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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有人说你丑,说你撒逼的时候,你会怎么办?
祭含秋告诉你:直接拿块砖头用来砸!
祭含秋当即从地上拾起一块砖头(不要问我砖头哪里来的),直接开打。
那神医也武功不行,但轻功了得。每当祭含秋拿砖头抡过去,神医就轻轻松松的躲了过去。
祭含秋累的直喘气,神医一见,便知机会来了。于是掏出一把药粉向祭含秋洒去,并得意洋洋的道:“丑女人,让你尝尝我三元粉的厉害!”
祭含秋赶忙捂住口鼻,但粉末无色无味,黏在皮肤里便融入其中。
神医见状,精致的脸上满是恶劣,他道:“这三元粉是我刚研发出来的,经过我的初步判断,这药先将你的五官封闭,犹如进入黑暗。在你睡觉做梦时,你会梦见自已一生最不想看见的事。”
祭含秋想了下,问道:“我一生没有不想看见的事。会怎么办?”
“额,”神医也没有想到,他思索了片刻道:“要不然你今天晚上睡一下,试试看。”
“当我小白鼠!”祭含秋说着,手上的砖头抡了过去,敲在神医的脑袋上。
神医扶着晕荡荡的脑袋,玉手不可置信的指着祭含秋,“你……你……”
还未说完,便晕倒在地。
祭含秋狠狠的往神医身上踹上两脚,道:“臭男人,江湖经验太少了。下次出来混的时候,记住要□□!”
神医本是孤儿,在幼年的时候被他师傅捡入神医谷,一直对他细心教导。当他师傅死去后,他除了必要的采药,他一般不出谷。如今,他为了躲开某个自恋的家伙到处游玩,来到这个小镇打算歇息几天。万万没想到,自己被一个丑女人用砖头抡晕在地!
等他睁开眼后,眼睛朦朦胧胧的看见院子里有着两个女人。他的手和脚都被绑着。
马丹,那个丑女人还没有走!还叫来了帮凶!
“阿晓,那人醒了!”祭含秋见神医睁开了眼睛,如是道。
白晓点了点头,道:“不仅睁开了眼睛,还打算用眼神杀死我们。”
祭含秋害怕的捂着心脏,怕怕道:“怎么办?人家好怕哟!”
神医:丑女人,难道没有人说你演技很浮夸嘛?
可是,总有人上当。白晓忙抱住祭含秋的身体,拥入怀中,安抚道:“没有事,有我呢。”
祭含秋不自在的推开白晓,现在三元粉的毒性还在徐徐蔓延,祭含秋觉得自己的眼前的物品渐渐变黑,于是对着神医命令道:“喂,臭男人。你快点解开我身上的毒!”
被推开的白晓一惊,上前抓起祭含秋的手腕,把脉着。
祭含秋奇道:“白晓,你还会医术啊?”
白晓点点头,表情有些凝重。
神医见状,脸上布满骄傲,“这种毒,只有我能解,还不快解开我身上的绳索。再好好的求一下爷爷我。爷就给你解!”
这人太嚣张了!皮相长的不错,性格就实在太糟糕了。祭含秋正打算给那神医再来一块板砖时,白晓已经松开了把脉的手。
白晓展开一抹微笑,自信而又张扬。她道:“本以为是什么厉害的毒呢?原来只是将蛇丹和亚麻粉混在一起了。”
神医和祭含秋早被白晓的笑容给惊艳到了。神医口中呢喃道:“真是人不可貌相,长的那么平凡,笑起来却是这么好看!”
祭含秋本来沉浸在白晓的笑容中,见神医这么痴痴的看着白晓,不爽的瞪了他一眼。
白晓的笑容只不过是昙花一现,她敛了笑容,恢复以往的温和。趁着他们俩呆愣之际,把神医的药箱给翻了遍。
神医见了自己的宝贝药箱被人折腾,赶紧道:“喂,女人你干嘛翻我药箱!”
白晓把自己所需要用的药材一一找了出来,同时也回道:“解毒。”
“解什么毒?”
“自然是你下给她的毒呀!”
神医呆呆的看着她,带着不可置信和震惊说道:“你把出这是什么毒了?!”
白晓奇怪的望了他一眼,道:“只不过是蛇丹和亚麻粉的合成品,这种毒十分好解。”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在再解这两种毒的时候,用的药会不会与毒素产生排斥性,导致毒性变强!”神医板着精致的小脸,质问道。
白晓漫不经心的说道:“所以,找一些药性温和的药材中和一下。”白晓已经找齐了她所需要的药材,出了门煎药。
神医把白晓手中的药材仔仔细细的看了遍,口中不相信的说道:“这么厉害的毒,为何用这么简单的药材?!”
药必须得慢慢煎,少则一个时辰。这个时候,祭含秋已经眼睛失明,听力也有所下降。估计是突然坠入黑暗,祭含秋做了一个梦。
在梦中,白晓走在最前面,白衣飘飘。她在后面追着跑,无论她怎么叫白晓,白晓从未回过头。
白晓的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火海,她突然回头,看着后面,勾出倾国倾城的笑容,随后她像鸟儿一般飞入火海。
临近晚上,白晓端着药汤放在桌子上,准备叫醒祭含秋。那祭含秋猛的睁开眼睛,带着几分迷茫与恐惧扑进白晓的怀里,
双手紧紧抓着白晓的衣领,眼神空洞,但隐约可见盈盈泪花。
白晓知毒的药性,便安抚的拍拍她的肩,端起药汤放在她嘴边道:“喝吧,喝了你就不会做噩梦了。”
祭含秋听话的张开嘴,将药汤喝了个干净。一旁假寐的神医也睁开眼睛,死死的盯着祭含秋。看白晓配的药是否能解三元粉的毒。
白晓调的药效果特别快。不一会,祭含秋的眼睛能看清东西,听力也恢复了。
神医看其反应,便知祭含秋已经大好,只需再喝一天汤药就能将所有的毒素给排出去。若他出马,那毒最起码要解个十天半个月!而白晓就用一碗就可以让毒素大部分排出。
今天,怕是遇到高人了。只用把脉便知这毒什么草药组成,只用最低廉最常见的草药将毒素排出体外。
这女人是何方神圣?!
白晓见天色已晚,便将神医的手和脚解开。她居高临下的看着神医,道:“今日她只是种了一个小毒。如果你今日给她种剧毒,你也离死不远了!”
字眼间,那森森的杀意却让他狠狠的打了个冷颤。
话毕,扶着祭含秋出了门。
就在白晓走出院落之时,那神医跑到门口,大声并激动的说道:“白晓女神,明日我要拜你为师,记住!我叫墨镜!”
远方的白晓听到他的话,脚下差点一个趔趄!
拜师
回到镇长家,白晓把祭含秋送到房间门口,正准备走的时候。
路上一直一声不吭的祭含秋突然拉住白晓,低声道:“阿晓,今天晚上能陪我一起睡觉嘛?”声音中不自觉带着几分可怜。
白晓见祭含秋低垂的脑袋,心里估计她被噩梦给吓怕了,便应允下来。
镇长的房子在算全镇不错的,房间虽说不是很精致,但在于样样齐全,透露出浓浓的乡村味。
唤来丫鬟准备洗澡水,得知厨房已经熄火,只留下一桶热水。丫鬟说着,眼睛小心翼翼的瞄着祭含秋,怕这位贵客不满意,自己免不了遭殃。
祭含秋只是点头,平淡道:“没事,我和她就共用了一桶。”
热水很快的抬了上来,白晓叫祭含秋先洗。祭含秋却拉着白晓一同进入浴桶并道:“我们都是女子,有何好害羞的。”
白晓:不是我害羞,我只是怕你再看我的胸流鼻血突然晕了过去。
浴桶很狭小,但挤下两个女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两人身体相贴,带起点点灼热和酥麻。白晓怕到最后引火烧身,随便清洗一下便穿好衣服,也不敢看祭含秋匆匆的出了屏风。
祭含秋也随后穿好衣物,也出了去。
白晓坐在床边,对祭含秋道:“含秋,你睡里面吧。”
祭含秋依言听话的睡到了里边,白晓也躺了上去。
两人平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相对无言。
祭含秋想到今天白晓的医术,问道:“白晓,你原来会医术的。”
白晓回道:“会,为了生存不得不去学会。”
祭含秋没有继续问道,因为她知道即使问了白晓也不会说,就像她为了拉进距离,叫白晓为阿晓。
“白晓,你是不是挺欣赏那个神医墨镜?”祭含秋道,欣赏到他伤害了我,你也只不过警告他一番。
白晓承认道:“的确挺欣赏的,那人医术天资不错。也敢于创新。”又想到今日祭含秋被墨镜下毒,心知她心底难受,便道:“那墨镜没有害你的意思,只是给你点教训。那毒在解的时候耗费的时间较长点而已。”
祭含秋闷闷的咬住下唇,说来说去不就是替他辩白嘛!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委屈道:“那你有没有想过你不会解这毒,放了墨镜他不愿给我解?那我岂不是成为废人嘛?!”
听到这番质问,空气将近凝滞。祭含秋没有听到白晓的声音,心里更加委屈。
良久,白晓打破凝滞,用坚定的声音说道:“我觉不允许!即使我不会解毒,我会叫墨镜给你解毒。他不愿我便将他的手指一根根的砍下来,他不会我便叫他陪你下地狱。”
祭含秋听后,任何的委屈都消失殆尽。最后她淡淡的说了句睡觉吧。
只有她知道她的心有多么的窃喜。
……
白星城,
罗天安站在众山之巅,眺望王都。时而看看天空上点缀着星辰的乌云,他感叹着,复述了当年轻狂的一句话:“总有一天,我会把你从皇帝位子拉下来!”
……
火舌卷起她的衣袍,灼伤了她娇嫩的皮肤。她的五官明亮而又刺眼,微笑着,那抹笑在祭含秋的眼底扎了根。
她微微的笑着,有着说不出的无奈,“祭含秋,再见!”
她如飞蛾般扑向烈火之中,她的眼,再也看不到所有人。
祭含秋跪在那,看着火海中的女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声音:“不——”
“不要,阿找——不要走……”
祭含秋又被这个梦给惊醒了。她头上冒着虚汗,双手紧握着一个温暖的物体,她发现她握着白晓的手,紧紧的握着。
她看着熟睡的白晓,手指勾勒出她的五官。她不自觉的倾身下去,将唇稳稳的映在白晓唇上。
短暂的接吻后,发现味道不错。便又亲了个,顺便吮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声音。
外面的寒风一吹,祭含秋后知后觉的发现干了件羞耻的事。连忙躺好睡觉,心底庆幸白晓在熟睡,只是在睡觉的时候,她的手还是紧紧的握着她的手。
一夜无梦。
清晨,
镇长家的门大清早被人给敲开了。仆役打着哈欠开了门,发现竟是全镇最受尊敬的神医大人。
不过,神医大人你是来提亲的嘛?!可是镇长家没有小姐阿!
那墨镜穿着一身红衣,衣服上绣着大大福字。他的身后,还有几人扛着沉楠木做的箱子。
墨镜不理会那仆役,直接冲进里面并大声喊道:“白晓女神你快出来!我来了!”
仆役抓抓头发,看神医大人猴急的样子,恍然大悟到:原来,神医大人看上了白晓小姐。
床上,祭白晓早就醒了,正倚着床看书。这时,门外传来了叫唤声,眉头不自觉的皱起。
萧玉几人被墨镜给吵醒,纷纷揉着眼睛开门。这一开门却是吓了一大跳。
这个疑似喜服的衣服加上后面疑似聘礼的箱子,你是来求亲的嘛?!
那镇长连忙上前迎去,道:“神医大人,你是来求亲的嘛?我老朱是没有女儿的!你是不是找隔壁的老王家提亲呀?”
墨镜不理会镇长的问题,只道:“白晓女神住在哪?”
镇长脑袋卡壳了,这神医难道看上了白晓?嘴上却道:“她们是女眷,自然住在后院。”
墨镜立即往后院跑,萧玉几人面面相觑,便跟上墨镜的脚步。
白晓打开门,正打算询问发生了何事。就见昨天要扬言做自己的徒弟的墨镜急匆匆的跑了过来,他的身后还有几人扛着朱漆色的箱子。
额,那神医来提亲的嘛?!
只见墨镜见到门口的白晓,眼睛一亮,连忙扑上前扑通一声跪下,
“白晓女神,你收我为徒吧!我拜师礼都准备好!”
跟在后面的几人无语,原来是拜师,搞得像提亲一样。
白晓看着跪在她面前的墨镜,缓缓道:“拒绝!”
“为什么?”墨镜叫道。
“我猜你有了师承,所以我没有什么东西好教你。”白晓道,每个人一生或许有几个师父,但每个领域中只能有一个师父。如果你强行夺了别人的徒弟,会遭人唾弃!
墨镜狡辩道:“为何我不能拜你为师!圣人道:学无止境!我为何不能拜你为师!”
“那你有没有听过:一日为师,终身为师!”白晓厉声道。
墨镜词穷,干脆上前抱住白晓的大腿,胡搅蛮缠道:“我不管,我就要拜你为师。我的拜师礼都备好了”
白晓对此翻了个白眼,不说话。
墨镜继续叫道:“娘,我都叫你娘了!你怎么还不答应!”
“爹,算我求你,你收了我吧!”
“奶奶呀,我把我的全部家当都给你。你收了我吧!”
萧玉几人:神医,你要脸嘛?!
白晓看着抱她大腿的墨镜,心底盘算着是踹出去还是甩出去。
突然。白晓感觉背后有些阴森森的,只见祭含秋拿着板砖从后面探出头来,笑眯眯的盯着墨镜。
她将板砖啪的一声,敲在墨镜头上,发出巨大的响声。并道:现在,你要拜她为师嘛?!”
墨镜捂着头,眼泪汪汪的摇头。
祭含秋笑着摸摸墨镜的头,慈爱道:“真乖。”
萧玉几人:为何她的画风跟我们不一样?!
祭含秋摸完墨镜的狗头,然后对着萧玉道:“祭家军在外面准备好了嘛?”
萧玉点头,“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祭含秋向镇长告别,“多谢这几日的招待,我们得赶路了。”
镇长打算在挽留下,但祭含秋婉拒了镇长的好意。
在镇门口,祭含秋再次抱着一大堆食物跟镇上的人告别,期间镇民在一一惜别中又给塞给祭含秋一大堆粮食。
镇长抹着眼泪道:“慢慢吃,我们还有好多。你们还需要嘛?”
祭含秋:别在给,在下双手已满。
墨镜冲出人群,跑到祭含秋面前宣布道:“我要跟女神一起走。”
随后补充道:“我会付车资的!”
“你不娶老王家的女儿嘛?”萧玉凑到两人间,问道。
额,墨镜大叫:“那是给白晓女神的拜师礼,不是聘礼!”
祭含秋一巴掌糊上墨镜的脸上,“我说过,白晓是不会接受你的!你在说一句我就不让你上车!”
墨镜捂着脸,道:“不说了不说了,你让我上马车,我要见白晓女神!”
祭含秋示意他上车,又警告道:“不要再白晓面前提拜师!”
“知道了。”墨镜的脸上满是兴奋,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
当他踏上马车的那一刻,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回头对祭含秋道:“丑女人,车资在后面呢。”
话音刚落,人群里传来一阵骚动,众人让开路,发现几人气喘吁吁抬着朱漆色的箱子,对着祭含秋说道:“将军,这是车资。”
祭含秋:突然好碍眼……
王都
午,
一行人眺望着越来越近的王都,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
这些天,大家都在源公公的催促声赶路,若有人在偷懒,就被源公公骂的狗血淋头。
期间,祭含秋和墨镜被骂了好几回。
祭含秋是个将军,又是皇上的要见的人,只能指桑骂槐,警示祭含秋皇命要紧。
墨镜身娇体弱,虽说个神医,但是个平民。源公公骂起来没有那么委婉了,
源公公拿出自己几十年来的骂功,将墨镜批的一无是处。
墨镜忍了一二天,是为了不在自己的白晓女神毁形象。在第三天的时候,源公公又找茬。墨镜一个没忍住,往他的饭里下了毒,让他在马车上躺了几天,后来那源公公痊愈时,见墨镜就躲。
在这几天,数谁最爽?自然是祭含秋。
墨镜一上来,就缠着白晓讨论医术。那白晓见墨镜这人有点真本事,又有不少不错的点子。乐意的跟他讨论,顺便指导他几句。
他们聊的热火朝天,自然冷落了祭含秋。
祭含秋几次想□□他们的谈话中,无奈都是专业术语,想接话都不知如何接。
努力的将话题转移,白晓总是会道:“含秋,不要闹。”
再一次日常“胡闹”后,祭含秋也再一次接收到墨镜得意的表情。
在祭含秋郁闷的同时,那太监不知从哪得到消息,一直催促祭家军快速前进。
这点速度对于行军打仗的他们没啥难度,倒是墨镜受不了这速度,天天抱怨。
这抱怨抱怨着,就跟源公公扛上了!天天与他斗智斗勇,用口水战大战三百回合。
这倒便宜了祭含秋,她又开启了“热恋中女人”的模式,开始了日常的花样虐狗。
当墨镜收拾好源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