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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叹,世事就是这么的无常!
作者有话要说: 周末好累,每到周末都觉得比上班还累,求安慰!
☆、第132章 127。0|
萧华长公主神兵天降,在繁盛殿里,与着先到一步的李荣享会和成一处,只李荣享及诗经暗卫一股势力时,宁济侯及葛尔斯亲王尚且招架不来,何况又来了萧华长公主。
取胜只是轻易之间的事,繁盛殿里的局势很快被控制下来,宁济侯及葛尔斯亲王和他们的残余势力被逼到大殿的一角。
在萧华长公主带兵刚进来时,他们试着往殿外冲杀过,但整个繁盛殿都已经被萧华长公主带来的亲兵团团包围住,就如之前想趁乱杀出去的江明煜被他们围在外面的侍卫撵回来一样,这次是风水轮流围,轮着他们被赶了回来。
萧华长公主瓮中捉鳖这场戏,可以给满分了。
“还想做垂死挣扎吗?”萧华长公主直视着被困在一隅的宁济侯,“命令你的手下放下武器,本宫保证留他们一个全尸!”
萧华长公主这句保证里,说的是‘他们’可不含着宁济侯,宁济侯又不傻,怎么会下这种命令,哪怕战到只剩最后一个人,他也不能投降啊。叛逆这种大罪,降不降的,有什么意义。
“哼,老夫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宁济侯一只手托着腰,一只手拿着剑歇嘶底里地叫着,“这次不能成事,算你们命好,老夫倒霉了,死又何惧!”
宁济侯率着他手下所剩不多的侍卫,就要与萧华长公主带来的军队拼命,还抱着能杀出一条血路的想法,可惜这想法还没形成,就被冲在前面当先锋的李荣享抓紧解决了。
按着李荣享的身份地位和一贯行事的风格,他从来都是坐镇中军的,很少有一马当先的时候,但今时不同往日——在丈母娘面前表现的机会,不是日日总有的。
在这方面,他一直有好好做研究,深思熟虑很久了,他和长乐能不能过得天长地久,主要看丈母娘的态度,丈母娘松松手了,他也就好过些了。
别看他与长乐的赐婚下来了,但是他可不敢忘记长乐之前还有过两次赐婚呢,这眼瞧着到手的老婆能不能真正到手,还需要加倍努力啊。
按着丈母娘的指示要求,小虾小鱼这种可以死满地,但像宁济侯这样的大头,哪怕他想自杀也不能让他死的,必须等着国家律法的制裁才行的,这才能显出国家的尊严,皇帝的龙威来。
殊死反抗的宁济侯,最后是由李荣享两招之内就制服的,交由手下人捆了一个五花大绑棕子似的,为了防止他咬舌自尽,还塞了不知从哪个死人身上扯下来的布条子堵了他的嘴。
处理完宁济侯,萧华长公主这才肯看李荣享一眼,略略点了一下头,李荣享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侧立在萧华长公主的身边,偷偷往长乐站着的地方望去。
长乐脸上的妆早已经被抹得干净,恢复了本来的样子,她那时已是报了必死的决心,如果大印真的有事,她必会殿上殉国的。
真要是走到那一步了,总得干干净净,留一个原原本本的自己才好啊,脸上有泪,袖子一抹,脸就干净了,然后李荣享就仗剑杀进来了。
感受到李荣享看向自己的目光,长乐也微微低头间挑眸回看向李荣享,勾起的唇嘴新月一般漾着温暖甜蜜的笑意,李荣享一瞬间觉得他为长乐做什么都是值得的了。
收拾完宁济侯这个内贼后,自然就轮到喀嘶国亲王葛尔斯这个外寇了。
葛尔斯亲王这次率使团出使大印,如今已经看出是打着假和亲的旗帜,暗藏真造反的阴谋,那一千人的使团里,除了一二百的奴隶苦力做掩饰用,其余全是经心训练的刺客和死士,但是进了上京城后,他们不能全由着葛尔斯调配使用了。
大印的国宴可不是由着你想带多少人参加,就能带多少人参加的。
葛尔斯能带进一百人进昭阳宫,已经是宁济侯和林继长的四处专营,才有的好结果了,要是真按规矩来,他最多也就能带进宫里一半的人了。
除了带进宫里这一百人之外,葛尔斯已经与留在驿馆的那几百人做了约定,等着这边事成,立刻派人去接他们进宫,以做接应。
如今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也不做多想去指望宫外驿馆那几百人了,萧华长公主既然已经带军队入宫了,他那几百人怕是也早被萧华长公主派去的人收拾了。
瞧着身旁左右仅剩的几名手下,葛尔斯觉得一片悲凉,真是棋差一招满盘皆输啊。
不过,他心里还报着最后一丝希望,他与宁济侯不同,他可不是大印国的臣子,他是喀嘶国的亲王,真便是处死他,也轮不到大印国自己说得算,总得与他的国家知会一声吧。
他现在惟一能做的就是咬死他自己的行为,都是个人行为,他的国家不知道。
即使是活不下来,真的要死,这也是他最后能为他的国家做的事了。
是拼到最后与宁济侯相同被生擒,还是现在就束手就擒以做投降呢?这么纠结的问题,在葛尔斯的脑海里只过了一瞬,就决定下来了。
不为别的,就刚刚,他绿色的鹰眼一下子盯到站在萧华长公主身侧的隐王江宗发,那人银色的面具后面的面容不得知,可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亮得仿佛午夜的星辰,顺着那人的目光可以清楚地感知到他看得是谁。
大殿主桌位置处,已经抹干净脸的骄阳公主温柔娇艳得如一朵水莲花,于暖风中微微摇动,回以深情的凝视。
这一刻里,葛尔斯只有一个想法,这位骄阳公主是知道隐王江宗发的一切的,乃至于容貌。
也是的,他们是男婚女嫁的关系,骄阳公主是萧华长公主的女儿,而这位隐王殿下在刚刚萧华长公主进来的时候,还叫过萧华长公主‘姑姑’,多好的姻缘,这天下的美事,好像都被这人赶上了吧。
一种难以言喻的嫉妒涌上心头,让他心底泛出的恨意,漫遍了全身。
若没有这个人的突然出现,他们哪至于败得如此之惨,西北、通州、菩提关,这又到了上京城,和这人斗了这么久,竟还不知道这个人到底长个什么尊容,未免有些太可悲了吧。
哼,因着地位身份等原因,听说大印历代的诗经经主就没有大婚的,注定孤独终老,而且一旦暴露面容,就不可再为诗经经主,甚至还……
一种恶毒的想法,忽然间就出现在葛尔斯的脑海里,就算死,他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按着收拾宁济侯时的方式,脏活累活苦活,李荣享都要在丈母娘面前完成,收拾葛尔斯,他自然要首当其冲。
与宁济侯及宁济侯的手下侍卫相比,葛尔斯和他的死士属于更难对付的那一层,他们的武功是按杀手刺客训练出来的,并不是普通侍卫和以排兵布阵做将领的宁济侯一般的。
李荣享带着两名诗经暗卫,奔着困兽一般的葛尔斯过去,解决完这一块,这繁盛殿内也就再没有碍眼的东西了。
瞧着剩下的时辰,夜宵他应该够时间和长乐一起用的,他都想好吃什么了。在通州那新学了一样美食,制作方法简单又好吃,可以亲手做长乐的。
与葛尔斯亲王之间的交手,只是几招间的事,大约比着生擒宁济侯麻烦一些,却也不是什么难事,李荣享单手扣到葛尔斯的左手时,他手下的两名暗卫也轻松解决掉葛尔斯的那几个死士。
原本一切已经尘埃落定,结局必然是皆大欢喜的,谁也没有想到已经被李荣享摁了一半制服一只手的葛尔斯亲王,宁愿冒着单手被废的巨痛和风险,在与李荣享极近距离接触时,用还有些活动自由的右手扔出一只金爪状的暗器,直奔着李荣享的面门而来。
葛尔斯的这一下子偷袭,来得十分的突然,又因距离离得过近,简直是防不胜防,金爪暗器一出,目标又是那么的明确,李荣享虽做了躲的动作,但终究是没躲过去。
那银色的白钢面具掉落地面,与华丽的理石地面碰触发生清脆的声响来,感觉只是一眨眼的事,李荣享已经把面具捞了起来带在脸上,但其实呢……
“李荣享!”
有着把李荣享视为人生第一知己的云老王爷在,李荣享哪有那么容易逃脱被认出的命运。
云王爷这句脱口而出的名字,引得繁盛殿里所剩那些未死未昏的达官贵人们的惊叹,简直是不可置信到极点了。
这上京城里,认识李荣享或是真正见过李荣享面容的人,或许没有几个,但是没有听过李荣享大名的人,同样或许没有几个。
惊鸿馆玉公子的名声,那真是如雷灌耳,即使偶尔有那么几个没听过的,在经过云老王爷热切地‘追求’,噢,不,应该说是‘追星’了李荣享几年后,也全都知道了。
可眼前,那位大名鼎鼎的惊鸿馆玉公子突然变成了率领侍卫们杀进大殿护驾救他们的隐王江宗发,这就一时间让人难以接受了。
这么强烈的对比,云泥之分,天差地别,用句简洁的话来说,真是好尴尬啊,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了。
——你让那些曾经一掷千金去惊鸿馆买李荣享一曲的大人们,难道以后要去公主府门口给隐王千岁跪谈一段心好累嘛。
作者有话要说: 身份是必须要公开的,李荣享有李荣享自己的想法噢,下一章细说!
☆、第133章 127。0|
葛尔斯心里那阴毒的想法源于的那个传说,其实是真的。
大印太/祖皇帝在建国之初设立诗经暗部时,初衷就是以帝王之权掌隐密之伍、降未顺之人、监怀异之心。
什么叫隐密之伍,简单来说就是不能昭示于人的,连着诗经暗部里最末微的小组成员尚且不可昭示于,何况李荣享这等坐经主之位的人呢。
所以说例代掌诗经暗部的隐王,说起来很威武不凡,其实啊比着皇觉寺的和尚差不多的,清规戒律种种,哪还有心情和空余去大婚生子啊。
再说了,生下孩子做什么?也添给诗经奉献终身吗?连着亲爹的脸都见不得,还有什么父子之情、享天伦之乐一说呢。
或许这话都说早了,有哪个与隐王身份相配的好女人愿意嫁一个连脸都见不得、身份都没有的人一辈子活在黑暗里呢,还要经受腥风血雨不定期的各种死亡风险。
就算有了,在位的主子能让吗?有私情杂欲的诗经经主,对整个诗经都没有任何好处啊。
这样一来,大印至今上百年了,诗经经主也换了一代又一代,到了李荣享这一代无疑成了惟一的例外,谁让这么一个怪胎又碰到长乐那么一个怪胎,还真就成了旷古的一段姻缘。
本来就看不上李荣享的丈母娘大人萧华长公主阴谋论地以为李荣享关键时刻的面具一掉,完全是故意的,按实力,他绝对可以避得过。
只是现在不是争辩这个的时候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只能处理了。
好在李荣享掉面具这事,比着眼前这凌乱的国恨家仇、犯上作乱等等国家大事,还不算个事,可以往后推、再推。
以宁济侯为首,纠结上京城一干心怀叵测之徒,勾结喀嘶国外敌及西北叛军的谋逆之事,用时不到半天,就被彻底解决掉了,也算得大印建国以来最短最不成功的谋逆之一了。
收拾完繁盛殿的反叛,擒了宫外准备做接应的各股虾兵蟹将、散兵游勇,稳定了上京的局势后,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长乐和李荣享能帮上忙的了,甚至萧华长公主亦不太可伸手了,除了赢帝,其他人皆可轻闲了。
太子江明煜以繁盛殿上受了惊吓为名,非要赖在长乐的身边不肯走,称是晚上睡不着,总是做噩梦,一阵阵的心悸,一定要长乐姐姐陪着睡才能好些。
李荣享多日不见长乐,正是小别胜新婚,何况两个人还没婚将婚之即,见到更是难舍难分,哪里容得别人在。
别说是江明煜这个心里揣着暗搓搓想法的碍眼物,就是丈母娘也是……勉强还是要对付的。
李荣享半点不给江明煜的面子,什么太子不太子的,太子他爹在他这里也不好使啊,拎着江明煜的脖领子,就把他从长乐的卧房里扔了出去,然后迅速地关上房门。
“江宗发,你大逆不道,你欺负孤,孤要治你的罪!”
个子不高、吼门挺高的江明煜在门外哭天抹泪地喊着,连着从地上爬起来,都给忘记了。
祈安为他家小主子受到的不公平待遇敢怒不敢言,摸着鼻子缩在旁边陪着江明煜一起趴地上。
哎哎,不管那人是李荣享还是隐王,反正都是不好惹的,能搞定公主殿下娶了小公主殿下的男人,那都不是人那是妖魔级的。
“小主子,别趴地上了,地上凉,来来,祈安扶你起来,带你去找欧子嘉,”
发生变故之前,欧子嘉被小公主安排了溜狗的任务,等着这事变发生到结束,他们从繁盛殿返回东宫,这溜狗的欧子嘉却是连人带狗都给溜没了……
“孤才不找欧子嘉,孤就要长乐姐姐,就要长乐姐姐!”
小家伙执着地吼着,不用祈安扶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就要奔着门口再次扑去,被祈安死死地拦了下来,“小主子,快别去了,你又打不过隐王殿下,我们……我们回去吧,等着学好武艺再来找他呢!”
祈安想着缓兵之计,总不好叫他家小主子一直在小公主的门口又哭又吼吧,这太子的威严何在。
祈安随口说出来的话,祈安自己都没有在意,江明煜却在意的紧了,他想起了繁盛殿上的那一幕,江宗发那混蛋闪亮登场时的盖世武功,还有长乐姐姐见到他耍剑时满眼绽放的神彩。
对,学武,他要把武功学好,等着他把武功学好的,他就可以来长乐姐姐这里,拎着江宗发的脖领子把江宗发扔出去了。
正搂着长乐的江宗发一点儿没想到他很随意的一个举动,竟然激励出下一任大印皇帝的文治武功来,这也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吧。
只是这时候的江宗发正忙着与长乐叙离情,哪里有心情管顾江明煜是什么心路历程。
江宗发拉着长乐的手,坐在红木缕空屏风旁的贵妃榻上,久久凝视着长乐,却说不出话来。
还以为与长乐见面后,会有说不尽的话来,结果却是只要与长乐坐在一起,看着长乐,就觉得心里满满足足、甜甜蜜蜜的了。
长乐伸手摘下了李荣享脸上带着的银色钢制面具,露出李荣享那张略显苍白的颜色,之前在繁盛殿上匆匆一瞥,她已经察觉出李荣享的脸色不好了。
长乐的指尖温柔地抚过李荣享的脸庞,明亮的眼眸水一样地流淌着醉人的目光,手指缓缓滑下,最后落到半隐在李荣享高高衣领里的喉结处,好久才说:“我好想你啊!”
这也是李荣享正想说的,被长乐抢了先说,却觉得心里更舒服了。
这一路的千辛万苦、千难万险,都不足为道了。
他抬起没有拉着长乐的那只手,握到长乐抚在他喉结处的手,紧紧握在手里,与另外一只手一样,好像握在手里都不觉得踏实似的,还是要早早娶到手才好,免得被外人惦记着。
“等着外面那些乱糟的事都处理好了,我就与姑姑去提亲,议定了婚期,抓紧些,年前就能把婚事办完了。”
李荣享盯着长乐望他的眼眸,慢慢地说着,几乎是半句一顿的,说到‘办完’时,脸颊的苍白总算有些退却些了,渐了一丝淡淡地红来。
“好啊,”长乐不想打击他,顺着他应道:“我都听你的!”心里却想着,还说要与自己娘去提亲议亲,每次见着自己娘都摇尾巴大气不敢喘的样子,她又不是没有见到过。
哎,别到时候李荣享见着自己娘,‘娶’字还没等说出去呢,就被自己娘一顿训糊涂了,而且自己估计着按她娘的想法,亲事是可以定的,但婚事是没打算最近几年办的,怕李荣享要失望了。
李荣享何尝不知道他家小长乐心里想什么呢,又何尝不知道他那霸道的姑姑是什么想法,可是他等不起了。
他都快要三十岁的人了,成家什么的绝壁要排在第一位,他姑姑不同意,他就天天软磨硬泡就是了,过年前他与长乐的婚事,必须要完成了。
他对他自己有信心,这样的事,他又不是没有做过,否则怎么能和长乐走到今天呢。
“聘礼什么的,你放心,我都准备好了,定会让姑姑满意的,”他存了十几年的私房厚厚的,比不得国库,却也是不小的一笔财富了,总不会在萧华长公主面前太失面子的,十里红妆,他绝对铺张得起就是了。
“好啊,可我的嫁妆还没太备齐呢!”长乐颇有兴致地逗着李荣享。
李荣享挑眉道:“还缺什么?你告诉与我,我这就与你备齐!”
“哈哈,”长乐被李荣享那紧张端正的模样逗得大笑出来,花枝乱颤地偎在李荣享的怀里,“怕你备不齐的,你若不到永远不齐啊!”
长乐这话说得李荣享从头舒爽到脚,好像江湖小说里传说中的那什么任督二脉都被打通了,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