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子木的动静再次惊动了门外的众人,于是跟上次一样,墨秋和微尘兰沁带着一大帮子人呼啦啦的涌了进来。见到摔在地上的李子木,忙七手八脚地将李子木扶了起来送到床上,又忙传来御医替李子木诊脉。
而微尘兰沁心疼的拉着李子木的手,还不住的安慰李子木说御医马上就到,让御医开过药吃了就没事了。那神情,就像是在哄一个三岁的小孩子,直听得李子木默默泪奔。
待御医前来,为李子木诊了脉,一下就被惊到了,上次李子木醒来就是自己替李子木诊的脉。记得当时李子木虽说身体康健,但是仍是体虚,似是旧伤未愈却又耗力过多未能恢复所致。虽说后来也开了方子按时调理,可是前日里这王子醉酒后竟不知为何再次昏迷不醒,按说应是因为仍是体虚,却又饮酒过多引起的,前日里御医总领过来为李子木诊脉也是这样回墨秋的。可现下里脉象却明明白白——李子木非但没有体虚之兆,反倒像是修炼已然大成。
这御医不敢就这样回复墨秋,只是反反复复的诊脉,却不得不承认,李子木现在的身体,不是好,而是非常好!可是这样可怎么解释李子木竟只是醉酒就昏迷了整整两日?可又不敢公然欺君,于是只得将结果告知墨秋,最后只得添了一句:“想来是修炼进境过快所以有些不适”。
御医的话微尘兰沁自是不信,李子木修炼进境之慢,自己是知道地清清楚楚,怎么可能一下子就修炼大成了。于是亲自查探李子木的修炼境界,竟发现连自己都已经看不清李子木究竟修炼到何种地步了,心里自是又惊有喜。
而那墨秋听了御医的话也是心下自是不信,微尘兰沁不是没跟自己说过李子木修炼进境缓慢的事情,可是见微尘兰沁亲自查探后脸上表情,心下也猜到几分,自是十分高兴。只是常年习惯于喜怒不形于色,现在也只是嘴角微微上翘。又觉得有些不好,于是咳嗽一声,岔开话题道:“允儿,你既然已经修炼大成,刚才为何会摔倒?”。
李子木呆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被赐名允,这声允儿应该是在叫自己。于是回到:“那日家宴,酒醉后不小心扭伤了脚,还没好”。
这话让微尘兰沁一阵无奈,自己未曾料到李子木修炼速度竟会如此惊人,还不曾教授李子木如何运用已然聚集于体内的灵气,于是细细为李子木讲解如何详尽运用周身灵气疏通伤处淤血这自不必多说。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说话实话,身为新手,其实对自己能坚持多久是没抱太大希望的。可是不觉间竟然已经近四万字了,虽然评论寥寥,但承蒙关照,点击和收藏对于一个新人来说感觉还是能够有所安慰的。
所在此特地谢谢各位的支持。
☆、第十四章 终于在一起了
转眼已是三日后,李子木这日清晨醒来只觉神清气爽,虽说心里仍然围着梦境现实纠葛得烦闷不已,但总算不敢再认为这是个梦了,于是也就将诸般烦忧抛在一边,只觉得一时间连呼吸都顺畅舒适。
只是李子木的心情还没能好多久,就又有圣旨传来:王子墨允迁入储君宫,与储君相伴同住。
李子木心里真是忍不住的呵呵着,自己不过被封王子就被这储君的外公一家骚扰了够。这储君宫历来只有一主,那就是储君,现在自己跑去跟储君同住,岂不是要被人砍了喂狗?
自己这父王对自己可真“好”!李子木在心里默默的给墨秋点了个神赞。
然后……就打包收拾东西……滚去储君宫了……
入得储君宫,宫人只说储君同大王处理政务去了,还未回来。只是带着李子木将储君宫转了一圈,将各殿功用向李子木讲解了一下,正殿是储君处理大王交代下来的政务的地方,东侧书房是太子读书的地方,西侧那块空地是储君练功的地方,寝殿则在正殿的后方。
只是李子木很纠结,这说了半天也没说自己到底住哪啊,只是这种事李子木也总不好意思直接开口,谁让自己现在算是“寄居”在储君宫里呢。
这整整一圈转下来,所花时间着实不少,待李子木再次回到正殿时,就被候在门口的小太监告知储君已经回来,正等她呢。
李子木正要抬步随着小太监进去,才想起自己连个见面礼都没准备,好歹这也是自己的“妹妹”,第一次见面,还是跑来和她“抢地盘”的,什么都不送岂不是会显得很奇怪。可是前面的小太监走太快,都已经进了门大声让人通传储君殿下了。
李子木急智之下想起当初被封王子时那一帮子文臣送来的礼物中又两块尚未雕琢的上好白玉,自己瞧着新奇,就自己上手给糟蹋了,一块本来想刻成刘欣然的样子的,可是最后只勉强刻出个人形来;另外一块算是吃一堑长一智,就挑了简单的花纹刻了个章。
李子木两样都挺喜欢,常常带在身上,家宴那日也都随身带着进了宫。这时李子木实在拿不出什么东西好当做见面礼,只好将那方印章拿了出来。只说是自己亲手刻的,想来也算一番心意。
李子木找到了能当见面礼的东西,总算是放下心来,也干脆利落地进了正殿。 进了殿,却见刚才通传的那个小太监又从偏门进来,见到李子木还在门口站着,连忙上前:“王子殿下,储君殿下现在正在寝殿更衣,请殿下上座稍后”。
“哦,好”,李子木应着,心里却在纠结,上座是个什么座,这里可就一个主座,再无其他位置。
现下是在储君宫中,那主座肯定是不好坐的,于是环顾了一下,发现也并未有人搬来椅子。心下只当是那储君总归还是对自己有些排斥,所以要来个下马威什么的。于是自认为很配合的呆站在一边。
不一会却见那小太监跟在一人身后过来。只见走在前面那人身着暗黄纹龙长裙,未带头饰却带着面纱。李子木莫名觉得身影很熟悉,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压抑感让她觉得自己连呼吸都艰难起来。
墨念兰一进大殿就见到李子木站着发呆,有些不满的看向身后的那个小太监,不是让你请王子上座了吗?怎么人还站着呢!
那小太监也是抹了把冷汗,自己明明都把话一字不落的告诉王子殿下了,怎么王子殿下还楞站着啊,这下惨了,储君殿下要是责怪起来自己还不知道能不能活。
李子木本是等着墨念兰坐到那大殿中唯一的座位上后,自己客套两句,再把这见面礼送了,就当报道完毕。谁知这储君殿下居然径直向自己走来,待走到自己面前,竟然一点都不含糊地伏身道了句王姐万福。
李子木本来还在安慰自己,常人容貌相同都是有的,何况只是身形相似而已。可是当听到墨念兰的声音的时候,李子木禁不住向后退了一步,可是却仍旧算是镇定,只是安慰自己,人的声音相似也是很常见的。
虽是如此安慰自己,只是心里却忍不住想起家宴次日清晨那个让自己抱着失声痛哭的人来,这几日来自己一直跟身边的人打听,却只听说是那储君将自己送到偏殿并召了御医为自己诊治。
终于李子木看到储君还站在自己面前呢,赶紧定了定神,把自己从思绪总拉回来,赶紧躬身作揖,学着周围侍女们说道:“储君千岁”。
只是这一句却引得周围的小太监和侍女们都有些忍俊不禁,惹得李子木的一阵脸红。
墨念兰似是波澜不惊,只是扶起李子木,说道:“王姐如此,妹妹如何敢当”。
墨念兰看李子木一脸局促,于是干脆半扶半拉的将李子木放到那唯一一个主座上坐下。然后走下来,向李子木行了礼。
李子木也只是木木地看着这位储君殿下,心里甚是慌张,只想着这是要逼死人的节奏吗?紧张之下狠狠地攥紧了袖子,却被袖袋里的印章狠狠地硌了一下,这才想起这东西总是要送的。
于是李子木慌忙将那方印拿了出来,带着不确定与紧张,说道:“来的慌张,没准备什么,只这一方印章,是我亲手刻的,就送给你吧”。
墨念兰接过印章,看着上面简单的图案居然也是刻得七扭八歪,只勉强能看,眉眼间不禁又挂上了笑意:都这么久了,还是木头一样。嘴上却只是称谢道:“谢王姐馈赠”。
李子木坐在那主座上,着实如芒刺在背。可这储君殿下收了印章道了谢后也就不再说话,自己也不知道该找个什么由头从这主座上下去,一时间气氛尴尬的让李子木喘不过气来。
墨念兰从那方刻得乱七八糟的印章上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李子木竟然紧张地出了一层密密的汗珠,挂在额头上,十分好玩。念及此,墨念兰竟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李子木看着笑的花枝乱颤的储君,心下只以为原来对方是在捉弄自己,于是从那主座上下来,走到储君身边,面无表情,眼神放空。谁知那储君笑着,竟然一把拉起自己就从偏门跑了出去。
穿过长长的回廊,又跑过高高的门槛,李子木发现自己被这储君拉到寝殿来了。还未等李子木回过神来,就见墨念兰将下人遣退,取下了面纱。虽则面纱的滑落,那张熟悉的脸挂着笑意一点点露出,让自己迷失的双眸带着笑吟吟地弯着望向自己。
李子木失着神,惊讶于为何竟能如此相像,却又忍不住想起原来那天自己就是抱着储君痛哭了一把啊,好丢人。
正在李子木思绪四下纷飞时,墨念兰开口了:“木头,你还是那么喜欢走神”,说完也不等李子木摆出惊讶的表情,就凑了上去,两唇相触,微凉的柔软。
李子木一时被那声“木头”震的不知身在何处,回过神来时,只觉得唇上淡淡清甜,鼻间嗅得丝丝清香,李子木忍不住探出舌头,想要多汲取些那份甜味。只是却在舌头探到那片柔嫩的唇时顿然惊觉,未及多想就将墨念兰推开。看着墨念兰被自己推得一个趔趄,想要上去扶住,却又动弹不得,于是只定定站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墨念兰被李子木一把推开后有些惊诧,但一抬头,遇上李子木惊慌中夹着哀怨的眼神,不禁自嘲,想来只要是个人被自己“初次见面”的“妹妹”吻过来都会害怕吧,何况这“妹妹”还长得与所爱之人一模一样呢。
“木头,呆木头,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墨念兰浅声低吟,似是自说自话。
李子木任那几个字撞击着自己,不知该如何回应,是问你到底是谁,还是该问你是刘欣然吗,又或者,问她刚才为何会吻自己?也许是该顺着她的话问她为什么没有血缘关系?
李子木只觉得自己好像又喝醉了,晕晕的,有些站不稳。于是伸手探了探墙壁,谁知却摸空了,反而跌坐在床上。
抬起头,看着那副笑吟吟的面容,有些出神,她,是她吗?
墨念兰觉得李子木沉默的可怕,她从未见过李子木这个样子,在她面前,李子木永远一副呆呆的样子,带着笑带着温婉。
“木头……”墨念兰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是该说自己原本只是在异世游玩,当时却并不知她竟是自己的“姐姐”,所以才会慌张逃开?
又或者,带着些许悲凉,告诉李子木原来自己跟大王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自己的出生,不过一场闹剧?
也许是该说自己也是前日里才得知的消息,见到了自己真正的爹?所以才不再躲着她,不再担心自己的那份心思有违伦理纲常?
李子木看着墨念兰笑吟吟的面容逐渐收敛,转而竟蹙起了眉头,低声唤着自己“木头”,眼光流转间,似是欲言又止。
李子木不愿再多想,也没办法再多想,脑袋早已团成一团浆糊。李子木站起身来,稳住身形,跨步上前,将人紧紧搂入自己怀中,似是害怕稍一放松,怀里人就会消失一样。
墨念兰被李子木拥在怀里,感受着只有她才能带来的温暖,伸出手,也将李子木拥住,伏在她耳边,似是做着回答般轻声低语:“木头,傻木头,我也爱你”。
当日墨念兰将自己如何贪玩私自跑到异界,又何如与她相遇心动,知她身世后又如何心如死灰仓皇逃离一一说与李子木听,一直说到前日,自己如何不小心撞破母妃的秘密,才知道自己并非大王亲子。
“虽说母妃一直安慰我,直说大王并不知情,让我不必担心,她自有计较”,墨念兰又往李子木怀里靠了靠,“可母妃却不知道我心里高兴地紧,木头,你不是我姐姐了,我与你,并非血脉相连” 。
李子木轻刮墨念兰的小鼻子,想说些什么,却都梗在了喉头,她一直以为原来的刘欣然,现在的墨念兰从未喜欢过自己,从头到尾不过自己一厢情愿。可如今竟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也如此心心念念着自己,心里又惊有喜,还带着些许感概。
待到墨念兰将种种事情尽数讲完,天已经擦黑了,传过晚膳。两人又一同沐浴,此时,两人之间,再无丝缕阻隔。
沐浴过后,自是安歇。墨念兰躺在李子木怀里,不久便沉沉睡去。只是这李子木心里生怕这不过是个美梦,自己一睁眼,怀里的人就会消失不见,何况今日十分惊喜,虽然已是深夜,却仍是心跳不已。
就这样,李子木整夜就只看着墨念兰的安睡在自己怀里的样子,直到东方泛起了鱼肚白,才堪堪入睡。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卡了作者菌整整三天……
码字这种事情,果然很容易死脑细胞啊……
另:请问大家希望李子木和墨念兰两人多温存几日,还是想直接进入下一步剧情?
下一步的剧情,她们两个……嗯……会分开……
如果今晚十点之前没有回应就要推剧情了……
☆、第十五章 久别重逢又遭变故
次日清晨,李子木醒来,茫茫然觉得自己也许是又做梦了,梦里那般美好,原来自己深爱的人竟也爱着自己。一扭头,墨念兰就在自己身旁,头发散落着,摊在枕头上,睡梦中嘴角微微上翘,似在微笑。
这一刻李子木只觉得无论梦境或者真实,自己都愿沉沦于此。
墨念兰醒来时已近辰时,一睁眼,就看到李子木带着只会对自己展露出的温柔望着自己。伸手轻点李子木的额头,笑道:“呆木头”。手指顺着脸颊滑到下巴,逗猫似的轻挠了两下,待李子木因为微微发痒低下头来,才突然间支起身子,吻上李子木的唇,咬了咬那片轻弹的柔嫩,舌尖轻撬贝齿,吮吸着甜蜜的气息。
李子木怔了一下,但很快就松弛下来,唇齿交缠,眼中尽是迷恋。
正是清晨,两人虽一时情迷意乱,却也不好做出什么大动作来。
只是两人早已误了早课的时辰,李子木有些担心会不会被那个还没见过面的老师告状说自己才来不到一天就带坏了储君呢。如此想着,早饭自然就吃的心不在焉,只是胡乱就着些小菜喝了几口白粥。
墨念兰看她起床后只问了时间就开始跳脚,自然知道她在担心些什么。虽然自己昨日就向老师告了假,只说今日要与王姐多加亲近。可现在看着李子木微微蹙起的眉头,忽而又似走了神,展开笑颜,扭头看向自己,却在看到自己也在看着她时刷的红了面颊,只是转眼似又想起了那烦心事,略略低下头去,还带着真是呆呆的可爱呢。所以墨念兰决定,还是待会吃过了早饭再告诉她好了。
李子木默默然的看着墨念兰吃完早饭,虽然担心要迟到了,却也不忍心催促。谁知墨念兰吃过早饭后竟还不着急着去上课,只是又谴退了下人,趴在李子木怀里耍赖。
“欣然,咱们要迟到了”,李子木虽然十分喜欢墨念兰趴在自己怀里的感觉,却也不得不提醒她,还上不上课了?
“叫我念兰”,墨念兰仍旧趴在李子木怀里不肯起来。
“是,遵命”,李子木笑道,“念兰,再不走咱们可要迟了”。
“是已经迟了,就算是徐太傅的早课,也是辰时一刻就开始了”,墨念兰挑着眉毛,带着几分顽皮,“而那陈将军的晨练,寅时一刻开始,卯时三刻就结束了,现在已经巳时,早就迟了”。
“啊,那还不赶快”,李子木闻言就跳起来要走,可是一扭头,看到墨念兰看着自己笑的花枝乱颤,心下稍微有些明白。
“嗯?既然已经迟了,你为何都不着急?”,说着李子木回到墨念兰身边,坏笑着将手放在墨念兰的腋下,“若不从实招来,小心大刑伺候”。
“好好好,我招我招,我昨日就跟徐太傅和陈将军告过假了,说初与王姐相处,想多多亲近些时日”,墨念兰生怕李子木呵她痒,只得乖乖就范。
“你呀!”,李子木轻刮墨念兰的鼻子,无奈着,害她白白着急了这么久,连早饭都没吃好。
“我?我怎么了?”,墨念兰趁着李子木不备,转过身来,轻轻在李子木腋下呵起痒来。
李子木一时不备,被偷袭成功,竟然“啊”了一声,赶紧逃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