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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同人)[封神]不要叫朕大王-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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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伯邑考走出偏殿,看见站在一旁的纣皇,果然当场一愣,也知道自己诡计已经被看穿,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等骗人之事,立即就羞愧地低下头去摸了下鼻子。
  纣皇才不管他是愧疚还是鼻子痒,当即狞笑了起来,不怀好意地向伯邑考招了招手,示意他走到自己身边。伯邑考立即记起来这人刚刚威胁自己的那些粗俗话来,哪里还敢走到他身边去?急急忙忙地就向后退去,没退几步便转过身,逃亡而去。
  纣皇见他跑得快速,也不亲自去追逐他,只哼了一声“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从他这里逃过了,自然还有别人去截住你,只怕到时候不要被吓得哭着跑回来才好!
  且不说这纣皇有没有真的遵守诺言,将斗胆包天的伯邑考日操夜操日夜操,却说陈合得了“纣皇的金科玉律”,立即便去了监牢里,咬将姜子牙放出来——而今朝歌政治腐败,陈合贵为当朝宰相,掌管刑事的官员自然不敢与他作对。
  却不料,刑司不与陈合为难,那姜子牙却要与他为难,竟然死也不肯离开监牢,还口口声声地斥责陈合身为掌握大商礼制律法的宰相,竟然如此苟私行事,实在叫他失望,叫大商的万万民失望!
  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人宁可吃牢饭也不肯走出监牢的,陈合何曾见过这样的怪人怪事?当即傻眼了!不仅是他,旁边的牢头也看得傻住了眼,暗道这可真是一件奇事,竟然有犯人不肯离开监牢,还好大胆地将当朝宰相斥责了一顿,若是将这件事情说出去,不知有几个人能信!
  你道姜子牙前几日还因为不能释放出牢而怨恨陈合,如今怎么有机会出去了反而要死赖下来了?却还是跟那正傻瞪了双眼的牢头有关!


  ☆、没有硝烟的战场(二十一)

  原来这牢头见到当朝宰相竟然亲自来监牢里向姜子牙讨教;心中立即有了计较,不敢将姜子牙当做寻常罪犯一样虐待凌。辱,而是特意将他单独安排在一个牢房里;供上热水暖被;并且听从他的吩咐;给他送来了许多书册;供他读用。

  姜子牙得了这么多方便,在牢里可算是过上了不愁吃不愁睡有书读的美好日子,最最重要的是耳边再也不会响起马氏的狮吼功,四周一片里平静、安乐;因此过了几日后便不肯出牢,再过那与泼妇日夜相对的愁闷日子!

  身为妻奴也乐于做妻奴的陈合哪里能懂姜子牙的苦闷之处?他现在只知道纣皇陛下已经赦免了姜子牙的罪过,那他就得离开监牢;不得继续留在这里吃公家的牢饭,增加国家的负担!

  陈合因为实在惧怕恐怖残忍的纣皇,对他的旨意半点不敢违抗,又因为嘴笨完全说不过姜子牙,最后没得办法只好拜托了旁边几个牢头,将姜子牙从监牢里轰了出去!

  这下可好,伯邑考授计于陈合叫他放了姜子牙,甚至不惜得罪了纣皇,为的就是让他讨好姜子牙,与他修好关系!却哪里想到陈合死脑经,完全不懂变通,不仅没能改善二者的关系,还更加触怒了姜子牙,一下子就成为了他人生里第一个拒绝往来户!

  那陈合当真是憨到极点,他都已经将人得罪到这地步了,转过头来竟还有脸跑到人家面前,向对方请教问题。想当然耳,恼火至极的姜子牙除了怒哼哼地朝他喷了一口气外,是半点好脸色也无,更加没可能搭理他一下!

  陈合不知何故,只好又颠颠地跑回宫门口,向师父求救!

  那纣皇从御七那里得了消息,当场就笑瘫在了坐席上。在他身边的伯邑考却是黑了脸色,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拿陈合这颗榆木脑袋怎么办。

  纣皇笑了半晌,勉强坐了起来,而后朝伯邑考勾了勾手,道:“其实要姜子牙辅助于陈合,朕倒是有个很不错的办法——你来亲朕一下,朕就告诉你!”

  伯邑考闻言,脸色立即变得更黑,扭头就准备走出殿门去见陈合。纣皇瞧他这小脾气样,由衷地叹了口气,暗道再不给这小子一点亏吃吃,是真的不将朕放在眼底了!

  却是没有真让伯邑考就这样走了出去,而是连忙将他叫住道:“邑考明明就没有主意,就是见了陈合又有什么用?不过是让他再次失望一次罢了!”

  伯邑考见他口气稍缓,连忙转身,也不说话,只抿着嘴唇看那懒散坐在龙椅上的男人。

  纣皇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求贤若渴,只是有时候贤才非是你求一求就能得到的,相反,用些别的办法逼他一逼,倒能立即得到他的襄助!”

  伯邑考闻言微微挑眉,不予苟同道:“有才之士就如国家尊贵的宾客,哪有主人用威胁的强迫宾客到家中做客的?即便来了也非是真心,哪里能真正帮上忙?”

  纣皇笑道:“朕又不是叫你去逼他!”

  伯邑考更是不解:“难道是让陈合去?陛下明知他老实本分,此等事哪里能办到?”

  纣皇连忙摇了摇手指,而后走下殿台,来到伯邑考身边轻轻抚过他脸颊。伯邑考而今已是对这些亲密的举动完全熟悉,再不如当初那般敏感,并不避开,由着纣皇去抚摸,却是用一双明亮的眼睛催促对方赶快说出来。

  纣皇见他一点也不反感自己的撩拨,立即坏心眼地低头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这才叫伯邑考连忙扭头想要避开,却又在这时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姜子牙是个有家室的人,但凡有家室的男人都有一个弱点。”

  伯邑考恍然大悟,却是瞧着纣皇的眼神渐渐地变得古怪起来。

  纣皇立即一把将他抱住在他唇上狠狠地吻了一下,而后丢开他,嘻嘻笑道:“莫想说朕也是个有家室的男人,却从不将姜皇后的建议放在心上,你若敢说,朕现在就啃了你!”

  伯邑考立即撇了一下嘴角,做出根本不在意与不屑的样子来!纣皇见他这般神态,立即头疼道:“你与朕学什么不好,偏学这流氓神态?”

  伯邑考闻言忍不住笑了出来,又觉得不够端正,连忙敛住笑意,一本正经道:“邑考在陛□边半年,耳濡目染之下怎会没有半点影响?”

  “哼……怪朕呢!”纣皇撇撇嘴,转身便要回去案台后继续整合御七从各处得来的资料。却是刚刚走开一步,身上衣裳就被身后的伯邑考扯住,不由得回头诧异地看向对方:“你这是做什么?”

  伯邑考立即松了手,双眼却是拘泥地向两边瞟了瞟,半晌才出声道:“陛下,臣子不知该怎么说服姜贤士的妻室答应……。”

  纣皇莞尔,知道这小子未曾婚嫁,又因为西岐的教育是女子以夫为天,受着这种正统教育长大的伯邑考自然不会去关注别人家中的妻子,也不知道如何与这些妇人交流,现在要他去教授陈合与那泼妇马氏交涉,着实为难了一些。

  纣皇暗自点头,为伯邑考这不关注女性的好习惯感到万分满意,便授计于他道:“哪有你想得那般麻烦,直接叫陈合用宰相的身份去与姜子牙的老婆提这建议就是,那女人是个泼妇,可是市侩得很!”

  伯邑考明白了过来,心情不知为何忽然无比雀跃起来,不由得脸上红了红,在纣皇的脸侧亲了一下,而后迅速地退出了殿门,向偏殿走去。

  那被留下的纣皇却是被伯邑考突然的举动惊动,诧异之下伸手摸了摸被亲过的脸颊,而后眉头渐渐皱起,眼中的光芒也变得越来越冷漠残酷!

  却说纣皇这曲线救国的计策倒是十分有效,那姜子牙自然是块铁板,却是抵挡不住马氏这把熊熊烈火,很快就融化屈服了,别别扭扭地在家中给那陈合出谋划策。

  而那陈合事前得了伯邑考的明示,并没有一味用身份去欺压马氏相从,而是在威压之余又给了她许多钱帛好处。

  那马氏既得了钱财,又自觉傍上了宰相爷爷,竟是渐渐觉出了姜子牙的好处,暗道这老小子虽然手不能提腰不能背,一张利嘴却是个能的,只要他将宰相一直诓骗住,自家靠在这棵大树下何愁没有风光可言?一时间竟然对姜子牙越来越客气!

  姜子牙瞧见马氏这般变化,心里却是越加看不起,暗道不过是一个只知趋炎附势的蠢妇,可怜自己一身才华,只能与这种女人相伴一生,如何能够甘心?

  姜子牙虽然心有不甘,但畏惧马氏凶悍个性,家中钱财也被她把持着,倒也没有在外面勾三搭四,采花栽草!

  一时间这对黄昏来相伴的夫妻倒是过上了举案齐眉的安生日子!

  却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此祸何来?正是从西岐而来!

  原来那陈合早在做宰相之初,就在各方同僚的“齐心协力”下,将蠢笨的名声传得天下尽知!却在天下诸侯齐看朝歌这对君臣闹出大笑话的时候,这人突然又变得智慧超绝,将朝务处理得妥妥当当,这般大的变化如何不叫人奇怪?

  也是他姜子牙合该和西伯侯姬昌缘分天定,在别的人还在琢磨其中古怪的时候,姬昌便立即断言陈合背后一定有一个堪比伊尹的大能者,于是连忙派了探子潜入朝歌中暗中查询,这自然是一查就给他查到了!

  那西岐原本也是同纣皇、伯邑考一般,想从那泼妇身上下手,将姜子牙诓来西岐。不想这泼妇不仅市侩,更加目光短浅,一意认定朝歌的宰相不是西岐一个伯侯可比的,又依恋着朝歌中的娘家人,竟是固执地不肯听从西岐探子的话,不仅如此还要向陈合告密,将西岐欲收拢姜子牙的事情揭发出去!

  这泼妇是个没有脑子的,半点不知危机就在眼前,还大大咧咧地将自己的打算当着西岐探子的面说了出来,可不就遭了毒手,一下子就被拗断了脖子?

  这西岐的探子也是个精明会利用形势的人,并不将马氏的尸体掩藏住,而是就地扔在了姜子牙家中院子里的水井里!

  偏那马氏本命不该绝在此,因此惯看人面相的姜子牙这日从陈合府上回来,一时没有见到自家恶婆娘也没有其他想法,只道她回了娘家。

  却是不想竟是一连三天都不见这婆娘回来,姜子牙这才意识到不对!正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姜子牙虽然恨马氏恨得要死,此时也着急起来,奈何怎么掐指都算不出她去了何处,只得连忙奔去了两个小舅子家,问他们马氏可在娘家。

  这大商的女子身份娇贵,在娘家都是被当成宝贝看待的,那马氏虽是到了六十来岁才嫁出去的老姑娘,家里两个弟弟却是依旧将她当宝,现在听了姜子牙问话,如何能不急不恼?只那脾气大的二弟弟立即就扭住老汉衣领一下子别在地上,要他将事情说清楚!

  姜子牙见到小舅子这般架势,如何不知道其中怕是有了蹊跷?只是他已经将马氏失踪的话头显露了出来,不管再说什么那两个兄弟都不肯听,反而怀疑他不满意自家姐姐,将她暗害了!于是强扭了姜子牙到他家中去寻姐姐。

  那马氏就被扔在井里,也没个掩饰,马家两个弟弟存心来找哪里会找不到?这尸体一找到,身为第一嫌疑犯的姜子牙不就要糟了?当下就被马家兄弟一起扭住,眼见就要被送入官中,却是天外飞来两块石头,将他二人一下子砸在地上——砸死了!

  姜子牙眼见马家兄弟被石头砸死,连忙向那石头来处看去,却是见到一个满脸胡子的粗狂汉子正蹲在他家墙头上,朝他呵呵怪笑。

  姜子牙心中古怪,忙向他弯腰道:“多谢这位壮士出手相救,却是不知为何要将我两位小舅子的性命害去?”

  那壮汉便“嘎嘎”笑了两声道:“姜子牙,我是那陈合的对头派来陷害你的,看你而今还如何帮那蠢蛋助纣为虐!”说罢也不继续与姜子牙理论,转身就跳下了墙头。等那姜子牙绕到墙头来看,却是再不见那汉子身影,反而有一大队官差兴冲冲地向自家方向跑来!

  姜子牙暗道一声不妙,此时不跑更待何时?于是什么也来不及带走,只匆匆赶了毛驴就往外跑!

  这毛驴哪里能跑得过官差的马匹?却是姜子牙的好运道,走了不到十里眼见就要被官差追上,连忙拐了弯想找个其他出路,却是被一个没有见过的大汉一把抓住,扔在了马车上——那马车上装的是什么?乃是一车奴隶,正要运往西岐去的!

  ☆、没有硝烟的战场(二十二)

  姜子牙被当做奴隶抓到了西岐;但他本非奴隶,身上也没有半点奴隶的刺青,于是一到西岐就在清点人头时被认了出来。

  但周人素来知礼仪;行事多以谦和的多;那接收奴隶的看押小役官虽小;行事却很得体;一见姜子牙是被人从朝歌误抓过来的,连忙将他请了出来,客气地问他姓名与家住何处,好日后着人送他回去!

  姜子牙因为马氏姐弟的人命官司;已经不愿回朝歌受罪,便没有说出实话,只说自己是昆仑山上来的练气士;并不正经算是朝歌人。

  那小役听到这里,立即欢喜起来,恭维道:“原来是一位道仙,既然来了岐山中,不如在此处多修养些时日,如何?”于是更加不敢怠慢姜子牙,竟是亲自将他送到驿馆中休息,转身便将这件事禀告给了直属上司!

  姜子牙不知这一切都是周人早已安排下的计谋,还道周人通情达理,安之若素地等在了驿馆中。不想竟是来了一个大官,乃是庇护这一方太平的守将,姓广,见到姜子牙便立即上前一拜:“这一位可是朝歌名士姜子牙姜先生?”

  姜子牙见他似乎十分熟稔自己的名号,颇为惊疑道:“敢问这位将军是哪位,恕小道眼拙,似乎不曾相见过。”

  广将军连忙恭维道:“本将姓广名才,非是什么大名人,姜先生也不曾见过本将自是不识,但是本将对姜先生的大名却是如雷贯耳,仰慕已久!”

  姜子牙听了这话,更加惊奇,暗道自己何曾将名声传扬得这么远了,连忙询问对方如何说得这般话。那广才将军本就是西伯侯撒下的“鱼钩”,而今见到时机成熟,立即将主公姬昌抛了出来,说他自从知道朝歌宰相陈合的背后有个十分有才学的人,便时常唏嘘羡慕纣皇,认为他得了这样的人才大商必定再次强大,又十分惋惜姜子牙明明有大才华却只能站在陈合背后做一个无名的幕后之士。

  这位广才将军看似粗苯不拘小节,其实是个很精通口才之道的人,一番话说来不仅吹捧了姜子牙与姬昌,同时还挤兑了纣皇,可谓一箭三雕。那姜子牙本就对被逼着辅助陈合这蠢人心有埋怨,而今听了广才的话,当即心有戚戚然地与他一拍即合,当天就住到了他家中去了!

  待过了一日,那广才又跑来兴冲冲地告诉姜子牙自己已经将他现处西岐的事情禀告给了主事的二公子姬发,并且说二公子一听说了这个消息,连朝堂都没有顾得,便立即跟了自己要来见姜子牙,现在正在大厅里等候着。

  那姜子牙听了这话,心里很是欣喜,暗道与在朝歌的怀才不遇相比,这西岐当真如师父所说是他的福地!但他又怕自己这般轻易地就去见了西岐主事者,恐有掉价之虑,便婉拒了姬发的要求不肯与他相见!

  广才一听这话便知道这老小子是要待价而沽,想要提高自己的价码,但他知道姜子牙是西伯侯势在必得的人物,心中虽然有些不屑,面上却是依旧一副古道心肠,只安慰着姜子牙告诉他二公子为人谦和,绝不会就此记恨上他的!

  到了第二日,又有人来拜见,却不是姬发,而是正重病在床的西伯侯姬昌!得了对方如此看重,姜子牙再不好继续拿乔,避而不见。

  却道这对命里君臣在一连窜的阴谋算计、拿乔作态之后终于相聚在一头,果如纣皇所料当即看对了眼,彼此深谈到深夜依旧难舍难分,不肯分隔在两处,最后竟是同塌而眠,可见两人知己知音之情何等深厚!

  再说那朝歌城内,伯邑考从陈合那里得了姜子牙杀人后逃的消息,震惊不小,头一个疑心的便是狗皇帝是不是从中动了手脚,将姜子牙赶出了朝歌,好教自己再不能推脱教导陈合的责任。

  纣皇听出伯邑考话头里有怀疑自己的意思,当即黑了脸色,不屑地哼道:“朕若看那老头不顺眼,只管叫金甲将军一刀剁了他就是,何须这般费事?”

  伯邑考听他这般说,想想以这人残暴的个性,确实不会如此大费周章,一时忧愁起来,一面不知该去哪里给陈合找一个合适的幕后军师,一面也为朝歌失去了姜子牙这样有大能耐的智者而惋惜不已。

  纣皇瞧他一脸愁闷的样子,立即没心没肺地笑出声来,却是没有再将姜子牙此时正在西岐,已经封官做相的消息告诉伯邑考,免得这个一心担忧父亲会成为乱臣贼子的“大孝子”愁死在深宫高墙里!

  却是又过了几天,纣皇得了姬发盗取面包树的消息,当即拍板,决定在一个多月后正式开始全国田猎巡游!只是那陈合办事能力实在要人命,伯邑考思来想去也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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