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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倾说的有道理。”颜路已是赞同她说的话。
“快点列班”钟声一响,学生们开始整齐的战在一排。“三师公好!”
“大家的功课准备的如何了?”凌紫倾跪坐在一旁边看着张良教导学生们。
子思,子羽完整无缺的回答完问题后,张良直直的看向天明。
天明的双眼四处乱瞄,心里直打鼓。别看我,千万别看我。
“子明”
“啊,在”被点到名,天明整个脸垮了下来。
“看你信心十足的样子,想必你已经烂熟于胸了,那么你就与子慕一起给大家实战一下吧。”
天明挎着衣服走出队伍:“呃,这衣服实在太怪了,老是穿不好。”
☆、第十七章:陪君课堂(二)
张良无奈的走到他的跟前,蹲下替他整理身上的衣服。“要把衣服穿好,腰带上的这个结一定要打好。”
“就是这个结特别麻烦。”天明苦恼的皱眉。
张良望着他一笑:“你这个样子可莫让你娘亲看了笑话。”
“呃,呵呵呵。我没想到三师公也会认识我仙女娘亲。”天明傻傻的一笑。
仙女娘亲?呵……的确如此:“或许你应该改口才对。”
“?,什么?”天明不明所以的歪着脑袋。
“好了”张良起身拍了拍他的脑门。
这一幕落在凌紫倾和在窗外偷看的盗跖丁掌柜的眼里,犹如慈爱的父亲为不懂事的儿子整理穿着教导的画面。
“啊!真是没想到张良先生还真有当天明这父亲的角色啊!”盗跖悬挂半身在窗下摸着下巴道。
“我也没想到,天明这小子会入张良夫人的眼里收为子”丁掌柜想起早上的那一眼,不由得赞叹:“不过这张良夫人还真是美若天仙,世间难有啊。那好看的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哦?”盗跖来了兴致:“那还真是要见上一见了。”
天明手里拿着木剑与子慕对持,“哼!这下子要你们知道我的厉害。”
竹声一响,子慕有礼的先对天明行一礼。天明却在这时候那着木剑一冲而上“呀啊……”
然而剑还没挥出去就被子慕的剑抵在了他的胸口上,天明吃痛的揉搓着胸口:“好痛,痛死我了。”
“哼!谁让你无礼暗算,这招当仁不让,就是要给你的惩罚。”子慕不屑的看着他指着剑说道。
唉!真不知道天明这个样子倾儿怎么会相中的,就是不知这是好是坏……张良扶手额前。
“你,你,你耍赖,我都还没有准备好呢!”天明不服气。
“那你现在准备好了吗?”子慕嘴角一翘。突然他身形一闪而过窜到天明的背后就是一剑,天明顿时倒坐在地。
“这一招,叫做礼尚往来。”
“看来让我们暗中保护巨子是对的”盗跖看着里面的情形,点头道。
“我听说他以前跟着盖聂对战过卫庄,还以为多少也是个少年天才,谁知道他一点根基都没有啊”丁掌柜言语之中带着些许的失望。
“不过我们的巨子还是有一个优点的,那就是抗击打能力还是一流的”
“嗯?”张良斜眼望向窗外,轻微一笑。
钟声一响,学生们都开始逐渐离开。少羽和其他学生商量好去海边,转身问天明:“傻瓜,要不要一起去?”
天明失落的背过身去:“他们叫的都是你,从来不会叫我。”
“没关系,大哥我可以带你一起去。”
“我才不要当你的跟班呢!我可是堂堂……”天明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道清冷柔和的声音打断了。
“子明,你过来。”
“呃”大家看向一处,就见张良和凌紫倾走了过来。“娘亲,你是来找我的吗?”天明欣喜的跑到她身边。
“嗯,待会儿带你去吃饭。”凌紫倾宠爱的摸着他的脑袋。
大家只觉得一道雷劈了下来,子明喊三师娘为娘亲,那子明不就是,众人一致的看向张良,眼露疑色。
“咳哼!没事都散了吧。”张良不自在的手一摆。
“是”
☆、第十八章:以棋为局救端木(一)
长廊处,湖水边。颜路和张良各自站为一边。
“子房,对我说实话”
“你真的,想知道事情?”张良反问。
“嗯”
“那你跟我来”张良先是叫上凌紫倾,后带着他们来到一处郊外的住宅。
“你要的答案就在里面”
颜路站在门口外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凌紫倾眼一斜,轻声轻语的说:“这里都是墨家人吧”
张良点头是道,凌紫倾不由得一嗤之以鼻。敢情这家伙连自家师兄都算计上了啊,还是不动声色的让颜路走进他设好的陷阱里。
真是个狡猾的狐狸:“呃”凌紫倾僵硬在张良倾身过来的身子。
“倾儿莫要在心里道子房不是才好呀”张良的嘴唇有意无意的擦过她的耳边。
凌紫倾红了脸色,身子不禁一颤:“怎么会呢!”
“呵”张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倾儿很冷吗?怎么身子一颤一颤的”
凌紫倾平了平心,一脸从容不迫的推开张良的身体:“没有”
张良眼里流光溢彩一闪而逝,也不再捉弄与她。
颜路最后还是推门而进,就见里面站着一男一女两人。“两位是……”
“在下高渐离”
“雪女”
“你们是墨家的?”
“不错,我们都是墨家弟子”高渐离回道。
“两位的大名如雷贯耳,在下也是十分的敬仰。”颜路疑惑不解的问:“只是,儒墨两家自古不相往来”
突然就见高渐离雪女二人朝他单膝一跪,颜路被惊的往后退了几步:“这是……两位快起来说话。”
经过雪女的诉说下,应下请求的颜路与张良凌紫倾跟随雪女来到另一边的住所。
“颜二先生,拜托了”墨家的诸位首领都郑重的拜托着颜路。
“可以请颜二先生进来了。”雪女站在房间门外道。
凌紫倾注视着这一处景象,只觉得这里的气息非常清晰透彻。
“想必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张良夫人了”盗跖突然串到了凌紫倾的面前,眼神里不难看出那充满惊艳。“果然是世间难有的绝世美人啊!张良先生真是有福气啊”怎么他就遇不到一个呢?遇到一个喜欢的心里却装着别人。
传说中的??凌紫倾满脸疑惑,她怎么成了传说了?
“呵呵……能有此妻确实是子房的福气。”张良不动声色的揽过凌紫倾,让她远离盗跖的接近。
注意到这一点的盗跖不禁嘴一翘。
而凌紫倾却注意到了远处正在做东西的男子,她望了眼身边的张良就离步走去。
近看才知道,原来他是在做剑:“你是在做木剑”
盖聂抬头一看是上次那张良带在身边的女子:“剑客是不能离开剑的。”
“错了哦!”凌紫倾摇头点错:“身为剑客他本身就是一把在关键时刻变的锋利的剑”
盖聂惊讶她说的话。凌紫倾却问道:“你知道为什么吗?”
“在下不知,还请夫人赐教。”盖聂停下手中的活,面带诚恳。
“你就是剑,剑就是你。只要懂得如何去运用去感受你手里的剑,那你就会体会到其中的奥妙。”
人剑合一吗!盖聂看着手里的木剑沉思。
☆、第十九章:以棋为局救端木(二)
“我解疗墨家端木姑娘的伤势,以我对易经的领悟尚且不足。必须要请出师叔,这可是难上加难的事情。”颜路看了眼张良:“而且掌门师兄还不知道此事。”
张良沉默不语,凌紫倾却笑看大海,语气坚定不移的对颜路道:“二师兄就无需担心了,这些我想子房已经做好万足的准备了。”
“哦?子房可是真的?”颜路讶异的看向张良。
张良异常笑出:“不曾想倾儿如此了解子房”却没有给颜路一个正确的回应。“二师兄只要去说服师叔就可以了,其他的交给我就行了”
良久,颜路才应下来:“好吧,我答应你。”
三日后,天明随着颜路等人来到竹林住宅。颜路还是有些不放心:“可是……”
“师兄尽管放心,一切都已计划妥当。是不是,子明?”
“嗯,是的”站在凌紫倾身旁的天明点头。
张良抬头看了下天,已经是未时了,去晚了可就麻烦了。
“师叔有礼”颜路带着天明进屋,朝荀夫子行了礼。
“嗯”
“今日小侄特来探望师叔”
荀夫子想起昨天之事,对天明道:“他们说你精通围棋。”
天明礼一行笑笑:“呵呵,岂敢岂敢,承让承让。”
荀夫子抚顺着胡须,眼神凌厉的打量着他。这小鬼还挺谦虚,倒不似说的那么嚣张。
“荀夫子知道规矩吧”天明开口道。
“这子明交手有个规矩”颜路替天明回道:“输的人必须要为对方做一件事情。”
“哦!什么事?”荀夫子好奇的问。
“不违背道义,且力所能及之事。”
外边的湖水边,凌紫倾和张良静坐在石头上。“这小鬼,不该谦虚的时候瞎谦虚。”张良无奈一笑。
凌紫倾冷眼一斜:“那也总比你这狐狸时刻准备着算计人好。”
“倾儿好像有些不满呢”张良笑的一脸灿烂。
“那倒没有,只是可怜了师叔,被你这狐狸毫无知觉的给算计进去了。”凌紫倾凉凉地看着他。
“呵呵,狐狸?”张良眉眼一扬,没想到她会用这两字来形容他。
凌紫倾眨了眨眼睛:“难道不是?什么事情都事先预算到,然后一步步的走进你事先安排好的路线走去?”
“倾儿果然很了解子房呢!”意味深长的话语夹藏着别有寓意。
凌紫倾不可置否的摆玩着手里的草。
屋里,天明想到张良对天说过的话,将黑棋推到了荀夫子的面前:“夫子请”
荀夫子看着眼前的黑棋:这个少年和子房三胜三负,功力可见高深。如诺接受有失身份:“算了,还是猜先好了。”
结果由天明执手黑棋,在棋盘上看了良久他把一子下在了天元上。
这少年上来就走天元初学者都不会犯的错误,然而高手都不按套路进行,看来我一定要小心了。
荀夫子再三思量过后,一步一步的和他下了下去,结果他刚一落子天明就立马下子。
荀夫子看着悠闲自得的天明,莫非我的路数他一早就看破了不成?不行,怎么在速度上先输给了这个黄毛小子。
☆、第二十章:以棋为局救端木(三)
颜路看着那你来我往的下子不免得有些好奇:短短几天内,竟让一个无知小儿变成了围棋高手,子房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突然,天明那原本要下子的手停顿在了那里。
“怎么,怎么不下了?”荀夫子不解问。
天明眼睛四处乱瞄了一下:“啊!哦,刚下的太快了,现在是时候思考一下了。”
而被这突如其来的云把阳光遮住,张良一时无语。“还真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会有云这一事了。”
“呵呵”凌紫倾捂嘴而笑:“要不要我帮你呢?”
“哦?倾儿可是有办法?”张良听此来了兴致。
凌紫倾伸出两指,眼里充满狡黠:“三瓶晨露”
“成交”张良一口应下。
见此,凌紫倾伸出手捏了一个口诀对着天拂袖一挥,一阵强风瞬间把那些遮住阳光的云给吹散了开来。看得张良都不由得一阵感叹,这修仙之人就是办起事来轻松快捷啊!
一盘下来,天明将一子一落而下。荀夫子无奈的放下手中棋子:“摆了,是老夫输了”
“荀夫子,承让了承让了。”
“子明小友天资聪明,难怪会让子房同意紫倾那丫头收你做儿子了。”
“呃?”天明被说的有些糊涂了:“娘亲认我做儿子和三师公有什么关系啊?”
荀夫子和颜路都惊讶的看着他,这整个小圣贤庄的人都知道的事怎么这当事人却不知道的?
“你娘亲是子房的妻子,你现在亦是子房的儿子。小圣贤庄的人都知道了,怎么子明小友你还不知道?”
天明只感觉到一道雷朝他劈了下来,脑袋机械化的摇着。难怪那些人最近看他的眼神怪怪的,问少羽为什么,结果还一副白痴的样子看着他。
“那我岂不是要叫三师公为爹了?”天明脸有些僵硬的说道。
“嗯”荀夫子摸着胡子点头:“礼不可废,辈分亦不可乱。”
颜路见天色不早了,颜路起身告退:“师叔,天色已晚。师侄就先带着子明退下了。”
“等一等”
“师叔,还有何吩咐?”颜路有些忐忑的问,生怕被看出什么破绽来。
“你不是说,子明小友有个规矩,下棋输的人要答应他一件不违背道义,且力所能及之事吗”
听此,颜路和天明在荀夫子看不到的角度相视而笑。
一处亭湖里,凌紫倾和张良坐在那里品尝着手里的香茶。
“他们来了,看来事情很顺利。”凌紫倾斜眼看着看一大一小走来。
“子房可真是料事如神啊!”颜路走来坐在张良的一边,天明也跟着坐在左边。
“那也得感谢墨家的祖师爷”张良神秘的一说。
嗯?颜路有些看不透他,这和墨家祖师爷有和关系吗?
起杯喝茶的张良,感觉到旁边那神色莫名的视线时不时的往他身上看来,正要饮下口中的茶开问。
“那个,爹爹”
“咳咳咳……”天明这一句突如其来的话,把张良刚过喉的茶水给噎着上不去下不来咳个不停。
颜路和凌紫倾都不约而同的憋笑起来,这个子明还真是……
“那个,你没事吧?”天明不好意思的红着脸问。
“你,怎么突然改口叫……”爹爹这字,张良还真是说不出口。
“荀夫子说礼不可废,辈分亦不能乱。所以我得改口,再说我娘亲是你的夫人就应该这么叫你。”天明很是认真的说道。
☆、第二十一章:医端木,曾剑诀
“嘿嘿,快到了,快到了。”路上,天明扭头对荀夫子说。
“这已经是你第十二次,快到了”荀夫子倒是无所谓的说道。
“站住”荀夫子突然叫道。
呃……天明不明的看向他。“你听,有动静”
天明静心侧耳“嗯,一共有九匹马,一匹在前,八匹在后。”
子明这个少年非同凡响,除了天资聪明原来还有如此深厚的内力。荀夫子和天明隐藏在树从里,静静地看着外面的情景。
看不下去的天明大喊住手,倾身相助那被围攻的青年,后不留名的带着荀夫子朝郊外住宅走去。
到达目的地后,荀夫子为端木姑娘用悬丝诊脉。良久,收起红线写下药费:“就按照我的药方抓药服用,十天后我再来。”
“多谢荀夫子”雪女俯身道谢。
小圣贤庄的后山上的一处空地,凌紫倾怀抱琴盘腿坐在茂盛的树下,张良手中拿着凌虚剑负手而立。
“上次我与盖聂说的话你还记得吧”凌紫倾拨弄着琴弦说道。
“嗯”
“试着感受一下你手中的剑心,每把剑都有着不同的剑心,可是却少有人能够感受到它。”
张良闭上双眼屏蔽周围的一切,寂静的只剩下那清幽的琴弦声。“噗通”的跳动声渐渐的在他的手中响起。那是凌虚剑的跳动声吗……
这时,凌紫倾的声音在张良的脑海里响起:“甲转丙,丙转庚,庚转癸。子丑之交,辰已之交,午未之交。”
张良在心里跟着默念脑子里传达的口诀,身体随之握着凌虚剑开始舞动。
“九诀式于身,剑法皆为根。飘逸步轻盈,鲜血泣刃沉。注目凝剑锋,断水却无痕。”
随着口诀,张良的脑子里逐渐将全部忘记得干净彻底,越不受原来剑法的拘束。脚下的步伐轻盈,剑法挥动的更加空灵飘忽,令人无从琢磨。
将内力慢慢运气到凌虚上,一剑之出,隐隐有风雷之声。
凌紫倾惊讶他竟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就领悟出独孤九剑的要诀。
张良挥舞而停,眼睛闪烁发亮的看着凌紫倾:“这是什么剑法?尽会使人忘记一切武功,招式却如此变化莫测。”
凌紫倾停下抚弄琴弦的手:“此乃独孤九剑。”
“它原本便是无招式,以无招胜有招。其要点乃在剑意而不在招式。独孤九剑是敌强则强,见招拆招。即使没有内力亦可以挥洒自如。”
“竟是如此厉害的剑术”张良看着手里的剑紧紧握着,内心激励不已。
凌紫倾起身拿过他手中的剑:“看好了,这是独孤九剑最高层的境界,我只舞一遍。”
凌紫倾舞出的一招一式无迹可寻。剑招层出不穷,每一变化无穷使人防不胜防。张良凭着经历丰富,内力深厚也有些抵抗不住那剑发出的寒光剑气。使出最后一剑,天空瞬间暗了下来。沉闷的雷声阵阵响起,风带着利刃般刮来。
“轰”顷刻之间,一道闪电劈在半山中。凌紫倾收剑而立。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