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自己屋子里,根本见不了人。
事后,田岛大将亲自带着礼物上门前来赔罪。只求内府大人莫要因为此事生气,惹火迁怒。内大臣在知道了前因后果后,对着野山与柏盛夸了一句干得好,便笑眯眯地前去接待客人了。他委婉地提醒了一下田岛大人家族后代需要教导,否则会给留下无尽祸患的事实,便收下礼物让他回去了。
田岛大人满头冷汗地离开三条院,心慌后怕之下,回家又把儿子给打了一顿。
**
野山大人素来能探听到这些趣闻趣事,更何况这次他还是亲自参与的那一个。整件事讲起来,绘声绘色,精彩极了。就连柏盛与誉人这两个险被人暗算的也听得是津津有味,丝毫不担心自己的安危。
“哼,这么一遭,我看那个什么田岛还敢找誉人麻烦!”
“肯定是不敢的,这可是本大爷亲自出马!”
“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段缘故在里面,多谢幸平为我们摆平此事。”
“哎呀,不必不必,我早就看那家伙作威作福的样子不顺眼了,早就想教训他一顿。也不全为了你们呀。”
幸平摇头晃脑,得意洋洋的样子实在好玩,几个人看着他立时笑做一团。帅宫殿下听到这件事已经解决,便知再无什么需要自己插手了。他朝野山点点头,示意到此为止就好,无需多生其他事端。幸平不动声色的领命,话头一转便往其他事情上引去。
只要有野山公子在,总是不乏笑料的。就是誉人这样谨小慎微的人,此时也放松了心情,和平常一样嬉闹起来。帅宫殿下今日本就不做其他打算,愿与兄弟好友相聚玩乐。对着野山大人讲出的一些十分无聊的笑话,也很给面子的捧了几句场。野山大人开心地尾巴都要竖起来了。
几人笑闹不停,正听得这位消息灵通的大人又分享着哪位贵族家的热闹故事。便听得宫人急匆匆的来报,说陛下驾临了。
作者有话要说: 补完,又没写到自己想写的剧情,默默改了标题,默默滚了下去。。。
第57章 散发
朱雀是知道萤皇子殿下今日有客人来访的。陛下身份贵重,并不是寻常人家的公子。从小到大能与他平等相交,敞心交谈的除去萤皇子,竟没有他人了。于是,朱雀便十分羡慕这样的友谊。
又或许是来自于兄长对弟弟的关怀,他对今日这几位来拜访的公子自然是十分重视的。听闻几位公子已经到了承香殿,朱雀忙完手中的政务,也往这边来了。
皇子未想到朱雀会往这边来,大喜之下忙叫人快请。方才还嬉笑打闹的柏盛与幸平也正襟危坐,欲拜见陛下。
久誉人公子虽与这两位身份贵重的贵家公子相交,但能得见天颜可真是他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有机会见到四皇子已然是大幸,陛下到来与他来说已经不是惊喜而是惊吓了。
御所中事他多是道听途说,总是听到传闻说,陛下与帅宫表面虽然亲密和气,可暗地里却是龃龉颇多。誉人公子对帅宫殿下很有好感,对传闻中的陛下便生出些畏惧可怖的印象。他单纯的认为,帅宫殿下这样的疏阔男儿,与之交恶的必然是些小气霸道的愚昧之人。但是,誉人又不敢非议人主,只敢低着头小心观察着四周。
没过一会儿,一位身着白衣的年轻公子走了进来。他的容貌温婉秀致,周身气质颇是文雅。久誉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周旁的人口呼陛下之音。他下意识地同其他人一块儿行礼,悄悄用余光打量这位年轻的人主。
朱雀陛下今年将满二十三岁,最是年华葳蕤的时候。他一走进来,便看向了向自己迎来的帅宫殿下。眼中柔情满盛,叫人见了心旷神怡。
“怎么有空往这边来?”
“本就不远,就过来看看……”
四皇子与陛下寒暄着,语气亲昵随意,并没有半点嫌隙在其中。不过短短几句话,便能看出朱雀对萤皇子殿下的重视,语气中尽显维护。
久誉人听传闻之言,本以为这该是个眼含阴鸷,带着上层贵族傲慢气息的男子。却没想到走进来这样一个光风霁月的男儿,着实是愣住了。
“这位便是久誉人公子?”
坐在上首的年轻陛下往下方看过来,含笑相问。誉人公子尚在呆愣之中,竟没有反应。坐在一旁的柏盛暗地里戳了戳他的手臂,誉人才猛然惊醒过来。他忙忙行礼赔罪,“请陛下宽恕草民无礼之罪,初见天颜,草民心中惶恐,并非有意冒犯陛下。”
“你不必紧张,”朱雀声音温和的宽慰这个紧张的少年,“上一次萤为你解围的事情,朕也听说了。今日过来,也只是想见一见萤的朋友,你不必这样拘束。”
“谢陛下……”提到上一回的事情,誉人心中充满了感激。他跪在正中,头伏在地上行十分郑重的礼节。紧张得额头和手上不停冒汗。“上一回若非殿下相助,想来不能善了。方才还不曾谢过殿下救命之恩,是誉人的愚钝。还请帅宫殿下务必知晓草民的感恩之心,今后若有用的上誉人的地方,还请殿下给誉人一个报恩的机会。”
“不过是举手之劳,你不必如此盛情。”帅宫殿下示意他起身,又说事情已经过去,日后不要影响在这御京之中游乐学习的心情。
柏盛公子察觉到这位好友过于紧张的样子,便打着趣开他的玩笑,“上一回,我和幸平也救了你的。你怎么没说这样感谢的话给我们听。”
“是哟,快,现在给你机会了,快说!”野山也凑在一旁佯装逼迫。
誉人公子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我上,上次在家里和你们说过谢谢了。”
“上次不算,不管,现在再说一遍!”柏盛公子耍无赖,“不用管幸平,就对我说就好了。”
“什么叫别管我,要说也应该对我先说,你们两个都要说!”
柏盛公子同野山大人就这个及其无聊幼稚的问题争闹了起来。誉人也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想到萤皇子刚才与自己温和说话的样子,心中甚是喜悦。他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只敢悄悄地用眼去瞟正与陛下说话的帅宫殿下。
朱雀纵容地看着柏盛三个闹在一起,十分喜欢这样友爱无邪的画面。正笑看间,却发现旁边萤皇子眼中蕴着笑正看着自己。朱雀不解,用口型试问怎么了。帅宫殿下轻轻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鬓角,特别轻地回答说:“有头发跑出来了。”
朱雀一愣,随机反应过来。想来是刚才来的路上,被路边的枝桠给勾落下来,自己却没有发现。这可真是失态。他暗叹一声,正准备抬手整理。便见萤十分自然的抬手,抢先一步执起那缕散落的发丝轻轻别在了朱雀的耳后。
他动作轻柔,眼神专注。顺势还抿了抿兄长鬓角的发,让它们更加服帖一些。只是做完这个动作,二人视线再交逢上时,朱雀与萤都愣住了。
若说这世上最不可琢磨的,便是情不自禁这几个字了。若非今日朱雀突然到访,萤皇子心中生出无限欢愉。只觉得此人一颦一笑都温柔多情,无人再难比拟。一缕散发不过是小小契机,却引出萤皇子多年来秘而不宣的向往。那动作如此自然流畅,已不知在心中模拟了多少次。
一腔爱意从心底流转至指尖,轻触而过的感觉如此清晰,唤醒许多时候二人可有可无接触时暗藏着的情思。无意的,有意的——温度都如此烫人。
狼狈的欲盖弥彰,两人的视线各自分开。朱雀掩着双眸,只觉得鬓角方才划过的感觉依旧存在,并且嚣张。萤皇子摩挲着自己的手指,心中缠绵,只望那触感再多停留一会儿。
***
只要有野山和柏盛在,那种热热闹闹的气氛就不会消失。就算是看他们两个人互相顶嘴打趣,也可以笑一上午。朱雀或许是因为政务还需操劳,不宜久待,坐了一会儿便要告辞了。走之前,他特意叮嘱说若下次有机会,便可再进宫来。宫中有许多珍藏的典籍允许他们借阅。
柏盛与誉人听到后,发自真心的感到喜悦,已经打算好如有机会一定要借。唯有野山大人在心中暗暗腹诽,不来!如果是因为这个,绝对不来!
朱雀虽然是个十分温和的人,但人主威严犹在,压迫感十分明显。平日里打闹没有个章法的人,此时也不得的收敛一点。但是陛下一走,就露出活泼胡闹的本性来了。喝了宫中深藏的好酒,懒洋洋地随便躺了一地。
萤皇子酒量好,自持身份仪态极佳。誉人公子不胜酒力不敢多喝。正坐在一旁,他似乎想和帅宫搭话,却又苦于找不到话头,露出苦恼的表情。
此时,抱着酒盏撸着自己肚子的野山大人抽抽鼻子,一个侧头正瞧见誉人低垂着头微微皱眉的样子。他惊奇地叫了一声,“啊呀,这个角度看……誉人,你和陛下还有些像呢。”
“是么!我看看!”柏盛公子也把自己埋在袖子里的脑袋抬了起来,往前挪了两下,“让我看看!嗯……好像是有点像。”
“嗯?”
和朱雀相关的时期,总是能引起萤皇子的兴趣的。听二人这么一说,萤也忍不住看过来。誉人被野山吓了一跳,忙抬起脑袋。正看到帅宫殿下无比专注地望过来的视线。
仿佛受惊的兔子一般,他赶忙把头低下,死死闭着眼睛不敢抬头。大概有那么一会儿,皇子殿下凉如山涧的声音才响起来,“是么,我觉得并不是像呢……”
誉人心中松了一口气,却又有些难受失落起来。
从承香殿拜别,三人乘上牛车往三条院回去。因为都喝了些酒,柏盛和幸平都半躺着闭目养神。誉人一路上似乎都有心事,直到离开御所已经许久,他才推了推身边的柏盛,小声问道:“帅宫殿下这么多年,都不曾说亲事么?”
“啊?”柏盛公子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誉人为何突然这么问。
“我,我……我只是有些好奇,”誉人结结巴巴的解释,“式部丞大人最近不正在给你说亲么?帅宫殿下比你还大一些吧,为什么都没有娶妻呢?”
提到自己的亲事,柏盛公子有点脸红。不过他还是稳下心神回答好友的疑问,“这个,据说本来桐壶陛下是给兄长安排过亲事的,不过后来就没有后文了。”
“诶?这是为什么?”
“这个……”
“那时正值桐壶陛下逊位之际,多有变数。”本来闭目养神的野山公子突然睁开眼睛,对着二人说,“不过是一件小事,不必多作打探。”
柏盛耸了耸自己的肩膀,也附和说:“恩,这里面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也说不出什么了。”
誉人被野山那样的眼神惊了一惊,又听到柏盛这样说。本欲多问一下,此时也只好偃旗息鼓不再开口了。
作者有话要说: 萤:啊,撩兄被发现了
朱雀:……
吃完饭再撸一章吧~不过应该会很晚,大家可以明天看。
第58章 杂柳
其实早在藤宴那日回去之后,久誉人公子便陷入对帅宫殿下无比的痴恋之中。他本是一个单纯执着的人,面对帅宫殿下这样优秀的人,不如说是一见钟情的态度吧。而平日之中,他又胆小甚微从不敢露出何种不对的情形。于是就算是亲近如柏盛公子,也没有发现他的什么异常。
誉人公子时常打探与帅宫殿下有关的消息,若是知道一些往日不知道的,便是欣喜若狂。柏盛偶尔被他问烦了,便十分奇怪,问誉人为何如此执着于帅宫殿下。誉人便说自己仰慕帅宫,也想要成为那样的厉害人物。
只是,此仰慕非彼仰慕,但也只有久誉人自己知道了。柏盛听了他的解释,还安慰说若想要成为兄长那样的人物,若非多年努力是不可能的,还请誉人不要这样为难自己。
“我又如何不知此事的艰难呢?”誉人苦笑,“……只是在来御京之前,我从不知道这世上还会有这样优秀的人在,便是做不到……在一旁悄悄看着也已经很让我满足了。”
誉人家乡并不如京中繁华,消息十分闭塞。待他懂事以来,日渐发现自己与常人的不同。害怕不已,不敢同任何人诉说此事。自卑胆小的性格便是那时候形成的。后来,与父亲进了御京。虽然遭遇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但也让他知道了,这等事虽不被承认却也并非他一人如此不同,与世人格格不入。后来,机缘巧合被萤皇子殿下所救。那一日的飒爽风范,便深深印在了誉人的心中。藤宴那晚,他被人护送回去时的一个回头,见到萤皇子站在流转玉壶之下,奢艳眉目皆可入画。这一眼,便是此生此世都忘不了了。
“原来是这样啊,”听了誉人的说法,柏盛大抵了解了一些。他习以为常地拍拍誉人的肩膀安慰道:“虽说难了一些,但也不是不可能。你若真想成为兄长殿下那样的人,可以多练习武艺。这样你也有了自保的本事,也算是一举两得吧。”
看着这样诚心实意鼓励自己的好友,誉人掩住了心中无论是何种角度来说都显得惊世骇俗的想法,默默在身后握紧了拳头,应答了一声:“好。”
“只是这件事能不能请你不要告诉幸平呢?”
“诶,为什么?”
“因为……”誉人羞涩地笑了笑,十分不好意思地说:“我怕他取笑我,毕竟……”
“哦,按他的性格是绝对会这么做的。”柏盛木着眼神,很快就理解了朋友的意思,“放心我帮你保密。不过,你也要清楚幸平虽然嘴巴坏了一点,但是他不是那种看不起别人的人,你不要误会他。”
“恩,我知道的。”
野山公子是一个十分敏锐的人,誉人公子早有察觉。虽然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心意能埋藏多久,但是还是想要试一试。若是野山公子过早的知道了这件事,将之告诉了帅宫殿下。誉人公子可能连站在远处默默看着帅宫殿下都没有颜面做下去了。
誉人也不知道自己这份悲苦的暗恋能持续多久。他鼓起勇气向柏盛请求能否带自己进宫见一面帅宫殿下,也恐怕是这些日子以来,做过最勇敢的一件事了。他也没想到,柏盛真的替他完成这样的愿望。
那天誉人表现出来的感激之情可将内府家的公子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做出了什么感天动地的大事。誉人来不及向柏盛表达自己激动的心情,忙回去准备,想尽一切办法希望能给帅宫殿下留下一个好印象。
他兴奋地半宿都睡不着,幻想着与帅宫见面的每一种可能。可当他真的见到皇子的时候,紧张的誉人慌乱地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因为四皇子殿下一句赞扬,欣喜若狂,只觉得整个人都飘在了云端。
但是,当后来陛下到来时。誉人看到了帅宫殿下望向朱雀陛下的眼神,那样的缱绻与温柔——与自己看向帅宫殿下时一模一样。那一刻,誉人发现帅宫与自己一样是陷入隐秘恋情的人,却也知道了帅宫心中早已没有其他人的位置。
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却已陷入更加深切的悲伤与无望。
***
萤皇子殿下并不知晓那位羞涩单纯的少年对着自己抱着怎样的爱慕。他只当此人是族弟的一位好友,性格有些胆怯但并没有什么恶意。如此,也放心柏盛与之往来交谈。
只是,他也有自己的烦心事。
那日,朱雀因爱护之心特意驾临承香殿,如此心意让帅宫殿下很是受用。开心之下,便没有掩饰住自己的心意,透露出一两分过于明显的缠绵。与朱雀对视那一刹那,萤也吃不准他是否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心思。
这患得患失心情搅乱了皇子的思绪。平日里,他总是有意无意的亲近朱雀,可现在却因此事不敢过于轻举妄动。朱雀出言拒绝自己靠近的举动犹在眼前,萤实在是捉摸不准到底是该前进一步,还是该在原地徘徊。
这等互相爱慕的事情,方是两情相悦才是最为美妙。萤能抛下顾忌一心爱慕,但是朱雀肯定做不到这一点。他身上肩负的东西太过重要,必然是没有办法抛下一切的。那些在皇子看来无比虚伪的理由,却是最能阻止萤皇子拥抱朱雀的阻碍。
兄弟血缘,高位责任。
皇子找不到一丝可以反驳他们的有力证明。
幼年之时,四殿下看见了尚是东宫的朱雀被各方逼迫,身不由己。更是因为自身的薄弱,得不到应有的重视。那时的他一心只求为朱雀效力,能让这个从小便喜欢的人不做可悲的傀儡。
只是年岁渐长,当生出了爱慕情丨欲之心,便就有了沾染凡尘的独占之欲。他不喜那些可能会成为朱雀妃子的女子,更不愿面对朱雀将来立后纳妃的可能。便是现在朱雀无心后宫之事,但将来必然也是逃脱不开。
此时二人的处境,不如幼嫩之时那般身不由己,却也已经品尝到了高处不胜寒之意。皇子回头想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