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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刀疤大汉三人见瘸腿少年命丧黄泉,皆是魂飞天外,他们相互看了一眼,大喊一声,齐向楚铮冲来,招招皆是拼命招式。楚铮却是楞在当地,因为在此之前,他从未亲手杀过人。只见钢刀已是当头劈下,围观百姓中有人大喊“公子小心!”楚铮回过神来想要躲闪已是来不及了。刀疤大汉已经露出了狞笑,突然表情一僵,两眼突出,忽然倒地死了。楚铮见刀没落下,睁眼一瞧,原来这三人喉头上都插着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竟是见血封喉。楚铮环顾四周,只见不远处停着一顶小黑轿,轿里坐着一个女人。这女人大致二十五六岁年纪,容貌绝美,而且她的美,是一种风情,宛若那刚刚成熟的蜜桃。鲜美多汁,却又恰到好处。楚铮只是看了她一眼,就心如鹿撞,怦然而动了。
这女人走出轿来,伸手拔出了瘸腿少年尸体上的剑,只见剑身如一汪秋水,血液沿着血槽流下来汇聚成一滴,竟丝毫没在剑上留下痕迹。女人拿手弹了一弹剑,剑声龙吟,笑道“小孩子居然有这么一把好剑!”说罢就递还给了楚铮。
楚铮红了脸作揖道“多谢姑娘相救。”女人仔细又看了他一番,点头道“小模样儿真不错。”楚铮被她这么一打量,更是羞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正在这时,只见小芸儿踉跄跑来扑倒在地,连连磕头道“多谢公子出手相救。公子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楚铮道“这瘸子究竟是何人?”小芸儿急道“他是县太爷的老来子。县太爷就这么一个儿子,你把他杀了,县太爷肯定要杀你。”楚铮道“那我走了,你父女二人怎么办?”小芸儿惨笑道“我为鱼肉,人为刀俎。要杀要剐,无非就是一条性命。”
那女人听了,从怀里摸出一包金创药递给小芸儿,道“这给你爹包扎伤口。”小芸儿接过药来,又冲女人磕了几个头。女人见她伶俐,想了一想,轻轻的道“小姑娘,你可愿跟我走?”楚铮喜道“如此甚好,有姑娘照拂,小芸儿你父女就有依靠啦。”小芸儿磕头道“小芸儿愿意。只是爹爹。。。”女人笑道“你爹爹自然也跟你一起走。”小芸儿大喜,磕头如捣蒜道“多谢姑娘收留,小芸儿结草衔环都是报答不了的。”女人笑道“起来吧,快去扶了你爹爹,咱们这就走了。”
正说着,忽听身后杀声四起,定睛一看,大队衙役正朝这边奔袭而来。女人笑道“快走快走,跟衙役打交道,可真不好玩儿。”人群顿作鸟兽散。只见她身如鬼魅,将小芸儿父女一手一个抓着塞入了轿子,四条大汉应声而起,稳稳当当的抬起轿子就走,楚铮正茫然不知所措,突然感到一只柔软的手掌拉住了自己,只见这女人正温柔的对自己笑着,柔声道“你也随我走吧。”,她的眼波柔的像要溢出水来,她的声音甜的好似沁出蜜来,天岳宗不乏美貌女子,然而这妇人之美,却是楚铮从未遇见过的。她是那么温柔,她是那么美丽,没有人能抵挡她这般温柔的注视,少年的心,犹如被一片羽毛轻轻拂过,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情绪,他的心,跳动的是那般厉害,跳的连他耳中都只剩下自己砰砰的心跳声。他的脸渐渐红了起来,低下头简直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她微微地笑将起来,因为她知道,他就算低头不看,但心里,却已经满满都是她的影子。他的脸越红,他的心跳的就越快。他的心跳的越快,就说明,他已经喜欢上了自己。很多时候,喜欢上一个人,不就是只看那么一眼么?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章 美貌妇人
江南初春,小雨如酥。就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街上人迹渺然,万籁寂静。两辆通体漆黑的马车从街角处“輘輘”的驶来,停落在一座黑漆大门的院落前。只见门上两只铜制兽首铮亮,门前石阶也是打扫的干干净净,连一片落叶都没有。待得马车站定,黑漆大门豁然打开,里面跑出一众小厮和丫鬟。只见一干年岁尚小的丫鬟清一色手提明瓦莲花小灯笼,训练有素的分列台阶两边。两个年岁尚大的丫鬟则一人撑起了一把油纸伞,躬身伫立在后一辆车边,另一人则伸手去打帘子,两个小厮则一溜烟的跑到马车前,下蹲伏地,以脊背作下马石,恭声喊道“请夫人下车。”车帘打开,只见小芸儿毕恭毕敬的扶着那美貌妇人步出车外,那美貌妇人伸足轻轻一点小厮脊背,就站到了地下。倒是那小芸儿,既不好意思踩那小厮脊背,又不敢从马车上直接跳下来,不禁面色泛红,尴尬踌躇了起来。那妇人轻轻一笑,看了一眼身边打伞的丫鬟,那丫鬟赶忙伸手搭了一把小芸儿,小芸儿下得地来,福了一福,道“多谢姑娘。”就静静的跟在那美貌妇人身后,再不言语。
前面那辆马车上,楚铮跟老苍头也下了地,老苍头头上缠了厚厚的纱布,脸色还有些发白。美貌妇人伸手一引,就率先朝里走去。进得厅堂,那美貌妇人身居主位,笑道“请座。”众丫鬟奉上了铜盆净水。小芸儿伶俐,赶忙上前伺候那美貌妇人洁面净手,那妇人笑道“小姑娘倒是机灵。”小芸儿跪下道“夫人收留了小芸儿父女,使小芸儿父女不至于被官府抓去受苦,小芸儿便是当牛做马,也是报答不了的。”美貌妇人笑道“你可愿在我处?”小芸儿道“自然是愿意的。”妇人道“如此,那你父女二人先去后院休息。等老人家伤愈后,就一起去厨房帮忙吧。”老苍头赶忙也跪下道谢,美貌妇人赶忙扶道“老人家快快请起,这几日好生将养,莫再操心。”此父女二人千恩万谢,自此终身才有了依靠。待老苍头父女离去后,美貌妇人眼波流转,痴痴的看着楚铮道:“你。。。也住下好嘛?”楚铮看着她的脸,呆呆的笑道“好。”莫说是让他住下,即便是让他片刻就死了,恐怕他也是会答应的。
楚铮在这江南小院住了下来。那妇人每日过来陪他饮茶下棋,观雨赏花,日日耳鬓厮磨,温言软语,竟将那少年的心牢牢的拴在了手上。未过得几日,楚铮就将自己的姓名师承,下山缘由倾囊相告。那妇人见他这般实在,就越发对他亲热了起来。楚铮心里一直记挂着楚歌的事,但少年情窦初开,第一次遇见如此这般让人动心的女子,这两腿就像是灌了铅,真是舍不得就这么离开。因此日复一日,一天天的拖了下来。这一日,楚铮在房中梳洗完毕,正待出门到院子里舒展筋骨,只见那妇人如一阵风般行来,颜若春花,笑若银铃道“阿铮,今儿风和日丽,我们一起去放纸鸢可好?”楚铮见她兴高采烈,不禁也欢喜起来,笑道“纸鸢?我可不会。”那妇人笑道“待你柳姐姐教你便是!”这妇人姓柳,名唤浅浅。虽是妇人打扮,但这院内大小事务皆由她一人做主,从未有过男子当家作主。楚铮年少面薄,见她从未提起家中相公,倒也不好意思问她婚姻之事,只见她始终单身一人,也无别个男子往来,故也暗暗放下心来。柳浅浅上前整了整楚铮腰间束带,冲他嫣然一笑,神态甚是亲昵。楚铮俊脸一红,稍稍往后一躲,又觉得自己见外了些,生生的站定了。柳浅浅见他这般模样,心下暗笑,又怕他年轻脸薄绷不住,忙道“快随我来。”转身就往外走。楚铮随她来到院后的小花园中,只见园中暖风轻拂,湖面水光潋滟,桃柳相映成趣,小径迤逦蜿蜒,亭台楼阁倒影水中,竟美的似一幅画一般。众丫鬟忙不迭的在亭中布置,有安置食盒的,有往石凳上铺暖垫儿的,有烧水洗壶冲茶的,个个都喜孜孜的,享受这盎然春意。几名小厮拿着纸鸢拉绳斗线,追逐嬉笑,一派天真烂漫。柳浅浅拍手笑道“哪个飞的最高,本夫人有赏。”众人齐声欢呼,更是欢蹦乱跳起来。楚铮从未见过这般江南生活,更是有“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之感。看那纸鸢越飞越高,在那春风中摇曳,柳浅浅不觉兴起,笑对楚铮道“阿铮,咱们也去放一个罢。”楚铮正中下怀,忙不迭的站起身来,往亭外走去。身边小厮抬来了几个纸鸢来到了柳浅浅面前,柳浅浅笑道“就要那只大蜈蚣!”楚铮摇头道“姑娘家家居然挑了这么丑的。”柳浅浅剜了他一眼道“你懂什么,这叫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上前将线牌塞到了他手中,笑道“你负责跑,我给你举筝。”楚铮笑道“跑我倒是会的。”说罢转身叫道“你喊开始我就跑。”柳浅浅高举风筝,周围还有几个小厮帮忙抬着,娇声喊道“预备——开始!”楚铮见她发令,顿时双足发力,一下窜出去丈远。那风筝却在地上连翻筋斗却是飞不起来,众人笑的打跌,柳浅浅扶着腰笑道“谁叫你使轻功啦!”楚铮脸红道“不是跑的快就能飞起来么?”众小厮赶忙跑上去将风筝捡起来,把线理顺了,笑道“铮少爷再跑几次,就明白啦。”楚铮本是聪明灵秀之人,听那小厮如此这般一教,笑道“再来一次,定教它直上青云。”言罢正好一阵风来,楚铮赶忙逆风而跑,收收放放之间,那百足蜈蚣已是扶摇直上,柳浅浅笑道“老天保佑,总算牛皮没有吹破。”两人并肩而立,一起仰首望那天上的风筝,柳浅浅轻轻的道“总有一天,你也会这样远在天际的。”楚铮将手中的线牌放入她掌心,说道“这样。我走的再远,你也能拉我回来。”众丫鬟小厮远远的看着,都想让时间慢一些走,因为他们很久没有看到柳浅浅露出这样的笑容了。
正欢笑间,却见院外匆匆进来一个小厮,手上拿着一封信。到得柳浅浅面前行礼道“夫人,门外有信。”柳浅浅接过一看,那信上火漆竟是一朵血色蔷薇,打开一看,不禁脸色大变。楚铮见她面色不善,柔声问道“出了何事?”柳浅浅不答,却是注视楚铮良久,似是下定了决心,拉了拉楚铮的袖子道“且随我来。”说罢引着楚铮回到了房内。刚步入柳浅浅闺房,鼻中就传来阵阵幽香,正是那女子闺阁香味。柳浅浅的闺房不大,倒也雅致。只见室内一张红酸枝木百子架子床,一个不大不小的梳妆台上摆着一面汉代蟠螭纹镜,一个朱漆钱金链瓣式漆奁,一支玉镂雕丹凤纹簪随意放在梳妆台上,还未收起。妆台上方墙上挂着“道法自然”四字,铁画银钩,跌宕遒丽,隐隐有大家风范。柳浅浅掩了房门,见楚铮拘谨,不禁也红了脸庞,定了定神道“你且坐下,我有话要对你说。”楚铮见她肃容正色,拘谨之色也就去了三分。柳浅浅看他端然而坐,举止有度,比那世家子弟都要显得尊贵威仪,心里难免更生亲近之感,咬了咬嘴唇,柔声道“你——你方才所言,可是真的?”楚铮楞了一愣,问道“什么话?”柳浅浅含羞道“你在园中对我说的话。”楚铮哪里见过这等阵仗,一听此言,恨不得将心掏出来放到她面前,急声道“自然是真的!你若不信——”话还没说完,柳浅浅已伸手掩住了他口,急道“切莫赌咒发誓,我信你便是。”楚铮只觉得馨香满鼻,情不自禁的拉住了她手,轻轻一拉,柳浅浅“嘤咛”一声,竟自扑到了他怀里!两人脸颊相偎,楚铮突然感觉脸上一湿,伸手一摸,原来那柳浅浅早已是泪流满面。楚铮一怔,忙不迭放手道“阿铮唐突。”那柳浅浅伸手抱着他哭道“莫放手,我是高兴才哭。”说罢拉着他的手又围在了自己腰上,紧紧依偎在楚铮身上,再也不肯放开。楚铮乃是血气方刚之少年,哪禁得起女子这般亲昵。当下软玉满怀,他只觉得胸中一阵热流涌动,忍不住俯首去寻找女子樱唇。柳浅浅娇吟一声,檀口半张,婉转相就,那楚铮一吻之下,不觉意动神摇,柳浅浅秀目微闭,双颊泛红,竟任其轻薄。楚铮见她温顺,越发胆大,柳浅浅娇哼一声,只觉得筋酥骨软,连坐都坐不住了。楚铮见她这般,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只见她衣衫散乱,鬓乱钗横,面红气喘,娇羞不已,心下更是神魂俱醉,一时间顿时被翻红浪,只听得架子床吱吱呀呀,柳浅浅低吟娇喘之声不绝于耳。待得云散雨收,二人交颈而卧。楚铮看到床上落红点点,更是将柳浅浅如珍似宝抱在怀中,片刻都不肯放手。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章 心狠手辣
待得云收雨霁,柳浅浅依偎在楚铮怀中,羞道“你怎这般心急?”楚铮亲了她一下,道“这样你就跑不了了。待我禀明师父,就娶你。”柳浅浅喜极,又故意啐道“哪个要嫁你。”楚铮急道“这辈子我是非你不娶了,你可别让我打光棍儿呀。”柳浅浅紧紧的将身子贴着他,叹道“我又怎舍得让你一个人。”楚铮见她柔情似水容光胜雪,忍不住又翻身压了上去。柳浅浅低呼一声,喃喃说道“拼将一生休,尽君一日欢。”又一次辗转承欢于楚铮身下,任他肆意怜爱。待得楚铮心满意足,沉沉睡去,柳浅浅怔怔的看着他熟睡的脸,轻声说道“我只想让你少一些恨我,就把我有的都给你了。”
次日,楚铮醒来,见那柳浅浅已坐在梳妆台前梳那如瀑布般的黑发,笑道“这下可真的要梳名符其实的妇人头了。”柳浅浅一听,薄嗔道“都是因为你。”楚铮笑道“待我娶了你,你就是楚夫人了。”转念一想,不禁愁道“我是私自下山的,若是现在回去,那替歌儿寻那恶人之事可真要耽误了。”柳浅浅从镜里望着他道“谈婚论嫁并非一蹴而就,你若真有心娶我,就不急在一时。我这里倒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楚铮忙道“我自然是要娶你的。你有何事要我做,吩咐便是。”柳浅浅道“江湖传闻那云雾山上有一株朱果不久即将成熟,据说吃了那朱果不但可以增长功力,还能永葆青春。可惜但凡奇花异草皆有异兽相护,靠我一己之力,恐怕也不是对手,因此,我想让你随我一同去,相互有个照应。”楚铮笑道“我倒是什么大事。你若是不让我去,我还要不放心呢。”柳浅浅喜道“那你这是答应了?”楚铮点点头道“这自然是答应的。”柳浅浅喜的亲了他一下道“这几日收拾一下行李,我们就出发。”楚铮作揖道“全凭夫人吩咐。”看他这般拿捏做作,柳浅浅被逗得咯咯笑了起来。
这一日,云雾山上来了一男一女身穿劲装的两个年轻人,女子略略年长,正是柳楚二人。看那重嶂叠翠,苍翠葱郁的山景,柳浅浅兴致大好,笑对楚铮言道“本以为此间会是穷山恶水,哪晓得竟有此番好风景。”楚铮笑道“你会不会搞错了,这种地方,哪里像是出宝贝的?”柳浅浅伸手戳他额头,笑道“你才搞错呢!千错万错皆是你错,姐姐我是不会错的。”楚铮措不及防被她一戳,竟然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摔了个四仰八叉。那柳浅浅看他四脚朝天的模样,直笑的直不起腰来。二人正在玩耍取乐,忽然听到马蹄“哒哒”之声,赶忙噤声隐身于树后,举目望去,只见半山腰的山间小道上,三四骑骏马疾驰而过,马上之人皆是体态彪悍肩背长刀之男子,神态匆忙,面罩风霜,竟无一人有心观赏这四周景色。柳浅浅大惊,急道“难道是这朱果提前结实了?”言罢拉上楚铮展开轻功风驰电掣而去。
二人一口气狂奔了两个时辰,来到了半山腰的一处空旷突起之高处。柳浅浅手搭凉棚极目远眺,对楚铮道“观着山形地势,咱们沿着这条路走应该是对的。按理说这宝贝出世,应该会有祥瑞出现,咱们都要留心则个。”楚铮道“这朱果真有这般灵验?若能增长功力倒也罢了,这永葆青春之事,倒也不甚要紧。”柳浅浅横了他一眼,道“我这年纪本就比你大,女子又比男子老的快,若我不及早打算,再过个几年,恐怕就变成一个皱皮老妪了。”楚铮笑道“那也不打紧。我既爱你,又怎会因你年华老去而变心。”柳浅浅嗔道“说的比唱的好听。真到了那时,若有年轻女子向你示好,恐怕就会嫌我多余了。”楚铮见她这般,不禁着急了起来“我说了你又不信,难道真要我把这颗心掏了出来给你看不成。”柳浅浅见他面色有异,急赤白脸起来,忙宽慰道“本是玩笑话,怎地又当真了起来。”楚铮面色稍缓,皱眉道“你莫疑我。我有了你,自然就不会再爱上别的女子。”柳浅浅见他神色忡忡,环了他腰笑道“我自然是信你的。”楚铮看着她巧笑嫣然,心里又欢喜起来,道“恨不得一夜白头,欢欢喜喜过这一世。”柳浅浅啐道“又胡说了。我才不要变老太婆呢。”如此歇息了一阵,二人又继续往云雾山深处走去。
走着走着,忽见前方出现了一个小湖泊挡住了去路,却是没有渡船竹筏等物可用。柳浅浅问道“铮儿,你可会水?”却见楚铮脸色发白,她顺着楚铮手指方向望去,顿时花容失色。只见那湖泊不远之处,竟卧着一具上身完好下身已是累累白骨的死尸,这死尸面目恐惧痛苦,保持着挣扎上岸的形态,想来是在湖中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拼尽了全身力气上了岸却也是来不及了。见到如此惨状,柳楚二人哪里还敢轻易下水。二人环顾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