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超科学番队-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微稍微清醒点时问那个主任:“你为什么会想到调头回来搜查?” 
  男主任阴沉沉地笑:“因为我知道你不是精神病人~~”
  李微艰难地思考一阵,终于明白为什么她看上去跟精神病半点都搭不上边,那些人却对她的呼救视若无睹了,他们根本就是和绑架她的那个人是一伙的。
  除了电击以外,他们还让她溺水,不断地给她注射药物。她的神智越来越不清醒,根本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她挨了几次电击。直到警察救出她,她才知道原来已经过去了五天。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精神病院内容全是作者自己YY,作者本人也没去过,什么地方都有好有坏,大家不要因此妖魔化精神病院哈
    
     ☆、第 14 章

  李微眼睛通红,不住地掉眼泪:“那种感觉太可怕了,没有一个人相信我,不论我向谁呼救,他们都视若无睹。”
  她把头深深地埋下去:“我连他们给我打了什么药都不知道,我感觉自己真的疯了。我觉得我的记忆出了问题……在那里面,有很多事情,我都想不起来了。”
  许蒲犹豫了片刻,轻轻把李微揽进怀里,声音低柔:“都过去了。医生说你注射那些药的时间很短,及时治疗不会损害神经健康,不要害怕,会慢慢恢复的。”
  良久,他修长手指在她后脑勺抚了抚,低低叹息道:“想不起来也好。”
  许蒲松开环住李微的手。
  李微年轻漂亮,门第高贵,走到哪里都是一颗耀眼的明星。但他对李微确实只有哥哥对妹妹的怜惜疼爱之情,绝对没有半点非分之想。刚才那轻轻一抱只是为了安抚她的情绪,抱得太久就不妥了,既然没有这个想法,他就不能再给李微这样的希望了。
  倒不是他排斥女人,只是严格来讲,许蒲是个独身主义者。当刑警时因为职业极其危险,他不敢也不能交女朋友,生怕拖累了对方。而现在转入零番队,职业更加特殊,他更加没有这个想法了。
  许蒲也并没有道德高尚到愿意为了职业奉献自己的终身,他只是享受那种热血、刺激的经历,他渴望永远奔赴在最前线,不遗余力地献出自己的每一分光和热。对于许蒲而言,这种实现人生价值的追求所带来的激情与欣慰,远不是一个温柔可亲的女朋友能给的。
  许蒲温柔地问她:“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学长就在这里陪着你。”
  李微懵懵懂懂地看着许蒲站在一个离她不远也不近的礼貌距离,心里顿时变得酸楚。她看得出来,许蒲真的一点也不喜欢她,或者说对她仅仅是兄长般的照顾关怀,而不是她想要的那一种。
  她垂着头,摇了摇:“不累,学长,听说是奥古斯特先生用透视救了我,他跟你一起来的对吗?”
  许蒲有点惊讶她会提到谢南回,点点头:“是的。”
  李微肩膀微微发抖,许蒲再在这里待下去,她恐怕会克制不住地告诉他她的感情,许蒲将会非常为难,他太善良了,既不想在这种时候伤害她,但他内心也不愿意接受他。何必强人所难呢?
  她尽量用愉悦的语调说:“你能请他进来吗?我想亲自感谢她。”
  许蒲身负着“请高冷的谢大大进来和受害少女谈谈心”的艰巨任务,脚步沉重地走出了病房。
  他心想无论如何都要说服谢南回,但是高冷又傲骄的谢大大不同意又怎么办呢?
  还是先告诉他吧。谢大大不会这么无情的。许蒲坐到谢南回旁边的位置,顺口就对谢南回道:“谢大大。”
  许蒲:“……”
  空旷的医院走廊,这句话落地生根,格外清晰。
  李民夫妇肩膀微微一颤,向他们望过来。
  谢南回抬起眼,狐疑的目光掠过他的脸。
  许蒲泪流满面地想,我今天是抽了什么风。
  他又清了清嗓子,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淡定地开口:“咳,我是说,谢南回,李微想亲自向你道谢,你要不要进去看看?”
  谢南回若有所思的目光再次落到他脸上,轻飘飘地晃了一圈,起身进去。
  许蒲趁此机会跟一直等在外面的警察去隔间做口供,李民怕夫人受不了,只有他自己跟去了。许蒲跟李民一起出来时,问:“犯人有眉目了吗?”
  李民惆怅地摇摇头:“我上任以来,打压了多少贪官,数不胜数。”
  许蒲不置可否,因为那只莫名缠上他的信息体,他对李民始终呈怀疑态度。他出身在这种家庭,官场复杂艰险心知肚明,究竟像不像李民所说,他也不好判断。
  他沉吟一会儿:“肯定和那个精神病院的主任有关系。”
  李民点点头:“重点审查的就是他,但目前还没什么线索。”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案情,五分钟后,谢南回风度翩翩地出来了,许蒲赶紧起身告辞。
  他看了看手表,谢南回大概进去了半个小时左右,他哪来的那么多话跟李微讲?
  回去的路上依旧是谢南回开车,许蒲坐在副驾驶,谢大大沉默寡言,他不好打扰,只能无聊地朝窗外看。
  华占最中心的申树地区,晚上八九点反而比白天更热闹,五光十色的景象随着车子疾速后退,许蒲突然瞟到他这边的车窗上闪过一个影子。
  他一下坐直了身子,谢南回淡淡问:“怎么了?”
  许蒲摇摇头:“没什么。我看花了。”
  他揉揉太阳穴,心里却不怎么相信这个说法。街市的灯火流光溢彩,而那个影子黑沉沉的,很好区分。
  他处事一向力求稳妥,但凡不确定的事都不会多说,何况最近确实是多事之秋,精神高度紧张,看花眼也不是不可能。
  保时捷的舒适度不用说,许蒲放松身体向后躺,颇有些羡慕嫉妒恨,他们年岁相当,凭什么谢南回就能开保时捷,他只能开个大众?真是男人间的差距。 
  窗外街市疾速倒退,前方有一个左转弯,就在车身倾斜的那一刻,挡风玻璃上陡然出现一张惨白的、满是血污的人脸!
  尖锐的刹车声响起,谢南回把车打横停进支马路。
  许蒲惊魂未定:“你也看见了。”
  他全身微微颤抖,这是肾上腺激素瞬间狂飙的后遗症。
  谢南回开门,下车,对他道:“先下来。”
  许蒲催眠自己要镇定
  ,解安全带的手还是忍不住发抖。
  太刺激了,他竭力调整呼吸,他活了二十五年,生平第一次活见鬼,那一幕惊心动魄,他再怎么沉稳冷静,也忍不住有点恐惧。
  这是他完全没法对抗的。
  毫无认知,超出科学范畴,不能用寻常的定律来解决的东西。
  人面对未知的东西时总会先感到恐惧,因为你无法判断它是否符合规律,也无法用经验解决。仅仅手无存铁。
  许蒲走到谢南回身边,他正在仔细查看挡风玻璃,那张人脸和那个影子一样,一闪即逝。许蒲想到那个黑影,刚刚应该也是这个东西,跟了他们一路。
  还好是谢南回开的车,他长舒一口气,如果是他,他不保证能安然无恙地把车停好。 
  当然也要归功于保时捷性能良好。实在太紧张,许蒲忍不住在心里冷吐槽了一把。
  他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你不是说,你看不见信息体?”
  谢南回直视着挡风玻璃,蓝色的眼睛里仿佛有无数光点旋转,最后汇聚于深邃的瞳孔中:“你都能够看见,它是故意的。”
  什么意思?它是故意要让他们看见?
  许蒲已经平静下来:“现在怎么办?”
  谢南回讥诮道:“这点小风波,算不了什么,上车。”
  许蒲跟上,稍微有点汗颜,谢大大这酷拽狂炫不可一世的样子,真的没问题?他自己不是也不会除灵?
  由于刚才停进了单向行驶的支马路,他们只好绕道从另一条路走,谢南回发动汽车,保时捷低沉的引擎声如同低低咆哮的猎豹,充满了沉静的爆发力。谢南回一手搭在车窗上,一手懒散地握着方向盘,悠闲道:“放心,她跟不过来了。”
  他冷冷微笑:“我虽然不会除灵,也看不见信息体的具体形态,但他们都近不了我的身。”
  虽然谢南回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正常,但许蒲莫名觉得他这次,被惹火了。他周身散发出一种压抑的怒气,在狭小的车内空间里格外的让人喘不过气,许蒲发觉自从谢南回针对他做了一些超能力的训练后,他的感知敏锐了许多。
  许蒲真的觉得胸有点闷,他顿时意识到这不是他的主观感受。
  车内,真的有什么,在压迫他的神经。
  盘旋的冷暴气场骤然一收,谢南回道歉:“对不起,是我没有控制好,你哪里不舒服吗?”
  许蒲摇摇头:“还好,刚才的是什么?”
  谢南回又恢复了云淡风清的表情,平稳地开着车:“一种场。”
  一种场?许蒲大脑飞速旋转,从他有限的了解来看,电场、磁场都是一种波,谢南回能自我散发出一种“场”,也就是说,他能控制一些频率段的波?波粒二象性决定这个世界的性质,信息体其实也是一段电磁波,谢南回所说的近不了他的身,其实是因为他自身能激发出场,干扰信息体吗?专业点说,就是谢南回的精神力特别强大。
  许蒲若有所思。
  谢南回轻轻地露出一个赞许的笑容:“看来你已经理解了。”
  太厉害了,许蒲心想,谢大大这个称号真是没白叫。
  他饶有趣味,隐隐觉得这个问题牵动着什么奥秘,还想再仔细思考一下这个问题,奈何相关知识有限,智商也没有突破天际,只好作罢。
  
     ☆、第 15 章

  半小时后,他们到家,谢南回用指纹锁开门的同时,门自己开了。
  许树自顾自地穿好鞋,对谢南回道:“我刚才从爸妈那回来,给你带了点汤,放在冰箱第二层里。”
  他站起来,看到谢南回后面的许蒲,顿时迷茫了:“哥,你请许蒲上来喝茶?”
  谢南回漫不经心地解释:“他跟我一起住。”
  许树满脸的问号,神情随即变得凝重:“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他质疑地瞪着谢南回,谢南回无所谓地向弟弟道歉:“别这么瞪着我,好了,是我的错。”
  许蒲知道此事因他而起,有点尴尬,连忙为谢南回说话:“只是个意外,是我自己体质的问题。”
  许树无奈地笑笑:“好吧,我先回去了,许蒲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他拍拍谢南回的肩膀,“大哥,许蒲不是内行人,你多照顾着他点。”
  “等等,”许蒲拦住他,看了眼手机,前天他妈打电话来说她下周一到,他这两天一直忙忘了告诉许树,这会儿正好。他微笑说:“你不来我还忘了,我妈说她下周一来,你记得告诉姑姑。”
  许树笑起来:“早知道了,舅妈早就跟我妈说过了。”
  他把一个小小的保温筒交给许蒲:“正好你在,喏,我妈的爱心汤,”他假装抱怨,“我就是个跑腿的。”
  许树向他们道再见,经过谢南回时低声说:“哥,你身体还好吧?”
  谢南回轻描淡写道:“没事。”
  送走许蒲,他和谢南回各自洗浴,这套房子虽说只是个两居室,却多了一个卫生间在主卧,他和谢南回倒不用在一个浴室打挤。
  连着两天疲惫不堪,许蒲沾着枕头就睡着了。他有点认床,半夜时醒来,就再也睡不着。他干脆起来,打算到阳台去做几个俯卧撑。
  客房建在走廊右端,和阳台隔了一个客厅。他推开房门,隐隐瞥到阳台有灯光。
  许蒲轻手轻脚地走到客厅,看到阳台上站着一个人,身材高挑,背影如同刀裁,笔直而冷清。
  谢南回?许蒲下意识地顿住脚步,他大半夜的不睡觉,在阳台思考人生?
  冷月高悬,二十六楼已经没有树枝遮挡,清冷月色笼罩在那道寂寥的影子上,许蒲敏锐地察觉到一丝肃杀之气。
  这是一种非常模糊的概念,传达到大脑里,具体成一个念头:不要靠近。
  许蒲本能地退了回去。
  他觉得今天的谢南回不太对劲,准确说,自从昨天晚上以后,他整个人都好像处于一种不太稳定的状态。他能够清晰地感知到他散发出来的“场”。
  会不会跟许树说的他的身体状况有关?
  许蒲躺在床上,头枕着手臂,凝视着天花板,回想这两天来的经历。
  他想起他脖子上紫黑色的手指印,挡风玻璃上一闪而过的惨白人脸,只觉后背一阵发凉。他突然想到从前在重案组的时候队里的年轻女警察常常讲的一些灵异故事,诸如“背靠背真舒服啊”之类的,他悄悄地翻了个身。
  片刻后许蒲又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可笑,多少血腥阴暗场面他都见过,还怕一些只是一段特殊的电磁波的信息体?他始终相信,比起鬼神,人心更加深不可测,也更加可怕。
  华占是沿海经济命脉,市长地位较普通城市更高,权力也更大。李民久居高位,历经多次清洗而没有落马,要么真的是他水至清则无鱼,要么就是他段位确实太高,根基太深,无可动摇。
  许蒲出身世家,却投身警察,就是因为他不懂,也不愿懂官场权谋沉浮。他成年后就远离京城来到华占,从一名普通刑警开始踏踏实实地做起,对官场内部的机制确实没有了解多少。以前他从未去深思过这个问题,但经谢南回提醒,加上李微被无辜绑架,他突然意识到,李民这个看起来和蔼可亲的老人,恐怕不像他从前认为的那么清白。
  他突然觉得很烦躁,好像无论走到哪里都逃不开这些漩涡,哪里都不清净。
  他又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调整自己的呼吸,终于酝酿出一点睡意。
  意识的最后,他好像看见窗户上趴着什么东西,但实在太困,忍不住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睁眼,许蒲就感觉到细腻温和的阳光柔柔地撒在脸上,这样晴朗的天气在华占的冬日并不多见,许蒲非常享受这样的感觉,懒懒地套上针织衫,准备到窗前去晒晒太阳。
  他刚一站起来,就猛退一步,窗户上赫然有两个血淋淋的大字:救我。
  许蒲手指关节泛白,他用力咬着牙,冲出卧室。
  在盥洗室用冷水洗了好几遍脸,他终于冷静下来了一些。许蒲看着陌生的镜子,只觉多亏了谢南回叫他来一起住,那只信息体已经缠上他了,如果只有他一个人在家,说不定昨天晚上就已经被害了。
  它进不来谢南回的家,许蒲想,觉得安心了一些。
  随即又有一股愤怒猛烈地燃烧起来,他用力拧干毛巾,怒火中烧。
  有完没完了?!都说冤有头债有主,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他不过是去散了个步,就莫名其妙地被这只信息体缠上,还有没有理了。
  许蒲回到客房,冷冷地对着窗户道:“我不知道你现在在不在,但别再跟着我。”
  言毕许蒲转身去找抹布,却看到谢南回站在门口,神色莫测地看着他。
  许蒲第一反应:完了,神经病一样的自言自语被他看到了。
  谢南回神色冷清地问:“我可以进来吗?”
  许蒲点头,他大步迈进来,站在床边凝视一会儿,突然说:“”你这么说不管用,让我来。”
  许蒲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哗的一声,那一面窗的玻璃全部哗啦啦地碎了。
  许蒲反应过来,一把冲到窗前,扒拉着护栏克制不住地冲他吼:“你搞什么?楼下有人啊!”
  他仔细一看,别说玻璃碎片,连点渣子都没有,楼下也没有玻璃坠裂的声音,那些玻璃如同蒸发了一样,凭空消失了。
  许蒲疑惑地回头,谢南回神色冷傲地转身出去了。
  “对不起。”许蒲向谢南回道歉,“我太激动了,我以为玻璃的碎片全部掉到楼下去了。”
  “没关系。”谢南回风度很好地回道,然后打开冰箱拿了一罐牛奶。
  许蒲站在原地,看着谢南回的背影,觉得这个背影就是一个“我怎么会和你这个凡人一般见识”的表情。一定是错觉,许蒲心想,背影怎么可能有表情?
  谢南回确实没有和他一般见识,他招呼他吃早饭,还亲自给他的面包抹上黄油。许蒲食不知味地咬下一口,他脾气一直很好,很少对谁发火,刚才确实是气急了。
  他竟然对谢南回发火了。许蒲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虽说谢南回表现得一点也不介意,但他总有种亵渎了神的惶恐。
  周末零番队不上班,许蒲慢吞吞地吃完他的早餐洗好碗碟,就看到谢南回拿着球拍站在厨房门口,挑着眉问:“天气很好,有兴趣打打球么?”
  许蒲简直心花怒放,早上那点不快顿时烟消云散,这么好的天气,不出去运动运动简直就是浪费。
  他们找了个体育场打网球。许蒲职业需要,经常活动筋骨,他担心谢大大输球太多面子不好看,特意手下留情,没想到一轮下来,被虐得体无完肤。
  下一轮,许蒲使出毕生功力,勉强以落后三球的比分,输得比较有尊严。
  许蒲狼狈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