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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十束活着回来了,无色之王的计划又该怎样实施呢,折原临也对此可是抱着一百万分的期待啊……这不,刚刚想到无色之王,临也就在不远处发现了对方的身影。他小心地跟了上去,无色之王的身边还跟着一男一女,三人相处的气氛异常地融洽?
而且,无色之王整个人带给人的感觉也变了,如果说之前是从黑洞里出来的腐臭气体,现在就是阳光下的散发着热度的空气。
怎么回事?折原临也的脑海中顿时闪现出一个疑问。
之前,他只是在单方面地破坏狐面男的计划,并没有调查和渗透。无色袭击十束多多良的行为确实古怪,第七王权者虽然愚蠢,但是他的野心却是足够强大,“这样一来,我可是更感兴趣,非掺和进来不可了啊。”折原临也舔了舔嘴角,饶有兴致地望着前方无色之王的背影。
“小白,吾辈的肚子好饿……”一边粉色长发的女孩一把挽起了的无色之王的手臂,像牛皮糖似的死死地黏着对方。
而被黏着的对方却丝毫没有生气,只是温柔地看着少女,无奈地开口:“猫不是刚刚吃过了吗?”这句话就像是一颗小石子投在了平静的湖面上,女孩见状马上就苦了脸,更是拖着他的手臂,无理取闹地哭喊着:“不对,吾辈就是饿了啦,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嘛,小白!!!”
小白?这是什么愚蠢的称呼?
折原临也在后面听得一头雾水,此时的他,尚且还不知道,虽然躯壳一致,而里面的灵魂却是另外一个人了。既然是一肚子的疑问,倒不如上前去试探一番,看他的反应如何。
“身为绅士,怎么可以拒绝女士的请求呢。”折原临也从后面上来,硬生生地□□了三人的谈话之中。
陌生人的搭话勾起猫的好奇心,她轻轻地扯了扯伊佐那社的衣袖:“小白,他是谁啊?”
“我……我也不知道。小黑认识吗?”
“完全不知道。”一直没有说话的夜刀神狗朗总算开了尊口。刚刚就吃饭问题的讨论,这几天都不知道上演了多少次了,他都懒得开口了。
不记得我了吗?与其说是记忆的问题,倒不如说是人的问题。
人的第一反应是很难假装的,可是眼前这个无色之王一眼看见折原临也却是毫无反应,那就是这个人的问题了。既然无色之王的能力是附身,他难道就不会有别的运用吗?
脑子快速地转了几转,临也大致摸清了现在的情况,“如果是吃饭的话,我倒是可以推荐几家餐厅,怎么样,一起去吗?”
☆、探望十束
周防尊回到Homra之后,就赶到了酒吧看望他卧病在床的好友十束多多良。
赤王并不是一个善于言辞的人,他通常是用直接行动来表达内心的想法。这次见到十束,赤王虽然还是老样子,话没有说几句,但是周围的人都能感觉到周防尊此刻愉快的心情。
“King,真是抱歉了,让你们担心了。”十束回来的时候可是听说了周防尊那些夸张的行动,不得不说,还真是一群让人放心不下的伙伴啊。十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如果真的有一天,自己消失了,这可怎么办啊。这样想着,他的手指就好像真得变得透明了似的,他死死地睁大眼睛望着自己的手指出神。
“多多良,你没事吧。”草薙从旁边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十束的床边。他才把围在这间房里的人赶出门外,现在还隐约听得到被扔在门外的成员不甘地挠墙声。真是的……
十束反复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确认自己的皮肉确实还存在的时候,才抬起了头,对草薙露出了笑容:“没什么,可能是有点冷了吧。”
“冷?”周防听到这话的时候,感觉可能有些微妙,毕竟,他已经很多年不知道冷是什么感觉了。总之,“冷”对于病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好词。他发动了能力,使整个房间的温度上升了好几个摄氏度。
周防对温度的概念比较模糊,只好小心翼翼地尝试着。这个时候的King,莫名地很可爱?十束忍不住笑了出来。周防见十束笑了,马上就没了动作,皱了皱眉头,“伤怎么样了。”
“还好,已经在慢慢恢复了。”
“是谁救了你?”
“这个嘛……”十束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很无奈,“对方不愿意说,但是我知道他的模样。”十束认真地想了想,过了半晌,马上就兴奋地发声:“对了!我还用过他的终端机给草薙打了电话。”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
赤王看了看草薙,意思不言而喻:“去查一查。”这个人救了十束,从表面上来说,他是是十束的救命恩人,吠舞罗理应答谢;更深一个层次来说,这个人出现的时机不对,赤王更在意的是这个人与此次事件的关联。
能在无色之王面前救下十束的只有王,这样一来,莫非是他?“十束,你说看到了那个人的长相,他长什么样子?”绿子这么想的时候,她相信,一旁的周防尊肯定也想到了。
“他……怎么说呢,长得较为清瘦,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给人的感觉亲切中却透露着危险?也许吧,或许是我的错觉。”
血红色的眼睛?这一特征又向折原临也靠近了一步。
“喂,King和草薙你们能不能出去一下,我有事情要和女王说啊。”十束笑着点名让他们两个出去,而被点到名留下的绿子则是一脸错愕。
十束?
绿子不解地望向对方,多多良的表情未变,微笑着送那两人走了,才温和地望着她:“绿子,到旁边坐吧。”待绿子落座之后,他才又接着说:“你对King很用心,我都听草薙说了。老实说,经过这一次死里逃生,我开始害怕自己真的死了。”
“十束…”
“刚才,我一直盯着自己的手指,害怕就这样消失,那个时候我就在想,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怕死了……”十束的表情看上去很痛苦,“我活下来了,但是,事情还没有结束,听我说,绿子,”他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坚定“他们都说我是守护着尊哥的盾,要是有一天,我这个盾不中用了,你可要替我继续守着他啊。”
“怎么会呢,你不要说这些,我知道你是在担心达摩克利斯之剑的事,他不会有事的。”绿子说这些话的时候,也是底气不足,就周防失控的情况看来,达摩克利斯之剑坠落只是迟早的事。她现在能做的就是拖,一直拖着那个时间的到来。
“这样吗?那真是太好了。”十束的脸上重新找回了笑容,但是,这样的笑容却有些勉强。
已经是黄昏了,窗外的阳光透过厚厚窗帘的缝隙洒了进来,在空气中留下了金色的余晖,灰色的影子斜斜地映在白色的瓷砖上。
“绿子,能帮忙把窗帘拉开吗?这个时候的景色是最漂亮的。”
“好。”绿子起身为他拉开了旁边的窗帘,外面的阳光就像是获释了的囚徒,顷刻间涌了进来,虽然是夕阳的余晖,还是刺得十束眯了眯眼。绿子的影子倒映在十束的被子上,因为上面的褶皱,而有些扭曲。
“说起来,绿子跟着King也有大半年了。”
“是啊,怎么突然这么说。”绿子重新在椅子上坐下了,过长的裙摆却卡在了床角的一侧,她颇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站起来,理了理裙摆。没想到十束却语出惊人:“什么时候生一个小狮子让吠舞罗热闹热闹。”
绿子怀疑自己听岔了,却是忍不住红了脸:“什么?十束……你说什么?”
“小狮子啊,难道绿子和King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吗?”
还真没有想过……“十束……要是没其他事了,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绿子突然觉得气氛有些窘迫,仔细想想,也在里面呆了不短的时间了,就急着出去了。刚走出房门口,就撞见了在转角处吸烟的草薙。
绿子出来了,两人聊完了,可以开始为多多良准备晚餐了。草薙掐灭了未吸完的半根香烟,把它丢在了角落的垃圾箱内。说是垃圾箱,其实里面都是那几个大老爷们的烟蒂,使整个过道上都散发着一种烟草的味道。
草薙搬起那个箱子,把尽头的那扇窗子打开了,再把这个箱子带到了楼下,绿子看见他把那个东西弄得远远的。赤王的王权者坐在沙发上,旁边坐着安娜小姑娘。
周防看了一眼从楼梯上下来的绿子,复又盯着桌子上摆着的威士忌在杯子里泛起的气泡,从杯底上升,在这个过程中,渐渐破裂,少数几个附着子杯子的内壁上,维持着气泡的外形,可是,不一会,也难逃破裂的命运。
感觉到身边的沙发下陷了,周防开口问到:“十束说了什么?”
“十束他……”周防这么一问,绿子又想起了关于小狮子的话题,她盯着周防的侧脸看了一会,马上就红了脸,转向了另一边,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只有安娜坐在一旁来回地盯着二人。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说呢……没想到自己真能说,探望十束又说了一章。我明明觉得剩下的剧情不多了啊【哭笑不得】计划赶不上变化
☆、临也:这锅我不背
宗像礼司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青组被赤王搅得一团乱的景象,一众部下原本干净的制服上都沾上了不少灰渍,看上去有着些许的狼狈。“这样随性而来才是赤王的性情,也罢。”
“室长……”青王这么说来,淡岛就更愧疚了。
可是,青王却明显没有再提赤王越狱这件事的兴趣了,转而开始另外一个话题,“在另一处发现了白银之王坠落的飞艇,淡岛,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对于宗像来说,周防越狱只是迟早的事,眼下白银之王坠落的飞艇更让他在意。
“白银之王?他不是一向不问世事吗,没想到竟出了这样的状况。室长,你是怀疑这几件事之间的联系吗?”淡岛身为宗像的得力副手,对于宗像的思维方式也有一定的了解,最近发生的几件事,所牵涉的王众多。
首当其冲的就是赤王,接着就是Scepter4,至于绿王,她与吠舞罗的关系匪浅,当然不可能置身事外,早就身在局中了。灰王和无色之王更不必说,始作俑者。这样,七王只剩下白银之王和黄金之王。可是,今天一早,却在郊外发现了白银之王坠落的飞艇……
“总之还是从十束这件事入手。”
“可是,吠舞罗不会让我们接近十束,赤王也不像是可以沟通的人。”这样一来,青族就会一无所获。淡岛提出了自己的疑虑。
青王丝毫也不慌乱,扶了扶自己的黑框眼镜,就给出了答案:“上川绿子。”既然赤王这条路行不通的话,为何不换另一条路走呢。绿王一定知道十束前前后后去了哪,他们也没有理由瞒她。
“绿王的话……”
“淡岛,明天约她出来,亲自问问她。”
淡岛悄悄地观察了一下宗像的神色,室长还是室长,只是,在提到绿王的时候言语中还是有些许的犹豫,看来,绿王始终是他心里的一个疙瘩。为了自己所坚持的正义不择手段的才是宗像礼司。
第二天下午咖啡馆:
“淡岛副长,找我有什么事吗?”绿子看了一眼身穿便服的淡岛世理,手中的调羹在杯子里转了几转,使杯中的深褐色液体形成了一个涡旋,接着便盯着涡旋的中心看,仿佛要被吸进去似的。而周围轻松的乐曲,就像催眠咒语,催的她头疼,眼皮也开始发重了。
“绿王,这次找你出来,是为了十束的事情,还希望你告诉我们有关于十束的情报,协助我们调查。”
“调查?”绿子打了个哈欠,看来,宗像也很想知道真相啊。这件事呢,要说也不是什么非要保密的事情。宗像那家伙是在尊那里踢到铁板了才会找我的吧。“据十束所说,他是被一个有着血红色眸子的青年所救,但是那个青年并没有告知姓名。十束曾用过他的终端向吠舞罗报平安,可是,据后来调查,那台终端机已经是空号了,大致就是这么多了。”
也就是说十束基本上什么都不知道,这样可就麻烦了。
“接下来依照宗像的聪明才智不可能不知道怎么做吧。”绿子实在是没有说下去的兴致了,她困得不行,就等着回去睡觉了。淡岛也看出了绿王的意兴阑珊,“既然如此,我知道了。”
桌子上还摆着蛋糕和咖啡,显然,两个人都没有胃口了。绿子淡淡地望了眼窗外的景色,就准备离开了。
“等等,绿王,我送你到酒吧附近吧。”淡岛世理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请求,话说出口了就有点后悔。
“你?要送我?”绿子深深地望了她一眼,转而微微一笑,“那就谢谢你了。”淡岛有些窘迫,跟上了绿子的脚步。
一路上,淡岛望着绿子的背影出神。绿王,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呢?宗像室长对她竟然产生了那样的感情。绿王,是跟赤王在一起了没错吧?可是,绿王的性子怎么看也跟我们室长合适些。
今天,自己面对绿王的时候竟然有些紧张。对着王这么紧张,还是第一次见到室长的时候吧。淡岛看了一眼前方的绿子,她的长发没有梳理好,在微风的吹拂下,显得有些凌乱。比起一丝不苟的宗像室长,多了一份亲切感。说不定,绿王,是一个很好的王呢。这样想着,前方的绿子突然停下了脚步,望着旁边的楼层出神。
淡岛赶忙跑上去询问:“怎么了吗?”
“那些花,”旁边较为老旧的建筑上,长出了不知名的野花,鲜亮的黄色,一重又一重,特别惹眼,“以前我怎么就没有发现呢。”绿子盯着花出神,鲜亮的黄色之间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人影,“谁?”二话不说,绿子拔腿就跑,冲着那个黑色的人影追去。淡岛紧跟在后头,两个人最后停在了一个狭小的巷子里。
“绿王,这个地方不对,我们还是先撤出去。”
“不必了,他已经在等着我了。”绿子定定地看着前方,折原临也坐在前方的垃圾桶上,晃着腿。她迈开步子向对方靠近,淡岛本想跟着,绿子却让她待在了原地。
“怎么,坐在垃圾桶上,不嫌臭么?”
“我倒是觉得挺舒服的,要上来试试吗?”折原临也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丝毫不介意所谓的垃圾桶臭不臭的问题。
“这次来找我,有什么事?”
“关于十束的事情,你就不好奇?”
“本来是挺好奇的,现在你自己不就承认了救了十束。除此之外呢?”绿子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至于为什么临也会救十束,大概又是某人的恶趣味吧,她也懒得感兴趣了。
“关于伊佐那社的事情,伤了十束的人确实是无色之王没错,但是现在那个叫做伊佐那社的青年只不过长着一张和无色之王一模一样的脸孔罢了,这两个人没什么关系。”
这番话倒是让绿子吃了一惊,“你告诉我这么重要的情报,我相不相信暂且不论,你这么做,是想让我阻止尊追捕伊佐那社么。”
绿子这么问了,临也却是故作神秘不回答了:“伊佐那社那家伙只是替罪羊而已,明明很无辜,却被当做了杀人凶手被赤青两族追杀。你一定想不到他的表情有多有趣。”
话题已经扯远了,绿子知道折原临也是不打算告诉她其他事情了,“既然这样,那我就走了。”她现在愈发得困了,眼前的景象都有些发虚。
“这样走了,你就不怕后面那个青族的副手说出一个绿王私会神秘男子的爆炸性新闻?”
绿子瞪了一眼折原临也,轻轻地靠了过去,嘴巴贴上了他的耳朵,轻声细语:“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这样的新闻恐怕不会有,因为……”她轻软的声音灌入了他的耳膜,却又突然中断了,眼前的人影一晃,绿子摔倒在地上,昏睡了过去。
淡岛看到绿子倒下的一幕,快速地冲了过来。
折原临也盯着绿子的脸看了一会,她的脸色太好,生病了么?我可是什么都没做啊,真是令人苦恼啊……算了,临也快速地离开了此地。淡岛跑到绿子身边,将她送往了医院。当她从医生的口中得知绿子怀孕的消息之后,快速运转的大脑突然暂停了一会,才机械地向再也不会理会的草薙打了个电话。
☆、(修)十束:我的预言还是挺准的
绿子昏昏沉沉地醒来之后,已经是晚上七时许了,头顶的白色灯光刺得她睁不开眼睛。很快就有人站在灯光前面,眼前的灯光弱了下来,绿子才勉强睁开了眼前,根据模糊的轮廓,她很快就认出了站在眼前的就是赤王周防尊和吠舞罗的第二把手草薙出云。
“你们都来了?”绿子还记着之前要送她回去的淡岛世理,眼神不住地往两人身后的位置瞟去。
“是在找冰山美人吗?青组有要事先回去了哦。”草薙出云拿出终端机通知吠舞罗医院这边的状况,很快就走出了病房,细心地带上了门。剩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