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魔道卧底-第6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池日指着某人嗤笑道:“就凭他的智商?死一百回也悟不得了……”
  步川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忽然睁大了眼,激动的喊道:“陆地!那边是陆地!大哥,我们到东瀛了!”
  池日向远处一看,也发现了出现在海平线上的岛屿,嘴角当即勾起一丝舒畅的笑容:“总算是到了……快,我们划过去!”
  长久漂流在海上的人,在突然看到陆地时都会抑制不住的欣喜若狂,两人摇着龙骨桨飞快的向岛屿划去,划了一阵忽然觉得哪里不对。步川回过头道:“我怎么觉得少了点什么?”
  池日一惊:“糟了,一高兴忘了,那小子人呢?!”
  燕不离此时正直直沉向水底。满心凄惶,泪哭成海。
  他在昏过去的瞬间又做了一个决定:下辈子,再也他妈不学游泳了!
  然而下辈子这种东西,有时候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尤其是对遗祸千年的某人来说,想死可没那么容易。所以当燕不离睁眼醒来,被池日问感觉怎么样时,他淡定而心酸的答了一句:“挺好的,习惯了。”
  池日:“……”估计这家伙以后是见不得水了,搞不好洗脸都得干洗。
  燕不离四下望了望,不禁讶然道:“这是……哪里?”
  “东瀛鹿良城。”
  “东瀛?!”他眨了眨眼,再次环视了一圈房内的装饰和摆设。四扇雕花菱窗,一抬青帐卧榻,贝屏当立,珠帘半掩,金漆檀案上设有一只汝窑美人觚,觚中插了三两枝水晶球儿的白菊。素壁上挂着一幅泼墨山水,左右各裱一副对联,词云:行至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燕不离迷糊的摸着头道:“我还以为回到中原了呢。”
  “我师父是汉人,来东瀛之后也按中原的习惯建了这所园子。”池日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他此时已换了一身崭新的宽袖银装,暗绣金丝梅纹,给一贯的淫|荡风格添了几分雍容之气。
  “你师父是谁?那个王八蛋客户呢?他不是要见我吗?”燕不离从床上坐起来,感觉四肢有些无力,丹田内一阵凝滞,便知道自己又被下药了。
  “我师父就是那个……啥客户。”池日干咳了一声道,“他正在闭关,待出关之后便会见你,稍安勿躁。”
  “给老子把药解了,老子就不躁了。”
  “那你就该跑了。”对方呵呵一笑,“老实在这儿呆着吧,别到处乱晃。”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这囚不囚客不客的,简直憋屈死人。
  池日嫌弃的瞅了他一眼:“别你们你们的,有什么话和他说,我对你可什么也不想干。”
  燕不离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还围着那件脏兮兮的“裙子”,身上也未沐浴,整个人由内到外的透着一股海腥子味。
  “老子要洗澡换衣服!”他刚吼完门就开了。
  步川内伊妆容精致,穿着蓝缎金菊和服,手中端着一套雪白的锦衣,哒哒的踩着木屐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众端盆提桶的东瀛侍女,简直是五星级客栈天字号房的待遇。
  燕不离顿时看不懂对方想干什么了,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何必虐待自己的脑子?想不通就他妈不想了!
  沐浴更衣之后,他见门外也没人守着,便大摇大摆的逛出了屋子。
  这院子造得极大,甬路相衔,山石点缀。后院一带清流,上盖游廊曲桥,岸边生着蓼花苇叶,池中浮着翠荇香菱。游于其间,丝毫未有他乡之意,反而像置身于故国园林之中。
  燕不离一路漫步,顺手调戏了几个东瀛侍女,吊儿郎当的行至院门,终于看到有带刀的武士看守在侧。对方一见他出来便抬手阻拦,燕不离也不和他们冲突,扭身又逛了回去。
  他回到房中,便看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
  一个躺在床上的人。
  燕不离匪夷所思的站在床边,捏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莫非……此人就是客户?
  难道这王八蛋不远千里的将自己“请”到东瀛……就是为了让老子睡他?!
  作者有话要说:  注:
  行至水穷处,坐看云起时。——王维《终南别业》我觉得有人能猜到客户是谁…好紧张…
  
  第99章
  
  那人年方三十的年纪。面容如画、唇淡若水,眼角微生细纹,浓长的睫毛紧紧贴附在苍白的皮肤上。
  他头倚黄藤枕,身披墨青云袖长衫。长发未绾,如锦缎般披散在肩头,鬓角留着两缕雪白的发丝,在乌发中显得尤为刺目。
  燕不离默默的托着腮,仔细端详了一阵。哪怕自恋如他,也不得不承认此人是个稀世少见的美男子,倘若年轻个几岁,再把那两撮白毛染黑了,起码能甩自己三条街。
  而当对方睁眼醒来的时候,他又格外自觉的在三后面加了个零。
  那是怎样的一对眸子?钟天地之灵秀,凝霜雪之孤特。骨重神寒天庙器,一双瞳人剪秋水。
  床上的人微微侧首,抬眼望了过来,目光幽澈轻淡,如竹溪静淌、崖云高飞。
  额滴娘……有生之年啊,终于见着比池月还俊美的人了!老子看他以后再敢得瑟自己长得帅!燕不离擦了把鼻血,呆愣愣的道:“帅哥,我能问个问题吗?”
  对方勾魂摄魄的一笑:“想问我是谁?”
  “不,我是想问你是人吗?”
  “……”
  “你就是池日的师父?”
  “对。”
  “为什么要抓我和儿子?”
  “跟我来吧……”对方打了个呵欠,慢慢从斑竹榻上坐起身,踩上木屐下了地。
  燕不离这时才意识到此人气息短浅、脚步虚浮,不像会武之人,而且面色苍白,精神萎靡,似乎刚醒过来就很困倦。
  “你身体不好?”
  那人点点头:“我比较嗜睡,无论走到哪里,随时都可能睡着,方才也是等你的时候犯困了。”
  燕不离同情的看了他一眼:“肾虚?”
  “……”
  跟着对方出了院子,门口的黑衣武士们对这个人格外恭敬,见到他便纷纷俯首行礼。
  燕不离好奇的问道:“阁下究竟是何人?”一个没有武功又肾虚的人,居然能做赏金盟大哥的师父,还能够在东瀛建下这么大一片基业,驱遣众多高手……难道是靠得这张脸吗?
  “我现在只能告诉你,赏金盟是我创立的。”对方淡淡答道。
  燕不离掰了掰左手,又掰了掰右手,算了三遍还是觉得不对:“帅哥你真的不是在逗我?赏金盟现身江湖已有三十年了,您老……今年贵庚?”还是说这哥们天赋异禀,在娘胎里就开始筹划邪恶组织了?
  “记不清了。”某人摇了摇头。自从大病一场之后,他很多事都记不清了,大夫说是老年痴呆,如此看来自己应当岁数不小了。只不过这些年来多数时间都在闭关(睡美容觉),所以长相也没有太多变化。
  燕不离:“……”原来赏金盟的幕后老板是个肾虚加脑残,这绝对算江湖上最励志的创业故事。
  院外生着一片葱笼蓊郁的竹林,细碎的白石子漫成甬路,曲折蜿蜒,通向深处。两人沿石径而行,绕过幽篁,拨开花木,来到一处平坦宽豁的练武场。
  场上正有不少年轻的武士正在切磋。和中原的剑法不同,他们人手一柄竹刀,双手握柄,横切竖劈,劲风十足,看上去更像演练重刀。
  池日也站在场边观战,只不过他此时又戴上了面具,一见二人自竹林中走出,所有人便停了动作,跪下行礼:“见过主人。”
  “你们继续,我就是路过一下。”某人轻飘飘的一摆手,打着酱油路过了……
  “师父,您真要让这小子……?”池日站起身追过来,语气中充满了同情之意。
  跟在后面的燕不离:“……”靠,话说全了好不好?怪他吗吓人的!
  身前人顿了顿步子,却只字未答,径直向前行去。
  比武场的另一面,矗立着一座雕甍绣槛的高大楼阁,朱门绿楹,洋漆金匾,上书“极乐”二字。
  燕不离站在门口,怎么瞧怎么觉得似曾相识,直到走入楼中,迎面一股脂粉香气扑鼻而来,才醒悟那种熟悉之感从何而来。
  这里是……一家青楼?!
  殿中檀木作梁,范金为柱,翠珠垂帘。风起绡动,如坠云海。妙影交错,如入仙境。柳绿樱红,环肥燕瘦。笙簧聒耳,灯火凝眸。各色美人在丝竹声中翩然起舞,直教人神魂颠倒、心旌摇曳。
  燕不离万万没想到,这位仁兄看上去一脸的清心寡欲,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竟然在家里建了栋妓馆!怪不得他妈肾虚呢……
  然而再往里走了走,他渐渐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些女人的表情皆很空洞,笑容甜美却麻木,每个人的舞姿都分毫不差,步伐身段更是惊人的一致!
  一只瘦长苍白的手抚上紫玉案上的古琴,指尖在天蚕金弦上轻轻一拨,乐音静止。时间仿佛在瞬间凝滞在一刻,所有人齐刷刷停了动作,如木偶般僵立在原地。
  燕不离惊愕的望着四周呆立的美人们,结结巴巴的对坐在琴前的人道:“你、你这是什么……什么妖法?她们怎么了?”
  对方淡淡一笑,如仙似魔:“听说过傀儡术吗?”
  “她们是傀儡?都不是活人?!”燕不离难以置信的观察着身旁的女人,戳戳这里,捏捏那里,“这做得也太逼真了吧?”
  “呵呵,她们曾经是活人。”
  某人吓得立马撒了手:“你杀了她们?”
  “怎么能叫杀?”对方眼帘微垂,“她们再也不会觉得痛苦,不会感到害怕,永远都不会死去,不是很好吗?”
  “疯子……你他妈是不是有恋尸癖?”燕不离步步退后,惊恐的望着他道,“丧失了灵魂,和死了有何分别?还不如直接杀了她们!”
  几声诡异的音调自琴上弹出,四个女人瞬间从柱子旁蹿了出来,牢牢将想要逃脱的某人擒住。这些傀儡的力道之大,竟连他一个男人都挣脱不得。
  “帅、帅哥……你想干什么?有事好商量。”燕不离被按在地上,干笑道,“你要是想让她们四个上了我也不用这样,我可以自己来……呵呵,自己来……”
  对方挠了挠头,自言自语的道:“我还真不记得该按哪个音了……”他随手拨了一根弦,其中一个女人当即掏出一柄锋利的匕首,上前就去扒燕不离的裤子。
  “卧槽!大哥,你他妈别乱弹啊!你这是让她阉了老子啊!!”某人顿时哭成了狗。
  “唔,记错了,我再试试这个。”
  又一个音调传出来,那凶神恶煞的女人立即换了副甜美的笑容,小鸟依人的俯下身,手法娴熟的按摩着某人肩膀。
  燕不离被按得格外舒服,眯着眼道:“这个可以有,别停……嗯……不要停……”
  对方确实没停,一双巧手轻重有序的按摩着。直到半个时辰之后,某人终于觉得肩膀有些酸痛。
  “帅哥,你再弹一下,让她换个部位行不行?帅哥……帅哥?”他抬起头,发现那人早就趴在琴上睡着了……= =
  尼玛,这货是专来坑他的吗?!燕不离被三个女人摁得动惮不得,还有一个玩命按着他的肩膀,感觉骨头都快被揉碎了。
  “哥们你醒醒成不?咱不带这么玩人的!”他又喊又叫,吼了半天对方也没动静。妈的,这得亏不是在之前那个时候睡的,不然自己还不得被腌一百遍?!
  情急之下,他扯着脖子冲楼外喊道,“日哥!救命!你师父好像挂了!”
  连喊了三声,外面没动静。
  看来这对师徒感情不怎么样……燕不离清了清嗓子,换了个叫法:“步川妹子你肚兜真好看!”
  门“砰”的一声让人踹开了,池日像一道银色的小旋风般冲了进来,一看屋中情景便明白了几分。他先将某个倒霉的家伙从女人的魔爪中解救出来,又把自己那睡死过去的师父抱了起来,对燕不离道:“你在这里等会儿,我送他回房睡觉。”
  某人立马抱住了他的大腿,一脸惶恐:“日哥,我跟你走,我就是死也不在这鬼地方呆着了!”
  池日叹了口气:“我要去的地方,比这里还可怕。”
  “那我也去!有你这么辟邪的主儿在,老子啥也不怕!”
  结果一到地方,燕不离就恨不能抽自己一嘴巴。
  这栋园子的下面修建着一座庞大的地宫,准确的说是一片连接成网的地牢。每一间铁牢当中都关着一只青魃,昏暗阴冷的甬道里不断传来凄厉的嘶吼,听得人头皮发麻、寒毛耸立。
  “日、日哥,你们赏金盟养这么多僵尸做什么?看家护院?”燕不离战战兢兢的跟在某人身后。别说他现在没了内力,就算有武功也打不过这么多凶恶嗜血的怪物。
  “他们都是师父心爱的宠物。”
  “令师这病……还有治吗?”
  池日望着怀中那张苍白的脸,沉痛的摇摇头。他一路行至地宫的中央,这里单建了一间屋子,离那些铁牢甚远,显得静悄悄的。屋中几无陈设,当中石案上摆着一抬晶莹剔透的水晶棺,在明珠的照耀下流光溢彩。
  燕不离眼睁睁看着某人将自己的师父扔进了棺材里,还盖上了盖。
  “……弑师现场?”
  池日转过头道:“他死不了,只是习惯在这里面睡觉。”
  “哦……睡师现场。”
  “……”
  “敢不敢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燕不离崩溃的揉着太阳穴道,“你师父到底是不是疯子?你们把我抓来究竟想做什么?!”
  “我原本也不清楚他想对你做什么,不过现在知道了。”池日摘下面具道,“师父自十年前初到东瀛,开始研究唤魂控魂之术,那些僵尸是赏金盟已经死去的手下,也是唤魂之后的失败品。起初还没有那么多,后来尸毒慢慢扩散,传染了很多活人,便转移到鹿良这里单独看管。”
  “我的血可以驱散僵尸,所以池月和他儿子的血液也该有同样的效果,这就是师父抓你儿子的原因。”
  “可他要黑狗血,啊不,要你们的血做什么?”
  “也许是为了改良僵尸的品种,直到他们再也无所畏惧,无法战胜……师父要对付朝廷,也要对付江湖,没有一支威震天下的军队是不行的。”池日看向他,目光薄凉,“燕家是皇帝的爪牙,师父没杀你是看在池月的面子上,当然,这并不代表他会就此放过你。”
  燕不离背上冷汗直流,从那疯子方才的举动来看,自己八成不是什么好下场。
  “他不会……是想通过控制我来对付池月吧?”
  池日点了点头:“放眼整个江湖,武林盟已经势微,而池月身为鬼门宗主,绝不会认同赏金盟的手段,所以他就成了师父唯一一个不可控的因素。既然鬼门宗拉拢不成,便唯有靠威胁了,只要我那个弟弟不插手,我们大计终成。”
  “你们的大计是什么?造反朝廷?称霸江湖?”
  池日忽然笑了:“都不是,师父他是想……换了整个人间。”
  燕不离当即退开两步,眼珠在他和棺材之间转了转:“这疯病还会传染?”
  “你不知道师父经历过什么,所以不会明白他为何想要创造一个新的世界。”对方垂下眼,“当然,我也不懂,也不需要懂。我们的命都是他给的,哪怕是当一块他走过火坑的垫脚石,该跳也得跳。”
  “可就算翻天覆地也是你们的事,就算我勾结朝廷也是我燕不离的事,与池月有何干系?!他绝不会受任何人胁迫的,你杀了我也没用。”
  “身在江湖,活于浊世,哪个人能逃离尘网,谁又敢说自己无辜?”池日抬起头,脸上露出复杂的笑容,“我当然不会杀你,你活着比死了有用多了。”
  “对不起,燕不离。”你真的不该来这里,或许让你死在魔渊海才是最好的归宿。
  腕间一阵刺痛,燕不离错愕的垂下头,看到自己的两只手被缠上了两条细到透明却又格外坚韧的蛛丝。紧接着是五指、双腿、各处关节……纷纷被快速的打入数不清的细线。身体的控制权被渐渐剥离,每一处感官的神经都在慢慢麻痹,直到沦为对方手中的傀儡。一牵一动,或笑或哭,尽在别人股掌之中。
  这一刻,他才终于明白了池日的那句话:
  “燕不离,你会希望他一辈子都不要来找你。”
  作者有话要说:  注:
  骨重神寒天庙器,一双瞳人剪秋水。——李贺 《唐儿歌》

  第100章
  
  冬雨浅寒,丝丝入骨。湿凉的海风从领口吹了进来,激得皮肤上起了一片微小的颗粒。柳惊风缩了缩脖子,问向徐真卿:“师父,这么大的地方,咱们怎么找啊?”
  徐真卿掐了掐手指:“容为师算算。”
  四人从“屯部号”一下船便急匆匆的登了岸,沿着码头一路前行,终于来到了一座流水长墙的城府。
  鹿良城建立在东瀛最大的港口之上,是海陆通商的要塞,繁华程度和中原的城郭不相上下。街衢两侧店舍林立,城门内外人潮如织,几人顿时不知该从何处寻起。
  燕红星踮着脚尖,用一只手给他的大表嫂举着油纸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