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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混混的穿越-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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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去逛窑子,是爱心泛滥了吧?!
  宋刑房实在搞不清楚女人家涂得跟猴屁股似的,有什么美的,不知道净水芙蓉吗?不知道天然去雕饰吗?
  

☆、62

  这胭脂阁简直是祸国殃民的存在,所以曾夫人和宋大川找上门,商议怎么下套吃掉胭脂阁的时候,宋刑房这次不象以往,是一点愧疚都没有。
  不过曾夫人和宋大川有交待,一定要拿到胭脂阁的配方,胭脂的配方,谁拿到谁发财啊。
  “大人,小民的胭脂成本很高昂,实在是没办法才卖这个价啊,只有卖到这个价才能挣到点钱,就因为价格那么高,所以才影响了胭脂的销售。如果价钱低点,就能多卖好多,小民何乐而不为?”
  “你几朵破花揉一揉要什么成本?”
  “大人,小民冤枉啊,如果只几朵破花揉一揉,谁都可以揉出来了,哪轮得到我卖那么贵是吧?”
  “那你们的胭脂一定是增加了什么成份了,难怪会让人毁容,赶紧把方子写出来,我们要去检一检。”
  “大人,我们的胭脂里就加了玫瑰花的精油,你不用检方子,你检现成的胭脂就可以知道,完全没有让人毁容的东西存在。”
  “我们要检测在配制的过程中有没有产生毁容的物质,我看你是不打不招啊,来,上刑!”
  “大人等等,大人,虽然对外说我是薛家三少爷,但我并不姓薛,我姓熊,是薛家的养子,大人你想想,那么机密的东西,薛家有可能让我这个养子知道吗?所以大人,我实在是不知道胭脂的制法,我只负责卖胭脂啊。”
  细宝赶紧撇清和薛家的关系:“大人,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知道胭脂的方子啊。”
  宋刑房听了一愣,如果是这样,倒有可能。宋刑房交待手下:“看好他。”自己出去落实这一消息。
  宋大川和曾夫人就等在隔壁,宋大川看平日里细宝和家人的关系都很融洽,下人对细宝也很尊重,认为细宝完全是胡说八道。
  宋刑房倒不这样认为,因为他隐约有听到一点,胭脂阁刚开张的时候,赵大人有派他最得用的幕僚去查过那三兄弟的消息,那幕僚好像就是对薛家三少的身世又是摇头又是叹息又是乐呵了很久,问他,又不肯说,难道就是这个原因?可也没达到让人感慨万分的程度啊。
  曾夫人实在受不了这两个男人磨磨唧唧:“不管薛三少是不是养子,他在薛家绝对不象他所说的那样不受重视。我派人去薛家村问过,里正的夫人亲口说的,薛三少在薛家很受宠,比大少爷二少爷都嚣张跋扈,薛家的那一大片的花地就是他主张种下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配方。”
  宋大川看看曾夫人,这次这蠢女人有点头脑嘛,还知道去薛家村打探消息,宋大川想想细宝那张自己都甘拜下风的嘴,对宋刑房说:“二弟,这薛家三少能说会道,你先堵住他的嘴,打一顿,他才会老实。”
  宋大川和宋刑房是八杆子打不到的亲戚,为了共同的发财致富这一目标,亲密地团结成一家人。
  曾夫人对宋大川的意见很赞同,象薛三少这种奸滑之人就是欠打,宋刑房回到大牢,叫来手下交待他们堵住薛家三少的嘴,准备开始用刑。
  细宝见宋刑房要动真格的,赶紧服软:“大人,别打,别打,我写,我写。”
  曾夫人拿过细宝写的配方,扫了一眼说道:“宋大人,我到薛家村详细打听过,薛家收购丹华花根本没固定哪一天开花的才收购,从花开到花落他家都一并收购了,什么要六月六一年最阳之日那天收集的丹华花,骗鬼吧。”
  宋刑房拿着配方回牢房,狠狠丢在细宝的脸上:“薛三少,听说你们可是收购了一整季的丹华花,什么六月六那天收集的丹华才能用,你骗鬼吧。”
  细宝恨得直咬牙,薛家村里哪个内奸把薛家的情况卖个一干二净,要是让自己查出来非得剥他一层皮下来不可。
  “大人,这真是胭脂的配方,胭脂做出来有好有坏,那日采摘的丹华花制出来的胭脂是最好的。因为丹华花到了那一日开的最盛,精气最足,过了那一日慢慢就衰败了,我真不敢骗你。”
  宋刑房想想这倒是有点道理:“就算那日开的花最好,别的时候开的花也不可能差到十万八千里吧?”
  细宝心里盘算一下,从这里到薛家村正常一个来回三天就行,现在事急,二哥他们只怕二天之内就能赶到,自己只要胡搅蛮缠,度过这二日就好了。
  “大人,胭脂是很娇贵的东西,不单单要花好,丹华花、玫瑰花和水的配比一定要精确,外面制不出好的胭脂,也可能是这种配比没掌握好。”
  这倒真是象配方的秘密,宋刑房以前压榨过几家酒楼做酒做菜的独家配方,就是各种配比要精准,看看这胭脂的配方,比例真是精准,精确到了几两几钱。
  宋大人点着配方问道:“这七钱三的三怎么确定,药店最精确的称量也只能称到钱。”
  “大人,这就要靠手感了,熟练到一定程度后,自然不会用到称,只要手掂掂就可以知道用量,谁家的秘方都不会那么死板的精确,是吧?这是常年累月练出来的。”细宝心里说道,赶紧去练吧,练个十年八年的,你就练出来了。
  宋刑房又拿着配方出门,这次曾夫人和宋大川倒觉得细宝没有胡说,他们合伙坑过好几起酒家、饭店的独家秘方,之所以能成为独家秘方靠的就是各配料之间的完美比例。
  曾夫人拿过配方说道:“我去让人配制。”
  曾夫人还是找到了那二家制胭脂的世家,三个人殷切地等了几个时辰,配制出来的胭脂还是一团浆糊,那二家胭脂世家为难地开口说道:“夫人,我,我们觉得,这不是胭脂阁制胭脂的关键所在。”
  宋刑房被细宝糊弄了大半天,恨得牙根痒痒,回到大牢,二话不说就要把细宝捆起来用刑,细宝赶紧叫屈:“大人,他们配不出来,不一定是我的配方有问题啊,他们自己没办法掌握配比,这不能怪我啊。”
  “好,他们配不出来,你来配!”宋刑房让手下送上齐全的用具:“给你一个时辰,配不出来你就等着受刑吧。”
  “大人,制胭脂是个精细活,我又不熟练,一个时辰哪就配得出来?”
  “打一顿再配会配得比较快吧。”
  “别打,别打,我配。”
  二个时辰过去了,细宝还叮叮当当地配不出胭脂,宋刑房三人终于耐心耗尽,准备用刑,细宝鬼叫一样地说:“大人,慢点,慢点,我想起来了,我们还没拜飞将军李广呢。”
  宋刑房大吼一声:“制胭脂跟飞将军李广有什么关系?!”
  “大人有所不知,胭脂是从西北边塞那里传来的,古诗有云,失我阏氏山,使我妇女无颜色,当年就是飞将军李广攻下了阏氏山,致使胡人为保佑他们的阏氏山,家家户户都会拜拜李将军,希望他在地下好好安息,不再打搅阏氏山。”
  鬼神之说在这个时代还是很有市场的,宋刑房狐疑地看着细宝:“你说的是真的?”
  “大人,我怎么敢拿神明开玩笑呢。”
  宋刑房说道:“好,我就让你拜拜飞将军,看你能不能拜出胭脂来!”  
  “大人,拜神明是要很虔诚的,要斋戒三日,沐浴更衣,哪能那么随随便便。”
  细宝终于把宋刑房气暴了,一个耳光扇过去:“那要不要我亲自去西北边塞把飞将军请回来?啊?!”
  “能这样最好了,这样飞将军保证显灵,肯定能制出一等一的好胭脂。”细宝捂着脸,不怕死地说道。
  “薛三少,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宋大川在门口听着,这样下去不行,三绕二绕宋刑房都已经让细宝绕糊涂了,让人叫出宋刑房说道:“二弟,直接用刑吧,这小子老奸巨滑,不用刑是不会招的。”
  曾夫人也建议直接用刑,看宋刑房稍微平息了怒气,准备进去用刑,宋大川交待到:“二弟,先堵住他的嘴,这小子太能说会道了,直接堵住嘴先打一顿,看他招不招。”
  宋刑房这次进去真没让细宝说话,直接让手下堵住了细宝的嘴,把细宝捆绑在受刑的柱子上,交待手下专挑最疼的地方下手,不能伤筋动骨,因为还要留着慢慢折磨,好让他交出配方。
  这一顿打打得细宝真是生不如死,细宝二辈子虽然经常吃不饱,穿不暖,但都是亲人手心上的宝贝,哪吃过这等苦头,受完刑,宋刑房问细宝:“薛三少,你还是老实说了吧,省得吃这些苦头。”
  细宝咬着牙不吭声,装晕。宋刑房踢踢细宝,冷笑一声,在他手里受过刑的不说上千也有上百,哪个到最后不是乖乖就犯,犯人晕不晕他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不说?继续打。”
  细宝赶紧睁开眼睛说道:“大人,我是真不知道胭脂的配方,如果知道,我还会在薛家混吗?我好好的姓熊,干嘛要姓薛呢。”
  “嗯,知不知道,打了就知道了,给我堵上嘴,继续抽!”
  鞭子抽在新伤口上,要不是嘴里堵着破布,细宝怀疑自己都会把牙齿咬碎,细宝把宋刑房的祖宗十八代颠来倒去骂了个遍,把跟宋刑房沾边的女人在心里操了个遍。细宝决定回去把自己知道的革命先烈挨个上炷香,太不容易了他们。
  

☆、63

  这一顿鞭打细宝没挨下来,成功晕死了过去。当细宝被凉水泼醒后,心里恨得直骂娘,打到这个程度,细宝是没力气说话了,宋刑房是懒得多言了,看细宝还没开口的意思,一个手势下去,继续打。
  细宝被打的冷汗出了一身又一身,脸如死灰,现在细宝是真真体会到什么是度日如年了,度日如年都形容差了,实实在在是度秒如年啊,下一秒就狠不得去死。这一大通折腾才过去不到半天,细宝心里念叨着,二哥,快点,再快点。
  宋刑房看着被打的气息奄奄细宝,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能坚持到这个地步实在是不错了,拿下细宝嘴里的破布,开始做细宝的思想工作。
  “薛三少,这方子呢,你迟早是要交出来的,迟交不如早交,何苦受这些刑呢,你交出来,你还可以继续卖你的胭脂嘛,有财要大家发,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就是这次不出事,下次你也逃不了。”
  细宝知道宋刑房说的没错,如果可以,细宝也实在是想交出方子不受这些酷刑,自己挣下的钱已经够自己一家人无忧无虑地过一辈子了,何况家里还有那些田地、山林。
  但制胭脂却是敛财最快的一手,方子一交出来,没办法独家经营,自己爹爹的仇怎么报,老爹疼爱自己一世,他的仇自己不能不报。
  就是这一信念支撑着细宝,让细宝咬紧了牙根,承受下了一波又一波的鞭打。
  宋刑房没料到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骨头可以硬到这等地步,晕死过去泼醒再打,打晕过去再泼醒,自己都打累了他还不松口,看看天色将晚,宋刑房决定先安排晚饭,吃饱喝足了才有力气审查。
  折腾了一天,还没折腾出自己想要的结果,宋刑房三人的兴致都不高,宋大川看了宋刑房一眼说道:“二弟,这薛三少虽然年纪小,但却比一般人更难缠,单纯打可能不行,还是要上别的刑具。”
  宋刑房默不作声地喝着酒,说实话,这些阴暗的事做多了,心里没有一点负罪感是不可能的,可放着要到手的钱财又没办法摆手。
  所以以往宋刑房采取的策略就是不伤筋动骨,不坏人性命,把人打到疼得死去活来,感觉生不如死。
  十之八九的人到这时候也就招了,那么一二个不招的,宋刑房也会选择放手,发财有的是机会,不要真让自己堕落到没有一点人性。
  宋大川看出宋刑房的犹豫,说道:“二弟,这跟我们平日里的那些做酒做菜的秘方不同,做酒做菜的秘方,这家拿不到还有下家,总有替代品。可这胭脂的秘方,全天下就那么一家,我们只要拿到这一家,以后都不干这种事了。”
  宋刑房叹息了一声,到了这种时候,不是你想上岸就能上得了岸:“我会拿到胭脂的秘方。”
  喝完酒,宋刑房回到大牢,这时他也不再上鞭子了,叫人在细宝面前生好了一盆火,拿着一块膏药在细宝跟前慢慢烤热,一边烤一边跟细宝解说:“三少,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细宝没力气吭声,他也不介意,继续自己的解说:“这是市场上最好的狗皮膏药,我保证一贴上去,趁热撕下来能撕下你一层皮。”
  酷刑不是到满清才发展起来的吗?十大刑酷不是满清才有吗?是哪个鸟人搞到这个朝代来的?我祝愿他的儿子生下来没屁*眼。细宝这下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挨过这一场酷刑了。
  宋刑房满意地听到细宝这下吓得牙齿都打颤:“说吧,迟早都要说的,何苦呢。”
  看细宝硬是不吭声,宋刑房伸手把手中软化的膏药贴上去,毫不手软地撕下来,细宝都不知道自己能发出那么恐怖的叫声,这叫声根本脱离了人类的范筹了。
  等细宝幽幽转醒,看到宋刑房又在斯条慢理烤新的膏药,看细宝转醒过来,宋刑房问道:“三少,我们来看看,你能坚持几方膏药。”
  细宝努力积续自己的力气,慢慢说道:“大人,我们不要说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为这一方子,你就干这种伤天害理之事,你也不怕遭报应。”
  宋刑房脸色一暗,细宝接着说道:“大人,我胭脂阁开张了大半年,天天财源滚滚,可这大半年却没有一家势力敢动我胭脂阁,大人,你不觉得奇怪吗?”
  细宝不知道这样吓唬人有没有用,如果让他查出来薛家根本就是落毛凤凰,不知道他会不会上更狠得刑罚,但现在却顾不了许多了,细宝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没有一个势力敢动,我不就动了吗?”
  “那是你蠢,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死的。”
  宋刑房暴怒不已,一把又贴上了一块手里的膏药:“我怎么死的我是不知道,但我却可以让你知道你是怎么死的。”
  这次细宝连叫都不会叫了,直接晕死了过去。
  宋刑房看着痛死过去的细宝,想想细宝刚说的一番话,宋大川说胭脂阁的薛家已经倒台了,不会有东山再起的机会,自己去探听到的消息也是这样。
  但心里究竟不踏实,赵大人的幕僚到底查到了什么?这次是像以往一样是赵大人默许的,还是赵大人真不知道?
  宋刑房安排手下解下细宝,好好看着他,自己打算去那幕僚那里探听准确的消息,宋刑房决定耍尽手段也要从幕僚那里把话套出来。
  可惜迟了一步,没日没夜掣马飞奔过来的薛家兄弟比细宝预计的来得要早,宋刑房看着赵大人毕恭毕敬亲自领着一个人带着薛家兄弟来到大牢,就知道自己可能真是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薛宗泯、薛宗洛看到都不成人样的细宝,瞋目裂眦,这才分开几个月啊,被一家人捧在手心里的三儿就被整得面目全非,生死不知了。
  薛宗泯瞬间红了眼眶,冲过去对着宋刑房不要命地拳打脚踢。宋刑房抱着头硬挨着,宋刑房知道,越是打得狠了,让他们的气出得越多,自己越有活的机会。
  薛宗洛冲到细宝跟前,看着浑身是血的细宝,都不知道如何下手去扶他:“三弟,三弟。”
  薛宗泯放心不下细宝,丢下宋刑房,也跑过来叫道:“细宝,三弟,三弟”
  宋刑房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命就要看这薛家兄弟了,忍着痛厚着脸皮走过来,阻止了薛家兄弟要背细宝离开的计划:“他伤成这样不能用背,要用担架抬。”
  不说,宋刑房打人有一手,治伤也有一手,他让手下打来温水,薛家兄弟要亲手擦洗自己的弟弟,不肯让他碰细宝,他就在一旁认真地指点薛家兄弟如何处理伤口,还提供了一大盒伤药,信誓旦旦地说这是全晋安城最好的伤药。
  这途中细宝清醒过一次,看清楚是薛家兄弟后嘟嚷了一句:“哥,你们可来了。”然后放心地晕死过去。
  这一声哥,把薛家兄弟的心都叫碎了。
  薛家兄弟拒绝赵大人殷勤地要安排人帮他们抬细宝回去,谢过十八典当铺的老板,兄弟俩自己抬着细宝走人,看都不看赵大人一眼,十八典当铺的老板也不多话,告辞走人。
  赵大人看着宋刑房,虽然恨不得活刮了他,但现在不能下手,自己还需要一个人扛下所有的事:“好好在晋安城呆着,你家人、家族都在晋安。”
  贱命天养这话是有一定的道理,细宝两辈子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居多,可居然很好养,没灾没难,活蹦乱跳,两世连个小感冒都很少遇上。
  这次却躲不过了,两世欠下的病痛这次来了个总暴发,被抬回家去后,昏迷的时间比清醒的时间多。
  在大牢里有一股狠劲支撑着细宝,脱离那个环境,整个人松懈下来,就抵抗不住病魔的侵食了。当天晚上细宝就高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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