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只需回去,告诉羌彦清,自此之后,她与顾显互不相关,安安心心的做她的高夫人即可。阿显的疯狂,她的背叛,让阿显活的像个笑话,本王不会在让这种事情发生。”裕王说。
终究还是没有沉住气,裕王解开高文安疑惑后,大步离去,也不知道顾显现在到底怎样。裕王心心念念记挂着顾显,另一边,顾显在酒楼买醉,花雨抱着剑,在一边冷眼旁观,任由顾显一醉解千愁。酒入愁肠愁更愁,顾显发现自己喝的越多,脑子越清楚,遂直接趴在桌子上发起呆来。
“公主想问什么,文安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高文安一回房,挑开喜帕,便跪下请罪。
“阿显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羌彦清隐隐猜到高文安口中那个不遗余力支持复国的人,应就是裕王,若非是他,怎么可能藏匿在此许久都未曾发现。
“回禀公主,裕王让臣带句话给公主,顾显以忘却前程往事,希望公主自此与顾显两不相干。”高文安从刚刚那句话就能推断出,羌彦清必定见过顾显,这喜帕怕是早就被人挑开过。高文安啊高文安,为何你还不知足,如愿娶到,应该知足才对。
“两不相干。”羌彦清抚摸着腹中孩子,多么讽刺的一个词。忘却前程往事,阿显,你是如何做到忘却二字。
店里的小二睡眼朦胧的看着顾显,多希望这位客官付账走人,但一看见边上的花雨,腿就直哆嗦。裕王坐在马车里,由车夫带着自己去找顾显,马通人性,闻得到花雨特地留下的的气味。裕王提起顾显往外面走去,顾显看清来人后,拼命挣扎,就是不从。
“你就是大骗子,欺骗我这么多年的感情,枉我这么信任你。可是,你怎么,怎么可以骗我,这个世界上,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顾显含糊不清的说着,裕王将他扔在地上。
“顾显你睁开眼睛看清楚,现在不是二十一世纪,这里是大津,是古代。我骗你一次怎么了,你就这副德行,那我告诉你,这里的尔虞我诈你看的少,我看的可是真真切切。”裕王看着躺在地上的顾显,一字一句的敲击着顾显的内心。
“是啊,这里是古代,早就不是我生活的时代,所以我TM这么信任你。什么尔虞我诈,你早就离开皇城,离开政治中心,尔虞我诈关你什么事。”顾显站起来,不甘示弱的骂着。
“那你知道当年我为什么为离开,你知道吗,你,顾显,是最没有资格说这话的。”裕王双眼泛红,当年的事情,是他最不愿提及的。
“不就是男生女相,祸国殃民,现在这样,当个闲散王爷不好吗。”顾显说。
“哈哈哈哈,你记得倒是清楚,那你知道这八个字是怎么来的吗,你知道吗。”裕王揪着顾显的衣领,将顾显死死的按在墙上。“你知道我为这八个字付出的代价吗,你都不知道,你被顾朔保护的很好,你凭什么说我这个闲散王爷好当。”
“怎么,想打架啊,来啊,我怕你啊。代价,什么代价,不就是去封地的路上遇到劫匪了吗,你现在不是毫发无损吗。”顾显用力推开裕王,朝着裕王挥拳。
“毫发无损,劫匪,你真的以为他们是劫匪吗,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我身上的疼。”裕王许久没有放纵过自己,将自己一直伪装的很好,压抑着自己。今日被顾显这么一激,多年来压抑在心里的东西喷涌而出。“花雨,你谁都不准帮,站在边上看着。”
两个人像疯了一样,在街上厮打起来,幸好夜深人静,街上并无他人,只有一个花雨。花雨站在边上,看的清清楚楚,有好几次,裕王的拳头都快要挨着顾显,被他硬生生的抽离,接着就被顾显反攻。两人毫无章法的打架,更像是出气,只是裕王脑海里还有一丝清明,顾显却全然没有。
“打累了,不打了。”顾显和裕王互相松开,躺在地上,看着星空。
“那年的八字批命,还有你去封地途中的劫匪,应该都是二哥派人做的吧。”顾显说。
“恩,所以我要报复他。”裕王说。
“怎么报复,把他拉下那个位置,在自己坐上那个位置,天堂地狱。”顾显看着裕王。
“阿显,你觉得我们作为新新人类,为在意那个位置吗。那个位置踩着尸骨而上,坐在上面,我会折寿的,白送给我都不要。”裕王说。
“那年,劫匪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为什么一提及,你就。”顾显说。
“阿显,我们回家吧,我真的累了。”裕王站起来,朝着顾显伸出手。
“你骗过我一次就够了,要是再有下次,我就拿把菜刀把花雨剁了。不行,花雨武功这么高,不容易下手,我还是把你剁了为好。”顾显看着裕王脸上的伤,“啧啧啧,看你脸上的伤,打的多有艺术感,打你的人一定是个人才。”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3 章
那晚,顾显做了一个梦,梦里,他看见自己点上朱砂,穿着喜服,骑着白马去迎娶自己的王妃。接着画面一转,变成他拿着剑,指挥着千军万马,攻城略地。尽管他一再下令,不许伤害妇孺,但还是有人违抗命令,对妇孺下手,更有甚者,直接强抢。羌国宫殿里,他带着伤腿,独自坐在雪地里,血流进雪里,将白染红。
南笙竹一身红衣,服饰不似大津这般保守,是南疆特有服饰,赤足,手脚皆有铃铛,每走一步,必有回响。当众人都被南笙竹迷的神魂颠倒,南笙竹却不开心,满脸的不开心。“阿哥,这里没有你说的那种美男子,津帝肯定是骗你的。”南笙竹是南疆巫女,灵气逼人,自恃貌美,非天下第一美男不嫁。
“阿妹怎么这么心急,你都等了十几年,也不差这一会。这次的人绝对不会让阿妹失望的,外界对他的评价可是男生女相,祸国殃民。”南昀为这个妹妹可谓是操碎了心,为了帮她觅得如意郎君,五湖四海都跑遍了。
“阿哥莫取笑,若是没有阿哥说的这般好,我就把最新的蛊毒拿来下在你身上。”南笙竹是巫女,自小与蛊毒打交道,每每试蛊毒,遭殃的必定是自己的阿哥。
“阿妹快看,他们的马车来了。”南昀话毕,南笙竹早就按耐不住,翘首以盼。
裕王本没有想带顾显一起来的,奈何这磨人的家伙偏要跟来。裕王在马车里,斜视着顾显,顾显谄媚讨好。自昨晚之后,顾显发现一定要弄个清楚,裕王对自己必定还有所隐瞒。一阵微风吹过,马车的帘子被微微掀起,南笙竹站在楼上,正好看见裕王的侧颜,惊为天人。丢下一句非他不嫁后,急匆匆的挑下楼,追裕王而去。南昀知自己这个妹妹的脾气秉性,也不多加阻拦,自己继续喝酒吃菜。
“吁。”驾马车的人勒紧缰绳,迫使马停下来。“回禀王爷,前面有一红衣女子挡道。”
“绕道。”裕王说。
“嗻。”驾马车的人发现不管自己怎么绕道,南笙竹都一直堵在那里,心里开始窝火。“姑娘可否让开,让我家主子通行。”
“把我的郎君放下,我就让你们过去。”南笙竹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进入主题。边上早就聚集一些看好戏的人,听见南笙竹这么说,在看南笙竹的穿着,心里开始替马车的人惋惜。此人一看就是南疆人,而南疆人素来以蛊毒和豪放著名。
“车里做的并无姑娘家的郎君,姑娘是否弄错。”驾马车的人说。
“顾裕你给我出来,我就是非你不嫁。”南笙竹有些恼了,怎么这个人就那么死脑筋,一定要自己连名带姓的说呢。
“我家王爷的名讳也是你等轻易叫的吗。”驾马车的人彻底恼了,挥起鞭子就朝南笙竹抽去。
“草民拜见裕王,裕王千岁千岁千千岁。”边上看热闹的人慌了,谁曾想马车里坐着的人,竟然如此金贵。
“哎呦,哎呦,哎呦,看不出来啊,大津的裕王爷还有这等桃花,都追到家门口了。”顾显幸灾乐祸的说,直接无视裕王那冰冷的目光。
“阿显似乎很喜欢这种桃花,那不如,送给你可好。”裕王说完,直接将顾显扔出马车外。“顾裕就在此地,还望姑娘好好珍惜。”
“郎君。”南笙竹刚刚在楼上只是看见侧脸,并没有看见正脸,在加上裕王和顾显侧脸较为相像,南笙竹一时竟没有辨别出来,上前牵着顾显就走。“我们现在回去,让阿哥帮我们准备婚事。”
顾显还没有从刚刚的画面里缓过来,而裕王早就远去,不见踪影。南笙竹牵着顾显走了一段路,顾显才回过神,连忙甩开南笙竹,一脸惊恐的看着她。知道顾显又了动作,南笙竹才开始仔细打量起顾显,似乎没有刚刚那么好看了,不过还是能看的。
“我要回去了,你自己慢慢玩。”顾显抬起步子,正准备大步离开,被南笙竹一把拦下。
“你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我半步。”南笙竹说。
“姑娘,你认错人了,我不是顾裕,不是你的郎君。”顾显真的是欲哭无泪,有个这么高冷腹黑还偶尔傲娇的哥哥,活的不容易啊。
“那你是谁。”南笙竹说。
“花雨,救我。”顾显突然发现,面前这个人,心思实在太过单纯,实在解释不清。
三两下的,顾显安静的窝在花雨的怀里,美滋滋的被带回去。虽说让一个姑娘家抱着自己回去,会有损面子,但顾显可是从没有把花雨当成姑娘看过。花雨这姑娘,要是在跟着裕王混,这辈子怕是都嫁不出去,不苟言笑,公事公办,更关键的是除了生孩子需要男的,别的一概不需要。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4 章
顾显在花雨怀里,妥妥的回到王府,另一边,裕王的事情也谈的差不多,坐着马车回府。自从上次的事情后,顾显感觉到不如也有事情瞒着自己,便开始慢慢疏远不如,开始自己暗地里打探消息。顾显敢肯定,上次见到的女子,必定与自己有不浅的关系,这种感觉一直在顾显心头,挥之不去。
经过一番乔装,顾显避开众人,按照脑海里的路线走去,明明是第一次走,为什么总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在顾显离去时,裕王站在楼上,看着顾显离开,裕王并未多言,也不阻止,只是吩咐花雨派些高手暗中跟着,护顾显周全。明明知道这样放任顾显不管,会影响整个计划,裕王还是不曾下令阻止。刚刚就是去找高文安商量对策,裕王决计不会让阿显在受到伤害,只能费些心力和时间,走另外的路,达到自己的目的。
眼前的府邸不是大气恢弘的那种,处处透出书香的味道。顾显站在门口发愣,这个府邸很熟悉,裕王府到这里的路也很熟悉,可是他们为什么都说自己与这来没有半点关系。
“爷,您真的要买下这鬼宅吗,听说死过很多人。”不如躲在顾显身后,怯生生的打量着府邸。
“爷什么时候骗过你,就这地方是爷我买的起的。鬼神之说,向来可有可无,你家爷是皇嗣,那么多祖先护着,不会有鬼神入侵的。”顾显说。
那些对话明明感觉历历在目,为何就是联想不起,这些到底有什么关联。顾显看着大门,却迟迟不迈出步子,叹了口气,顾显朝着前方走去,那扇大门,未曾开启。冥冥之中,似乎有种东西在牵引着顾显,如此陌生的路,走起来却丝毫没有陌生感。
“爷,天儿冷,奴才给您拿了件披风。爷,您为羌公主付出这么多心思,值得吗。”不如说。
“爷,这天眼看着就快下雨了,您还是回去吧,受了寒气,怕是腿伤会复发。”不如说。
“爷,不如求您回去,不如求您了,她羌彦清几世修来的福气,值得爷如此。”不如跪在地上,周围是滂沱大雨,而顾显,早已面色惨白,全靠一根拐杖撑着。
顾显闭上眼睛,想着刚才的对话,自己确实与羌彦清有非一般的情分。到底为什么,为什么他们都不说实话,裕王到底是为什么情愿欺骗自己,也不让自己知道。顺着小路,顾显轻而易举的走到府邸里面,接着,就被人发现,被人五花大绑。
“王爷,府外有个女子自称是王妃,要见王爷。”管家进来禀告裕王。
“打发走。”裕王不动脑筋也知道,必定是刚刚那个南疆女子。到底为何,那个南疆女子会有如此想法,裕王不得而知,或许应该好好查查顾朔和南疆。
“顾裕,你给我出来,我就是非你不嫁,不管你娶不娶,反正我是嫁定你了。”南笙竹挥舞着小皮鞭,一路杀进裕王府。
“你打扰王爷休息,该死。”花雨花落,剑已经直逼南笙竹而去。南笙竹本就窝火,自己在怎么算也是南疆第一美女,怎么顾裕就是躲着自己呢,二话不说,先打一架泄愤再说。
“花雨,住手。”裕王一声令下,刚刚还厮打在一块的两人,因花雨的退出,瞬间显的寂寥。“南疆巫女,恕本王不能相配,望巫女另择贤夫。”
裕王都已经走了许久,南笙竹还没有缓过劲,刚刚自己居然看见他的正面了,真的对的起那八个字。南笙竹在心里下定决心,此等尤物,不带回南疆,那是真的可惜了。咽下嘴里的口水,南笙竹无视管家送客的举动,直接追裕王而去,并且还不要脸的叫着郎君,等等我。管家也很为难,自家王爷确实长的过分好看,求亲的人是一波一波又一波,但还没有哪个像南笙竹这般,未嫁先叫上郎君的。
甩掉南笙竹,裕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早就听闻南疆民风开放,但这哪是开放,明明就是霸王硬上弓。裕王嫌弃的换下被南笙竹碰过的衣衫,吩咐下人准备沐浴,花雨依旧抱着剑,酷酷的站在边上。花雨心里纠结万千,只要转过身去,就能看见裕王那赤裸裸的身体,是转好,还是不转好呢。
“事情处理干净了吗,确定没有留下马脚吗。”裕王开始擦拭身体,声音略微有些沙哑。
“确认过没有留下马脚,至于夏小姐的尸体,按照您的吩咐,用假身,真身派人埋葬在夏国公边上。”花雨以前一直觉得杀手才是最无情的,自从跟了裕王才发现,最为无情的还是皇家。
“本王曾经答应过夏国公,保她一命,可惜,最终还是伤了她。”裕王整理妥当,“本王若不如此,遭殃的必定是本王。本王以为她会感动,没有想到最后,她还是选择顾朔。”裕王看见花雨僵直的背影,不自觉的想要逗弄她。靠近花雨,从后面揽住花雨的腰,将头搁在花雨肩上,气若游丝。“本王记得,你们做杀手的第一条就是不能动情,剑出鞘,必须见血。花雨,你不是一个合格的杀手,还有,你太瘦,应该多吃点。”花雨的背在裕王怀里僵了又僵,裕王松开怀抱后,花雨发现自己竟然无比留恋。
“王爷,您对夏小姐,真的动过情吗。”花雨迫切的想知道答案,她所知道的裕王,定然不会是冷血无情之人。
“动过情吗,应该是动过,可惜终究抵不过她对顾朔的情。”对于夏欢颜,裕王是动过情的,可惜情根还未深种,就被人连根拔起。若是没有动过情,怎么会每年冒死相见,终抵不过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作者有话要说: 谁也不能阻止我为祖国庆生
☆、第 25 章
羌彦清转动着手指上的羊脂白玉,听着高文安和下属一步步的部署。若论才智谋略,高文安确实是人中龙凤,也不枉丞相培养这么多年。高文安不时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羌彦清手指上的羊脂白玉,人终究还是太过贪心,高文安承认,自己是嫉妒了。
顾显被人押着,站在外面,等候发落,顾显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能听的很清楚。羌彦恒在高文安软硬兼施下,开始认真完成高文安布置的作业,也渐渐明白自己肩上的担子。
“姐夫,你怎么在这里。谁让你们绑我姐夫的,还不快松开。”羌彦恒路过此地,看见顾显被五花大绑,赶紧上来松绑。他可记得清清楚楚,姐夫就是受一点小伤,自家姐姐都要心疼上许久。
“你说话太大声了,把里面的人都给惊扰了。”顾显松绑后,活动了下手脚,舒服了许多。
“好好好,我小声的说,你们都退下,顺便帮我跟夫子说,我晚点过去。”羌彦恒轻声轻语的说。
“皇上,您该自称自家为朕,而不是我。”跟班的提醒着。
“他这个样子哪像什么皇上,明明就是孩童,心性都没有定。”顾显打趣着。
“大胆。”跟班的说。
“你才大胆,滚。”羌彦恒说。
“本公主一直好奇,驸马是如何收服裕王,并且让裕王背叛自己的国家。”羌彦清说。
“公主多虑了,臣与裕王并无别的勾当,只是臣知晓一些裕王的秘密,并加以利用而已。”高文安明白羌彦恒话里所指。“公主应该听过裕王的八字命格,男生女相,祸国殃民。这八个字,最先是从一个江湖术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