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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冷静点,我们先来办手续吧。”一旁当了很久布景板的校长擦了一把额头的汗,当起了和事佬。
由于实习期缩短的缘故,斋藤七再过不到一周就要去到江户,所以要到学校办理提前结业手续。
这也是斋藤妈妈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因为必须要家长陪同和签字。
一系列手续办完以后,也快要到放学时间了。斋藤七盯着斋藤妈妈的肚子问道:“话说……你有几个月了啊?”
“四个月,”斋藤妈妈收拾着自己的手提包,回头说道:“名字都已经想好了,叫智也哦。是爸爸取的,说是什么寄予了智商上的无限期望。”
斋藤七有些好奇,“那我的名字寄予了什么样的期望?还是说当时天边突然出现了一朵七彩祥云什么的?”
“你想多啦,”斋藤妈妈摆手笑道:“只是因为你出生的时候刚好七斤重而已。”
“……我果然是充话费送的吧。”斋藤七呕出一口老血。
“要是早知道充话费会送你的话,我也不会去充的啊!”斋藤妈妈仰望天空,忧郁的感叹。
“你果然还是消失吧!”
“那我就消失了哦,”斋藤妈妈拿着手提包像是二八少女一样迈着轻快的步伐出了门,“我也有点好奇过了这么些年并盛有没有什么变化呢。”
留下的斋藤七还要到学生会办理剑道社的社长交接手续。
“町田啊,以后咱们剑道社的大小事务就都交给你了。”斋藤七语重心长地对下一任社长嘱咐道。
町田小声吐槽,“话说,之前的大小事也都是我在负责啊!你什么时候管过事啊?”
斋藤七义正辞严地反驳道:“我这是为了锻炼你啊!”
町田:……说这话你自己相信吗?算了,社长,你开心就好。
斋藤七的相貌几乎完全承袭了斋藤妈妈,与爸爸除了面瘫外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每当斋藤妈妈带儿子出门,邻居的心理是:毫无PS痕迹的一对母子。
而斋藤爸爸带儿子出门,邻居们则会在心里暗搓搓地想:隔壁老王。
斋藤爸爸:“……”
所以当沢田纲吉在街上一见到斋藤妈妈,立刻就反应过来她的身份,何况他小时候还见过她不少次。
“阿姨您好!”沢田纲吉笑着打招呼。
斋藤妈妈顿下脚步,打量了沢田纲吉几秒,然后毫不客气地说道:“阿什么姨姨姨,谁家的小孩,要叫我美丽的大姐姐!”
遗传!阿七会是这种性格绝对是遗传了斋藤阿姨!
他记得上次见到十年后的阿七时,对方也这么说来着——阿什么七七七,你谁啊你,要叫我警官先生!
沢田纲吉努力抑制住嘴角的抽搐,向斋藤妈妈解释道:“我是住在您对门的……”
“哦,原来是你啊!”沢田纲吉话没说完就被斋藤妈妈打断,她颇有些感慨地说道:
“都长这么大了啊,上次见到你还是小小的一只。真怀念啊,这几年阿姨可是超想你的呢!”
沢田纲吉:…… 说这话您自己相信吗?算了,阿姨,您开心就好。
沢田纲吉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与町田达成了吐槽上的神同步。
斋藤妈妈揉着沢田纲吉脑袋的手突然一顿,然后眨了眨眼睛,“话说你叫什么来着?”
所以根本就是忘得一干二净嘛!
作者有话要说: 还记得那个町田吗?就是和27决斗结果被拔头发的不幸人士。
☆、拼死和假发子小姐结婚!
斋藤七走进沢田纲吉家的大门时,看见的就是自家妈妈桑对沢田纲吉的软软的脸爱不释手的样子。
是真的爱、不、释、手。
她毫不客气地用手蹂。躏这沢田纲吉的脸,像是对待一团手感极佳的棉花一样,又是捏又是揉又是搓又是拉的。
而沢田纲吉则是一副屈服于淫威之下丝毫不敢反抗的受气包样,连一向精神的刺猬头都软下来了,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见到斋藤七来了,沢田纲吉如见救星,连忙向他发出求救脑电波——阿七,救我!
斋藤七开启脑电波屏蔽模式,淡定转头。他才不会说沢田纲吉刚才那副泪眼朦胧的样子让他觉得可萌可萌呢。
“小七,快来看!”斋藤妈妈向斋藤七打着招呼,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小纲吉这副泪眼朦胧的样子好萌好萌啊!”
斋藤七、沢田纲吉:“……”
等到斋藤七走近,沢田纲吉才看见斋藤七脸颊上两团明显被同样的手法使劲掐出来的红晕。
顿时,对斋藤七见死不救的怨念都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同病相怜的战友情:原来都是可怜的被压迫者!
斋藤妈妈对沢田纲吉喜欢得不得了,朝斋藤七抱怨道:“你看人家小纲吉多听话多可爱啊,就跟女孩子一样。哪像你,整天上蹿下跳的!”
沢田纲吉:虽然被夸奖了,可是却完全开心不起来!
总之……无论是谁都好,快救他脱离苦海吧Q_Q!
沢田纲吉万万没想到,最后拯救他的会是reborn,心里一阵感动。虽然总觉得reborn又在酝酿什么的样子。
reborn:“既然斋藤的妈妈也来了,干脆举行一次妈妈感谢会吧。”
“妈妈感谢会?”果然在酝酿什么……
还没等沢田纲吉发表意见,说风就是雨的reborn已经将大家都集合在客厅里了,一大拨人围在长桌旁,客厅里顿时变得拥挤起来。
沢田纲吉:“完全没有问过我的意见啊!而且……为什么风纪委员会和云雀学长也来了?”
reborn站在桌前,用萌萌的婴儿音说道:“为了感谢日夜操劳的妈妈,把大家都集合起来了。”
围坐在桌边的大家都双手合十向妈妈道谢,“一直以来感谢您的照顾了!”
沢田奈奈的脸上染上两朵红晕,衬得她原本就年轻的面容更加明丽,“谢谢大家,我好感动!”
斋藤妈妈也配合着做出一副娇羞的姿态,捂着嘴笑道:“就是啊,弄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斋藤七在一旁翻了个白眼,“一直以来都没怎么尽母亲的责任,你的确应该不好意思。”
“总爱拆台的孩子是长不高的哦!”斋藤妈妈一把将斋藤七的脑袋按进餐盘里,后者无力地扑腾。
沢田纲吉眼角抽搐地看着这对奇葩的母子,不知道他现在是该作壁上观还是去劝架。
他摸了摸脸颊,上面还残留着被斋藤妈妈揉捏后的痛感。他心有余悸地打了个哆嗦,决定无视斋藤七的惨状,做一个安静的美少年。
reborn拉了下帽檐,遮挡住一双豆豆眼,接着说道:“今天的妈妈感谢日里,每个人都要表演节目。由妈妈担任裁判,能爬上分数牌顶端的人就是优胜者。”
说着,reborn指了指挂在墙上的分数牌,牌面上自下而上是0到100分。
reborn:“优胜者……可以实现任何愿望。”
看着大家眼中的怀疑,风太也补充道:“优胜者愿望的达成率是100%”
风太在众人心目中一向是从不说谎的好孩子代表,所以愿望的是看来是真的了。
想到这里,在座的人反应各不相同。
迪诺和罗马里奥对视一眼,达成共识:如果能获得彭格列家族的协助的话就好了。
了平挥着拳热血地喊道:“要获得优胜,然后令拳击成为日本的国技!”
蓝波:“哦哦哦,蓝波大人要征服世界!”
一平:“全世界都要成为兄弟姐妹,世界和平!”
山本:“棒球比赛县大赛进前四名!”
狱寺:“十代目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
……
大家都干劲满满啊!那我的愿望……然后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沢田纲吉脸上慢慢飘上两团红晕。
刚从餐盘里抬起头的斋藤七擦了擦脸上的酱汁,淡定地看向reborn,“我的愿望是把某个世界第一杀手送进监狱关他个一百两百年的,这样也可以吗?”
某个世界第一杀手用枪顶了顶帽檐,黑洞般的眼睛闪过一丝寒光,一时鬼畜气场全开,“嘛,你说呢?”
默默在心里比对了下武力值,斋藤七掩饰性地咳了咳,嘴上逞强道:“这种简单得动动手指就能完成的事情根本不用许愿!”
接着,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浪漫的事,浑身冒出了粉色泡泡,“我的愿望……果然还是和假发子小姐结婚啊!”
“假发子是谁?”骤然从自家儿子嘴里听到女孩子名字的斋藤妈妈瞬间切换为八卦模式。
斋藤七郑重地说道:“是你未来的儿媳!”
“真的吗?你们认识多久了?”一听有情况,斋藤妈妈更加激动了。
斋藤七在脑子里算了算两次见面的时间总和,“半小时左右。”
斋藤妈妈:“……”
这么快就谈婚论嫁了真的大丈夫?速度都快超过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了啊!
斋藤妈妈忍住面部的抽搐,继续问道:“那……那姑娘怎么样?”
“美!”斋藤七带着梦幻的眼神说道。
“……我是说性格方面。”斋藤妈妈死鱼眼。
“棒!”语气斩钉截铁。
“……她是哪儿的人?”
“不知道。”
“那她多大了?”
“唔……不知道。”
斋藤妈妈翻了个白眼,已经不对陷入爱河智商欠费说斋藤七抱有任何希望了。
“至少知道,额……名字取得挺有诗意?”斋藤妈妈如此自我安慰道。
reborn看向自从听见斋藤七说出‘和假发子小姐结婚’几个字开始就低下头,脸上被一片阴影盖住看不出表情的沢田纲吉,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因为他用读心术听见了沢田纲吉的心声——拼死不能让阿七夺冠!
“另说一句,垫底的人到死都会被厄运缠绕。堵上彭格列家族的存活也要毁灭垫底者的愿望!”满意地看着一干人额头的冷汗,reborn开口道:“那么现在,比赛开始。”
首先登场的是山本武。从小在寿司店长大的他和父亲一样做的一手好寿司,华丽的表演看得人眼花缭乱。
狱寺心里一下子涌现出巨大的危机感,一向是智商担当的他利用山本在棒球上指哪儿打哪儿的本能,把靶子设在各种地方,导致山本的寿司乱飞。
最终,由于后半段的失误,山本得分仅有50分。
接下来是了平,他的极限超音速拳快到肉眼根本捕捉不到,不过正式因为看不见,所以被视作不存在,得分只有15分。
风太大吹口琴表演由于不出彩得分30,蓝波的cos表演得分创了最低记录——3分。
笹川京子、黑川花和三浦春的女子三人组得分最高——85分。
沢田纲吉:“完全不科学!她们只是亮了个相而已什么都没表演啊!”
沢田奈奈双手合十,一脸天然,“但是很有魄力啊。”
沢田纲吉黑线,“完全无法理解妈妈的裁定标准。”
轮到沢田纲吉时,他和看起来似乎信心满满的狱寺组合表演魔术。
然后差点丢掉小命。
沢田纲吉:从来没见过完全没有任何机关的逃生魔术,要不是reborn的死气弹我现在就魂归天了啊!Q_Q
一旁的斋藤七冷眼旁观着几人的表演,心里已经得意地大笑起来。
啊哈哈哈一群渣渣。
除了女子三人组比较有竞争力以外,其他的根本就不足为虑,何况……他的杀手锏还没拿出来呢!
这一次,拼死也要拿到第一,然后和心爱的假发子小姐结婚!(*ˉ︶ˉ*)
☆、吾有旧友吊爆表,如今坟头草许高
终于轮到了斋藤七,大家看着他左手拿着一捧花,右手抱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上了台。
“难道斋藤同学也要表演魔术吗?”山本猜测到。
“不是,不过不管我表演什么,我都赢定了。因为我已经明白了比赛的精髓。”斋藤七肯定地说道,眼里满是自信。
沢田纲吉疑惑地问道:“比赛的……精髓?”
“没错。”斋藤七来到沢田奈奈身前,献上手里的大捧淡雅美丽的粉色玫瑰,后者红着脸感动的道谢,明显是被唤醒了沉睡多年的少女心。
斋藤七骄傲地说道:“那就是……贿赂裁判啊!”
沢田纲吉以头抢桌,抓狂地嚷嚷道:
“这算是哪门子的精髓啊,比赛的精髓才不是这种黑暗的东西!而且……就算要贿赂心里想想不就好了,为什么要说出来?”
“那贿赂我的呢,是这个盒子吗?”斋藤妈妈挪着屁股挤了过来,指着那个篮球大小的绿色盒子期待地问道。
“你想多啦,”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对自家妈妈啪啪打脸,斋藤七得意得小尾巴都翘起来了,“我是你儿子,你给我高分是天经地义的啊,既然如此我还浪费什么钱?”
斋藤妈妈:“……”给我等着!
沢田纲吉还记得上次他和町田学长决斗的时候也是这种情况。不同的是,上次阿七是被贿赂的那个,而这次他是贿赂裁判的那个。
“所以一遇到比赛就想到行贿的你真是太糟糕了!已经完全变成了肮脏的大人了啊!”沢田纲吉不满地吐槽。
“你错了哦,蠢纲。”reborn在一旁看好戏似的说道:“比赛就是要不择手段啊,贿赂裁判也是手段的一种。”
狱寺懊恼捶膝,“该死,我竟然没想到这一点!”
山本也配合地挠了挠头,“对啊,早知道我也准备一点礼物的。”
狱寺君,山本君。你们……都不觉得这种做法有哪里不对吗?!
“他们两个倒是很有可塑性,纲你学点!”reborn悠闲地评价道。
“我才不要学这种东西!……怎么会这样?”沢田纲吉觉得自己的三观受到了严重的冲击,难道他周围都是这样一群毫无节操的人吗?难道他一直是生活在这样一个三观不正的世界里的吗?
“没错,”斋藤七跪坐在reborn面前,双手递上盒子,“reborn大人请收下贿资。”
沢田纲吉:“光明正大地把‘贿资’两个字说出来了啊!”
虽然裁判的决定很重要,但作为主办人的reborn的作用也不能小看。说不定他一高兴,卖个萌说个好话什么的,奈奈阿姨也会因此给自己高分了呢?斋藤七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啪作响。
“这是我选了好久才挑选出的符合您尊贵杀手身份的礼物,请一定笑纳。”斋藤七语气谄媚地说道,和之前那个扬言‘要把世界第一杀手送进监狱’的判若两人。
斋藤七主动拆开礼盒,周围的人也都好奇地围过来看向盒内。
等到看清盒子里的礼物时,众人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凉气,然后飞速撤退,恨不得直接跑出房子,越远越好。
此刻,所有对斋藤七这个人的认知被一概推翻,最后只化作一个字,那就是——吊!
居然敢送reborn这种东西,何止是吊,简直吊炸天啊!
众人散开以后,眼前没有了遮挡,沢田纲吉首先看见的是reborn那张布满阴影的脸,然后才是盒子里静静躺着的可疑物体。
沢田纲吉:“……”
夭!寿!啦!沢田纲吉浑身冷汗,在心里颤抖地用同情的泪水和着稀泥,为斋藤七捏了一根又一根蜡烛。
斋藤七完全没注意到众人的异状以及reborn比碳还黑三分的脸色,还沉浸在即将取胜的喜悦之中。
他从盒中拿出一张白色不明物,得意地说道:
“这就是风靡万千baby的【哔——】氏纸尿裤!加长不加价,轻薄无负担,紧密贴身放侧漏,吸水能力杠杠的……”
沢田纲吉看着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滔滔不绝的斋藤七,面如死灰。他已经做好以后每年都去阿七的坟头除草的心理准备了。
一系列夸张的赞美词接二连三地脱口而出,斋藤七长舒一口气,做出总结:
“所以说只有这种优质尿布,才配得上您尊贵的臀部——天才第一步,【哔——】氏纸尿啊啊啊救命!”
斋藤七话还没说完,只听‘咚’的一声,众人还看没看清reborn到底什么时候出的手,眼前已经不见了斋藤七的身影。只余下地板上一个深洞,伴随着斋藤七越来越远的求救声。
沢田纲吉趴在洞边向里面探头望去,洞里一团深不见底的黑暗,他崩溃地抱头:“为什么我家地板下会出现一个洞,而且阿七到底掉到哪里去了啊?”
“嘛,大概是连接着三途川的洞口吧,”reborn发泄了怒气以后,心情也好了起来,愉快地说道。
“三途的话那不就是死了吗!?”沢田纲吉对着洞口大喊了几声斋藤七的名字,理所当然没有得到回应。
reborn摇了摇头,做出一副惋惜的样子,语气却是与之全不符合的幸灾乐祸,“真是不幸啊,这么年轻就意外去世。”
沢田纲吉:“这哪是意外啊明明就是你干的!”
斋藤妈妈则在一干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径直走向了计分板。
她笑着把印有斋藤七Q版图像的圆形磁铁往0分线一拍,然后笑着说道:“既然还没来得及表演就神隐了,那就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