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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我的大小姐哟,我不卖,不卖不就成了吗?说实话我开淘宝店还是给你面子呢,我都想找个收破烂的直接按斤称。”
“太好了,呼。”楚燕南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一样,刘九岳觉得特别可爱。
“我说,你又不是男孩子,买那么多飞机模型做什么?”刘九岳憋着笑问。
楚燕南的眼睛啊,唰的就亮了,关于军*事这方面她能滔滔不绝的说上两天两夜,谁让楚燕南是个军宅?
刘九岳可不想听那些长篇大论的政*治看法,与其让她踏踏实实的每天看新闻联播,她更愿意在微博上转一些楚燕南一看就知道是钓鱼但她信以为真的段子,刘九岳可没那个细胞。
“那个啥,楚燕南你过来看看人家说的多在理,简直揭露了我们的事实,再看看人家皿煮的灯塔国……啧啧啧。”
楚燕南探过头去一看,
“拉倒吧,这一看说的就是印度。”
“这哪是印度,不是□□么?”
“钓鱼呢看不出来呀。”
作者有话要说: 我会告诉你我最初想的是一个五毛和一个美分的故事吗(捂嘴笑)
☆、泥泞
楚燕南就总觉得刘九岳特别搞笑,尤其是在这方面,有些东西说的模棱两可,网眼那么老大刘九岳都找不着,傻愣愣的直往里钻。
“算了,不跟你讲。”
最近这种莫名其妙的病范围又扩大了,而且出现了死亡病例,整个城市人心惶惶,生怕哪天就得上。
这种病并不是因为病菌感染的,而是会让人慢慢虚弱,就像是掏空了人的生命力一样,一般修养一段时间就会康复,但也有一些本就体弱的人被这种病杀死。
楚燕南可不想得上这种病,这种病又偏偏没有任何防护措施,让人十分害怕。
但另一方面她又十分感谢这种病,因为于怀龙暂时无法阻拦她了。楚燕南每个梦里都在很努力的提升自己,虽然依旧很弱但最起码比自己原来好一点了。
反正她死都不要和刘九岳分开,别人说什么都白搭!
门铃响了,楚燕南心下一惊,怕是房东来了,这个月的房租还没能交上。
打开门,一个有着长长黑色头发,但面容憔悴的女孩站在了那里,她的眼睛底下挂着两个青黑的眼圈,眼白里满是血丝。
“肖肖,你来干什么。”楚燕南想扇她一个耳刮子,想了想,又忍住了。
“你跟我过来。”肖肖拉着楚燕南的手腕就往前走。
楚燕南甩开了肖肖,反手就给她吃了一个大耳刮子。被她碰一下,她都觉得恶心。
“你再碰我一个试试!”
“你今天必须跟我走!”肖肖装出硬气的样子,但显得更加无力。
柔弱的肖肖显然不是楚燕南的对手,两个人在楼道里叮叮哐哐的闹了起来,刘九岳听到动静,怕是进了抢劫的,便出来了。
“楚燕南,你对我嫂子干什么呢。”刘九岳急忙拉开了争执的两人,她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本来她们是多年的好友,楚燕南又认死理,不会轻易和朋友翻脸,这回怎么就闹起来了呢?
肖肖听到嫂子这个称呼,瞳孔收缩了一下,心里咯噔就是一声。
“进来坐呀,嫂子。”刘九岳想着肖肖是自己未来的亲戚,怎么也不能让楚燕南把她给得罪了,免得到时候肖肖乱吹枕边风。
肖肖看了一下刘九岳的眼睛,松开了握紧的拳头,又回头看了一眼满脸厌恶的楚燕南,像试探一样的走进去了。
楚燕南靠在墙边,一脸不满的样子,又什么都不能和刘九岳说,这心头的火气就蹭蹭蹭的往脑门上窜。
刘九岳还挺客气的给肖肖倒了杯水,让她坐下,楚燕南只好满脸黑气的坐在离肖肖最远的位置,狠狠地把纸杯里的水喝光。
“燕子,这不是给你倒的你喝什么呀?去,给咱嫂子再倒一杯来。”
楚燕南只坐在那里不动,肖肖也不生气,反而温婉一笑,那憔悴的面容像是开了一朵花似的。
“没事,九岳。我今天来就是想让燕南陪我一趟,真没别的意思。”
“九岳也是你能叫的。”楚燕南低着头嘀咕了一声,被刘九岳掐了一下腰。
“你这人嘀咕啥呢会不会说话呀。”
刘九岳瞪了楚燕南一眼,对肖肖陪着笑脸说。
“嫂子您大人有大量,别跟燕子她一般见识。”
楚燕南就是弄不懂了,刘九岳怎么就能陪着笑脸对肖肖呢?有一个瞬间她真的忘了刘九岳根本就不知情。
“那你就让燕南她陪我一趟吧。”肖肖温婉的说着,她将自己的疼痛掩饰在那满眼的笑意之中。
“快去呀,楚燕南?你杵着干啥呢?”刘九岳使劲把楚燕南往前推,楚燕南也不好拒绝了,想着肖肖也就那点小劲儿,去了也不能出什么事儿,就跟着去了。
一路上肖肖一句话也没有跟楚燕南说,她只是一路东拐西拐的带着楚燕南走到了一个偏僻的老公园,
老公园也许是因为年久失修的缘故,地上有很多碎石头,绊的楚燕南哎哟一声,摔了一跤。
“人我带到这里了,马瑞琪,这种事我再也不帮你干了……”肖肖的声音打着颤儿。
马瑞琪坐在灰突突的长椅上翘着二郎腿,笑了一下。
“嗯,我再也不让你干了。”
楚燕南顺手捡了一块脱落的砖头,照着肖肖的后脑勺狠狠抡了一下,肖肖双腿打了两个颤,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她是没有什么可后悔的,肖肖都做到了这个地步,还犹豫的不是圣人就是傻叉!
草,她就知道不应该跟着肖肖来,这个时候和于怀龙闹翻了,又对上马瑞琪,真他妈的点儿背。
她看着马瑞琪那副自在的神情,心里的火顿时就起来了,真想拿着板砖上去抽丫挺的。
楚燕南很较真,喜欢的便是一个劲的喜欢,讨厌的也是一个劲的讨厌,她将肖肖从喜欢的那一拨分到了讨厌的那一拨里,便是更加一个劲的讨厌了!丝毫不顾先前的喜欢,讨厌就是讨厌。
马瑞琪,肖肖,于怀龙都是讨厌!
马瑞琪倒是不动声色,楚燕南却黑了一张脸,一个板砖就往她的脸上扔,她准头不好,扔到了旁边的树上。
“你丫他妈的把我叫过来到底有啥事!”楚燕南多说一句都觉得恶心。
“真是粗鲁的女人。”
“他妈的不用你管。”楚燕南又捡了一个板砖。
吓唬吓唬人,楚燕南觉得差不多了,把板砖往后一扔,也不管扔没扔马瑞琪脸上她就往回跑,自己现在没有靠山,能不能跑出去还两说呢。
原来马瑞琪顾着于怀龙的面子不会对自己怎么样,现在可真说不准了。
楚燕南也不是一头热总是冲动的傻X,该跑就得跑。
一股强大的吸力把楚燕南吸进了一个漩涡里,她想自己怕是跑不掉了,只好快点想些遗言要说。
遗言说什么好呢,告诉刘九岳自己爱她之外呢?就大骂一通肖肖,马瑞琪和于怀龙吧,什么难听骂什么,反正也快要死了。
马瑞琪的世界里是一团白光,楚燕南觉得让人很不舒服,所以把它换成了森林,绿油油的,死在这里也舒坦一些。
马瑞琪先是吃了一惊,然后很快冷静下来。
“楚燕南,你的异能,恐怕根本就不是控梦吧。”她自信的笑着,即便楚燕南的能力根本就不是F级的控梦,她也有自信战胜她。
“那你说是什么?”楚燕南有些心不在焉。
“控制除了地球之外的所有空间与世界。”马瑞琪笑着说,“恐怕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吧,被梦神眷顾的女孩哟。”
“那有个卵用!”楚燕南愤愤的说着,除了地球之外还有个屁的世界呀。
“那开始吧。”强烈的光从世界的上方炸裂开来,似乎要灼烧一切一样的力量,她很强,强到楚燕南无法与之相比。
那真的是很绚烂刺眼的光芒,楚燕南觉得自己像是要被烧焦烤化了一样。
她觉得自己肯定要死了,像是嘲讽一样的说着,
“梦神,您老人家要是真的眷顾我的话,先把这个三八弄死吧。”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白色的光芒瞬间消失,茂密的树木迅速生长,遮住了天空,投下一片墨绿色的阴影,几株藤蔓破土而出,它们是这个森林新生的嫩芽。
那绿色的植物像是轻而易举似的刺穿了马瑞琪的身体,将她架在了半空之中,那些生机勃勃的藤蔓像是在吞噬着人类的鲜血一般,喝掉了马瑞琪身体中的血液,将那碧绿的枝条尽数染红。
“啊————!”楚燕南惊声尖叫,划破了森林遮盖的天空,这个世界崩塌瓦解了。
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自己杀死了马瑞琪这个事实,捕食者死后没有尸体,但楚燕南依旧觉得非常恶心。
她一直觉得自己和马瑞琪,于怀龙,肖肖她们不一样,她们只会害人性命,只会杀人,而自己却能救回刘九岳的性命。楚燕南一直把自己的位置摆得很高,可是现在她的手也不干净了,她也沦落到和那些人一样的肮脏了。
楚燕南觉得自己很恶心,她最终是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那一种人,这个发现让她近乎崩溃。
“从今往后,我是不是就和她们一样了?”她一拳打到了树干上,眼泪流了下来。
那不是悔恨的眼泪,那是为自己而悲哀的眼泪。
马瑞琪没有尸体,这让楚燕南觉得很欣慰,因为警察不会找到她。而肖肖还没死,她只是晕倒在了地上。
楚燕南觉得自己对肖肖下手再重一点就好了,这样她就会死。杀一个也是杀,两个也是杀,这对于她来讲都没什么区别。反正已经脏了,那就索性再脏一点也没关系。
她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楚燕南的理智很快就回来了,她开始认为既然已经错了就不能一错再错,所以她用手机叫了救护车。
然而她很快就后悔,因为救护车来了之后她就会被抓进监狱里,因为是自己,是一个叫做楚燕南的坏人将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打晕的。
只要肖肖醒过来后的一句话,她会被抓进去!那还不如让肖肖去死来得痛快。
楚燕南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好,她只好逃走,逃得远远的。
作者有话要说:
☆、吻
她失魂落魄的回了家,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样的木头人,刘九岳一看状况不对,赶紧扶住她。
“燕子,你这是怎么弄得呢?肖肖那贱人怎么着你了。”她拍着楚燕南的后背,手忙脚乱的安抚着她。
“刘九岳……”楚燕南鼻子一酸,抱着刘九岳的肩膀就哭了起来。她的怀抱并不是特别温暖,但楚燕南依旧眷恋着。
“燕子,你怎么啦,快点告诉我呀!”刘九岳慌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因为楚燕南几乎从来不哭,开心不哭,难过了更是不哭,难受了就只是闷闷的往那里低着头一站。
“燕子呀,你怎么哭了呢!”
“怕你哭,提前帮你哭了。”楚燕南一边哭一边说着。
“你怎么每次哭都说这句话呀。”刘九岳的记忆中楚燕南只哭过两次,这是她第二次哭。
“哎哟您快停吧……”
楚燕南依旧哭个不停,刘九岳的怀抱实在是太让人眷恋,她不得不流出眼泪。
“哎哟我的姑奶奶喂,快别哭了行不……”
刘九岳彻底慌了,她拿着纸想要帮她擦擦眼泪,可是楚燕南抱得实在太紧,眼泪都蹭在了她的衣服上,想帮她擦一下都不成。
她突然感觉到什么温暖的东西贴到了她的嘴唇上,这让刘九岳闭上了眼睛,随后她才意识到,那是楚燕南的嘴唇。
刘九岳看着楚燕南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好看,里面满是水雾,她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的心跳的稍微有点快。
“刘九岳……”楚燕南只是叫着她的名字。
楚燕南完全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她的脸上渐渐泛上红晕,也许是因为哭的太凶的缘故,眼角也有些红。她注视着刘九岳的眼睛,她瞳孔的颜色并不太深,是柔和的棕色,似乎能清晰的倒映出这个世界。
“别哭了。”刘九岳只是擦去了她的泪水,然后试图对她露出一个微笑。
楚燕南也带着满脸的泪水,轻轻,浅浅的笑了一下,她紧紧握着她的手,如果可以的话,这辈子她都不会再把手放开了。
“刘九岳,我爱你。”楚燕南认真的说了出来,然后看到刘九岳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
“傻……傻X!你说什么呢!”刘九岳转过头去,不想让楚燕南看到这个时候自己的脸色,因为那实在是太丢人了。
第二天,刘九岳接到了刘九林打来的一个电话。(没错,就是没有H)
然后刘九岳神色凝重的放下了手机,对着楚燕南说,
“肖肖流产了,好像还受了伤,后脑勺被人狠狠敲了一下。”
楚燕南脸色发白,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刘九岳,没了孩子的,毕竟是她的哥哥。
她觉得很愧疚,她不知道肖肖那个时候怀孕了,更没想到马瑞琪会让一个孕妇去做那种事情。
“是你打的吗。”刘九岳轻轻的问着。
楚燕南没辙,只好点了点头。
“对不起,我不知道她怀孕了。”楚燕南想要道歉,可是她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是因为断送了肖肖孩子的性命吗?可是肖肖又迟早要打胎的,自己究竟哪错了。
她错在又杀人了。楚燕南惊恐的发现了这个事实。
“算了,我也不怪你,谁让他们非得不做防御措施的。”刘九岳不会为了这个而过分责怪楚燕南,因为她也不太喜欢肖肖。
“谢谢。”楚燕南觉得自己说不出来别的什么话来了。
“你最好去看看她吧,她现在也挺不舒服的,毕竟受了很严重的伤。”
她昨天刚刚杀了马瑞琪,而今天又得知自己杀了一个尚未出生的孩子,她在短短两天之内就已经结束了两条性命,楚燕南已经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做什么了。
“你去看望她好些。”楚燕南有点落寞,“你送她一束花吧,她最喜欢勿忘我,就当是我送的。相信我,你去她会开心的。”
“我明白你不好意思去见她,好吧,我会去看她,顺便送她一束花。”
刘九岳觉得楚燕南昨天难过是因为打了肖肖,强烈的爱让她无法责怪楚燕南,她现在有点过分的自私,不过想想是为了她而自私,也没有太大的关系。
只是楚燕南为了肖肖而哭让她觉得有点不舒服,刘九岳惊讶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
她随便买了一束勿忘我,那是很可爱的蓝色花朵,安静的躺在一起,像是睡着了的孩子。花朵上面带着晶莹的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刘九岳前往医院的病房,将瓶子里干枯了的玫瑰放到一边,换上了新鲜可爱的勿忘我。
“谢谢你来看我。”肖肖露出一个真挚的笑容,她真的很高兴。
不仅仅是高兴刘九岳来看她,肖肖更高兴马瑞琪死了,那样她就没有了束缚。
用一个孩子的死换来这辈子的自由,肖肖觉得自己的孩子死得值。
同为捕食者,她能感受到马瑞琪死了。
“没事,还有希望你不要责怪楚燕南的过失,她是无心害你的。”刘九岳说。
肖肖感觉很难过,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难过。
“没事,我不怪她,也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刘九林,不用担心。”肖肖笑着说,她其实很感谢楚燕南把马瑞琪杀了。
但无论如何,她再也没有办法去喜欢楚燕南了。
刘九岳觉得肖肖其实是一个很温柔,很好的女孩,为什么楚燕南就是没有办法和她好好相处呢?
她拿起水果刀,帮她削了个苹果,一边削一边说着,
“那束花是楚燕南送给你的,她说你最喜欢勿忘我,真的是很配你的花。”刘九岳看着那束蓝色的花说。
“咦,不是你送给我的吗?”肖肖很失望,她本来以为刘九岳会知道她最喜欢的花。
“是燕子她送给你的。”刘九岳递给她那个苹果。
肖肖觉得苹果很甜,甜中又混着酸涩。
刘九岳看了一下手机,已经不早了。
“肖肖,我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你。”
“等一下。”肖肖不想让刘九岳走,“我和刘九林过一段时间就要结婚了,请一定要来参加婚礼呀。”
她仔细观察着刘九岳的神色,希望能在她的脸上找到一丝难过。
“那恭喜你们啦,我一定回去的,楚燕南也会去。祝你们能再生一个孩子。”刘九岳只是说着客套话。
肖肖只好微笑点点头,除此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刘九岳没有察觉出来一丁点异常的地方,她告别了肖肖,怎么想也想不通楚燕南为什么会打一个这么温柔的女孩。
她用钥匙打开家门,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沙发上,楚燕南依旧脸色不好。
“燕子呀,肖肖人家挺好的,又没怎么招你,你打她干嘛?”
楚燕南只是闷着不说话,又不能对着刘九岳说多余的事情,她觉得挺憋屈,吃了个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