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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同人)[盗墓笔记同人][黑花-瓶邪] 戏骨-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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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语花先是微微愣住,再啧了一声:“起来。”
  黑瞎子没听,只撤下对方手中的匕首,闷声笑道:“用我送你的东西来偷袭我啊?”
  “那有谁像你似的回来要爬窗户。”
  “我给你个惊喜嘛媳妇儿!你有没有想我啊媳妇儿?”
  “别一口一个媳妇。还有你能起来了么?我不觉得我们有什么话需要用这个姿势来说。”
  “好吧。”黑瞎子往旁边挪了点,手还是箍着人家的腰,“花儿爷你就别抻着了喂,说一句想我了又不会怎么的。”
  解语花:“……”
  “诶等等,我说你这是哪个意思啊?”解语花道,“你准备睡这里了?”
  “嗯——”
  “……洗干净了么?”
  刚从外面回来的黑瞎子脸上笑容一僵:“我开了这么多个钟头的车诶累都累死了,我能不能明天早上洗脸的时候顺便洗个澡啊我媳妇儿?”
  “嗯,要么洗澡去,要么滚回自己房里睡。”
  “哎哟妈的。”黑瞎子一骨碌爬起来,“老子洗澡去还不行么!”
  解语花听到盥洗室里传来水流冲击地面哗哗的声响,模糊地想着,日子还长呢。                        
作者有话要说:  

  ☆、18 告白吧告白吧~

  【一】
  一样东西如果没有出现在你的眼前过,就不会想到不会念到;而一旦看到了,就会觉得这个东西无处不在,赤条条地直闹得你心发慌。
  因此才会有句话说,之所以蛇影就是因为有杯弓。
  解语花此刻的心情正是如此。
  四年里解语花都没有见过黑瞎子,即便总听到他的消息,也可以摆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潇洒的劲头连自己都相信。面对那些不怀好意的问候,他也能笑着说:“哪里的话,我同黑瞎子不熟。”
  然而一旦见着这个人安然无恙地、甚至不曾改变地出现在眼前,就好像连呼吸之间的空气因子都满是他的气息,挥之不去。
  解语花半夜醒来,发现自己侧身睡着,双腿略微蜷曲;黑瞎子则从背后伸过手来环住自己的腰。
  这是非常亲密的动作。
  黑暗之中,解语花将手覆到黑瞎子的手背上。后者指尖一抽,按了按他放松下来后柔软的腹部,然后模糊地笑着,道:“怎么醒了?”
  “你怎么没睡?”解语花动了动转过身面对对方,反问道。
  “嘛,太兴奋太幸福了,睡不着呗。”
  “正经点儿行么?”
  “是真的。”黑瞎子吻了一下花儿爷淡香漠漠的发线,轻声道,“这么多年,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能像现在这样。就觉得很高兴了。”
  ——我们躺在一张双人床上,不做//爱,我只是抱着你,看你睡着。然后我再偷偷亲你一下,也睡觉了。
  就和一般的情侣没什么差别,相处许多年,不是特别浪漫,没有肉欲的刺激,彼此间你侬我侬的缠绵情话也早就成了矫情又乏味的东西。
  就这么安静的过日子就好。
  【二】
  “……真煽情。”解语花道,“那当年,你为什么还要走呢?”
  “我……”
  “因为你终于发现,我到底不是你要的那个解雨臣,是不是?”
  黑瞎子的声音听上去像在叹气,“不,不是。我只是不知道我们两个人要怎么走下去。我虽然不着调,可我真想要和你过一辈子。
  “那时候霍仙姑还有你家那几个老人不总想撮合你跟霍秀秀么,那丫头又挺喜欢你。你们走出去谁不说般配?我又见不得光,你也总是不在乎的样子。这不一气之下就说要离开了呗。
  “偏偏你还说‘那就走吧’,干脆得要命!”
  解语花嗤道:“是你自己说要走的,难不成我还把你捆起来么,不然像小女人一样求你别走?再说我一直把秀秀当妹妹看你又不是不晓得。”
  “晓得又有个屁用啊!老婆都对别人好得快要了老子的命了,老子还不能吃醋生气啦?”
  “话别乱说,谁他娘的是你老婆!”
  “你!你你你你你!”
  解语花:“……”
  “等一会儿,”解语花,“我说,你这算告白还是求婚啊?”
  “算一起!”
  “寒碜!我还没准备答应呢啊。”
  “那我花儿爷准备什么时候答应来的啊?”
  解语花决定不为难这家伙了,在黑暗里半眯着眼睛想了会儿,问:“什么时候过年?”
  “过年?”黑瞎子道,“二月份过年,现在十二月都还没到,早着呢。”
  “嗯……,那么,”解语花的嘴角贴着对方嶙峋的锁骨,他笑着道,“就初一吧。”
  黑瞎子:“???”
  解语花慢慢道:“大年初一你再同我告白,我们就在一起吧。”
  黑瞎子:“!!!”
  黑瞎子噌地从床上坐起来,咋呼道,“真的假的你没骗我吧你没开玩笑吧你没被吴邪上身吧?!”
  “去,小爷我才没吴邪那么磨叽呢。”解语花好笑地把人拽回来躺下,想想又道,“嗯,没开玩笑。”
  黑瞎子没说话了,趴过去按着解语花,低头在他脸上一通胡乱亲吻,然后搂着他的腰腹又是一通傻笑。
  解语花一脸惨不忍睹的表情,道:“干嘛啊你?”
  “我高兴!”
  “哦……”
  “我,高,兴!”
  “我听到了。”
  黑瞎子还是乐得不行,扳着解语花道:“看我看我看我,有没有很幸福?”
  啧,这个二货!这种偶尔仍然会卖个萌犯个二的性格是改不掉了么?解语花翻身背对他,“大半夜的我哪儿看得到你。”
  黑瞎子笑道:“没关系,我看得到你就行撒。”
  像是有一点火光在暗夜中“哧”的一声亮起来,巨大的温暖从心脏里破碎开来。
  解语花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他终于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翻了个身,面对着黑瞎子,抬起一只手绕过他的脖子。
  黑瞎子抱着他,低头亲亲他额头:“困了?”
  “唔。”
  “那睡吧。”
  【三】
  杭州。
  将近十二月的凌晨三点来钟,空气冷冽,天还黑得很压抑。
  吴邪睡着睡着突然坐起来,闷油瓶睁眼看看他不是在梦游的样子,就又兀自闭上眼了。
  吴邪却摇对方的肩膀:“起起起,起床!”说着去拧开床头灯,爬下床去套上棉质睡衣趿着棉拖鞋,吧嗒吧嗒地去翻相机开电脑,又扭过头来说:“小哥你把那块玉雕放哪儿了?……别睡回去!”
  闷油瓶便起来,拎过背包摸出那枚青鸟玉雕放到电脑桌上,在吴邪旁边坐下,面无表情道:“你在干什么?”
  吴邪道,“唔……,我是这么想的,如果那粽子就是蔡攸,壁画里那个也不是什么琴师而是赵佶。可能赵佶活着的时候就画过这样的画,所以我才看出有他的那种感觉;也可能他真想过要同蔡攸死一块儿,鸳鸯冢啥的……
  “诶你知道啦,赵佶就他妈是一艺术家,艺术家的大脑构造都他妈跟正常人不一样。加上他又信神信鬼,姬满又是中国古代最富于传奇神幻色彩的帝王之一,所以他会产生崇拜心理也不足为奇。”
  吴邪说着拿过玉雕端详,又道:“再或者他觉得《白云谣》这首诗比较符合他和蔡攸的感情什么的……,我靠,突然觉得要找‘周穆王’和‘宋徽宗’之间的联系真是一不靠谱的事儿。”
  闷油瓶在吴邪的肩膀处捏几下,道:“别急,别乱。”
  “嗯。”吴邪舒服得缩脖子,道,“我就是有点不放心,确实急躁了点。”
  闷油瓶拍拍对方额头,“没关系的。”
  吴邪啊了一声,道:“对可,你上次说那些琴灰罐上有毒,会使人失聪是么?”
  “嗯,怎么了?”
  “我倒是突然想起来,以前在《山海经》上看到过,说符禺山上有一种名叫‘文茎’的树,果实形状像枣子,可以治耳聋。”
  闷油瓶微蹙眉:“符禺山是在现在的罗敷那一带吧。”
  “对呀,虽然西安和华阴也有点距离,但总归都是陕西的地方。所以才觉得会有关联吧。”
  闷油瓶看到了吴邪拧着的眉头,他打个呵欠,声音平平却又无不温煦地说:“明天再想这些,现在睡觉。”
  吴邪看他一眼,起身脱掉睡衣钻进被窝。里面早没了温度,凉得他抽一口气。
  闷油瓶便也钻进去,伸手拦住对方。
  吴邪叫道:“你过来干嘛!你他娘比被子里还凉!”
  闷油瓶:“我冷。”
  吴邪:“……好吧,小爷姑且就给你抱抱算了。”
  闷油瓶牵起极淡的笑容,拧灭了床头灯。
  【四】
  撸///管///子的肉渣没有了…_…|||
  以上。                        
作者有话要说:  

  ☆、19 瞎子,花儿爷那是心疼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
  豆子接到盘口的电话,越听到后面脸越黑。
  虎子吃完早餐擦着嘴巴走到客厅,看前者一副爆炸边缘的样子,不由找抽似的问:“怎么啦?”
  对方果然炸了,一拎他的衣领就往楼上拽:“走!”
  “喂喂喂!”虎子慌忙扯开他的手,“干什么啊你?!”
  豆子只是一边走一边重复道:“反了反了反了!”
  虎子:“你能换句话说么?”
  豆子怒道:“真他娘的反了啊!”
  虎子:“……”
  他们在二楼主卧前站定,豆子抬脚轻踹了下旁边的小孩儿,道:“敲门。”
  虎子不解:“干嘛是我?”
  豆子盯着房门面无表情道:“当家的好像还没起,他有起床气。”
  虎子:“……”
  他鄙视地看向豆子,对方一脸“挨批的事要交给新来的”那种欠扁表情。于是他这个新来的只好认命地去敲房门。
  出乎意料的,里面模糊地传来一声“进来”,是黑瞎子的声音。
  豆子一愣,与虎子对视一眼,两人一道开门进去。
  解语花半坐半躺地在床上玩手机;黑瞎子则揽着他的肩膀,靠在一旁看他玩,指着手机屏幕说了句:“放这里。”然后才看向门口几近石化的两人:“干嘛啊你们俩?”
  “……哦,”豆子机械道,“刚刚天津码头那边打电话来说,货被抢了。就武汉销过来的那几件唐三彩,器型都很好。”
  解语花把手机丢给黑瞎子,示意他继续,才道:“对方是什么人?”
  “一看就是美国佬,嚣张得要死!那边伙计说以前没见过,可能是刚来中国碰运气的。不过我看八成是翟家派的人。”
  “言之过早,”解语花摆摆手,“那你和虎子去趟天津摸下底吧。给你们三天,能在那儿处理干净了最好;对方要是来头不小,不行你们就先回来。”
  “成。”
  豆子带着虎子出了当家的卧室,这小孩儿还整个人都斯巴达着呢。豆子推他一把,道:“回神儿了昂回神儿了昂。”
  虎子抬眼,悻悻道:“果然是不一样的啊……”
  豆子:“什么?”
  “就……”虎子眯着眼措辞,“亲耳听当家的说‘黑瞎子是我爱人’,和亲眼看到他们俩这样子,感觉果然是不一样的啊……”
  “等、等等等等!爷他,说黑瞎子是他的爱人?!”
  “对啊,有什么问题么?”
  问题大了去了好么?豆子颇有点目瞪口呆的样子,显得有点滑稽。他想了想,摇摇头:“不,没什么。”
  承认这件事情,那就代表着,与此同时解当家也就必须承担起家里给的压力,和道上所有不入流的流言蜚语。
  豆子回头望了眼紧闭的房门,垂下眼眸叹了口气。
  果然,黑瞎子还是重要到这个地步么……
  【二】
  雨臣雨臣,你二爷爷叫你小花儿?为什么要这样叫你?
  这是二爷爷给起的名字,他答应我爹的。说是解语花枝娇朵朵的意思。
  嗯……不明白。
  不碍事儿,我也不明白的,二爷爷就这么叫着就是了。
  嘛,没关系!反正管他是小花儿还是雨臣,你是我媳妇儿,跑不了!
  谁说我要跑啦?又乱讲话!你以后再这么样没皮没脸地欺负人,我就、就再也不让你进院子看我学戏了。
  别介啊!我不说媳妇儿什么的了好啵?反正,我不必说,你也不必说,我们心里都知道的。
  嗯,那你过来坐,我给你唱。
  好!
  ——大概是,前世的遗梦最终幻成了今生的戏文,让这样的两个人,在纤尘不染的最初,在最好的时光里,相遇,相知,相许。
  即使在多年之后彼此有了别扭、争吵、离别,牵着手也仿佛举步维艰,但却总算还有坚持的信念,总算还有不分手的理由。
  【三】
  吴邪快接近中午就开始有些不对劲儿。
  两三个小时下来了,闷油瓶就看他没点精神气儿地靠在椅子上看拓本,时不时地扭一下身子,表情略微的扭曲。
  “怎么回事?”
  “没,”吴邪浑身不得劲儿地扭了几下,“不知道怎么搞的,背后总是痒痒的。”
  “我看看。”
  “那不用了吧,先前我还找了下镜子,也没起疹子啊。”
  闷油瓶夺过吴邪手里的拓本放到一旁桌上,不由分说地把人拽起来直接按到腿上,然后掀开对方的衣服就往里瞧。
  吴邪大惊:“我操!你干什么大白天耍流氓啊!”
  闷油瓶没理他,干脆把他的衣服撸到胸部以上去,露出整个后背。
  后心那块皮肤红了一片,手摸上去没有一般红疹那种微微突出的粗糙感;而心脏正对过来的一块拳头大小的皮肤,颜色要比周围的更深,偏向暗红色。
  闷油瓶蹙起眉,在上面按了一按。
  吴邪立马疼得冒冷汗,大叫:“张起灵你轻点儿!痛痛痛!”叫完了发现对方还是一言不发,不由问:“怎么了?”
  闷油瓶放下吴邪的衣服,平静道:“我们要去找黑瞎子和胖子。”
  “找他干嘛?”
  “这可能是一种蛊,也可能是毒。不能再拖了。”
  吴邪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心位置,道:“这种情况下……蛊和毒有个屁的区别。说到底还是那个斗有问题咯?那我怎么这时候就……嗯,算发作吧。那王胖子还没个反应来呢。”
  闷油瓶嗯了一声:“这看身体素质吧,反应也应该是不同的。黑瞎子身上本就有病,估计早出问题了。”
  吴邪沉思一会儿,道:“我现在就去买火车票,你给小花发个短信,就说我们去北京。另外的到了再说吧。”
  “唔。”
  【四】
  解语花对着镜子描眉,身后有人推门进来。他看也没看,道:“小邪他们还有多久到啊?”
  他下午一点收到杭州来的短信。
  还好是淡季,不需要等太久,那两口子几乎是买了火车票就直奔来了。
  黑瞎子摸手机看了看时间:“早呢,现在四点半还不到。”
  “真不知道他们这么急着赶来作什么,到北京都要九点的样子了。”
  黑瞎子随意地应了一声,走过去接过解语花的眉笔,笑起来:“我帮你描另一边。”
  解语花挑了挑还没画的左边眉毛:“献殷勤啊?”
  黑瞎子理所当然地回答:“嗯!”
  解语花看着他半晌,头一抬笑道:“成,那你就献吧。”
  黑瞎子最后在解语花的嘴角亲了亲,“那俩来北京准有事儿,要不我把王胖子再叫过来?”
  “行。”解语花道,“顺便把秀秀也叫来吧,她跟王胖子相处挺好。”
  “哟哟哟,真是念着人家啊。”
  “别像个娘们似的吃醋了行不?”
  黑瞎子龇牙道:“吃醋归吃醋,谁像娘们儿啦?!”
  解语花白他一眼,起身取过旁边架子上的戏袍,“边儿呆着去。”
  黑瞎子听话地边儿呆着去了,欣赏着他家花儿爷照镜子的模样。
  他家花儿爷忽然“嗯?”了一声,歪过脑袋凑到镜子前仔细瞧颈子:“过来帮我看看。”
  原来是他的侧脖子长了个小小的粉色的粉刺。
  这尴尬的位置尴尬的颜色,要是再长得稍微大一点,会被人误会成是新鲜出来的吻痕吧。
  唔,吻痕?解语花愣了一愣。
  在他发怔的当儿,已经足够黑瞎子揽住他的腰,在他耳边轻呼气:“怎么,花儿爷内分泌失调了?”
  “滚。”解语花对这个姿势有些敏感,不安地挣扎了一下。
  黑瞎子却抚上他的白皙脖颈,拇指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其实这是青春痘吧?”
  解语花拍开这死不要脸的那禄山之爪,翻他一眼。
  黑瞎子笑眯眯,准确无比地在那颗粉色小突起上亲了一口,意犹未尽道:“真不愧是我家花儿爷,生个青春痘都比别人好看!”
  解语花踹黑瞎子的小腿肚子,没好气道:“恶心不恶心?!要脸不要脸?!”
  “不恶心!不要脸!”
  解语花:“……”
  解语花彻底不想理这个人,披着戏服就要往外走。但被黑瞎子一把拉住,圈进怀里又在嘴唇上稳稳地印了一印,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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