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鹨膊还慌獾摹!�
周瑞这才住了嘴。
冷子兴这一去,直到月上中天才回来,回来时酒也醒了,神智也清明不少,他径直去了岳父岳母家,“二太太的话我问了,方内相什么也没说,只给了这张字条,说紧急的很,让岳母尽快交给二太太!”
周瑞家的二话不说,忙往府里去了。
王夫人此时也在灯下焦急等待着,连西厢赵姨娘做作的笑声都没能转移她的注意力。好容易盼到金钏儿进来回报,“太太,周姐姐来了!”
“快让她进来!”王夫人眼前一亮,忙叫道。
周瑞家的急匆匆走了进来,王夫人让金钏儿带着人下去了,只留下周瑞家的一人在屋里。王夫人识字有限,只将将明白了纸条上写了什么。其实纸条很简单,上面写道,有难,需老太太出手,望勿逆之。
王夫人看了纸条,面无表情,周瑞家的了解她的意思,端了一盏灯过来,打开灯罩,王夫人依旧面无表情的将那纸条放在了蜡烛上,蜡烛很快引燃了纸条。不过片刻间,纸条便化为了灰烬!
“都忍了这么多年了,多忍些日子又何妨?是我太过心急了,连累了娘娘!”好半天,王夫人嘴里才吐出一句话来!然后起来,去了小佛堂,跪在菩萨跟前,闭着眼睛,手里捻着佛珠,口中念念有词。
周瑞家的也不敢离开,只好一旁伺候着。
与此同时,夏至也急匆匆的走到史湘云身边,史湘云此时正和林黛玉一左一右的歪在书房里看书呢!夏至这般急匆匆的走了来,史湘云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呢!
“发生什么事了?”史湘云拿着书问道。
夏至四下里看了看,屋子里并无其他人,便将自己知道的事说了出来,史湘云凝眉道:“你没听错吧?那冷子兴果真是这样说的?”
原来史家的一个年轻婆子母亲病了,今日恰好家去探望母亲,回来时却看见冷子兴骂骂咧咧的往回走去,“哼,一朝得志便张狂,不过有了身孕,竟敢和老太太别苗头!只可惜,姜还是老的辣,这不,有求于人了吧!”
那年轻婆子听得糊里糊涂的,可却认出了这人是荣国府二太太陪房周瑞家的女婿,以为这几句是什么要紧的话,便赶紧回来了,别的人也不敢告诉,只告诉了夏至,夏至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只好如实告诉了史湘云。
史湘云和林黛玉却听了个明白,联系到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她们大概弄明白了真相。
“原来如此,我说呢,大姐姐怎么好端端的给宝玉赐婚了!原来是有孕在身啊!”林黛玉撇撇嘴说道。原来是有了底气,所以才会越过老太太给宝玉定亲啊!
“可是这冷子兴的后半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有求于人?听说今儿那方内相可是又来了呢,且专门是为了老太太来的。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史湘云好奇的问道。
林黛玉刚要说些什么,蒋嬷嬷掀着帘子进来了,“姑娘们还是不要好奇的比较好!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姑娘们不好插手。”
史湘云讪讪的笑道:“没打算插手,也没好奇,不过随口一问而已。”
蒋嬷嬷笑着说道:“这事牵连到宫里,姑娘们还是不要管的好。至于那个婆子,夏至姑娘也要好生安抚好,切不可让这话从漪澜院传出去!”这毕竟是贾府婆媳两之间的斗法,外人还是不要参与的好。这样的后宅之事,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这样看来,目前老太太占了上风,虽说到最后赢的人不一定是谁,可目前老太太占了上风就好。
夏至应了一声,下去吩咐了。
史湘云嘴上不说,可心里却想着,有求于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若冷子兴说的真的是元春和老太太,那么元春如今已经是贵妃了,且又有孕在身,那么她还有什么事需要有求于老太太的呢!还是说,老太太其实留了什么后手吗?
只是好奇也没有用,老太太和王夫人也不会告诉她实情,只能暗自着急了,真是的,早知道还不如不知道的好呢!史湘云靠在椅背上,翻了个白眼。
相对来说,林黛玉的好奇心要小一些,她看着史湘云的样子,笑了,就知道这丫头的性子,最爱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如今秘密知道了一半,以她的性子,还不得急死啊!
许是有人猜到了史湘云的心思,第二日一早,有人托嬷嬷送来一封信,里面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清楚楚,史湘云心里的谜团这才解开了。原来如此啊!只是,他是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而且还急人所急,告诉自己这件事情!莫非,是自己身边有那人的内应?
此时,史湘云一点没有了知道实情后的高兴和喜悦,只有疑似被监视的恼怒!他真的是太可恶了!
到了十六那日,贾母独自进宫去了。等她被恭恭敬敬的迎到凤藻宫的时候,贾元春早已经等候多时,见到贾母,她耐着性子等贾母行完礼,然后命抱琴将贾母引到内室,又命碍眼的奴才们出去了。方才说道:“老太太!救我!”
贾母笑道:“娘娘说笑了!娘娘如今身为贵妃,又有孕在身,地位稳固的很!哪里像之前在老身身边抚养的时候,需要老身的照顾了!”
贾元春脸上一顿,脸色有些微妙,“老太太,我知道不该越过您插手宝玉的婚事,不过也请老太太体谅体谅我,她毕竟是我的生母,若让外人知道了,她连自己儿子的婚事都不满插手的话,岂不是让人耻笑我吗?”
贾母笑了笑,没有继续说话。
贾元春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索性也不说话了,一时气氛有些沉闷起来。贾元春心里也有些委屈,她如今已经是贵妃了,难不成还不能随心所欲吗?连弟弟的婚事都无法做主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抱琴恰好捧着茶碗进来了,见状笑着说道:“奴婢请老太□□,老太太还是这样康健啊!娘娘一直惦记着老太太呢,知道老太太爱喝老君眉,特特的命奴婢去准备了来!话说奴婢这泡茶的手艺还是和娘娘学的呢,打奴婢跟着姑娘起,老太太每日喝的茶就都是娘娘泡的。也不知奴婢这手艺学了多少。老太太不要嫌弃才是啊!”
抱琴的话缓解了贾母和贾元春之间的尴尬,贾母回忆起了元春幼时的种种可爱之处,又忆起贾元春是为了什么才进宫的,看着贾元春已青春不再的容颜,和略有些疲惫苍老的眼神,贾母心软了,罢了!
“娘娘不必担心了,这是老身命人为娘娘制的簪子,虽素雅了些,可却配得上娘娘的身份!还请娘娘务必保重身子,娘娘好,大家才能好。”
贾元春脸上一松,忙命抱琴亲手接过那簪子,同时红着眼睛说道:“老太太不要怪罪我莽撞就好了。宝玉的前程我记在心上了,他是我一母同胞的弟弟,我肯定不会不管他的。薛家虽然门第低了些,可好歹薛妹妹人品才德不错,好歹配得上宝玉。”
贾母脸色未变,笑容却淡了几分。
☆、第64章
贾母叹了口气,既然此时并无他人在场,她倒也可以和这个久违的孙女说说心里话。“娘娘心疼宝玉,这我是知道的!可娘娘你也应该知道,宝玉是我的心尖子!宝玉刚一出生,含玉而诞的事情便在京城上下闹得沸沸扬扬!当初我也不说了,如今娘娘在宫里历练了这么多年,应该知道这里面的问题所在了吧?”
贾元春画着雍容妆容的脸上一片肃然之色,她当然知道了,可是,如今她已经是贵妃之尊了,且已经怀有身孕,想来皇家对贾家的防备应该已经淡了吧!
贾母接着说道:“你母亲的手脚太快!等我知道的时候,这个事情已经借由你母亲陪房的口传的沸沸扬扬!无奈之下,我只好故意将宝玉往懵懂无知的纨绔子弟上培养,这才有了周岁礼上宝玉抓胭脂的一幕。这么多年来,我心疼宝玉,这样聪慧灵智的性子,却不能往仕途读书一道上培养。为着这点心疼,我不断的打压你大老爷一家,由着你母亲那个糊涂人在府里兴风作浪!多番筹谋,费尽心思,也只为了给宝玉安排个无忧的后路!可这一切,都被你愚蠢糊涂的母亲给废了!”
贾元春脸上一红,她知道老太太一直看不上母亲,也正因为如此,她才这样心疼母亲,想着为母亲张目一次。
“我之前想要为宝玉聘了你林家表妹,虽然林家子嗣凋零,可你林姑父留下的家产和人脉足可以保的宝玉平安一生。只可惜,这也罢了。之后我又想为宝玉聘了云丫头,云丫头出生史家,史家一门双侯,可她却无父无母,这样的身家背景也适合宝玉,无奈史家不同意。我原本也歇了这些心思,想再为宝玉找一门合适的亲事。谁知道,娘娘就瞒着我直接给宝玉赐婚了!”贾母说道这里,面色沉重。
“我总觉得是亏欠了宝玉,所以一门心思给他找一个四角俱全的婚事,将来,可以保他一生无虞。偏偏你母亲总是认为我是想霸占宝玉,或者是为了找一个和自己一条心的孙媳妇!其实我今年都七十多了,还能活多久?我有必要这么做吗?薛家这门亲事,看着是不错,那宝丫头我也承认,才貌俱全,是个贤妻良母!可是薛家就是个烂摊子!你母亲总认为薛家有万贯家财,又想着你如今有孕,正是处处都需要花钱的时候!可是她也不想想,薛家再富贵,宝钗再重要,还能重要过儿子吗?若在宝钗和薛蟠两者之间选择,毋庸置疑,薛姨妈只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薛蟠。哪怕明知那是个无底洞,薛姨妈宁可散尽万贯家财去填!且那薛蟠本就是背着人命官司进的京,虽说托了贾府的势免了牢狱之灾,可他为人跋扈骄横,行事最是荒诞无稽,有这样的大舅子,别说宝玉了,就连娘娘你,也难免不会受到牵连!娘娘孤身一人在宫中,本就不易,家中兄弟子侄也都是些庸庸碌碌之人。若是宝玉又多了这门亲戚,不但不能给娘娘撑腰增光,恐怕还要连累娘娘!娘娘,你母亲鼠目寸光,只看到眼前的利益,却忘记了长远的好处。娘娘,您认为呢?”贾母一口气说的老长,说完后,立马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好几口茶。她说了这么多的话,口渴的紧,也不嫌弃这不是自己最喜欢的老君眉了。
贾元春脸上闪过一抹深思,是啊!薛姨妈再疼爱宝钗,还能越过儿子去吗?即使按母亲说的,可以在宝玉成婚后解决了那薛家哥儿,可是老太太说的也对,薛姨妈只这一个儿子,恐怕倾家荡产也要捞他出来!到时候,岂不是白白便宜了旁人。且薛蟠那性子,恐也不是安分守己的人,若日后真仗着自己的势在外面胡作非为,那可如何是好?
“老太太,现在该如何是好?”贾元春想不出什么法子来,她现在脑子里有些糊涂。
“娘娘金口玉言,金玉良缘已成定局,此事后悔也无济于事,现如今也只能委屈宝玉了。至于薛家,也只能小心着些了。我今日来,只是为了和娘娘说一句话,日后若有什么事,还请娘娘务必不要隐瞒,我虽不是很喜欢你母亲,她私底下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可为了娘娘和宝玉,我可以不和她计较!娘娘,你虽是她亲生的,可你却是一出生就抱到我屋子里养大的!你有事不该瞒着我!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宝玉,为了贾家,我也只有盼着你好的份!”贾母又苦口婆心的劝道。
贾元春面露愧色,随即心中不满起来,还说盼着我好,既然盼着我好,为何要留一手,不一次性将人脉都给齐了。
贾母似是看出了元春心里的疑惑。“之所以不将人全都给娘娘,也是为了娘娘好,若这些人一开始就给了娘娘,固然娘娘在宫里可以走的容易些,可梅花香自苦寒来,宝剑锋从磨砺出,没有一开始的历练,何来娘娘的今日?这剩下的人,都是极为重要位置上的,轻易动不得。我原本就是备着等娘娘有孕后再给娘娘使唤的。谁知道娘娘有了这样的好事竟不跟我说。若不是我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娘娘不知道会瞒我到什么时候呢!”
贾元春到底进宫时日久了,闻言也只是微微红了脸,“老太太说的是,是我一时糊涂。”
贾母笑眯眯的说道:“娘娘并不是糊涂,许是中了别人的计了。我当时还纳闷呢,娘娘好端端的为何要大办宝玉的生辰,宝玉毕竟还小,我也怕折了宝玉的福寿。可是你母亲一力赞成,说是不能落了娘娘的面子,这个理由一说,我也不能说什么了。只能照办了。娘娘,虽说您如今有孕了,这是喜事,可如今您已经是贵妃了,贵妃之上就是皇后,您若行事再张扬些,落在别人眼里,难免会多心。到时候,与您安胎无益。”
贾元春若有所思起来,她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了,只是一时无从查起,“老太太放心,我心里有数,现如今我抽不开身,等过些日子,我自有分寸!”
贾母笑了笑,“娘娘你有分寸便好。既如此,我也不耽误娘娘休息了,我先回去了。”
贾元春亲自将贾母送到门口,“老太太就是咱们家的定海神针,您一定要好好保重身子,贾家有您在,我才能放心!”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了。
贾母听到这话,便知道此行的目的达到了。她之所以说那番话,就是为突出王夫人的糊涂,其实当初元春吩咐宝玉生辰大半的时候,她也是赞成的,毕竟当时她也有自己的心思。可是如今,还是挣得元春的支持更为重要。
“娘娘保重自己,不要担心家里。宝玉的事我会再想想法子,必要的时候,娶个平妻也不是不可以。都说宝丫头稳重,想来为了宝玉,她也不会反对的吧!”贾母笑呵呵的说道。
贾元春还是觉得不大好,事实上,她现在觉得薛家就如同鸡肋,弃之可惜,食之无味!只是,自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亲口玉成了金玉良缘,如今骑虎难下,也只能认了。想到这,贾元春不由得对一力促成金玉良缘的王夫人起了一丝抱怨。
“既如此,就都交给老太太了。”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也是母亲唯一的指望,贾元春也是真心疼爱宝玉的。
贾母笑着拍拍贾元春的手,“放心吧!宝玉是我的命根子,我是这个世上最盼着他好的人了。”
贾元春送走了贾母,坐在那里感叹着,然后拿起那根簪子把玩,心里却在想着贾母的话,她不得不承认,贾母的眼光是毒辣的,她想的两个人选,林黛玉和史湘云,从各方面来说,都是宝玉的良配。无奈,前者已然定亲,后者,虽未定亲,可是如今到底已经来不及了。唉!即使她再偏向自己的生母,也不得不承认,论眼光和大局观,王夫人拍马也比不上贾母啊!
“娘娘,奴婢亲自送了老太太除了凤藻宫,又安排人亲自送老太太出宫门。娘娘放心吧!”抱琴回禀道。
贾元春施施然的站了起来,“说了这会子的话,本宫有些乏了,抱琴,你服侍本宫回寝殿休息吧!”
抱琴亲自扶着贾元春去了寝殿,寝殿里只余她二人在内。
贾元春拿起那个簪子,对着光亮处仔细打量着,然后发现了些许端倪。这是支桃花簪,花心处是一颗红宝石,这红宝石有些突兀,贾元春仔细观察着那红宝石,然后让抱琴拿了枚银针过来,用力在宝石边缘一翘,那红宝石就脱落了,里面是一张字条。
贾元春脸上闪过一丝满意,放下银针和簪子,将那张字条慢慢打开,里面记着几个人名和职位。贾元春看了一遍,记在心里,一抬头,抱琴举着一盏灯过来了,贾元春将那纸条点燃,转眼消失成灰烬,终于放松了。
作者有话要说: 贾母悠哉悠哉的回到贾府,王夫人带着李纨、王熙凤等人亲自迎到了二门外,看到贾母,首先打量着她的脸色,见贾母神色悠闲,王夫人心里一松,随即心里又涌上一股怨恨!这老不死的实在过分!做事还竟然留一手!
“老太太回来了?辛苦了,我已经让厨房备好了晚膳,老太太先家去歇着吧!”王夫人说道,随后使了个眼色给王熙凤,王熙凤凑上去笑呵呵的说道:“老太太辛苦了,娘娘可好?”
众人围着贾母回到了荣庆堂,伺候贾母用膳,贾母被伺候的舒舒坦坦的,笑了,“好了,你们都下去吧!老二家的,你留下来吧!”
李纨和王熙凤互相看了一眼,带着人走了,贾母看着王夫人,“娘娘一切都好,你不必记挂了,至于其他的,下次你进宫去,娘娘自会和你说的。”
王夫人心中有些忐忑,她怎么看着贾母的眼神那么不对劲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莫非宝玉的婚事有变?
昨天是歇在我妈这边的,我弟妹坐月子也在这边。昨晚上再次体会到了久违的辛苦,一夜醒来好几次,十点、十二点、一点半、四点半,都是被孩子的哭声给吵醒的,其实我侄子挺乖的,吃饱了就睡,只是这两天家里不让他喝牛奶,饿了就让喝母乳,也不知道是母乳不够还是怎么了,老是哭,哭了就要吃,吃了没一会又睡着了,然后又饿醒了。我已经忘记了我女儿小时候是怎么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