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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寿无疆   作者:殿下笑-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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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是个怎样的庄主呢?这么久,夜灵犀都未告诉他有关他的一切,哪怕是一点都没有。
  “鸡是现杀的,汤里也没放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有盐,你喝喝看,这味道很不错的!”夜灵犀催促道。挥手示意十九下去。
  玉清风看向乳白色的汤,含笑喝了几口,才问:“夜大哥,你是什么庄主?从未听你说过你是庄主这回事。”
  夜灵犀知道事情瞒不住,但他也不想继续隐瞒下去,只说:“我啊!天颐山庄的庄主,其实也就是一群打家劫舍之人的老大。嘿嘿!”
  “打家劫舍?”夜灵犀这个模样是这样的出身,似乎很符合情理,玉清风搅着汤,说:“无恶不作吗?”
  “不。”夜灵犀摇头,他肯定不会让玉清风知道事情的真相的,万一因此不跟他去做天颐山庄的庄主夫人怎么办?“我们都是好人,打家劫舍只是比喻而已,我们打的是贪官,劫的也是贪官、奸商。”
  玉清风浅笑,夜灵犀若真是无恶不作,他肯定不会跟他这么处下去,他虽非好人,但也非恶人,只要人不犯他他不会主动挑事的。有了夜灵犀的话,他也就安心了,道:“那什么时候,你带我去看看你的山庄。”
  夜灵犀喜拍床案,道:“好啊啊!我让小的们八抬大轿请你去。”
  “……”
  “赶紧喝啊!喝了就躺下。”

  夫夫6偷窥

  在恭苏的安排下,慕容策很快见到萧子臣,他所居的牢房与私人的密室无意,而他本人也被铁链锁在里面,外面有三人看守着。
  他来时,带着煜王的口谕,衙役也没有太过刁难,放他进去了。
  看到有人来,萧子臣情绪有些波动,像一只被囚禁许久的狮子在看到有人时忽然发疯起来,一双怒火的眼睛充满对所遭遇一切的不满。
  衙役见他如此不识趣,上前就是一鞭子,喝道:“规矩点,在这,你还以为自己是什么鸟大侠。看到没,这人,是煜王派来的,你老实点。”
  衙役交代了几句对慕容策献媚一笑便出去了,而他还是站在能听到他们谈话的暗处注意着一举一动。
  慕容策上前一看,萧子臣恶狠狠地吐了口沫子,嫌弃的说道:“天下乌鸦一般黑,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都该遭天谴。呸!”
  对于这种人慕容策也非第一次见到,自是不会恼怒,只说道:“你为何要在百姓遭难时传伦谣言?此举,无非是火上浇油。”
  萧子臣无畏的咧着嘴笑,从牙缝里还淌出血来,肮脏的脸布满血迹,却掩饰不住他的猖狂和那一股铮铮骨气。“你是独行者吗?”
  “你若是真有正义之心,大可向我告知。”
  “呵呵呵!”萧子臣忽然发笑起来,苍劲的双手反抓住拴着他的铁链,仿佛喝多了一般“你以为你是谁?你能将谋财害命之人绳之以法吗?你能扫尽这个朝代的腐败吗?”
  “那我若是做到了呢?将你口中那些人绳之以法,你当如何?”慕容策从不畏惧面前的挑战和危险,他走过的这些年,没有一日不是将脑袋放在刀闸下的。楚月城的水患他还解决不了吗?会不知究竟是何人在背后操纵吗?能让楚月城面貌一新,需的有足够财力,沈薛懿也做不到的,这个人肯定是朝中的重臣。
  萧子臣眼神变得惊异、猜忌,片刻说道:“我萧子臣半生恣意江湖,从不踏足江湖之外的是非,楚月城的水患是唯一一件。这里的水患害死多少人,让多少□□离子散、背井离乡,甚至家破人亡。我也不能幸免成为其中之一,可这些灾难分明是可以避免的。雍河之水每年三月泛滥成灾,地处下游的楚月年年被水淹没,试问那年复一年都在修筑的水坝到底是用什么铸成的?是偷工减料还是精益求精?朝廷每年下发千两银子还不够塞狗官的牙缝,赏给我们这些贱民的能有多少?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你能体会的吗?”
  纵使是盛世太平,世间也有百姓叫苦,这是他从历史中总结而出的。听完萧子臣的话后,慕容策没有怜悯,许是太过薄情,他也没有嘲讽,因为自己身为皇室人。
  “楚月城的水患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但不是现在。我也有件事情想要问你,沈君渲与你是何关系?”
  楚月城中事情,萧子臣几乎跌落至深谷,但闻沈君渲时,他的情绪又上来了,抓着铁链的额手背青筋暴出“他怎样了?啊?我就知道沈朗这个畜生不会放过他,你……”
  “他很好。”萧子臣的反应让慕容策微微一惊,这就是对另一个人心动后的反应之一吗?因为对方的一点而情绪波动,看萧子臣猩红着眼眸,慕容策捏紧拳头。
  萧子臣道:“你告诉沈朗他若敢对小渲不好,我萧子臣就是拼掉这条命也一定会将它碎尸万段。”
  “嗯。”如今无需萧子臣坦白,他已经知道二人的关系,而他接下来的事情是要找出沈薛懿贪赃的证据,刺史侯金泉早晚都会把他引来。
  回到客栈,用过午膳,正要出门时,玉清风却抱着萌子出现在门口,当时他们背对着阳光,二人都在笑,那一幕让慕容策留足看了片刻。
  “慕容,我们换个客栈住下吧!沈薛懿还在找我,我不能连累你们。”玉清风踏进房门说道。
  慕容策回神过来,只说道:“找到客栈了吗?”
  玉清风走近将萌子放在凳子上,因为屁股还痛也就没坐,只说:“夜大哥安排好了,是百姓家的房子,刚好我们够我们六个人住下。那比客栈方便多了。”
  慕容策道:“那就去吧!顺便找个妇人照看萌子,你随我一道查案子。”
  “行。”玉清风眯眼,又问:“谁是萌子?”
  萌子的小手拍拍桌子,瞪着慕容策说道:“哥哥,大坏蛋给我取了个名字,叫玉萌子。”
  “……”玉清风惊讶的看下慕容策,慕容策在他眼里一直都是淡漠的王爷,做事严厉刻板,但他,对萌子取得名字未免太让人意外了?
  慕容策放下茶杯也不看萌子,起身说:“玉清风,收拾行李,立刻就走。”
  大概收拾了一下,慕容策又让玉清风套上女装,给他梳了简单的发式,至于为何如此,且是为了方便不引人注意。
  那萌子一见玉清风穿成这样,当即脱口而出一声“娘亲”。惹得玉清风十分郁闷,后来还是挎着轻轻的两个行李跟着抱着萌子的慕容策出门结账去了。
  到了门口,司徒胤和夜灵犀已经在等候了,只是看到玉清风这派头,夜灵犀上前调戏:“雏今,你这是要穿红妆给我看的嘛?好看好看啊!”
  玉清风将手腕上的行李往肩膀上一跨,丝毫不矜持,郁闷的说道:“夜大哥,走吧!”
  而下方的司徒胤一直浅笑不语,慕容策将萌子放入车中,立于马车上说道:“此刻起,你们要称他为夫人。玉清风,上车。”
  夜灵犀一头雾水,令狐宇淡漠一看。
  此处正是一老妪家中,虽说没有处于繁华的闹市,但四处的环境却很幽美,大有隐世的感觉。
  老妪看着下车的几人,笑道:“这位老爷和夫人可真是般配呀!哟!这是你们的儿子吧!好可爱啊!”
  玉清风的嘴角可谓是直直犯抽,他如此装扮可是被慕容策的所逼的,与一断袖扮演夫妻可真不是什么好事。
  夜灵犀不爽的说道:“胡诌!他是我媳妇。”
  老欧看了他们几眼,怎么如此奇怪?
  那司徒胤解围道:“老夫人,这位是五爷,而这位正是夫人与小少爷。这一个月里多加打扰您了,您放心,该给的我们一分都不会少。”
  老妪道:“那没事啊!快进来,房间都给你们收拾好了。五爷和夫人就住我儿子和儿媳妇的房间吧!他们半年内是不会回来的。”
  “好”
  萌子跳到床上,在上面打滚,滚完了坐在那看着玉清风忙东忙西,而慕容策则坐在那纹丝不动,他的小眉头皱了皱,说道:“叔叔,你为什么不帮大哥哥做事啊?我爹经常让我妈歇着的。”
  慕容策只是不太会做这些事情而已,这些杂事他从未做过,哪怕是出门在外都有人伺候着,让他做还不如让他坐着。不过,坐在这看着玉清风忙来忙去的也是一种享受,他看到了玉清风隐忍的不满,这别提是多么好笑!但闻萌子的话后,他明显的惊讶了一番,看向萌子。
  萌子撅嘴,费力的站起,高高举起右手,喊道:“我妈说我爹是这个世上最好的男人,我狗蛋日后也要成为这样的男人,上能撑得起天,下能护得了媳妇。哼!”
  他像是朝慕容策宣战一般,没有半点畏惧。
  不过,他这一举动却让玉清风和慕容策都笑了,玉清风笑的张扬,慕容策笑的内敛含蓄,外面阳光正温和,与他们构成了一幅很美的画卷。
  慕容策不由侧首去看立在旁侧端着茶水的玉清风,似乎注意到一道的视线,玉清风疑惑的看去,见是慕容策,又微微一笑,眼眸微微眯起却藏不住其中年少的意气和朝气,嘴角微扬,笑的不再那么张扬,反而温和。
  “慕容,萌子都如此说了,余下的事情你就去坐吧!”玉清风下一刻收起那种笑,将茶水搁下,开始指着那边的行李说。
  慕容策瞥了一眼,起身说道:“让司徒胤过来做,你随我去一趟沈府。”
  慕容策这话让玉清风轻笑起来,笑声犹如一颗翠玉落入上等玉盘之中,动人又撩人。
  萌子说道:“叔叔,你是不是和我一样只会吃饭呀?”
  玉清风含笑走到萌子身边,把他抱起往外面走,边走边说:“你叔叔他自幼都被宠着,是不会做这些下贱活的。萌子与司徒叔叔玩,我和叔叔出去一趟。”
  萌子很不屑的瞥向慕容策,道:“叔叔真羞!”
  安置了萌子,慕容策和玉清风二人骑马离去,进到沈府时天已经黑了,如此一来,更有利于他们办事。
  卧在房顶上,玉清风细声说道:“要我杀谁?”
  “你就在此处,我下去找沈薛懿。”
  “去吧!”
  慕容策下去后,很快就消失在玉清风的眼中,而这时候正是晚膳时,沈薛懿一家应在饭堂。
  穿梭在黑暗之中,慕容策步伐稳重,就是听到脚步声也未着急。
  不久后,他与南宫蝶会面,二人边走边说、
  “沈薛懿的房间在东侧,这会儿他正在前堂,恭苏正在问话,一时半会儿他是不会过来的。”
  二人摸到东侧的院子,沈薛懿的房间正开着,而四处也没有人看守,就是一个丫头也没有。二人齐齐步入,分作两边翻找他们所需要的书信。侯金泉身为刺史,这些年未如实禀明楚月城的情况,定是与沈薛懿之间有过私下来往,而书信绝对是其中之一。他也身为一个明暗之中行走的人,与谁私信来往,肯定会留下最据威胁的一封信,这沈薛懿也会如此。
  翻找许久,南宫蝶无果,慕容策也是没有寻到什么,二人这才开始寻找这里面是否存在暗室。
  而这边的玉清风担忧出了什么事情,拿着残念剑跃下屋顶穿梭在琳琅之中。等他走到一个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时,听到奇怪的声音,一向都有着好奇心的他见四下无人便移到传出那声音的房门外,小心翼翼的戳开窗纸,往里面看。
  只见屋内的榻上,沈君渲一/丝不/挂的被细细的绳索捆缚着双手,大腿张开的跨在那日与慕容策搭话的男人身上,也就是他的亲哥哥沈朗的胯部,面目扭曲的仰头呼吸,嫣红的嘴大张着,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如雨而下。
  沈朗深情享受的看着他,伸手将他臀部抬起又狠狠地按下,他的每一次举动都会引来沈君渲的痛呼,那是一种不属于享受的声音,在他那双迷蒙的眼中可以看到痛愤、屈辱、绝望。
  “渲儿,昨日还敢跳楼威胁我是吗?真不知道你这具下贱的身子到了阴曹地府,谁会来满足你?”说着,像是处罚般的起身坐起,大手揪着他的润湿的情丝强制他看着自己,嘴角的笑邪恶的很。
  沈君渲哽咽的笑道:“哥哥饶了渲儿吧!渲儿日后再也不敢了。啊!”
  沈朗对沈君渲已经失去了耐心,更甚有昨日那件事情在脑子里,他知道不狠狠地处罚沈君渲他就不会识趣的待在身边。大手摁着他的肩膀狠狠往下摁,痛的沈君渲张口大呼,纤细的腿也瞪着想要挣脱沈朗的禁锢。
  越是看他痛苦,沈朗越是满足,他就是想要他知道自己的冷酷、毒辣,把这些刻入他的骨子里,让他这一辈子都不敢在离开自己半步。沈朗含笑凑近沈君渲的嘴角,一手身下结合的地方,问道:“告诉我,萧子臣有没有进入过你这里?”
  想到萧子臣,沈君渲的脸唰的红了,迷蒙的眼中淌出更多泪水,死死咬唇不开口。
  看他如此,沈朗越是有心捉弄,将手绕过他的臀部撩着后方羞射的小花,邪魅的说:“他应该还不知道你是个女人吧!”沈君渲的脸色大变,“不,你是男人,只是也用女人的东西而已。你说,我娈你这么多次,会不会怀孕?”
  “不要。”沈君渲摇头,口中的鲜血不断滑出,他摇着脑袋,晃动着身子想要挣扎,却给了沈朗更多的KG。
  沈朗舒服的呻/吟着,道:“那哥哥就让你怀上我们的孩子,再让萧子臣来喝喜酒好不好?渲儿,我可爱的渲儿。”
  外面的玉清风已经看傻了,更被沈朗的话震惊住了,立在那望着他们,就那样看着沈君渲被沈朗欺负得几经生死,就是他痛呼也没有人过来。

  双生1怪胎

  玉清风今日醒来,外面传来鸟鸣声,还有断断续续的谈话声,他听得出那是夜灵犀,也不知他一大早的又在闹腾什么个没完。看了看空空荡荡的身边,萌子早就起了,他睡得地方都冷掉了,想想都觉得有点尴尬,他竟然不如一个小孩子。
  等他出门时,太阳正是晒屁股的时候,依着门看着在院子里嬉闹的夜灵犀和萌子,忽觉有个孩子在身边挺好的,至少很热闹。
  夜灵犀看他已经起身,笑道:“萌子兄弟,快给小爹爹跪安。
  萌子果真听夜灵犀的话,转身朝玉清风作揖,动作称不上标准反而有些滑稽,但玉清风还是很的。
  跪安后,萌子跑上台阶,说道:“小爹爹,坏人叔叔说你是小猪猪,他好坏呀”
  看着萌子澄清的眼眸泛着不悦,玉清风抬起右手食指摸摸自己的鼻子,笑道:“不要理他,他是坏人。”
  “还是夜老大最好了,”萌子夸赞道:“司徒叔叔好温柔呀!他笑起来像婆婆手腕上的翠玉。”
  夜灵犀道:“萌子,快下来,夜老大带你出去玩。”
  一听说要出去玩,萌子顿时不再比较几个人,猴急的转身跑下台阶。“出去玩喏!”
  看着他们二人,玉清风笑意清浅,
  夜灵犀将萌子放上肩头这才看向玉清风“要出去吗?去集市走走。”
  “你们去吧!夜大哥,好好看着萌子。”
  “那成,你也小心点。”
  玉清风点头,刚要准备进去时,老妪来了,手中捧着衣裳,见是淡紫色就知道慕容策要他继续男扮女装。
  “夫人,五爷走时交代让我把这新衣裳送过来,叮嘱你一定要穿上,之后,去城里的铜雀楼找他。”
  玉清风接过衣裳,也没看一眼,只道:“他何时离开的?”
  “五爷走的早,那时,大伙都没起,就我这老婆子睡不着早起来干活。”老妪边说边大量玉清风,又说:“夫人和五爷可真是配啊!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玉清风干涩的笑了笑,道:“婶,麻烦你了,我去换衣裳。”
  等玉清风匆匆入了房间,老妪嘀咕道:“夫人这声音……怎如此奇怪?唉!老了老了。怎么可能会是个男子?”
  慕容策坐于铜雀楼三楼栏杆处,身边立在令狐宇和司徒胤,看着下发来来往往的人群,三人都很静默。
  玉清风寻来时,已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情。
  “去安置难民的地方走走。”
  四人一前一后出了铜雀楼,行走在路上,花了半个时辰才赶到安置难民的地方。
  百姓对这四人很是好奇,眼中充满奇异。
  走了一段路程,一个老者杵着木制的拐杖走到慕容策面前,并伸/出只剩下一张皮的老手,颤抖的厉害。“公子来自何方?”
  慕容策看了一眼,道:“锦城。”
  “是帝都的客人呀!”老者笑的和蔼。
  慕容策懂得他的意思,道:“老年人家在何处?膝下可有儿女子孙?”
  “雍河下游,我的儿女们三年前就死了,早死了。”说来,老者脸上浮出痛苦之色,杵拐杖的手颤抖的很厉害,好像下一刻就会失去拐杖。
  司徒胤上前掏出银子,道:“今年水患,老人家又幸免于难,日后必有厚福。”
  握着冰冷的铜钱,老者苦笑道:“三年前狗官若是舍这铜钱,我那儿子和媳妇就不会活活病死了啊!”
  老者一言让坐卧在周围的人心情一闷。
  令狐宇冰冷的说道:“他们要的是千金万两换不来的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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