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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邑考:父亲、母亲、西岐大臣们
蓝小伞:抚摸
纣皇:不要伤心;朕现在就把他们宰了!
蓝小伞:= 口 =
伯邑考:( ̄Q ̄)╯ 滚一边去
49、俩人的关系是公开还是秘密的?
纣皇:半公开
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维持永久?
纣皇:能!
伯邑考:臣子不要!
☆、59 龙游朝歌,凤离岐山(二十一)
作者有话要说:PS:寅时:3:00…5:00
巳时:9:00…11:00
翌日寅时刚过,纣皇便已起身。昏睡中的伯邑考受了影响模模糊糊地睁开眼睛,也跟着准备起身。正在穿衣的纣皇听到响动转过身来,见他连眼睛都睁不开分明还在迷糊,根本没有醒来,连忙伸手将他按回床上,又在他脑袋上揉了揉,轻声要他继续安睡。
伯邑考本就没有醒来,神智也是一片空白,听见有人在耳边叫他继续睡觉,便安心地困了回去,继续在梦里与他四弟——周公相会。
待到巳时,疲劳一夜的西岐世子猛然惊醒,脑中一片空白地盯着床顶许久,才陡然记忆起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登时整个人都因为强烈的羞愤而红艳了起来。
难以接受这些记忆的伯邑考不由得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双眼,想要将这些难堪、羞耻的记忆淹没在黑暗之中,却是听见宫门之外传来御七的声音,竟是向他通传西岐十一公子姬姡Ю醇�
听到姬姡б矗乜剂⒓淳牌鹄矗哟采献稹K崭彰懔ψ诖脖撸偶饣姑挥信龅叫妫薰奶聪隳久湃匆驯蝗送瓶R痪拢乜剂λ趸卮采希ǹ肿呓吹娜耸羌',被他看见了自己一身狼狈。
待看清进来的人是御七;她身后也没有跟着其他人,伯邑考这才松了口气。又见她手中案上放着的干净整洁的衣服,脸上又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御七却是目不斜视;放下木案;便将衣服展开;拿到他面前;就如过去每一日般来伺候他更衣。
伯邑考虽然一直很古怪,御七作为纣皇眼中一等红人的巫医,何以会一直在自己身边,照料着自己的起居生活;但见她冰冷着脸,除非有话来问自己就绝不会跟自己多话一句,伯邑考也只能将这个疑问放在心中;没办法问出口——实际上,伯邑考很清楚就算自己问了也是白问,绝不会从御七那里得到答案!
但是伯邑考昨夜着实被纣皇蹂。躏了两三遍,身上情况可想而知,因此面对御七的侍候他再不能像往日那般坦然,而是始终藏身在薄被下,满脸窘迫地看着御七,而后沙哑着声音请她暂时避一避,今日由他自己穿衣就可以了!
御七却是皱起了眉头,冷冷看着伯邑考,最后弯了一下唇角道:“怕是不能,陛下已经对御七下了圣旨,今日一定要仔细将公子身体检查过,确定无碍了才能让公子起床。”
伯邑考脸上更红,窘迫道:“邑考身体无碍,无需做……检查……”
御七摇摇头,冷声道:“公子也当知道陛下性情,还望不要为难御七,让御七难堪。”
御七拿自己的性命安危来威胁,伯邑考又不知道面前的女子亦是昨夜将自己吃的一干二净的男人的分。身之一,天性善良的他也只能忍住一身羞涩,从薄被下探出身子,让对方在自己身上检查了一遍,这才在对方的伺候下将衣服穿了起来。
这期间又是用了一刻时间,那姬姡г诠胖庖咽堑鹊糜行┎荒头常獠疟唤薪饲薰小2乜剂成弦谰纱髯琶婢撸'与他说了半天话也是客客气气,并不将他的身份揭穿,显然来之前就已经得到了姬旦的授意,知道现在该以何种形式与这位嫡长兄相见。
待说到最后,姬姡Р沤诵械哪康母嫠卟乜迹丛存试诮袢赵绯刻乇鹣铝酥家猓鹩α艘蠹Р豢嫌爰Р屠氲囊蟆5羌'毕竟是以质子身份来到朝歌,自然不能再将他送回西岐,因此身为表哥的纣皇特别恩准让临近西岐的冀州的城主江一春将姬姡Т厝ジа⑶腋杓'特权,可以随时进出两地之间,不受任何限制。
伯邑考与江一春交好,认为他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清高文雅之士,听说姬姡П环旁诩街莶挥傻梦咝耍嫠咚淮菏歉隹梢孕湃蔚恼司樱盟煤迷谒肀哐啊<'见他脸上终于带了笑意,连忙点了点头称是。
之后伯邑考又问起纣皇是如何处置他四弟姬旦的,姬姡抵皇且谰砂仓迷谘窍啾雀杉抑校窃市硭优匝罢瘢皇嵌嗔艘惶醪荒芎臀麽娜擞兴涣鞯墓娑ā2乜夹闹У┍揪鸵丫Я擞胛麽坏读蕉系男乃迹虼瞬坏S撬嵋虼吮淮笊痰娜俗サ桨驯面视薪杩诙晕麽郑У┐粼诖笫ト吮雀缮肀撸芄谎暗胶芏啻诱囊悖乜急阍菔苯У┑陌参7畔拢粤礁鲂值艿奈蠢绰月苑畔滦睦础�
姬姡Ъ袂榻ソデ崴桑阋揽吭谒肀咦拢溃骸凹'不才,曾与兄长学过琴艺,今日与兄台一见如故,却是日后再难相见,不如让姬姡б郧鞅穑绾危俊彼蛋账痔鹜防纯床乜肌�
那御七守在旁边,听到此立即乖觉地走出寝宫,再来时手上已经多了一把长琴,正是那日寿仙宫中伯邑考所弹奏的那一把。
姬姡С跹僖詹痪茫乜急阄燃Р巴瑁链嗽倜挥腥死醇绦淌谒撬疵挥欣炼柘吕础2乜继嗟乃淙换故亲约航淌诘哪侵樱匆丫渴煨矶啵唤'的刻苦专心而高兴,又道江一春是个和自己一样崇尚音乐之乐的人,想必能跟这个弟弟相处甚欢,因此更加安心。
却说那江一春此来,虽然只为护送伯邑考的两个弟弟安全来到朝歌,但他带来的东西却是让朝歌狠狠地热闹了一番!
他这一次带来的玉米、番薯等物,在后世看来不过是最廉价普通的粗粮,但在此时,从没见过这些东西的朝歌大臣们,在酒宴上吃过了御七指挥着厨人,精心地运用这些食材烹饪出来的美食,可是赞不绝口、意犹未尽!
一向忧国忧民的比干更是立即在酒宴之后派人到驿馆去寻找江一春来,却是不想这江一春竟是不在驿馆之内,询问左右驿官说是被纣皇宣召进了宫中。
比干听说江一春被纣皇宣入宫中,不由得捏起了胡子,暗叹自己果然没有看走眼,这狗皇帝果然是心系天下民生的,要不然怎么会立刻将江一春宣入宫中呢?想必是要向他细细询问关于这些粮食的事情的!
如此想着,比干顿觉肩上重担轻了不少。待到第二日守在驿馆外面的家丁将清晨才回来,一脸荡漾的江一春请到比干府中与亚相一叙后,比干才知道自己完全想多了,这狗皇帝哪是要询问那些农作物的事情?根本是将江一春放在寿仙宫中,为他和苏妲己那奸妃演奏了一整晚的音乐!
听到江一春述说了昨日发生的事情,比干又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又重了许多,甚至比过去还要沉重三分!
这心系商汤天下的老丞相失望之下不由得重重地叹了口气,又将江一春请坐在自己身旁,详细地问起了那些作物的事情。
早就将一脸春情掩饰住的江一春,听比干问起正事,连忙端正态度,站起身来向比干拱手鞠躬道:“老丞相,小人实不相瞒,小人伺候在陛□边足有两年,对陛下性情也略知一二,如何不知他为了一己之欲便是耗尽全国民力也在所不惜?若不是因这些东西对天下百姓着实有益,小人岂敢将它们送入宫中请陛下品尝?引他祸害无辜百姓?”
比干闻言大是感动,暗道这江一春不过伶人出身,却是心系天下委实难得,相比之下自己的外甥纣皇忝居天子之位,还不如过往身边一个玩物,真是叫他这个叔父羞愧不已,更是气愤不已!
而冀州今年出产的那些新鲜农作物,的确如江一春所说,是能够让天下大大得益的宝贝——商末时期,气候逐渐转寒,许多本土的农作物再难像过去那般高产,近年更是旱灾连连,某些诸侯国甚至出现了整年无收的窘困境况!
但是冀州今年栽种的玉米、番薯等植物,因为被赵公明施展法术“转基因”了一回,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严苛的气候。不仅如此,成长周期也大大地缩短,原本一年一生的植物,而今一年能达到一年两生,甚至三生的地步,可谓当今农作物中的翘楚!
何况这些食物味道大多甜美,一旦推广开来,想必很快就能将原本的粟、黍等迅速淘汰掉!
比干通过江一春的描述,迅速地在脑海中勾勒出了一幅百家米仓皆填满的美好图像!但他毕竟为相多年,绝不会因为江一春的片面之词就相信了他,将大商的未来交托到冀州手上。因此这一日比干并没有立刻向纣皇请旨推广这几样农作物,而是先派了一队人马,暗使上大夫杨任做头领,跟着江一春回到冀州,将他封地内的农事细细巡查。
一个月后,杨任领着原本的人兴冲冲地赶回朝歌,却是连家都没有回,便已经急不可耐地跑去见了亚相,满脸兴奋地将自己在冀州见识到的情况一一叙述与比干听。比干之所以派杨任这个年轻人前往冀州,就是看重他虽然年轻性情却十分沉稳,绝不会被花言巧语所欺骗,因此见他这般兴奋,几乎连话都说不拎清,已先相信了那日江一春果然没有夸大其词,诓骗自己,不由得也跟着高兴起来。
那杨任在冀州时为了维护天子近臣的威严,因此总是端着态度,轻易不肯与人说话,所以虽然心头早已经激动不已,却是一直死死地憋着,今日终于得以回了朝歌,如何能不将心头这些话全部抖落出来,说与比干听?
好在比干也为他话中描述的情景快慰不已,因此并没有觉得这下属不够持重。待杨任啰啰嗦嗦地说了一通之后,比干还特别将他留了下来,与自己一同用餐,顺便再说说那冀州七月里的收成究竟如何。
等到杨任离开,比干这才拿着对方递上来的记录册子走进了书房中详细参考起来,却是在看到收成这一项上登记的数目时再次激动起来,立即情不自禁地站起身,在书房中走来走去,却是总不能安静下来坐回案前。
这一夜比干没有从书房走出来过,书房中的油灯也始终点燃着。
那纣皇却因为并没有详细问过江一春,而将他当日进贡来的食物当成了稀罕玩意。这狗皇帝秉承着一贯的昏君作风,当日就强令冀州将这些食材每月上贡一担进朝歌!比干因为看这狗皇帝不顺眼日久,所以当初没有将真相禀告纣皇,而是看着这狗皇帝将冀州烂大街的东西当做稀罕宝贝,并且在心里暗暗地嘲笑了他整整一个月!
但是比干在将杨任带回的记录册子详细思量过后,觉得这确实是能将大商从农事困顿的困境中挽救回来的契机,因此再不敢怠慢半分,第二日便协同杨任将折子递了上去,请求昏君重视农业,推广冀州农产!
那狗皇帝因为极喜欢冀州的特产,因此对推广玉米、番薯等作物是乐见其成的,不想那奸臣尤浑半路杀了出来,阴阳怪气地参了江一春一本,说他是故意怠慢圣恩才会将冀州奴隶都能吃在嘴里的廉价食材送入皇宫,而且还故弄玄虚每月只供应一担,这作为分明是在蔑视天威!
☆、龙游朝歌,凤离岐山(二十二)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作者我们来谈谈人生”亲的手榴弹,╭(╯3╰)╮
那尤浑忌讳费仲,怕他回来,因此将冀州看成了眼中钉肉中刺,时时都要与之作对。当初若不是这厮从中作梗,解池又如何会被狗皇帝征收,导致中原地区盐价上涨,诸侯不得不向百姓增收一项食盐税,令平民百姓困苦不堪的生活更加雪上加霜?
今日,尤浑一听比干请旨推广冀州的物产,又见狗皇帝欣然意动的模样,心中不禁打起鼓来。这家伙是同费仲同出一枝的坏水胚子,因此只是两眼皮子上下一翻,立即坏主意上心头,上前一步就将冀州江一春参了一本!
比干站在尤浑身前,听他如此这般地将那江一春诬蔑了一顿,气愤得立即转过身来,二话不说举起手中牙笏就要往这奸臣贼子头上打去!
比干位居相位,一向是个斯文圣人,尤浑站在他身后如何能防得住他这突然之举?登时脸上就被他打了一下,一张白白胖胖的大脸盘转眼就变得红肿如同猪头。
周围臣子一见这架势,立即分成忠奸两派围了上去,有劝架帮忙拉人的,更多的则是暗中施展身手趁乱将对头往死里打去!
不过一刻时间,原本安安静静的朝堂一下子变得乱哄哄的,一点体统也没有!那狗皇帝与奸妃见到这等情形非但不厉声阻止,反而觉得十分有趣,两个人竞相哈哈大笑起来,在宝座上为自己支持的一方摇旗呐喊,叫他们更用劲些。
如此闹腾,比干上的折子自然被耽搁了下来。到了第二日才被重新提了出来。这狗皇帝显然十分喜爱那些美食,希望多多益善,因此并没有打回比干的折子,相反还现出十二分兴趣去督促这件事情!
奇怪的是昨日这狗皇帝显然受了尤浑的挑拨之言,对那江一春十分有意见,却是不知何故今日竟一点也没有要将他治罪的意思,就是尤浑三番两次里想要提及,也被狗皇帝打了回去——这些只在朝堂上的大臣哪里知道他们的纣皇昨日已经用了尤浑的话去将可怜的西岐世子又是一顿哄骗吓唬,迫得他不得不为了旧日好友的性命安危,主动献身,与狗皇帝在浴池里颠鸾倒凤了大半夜!
既然受了伯邑考的“贿赂”,纣皇自然不会再将冀、昌两州的代理城主怎么样!
因为比干说冀州出产的玉米、番薯;甚至是别的地方也有种植的小麦,不仅生产周期短,而且产量很高;比寻常作物至少高出百分之五十的产量;这等好物如果推广开来于各家领主都是大大的好处;因此对这件事情诸位大臣都是十分赞同的。
谁知那尤浑见一计不能成功;没能将冀州再次陷害了,心中简直像着了火一样难受,回到家中便招来最器重的幕僚,向他讨要起了计策。
这幕僚本是御七手中闇兵之一;专门安插在这些奸臣身边出馊主意的!他听尤浑说了其中情况,转眼就奸笑着对他说道:“大人,此事着实不难办!”说罢便在尤浑耳边嘀嘀咕咕起来;将那混账主意传授给了他!
尤浑听了这计策,登时大赞一个“妙”字,暗道如果真能办成了,不仅能叫他冀州臭名远扬,便是自己也能捞得一个为国为民的大贤德名声!
尤浑心中满意,过了一夜上了朝堂,只待纣皇抱了奸妃落坐龙椅之上,立即捧了折子上到前来,一张口便是请求纣皇特赦天下,免税三年!
纣皇一听“免税”二字如何不恼?差一点就从龙椅上弹跳起来,将坐在身上的奸妃给颠扑到了地上去!
尤浑一见纣皇面色发黑,似要立即下令将他炮烙了去,可是畏惧不已!但是他心内实在恨费仲恨得要死,又很想像比干、商容一样赚取贤德名声,竟是一咬牙扑在了地上,忍着不去看纣皇越发阴沉恐怖的脸色,执意将幕僚教授他的理由条条地说了出来!
这尤浑扑在九间殿的砖石上,义正言辞地说大商国土辽阔,各个地方土质有着各自特色,适合冀州种植的农作物换到别的地方,未必就能长势喜人,甚至可能出现颗粒无收的情况。又说近年灾害连连,百姓已经困苦不堪了,哪里能够再次承受一年无收的苦境?因此希望纣皇陛下能够体恤百姓艰难,免税三年以减少百姓的损失,也能提高百姓种植新种粮食的积极性!
旁边百官不论忠奸见到尤浑这大奸臣竟然能说出这番正气浩然、心系天下的话来,当真觉得天上要下红雨了,个个震惊不已!
忠臣们心中虽然怪异,但是能借此机会迫使狗皇帝免税,却是大大的功德一件,因此也不管这尤浑是个大奸臣的事实,个个跪在地上请求纣皇能够接纳尤大夫的奏请,大赦天下免税三年!
而那群。奸臣本就以尤浑马首是瞻,如今见头儿已经一步跨出去了,唯恐自己落后一步,被尤浑记恨,因此也纷纷拜倒在地上,只几个人畏惧纣皇威严,孤零零地站在堂上,显得十分的突兀,渐渐地也随了大流,跪在了地上,呼喊着请求纣皇体恤百姓。
那纣皇本是脸色发黑,几乎要咆哮出声,而今见到脚下群臣竟是不论忠奸都齐心了来与自己作对,竟是怒极反笑,冷笑连连道:“好……好……卿们果然个个心系天下,既然你们觉得这是有利民生的举措,朕身为一国之君、万民之首如何能够违背了你们的心意去?”
他冷眼将底下臣子一个个扫过,最后嗤笑道:“朕的宝库中塞满金银珠宝,就是免税三年又能饿死朕不成?朕今日就下旨免税三年,叫诸位爱卿都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