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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骨,微显肋骨的胸膛,隐约可见的腹肌,细腻柔和的肤色。那人嘴带微笑,脸色绯红,一双桃花眼在酒气的晕染下泛着水光。
季白看见来人,脑中混沌,飞身下来,一个不稳,向桌角扑去。洛夜连忙接住他,紧张地拥入怀中,他听见醉了的季白嘴里在轻声嘟囔着什么……
“来,来,来,我们,我们生娃娃!”一瞬间,洛夜哭笑不得,正想将他扶到桌边,喝一杯同甘共苦的合卺酒;可不待他下一步动作,季白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凶猛地咬上他的唇。来势汹汹,皮都被他磕破了。既然老婆都这么主动了,做老公的要是再客气就太不“幸”福了……
季白不会想到因为他那句放纵的话,会导致他第二天直接瘫痪,成了残废。醒悟之时,他正侧身躺在床上,胸前横着一根手臂,他懊恼的细细打量了身上的各种乌紫色痕迹,从上到下,密密麻麻,播种似的,甚至那个地方都不放过,脸色由刚开始的羞红渐渐变成紫红;他微微侧了一下身子,脸色彻底变成愤怒的紫黑。尼玛,洛夜,你个禽兽,把你那玩意儿挪开点。他感觉那个地方都不是自己的了,却条件反射般感受到危险。
洛夜在季白醒来之前早已经醒了,此刻正看着自己的老婆,里里外外都是自己的,真是分外满足!他看着季白动了动,略微一想,感觉暂时还是装睡比较安全!
季白咬牙切齿,磨磨蹭蹭,嘴里发出“啊哦嘶”的象声词,之后终于完成翻身这个大事业。那只鬼正在熟睡,三千乌丝散在枕边,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细密的睫毛覆盖下,那双狭长的丹凤此刻正安详的闭着,眼角微微上扬,英挺的鼻梁,薄薄的唇,色淡如水,上面有一道明显的伤痕,再往下,脖颈上,肩膀上全是乌青的吻痕,有的深紫发黑,还有一些长长的抓痕……季白脸有些扭曲,这,这是他干的吗?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生猛!有些别扭的将视线移开,对着那张前世求而不得的脸,渐渐的,他开始有些痴了,这是谁家公子,这脸部线条简直就是艺术!
等季白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吻上那张形状完美的唇。季白被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向后一撤,谁知动作幅度过大,惨叫一声,痛死爷了。娘嘞,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洛夜装不下去了,他自然的苏醒,伸手揽住季白,“小白,你怎么了?”
身为一个男子,这种关乎面子尊严的大事,当然死也要守着。季白眼冒火,憋着气,咬着牙:“没事儿!”
罪魁祸首弯起嘴角,在被窝里搜索季白的手,握住,十指相扣。季白还是很别扭,想缩手,未料,那人竟如此执着,遂放弃,由他而去。脑中暗暗下定决心,下一次一定要作攻!!!
阴曹地府一片祥和时,人间已经乱作一团。大夏朝的国君得了一种怪病,卧床不起,不吃不喝,形如死人,却呼吸、脉搏正常。三大御医,已经有两位被砍了脑袋,最后那位要不是有个妹子是陛下得宠的妃子,恐怕也归了西。皇后懿旨:凡能治愈陛下的,不论出身,职位,赏良田千顷,万两黄金,即刻入主御医之首,统领太医院;凡能查出病因,令陛下好转的,赏良田八百顷,八千两黄金,位列太医院。凡是举荐有功者,皆有赏赐。
时下,各个会些医术的人都开始沸腾了,想着一朝平步青云,飞黄腾达。一时间,许许多多自认为医术高明的大夫纷纷往都城赶,一些江湖术士也想捞一碗羹。可后来,那些人大多都没有回来了,少数回来的人都纷纷摇头,陛下怕是大限将近。所以渐渐的除了胆大不怕死,想一搏富贵的,其他的大夫都不敢轻举妄动。
于是宫里又下懿旨,每个州、郡、县有官员、百姓举荐一名;凡是举荐有功者,皆有重赏。
穆青是一名普通的大夫,医术平平,长相平平,家境平平,好像没有什么能让人记住的地方。但是在这个镇上,只要提起穆青的名字,大多数人都知道他。其一,穆青为人温和善良,若病人无钱,他也会免费帮人看病;其二,穆青有个面若天仙的美娇娘,凡见过的人,皆赞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可唯一不足的是,美人美则美矣,却不能生育。
这日,穆青正在医馆内为人看病,七八个官兵匆匆赶来,为首的林头儿,将一张榜单“啪”的一声,放到穆青的案台上。小医童吓了一跳,急急忙忙跑到后台——
“师父!外面来了一群官兵。”
“小童,莫怕。”穆青温声安抚小童,将草药仔仔细细的包好和药方一同递给病人:“你且将这些药带回,三碗水熬成一碗服下,三日之内,应有好转,到时再给药钱吧。”
病人道谢后,匆匆从后门离开。
“随师父来!”穆青带上小童进入前堂,那几个官兵正在张望。看到穆青走了出来,望了望他身后,只有那个呆头呆脑的小童子。官兵们瞬间心情不美丽了。
林头儿搓了搓手,涎着脸问:“穆大夫,你家小娘子今日不在?”穆青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淡淡出声:“娘子有事回家了,不知几位官爷来此,找穆某有何事?”
“不识抬举。”轻声嘀咕,撇了撇嘴,林头抓过案台上的榜单,霸道的塞到穆青怀里,“你自己看看吧,这可是我家大人特意照顾你的好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啊,不要辜负大人的一片良苦用心,哈哈哈……兄弟们,走!”
穆青看着那张榜单,眉头越皱越紧,最后深深地叹了口气。他深知,虽然自己一直以来都潜心医学,可奈何天赋有限,再加上无名师开导,自己的医术水平实属普通。那狗官一直以来都觊觎他家娘子,求而不得,舍而不能,这次之事肯定是他弄出来的。
“师父,那是什么?”小童子怯怯地问。
“没事儿,今日之事,不要告诉你师娘。”
小童子觉得莫名其妙,既然没事,那为什么又不能给师娘说。人类真是个奇怪的东西啊。
作者有话要说: 白菜君从小道消息,得知自己的男神萝卜君特爱打游戏,于是他暗错错的决定自己也要学会,为以后追男神时共同话题奠下基础。然后,他开始日日打游戏,最后,他发现游戏才是真绝色,男神算个毛线……,
注定孤独一生!
各位亲爱的天使们,豆芽君,也想上新晋榜,求收藏,求留言!看着这全是鸭蛋的评论,难道豆芽儿也注定孤独一生,已哭晕在厕所里!
☆、第十章(捉虫)
夜深人静,一只黑羽赤目的夜鸦,扑棱棱地飞入一座高门大宅。红色的眼珠儿,一瞬不瞬的盯着那床上交叠的一双人影。
那女子声音轻喘,充满诱惑;衣衫净退,躯体泛着浅浅的粉色,一双纤长的腿像蛇一般纠缠在男子身上。绝美的脸上绯红,一双细长的眼睛微扬,她望着那只夜鸦,讥讽般勾起嘴角,伸出猩红的舌头,魅惑性的舔了舔身上男子的耳廓。
那男子像得到鼓舞一般,更加卖力动起来。转瞬之间,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女子擦了擦血红的唇角,披上紫色的衣衫,带着她的人皮,跃入夜色之中。再一看,那哪里有什么高门大院,明明就是一座破败不堪的草庙,原来是女子使得一手惑人的幻术。
那夜鸦紧紧地飞在女子的身后,不远不近的距离。
女子停住脚步,侧过身来,细长的眸中划过一丝血光,冰冷的语调:“别跟过来!”
“瑶光,你别傻了?”夜鸦摇身一变,一个妖娆艳丽的女子袅袅而来,她头戴翎羽,一袭黑色坠地长裙。指甲尖长,手指瘦得象鸟的爪子,她轻轻摇着手中的黑羽扇:“快跟我回去向主人请罪吧!心许主人会……”饶了你。
哼笑一声,打断那人的话语,“回去?!朱雀,你明明知道我回去会有什么后果?”瑶光再一次笑了出来,笑容苦涩:“狼冶,你还记得吗?”
朱雀面色一僵,秀眉紧蹙,“那只是个意外。”
“意外?好一个意外?!明明为主上做了那么多,到头来却落得个灰飞烟灭的结局;明明近在眼前,主上却能袖手旁观,冷冷地看着那人死去。对,就是意外!意外的喜欢上一个没有心肝的人,就应该被践踏,就应该被舍弃,就应该出现这种意外。”
“你胡说!”朱雀呼吸急促,胸膛微微起伏,声音渐大,“你胡说!狼冶他是自作主张,擅自行动,坏了主人计划,他活该!”
是啊,他活该!瑶光犹记得那人是怎么对待主上的,那种战战兢兢呵护备至;犹记得那人从心的位置摸出昙花玉佩,轻轻擦掉上面的血渍,印下深情一吻。犹记得那人死前那声凄厉的呼嚎,三分不甘,三分绝望,四分呼唤……
“哈哈哈哈……”朱雀突然笑起来,像抓到对方把柄似的,“瑶光,你不会真爱上那个长像平平的大夫吧?”
凌厉的眼神直射了过去。
“你该不会忘了你是怎么死的?”朱雀讥讽一笑,得意的摇着羽毛扇,“看在同门的份上,我劝你还是……”
“闭嘴!”瑶光厉声呵斥,“不要逼我动手,你且回去告诉他,元丹不在我手上。”
“你?!哼!”朱雀气得不行,刷的一下,合起羽毛扇,低声骂了一句:“不识抬举的东西!”却不敢贸然出手,她深知自己斗不过那只画皮鬼,于是转身化作原形,扑棱棱,飞入夜空之中。
呵!怎么死的?这还真是提醒了她!哦,不,应该是他。
那年,瑶光年逾舞勺,家中独子,擅仕女图。父母经商,常年在外,管理茶叶,家中颇丰。摇光生得极好,少见的清俊,身量偏瘦,喜白衣。一日与挚友蓝禾下棋,二人皆是13,4岁的年龄,最是爱玩闹。瑶光看着身边一个奉茶的丫鬟,突然脑中冒出一个有趣的念头。他轻摇折扇,轻声说道:“只是这样下棋,未免有些无趣?不如我们下个赌注如何?”
“哦?你想赌什么?”蓝禾饶有兴趣地问道。
“哈哈,我怕你不敢?”瑶光得意的说,眉梢却是抹不开的风情。
蓝禾一下子来了兴致,“说!有什么不敢的?况且你我棋艺相差无几,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
“好!”瑶光俯过身去,侧耳边轻声说出那个所谓的赌注。“怎么样?敢不敢?”
“哈哈哈,有趣有趣!”蓝禾一拍桌子,“三局两胜?”
“一局定输赢!”眼冒精光。
……
棋逢对手,一着不慎,满盘皆输。瑶光性子一向比较急躁,终是棋输先著,虽极力挽回却无力回天。
“哈哈哈,贤弟可要愿赌服输啊!”蓝禾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瑶光虽有不甘,却是自己提出的主意,自然不好意思反悔。
“好!”说做就做,瑶光叫了个丫鬟同行,风风火火,转身回屋……
半个时辰过去,蓝禾等得有些不耐,来到瑶光的房门前,敲了敲门,“贤弟莫不是反悔了?不敢出来见为兄,想不到,你瑶光还有……”不敢做的事儿,几个字未出。咔吱一声,木门开了——
一位清秀绝俗的美人儿出现在眼前,肤如雪,颜如玉,目若点漆,鼻梁高挺,一点朱唇惑人心魄。只是神色有些许尴尬,稍微破坏了完美的形象。
蓝禾一下子看呆了,随即开怀大笑:“哈哈哈……妙,真妙!美极了!连为兄都快被贤弟迷住了,哈哈哈,有趣有趣……”
“别笑了,下次让你好看!”瑶光有些怒了。折扇招呼。
“是是是,美人休怒,是在下唐突了!”蓝禾煞有介事的弯腰道歉,接着他围着瑶光转了一圈,“要去惑人,你这一身可不行!”
蓝禾家有一姐姐,年方十五,已嫁作人妇,家里正好有她未出阁时穿过的衣服。蓝禾乐滋滋回家的拿了几身衣服过来,瑶光一穿,竟然颇为合适,一张丝巾包裹住修长的脖子,雌雄莫辨,美人诞生。
二人出门寻找猎物,那时的瑶光哪里知道仅仅一次玩笑之举,却导致最终万劫不复!
枇杷门前,薛涛井边,幽篁竹下,那人气宇轩昂,丰神俊朗,才貌甚是相当,把酒话棋,谈笑风生。
蓝禾看着身旁边的瑶光正注视着那人,淡笑一声,“美人,可是看上谁了?”“看上那盘棋局了。”瑶光讪笑着转移话题。此时不过是一种惜才之情。
“那就是他了。”蓝禾敲了敲折扇,一槌定音。
二人前去,以棋会友,美人作伴,相谈甚欢,不知不觉夜幕将至。美人人美,棋艺也甚佳,自是在棋友心中落下烙印。相约下次再临,煮酒论诗。
“温然,温然。”瑶光默默念了念那人的名字,心下有些犹豫。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贤弟不会是后悔了吧?”蓝禾调笑道。“后悔,现在还来得及,乖乖向为兄认输……”“呵呵……我瑶光会后悔?你且看我,是如何五日之内,让那人对我死心塌地。”
泛舟湖上,煮酒论诗,互诉衷肠。
最后一日,庙会上,烟花下,那人指着织女星,墨黑的眸子却映出瑶光美丽的身影,瑶光情不自禁,紧紧相拥,深深吻住了对方的唇。谁知先失心的却是自己。
接着,事情的发展脱离了轨道。蓝禾看着这一幕幕,主动认输,希望能让瑶光苏醒。
“瑶光,这事情就到此为止吧,你不会真喜欢上他了吧?!”
瑶光不语,脸上带着幸福的笑。
“你可是男子……”蓝禾指出关键点。瑶光脸一僵,看着走上前来的那人,心一下子掉入冰窟窿般。万般解释后,那人仍然愤怒的离去。
本以为这件事就此结束,可后来……
瑶光家生意失败,父母在回家的路途中被歹人杀害,谈文煮茶,调琴弈棋的事一去不复返。这时,温然再一次出现,对他说:“瑶光,我要娶你!我要照顾你一辈子。”
红火的嫁衣,衣衫尽落,赤诚相见,瑶光闭着双眼,紧咬着牙,骄傲如他,以男子之躯,任由那人自由进出自己的身体。“唔……”破碎的声音终于逸出紧咬的牙关。身上的人,嘲讽的笑了。“瑶光,你疼吗?”温然抚摸着声下男子被汗侵湿的发鬓,仍然是那副令人疼惜的美丽容颜,一滴泪珠划过瑶光的脸,温然俯身吻上那滴咸湿的泪。温然毫不怜惜的动作着。瑶光当然疼,他认为这世上不会有比这种疼还疼的了。
然而,接下来,一个事实却打破了他的认知。
“瑶光,叫出来吧,我想听。”温然一股大力的撞击,满意的看着那人,秀美的容颜疼得变了形,发出一声痛苦的□□。
温然笑了,笑得扭曲:“瑶光,你疼,你可知我有多疼?我一身自傲,竟被你耍的团团转,我就是要让你疼。你可知你家生意是怎么倒的,你可知你父母是如何死的?你可知我现在这样上你,我心里是多么的……恶心!!”
瑶光一下子如坠冰窖,想到父母,想到自己,泪如泉下,通红的眼睛愤怒满溢,“我杀了你!”
可自己体力力薄,又被那人压榨已久,竟生生被那人用红嫁衣勒死在大红色的喜床上,死不瞑目。光果的身躯被丢到野外,一只瘦骨嶙峋的野狗,闻到肉味,追寻而来。想他瑶光,一个丰神俊朗的人竟要葬身狗腹,真是讽刺至极。他不知,自己离去之后,一个人辗转好久,终于发现他那身剩下的骨头,那个人凄厉的哭声划破寂寞的长空,“瑶光……”
瑶光死时正值午夜,怨气极重,脖颈上还有红色的嫁衣,肉体被野狗吃了,他身前善使丹青,画仕女图,自然而然化作了一只画皮鬼,找温然报仇,最是恨那些负心薄幸的人。
第一世,温然被他用红衣勒死,然而自己也被一个法力高强的中年道士追逐,被主上救了,为他办事;第二世,温然转世,正是那个冗长脸,三角眼,颧骨高耸的人,瑶光把他害死,正当他要将他灵魂吸了,不让他转世时,那个一直追他的道士,又及时赶来,那道士年过花甲,法力却更加高深。瑶光匆匆逃走。
后来终是寻得机会,得偿所愿将那负心人的魂吃了。同时,被道士打伤,却遇上了那个人……本以为,此人和那些人一样只是贪图自己的容颜,所以才救自己,可是,当自己百般诱惑,千般勾引,那人只是脸色发红,严厉的说:“姑娘请自重!”随后,甩袖,愤怒的离开!
赌气般认为他这么做只是做戏,便一留数日,寻找机会戳穿这个伪君子。可最终发现自己所做,皆是惘然!
“在下不知姑娘为什么明明眼带不愿,却偏要做出那种,那种不雅的事。”瑶光看着那人将手伸入怀中,以为自己将要成功,“我看姑娘身体已经大好。这是银两,虽不多,却是穆青所有,明日便可离去!”竟是拿了银两,要她走!
瑶光觉得自己错了,当日便离开,也就是那晚,瑶光看到了主上的见死不救,听到了狼冶的凄厉呼喊,心中感慨万千。
穆青离开瑶光的房间,回屋之后,开始自责,觉得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