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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谁想做我第一个男人。”明蕊儿眼神迷醉,一刻也不想再等。
三人皆是踌躇,不敢开口。
“真是一群没有用的男人,连女人都不敢抱,羞花,你来。”羞花是风月之人,自然十分有经验,第一次由他来是再好不过。
羞花自小到大从未见过如此饥|渴的女人,他第一次对女人产生害怕的情绪,正当他在明蕊儿的限制级调戏话语中,咬牙准备上阵。门突然被踢开,面若寒霜的明丞相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女儿。她不相信,自己居然生养了这么伤风败俗的女儿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女主满脑子,额,只有男人,应该这样说。。。。
☆、女尊世界
“看来,朕来的不是时候。”司齐勾唇,他从宫中来到明丞相家,又恍若不经意谈起明家女儿,提出想要见上一见,就有了现在的场景。
“母亲。”明蕊儿穿好衣服,心中有些不满,关键时刻,他们来干嘛。
“你眼中还有我这个母亲!”明丞相气的甩下手中瓷杯,“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女儿。”
茶杯在明蕊儿身前碎裂,她不由更加恼怒:“您就是太守旧,男|欢|女|爱又怎么了,这是人之天性,食色性也!您这种老女人是不会懂了,但也别阻止我,我正是大好年华,有男人多么正常,外面那么多女人都是这样,您怎么不管管,非要把我约束着。”
“你,你,逆子!”明丞相气的说不出话,明蕊儿的亲爹跪在地上,自打巴掌,哭泣道:“老爷,是妾身没有教导好,一切都是妾身的错,请老爷息怒。”
司齐咳了几声,终于引回注意力。他组织语言道:“令千金虽然行事,额,过于心急,但说的不错,朕看她是天真率性,是个真性情女子,若是丞相放心可将爱女托付于朕,朕定会派人教导她。”
明丞相拜俯于地,“臣惶恐,叩谢天恩。”若说礼仪教导,这西凉国中,没有地方比皇宫更好。
司齐寒暄几句,满意的将明蕊儿带回去。
他将明蕊儿安置在一座偏僻的宫殿,虽然处于后宫却与男妃们保持明显距离,且中间隔着他的宫殿,又派人时刻紧盯着明蕊儿,不让她钻一次空子。
明蕊儿在宫中呆了三天,都快闷得长出了草,原本被她那个迂腐的母亲关在家中,也是烦闷,但有美男时常调戏,十分舒心。可来了皇宫,身边的人都换成宫女,每日又被礼仪女官们摧残,她的整个人生不晓得多惨。
又是个美丽的月色,明蕊儿愁云惨淡的散步,这等夜色,就应当配着美男美酒。她脑中幻想着寻常同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四人的亲昵,也没有注意方向,越走就越偏僻,回过神来,心中不免一慌。
突然传来一阵乐音,明蕊儿听着声音走去,就见明亮的月色下,有一位月白色锦服男子正吹着笛子。衣阙纷飞,亭亭玉立,恍若天仙下凡。
明蕊儿的目光不由痴了,她一步步走进那个如画中仙般的男人。
男人终于听到声音,回过头来,似乎被眼前的女人所惊吓,后退了一步。
明蕊儿深怕他离开,连忙道:“我不是坏人,我只是迷路,不小心走到这里。”看见画中仙的不再慌乱,她又道:“你是谁,怎么这么晚还在这里?”
画中仙缓缓开口,声音如玉石坠地,十分动听:“你又是谁,怎么能在后宫中?”
听到后宫,明蕊儿才想到能在后宫的绝色美人,除了女帝的男人还有谁,一时愈加嫉妒女帝,凭什么天下好男人都被她占着。听说她不爱去后宫,那这些绝色们岂不是独守空闺。心中暗道,女帝真是站着茅坑不拉屎!还不如放着,美男都由她来。
于是明蕊儿摆出最迷人的样子道:“我叫明蕊儿,是明丞相的女儿,陛下请我来皇宫做客。”
“原来如此。”画中仙说完就欲离开。
“哎,你还没用告诉我你叫什么?”明蕊儿急急道,她打量着画中仙,惊艳之下又觉得有些熟悉。
“白乐起。”画中仙留下这句,翩然离去。
明蕊儿简直看痴了,过了半晌才想起,女帝叫白乐瑶,这白乐起明显是皇子嘛。她顿时乐起来,看来老天让她来皇宫,是为了邂逅绝美皇子来着。后来被侍女寻到,明蕊儿连忙打听这白乐起的事,侍女们一概都是茫然状,道:“回小姐的话,皇子中并未有这个名字。”
第二夜,明蕊儿发挥了她超常记忆力,终于找到那个地方,果然画中仙又在此次吹笛子。
“喂,你怎么能骗我,告诉我假名字。”明蕊儿跳出去,愤怒道。
画中仙好听的笛声被打断,也不恼,如画的容颜毫无表情,他道:“我没有骗你。”
“但是没有人听过你的名字!”明蕊儿气呼呼道。
“那是自然。”画中仙平静无波的望着明蕊儿,道:“因为,这宫中没有几人知晓我的存在。”
“为,为什么?”明蕊儿觉得自己仿佛要知道什么辛秘,连忙凝视细听。
“因为女帝白乐瑶是我同胞姐姐,西凉国皇族最忌讳双生子,视作不详征兆。为了姐姐身份,我一出生就应该被处死,父后拼死护住我,将我藏匿在冷宫中,现在除了姐姐,便没人知道我的存在。”画中仙淡淡道。
难怪这里如此偏僻,明蕊儿暗道,她对这个谪仙般的男人更加有好感,嘟着唇道:“没有人陪你,你一定很寂寞,不过,现在有我,我来做你的朋友,天天陪你。”
画中仙一愣,扬起一个清浅的笑容,道:“谢谢。”
明蕊儿直到回去还有些晕晕乎乎的。
而那个如谪仙般的男人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勾唇笑了笑,女帝不是双生子,也没有同胞弟弟,这白乐起正是司齐所扮。他孤立明蕊儿,让她身边没有男性,然后又捏造一个完美如仙人的男人。
这个男人孤独寂寞,美丽又单纯,他性格冷淡,除了明蕊儿再无好友,冰霜绝美的面庞只有在明蕊儿来时,才会绽放笑容,明艳不可方物。
这样的男人,明蕊儿决计挡不住。
其实,交往没几日,明蕊儿就陷入其中,她的明泉哥哥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早就忘记到天边去。以往不停派人传信让父亲接自己回去,现在不仅不提,反而一本正经的表示改过自新,正在重新做人,希望家人不要挂念
听的明丞相眼眶发红,对女帝更加感激。
☆、女尊世界
“喂,平常没有宫女伺候你吗?”相熟起来,明蕊儿不似之前的紧张,又逐渐恢复大大咧咧的样子。
白乐起想了想道:“有的。”
“什么!”明蕊儿一声尖叫,“你你,你身边居然有女人。”
白乐起只是不解的望着她。
明蕊儿顿时心虚,接着有些生气道:“你们,做了什么事没有?”
白乐起一脸茫然。
“就是男女那些事啊。”明蕊儿有些羞涩问道。
白乐起依旧是不懂的模样,对着明蕊儿道:“男女之间?有什么事昵?”
这一本正经的模样让明蕊儿顿时羞愧,像白乐起这种仙人似的人物,不仅是不食人间烟火,也必定不知人间情|爱,自己怎么能怀疑他。于是,她眉开眼笑道:“你连这个都不知道,算了,作为你的好朋友,我就一点点教给你好了。”
“好啊。”白乐起一笑,如莲花盛开,让明蕊儿看的移不开眼。
明蕊儿手上有女帝赐给她的令牌,可以随意出宫。说起来,这个女帝对她不错,除了不让她见男人,简直要什么就给什么,比在家里舒坦多了。要是可以,明蕊儿真想一辈子不回去,住在这皇宫里。
于是,她很轻易的带着白乐起出宫,然后奔向秦楼楚馆,这里是一条龙服务的红灯街,明蕊儿眼馋许久,因为年纪小被限制进入。如今她成年,自然第一时间就想奔赴这里。
老鸨虽然好奇,女人逛馆子还带男子来,却也识趣。收钱办事,不该说的一句不问。
明蕊儿对着老鸨耳朵低语一番,老鸨就明了,带着他们去了间房。
上好酒菜,房间并未留人,全部退下去。
“我们是在这里吃饭吗?”白乐起好奇的打量这里,眼中都是孩童遇见新事物的惊奇,看的明蕊儿一阵心动。
她招呼着白乐起吃饭,耳朵却凝视听着,一听到有响动,她连忙拉着白乐起到墙壁边上。掀开字画,那里有几个小孔,眼睛看过去,正好能窥见隔壁房间全貌。此刻,房中一男一女正在行好事。
明蕊儿看见白乐起仍旧懵懂的望着她,舔唇诡异一笑道:“你看看就知道男女之事是什么了。”
墙壁隔音效果极差,不一会喘|息声就传来。明蕊儿兴致勃勃的看着,并没有注意那个单纯如白纸的白乐起正百无聊赖的发着呆。
声音渐渐停止,明蕊儿意犹未尽的舔唇,脸色微红,回味了一番,又看向白乐起。见那男人脸色震撼,像是极其困惑不懂的样子。
“你有什么想问的,我全都告诉你。”明蕊儿摸着他的手,真是光滑细腻,爱不释手。
“他们为什么要那样做?”白乐起脸色都是困惑:“我听他们的叫声真是痛苦,这等事必定也不是什么好事。”
“打住!我要纠正你一个观点。”明蕊儿义正言辞道:“这可是全天下最舒服美好的事了,你不懂就不要乱说。”
“哦。”白乐起小心翼翼的看着明蕊儿。
明蕊儿见他样子,心下一荡,又嘿嘿笑着:“我等下就教你,别急,来先喝酒。”这种场合,酒中都有些料,明蕊儿更是吩咐老鸨多加些,她看见白乐起毫不犹豫的一口就干,自己也喝了下去。
司齐虽然是勾搭女主,但并不想跟她有亲密接触,于是在明蕊儿囔着热,往他身上扑时,捏住她的脖子,将她敲晕。
明蕊儿睡了一下午,醒来时发现白乐起正担忧的望着她,见她醒来,冰山一般的容颜霎时融化,似乎暖阳照耀,一时呆住,流下口水。
“啊,我怎么睡着了,还睡这么久。”明蕊儿烦躁的带着白乐起回去,她哪知道这个身体酒量如此差,喝酒居然醉晕了。看了看望向自己的白乐起,要不是天快黑了,宫中有宵禁,她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可在宫里又没有什么好机会,自己住的地方肯定不行,可白乐起不愿意带他回自己住的地方。闷闷不乐的分别后。明蕊儿想着下次再带白乐起去一次,一定不能喝酒!
司齐换了那身衣裳,穿回女帝的玫红长裙,正预备去洗澡,哈士奇蹦跶跑回,一如既往的在他身上嗅了嗅,突然整个身子一僵。蓝色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盯着司齐,嘴里嗷呜嗷呜的叫着,好像在控诉什么。
“你这鼻子真灵,连我去过青楼都能闻到。”司齐扬眉轻笑,揉了揉狗头。
哈士奇咬着他的裙子,十分愤怒。
“怎么,我的男妃子们天天管我,连我养的一只哈士奇也来管我。”司齐蹲下,捏着狗耳朵,没想到哈士奇往他身上一扑,就猛地舔他的脸。
对上那双湛蓝色的眼珠子,司齐不知为何有些心虚,他摁住哈士奇的狗头道:“你再这样,我就把你赶出去。”
哈士奇身子一僵,趴在地上,呜呜咽咽的叫着。
司齐扶着身子起来,想洗澡的心更加迫切,冷声道:“卖萌也没用,滚来洗澡。”
原本可怜兮兮趴在地上的哈士奇顿时一跃而起,那张蠢萌的脸上带着欠扁的笑容,一蹦一跳的跟着司齐进浴室。
司齐带着这只哈士奇洗澡也没有办法,这条狗酷爱睡他的龙床,可别的宫人给它洗澡是难于上青天,只有在司齐身边才乖的不成样子,司齐不能忍受半夜一条脏兮兮的狗溜进他的被子,只能每日带着这只狗洗澡!
☆、女尊世界
这一夜同平常的夜晚一般,那只狗睡在床脚,然后会滚到他被子里,作为一只狗,这么差的睡相也是没得说。只是,司齐于睡梦中觉得,今夜那只哈士奇变得比以往都重了。
下了朝,见司礼女官正惊异的盯着自己,司齐觉得奇怪。早晨起来,服侍的侍女们也是这么奇怪的看着自己,就连上朝时,前面的大臣面色都诧异。
到底自己有什么奇异的地方?
他问询贴身侍女,侍女支支吾吾道:“陛下的脖子有几处红痕。”
司齐找来水晶镜子照了照,这明显是吻|痕,难怪那么多人都讶异的看着自己。可这是谁做的,他明明没有跟谁接触。
正疑惑着,又有宫人报来消息,女帝的后宫又闹起来。
司齐也顾不上疑惑了,揉着眉心就往后宫走。今日下朝后,司礼女官就对司齐说了,明丞相独子已入后宫,希望他能见上一见。得了,还没来得及找时间见,事就惹起来。
明泉是个沉稳能忍的男人,虽然年纪才十八,却是少有的沉稳气度。此番,何美人指着他的鼻子谩骂,他也只是蹙着眉,一言不发,保持良好教养。
只是司齐一来,何美人瞬间大变样,又是一副小家碧玉的样子,低垂着头,样子委屈又孱弱。
明泉脸色终于变了变,跟着同女帝请安。
司齐召了两方人问了问,才晓得明泉进宫,被分到何美人院子里,拜见何美人时,居然弄碎他的琉璃碗。那个琉璃碗世上仅有一对,一只就送给他。这一向是何美人炫耀资本,如今被摔碎了,他气的身子发抖,像是要跟明泉拼命。
司齐摆了摆手,吩咐宫人将另一只取来,赔给何美人。
何美人这才破涕为笑,又羞涩的请求司齐来宫里坐坐。司齐陪他用了午膳,赏了会花,想着反正也要陪陪明泉,就全程让他跟着。何美人虽然不开心,但没有表现出来,一路上拉着司齐说话,故意冷落明泉。
而司齐本是就是敷衍,更没有注意到明泉黯淡的模样。游玩一番,何美人又扭捏的想要司齐晚上留下,上次司齐留宿芷兰殿,那如妃受了天大的恩宠,邓奇儿尾巴要翘到天上去,一有机会就在自个儿这里明嘲暗讽,倘若将陛下留下,自己当然扳回一局。
司齐这会儿终于看到角落的明泉,连忙以他为借口道:“明美人才入宫,朕自然是要陪他的,下次再来你这里。”
这女帝虽然不喜后宫,却努力维持后宫平衡,因为这后宫亦是代表着朝堂势力。能在后宫说的上话,自然身份高贵。何美人爱使小性子,又惯常看不起人,喜欢耍小手段,女帝却向来对他偏爱些,原因在于何美人的父亲是当朝猛将,镇守西凉边关十余年,无论是从安抚角度还是感激角度,这个何美人自然需要宠爱。
而明泉代表一股新力量,明家底蕴深厚,是清流一族,向来不结党,羽翼下皆是文人,其中不乏那些十分出色,才华横溢甚至为官的男子。
他自然要好好安抚,司齐思索一番,就将他带回自己宫殿。他留了明泉用晚膳,又叫他给自己按摩一番,然后大肆夸奖他的按摩手法,赏了许多珠宝,专门派出自己的步撵送他回宫。
如此殊荣,想来不过明早就能传遍后宫,司齐躺在床上,那只哈士奇早就一脸傲娇蹲在床脚,背过身子,不似从前一般黏过来。
“你还真生气了?”司齐唤了几声,那只狗一动不动,只是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发着声,像是在指责他。今日揽着明泉入宫,这只狗就不停的发怒,对着明泉狂吠,司齐无奈之下,叫人将他栓上,关在偏殿里。明泉走后,再去见它时,这只狗躺在地上,眼中竟是看破红尘般的沧桑,完全不理会司齐。
司齐也不再管它,自己睡觉了。睡至半夜,那种沉重的感觉又来了,脖子上也有舔舐之感。司齐瞬间清醒,扣着身上那一坨。奇怪的是,入手并不是哈士奇软弱的狗毛,而是略有些扎手的毛发,这是人的头发。
司齐身子一冷,这人是什么时候来他床上,连外面的守卫都未发觉,肯定是功夫极高之人。
“你醒了。”那人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司齐掏匕首的手一顿,失声道:“钟云?”
“你想我吗?”钟云低声笑道:“你满后院的男人自然不会想我,可我想死你了。”
声音惊动了宫人,立刻有人问道:“陛下?”
司齐淡淡道:“点起蜡烛。”
宫殿恢复明亮,宫人见龙床上居然有一个男人,眼中闪过惊讶,却依然垂着头,不去打量那人模样。
“你不用伺候了,回去歇着,吩咐宫里其他人,不用候着,明早时辰到了再来。”司齐把玩着钟云的头发,吩咐道。
宫人一下去,司齐就攥住那缕头发,冷声道:“我看你欠个解释!”
钟云居然是现代模样,连头发都是一头短发,显然是自己的身体。方才帅气的样子完全消失,此刻他龇牙咧嘴的求饶,终于抢救回自己头发,扁扁嘴道:“这个世界是女尊,女主坐拥后宫三千美男,我要是去拆男女主,恐怕永远都不是尽头。与其时刻盯着一个女人,我宁愿一直呆在你身边,所以我放弃这次任务。花积分来到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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