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斋藤七很佩服自己,居然在这种生死关头,他脑子里还走马灯似地闪过一幕幕那些泡沫剧里的狗血桥段——
医生推推眼镜:保大还是保小?
产妇悍然嘶喊:阿娜达,不要管我,保孩子!
丈夫痛定思痛:怎么办,你和孩子我都不想要……
产妇一脸懵逼:卧槽,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
等等,我这都想的是什么鬼!!
沢田纲吉听到喊声以后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她身边,抱着人就往医院狂奔。这种壮举一路上也让路人频频侧目,下意识地给他们让出一条道来。
好在最后还是一个好心的出租车司机拦下了他们,自愿送他们去医院。不然要是真的一路抱着跑的话绝对会浪费很多时间的。
等到急救室的门关上,红灯亮起。终于冷静下来的沢田纲吉也是擦了擦汗,向司机诚恳道谢。
“没关系啦,老兄。”司机町田豪爽地摆了摆手,然后露出一个感同身受的眼神,“说起来,我老婆以前也是这样,差点就流产了,还好我送医院及时……”
想到那时候的险境,町田也是打了个激灵,一脸后怕。
事实上,当时他会决定对这对小夫妻施以援手,除了善意以外,也因为那一次的回忆实在把他吓得不轻,没有经历过的人不能体会那种惊慌失措的感觉,所以他并不希望这种事情在别人身上发生。
在这一刻,两个男人对视一眼,这种相同的经历让他们之间产生了阶段性的友谊。
两人交换了名字后聊了几句,町田见沢田纲吉时不时望一眼急诊室,神思不属的样子,识趣地没有多谈,而是利落地道别,“那我先走了,祝那位小姐……额……”
“斋藤七美。”沢田纲吉说出她的现用名。
“哦,祝七美小姐母子平安啦!”町田挥了挥手,转身消失在走廊。
走出了医院大门,町田渐渐放慢了脚步,疑惑地回头看了医院一眼,小声嘀咕道,“沢田纲吉……奇怪,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
与此同时,被他念叨的沢田纲吉也在心里暗自琢磨:町田剑介?这个司机大哥的名字有点耳熟啊……
没等他多想,急诊室的等突然熄灭了,大门随即打开。
手术竟然这么快!?是太顺利了,还是……
沢田纲吉没敢多想,几步走到刚出门的医生面前。只是还没等他开口问斋藤七的情况,就见医生一脸扭曲地看着他,愤怒地扔下三个字,然后带着一干人扬长而去。
“神经病!!”
被劈头盖脸一顿骂的沢田纲吉一头雾水,在医生走后急忙赶到急诊室里。
此时,除了躺在手术台上,因为打了麻醉针呼呼大睡的斋藤七,就只剩整理器材的小护士了。见斋藤七似乎没有大碍的样子,沢田纲吉放心不少,开始向护士打听情况了。
小护士的态度显然要和气许多,至少没像医生一样对他怒目而视。
面对沢田纲吉的询问,护士疑惑地偏了偏头,说道,“她没事啊,你为什么把她送到医院来,这种情况不是很正常吗?”
“很、很正常!?”在这方面一窍不通的沢田纲吉闻言一脸惊悚,难道她的意思是——这是女人怀孕以后必经的过程吗?
瞬间,沢田纲吉对女性的敬佩又拔高了一大截,这也太危险太不容易了!
“当然,她又不是第一次了,这么紧张干吗?”小护士嘲笑起他的大惊小怪,经痛而已,又不是什么绝症,至于这么担惊受怕的吗?
“额……”谁知,听了护士一番话,沢田纲吉反而微红了脸有点不好意思。他只当护士指的是斋藤七怀孕的次数,所以小声回答道,“那个,她是第一次。”
“第一次!?”护士惊诧道,声音立刻拔高了几度,“这不符合自然规律啊,普通女性的第一次一般都发生在13或14岁啊,她已经二十多岁了吧,你唬我啊!?”
难道自己这次遇到一个医学上的奇妙现象吗?
13、14岁……这不是国中的年纪吗!?沢田纲吉倒吸一口凉气,难道现在的女孩子是这么开放的吗?
“这个……大概是因为我们都比较保守的原因吧。”沢田纲吉支支吾吾地回答道,“所以导致她现在才……”
“这和保不保守有屁联系?就算再保守,月经该来还是会来啊!”
“当然有……等等,月经!!!”沢田纲吉张大嘴巴,眼珠险些脱眶。
“是啊,不然你以为呢?”护士奇怪地瞥了他一眼,随即感兴趣地问道,“话说……她真的是第一次来月经?怎么会这么晚?”
沢田纲吉很快镇定下来,然后淡定地回答道,“啊,大概是因为……阿七她以前一直是男孩子吧。”
这下,轮到护士眼睛脱眶了。
########
“什么,月经!!!”半小时后,悠悠转醒的斋藤七听到这个答案,目瞪口呆,连说话都有些失声。
见斋藤七比自己还要夸张的反应,沢田纲吉心下多了几分安慰,看来并不只是他一个人这么蠢。不过和阿七表现差不多似乎已经说明了他的智商危机了……
还有那段愚蠢的对话,简直就是黑历史啊!他一定要像地主藏自己的金币一样挖个洞把它严严实实地密封好,一辈子都不要让人知道,太丢人了!
“所以说,不是怀孕?”斋藤七还有些不确定。
“是啊,所以并不是怀孕,你可以放心。”沢田纲吉安慰道。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沢田纲吉的心里既松了一口气,又升起一股莫可名状的遗憾。
“奇怪,我的那个地方好像被什么东西粘上了,好不舒服啊!”斋藤七说着,别扭地调整了下坐姿,但那种怪异感并未因此减轻。
沢田纲吉复杂的情绪被打断,见她扭来扭曲的样子,他心里有些想笑,那一丝微妙的遗憾也被抛在脑后,“这是因为我替你在那个地方贴了卫生巾,现在可能感觉比较奇怪,但多适应一下应该就好了。”
说起来,下楼去买卫生巾的时候可是很不好意思啊,那些营业员诡异的眼神盯得他浑身不自在。所以他连怎么用都没问就急匆匆地回来了。
拆开以后他才发现原来有一面是有粘性的,沢田纲吉略微思索就把粘性的一面贴在了斋藤七的某个部位。这样的话就不会掉落下来吧,沢田纲吉想到。
“是吗?”斋藤七听话地没再动弹,那种难受的感觉也因为心里作用减弱了几分。
“既然没事,那我现在可以出院了吗?”斋藤七问道。
得到肯定以后,两人很快收拾出院。
只是,离开病房的斋藤七和走在她身边的沢田纲吉都没发现,医院的病床上留下了一朵拳头大的血色印记,而斋藤七的大腿处又悄无声息地流下一行鲜血……
于是,当得到斋藤七因不明原因住院的消息,从局里过来探(趁)望(机)同(偷)僚(懒)的冲田总子你在医院门口见到两人时,特别是看见斋藤七的腿部的一团红时,总子的脸上先是流露出显而易见的惊诧,随后是少许同情。
半分钟后,论坛上出现了这样的帖子:
【土方先生去死吧】:原来斋藤怀了那个叫沢田的人的孩子,真没想到他们的动作那么快。
总子可没管自己这句话会激起多大的浪花,只是慢吞吞地又在五分钟后发了第二条上去。
【土方先生去死吧】:但是刚刚流产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还想得起町田是谁吗嘿嘿≧﹏≦
☆、匣子很稀罕,一颗要破产
“什么啊,原来只是月经。”没听到自己想象之中的极具爆点的答案,总子表现得兴趣缺缺,别过头小声地‘切’了一声。
“那你干嘛不贴好卫生巾,”总子指了指斋藤七的腿间,“血都流了一地了。”
这显然是夸张的说法,但当斋藤七低头一看的时候,还是被吓了一跳。
“诶诶,你不是说你帮我贴好了吗?”斋藤七连忙夹住腿,朝沢田纲吉小声喊道。
“我、我、我真的贴了啊,”沢田纲吉也是一头雾水,“我就是把它贴到你的那个地方了啊!”
无奈,斋藤七只好在沢田纲吉的掩护下跑到医院厕所,然后脱下撩开裙子脱下内裤一看。内裤干净地脱下,而卫生巾却被紧紧贴在了她的隐私部位。
“确实贴好了啊,到底哪里出问题了呢?”毫无常识的斋藤七不明所以地喃喃。
冲田总子:“……”
这两个白痴!!
实在看不下去了的冲田总子延续了自己超S的风格,伸手一把拽住卫生巾的一只小翅膀,然后用力一扯。
刷——
斋藤七痛苦地蹲下了身,眼中积聚起泪花点点。这个痛度,大概只有之前山本武子所受的捏胸之痛可媲美了。
说道山本武,就不得不说他这几天的倒霉遭遇了。先是被暗算昏迷,然后是被强制入狱,好不容易熬到出狱结果又因为一时嘴炮再次入狱。
一开始的时候山本是指望沢田纲吉来救他的,奈何那时候斋藤七脾气大爆发把管理这一事宜的土方给揍了一顿,沢田纲吉实在是不好意思在才得罪了人以后就开口让他们放人。
只是还没等他找机会去和土方谈谈,接下来的伪怀孕事件又把他搞得惊心动魄,紧接着又是论坛上大家关于怀孕又流产的八卦弄得他焦头烂额。
所以在一系列麻烦接踵而至之时,营救山本武计划被一再推迟,然后推着推着……沢田纲吉就把这事忘掉了。
所以左等右等都不见自家boss到来的山本武浑身黑气:他果然还是跳槽吧哈哈。
在阴暗的牢房里呆了整整三天,山本武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找了一个监事人员换班的空档,从监狱里溜了出来。但出乎他意料的是,他这一出门,正好和来给他出狱通知的斋藤七以及陪同的沢田纲吉撞了个正着。
距离怀孕事件已经过去了两天,此时的斋藤七已经和万事屋等人成功转变回了自己的性别。而众人举目欢庆之时也终于想到了某位待在监狱里的可怜人士,于是心情愉快的土方大手一挥,决定放他一马,而斋藤七两人正是来接他出狱的。
在监狱外见到了本该关在牢房的山本,斋藤七先是一惊,然后马上反应过来,“你逃狱了!?”
在山本武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斋藤七眼疾手快地铐住了他,然后同情地摇了摇头,“真遗憾,原本是要放你出来的,但是你又犯了逃狱的重罪,这下没个两三年你恐怕是出不来了。”
“……”山本表面上笑得开朗,实际上心里已经在哭号了——他这是什么运气啊!?
沢田纲吉及时站出来好言相劝,“阿七,既然山本本来就是要出狱的,那早几分钟也并无大碍吧。再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如你就当做没看见怎么样?等下我们一起去吃海鲜锅。”
斋藤七摸着下巴思索了几秒,在沢田纲吉都以为他被自己说动的时候,突然愤然开口,“太黑暗了!社会的风气都被你们这群贿赂政府官员的家伙给搞坏了,你们这是滋生贪污腐败你们知道吗?你们这是漠视法律包庇罪行你们知道吗?”
从来都是干着非法交易逍遥法外的两个黑手党被斋藤七慷慨言辞给说得一愣一愣的,半天没反应过来。
斋藤七却在二人愣神的时候语气一顿恢复平静,之前的愤怒激昂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他淡淡地吐出一句让人呕血的话。
“五百万日元,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沢田纲吉一脸木然。原来坐牢是假,趁机敲诈才是真,阿七这几年真是越发流氓了……
“我现在怎么还拿得出钱……”沢田纲吉游魂般幽幽诉苦,“之前买匣兵器都花的差不多了。”
“匣兵器?”再次听到这个对他来说并不陌生的词,斋藤七不以为然,“就这种小盒子难道卖得很贵吗?”
想到它的售价,沢田纲吉的表情更苦逼了,他瘪着嘴报出一个数字,成功地让听到这一市场价但斋藤七眼睛差点脱眶。
纳尼!?那种他们扔到仓库里等着发霉的小匣子竟然这么值钱!要是把这些东西都拿到黑市上去卖的话……
一直观察斋藤七反应的沢田纲吉抽抽嘴角,用手在他面前挥了几下,“喂喂阿七,你的眼睛变成‘’形状了。”
“为什么会那么贵!?”回过神来的斋藤七连忙追问,在他看来,这种新型武器厉害是厉害,但这样的卖价未免太过了!
“因为垄断。”沢田纲吉耐心解释道,“目前市面上流通的匣兵器全部出自密鲁菲奥雷一家。而研究出匣兵器的三位科学家已经全部失踪,这一设计的原理与方法也无法找到。没有出色的人才,又找不出设计方案,各个家族的研究人员目前还无法破解它的奥妙,也就没有生产匣兵器的能力。”
黑手党家族对力量的渴望是无穷无尽的,在体验了匣兵器的强大以后,谁会放弃这个全面提升自己战力的武器,所以即使它昂贵无比,也让他们甘之如饴。
而就算有野心不大,不急于提升战力的家族,也不得不主动掏腰包购进匣兵器。因为如果他们不这么做,此消彼长之下,他们会被其他家族超赶进而落后于他们,一旦出现这种情况,等待他们的或许就是被吞并歼灭的下场。
这实属无奈之举。
各个家族之间是讲究制衡的。只要有一家使用匣兵器提升了力量,这种平衡就会被打破,所以为了追求再次平衡,其他家族也必须大批购进。
就这样,匣兵器成为了无法拒绝的武器。甚至有人推论,匣兵器的出现意味着他们即将迎来武器的大规模革新,而普通的枪支弹药或许会慢慢减少使用率。
而匣子的唯一出售方密鲁菲奥雷则通过武器的贩售以一种普通家族难以企及的速度飞快发展着,其资金的累积更是让不少老牌家族都望尘莫及。
当然,也不是没有人打过他们的主意,毕竟怀璧其罪的道理大家都知道,如果能够击溃这个家族的话,那么无论是匣兵器还是它的生产方法都会得到,但事实证明向他们下手的家族都想得太简单了,忘记了密鲁菲奥雷本身也具有非凡的实力,所以最终惨淡收场,被隔岸观火的其他家族瓜分一空。
此番杀鸡儆猴的举动,也让其他蠢蠢欲动的家族歇下了躁动的心。而密鲁菲奥雷也趁着这一空档成功跻身排名前列,现在成为了更加难以撼动的强大家族。
听完了沢田纲吉这番解释,斋藤七也大致明白了那边的情况,点了点头表示了解。既然这东西这么贵的话,他们能拿那么多还真是走了个大运啊……
等等!
他们手上的匣兵器是从鬼兵队那边得来的,那鬼兵队又是从哪里得到的呢?
斋藤七猛然吸气,他觉得他好像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疑点。
☆、对啊我就是穷逼首领啦QAQ
斋藤七急忙问道,“出售匣兵器的,真的只有那个什么密什么的吗?”
“是密鲁菲奥雷。”沢田纲吉无奈地纠正,然后在斋藤七急切的目光里点了点头表示肯定。见他一副火烧屁股的样子,沢田纲吉也觉得疑惑,随口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啊!”斋藤七三言两语地把那批匣兵器的由来告诉了沢田纲吉,后者听了后也是皱了皱眉,陷入沉思。
得到匣兵器的途径只有密鲁菲奥雷一个,这是毋庸置疑的。在匣兵器出现的初期,所有家族都因为那骇人的价格望而却步的时候,他们也想过会不会也有其他途径可以获得这种新型兵器。
那段时间,几乎所有家族的情报部门都在为了相同的任务日夜运转着——找出除了密鲁菲奥雷以外的匣子销售商。
但是没有。
出动了所有情报人员后,大家得到这一令人灰心丧气的答案。
密鲁菲奥雷真的完全垄断了市场。
沢田纲吉沉吟了一下,得出结论,“有两种可能。第一,鬼兵队同样是向密鲁菲奥雷购买的。但按你所说,即使是一个小兵也配备了匣兵器的话,那鬼兵队未免太大手笔了,这是很多资金充裕的大型家族都负担不了的支出。所以这个应该可能性不大。”
“第二,鬼兵队和密鲁菲奥雷达成了什么盟约,凭此得到了武器支持。”
“但这不可能啊,它们之间本来不应该有什么交集啊!”斋藤七说着,但眼下他也想不出第三种可能了。
难道真是这样吗?斋藤七问自己。
但一个在日本,一个在意大利,隔了半个地球呢,它们之间能有什么共同目标。那个家族是要支援鬼兵队推翻幕府?可是鬼兵队又能帮他们做什么呢?
完全想不到合理的解释,这种未知让斋藤七心下焦虑更甚。
没办法,鬼兵队现在已经成为了真选组的心头大患,以至于他们一听到鬼兵队有什么动静,就下意识地紧张。一个月前他们一手造成的真选组的动乱可是在每个人心里都蒙上了一层抹不去的阴影。
虽然最后动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