动,他将张起灵按到床上,用脚退下了那人的裤子,此刻身下的人只穿了一条内裤,吴邪坐在他身上,脱了自己的衣裤,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这一刻他等太久了。
张起灵躺在床上任由吴邪对他抚摸和亲吻,他已经做足了心里建设迎接那一刻,吴邪却迟迟不动作,张起灵看看墙上的表,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吴邪还在他身上亲吻抚摸,一遍又一遍的好像膜拜一样。
见张起灵如艳尸一样躺在床上根本不懂配合,再看他那眉头紧锁,双目紧闭的样子好像在受什么折磨一般。吴邪好笑的搂住他在耳边轻声道,“你害怕做#爱?”吴邪问的如此直白,而且还说中了他的心思,张起灵顿时窘迫的反驳道,“没有。”
吴邪道,“做#爱是需要享受的,而且很舒服,你这样子简直跟上刑一样,看来得让你体验一下我得高超技术。”
张起灵还没来得及反应这句话什么意思,吴邪低头含住了他的分#身,那种紧致湿热的感觉让张起灵浑身一颤,吴邪满意的看着他的反应,含着他的分#身吞吐起来,随着节奏的加快,张起灵难以抑制的呻吟一声,仅是一声而已,随后的那些声音被他死死的咬在嘴里。吴邪皱起眉头,心有不甘的开始使坏,先是用舌尖在铃口上打转,随后手口并用的对着那人的柔弱部分进攻,张起灵死死的抓着身下的床单,脚趾都蜷缩起来,直到白色的粘稠液体射#出,他才如窒息后重获氧气一般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吴邪双手一边揉捏着他的臀,一边用膝盖分开他的双腿,张起灵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肌肉瞬间崩紧,吴邪安慰的揉着他的臀,“放松。”然后用舌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