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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先生说的是,那展护卫就麻烦白少侠照顾了。”包大人说完就带众人退出了展昭的房间。
白玉堂见展昭衣衫的湿了,怕他穿着不舒服,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衫说:“猫儿,你的衣衫都湿透了,我帮你换一件吧。”
白玉堂解开展昭的上衣,轻轻擦拭,明知不是时候却仍是被展昭胸膛富有弹性的肌肤所吸引不愿放手,直到感到手下的身体轻颤才匆忙给展昭换上衣衫盖好被子,轻声说:“你再睡一会儿,晚饭我再叫你。”展昭心里暗笑:刚刚我想睡你偏不让,这会儿又催我。
小分
“展护卫,你能告诉学生是如何中毒的吗?”公孙先生问,希望能确认展昭所中之毒是否是自己所想之毒。
“素言轩向展某射出一颗米粒大小的暗器,展某本以躲过不想,那暗器竟转弯射中了我的伤处并钻了进去。”展昭如是回答。
“那毒发时又有何不是?”公孙先生进一步问。
“腹部疼痛,如烈火灼烧。”展昭想起素言轩说已将解药交给白玉堂便问他:“玉堂,这几日是否有人给你东西?”
玉堂不解反问:“猫儿,你为什麽这麽问?”
“素言轩说解药交给你了。”“解药交给我了?没有啊!只有两天的夜里一个神秘女子骗我吃了一个白色的丹丸。”白玉堂努力回忆后答。
公孙先生听罢立刻上前为白玉堂把脉。
“玉堂,你怎麽随便就吃陌生人给的丹药?要是毒药怎麽办?”展昭为白玉堂的鲁莽责备道。玉堂低头心虚的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辩解:“不吃她就不告诉我你的消息阿。”其实,事后他也觉得自己有些冲动,但令他挂怀的是那个已死的女子。
“白少侠吃的果然是解药。”公孙先生的话一出口引来其他人的一阵惊呼。
“先生,这是怎麽会事?”赵虎问出大家的疑问。
“展护卫中的是鸳鸯盅。此盅由一公虫和一母虫共同练成,母盅是毒药,公盅则是解药;而且配对而来,一只母盅的毒只与之配对的公盅能解这便是盅名的由来。这盅原本是用来控制苗疆的罪犯的,让罪犯吃下母盅然后将公盅收好,如果母盅离开公盅的方圆十公里以外超过十二个时辰便会分泌一种毒液引起人腹部痉挛,非要回到公盅方圆十里以内才停止分泌,此种毒液方能由人体自动排清。罪犯刑满后,服下公盅便可解毒。”公孙先生为大家解惑道,“展护卫所受暗器便是母盅而白少侠说食丹丸就是解药。”
答题,感谢求助时间
1因为鸳鸯盅将贯穿第一部,起到类似捆龙索的作用,所以偶不会很快替猫儿解毒。想看豆腐清等到第一部完。
2凡提问为什麽猫猫见了小白就昏倒的,去看信赖,依赖的序。那里开封六子都做了回答,大家都觉得猫猫自己的回答最可爱。
3 感谢linda8136和乱世枭雄,偶已经根据你们的提议改了标题。
4根据大部分的读者要求偶每2…3天发一回文。
“那展护卫如何解毒。”张龙插话道,“总不能让展护卫吃白五侠的肉,喝白五侠的血吧?
公孙先生刚要回答不是,白玉堂已经用匕首划开了右腕,递到展昭面前:“猫儿,快喝也许有用。”
公孙先生见状上前边为白玉堂包扎伤口边说:“这样没用的,盅和药不同,不随血液运行。唯一的方法就是过盅,而且过盅的方法只有苗疆的药师知道。”
“先生啊!你怎麽不早说,害白五侠自伤。”张龙抱怨起公孙策。赵虎捶了张龙一拳道:“是谁截了先生的话,说些乱七八糟的话。龙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展昭看了看白玉堂的伤口无奈的道:“玉堂,你后不要如此冲动。”白玉堂没有理会展昭反问公孙先生说:“那我们是必要去苗疆一趟了?”
“怕是非走这一趟了。”公孙先生无奈的答。
“那正好,我原本也想去苗疆的,这样到是顺路了。”展昭仍未忘查案之事。白玉堂听了没好气的说:“傻猫,你还没忘办案啊!”
公孙先生见白玉堂脸色不好看,便带众人告辞了。展昭见白玉堂生气便道:“玉堂,这次我一定照顾好自己。”白玉堂明知展昭说到未必做到但展昭一说软话自己也气不起来了:“算了,反正有你白爷爷在不会让你这苯猫有事的。”
“展护卫,感觉好些吗?”包大人退朝后和公孙先生走进展昭的屋探望展昭。
“多谢大人,属下已经没事了。”展昭从床上展起来迎接包大人。“展护卫无需多理。”包大人示意展昭坐下,又对白玉堂说:“老夫已经听公孙先生说了展护卫的情况,以后展护卫就有劳白五侠了?”
“不知大人上朝可有事发生?”展昭发现包大人神色有异料定必是早朝有事发生。
“哎!”包大人想到早朝后在御书房发生的是不尽轻叹,“展护卫果然机敏。庞太师听闻展护卫未能带回人犯,向皇上谗言要定展护卫失职之罪,幸亏李尚书解围才作罢。不过,皇上责令要展护卫明日起程,尽快将人犯抓回。”
“这是什麽皇上,不问青红皂白乱定罪名。猫儿身体还未恢复就让办案。早知道就让刺客把他杀了。猫儿,你也不要在开封府干了,要不哪天死了都不知道为什麽。”白玉堂听罢愤怒的抱怨。
“玉堂,不可无理。”展昭怕包大人难做阻拦道。
包大人愧疚的说:“老夫无能,无法为展护卫说话,也无法违背圣令。”
展昭明白包大人的难处安慰道:“大人无需自责,展某本就要去苗疆,现在也只不过是提早起程而已。”
包大人担心展昭的身体说道:“明天老夫再去面见皇上,希望能让展护卫多休息几日。”
“大人不用担心,属下身体已无碍。再说,只要有玉堂陪在身边,属下就不会有事。”展昭说者无意,白玉堂听者有心竟一时红了脸,不知想到哪去了。包大人和公孙先生也有些尴尬,包大人清清嗓子说:“这回皇上还派了李侍郎与你同行,协助你办案。”
“一个文官,碍手碍脚的。协助办案是假,监视行动才是真吧。”白玉堂讽刺道。
“白少侠误会了。李侍郎乃李尚书的学生,虽是文官却也习得些武艺只是水平一般。”包大人解释道,“事实上,此人是李尚书推荐的,否则同行的便是庞太师的义子了。”
“他要跟便随他,只要不拖累白五爷,五爷我就当他不存在。”白玉堂无所谓的说。
“那明日午时李侍郎在开封郊外的十里亭等你们。”包大人接道,“展护卫你也好好休息吧,我们就不打扰了。”
“白少侠,虽然展护卫只要不离你身旁盅毒就不会再发作,但此盅属寒凉之物恐会引发展护卫的旧伤,凡劳你多注意。这里有些常用的丹药你们随身带着吧。”公孙先生离去前将自己配制的丹药交给白玉堂。
白玉堂接过药保证道:“先生放心,我会看好猫儿的。”
——————————————————————小分又来了——————————————————————————————————
十里亭中从清晨就有一人在徘徊,他时站时坐,时而从亭内出来望向开封方向似等待着什麽,此人就是李风扬李侍郎。他自昨日得知今日要随展昭去苗疆办案就不曾安睡,期待着早些与那人相见。自从二年前在宫内见到那个叫展昭的人,他便被展昭的温柔,稳重所吸引。一年前再次相见展昭的一个微笑更是敲开了自己的心门,自此自己从不曾浮动过的心满满装的都是他。可是苦于无缘与其相识自己只能将这份情感掩埋让他发酵,终于自己有幸可以与他相识,同行,怎能不让自己兴奋。明知相约在午时,自己一早就在这里等候,只希望能早些见到他。
偶保证让大家在第一部结束前看到豆腐(级数不低的那种),所以大家不用担心没豆腐。
第三章
远处两匹快马向十里亭飞奔而来。一匹马上是一蓝衫青年,此人虽不俊秀却给人一种飘逸若仙,与世无争的纯美之感,一双宛若深潭的眸子蕴含着无限的温暖。另一匹马上是一位白衣青年,他貌似桃花,犹如出世的精灵,上挑的唇角显示着他的洁傲不逊,潇洒狂傲。他们正是展昭和白玉堂。
“李大人,让您久等了。”展昭下马向李风扬抱拳道。
“哪里,是我早到了。”李风扬见到展昭心里怦怦直跳,看着展昭骑马越来越近,看着展昭下马,直到展昭开口说话他才被惊醒回到,“你我虽同朝为官,但年龄相近还是兄弟相称吧。”
“那展某就称大人为李兄了。”展昭素闻李风扬为官耿直,为人爽朗便随其所愿。
白玉堂在一旁看出李风扬对展昭的情感不一般上前打断道:“猫儿,你们的官腔打完了吗?打完了就赶快启程,免得夜宿破庙。”
“玉堂!”展昭无奈的对白玉堂叫了一声,又对李风扬说:“这位是展某的朋友白玉堂,他是江湖中人说话不经修饰,还望李兄见谅。”
“无妨,展兄的这位朋友一看就是心直口快之人。这时李风扬才注意到白玉堂的存在回答道,又对白玉堂说:“不知在下能否称呼你为白兄?”
白玉堂没好气的回答:“随便。”然后便骑马先行离开,可想想又觉不妥便又停下等展昭他们赶上。
展昭不明白白玉堂为何如此,只觉得白玉堂不该无理取闹又怕李风扬对白玉堂的无理计较便道:“玉堂心情不好,李兄莫计较。”
“看来是我长的不叫人喜欢。”李风扬虽觉得自己被讨厌的莫名其妙,于是自我调佩,“我们也起程吧。”
展昭见李风扬无责怪之意,便安心上马同李风扬赶上白玉堂。展昭只当白玉堂任性,一路上也不理他,只是对李风扬似有好感与其搭话,似乎相聊甚欢。越是如此白玉堂心中的妒意越是严重,脸色越是难看。
“展兄,我们就在此处住一宿,明日再赶路吧。”进了平安镇来到此镇唯一的客栈悦来客栈李风扬对展昭说。
展昭身子尚未康复又赶了半日的路也有些支撑不住便道:“也好,就依李兄的意思。”说罢两人就先进了客栈,白玉堂才慢吞吞的跟了进去。
“小二,三间上房。”李风扬进了客栈对店小二喊道。
小二忙过来招呼客人:“客官,对不起,小店就剩下两间房了。您看三位将就一下行吗?”
“这……”李风扬看向展昭和白玉堂,想询问他们的意见。“两间就两间吧,我和玉堂挤一间就可以了。”展昭无所谓的回答。
“那就请三位随我来。”小二带他们到了相邻的两间客房门口,又道:“客官还有什麽吩咐?”
“你下去准备些吃的我们一会儿用。”小二听了李风扬的吩咐便下去准备。
“展兄,我们一会儿楼下见。”李风扬进屋前对展昭说。“好!”随后展昭便同白玉堂也进了房间。进屋后,白玉堂将包袱向床上一丢,剑往桌上一放,就又座在椅上生闷气。展昭一见不禁苦笑,心想自己原想不去理他,让他自己反省一下,看来他是想不清楚的,便道:“玉堂,你究竟在任性什麽?明明是你对李兄无礼,你又在气什麽?”
“你跟他刚认识倒很谈的来嘛,一路上有说有笑,还管我气什麽干嘛?”白玉堂语气酸溜溜的反问。
听了白玉堂的话展昭头便隐隐作痛,无奈的说:“你不理人家,我能再不理人家吗?李兄好歹是来协助我们办案的,没有给人家脸色看的道理。”展昭说完便有些疲累的坐倒在床上。
白玉堂见展昭气色不好,面带倦色也气软了下来:“可是我就是不喜欢他。”因为他看你的神色让人生厌。后半句白玉堂只在心里说。
“李兄为人爽朗,不难相处,即使你不喜欢他,也别对他无礼,好吗?”展昭清楚白玉堂的个性,他不喜欢的人即使你说破嘴皮他也不会接受,只能等他自己改变想法。
白玉堂是吃软不吃硬的性格,听到展昭这样说就答应道:“好吧。猫儿,你累了吧?好好休息,晚餐我给你拿上来。”
“不了,我们下去吃吧。”语罢便起身与白玉堂一同下了楼。
“展兄,白兄,我还以为你们下不来了,正要去找你们呢。”李风扬对来迟的两人说道。
“有劳李兄久等了。”展昭客气的回答。
“呵,展兄不用客气!我已经点了菜,大家将就吃吧。”李风扬一脸不在意的道,并让两人入席。
“展兄,这羊肉是这店的招牌菜,你来尝尝。”李风扬夹了一块羊肉放道展昭的碗里。展昭皱了下眉,白玉堂便从展昭碗里夹走了羊肉:“李兄,猫儿不吃羊肉。”说罢又夹了些青菜和牛肉放道展昭碗里:“猫儿,不许只吃青菜,牛肉也要吃掉。”
李风扬感觉到白玉堂和展昭的关系似乎比朋友要来的亲密些,一顿饭就在三人无言,各有所思中结束。
“展兄,昨晚休息的可好?”李风扬一早见到展昭玩笑的问道,“没被白兄从床上挤下来吧?”
“没有,在开封府的时候已经和他挤惯了。”展昭答道。
“天啊,开封府连一间客房都没有?”李风扬吃惊的说。
“那哪可能,这只白老鼠不知为什麽就是喜欢挤我的床,久了也就惯了,也就随他去了。”展昭打趣的回答。
果然如自己所想,展昭与白玉堂不若外间传言的那般不合,反而象开封的百姓所说是朋友,恐怕还是那种生死相交的朋友。或许白玉堂也和自己一样,更或者他们两人已经相许。李风扬被自己的想法震住了,又想不可能的,自己一定还有机会。
“李大人!李大人!你在发什麽呆啊!我们该出发了。”从客栈出来的白玉堂叫醒李风扬,三人又启程了。
“猫儿,后面好像有人跟来了。”白玉堂感到后方有杀气逼近,便提醒展昭。
“来者不善,怕是躲不了了。”展昭也感到了杀气。话音刚落,便有一群黑衣人由后方赶上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白玉堂三人下马,准备一战。“猫儿,有机会你带李大人先走,我随后赶上。”白玉堂顾虑到展昭身上的毒未解,不宜动武便要他先走,语罢画影出壳杀向敌方。展昭那肯自己先行,拔出巨阙加入战局。展昭剑走轻灵,处处留情,只伤人而不杀人;白玉堂剑法看似飘逸却招招毙命,不一会儿工夫已有三四成的人葬身剑下。李风扬武功一般面对多人围攻已然招架不住,这时有一黑衣人从后方袭向李风扬后心眼看就要得手,突然,展昭从旁出手与那人对了一掌,将其击退。只是这一掌也牵动了展昭的旧伤,使他后退了几步,被李风扬扶住。白玉堂见状一个燕子空翻,来到展昭身旁道:“猫儿,你和李兄先走,我来断后。”话间有杀了两个敌人,此时黑衣人只剩下武艺较高的五人。展昭明白现在的自己只会拖累玉堂便与李风扬纵身上马先行离开:“玉堂,我们在望原亭等你。”
“今天,就让你们尝尝你白五爷的厉害。”白玉堂见展昭他们离去索性放开手脚大开杀戒,不再想着留活口。黑衣人哪是白玉堂的对手,不到一柱香的功夫就落败了。
“展兄,都怪我学艺不精,连累你受伤。”李风扬对于展昭舍命相救万分感动和内疚。
展昭捂着发痛的胸口,脸色苍白却仍带微笑的安慰道:“李兄无需自责,你我朋友相交一场,这也是应该的。”
李风扬听罢万分感动,展昭终于当他是朋友了:“展兄,让我看看你的伤势如何了。”
“不必了,我牵动的是内伤,你看了也没用。”展昭拒绝了。
李风扬感到武艺用时方恨少,哪怕自己功夫好些也能为展昭疗伤,他看到展昭一直望着来时的方向道:“也不知道白兄能否应付的来。”
展昭笑笑,坚定的说:“你放心,玉堂没有问题的,他很快就会赶来的。”
“展兄对他如此放心?”李风扬不明白展昭对白玉堂为何如此信任。
展昭又望向来时路轻轻的说:“因为我相信他,相信他不会背弃我。”
面对这样的展昭李风扬不知该说些什麽,他感到也许不光是白玉堂缠着展昭,也许在不知不觉中展昭也离不开白玉堂了。
远方一匹快马飞奔而来,展昭笑了,是一种李风扬从没见过的笑,与展昭时常挂在脸上的温柔的笑不同,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笑。这种笑出现在展昭的脸上让他看起来更加人性化,而不再是那种让人不敢亵渎的感觉。这笑只因远方飞奔而来的是白玉堂。
“猫儿,你的伤怎样了?这是公孙先生给带的‘玉露丸’,你快服下。”白玉堂一下马就直奔展昭让他服药。展昭接过‘玉露丸’服下,发现白玉堂右腕的伤口裂开了:“玉堂,你的伤口裂开了。我帮你重裹一下。”展昭匆忙的找出创伤药为白玉堂敷药。
这时的李风扬对于他二人仿佛不存在似的,而李风扬也觉得那种气氛好像没有自己插话的余地,也许自己应该放弃展昭,但多年来的执著真的放的开吗?
小分…
“药师,展昭他们明日就可到了。”苗疆长老向药师回报。
“这麽快就来了,看来得想办法拖延他们几日才行。”药师没想到展昭他们如此之快,“那就让白玉堂先为展昭过盅吧。”
“药师,为何不干掉他们?”苗疆长老不明白为何要如此大费周张。
药师解释道:“不管怎样他们都是大宋的官员,杀了他们无疑是与大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