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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鼠同人)[猫鼠]云端之上-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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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摇摇头,仍是拒绝道:“大嫂,小弟说穆姑娘不错,是将她视为妹子,并无它意。此事当真不可,小弟万万不能从命,求嫂子成全。”
  白大嫂见他推拒得这般坚决,心中一动,忙问奇怪道:“二弟,你与大嫂实说,如此坚拒,难道可是在开封有了中意的姑娘?”
  姑娘吗?摇头道:“没有。”
  “那为何不允?这亲事是你大哥在世时定的,虽只是口头之约,但你我也不能让你大哥背信弃义不是。你若是担心往后,也不打紧,穆姑娘性子并不骄纵,你日后若再有了中意的人,想要接进门来也不是什么难事。二弟,你也该为白家后嗣考虑考虑才是。”
  白玉堂心想自己现在就有中意的人,只是不能跟嫂子实说,也无法接进门来,摇摇头仍是推拒:“大嫂,小弟现在当真还不想娶亲,求大嫂替小弟回了这亲事吧。小弟知道穆大叔是大哥故交,可正因奇姝是大哥故友之女,才万万不能如此。小弟无意,不可耽误了奇姝妹子。早日说开,也好让奇姝妹子早日寻到如意郎君。”
  白大嫂费尽口舌,见白玉堂执意不肯,却又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应了。所幸,穆家父女得知亲事不成后,虽感遗憾,与白家却仍是过去一般模样对待,并无不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章  变故

  春日里的开封微风拂面,杨柳依依,天气晴暖,风光甚好。清明将至,正是踏青外出的好时节,开封的百姓也纷纷走出家门,享受着春日的温暖阳光和清新气息。就在那开封城长街之上,一位俏丽少女背着包袱缓缓前行,对旁边一年长男子说道:“爹,我们先去开封府把包袱搁下吧。”那做爹的却说旁边一年长男子道:“我们去客栈,这次不去开封府了。”“爹,咱们不去瞧瞧五哥他们吗?”
  男子皱了皱眉,对女儿说道:“奇姝,白家已经退了亲事,我们也要保持些距离才好。你的心思爹晓得,可是强扭的瓜不甜。当日爹和你白大哥口头约定了亲事不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不错,可亲事不比其他,总得双方乐意才是美满姻缘。当初咱们顾忌白玉堂在江湖上风流天下、狠辣无情、性似阎罗的传闻,有意悔婚,不曾下定。白夫人说起时,也有意回避,如今覆水难收,便是看中了他只怕也是难成其事了。女儿,听爹一句话,大宋多的是好儿郎。”
  奇姝低头轻咬着嘴唇不出声,思索一会儿才又抬起头来说道又道:“爹,您与白家是故友,现今与卢大哥等人也相熟,到了开封却不去探望,没的让人说我们不懂礼数。”
  “说的也是,亲事不成情谊仍在,过门而不入,实在不像话。便去瞧瞧吧,只是你且记着,我们虽是江湖中人不拘小节,你到底是个没出阁的姑娘家,该避的还是避着些好。”
  去岁仲秋之后,白大嫂特意给卢方来信,询问二弟在京有无中意女子之事,众人方知白玉堂与穆家居然有这样一段纠葛,对穆家坦然接受退亲的大度宽容赞叹不已。只是对穆家为何时隔这么多年才又重提亲事,都是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婚约既已解除,穆家又无太多埋怨,各人也就没有多想。只有展昭因着白玉堂隐瞒此事,抓住把柄,大大地为自己讨要了好些补偿,很是享受了几顿美味的耗子宴。
  江湖中人没那么多繁文缛节,此时穆家父女来访,众人还是如原先一般相待,请他们在开封府偏院之中暂住,公务不忙之时一起喝个酒谈谈天,相处得仍是十分愉快,并没有因为那未成的亲事造成什么隔阂。只有白玉堂自觉推拒了大哥所定的亲事,对不住穆家,着意派人照料着穆家父女,自己倒是有意避嫌。可变故还是陡然而生。
  这日清晨,卢方兄弟刚起不久,正在院子里舒展筋骨,便听白玉堂房中传来女子哭泣声。陷空岛兄弟入了开封府后,五人住了府东头的一个小院,每人一间房,又清净又方便。此刻兄弟几人听到哭声,顾不得其他,忙冲进去,却见穆奇姝衣衫凌乱,显是匆忙间刚穿上去的,正伏在床头哭泣,白玉堂则光着脚站在地上,慌乱地穿衣,。看见哥哥们进来,白玉堂手上动作顿时一滞。
  隔壁院的展昭听见动静,也忙赶来,瞧见眼前这一幕景象,脑中似被雷劈一般,轰然一声满是空白,心中又苦又涩,又酸又疼。但他在江湖上行走多年,号称南侠,经历过的波折磨练自是非寻常人可比,此时看着凌乱的房间和慌张的耗子,虽是说不出的难受,可还是急速地逼迫自己冷静了下来。自家这只耗子他最知道,虽风流名声风声在外,对从不唐突女子,何况穆奇姝是白大哥故友之子女,玉堂视她有如亲妹,怎么想今天这事也有蹊跷。见白玉堂光脚站在地上,忙过去他拉他白玉堂坐在椅上穿上鞋子,嗅嗅房中,并没有迷香之类燃烧过的残留味道。
  展昭忙着悲伤思考,其他人却没这么些细密的心思哪顾得上这些,都有些发懵,徐庆一进屋就当先嚷道:“老五,你这是做什么?”韩彰听他大嗓门响起,连忙阻止一听忙道:“三哥你嚷什么,怕人听不见吗?老五,这怎么回事?”卢方捶胸顿足,不住叹息,指着白玉堂骂道:“老五啊老五,你怎么这么样混?你这如何对得起穆姑娘,如何对得起穆老爷子?让你少喝,让你少喝,偏不听,闯出这般大祸来。”原来,昨日晚间,展昭陪着包大人进宫饮宴去了,穆天怒与卢方几兄弟凑在偏院中喝酒,卢夫人几人早已回了陷空岛,穆奇姝便下厨为他们做菜热酒,六人直喝到月上中天才散。卢方见了此情此景,只当白玉堂是喝多了乱来。
  此时穆天怒也赶了过来,一见房中情形,更是恼恨非常恨恨地骂道。白玉堂刚推了亲事,就出这档子事,这不是往自己脸上打耳光吗?:“白玉堂,我信你是锦堂贤侄的弟弟,才放心与你相交,你推拒亲事,我也应了。不想你,不想你如此欺侮奇姝?!你,你,你定要给我个交代。”
  白玉堂尚不及反应,便被众人一叠声地怒骂,霎时更是蒙了。展昭看他眼神迷茫无光,心伤难过之余,不禁有些心疼,又见大家扯着白玉堂骂个不停,也顾不得吃醋难过了,开口问道:“卢大哥,玉堂昨日喝了多少酒?”玉堂的酒量他知道,这只嗜酒的耗子要到喝多了闯下这般大祸的地步,他还真想不出需要多少酒才行。反正他们一起喝酒,白玉堂还从没醉过。
  白玉堂一听展昭的话,眸子顿时亮了一下。蒋平是个人精,自是听明白了展昭这一问的意思,忙说道:“展昭问的在点上,昨天一共就那两坛酒,就是全进了老五的肚子,怕也不够酒后乱性的。”
  韩彰向来最疼五弟,这会儿见事有蹊跷,也忙附和也道:“是啊,五弟喝了的也不多啊,哪就至于这样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穆天怒一听他们兄弟如此袒护,不由更加怒了怒道:“不是喝多了,就更可恨了,你已经退了亲,为何还要这样欺辱奇姝?你,你实在是欺人太甚!”
  白玉堂这会儿的心情可算是五味杂陈,什么都乱了。他早上一睁眼看见的便是身旁的奇姝,本就羞恼,恼恨自己被人暗算出了这等事,恼恨自己唐突了奇姝,不管是谁跟自己过不去,算计了自己,事情已经发生了,自己总不能没有担当,置这个可怜的女子于不顾,可如此,自己跟猫儿怎么办?真是越想越烦,越想越不知所措。展昭见不得玉堂被骂得一愣一愣的,又问道:“穆大叔,你先别急着骂,先不说玉堂喝多少能酒后乱性,展某问一句,奇姝妹子怎的会在玉堂房中?”
  穆天怒和卢方四兄弟被展昭这个问题问得又愣了一下,方才光顾着恼了,哪顾得上想这些个细节,可展昭这一说,还真就是有些蹊跷,白玉堂就算是酒喝多了胡闹,怎的穆奇姝就正巧在他房里呢,顿时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都都落在了穆奇姝身上。
  展昭这一问,穆天怒脸上很有些挂不住,昨日酒散已是半夜三更,这事情若发生在女儿房中,白玉堂绝对必然没什么可推脱的,可如今事情发生在白玉堂房中,女儿怎么会在这儿呢?总不能说是白玉堂把女儿截过来的吧?女儿会武,自己又在偏院中,固然自己父女俩的武艺不及白玉堂,可不惊动旁人就把人截走,这话实是自己也没法相信。
  穆奇姝只是哭,不答言,白玉堂却被展昭这一问给问醒了,混乱的思绪终于清明起来,开口说道:“昨晚酒散跟哥哥们回来后,小弟正准备休息,奇姝妹子就送了碗醒酒汤来,我们还聊了几句,后面的事我就记不太清了。穆大叔,各位哥哥,我昨天没喝多,不是酒后失德,我是被人陷害的。”
  穆天怒怜惜女儿,见他如此说,只道他不想认账,兼之徐庆在边上帮着说什么“俺我看老五说的是,昨天也没喝多少”,一气之下更是责骂得凶了,“你什么意思?你被陷害的?小女好心送醒酒汤来,难不成还是小女陷害你不成?你莫道我穆家人好欺。”
  白玉堂心中有愧,见穆奇姝又坐在床头不停地哭,他人骂些什么也只能硬生生地忍着。这会儿见骂起来没完,实在也憋不住了,当下就发作道:“我白玉堂做错了事,自然会承担。但我的酒量怎样,我心中有数,昨日绝对没有喝多。五爷我倒要看看,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算计爷。二哥,烦你去请公孙先生来,我倒要瞧瞧,我这屋里给人下了什么腌臜东西。”
  韩彰答应着便要出门,卢方赶紧一把抓住他,上前劝道:“五弟,快别闹了,既出了这等事,你和奇姝又早有婚约,便早日成亲吧。可别要把事情闹大了,谁的面上都不好看。”穆天怒也让他这主意给气坏了,谁家出了这种事不是捂着,不给外人知道,他倒好,竟怕知道的人不够多似的,还要去请人,这传扬开了,女儿怎么做人,心里想着嘴上就骂气道:“白玉堂,你做下这等事,不说悔恨,却要闹得沸沸扬扬,可让奇姝怎么做人。”
  白玉堂硬忍着压了半天的脾气,此刻也压不住火了,大声道:“怎么?莫非爷就平白让人算计不成?难不成道还得让爷去找包大人申冤才行吗?身在开封,爷就不信有人能冤枉了爷。”
  展昭也在他身边说道:“那是自然,总要查清楚才好。要真有歹人冲着开封府来,需得防备还有别的诡计。众位都请放心,开封府什么案子没查过,定能查得出来的。”
  白玉堂转瞬间的功夫,已将江湖朝堂的仇人整个想了一遍。正恼恨想不出个所以然时,却猛然瞧见穆奇姝听见展昭此话,哭声稍歇,似有慌乱,心底骤然一沉。正在这时,见公孙先生拿着药箱跟韩彰进来,便道:“公孙先生,我头晕,不过与醉酒之感不同,烦你帮我瞧瞧可有什么问题?再看看这房中和这盛醒酒汤的碗可有问题?昨日的酒菜想必不用看了,便有问题也早处理妥了。”
  穆天怒一听,勃然大怒:“白玉堂,你什么意思?难不成还能是在下和小女害你不成?” 
  不等白玉堂冷笑一声,没有答言。倒是,展昭一边轻拍着他的肩膀安抚,一边劝说道:“穆大叔不必着恼,此刻我们身在开封府,查案是最拿手不过的,事实如何,很快就能查清楚,断不会冤枉一个人。穆大叔,昨日吃的酒菜碗碟在哪,我和蒋四哥去瞧瞧。不然昨日玉堂饮的酒吃的菜喝的醒酒汤都是穆姑娘准备的,出了这事偏巧还是和穆姑娘,这般巧合不查清楚,便是玉堂负责任与穆姑娘成了亲,留个疑影总是不好。”
  穆天怒一想也是,女儿不可能做这样事,自己硬拦着,倒似心里有鬼一般,便告诉他们往偏院厨房去了。展昭和蒋平仔仔细细地把偏院搜查了一遍,却是一无所获。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的情节,稍微有一点儿,呃,大俗,希望不要雷着人。

  ☆、第十章  罗勒

  展昭和蒋平回到白玉堂房中,见公孙策已替白玉堂和穆奇姝二人把过脉,正细细检查着房中的物品。
  穆奇姝一个姑娘家,猛然遇到此事,早没了主意,坐在床边只是哭。穆天怒见女儿哭得可怜,对白玉堂平静的反应愈发愤怒,一个劲儿地骂个不休。白玉堂置之不理,全当未闻,安安静静地坐在房中,看着公孙先生忙活。
  公孙策检查完房中物事,对紧张等待结果的一众人道:“穆姑娘没什么不妥,白护卫的症状像是中了罂粟之毒,不过这房中并没发现什么罂粟毒物。”
  “中毒?”展昭一听白玉堂中毒,顿时急了,“先生,罂粟不是难得一见的止痛药物吗?怎的会中了毒?”展昭一听白玉堂中毒,顿时急了。
  “展护卫不必着急。”公孙策见房中诸人皆面露不明之意,解释道,“展护卫不必着急。这罂粟多由波斯传入,确有极佳的安眠镇痛之效。不过学生曾在医书中见过记载,这罂粟是药还是毒,全在量上。大量服用会致人精神兴奋,产生幻象,若长期大量服用,则为不可解之毒。白护卫并无大碍。”
  徐庆一听,立时吵嚷起来嚷道:“罂粟,什么劳什子?长啥样?”
  “罂粟花硕大艳丽,枝、干、叶、花、壳中均有可致毒之物,其中以罂粟壳流传最广,状似小灯笼,一头略小一头稍大。”
  “我去找。”展昭说着,便要出门。涉及毒物,今日这事不彻底查清是不行了。
  公孙策却出言叫住他:“展护卫稍等。”
  展昭脚步一滞,心中也是一顿,“先生还有何事?可是玉堂还有何不妥?”
  顿了顿,道:“不错。这醒酒汤已然喝完,不过碗中依然残留有一股茴香般的香气,较为浓郁,若学生没有弄错,白护卫所喝的醒酒汤中含有大量罗勒。”
  “这罗勒?这又是何物?”白玉堂眉头紧皱,双手紧握成拳,恨得咬牙切齿,不想他锦毛鼠今日会让人这般算计。
  “经由波斯传入中土的一种香草,有催情之效。白护卫,不知这醒酒汤喝下之前可有谁动过?”
  白玉堂声音冰冷,“穆姑娘,汤是你拿来的,可有他人碰过?”白玉堂问道。
  穆奇姝不言不语,只是哭。展昭见问不出来,不再费时间听他们询问,转身出门,韩彰和蒋平对视一眼,无奈地摇摇头,也跟了过去着去了。片刻之后,三人回至房中,展昭把掌中两个破碎的植物干壳放到桌上,“先生,这可是罂粟壳?”
  公孙策拿过两个壳子细细查看,半晌才道:“不错,虽已残破不全,却该当便是那罂粟壳。展护卫在哪儿找到的?”
  展昭瞥了穆奇姝一眼,缓缓说道:“就在偏院厨房之中,与昨日酒菜残渣一处。”
  卢方、穆天怒一听,皆是目瞪口呆。穆奇姝闻言,却立时止住哭声,抬起头道:“这不可能。”
  蒋平和韩彰见她满面泪痕,很惹人怜,口中话语却又让人心冷,又是对视一眼,一听,不由都叹了口气。展昭却微微一笑,对着穆绮姝问道蒋平道:“穆姑娘,的确是不可能,展某兄弟是在偏院墙外的角落里寻到的,只是你是如何知道的?”
  展昭身为南侠,又是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办案无数,这冷然一笑,气势很是迫人,穆绮姝呆愣当场,哭都忘了。
  白玉堂紧盯着她娇俏的脸庞穆奇姝,冷冷问地道:“穆姑娘,这是怎么回事?”
  到了此时,“白玉堂,你什么意思?”穆天怒已无法否认今日之事有蹊跷,可见他们言语之间都指向女儿,十分的不忿,女儿是他一天天看着长大的,自小就聪明能干,性情贤淑,他相信她断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大声喝道,“白玉堂,你什么意思?小女被你如此欺辱,你不仅没有悔意,还如此咄咄逼人,难道真当小女算计你的不成?小女没有做过,自然知道厨房中没有此物!”
  “穆大叔莫急,五爷只是想问清情况,并无欺人之心。穆姑娘委屈,五爷也委屈。出了此等事,五爷也不愿,五爷在心上人面前,一样无法交代。”白玉堂说罢,偷偷瞄了展昭一眼,只见展昭也正看着他,满目中皆是心疼,心中顿时舒服了不少。。
  穆奇姝闻言却哭得更凶了,穆天怒被气得脸通红,张口刚要再骂,却被展昭却抢先问道:“卢大哥,玉堂的房间与大哥四哥的房间都仅一墙之隔,昨日玉堂用强,大哥四哥怎的不过来制止?”
  卢方又是心疼五弟又是恼恨五弟,正自头疼,听见展昭问,叹了口气十分懊悔地说道:“昨夜喝完酒已是深夜,回来便睡了,一觉醒来就大早上了,不然哪能容五弟如此胡闹。?”
  展昭道:“四哥呢?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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