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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抓了一下被角没抓(嗯)住,然后悲催的发现,自己又在张起灵面前遛鸟了。
“小哥!”他的声音里带着些恼怒。
“嗯,确实好多了。”张起灵没有理会吴邪恼怒的叫声,只是认真的观察着那受伤的地方,“再抹几次药,明天下午大概就差不多好了。”
吴邪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包了个严实,再没有力气跟张起灵计较了,“小哥,早点睡吧,我有点累了。”
“好。”
片刻后。
“小哥,那边还有一床被子,别跟我抢这床了。”
“会热。”
“那你就别盖。”
“会冷。”
“那开空调!”
“费电。”
“张起灵!”某人恼怒的声音。
“嗯。”某人淡淡的声音。
“好,好,一起睡就一起睡。”某人咬牙切齿的声音。
又过了片刻。
“把你的爪子拿开,不要放我腰上。”
“腿上也不行!”
“那里更不行!”
“张起灵!”某人恼怒的声音。
“嗯。”某人淡淡的声音,仔细听还有点儿,真的只有一点点儿的,无赖。
再过了片刻。
“吴邪?”某人轻轻试探的声音。
“嗯。”带有浓浓睡意的声音。
“转过来。”
“啊?”疑惑外加翻身的声音。
黑暗里的吴邪被搂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困意袭来,他很快进入了梦乡。
“冷,好冷……”
吴邪是被冻醒的。醒来的时候他只感觉自己一晃一晃的,抬眼四处观望,这才发现是被人抱着,视线上抬,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面容。
他不是和小哥在酒店睡觉吗?现在小哥抱着他去哪里?而这里又是哪里?
抬眼目光所及之处尽是雪白的颜色,原来是雪啊,怪不得这么冷呢,吴邪在心里暗自嘀咕。
只是下一秒,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不对劲啊,北京虽然是北方,但大夏天的怎么会下雪?而且这里地势起伏,明显感觉是在往上移动,远处更是山影叠叠,他一觉睡哪里来了?
“小哥。”他试着叫了一声,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到底怎么回事?
焦灼的视线移向张起灵,这才发现端倪,又是古装的小哥,原来是在做梦啊!吴邪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自己被抱着走了多久,似乎很久又似乎不久,那人停在了一个疑似山洞的入口处,然后走了进去,又是一通七拐八拐,把吴邪直绕的眼晕,这才感觉自己被放了下来。
身子刚一接触到实地,吴邪就冻的打了个哆嗦,好冷!转头看看才发现自己被放在了一个透明的棺木里,看样子似乎是千年寒冰做的。
那小哥就像没有发现吴邪冷似的,只顾低着头帮他打理衣衫,打理的仔仔细细。
吴邪莫名的感到一丝悲伤涌上心头。
那人帮他打理好衣衫后,就倚在棺木上望着他发呆,这一呆就是一整天,直到夜色降临,什么也看不见了。
吴邪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别走!”,明知道他听不到,还是出声挽留了。
那人站起身,踉跄了一下,转头就往外走,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往回走。
吴邪心里闪过一丝高兴,以为他改变了主意。
却不想那人走近后,低头从腰间解下一样事物,放在了他的手心,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别走。”吴邪无声的呢喃着,紧紧握住手心里的东西。
咦,手里东西的形状似乎有点熟悉,他想抬起手看看手里是什么,却不想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用手一点一点的描绘,入手清凉温润,应该是玉佩一类的挂件。
“吴邪,起来吃饭了。”就在吴邪想再仔细描绘的时候,梦境一下被打断了。
吴邪睁开眼睛,这才发现外面天已经大亮了,看着已经起身的张起灵,吴邪疑惑的挠挠脑袋,他刚才好像梦到什么重要的事情了,可是现在却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怎么了?那里还疼?”张起灵看着呆坐在床(嗯)上的吴邪。
“啊?”
“那我们在屋子里吃吧,我先去叫早餐。”
“嗯。”吴邪迷迷糊糊的点点头。
等吴邪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张起灵拿着药膏走进来。
“小哥,那个上药我自己来就可以了。现在不怎么疼了。”
张起灵看了他一会儿,点点头,把药递给了他。
“小哥,你是不是该回避一下?”吴邪看着还是杵在自己眼前的人。
“嗯?”疑惑的声音。
“我要上药,你先出去下行不行?”吴邪晃晃手里的药膏。
“我已经看过了,也摸过了。”潜台词就是,看也看了,摸也摸了,怎么还害羞?
“我不习惯!”吴邪磨磨牙。
“你现在可以试着习惯。”
“张起灵,你给我滚!”
到底是吴邪自己跑到厕所给自己上了药,真也不知道是北京的药好,还是吴邪自己的体质好,今天早上就可以叉着腿走路了。照这个情况,估计明天就能彻底好了。
就在他们准备吃早餐的时候,小花敲门进来了,身后跟着一瘸一拐的黑眼镜。
吴邪诡异的目光立即落在了黑眼镜身上,“哟,瞎子怎么瘸了,还真没看出来,你居然是下面那个!”
黑眼镜瞥了吴邪一眼,“我说小天真,你这思想可真龌龊,净想些不纯洁的东西。我这是摔的,摔的,摔的!”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呢。
黑眼镜转了一个圈,坐在了沙发上,吴邪这才发现他裤子上有个脚印,看大小和鞋底花纹,应该是小花的。
“摔的?我看是踹的吧!”
“怎么着,我乐意!啧啧,看你这怪异的走路方式,是不是被哑巴办的狠了啊?”黑眼镜挑挑眉。
“你!”吴邪涨红了脸。
“哑巴是不是很厉害,办的你是不是很舒服?”
论脸皮厚,吴邪永远也比不上黑眼镜,所以他又败下了阵来。
“吃饭!”
小花一敲桌子,两人都安静了。
☆、斗法
早饭过后,黑眼镜就拉着小花出去晃了,用瞎子的话说,“来北京一趟,不瞻仰下毛主(嗯)席怎么能算爱国,不走一遍长城怎么能算男人?”
当时吴邪抄起手边的抱枕就砸了过去,合着在这损他呢!他不过是受了伤,虽然受伤的部位诡异了点,受伤的方式诡异了点,受伤的地点诡异了点,但,这…不…是…他…的…错,好…不…好!(咬牙切齿的重读音)
本来他也是打算趁着这几天出去晃晃的,可是看看现在自己的走路方式,还是果断的闷在了酒店里,不用想就他这个样子出去,迎接他的肯定是一片诡异的目光。
闲得无聊,他只能拿手机刷刷围脖,上上网,还好这里有wifi,不知道这算不算不幸中的万幸呢?
“咦,小哥,你看什么呢?”
良久没有动静的张起灵终于引起了某人的注意力,额,好吧,其实是他一直都有暗自注意着张起灵。
张起灵扬了扬手里的书,是一本关于地理的县志。
吴邪歪歪扭扭的挪到张起灵旁边,“这就是我们要去的那里?”
“嗯,具体的位置还要等另外半张地图,不过根据我们手里的半张地图,可以确定一个大致的范围。”
“苗疆?”看到张起灵手里的书,首先进入吴邪脑袋里的就是那些蟾蜍,蜈蚣,什么蛊毒一类。
“是古代那个苗疆吗?有毒蛇蛊毒什么的那个地方?”
“嗯,在现在中国的西南方。”
“小哥,那电视和小说中的什么情人蛊,断肠散是真的吗?原来真的有过吗?”
张起灵想了想,“确实存在,只是没有那么浮夸。”
“啊!”吴邪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本来以为只是杜撰出来的,没想到真的存在。
想想也是,中国乃至世界都有好多无法解释的现象或者事物,有蛊毒和□□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事情了。
想到这,吴邪兴冲冲的打开了酒店房间的电脑,“小哥,你想查什么,我帮你。”
张起灵:“……”
苗疆是指的中国西南部的地方,包括云南、四川、贵州、湖南、重庆、广西等各省市部分。“湘西”这个词有三个概念,一个是地理位置上的概念,指的是湖南的西部,沅水澧水流域,包括了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怀化市、张家界市、常德市。古代这里被称作“苗疆”,是苗族等少数民族聚居的地方。这里是中国大陆的腹地,东临洞庭,西连川贵,南到广西,多丘陵而少平地,山势连绵起伏,地势险要,自古就是重要的边防要塞。
看到这里吴邪挠挠头,这个范围是不是太大了点?
“吴邪,查一下早年的地图,看看有没有与之相符的信息?”
“嗯,啊,我怎么没想到。”拍了拍脑袋,吴邪笑得有些傻。
一上午的时间,就在两个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中过去了。
“吴邪。”看着还在写写画画的吴邪,张起灵轻轻地叫了一声。
“嗯?小哥,怎么了?”吴邪头也没抬的问。
“吴邪。”(语气稍重)
“我这里马上就好。”依旧头也不抬的某人。
“吴邪!”(重读音)
“啊?”总算抬起头的某人一脸疑惑。
“你该擦药了。”
“啊!”目瞪口呆的吴邪怎么也没想到,小哥的话题怎么一下跳到了另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话题上。
他只能红着脸尴尬的“呵呵……”
不过小哥,这个时间你记辣么清楚干嘛,你为神马总是一遍又一遍的提醒他那个丢人的事情,你装作忘了不就好了吗?
“我帮你擦?”
嗯,这句话好耳熟。
咦,这个话题怎么又重新挑起来了,早上不就拒绝过一次了吗?“啊!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可是我想帮你,吴邪。”轻轻上挑的语气,不经意间流露出几分诱(嗯)惑。
温热的吐息打在耳(嗯)垂上,更是让吴邪抖了抖。
“小,小哥。”你能好好说话吗?你这个样子我受不住你造吗?!
“吴邪,可不可以?”
耳(嗯)垂被两片薄唇紧紧抿住,吴邪脸上的红晕开始朝脖颈蔓延,小哥,你这是肿么了?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是被附身了吗?
“吴邪?”
又是一声轻轻的叹谓。
吴邪只感到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小哥,你别这样说话行不行?”吓死宝宝了,你到底造不造啊?
“哪样说话,这样吗?”
小哥,我怎么感觉你在耍无赖?
心里飘过这个念头的同时,吴邪闭上了眼睛。
接吻当然要闭眼睛了,不然多害羞啊!
只是吴邪闭上眼睛以后,身上的触感反倒更加敏锐了。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张起灵的手从他肩上滑到了腰上,然后在那里不停揉(嗯)捏,爱(嗯)抚。最后更是直接从衣摆钻了进去。
吴邪一僵,不知道是该拒绝还是该接受。
拒绝吗?可是好像很舒服,他有点舍不得。
接受吗?太快接受了,是不是显得他很随便?
就在他纠结的时间,张起灵松开了他的嘴唇,手却钻进了他的裤子里。
吴邪一惊,本能的开始挣扎。
“别动,我不做别的,让我捏两把就行。”
吴邪脸瞬间爆红,仿佛下一秒就能喷出火来。
盖在他屁(嗯)股上的手却丝毫没有停顿的,直接揉(嗯)捏了起来,任由两团臀(嗯)肉在他手里不停的变化形状。
“嗯,真舒服。手感真好。”张起灵轻轻的舒了一口气。
吴邪难堪的闭上了双眼。麻蛋,谁能告诉他这个满脸陶醉的猥琐男是谁?
“吴邪,我饿了。”
“哎?”满脸羞涩的吴邪顿时一头雾水。
片刻后,“张起灵,你给我滚!”
张起灵满足的松了手,“我真的饿了,你发那么大火做什么?”
“你!”吴邪狠狠地瞪着他。
刚才那种状况,任谁都会以为他那句饿了,是想将自己吃掉,所以不能怪他想歪了。但是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欠扁的人,吴邪总算是反应过来了,这特么的逗他呢!
“小哥,既然你饿了,那我去打电话叫菜。”吴邪一改刚才的愤怒,笑嘻嘻的说。
“嗯。”张起灵看着笑嘻嘻的吴邪闪过一丝被他隐藏的很好的疑惑。
怎么突然不生气了,太不好玩了!
半个小时后,他的疑问得到了解答。
“来小哥,尝尝这个炒白菜,挺香的。”
“唔,这个炒油菜也好吃!”
“还有这个炒菠菜。”
“话说炒生菜也不错!”
张起灵看着自己碗里绿油油的一碗,脸也跟着绿了,他的鱼呢,他的肉呢?吴邪到底什么时候发现的?
吴邪发现了什么?当然就是,我们的张起灵大人,不…爱…吃…绿…色…的…菜!
看着吴邪笑的跟个小狐狸一样,张起灵只能面目表情(捏着鼻子)认了,不然他敢肯定,这一顿不吃,下一顿吴邪还会给他点一堆绿油油的菜。
果然,恼怒的吴邪,杀伤力会翻倍。所以逗吴邪有风险,类似举动需谨慎。
“小哥,好吃吗?”吴邪笑眯眯的看着张起灵,仿佛敢说一个不好吃就撕了他。
“好吃。”张起灵面无表情。
“啊,我就知道小哥喜欢,来来,多吃点。”
张起灵看到碗里又多出来的青菜,嘴角抽了抽。
而吴邪见此,笑的更欢乐了。
尼玛,老子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 kitty吗?
“吴邪,我吃饱了。”
“咦,怎么吃这么少,我记得小哥饭量不错的,今天怎么才吃了平常的一小半?”吴邪明知故问。
张起灵面无表情的盯着吴邪。
没一会儿,刚才还嘚瑟不已的吴邪,蔫了!
“不吃就不吃吧,刚才胖子打电话说晚上过来一块吃饭,就留着肚子宰他吧。”
(无辜躺枪的胖子:“……”突然觉得钱包君要离他而去,肿么办?)
“嗯。”张起灵总算移开了他的眼睛。
吴邪默默的松了一口气,麻蛋,刚才怎么又被吓怂了呢?
你面瘫了不起啊,欺负小爷没有面瘫脸吗?
好吧,他确实没有。
所以,他又被张起灵,整了?
该死的黑肚皮,该死的面瘫,该死的猥琐男!
“吴邪,过来。”
吴邪心不在焉的应了声,乖乖的走到他面前。
“睡觉。”
“哦!”吴邪乖乖的脱了外套,乖乖的滚到了床(嗯)上,乖乖的滚进了张起灵怀里。
怀里?反应过来的吴邪简直要哭了。
/(ㄒoㄒ)/~~,该死的条件反射!怎么就乖乖的照做了呢,乖乖,乖你妹啊!
“吴邪,你忘了擦药了!”
“啊!”好像是哎,光着斗智斗勇了,忘了正事了。
“所以我帮你擦吧!”
嗯,这两者有什么必要的联系吗?
哎,不是,尼玛,张起灵,我要给你跪了,为什么话题又绕回来了?
“吴邪,我们擦药!”
“张起灵,你给我滚!”
☆、悲催的胖子
胖子来的时候,吴邪抱着张起灵睡的正香,只是那恼人的电话把他吵了起来。
“喂?”吴邪半眯着眼睛,看也没看就接起了电话。
“嗯?小天真你还睡呢,小心睡多了晚上睡不着。快来,给胖爷开门。”
“死胖子!”吴邪嘟囔了一句就挂了电话。
“小哥?”吴邪用手肘轻轻捣了下张起灵。
“嗯?”
“你去开门,我不想动。”
张起灵:“……”
是他杀人于无形的冷眼特技失效了吗?为什么吴邪越来越不怕他了?现在更是到了随意指使他的地步。
“看什么看,快去啊!”吴邪又捣了他一下。
“嗯。”
看张起灵真去开门了,吴邪才悄悄的松了口气,小哥也不是真的那么冷漠嘛?其实他也挺好说话的不是吗?
胖子在门外站了一会儿,门还是没开,想了想吴邪刚才略带睡意的声音。
擦,胖爷该不是搅了他们的好事了吧?不过现在大白天的,应该不会吧?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门响了。
原来没在办事啊!(话说你这失望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门刚打开了一条缝儿,胖子就推门进去了,一边进门一边唠叨,“我说小天真,你动作怎么那么慢?我还以为搅了你们的好事……呢!”
最后一个字在看到门后的张起灵时,吞进了肚子里。
“呵呵……是小哥啊!”擦,怎么开门的是这煞神,按理说该是吴邪才对啊,啊不对,他怎么忘了吴邪受伤了呢!也不对啊,昨天晚上抹了药再休息天也该差不多了啊,难道小哥又把吴邪弄伤了?
默默脑补了一番吴邪又受伤的经过,胖子语重心长的对张起灵说:“小哥啊,就算咱们年轻也该节制啊,纵(嗯)欲伤身啊,再说小天真身子弱,你得怜惜着点啊!”
张起灵听到他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开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