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魔道卧底-第5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哪儿有什么可是?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灼之言,此事我和你娘定就行了。”
  徐真卿竖着耳朵听了半天,对燕不离道:“徒儿啊,按理说江莫愁是你杀的,又以她的身份卧底在鬼门,按照池月的性格,只怕早在得知真相时杀了你。可后来为师听说他甚宠夫人,平内乱时更为你屠了不少门人,如今又追到了这里,真的只是为了孩子吗?”
  “师父,您在清玄山……哪儿来这么多八卦消息啊?”
  对方掏出了一本《江湖八卦录》:“为师订了整一年的,嘿嘿,才一百二十文就能窥探天道、解密红尘,可惜就是小广告多了点……”
  燕不离深吸了口气,准备有机会和花楼主谈一谈人生。
  “无论池月存了什么心思,不离你都不能再和他来往了。”燕濯云站起身,脸上肃穆得和棺材板一样,“你随为父到祠堂来。”
  燕家先祖燕无方,生于草莽,起于微末,随开国太祖征伐天下,最后封侯拜将,位极人臣,可谓无限风光。其子燕凌舒文武双全,也曾官至二品,光耀门楣,承继清贵世家。其孙燕斐然才华横溢,国考连中三元,得垂公主青眼……
  满满望去一排灵位,无一不是荣华富贵。只是百年之后,皆成烟云。
  “爹,您带我来这儿做什么?”燕不离望着先辈们有点羞愧,感觉以后自己的牌位会特别拿不出手。除非写上“鬼门宗第十四任宗主夫人”,没准还能在这群祖宗面前抬起头来。如果再添一句“睡服了魔头还能生娃的男人”,估计他都能被祖宗们膜拜……
  “儿子,燕家乃士族之后,当初从商是蛰伏之举。新皇并不像先帝那般多疑,早有启用没落清贵的想法,在十多年前他还是皇子的时候便同你爷爷相交不浅。只不过我们燕家出离朝堂太久,为父也不愿再入仕途,是以送你习武练剑,但求远离庙堂,逍遥江湖。”
  燕濯云凝视着香案上的灵位,微微皱起了眉头:“可有些事,不是想躲就能躲过的。新帝登基后便下了密旨要一统武林,想将江湖势力也握在朝廷手中。所以我才会送你去正阳宫,以期接触到武林盟和其他核心的江湖组织。”
  “不离,你不是正道安插在魔门的卧底,而是朝廷安插在江湖的暗桩。”
  燕不离表示受到了惊吓:“皇帝他老人家莫不是有病?干嘛选我啊!”
  “因为你出身世族,又刚好自小习武,既不着调也不靠谱,没人会想到你是卧底。”
  燕不离:“……”
  “也怪为父一时心迷答应了皇上。没办法,他开的条件太诱人了,若日后江湖一统,便由燕家出面统管武林,那可是大把的银子啊……”
  燕不离:“……”
  “但为父没想到你刚入正阳宫没多久,还未来得及交代给你,你就……”
  燕不离:“挂了。”
  燕濯云:“……= =”
  “那这和池月有什么关系?”
  “魔道横行乡野,动摇了朝廷的根基,早晚也是灭亡的下场。皇上之所以按兵不动,就是为让武林盟与鬼门宗互相消耗,等时机一到再一举拿下。池月身为魔首,是首当其冲要被拿来开刀的,你若和他走得近,难免不受牵连。”
  燕不离反驳道:“可我现在还是武林盟的长老呢,到时候就不会被牵连?”
  “皇上也是刚知道你死而复生,所以改变了计划。他原打算将武林盟与鬼门宗一同铲除,重建一个新势力,现在反倒不如借力打力,只不过还未安排下来就闹起了尸潮。赏金盟此时跳出来无疑是在警告新皇:江湖事江湖了,朝廷不要插手。”
  “原来赏金盟这么逆天?皇帝的脸都敢打?”
  “江湖三大势力有两个都在明处,却唯独赏金盟深藏不露、实力难测。再加上尸潮闹得人心惶惶,皇上现在也有些忌惮,暂时没有下一步动作。”燕濯云说完这些便转过头,目光灼灼,“儿子,我再问你一遍,你究竟对姓池的有没有心思?”
  “我……”某人垂下了头,“有那么……一丁点吧……”
  “哼,就知道你嘴里没实话!”燕濯云道,“你若不想让他死得快,就不要和他见面。否则若被皇帝知道了你们的关系,极有可能利用你去对付池月。”
  “啊?不会又让我卧底吧?”
  “卧底还是好的,就怕他把你和重锦关起来钓鱼。”
  燕不离顿时寒毛耸立,皇帝若真这么干,池月百分百会上钩……
  燕濯云后面的话他已经听不进去了,连回到房里时都是神情恍惚、脸白如纸。
  原以为他们之间隔的是正邪两道和师门血仇,却没料到这背后还有更深的水。如今棋局已开,杀机已现,自己也不过是别人手中的一子。究竟要如何走出下一步,才能保全他,保全他们?
  师父曾说,手中执剑,是为了守护身后的人。可他现在却成了别人手里的剑,只为对付身后之人。说矫情点是情何以堪,说直接点是老子不干,说粗暴点是去他妈的,总之这活儿他是不接了,还是早点带着粑粑跑路吧。
  里间却突然传来了儿子的哭声,燕不离骤然惊醒,慌忙奔了进去,竟见到一个陌生男人正抱着粑粑。
  对方穿着一身银色乌丝蛛纹劲装,脸上戴着一张鬼脸银面具,眼部的黑洞中透射出两道精湛的光芒,如同黑夜里燃烧的太阳。
  “阁下何人?快放下孩子!”燕不离拔……擦,剑还在门上呢!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位客人下了订单,付一万两零一个铜子买你和这个孩子。在下也只是接了这单生意而已。”那人不疾不徐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来,显得沙哑而深沉。
  “一万两零一个铜子?”燕不离瞅着他道,“还有零有整的,一个铜子是手续费?”
  “这倒不是,赏金盟从不收手续费。”对方似乎笑了笑,“一万两是买孩子,一个铜子是买你。”
  
  第92章
  
  “赏金盟?!”燕不离心中一惊,随即怒道,“敢不敢说是哪个王八羔子买老子这么便宜?!”
  “不敢。”
  “……”
  “客户信息不便透露,不然会被差评投诉。”
  燕不离自袖中摸出钱来:“那我先用两个铜子把自己赎了行不行?”
  面具男倨傲的一抬下巴:“我们可是诚信组织,接单必出货,从不接受猎物行贿。”
  他话音刚落,燕不离已经猛地一抖腕子,将铜钱甩了过去。趁那人闪避的瞬间,燕不离飞扑而上,直奔对方怀里的儿子。可这一动作就突觉菊花剧痛,身形便在半空中便滞了几分。面具男反应极快的撤身倒步,将孩子挟在腋下,抬起右掌随手一击。
  觉察到那股猛烈的劲力如骤风般袭来,燕不离连忙一个鹞子翻身躲了过去,脚下那张红木脚凳在顷刻间碎裂成渣。他心中顿骇,此人的内力绝不亚于池月,没想到赏金盟居然还有这样的绝世高手!
  而对方此时已经跳向了窗户,燕不离不禁惊喊道:“粑粑?!”
  面具男身子一歪,差点被窗棱卡着裆,扭头道:“你叫谁?”
  “儿子!”
  “擦,到底是爹还是儿子?”
  “关你屁事?把孩子还我!”见那人已跃下了窗头,燕不离清啸一声,紧随其后追了出去。
  整个燕府都被浣春院的动静惊动了,而匆匆赶来的人只看到一张碎裂的凳子。
  徐真卿望了望窗户,对燕父燕母道:“不离应当是遇到高手了,不过对方并没有杀人的打算。”
  “重锦也不见了,不会出什么事吧?”燕母焦虑的道。
  “容贫道算算。”徐真卿掐起手指,闭着眼动了动唇,“空亡受殃,大凶之兆啊!”
  “啊?!”燕母正要晕,便听对方又道:“诶,等等,算错了……”
  “……”
  门外走进一红一绿两道身影,燕红星和柳惊风也赶了过来。一个是来看热闹的,一个是被拉来看热闹的。
  这两位早就相识,正坐在屋中人手一壶酒的吐槽吹牛呢,没聊几句就听见浣春院里一声警喝。燕红星巴不得那院子出事,再加上晓得大表哥实际是池月的禁脔,便上赶着来看笑话。柳惊风却怕再撞上那魔头,所以迟疑了半天,最后还是被燕红星一句胆小鬼才激了过来。
  谁料池月不见了,燕不离也不见了,连孩子都不见了。
  燕红星忍不住来了一句:“他们不会私奔了吧?”
  燕濯云蹙起了眉头。
  他才同儿子说完真相对方就消失了。按照不离的性情,是有可能同池月联手演戏借此脱身的。如是想着,心中反倒安定了些。只要儿子一直不出现,皇上自然无法再逼他做什么,也未尝不是幸事。
  “大安无恙,位主青龙。他往东去了,你们不用太担心,贫道这就去寻他……”徐真卿睁开眼道。
  燕母这才稍稍安心:“多谢道长,犬子向来多灾多难,劳您费心了。”
  “自家徒儿,还谈什么费不费心的。”
  柳惊风道:“道长,我也去!”哼,正阳宫大仇未报,岂容你们这对奸夫淫夫逍遥自在?
  燕红星道:“我也去!”老子要看表哥被魔头暴虐的现场!
  徐真卿看着这一红一绿两个小鬼儿,怎么瞧怎么不顺眼,当下耷拉着眼皮道:“好啊,只不过这城外还有游荡的僵尸呢。”
  柳、燕:“呵呵呵……和您开个玩笑。”
  徐真卿叹了口气:“唉,贫道年事已高,本想将打僵尸的独门绝技传授下去,如今看来是要遗憾终生了……”
  柳、燕:“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都是乖孩子,起来吧。为师送你们点见面礼,绑在头上可以趋避僵尸。”徐真卿从道袍里掏出两条疑似裹脚布的玩意儿。
  两人接过来,顿时闻到一股骚臭的味道,表情复杂的道:“师父,这是什么啊?”
  “纯阳真液,集天地之正气,人脉之精华。可驱邪避害,防治百病,非有缘者不可得。”
  柳惊风和燕红星见对方说得一本正经,只好忍着气味戴在了头上。
  “不容易啊。”徐真卿满意的笑了,“为师珍藏了七十年的童子尿终于派上用场了!”
  ……
  东江码头,人烟稠密,舟舫云集。
  连绵宽阔的河道当中,船只往来,首尾相接。有的满载货物逆流而上,有的靠岸停泊载客卸货。一座飞如长虹的黑木拱桥横跨于河面之上,桥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桥下一只恢弘巨大的方艄正待经过,船夫们忙着放下桅杆,以便这艘即将出海的商船顺利通过。
  舷窗之外日光晃晃,沉睡的人被愈渐明亮的光线刺得睁开了眼,然后立刻坐起身来:“粑粑?粑粑?!”
  “哟,刚醒就叫爸爸?”舱门一开,面具男探了个头进来,“乖,爸爸在这儿。”
  一只鞋甩在了他脸上。
  “我儿子在哪儿?!”燕不离想冲过去,却被脖子上的铁链抻得差点呕出来。他像狗一样被锁在了墙角,活动的范围仅限于舱室当中,不超过方圆一丈的地方。
  “放心,你儿子很好。客户要求见活的,所以我不会让他死了的。”对方将鞋丢回给他,“看你这么有力气,今天应该就不用吃饭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要把我们带到哪里?!”他明明记得自己缀着此人追出去了,怎么会突然就失去了意识?
  “不好意思,昨夜忘告诉你了,你一进门就中了我的蛛丝梦,追那么久才昏过去也算坚♂挺了。”面具男笑出了声来,“至于去哪里……送你东瀛免费七日游怎么样?”
  “这船要出海?”燕不离望了望窗外,讶然道,“东瀛?我靠,老子什么时候有那么远的仇家了?!”
  “那是你的事,我只认银子。”
  “呵呵,看出来了。”燕不离扫了眼他的银衣银面,“浑身上下都是淫荡……”
  “……”
  面具男从怀里掏出了一本破旧的小册子,默默的翻着,嘴里还念念有词:“猎人守则第三百二十四条,如猎物在货运途中出现伤病疯残死等状况,赏金盟赔偿双倍赏金;如猎物以绝食、自尽等行为致使任务失败,则赏金盟无责。”
  对方念完抬起头道:“喂,你有兴趣绝食或自杀吗?”
  “没有!老子饿着呢,快上菜!不然见到客户投诉你们虐待!”
  “……”为什么有种抓个大爷的感觉?
  面具男呼了口气,冲门外招了招手,一个东瀛女子便端着矮脚小几,踏着小碎步走了进来。
  那女人面如满月,唇如红樱,眉目低垂,看上去正是桃李年华。她身着浅藕锦缎和服,头挽丸髻,攒着金簪玲花,笑容满面的来了个深鞠躬:“狗哈腰!”
  “狗……”燕不离愕然一愣,“挺漂亮一姑娘干嘛作践自己?”
  对方放下饭食,眨了眨羽睫,用娴熟的汉语道:“早安,燕公子。”
  “哦,早、早……”托盘里的菜式很简单,一碟萝卜酱菜,一条熏咸鱼,一碗海带豆腐汤,外加三个紫菜饭团。
  燕不离倒也不挑食,拿起来就吃,边吃还边套近乎,“姑娘是东瀛人?不知芳名为何?”
  “奴家步川内伊。”
  “不穿内……咳咳咳……没事、没事……我吃的急,喝口汤就好了。”燕不离拿起红釉碗灌了一口,然后“噗”的一声喷了出去,“我靠,这打死卖盐的了?”
  步川掩口笑道:“味增汤就是偏咸,一会儿奴家给您送茶来。”
  面具男靠在门上冷哼:“阶下囚还那么多事。”
  “怎么着,信不信老子投诉伙食不好?给你零分差评!”
  “……”
  “是奴家考虑不周,燕公子可能不习惯和食,午膳我会吩咐厨子给您按中原的口味做。”步川垂着头道,“您是我们主人的贵客,主人交代过不可怠慢。”
  “一个铜子的贵客?狗一样拴着的贵客?”燕不离彻底迷惑了,“能否告知你家主人姓甚名谁?到底和我有多大仇?”
  “主人的姓名我也不知,还请公子稍安勿躁,待见了主人一切都会知晓。”步川看了一眼面具男,低声道,“这链子等到了外海便为公子解开,失礼之处,万望海涵。”
  “哼,老子就是条水沟,海涵不了!”燕不离愤然的嚼着咸鱼道。
  “那……请公子明示,我等该如何做您才能消气?”
  “再给老子添条鱼,就原谅你了。”
  “……”
  大海茫茫,风平浪静。航行三日之后,燕不离终于恢复了自由,却也没什么卵用。站在宽阔的甲板上举目四望,水天一色,尽为湛蓝,除了这条船,他哪里也去不了。
  这片海,是世间最广阔的牢狱。
  “喂,你儿子又哭了,赶紧去哄。”身后传来了一个讨厌的声音。
  燕不离咬着牙回头:“总给他喝米汤能不哭吗?!他要喝奶!”
  “你没奶怪我咯?”对方瞄着他的胸看。
  “船上这么多人,就没有刚生过孩子的女人吗?”
  “女人上船是不吉之事,很少有女人出海的。”
  “步川不就是女人吗?”
  “她是这条船的船主。”
  “……”
  “大哥……”步川双手捂腹,踩着小碎步从船尾走了过来,“船夫们钓到一头母豚,刚好有奶,不知道能不能给那个孩子喝?”
  坐在舱室的竹榻上,燕不离头疼的喂着儿子。
  也不知道这小子是不是命苦,从生下来起就没喝过一天人奶,除了羊就是驴,现在鱼奶都整上来了,还喝得有滋有味的,一看就是某个禽兽的后代。
  唉,不知道家里急成什么样了,也不知道池月晓不晓得他失踪的消息,更不知道那个遥远的岛屿要何时到达,等待自己和粑粑的又是什么……
  面具男抱着双臂靠在舱壁上,默默端详着这个抱着孩子的男人。
  燕不离,一个世家少爷、风流侠客、正道弟子,究竟是怎么和鬼门的宗主搅到一起的?而且这孩子明明是池月和江莫愁的血脉,为何此人会爱若珍宝、视如己出?
  “喂,燕大侠,这真是你儿子吗?别再喜当爹了。”
  “废话,不是我儿子难道是你儿子?”
  “那还真没准。”
  “别逗了,像你这种天天把脸遮起来的丑八怪能生出这么帅的儿子?”燕不离冷笑一声。
  “呵呵,那不如咱们来试试。”对方也同样冷笑一声,“滴血认亲怎么样?看看他究竟是认你还是认我?”
  燕不离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怎么还有上赶着认儿子的?滴血认亲他当然玩不了,毕竟这孩子和他没有血亲关系,只是这个戴面具的货更不可能,也不知道丫哪里来的自信……
  正捉摸着措辞,舱门外忽然传来了喧哗之声,随即有人打开了门。步川内伊脸上带着一丝惊慌,走进来对面具男道:“大哥,屯部家的海盗来了。”
  对方闻言一顿,声音里带着一丝诧异:“是火器船吗?”
  “是。”
  “那不能硬碰,升满帆,避开他们。”
  “是,我再带些人下水,试试凿船。”步川点头应完,便当着两个男人的面将身上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