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侍卫们不敢怠慢,急急下去传令。
而这边和言初跟宫月闹了矛盾之后,心里也很难过,本来由于自己的身份,两人的感情便已经岌岌可危;经过这么一闹,两人更要生出嫌隙来!但他同时又不放心他爹那边,没办法,只有此时让小月受点委屈了;大不了等以后再见他时,好好跟他赔礼道歉,说两句好话,到时就算他要捣自己两拳他也认了。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两人这一分开,却是从此生离死别,上穷碧落下黄泉!
金陵最繁华的花街柳巷一条街里,今晚难得的热闹起来,由于之前的几桩杀人毁尸案;去妓院楼馆中寻欢作乐的人也少了起来,虽然杀人案针对的都是年轻女性,但难保哪天那丧心病狂的凶手,转了性滥杀无辜,到时自己小命不保,就算再漂亮的美人也提不起劲来!
所以可想而知,妓院生意肯定是大不如前,尤其是发生命案现场的旖春楼,更是首当其冲,门可罗雀!
而如今这热闹景象只为一人,那就是不知道旖春楼的老鸨怎么瞎猫碰上死耗子,从京城网罗来一如花似玉的美人来,今天便要在这楼里挂牌献艺;老鸨得了这么一个美人当然要合不拢嘴了,这不正忙里忙外地为美人办初场了!
和言初从金陵到闽江,再从闽江回到金陵,这一来一回也得几日时光,金陵在他看不见的时候已经悄悄发生了改变。
许多达官贵人都慕名而来,为了能一睹美人芳容,不惜一掷千金!
和言初刚回来也被拉入观赏行列,而拉着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一直防备的对象柳云飞,他爹和硕的左膀右臂。
因为上次的乌龙事件,导致宫月对他产生很大的误会,现在一提到旖春楼,和言初必避如蛇蝎!如果没有特殊的情况,他是万万不愿再踏入妓院的,否则真是有理也说不清!
但这次是柳云飞主动邀请他的,他还正愁着找不到机会接近他呢!而且旖春楼接连有命案发生,居然有人到此处挂牌,让人不能不怀疑她的居心,他有必要前去探究一番。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和言初向柳云飞行个虚礼道,互相脸上都挂着明显的假笑。
“哪里,哪里,早就想跟和兄弟出去把酒言欢,但是一直苦于没有适合的机会,如今刚好了了柳某一桩心愿!”柳云飞笑道。
“嗯,从咱们在燕京郊外的古庙内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也有一段时间了,的确该好好痛饮一番了!”和言初意有所指的道,早就明白此人从很久之前便盯上自己了,像毒蛇一样甩都甩不掉!
“哈哈哈。。。。。。”柳云飞有点尴尬,虽然他的确算计了他很久,但被人摊在台面上剖析,就算脸皮再厚也顶不住;连忙转移话题道:“听说这次的姑娘是从京城来的,可是有沉鱼落雁之姿,闭月羞花之貌啊!尤其是她的琴艺更是一绝,不去一睹芳容,总是遗憾!”
“哦?柳兄弟一直不都是大忙人吗,我爹难道没有交代你什么特别的任务?”和言初无聊地观察着道路两旁,形形**的人群,听了他的话嗤之以鼻;他可不相信柳云飞有那么好心,会陪他一起看什么妓女,其中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
“和兄弟说的是什么话?您才是主子的儿子,主子有什么您比谁都清楚才是!”柳云飞听出他的讽刺,只觉得此人太幼稚,压低声音提醒道:“别忘了他可是您的父亲,你们身上一同流淌着大明王朝的血脉!如果将来有个万一,咱们一个都跑不掉,你总不会看着主子这么大年龄,还要经历生离死别吧!”
“你!”和言初气急,柳云飞说对了,一个是生他养他,含辛茹苦将他带大的亲生父亲,另一个是他放在心尖上疼爱的爱人;手心手背都是肉,将来无论当中的哪一个受伤害,都是无法承受的,到底该何去何从,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办法来!
“这是我的家事,还不需要你一个外人,在这里指手画脚!”和言初不再理他,径自往前走去,没看见前面的和言初眼中一抹阴狠闪过!
才走了没几步,旁边一咋咋呼呼的轻快声音便传了过来,“吆,这不是上次在客栈,送我叫化鸡和一坛女儿红的公子吗?今天在这里遇到,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啊!”
和言初诧异,听见声音,寻声望去,只见前方有两个身材高挑,丰神俊朗的男子向他走来;两人皆是玄色衣袍打扮,其中一人头发规规矩矩地圈于头顶,显出一派儒雅沉稳的气息;另一人虽然也是同样的打扮,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同,不仅语调轻佻,连动作形态都很放荡,手里居然还夸张地抓着一只油乎乎的鸡腿;看的和言初是大大的皱眉。
仔细的想了想,自己到底是在哪里,认识这两个神情怪异的两人,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怎么,忘记我们是谁了?你的记性真不是一般的差啊!算了,看在你当初送我叫化鸡的份上,我就好心的提醒你一句好了,悦来客栈可还记得?”轻佻公子三两下解决了手上的鸡腿,呸呸吐掉嘴里的鸡骨头,油乎乎的手毫不迟疑地往身旁男人的身上擦去,崭新的衣袍顿时显出一大块油斑!
第39章 逛妓院
一旁与他一起来的沉稳男子不但没有生气,还一脸宠溺的看着他;其实这就是传说中的腹黑君与小呆货的故事!男子并不是对他的所作所为不生气,而是心里想着暂时就随他闹吧,等到哪天养肥了再宰来吃,一定非常多汁鲜美!
“悦来客栈?”和言初经他一提,立马想起这两位尊神是谁了,呵呵傻笑道:“你们是曹兄,公孙公子!”他可没忘记当初在悦来客栈是谁害自己晕了,在客栈的桌子上躺了一整夜的,他到现在还记得那种全身僵硬的滋味,真是不好受!
“正是在下,幸会!”一旁的曹文轩握拳道。
“现在想起来了?你可是很满意你当初送我的叫化鸡的味道,至今还回味无穷,就想着到这金陵城内碰碰运气,看还能不能尝到这样的美味了!”公孙意犹未尽道。
“哈哈哈。。。。。。”和言初干笑,“当然有,金陵城地大繁华,应有尽有!公孙公子想吃什么,我包了,一定让公子吃个痛快!”
“真的啊!你知道哪里有美味?那太好了,本公子初来乍到的,对这不太了解,有你这个向导,那我今天可得好好吃个饱!”公孙雨笑得那叫一个得意忘形,还伸手拍了拍和言初的肩膀,毫无防备的和言初被他拍的一个踉跄,只能苦笑。
其实他跟他们不过一面之缘,碍于这两位尊神稀奇古怪的性子,本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离他们远远的;没想到却在这里被两人抓个现行,和言初只能偷偷地为自己的荷包哀叹了!
“小雨,别这么让和兄弟破费,你这吃货的性子永远改不了!”一旁的和言初看不下去,但又拿他没办法,只得由着他胡闹!
“没事,没事,正好我和柳庄主要到前面的旖春楼游玩,听说是来了位新姑娘,;公孙公子如果不嫌弃,可以随我们一同前往!”和言初邀请道。
“好啊,好啊,有美味吃,还有姑娘可看,都是我的最爱啊!”公孙雨一听有好吃好玩的,立马两眼放光起来,完完全全一个长不大的孩子模样。
而一旁的曹文轩听见和言初的提议,脸色立即沉了下来,见公孙雨仍是笑得没心没肺;心里想着该是来点狠的时候了,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又见从和言初身边走来一锦衣华服的贵公子,衣着打扮甚是不凡,想来可能是和言初的朋友,便抱拳打招呼道:“不知这位公子怎么称呼,幸会,幸会!”
“在下柳云飞,无涯山庄的庄主,初次见面,有礼了!”柳云飞虽然嘴上说着客套话,其实心里根本没把他们当回事,面上也就带了点轻蔑。
曹文轩见他那爱理不理的样,也不愿再拿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只觉得此人空有其表,人品实在差了点,也阴狠了点。
四人说说笑笑,一路往旖春楼走去,老远就听到妓院门口的老鸨,捏着尖声尖气的语调吆喝道:“吆,大爷,进来坐坐吧,今晚可是我们这的头牌小青挂牌接客的好日子,谁出的银钱高,可就有可能单独听我们小青弹奏一曲,说不定聊的好的话,还能一亲芳泽,哦呵呵。。。。。。”
老鸨笑得那叫一个奸诈,恨不得把所有男人都弄上她家头牌的床,金银珠宝哗啦啦的往她怀里滚啊滚。。。。。。
“走,走,走。。。。。。听说今晚的美女不简单啊!又会琴艺,又会歌舞,听说还会点武艺!”嫖客甲道。
“武艺,歌舞集于一身,那可有看头了!”嫖客乙道。
“如果再跟这野性的小娘皮睡上一睡,那可赛的上神仙般的日子!”嫖客丙满脸淫笑,挤眉弄眼道。
“哈哈哈。。。。。。”话音一落,三人都大笑起来,其中包涵的意思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和言初等人刚好来到门口,听见他们发出的龌龊笑声,都不约而同的皱起眉来,只有一路上兴奋的公孙雨看得很是津津有味!
老鸨眼尖的看见对面走来四位年轻帅气的公子,还有他们鼓鼓的腰包,连忙屁颠屁颠小跑着过去迎接,“大爷,里边请,里边请。。。。。。”
待看清四人中间的和言初时,笑容立刻僵在了脸上,这位大人她是认识的,来头不小,连金陵的县官老爷都得让他几分;但此人不是善茬,不知这次来这里又想找什么麻烦!
又不能得罪了这人,只能堆起满脸假笑来,招呼道:“大人,今天怎么有空光顾我们这小地方啊?我那可怜的两个闺女,还指望着您抓拿凶手,替她们伸冤呢!呜呜呜。。。。。。”说着便哭了起来,翻脸比翻书还快。
“听说你这里来了位美貌不凡的女子,名声很响,就想着来看看;至于你这的之前两个受害者,我一定会给你个满意的交代的!”和言初冷着脸道。
“是是是,那就有劳大人了!”老鸨连忙擦干净硬挤出的眼泪,陪笑道。
“那大人里边请,今天的消费我全包了,大人玩个痛快啊!”心里却鄙夷的想着,天下男人都一个样,我还以为这位酷酷的大人有多清高,还不是照样拜倒在我们小青的石榴裙下!
“恩。”和言初不在说什么,径自抬脚往里走去,后面的公孙雨,曹文轩,柳云飞紧随其后,都对和言初的身份好奇起来,这是唱的哪出?
只有一向性格大大咧咧的公孙雨,经不住好奇问了出来,“看来你挺有能耐的啊!连这里的老鸨见到你都毕恭毕敬的,你到底是什么人?不会是专门来骗吃骗喝的吧!”
“我像那种人吗?”和言初晕死,“我跟这里的知县有几分交情,帮着他查案罢了,没你们想的那么复杂!”
“哦!”公孙雨半信半疑,目光立马被旖春楼内的花花绿绿吸引了注意力,跟着前面的老鸨后面东看看,西看看,兴奋的不行。
老鸨将他们领到离看台最近的位置坐下,台上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小青姑娘还没有出来,台子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彩球;四周围满了人,热闹非凡。
嫖客们都坐在下面瞎起哄,要求老鸨快点将人请上来,好一睹芳容。
和言初看了一眼便没有了兴趣,无聊的打量起四周来。
根据他的推测,之前的死的都是旖春楼里的人,而且都是貌美有点名声的,说不定这个凶手是这里的常客,不排除熟人作案的可能。
正在这时一阵喧哗传来,和言初随意的端起一杯茶喝着,也跟着台下兴奋的众人往台上看去;只见一身着大红袍,头戴珠翠的窈窕姑娘从里面走了出来。
此女子画着素雅的浓妆,娇媚无骨入艳三分,看她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樱桃小嘴不点而红,娇艳欲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抚,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睛慧洁调皮;惹得台下的色狼们高声尖叫,纷纷吹哨以示兴奋,就差奔上台上抢人了!
只有一人不动声色,与那群疯了的嫖客显得格格不入;此人一身书生打扮,手摇折扇,对台上的女子也是满脸感兴趣的模样;不过他那种表情不是男人见到美色的心动,而是仿佛在欣赏一件玩具一样的眼神,令人深寒!
而一直坐着的和言初这一看不要紧,由于太过震惊,还未来得及咽下的茶水就这么直直的喷了出来!喷得前面人一头一脸,他也顾不得去道歉。
原来这登台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被宫月用借口留在京都封为郡主的严芷清!和言初此时的震惊可想而知!
严芷清也看见了他,台下那一群疯了的小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见和言初手忙脚乱的收拾着残局;她也不当回事,继续用眼睛细细地瞟着下面的人。
在看到之前那表情怪异的书生时,眼神顿了顿,皓腕轻甩,从书生言情掠过。
“咳,咳,咳。。。。。。”和言初这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被口水呛得连连咳嗽,再定睛去看台上的人,不是严芷清还有谁;但又仔细想了想,严芷清不是应该好好的待在她的郡主府里,过她神仙般的日子吗?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还如此打扮,弄得自己都快不认识她了,难道是自己认错人了?
和言初紧紧地盯着她瞧,见这个叫小青的姑娘看都没有看他,而是一直盯着人群中的某一点看,眼神犀利;和言初不禁好奇起来,也随着他的目光往人群中看去。
只见人群中一打扮普通神情微妙的书生,正在摇着折扇,瞬也不瞬的盯着台上;他那种阴险的表情,令久经风霜的和言初立即警觉起来;再想到小翠临死前,跟一个书生样的人有过接触,顿时茅塞顿开!
再看他盯着小青的模样,和言初顿时有一种自己的东西,被别人侵犯了得感觉;他一直将严芷清当成自己的妹妹,怎么能允许别人对自己的妹妹心存恶意,甚至想要打她的主意!
第40章 朋友见面,分外眼红
很突兀地立马从座位上坐了起来,旁边的公孙雨看得正高兴,见他突然站起来吓了一跳,“怎么了?”
“哦,没什么。”和言初眼睛盯着前方道:“今年就不能陪你们吃饭了,我有事,先走一步!”
一旁的柳云飞见他风风火火的样子,也跟了上去。
公孙雨本来也想去的,但被一直观察他一举一动的和言初一把拉下,“人家的事你去干什么?你不是最爱吃叫花鸡了,今天我请客,让你吃个痛快!”
一边把偷偷加了料得酒水端到他面前“来来,这是上好的竹叶青,不辣的,快喝!”
公孙雨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想着他今天怎么这么好心,不但不嫌弃他吃的太多,太刮躁,还好心的请他吃鸡喝酒,这是天要下红雨了!
但两人这几日来早已熟识,想来他必不会做什么伤害自己的事,便毫无戒心的一口喝下,喝完还咂了咂嘴,味道不错!
而一旁的和言初见他豪爽的干了,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连连对他劝酒。
他其实就是见公孙雨居然这么兴奋的逛妓院,全然不把自己当回事,所以觉得有点吃味;以公孙雨骄傲的性子,要想让他心甘情愿的从了自己,那简直是白日做梦!所以他才在之前他喝的竹叶青里加点料,就算他这毒公子对药物再敏感,以他对自己的信任,也绝不会怀疑自己!
“嗯?姓曹的,你怎么变成两个了。。。。。。。你又祸害我。。。。。。”公孙雨喝着喝着突然觉得不对劲,长期在毒物浸淫之下的他,对这些奇怪的东西很是敏感;只要有一点点飘过来,他都能立马叫出来名字,这次居然就这么毫无预警的中招了,只能怪自己太没有警觉性了!
倒下的瞬间心里还在想着这样的念头,不知这次曹文轩这家伙又在耍什么花招?可不要太过分才是,之后便无奈的昏了过去。
曹文轩见公孙雨睡死了过去,假意的上前拍了拍他嫩白滑嫩的脸颊,唤了几声:“小雨?小雨?”
见他确实没了反应,也无心看什么名妓跳舞,远远地招来老鸨,三下五除二的搂抱起公孙雨就走;避开来往淫笑的嫖客和花姑娘,径自跟着老鸨往准备好的房间走去。
老鸨在前面扭着屁股一摇一晃的走着,虽见两人言行举止怪异,但也见怪不怪;向他年轻时也是这楼子里数一数二的美女,一向阅人无数,那手腕,那聪明才智无人能比!要不这旖春楼最后也不会辗转到他的手里。
待曹文轩两人安顿好,老鸨体贴的为他们关好房门,不忘说好话道:“两位客官早点休息啊,希望你们有个美好的夜晚!”
曹文轩进门便直奔主题,将睡的死沉的公孙雨轻轻地放到床上,待老鸨的脚步声走远,才面对着床沿坐下,满脸恋爱地看着床上俊俏魅惑的灰衣男子。
此时的男人睡在满布脂粉气的绫罗床上,一点也不觉得庸俗,反而增添了一份无以言喻的妖媚;乌黑晶亮的头发凌乱的披散在肩头,小巧皙白的脸颊,因为酒精和**的关系,不自然的显现着薄薄的艳红;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