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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姑姑上哪儿去啦,我也想告诉她,让她高兴高兴。”郭小铁问。
郭妈妈看看墙上的挂钟,说:“她说了今天晚上不回来吃,好像又是加班,这阵子也不是年关,怎么加班这么多?”
他们吃起饭来,郭妈妈又说:“前几天我去居委会,有人还问起她有对象了没有,她不是在物流公司嘛,那里男人多,快递员也多,没准有人能看得上她,要是能找一个那也不用麻烦别人介绍了。”
郭小铁把脸埋在饭碗里,她扒拉着饭粒,想起重生前姑姑的遭遇,她努力回想了一下,总觉得哪里有点儿不对,姑姑被阿荣气得流产的那天,阿荣电话里说了些什么来着?什么死了的,什么穿越?姑姑平时是太老实了,怎么会去挪用公款呢?别是其中有什么隐情。。。。。。她一时间也想不出来,那时候光顾着去拿擀面杖揍人,头脑一片空白。
唉,想那么多有的没的,走一步看一步吧,不管她是约会还是相亲,不和叫阿荣的扯上关系就好。
晚上郭小铁穿着小熊维尼睡衣,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看那张a4纸菜单。看着那行令人浮想联翩的诗词,嘴里嬉笑着:“夜来春睡,压扁佳人。。。。。。嘻嘻,压扁佳人,这个说法真好啊,很适合我。”
这时候传来小小声的敲门声,她意犹未尽地从诗词海洋里爬出来,翻身下床打开门一看:“姑姑你回来啦。”她让郭倩如进来,郭倩如脸上挺神秘,进屋后关上门。“姑姑怎么了,有事儿?”
“小铁,我想请你帮个忙。”郭小铁点点头,把纸先放好,拖过椅子让她坐下,叫她有话尽管说。
“说起来挺不好意思的,你能不能教教我,做一样吃的东西?”郭倩如挺不好意思地开口。她尽管三十多了,但家里有两个大厨子,郭妈妈手艺也不错,她自己从来都没机会做饭。
“做吃的,可以啊没问题,姑姑你加班单位里没吃好啊,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就给你做。”郭小铁很爽快地一口答应下来,就要去厨房。
“不是我想吃,是我想学着做,”郭倩如赶紧解释拉住她,“香肠蛋炒饭,可以吗?会不会很复杂,我听说炒饭是很难的,还要颠勺,我不会,小铁你教我这个好不好?”
郭小铁摸摸卷毛头,有点搞不明白,想吃和想做不是一回事吗,姑姑怎么了要自己做饭,家里没亏待过她呀,她点点头:“不难啊,姑姑你要吃就直说嘛,香肠蛋炒饭也太简单了吧,显示不出手艺,不如吃个螃蟹糯米饭,或者鳗鱼饭,再不济我去买个菠萝,做菠萝虾仁焗饭好了,又有卖相味道又好。。。。。。你要学这个干嘛?”
“简单就好,我想先学学这个,以后再学其他的,”郭倩如高兴起来,她脸上有了些羞涩的笑容,快活地说,“那明天下午回来,小铁你有时间教教我吗,要是忙的话后天也行,我都没问题的。”
郭小铁“哦”了一声,前一秒钟还觉得教人烧菜的事情挺简单,后一秒钟突然她想到了什么,“噌”一下子猛跳起来,把郭倩如吓了一大跳。郭小铁也不管是不是太激动,蹦起来甩掉了拖鞋,一把抓住郭倩如的双肩,叫起来:“姑姑,你怎么会动了做饭的心思,别是认识了渣男啊!姑姑你要做傻事了,你快告诉我,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快说啊!”
郭倩如目瞪口呆,被她这么一惊一乍的,吓得有点反应不过来,回过神来赶紧解释说:“哪儿来的渣男,小铁你的表情怎么这么可怕?别吓我。”
郭小铁不依不饶,瞪大眼睛再问:“好哇,果然是有人了,我想姑姑你怎么想学做饭了呢,老实告诉我,那个人是不是叫阿荣?”
她的手劲本来就大,这么捏着郭倩如的肩膀,她有点受不了,推开郭小铁的手,很尴尬地说:“什么阿荣啦,我不认识,我只是想学学做饭而已,小铁你别想太多。”
郭小铁攥紧拳头,瞪了郭倩如一会儿,她咬牙切齿地说:“姑姑,你要和别人谈恋爱我才不管,你想学做饭给谁吃我也不反对,但是我得先提醒你一句,千万不能为了任何人去挪用公款,绝对绝对不能。”
郭倩如揉了两下疼痛的肩头,她满脸的不自在,根本弄不明白这是怎么了,一脸嗔怪着说:“小铁你说话真奇怪啊,我又不缺钱,也不做风险投资,怎么可能去挪用公款,那是要判十几年刑的呀,我保证绝不会做这种事的,你大可放心。”
听她说得那么斩钉截铁,郭小铁稍微松了一口气,姑姑好像是认识了谁,不管她谈恋爱也好,相亲也罢,只要不是那个混蛋阿荣就万事大吉。反正自己要死死盯牢姑姑,重生前是她东窗案发之后才知道出了这件事,重生后有机会重来,一定要盯紧点。
她抓抓卷毛头定定心,态度好了一点,表示愿意教她做香肠蛋炒饭,只不过炒饭用隔夜的更好,要前一天做准备,而后又说了些好话,郭倩如总算面色缓和了些。离开卧室的时候还说了一句:“小铁啊,你在外面可别这么冲动,说话自己也注意着点,容易得罪人。”
郭小铁拖拉着穿好拖鞋,笑起来:“知道啦姑姑,我这个脾气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单位里没少给我下绊子,本来今天遇到文化宴的麻烦,也不知道是谁给我解决了,看来老天爷就喜欢我这种实诚人儿嘛。”
郭倩如叹口气摇摇头离开,郭小铁拿着a4纸一跃上床继续看,看着这一手漂亮的字,啧啧称赞真漂亮,她可不知道这是仿写赵孟畹淖痔澹皇强醋鸥芯跽娌淮恚战酥缴匣褂幸凰肯肝⒌南闫烧夥置骶褪瞧胀ǖ陌咨蛴≈铰铩�
晚上她把a4纸搁在枕头边,入睡前还想了一会儿菜单的事情,睡着之后做了个怪梦,居然梦见了白天见到的那位艺术美女。
在一大片阳光明媚的空旷草地,两人面对面站着,她站在微风拂动的绿意中,一直朝着郭小铁微笑,有点狡黠的甜美笑容,在阳光下像是镀了一层金。郭小铁被她看得脸都红了,硬着头皮大声喊:“你在笑什么啊?”
艺术美女温柔地说:“我在笑你是个小傻瓜。”
郭小铁在梦里也能生气,她撅起嘴不服气,打量了一番这美女的装束,还是那副跟穿越来似的打扮,她扬起眉毛说:“你说我傻,我还说你怪呢,你穿的这是什么呀,一块大布往身上一裹就出门了?是不是脱下来还能当飞毯使,真有你的。”
艺术美女抿着嘴摇摇头,手指头卷着一缕发丝,又是一笑:“该脱下来的是你。”
她手指头轻轻一指,郭小铁突然一惊,身上的衣服裤子像散落的阳光一样,消失在碧草之间。哎呀,她一时间精赤条条地站在了艺术美女的面前,一丝。不挂。
☆、第17章 荒了个大诞
真是活见鬼啦,郭小铁顿时羞得满脸通红,赶紧两只手分别捂住自己的尴尬部位,又不敢转身,急赤白脸地大喊大叫:“你,你是什么怪物啊,我的衣服,快点还给我啊!”她急得东看西看,周围阳光晴好,一片空旷的草地,这里只有她和艺术美女两个人。
“好奇怪,”艺术美女依旧是笑盈盈的,慢慢走近她,腰际的布料随风飘动,尖头鞋上的金色毛球晃晃悠悠,在碧草之间起起伏伏,“这里只有你我,而且我们是同性啊,你有的我也有,我有的你也有,你又何必害羞成这样?小傻瓜。”
“什么乱七八糟的,说什么绕口令啦,快把衣服还我,还我!”郭小铁捂着上下的尴尬处,着急大喊。下意识想往后躲,只可惜两条腿跟粘在草皮上一般,压根动弹不得。
艺术美女神秘地笑笑,她老是笑着,看不出她真实的内心活动。慢慢靠近,她似玉一般的手,从腰封里抽出那根孔雀翎饰品,轻轻拂向郭小铁的肩膀,轻柔的碧绿莹蓝羽毛拂过她的肌肤,上下痒丝丝地磨磨蹭蹭,那手指缝隙里未遮挡到的敏感地方一下子就。。。。。。
郭小铁觉得大事不好,她想逃却动不了身,艺术美女温柔地打量她,纤细白嫩的手指像流水一样,触碰到她的卷毛头,流淌到她的洁白的小耳垂,还没怎么着呢,郭小铁只觉得小腹里有一股野火乱窜,带着些奔涌的热意,血腾腾腾涌上了脑子。
不好了!她看着艺术美女流光溢彩的眼睛,好像有一股吸引人的魔力,郭小铁拼力想逃开,咕隆咚一下,手臂砸在床板上,“哎哟哇”一声滚下了床。等她腰酸背痛地好不容易爬起身来,发现幸好只是一场梦,她喘着粗气在带有凉意的地板上坐了一会儿,心咚咚直跳,暗骂真是活见大头鬼了。
她扑掉睡衣上的灰尘,慢慢爬回到床上躺好,这下睡意全无,她瞪大眼睛看着暗夜的卧室,窗帘拉得很满,一点都不透光,她伸手摸向床头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恼火,怎么会梦到这个艺术美女了啊,两人不是头一次才见面的吗?
她越想越不对劲,自己身体里有了反应,这算是春。梦的前兆咯,那对象怎么可能是她呢,明明应该是朱莎莎才对呀。
郭小铁摇摇卷毛头,打开床头灯,看看枕头底下露出的那张a4纸,看到上面的诗词,她看了就来气,拿起来就塞到床头柜的抽屉里,啪一下用力关上。小圆脸涨得通红,什么破诗词嘛,写的是什么玩意儿,“夜来春睡,压扁佳人”,搞错了好不好,居然梦见艺术美女对自己调情,用那根孔雀毛刮来刮去的,还真的有反应了?
最令她生气的是,她郭小铁居然是被动的一方,要脱大家都脱啊,凭什么只有自己是赤条条的,对方裹得那么严实,最可恶的是被调戏了一点反击之力都没有,完全不符合她的作风嘛,她越想越不爽,这什么破春。梦,简直就是荒了个大诞,岂有个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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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天是周末,郭小铁和郭倩如都有空闲,下午四点多两人到厨房做香肠蛋炒饭。郭小铁咚咚咚地把香肠和胡萝卜切成丁,把菜刀交到郭倩如手里:“姑姑,你试试看,小心别切了手。”
郭倩如活了这么大还没怎么拿过菜刀,她有点紧张地一手拿刀,一手切香肠,表情认真。郭小铁喀啦一下打了两个鸡蛋,抛掉蛋壳,拿筷子打发起来,看着姑姑生疏又仔细的切菜模样,她的口风可真紧,就是不愿说为了谁学做饭,管他是谁都好,只要不是阿荣那个骗财骗色的人渣就行。
切完香肠,烧热锅丢下去翻炒,郭倩如不让郭小铁动手,叫她口述,自己来实行。她拿着锅铲,一手握着锅柄,一手呱啦呱啦地翻动香肠,力求每一小块都要到位,再加盐加调味料,那态度认真得就跟财务算总账似的。
在郭小铁的指导下,她总算把香肠给炒好了,盛到碗里,抹了一头汗,笑起来:“原来厨房干活这么热啊,我从来都不知道。”郭小铁把米饭拿给她,顺口说:“姑姑,我不记得你喜欢吃香肠蛋炒饭呀,怎么想起来叫我教你做这个啦?”
郭倩如把米饭倒进锅里,郭小铁帮她调了小火,示意先慢慢翻炒就行。她说:“香肠蛋炒饭挺好吃的呀,麻烦你了小铁,我本想叫你爸爸教的,他在饭店忙得很不是吗?”厨房里热得不行,她又很紧张,又怕把饭弄焦了,一脸认真过头的模样,但口风还是很紧。
倒入蛋液,裹在饭粒上。郭小铁吸吸鼻子,虽然姑姑手法生疏,火候也不那么到位,香肠混着米饭有点乱七八糟,蛋液也裹得黄黄白白不太均匀,有的地方嘶嘶微焦,但锅里逐渐冒出的,却满满是爱的香味。
笨手笨脚地翻炒了一阵,好不容易做好了香肠蛋炒饭,郭倩如一脸甜蜜地盛出来,装到保温饭盒里,还仔仔细细地把焦的饭粒给挑掉,满心欢喜地盖上盒盖,轻轻拍了两下,像珍宝一样装好。
郭小铁抄着双手在旁边冷眼观望,姑姑这姿态分明就是恋爱了的节奏呀,她撅起小嘴,不免有点不痛快,到底哪个混蛋把姑姑的心给征服了?哼,到了姑姑结婚那天,她一定要好好闹一闹男方,以后要是他敢欺负姑姑,就等着吃拳头吧。
一直等到傍晚五点,郭倩如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把饭盒装进包里,一脸神秘兮兮地离开家门,绕路到369饭店附近,她和阿爽约好了在那里等待。
这几天饭店出乎意料地很太平,也许是翡翠宫大小姐坐镇的缘故,前一阵子还有人来闹食物中毒的,倒再也没有来过。
服务生换班,阿爽走出饭店,还是那一身干干净净的白衣长裤,乌黑的头发扎得很高,额头非常光洁,清冷的眸子里略有疲累,看到郭倩如翘首等在路边,脸上顿时浮现起雪融般的微笑。
两人相见异常欢喜,避开热闹的川流人群,并排而行。郭倩如心疼地连声问她工作累不累,不要勉强自己之类的。阿爽轻轻触碰她的短发和脸颊,慵懒地说:“我好累啊,你是罪魁祸首,你要安慰我。”
“安慰什么的,老是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你真讨厌。”郭倩如的脸微微红起来,手放在背后,下意识去挫指甲,还好昨天晚上剪得干干净净了。
“是吗,我可什么都没说,你在期待什么?倩如姐姐。”阿爽清朗一笑并反问,目光瞥向郭倩如躲藏起来的手。“去吃晚饭吧,铁板烧。”她又说。
“不,不用,”郭倩如赶紧说,阿爽离家出走,卡也给冻结了,她又习惯大手大脚,怎么能再让她破费?她拍拍随身的包,有点羞涩又有点激动,说:“我今天跟小铁学做了一样好吃的东西,第一次做得不好。。。。。。”
阿爽一脸讶异,她有点不可思议地摸摸高马尾发结:“你给我做吃的了?”
郭倩如抿着嘴点点头,两人紧紧靠在一起步行,她偏脸不好意思地说:“前几天打电话的时候,你不是说想吃香肠蛋炒饭换换口味吗,我就。。。。。。当然没有饭店味啦,是我的一点点心意,我们去公园长椅上坐着吃吧,还能看看都市夜景,看看星星,好吗?”
阿爽知道她的心思,知道她是为了不让自己破费,心里好高兴。两人十指相缠,谁都没再主动放开。阿爽嗓音清朗地说:“想看夜景还不容易,去我租的地方坐一会儿,告诉你,我给那屋子起了个好名字‘观星室’。”
观星室?郭倩如抬头看看她,她不像在开玩笑,看来她经济并不拮据,还租得起看夜景星空的房间,毕竟是翡翠宫的继承人啊,一向是酒店豪华套间的长包客,她当然应该住在舒适的地方。郭倩如这么想着,一手捂着包里的饭盒,心里有点儿忐忑,不知这位大小姐待会儿吃得了自己做的饭吗?
两人走着,像一只安静的小奶猫,跟在冷傲的天鹅身边,她们穿过商业街,绕了一个圈子,阿爽带着她走过熙熙攘攘的菜场,夕阳下是一片人间烟火气,沿路有傍晚卖便宜菜的摊位,一排排低廉服装的地摊,零落着简易桌椅的大排档铺面。。。。。。在叽里呱啦声中挤来挤去,终于走到一处棚户区,三教九流,闹闹哄哄。
看了一眼郭倩如疑惑的目光,阿爽耸肩示意还得往里走,走过路口打扑克骂脏话的一堆人;走过面前放着破碗、喊着行行好的邋遢乞儿;走过小发廊,露出事业线的美女们靠在门廊上抽烟吹牛;走过修自行车的小摊,修车的老头正提溜着车胎,和顾客讨价还价。。。。。。
郭倩如有点不明所以了,这地方哪来的酒店呀?她们一路走到一条小胡同,走到最里面的一扇大铁门,推开门走过风吹得啪啪响的晾衣架,走过奶着娃娃还在和婆婆吵嘴的小媳妇,走过大哭大闹的挨揍熊孩子,走进角落的一扇小门,再一前一后地走上只有一人宽、又高又陡的转角楼梯,阴暗陡峭,踩上去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
郭倩如也不敢发声,她稀里糊涂地被阿爽拉着往上走,大气也不敢喘,她心想看星星和绝佳夜景,难道不是在酒店的高层吗,怎么到了这种黑咕隆咚的地方啊?
☆、第18章 她住在观星室
两人登上顶层的小阁楼。阿爽掏出钥匙开门,原来她就租住在这里。
郭倩如轻轻喘了口气,上楼梯太快,她还没缓过劲儿来,跟着进屋去,阿爽关上了小屋的门。“咔哒”的落锁声,瞬时把各种嘈杂声隔断开,她们终于身处到一个安静的小世界。
这间小阁楼就是阿爽所谓的‘观星室’吗?郭倩如一声不吭,扶了一下眼镜,胡乱地看着。这阁楼就在屋顶之下,地方狭小大约七个平方,放了一张单人床,门边有两把凳子和一个橱柜,柜子上有一盏灯,没有更多的空余处,连桌子都放不下。
墙上用石灰刷得干干净净,床上方正对着一扇长方形的斜面天窗,倒是能看到外面的天空。然而没有厨房和卫生间,看来是整楼公用的,生活条件很艰苦。
“发什么愣?”阿爽看她不动弹,长腿一伸,勾了个凳子到她面前,“你坐。”
“阿爽,你就住在这里。。。。。。”郭倩如有点怅然若失地说,语气中有那么一点点心酸,阿爽毕竟是过惯富贵日子的富商之女,她的父亲冻结了她的卡,她本来是大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