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躲反了吧。”卡里终于忍不住,轻声吐槽了一句。
“那是我家的驯鹿,你们可别欺负他。”古蕾娃领着几人进屋,让他们随意坐下,自己则转身去拿了几瓶酒过来。
拉奇接过其中一瓶,看到旁边桌子上摊开的医书,笑道:“难不成你在教一只驯鹿医术?”
“那孩子叫托尼托尼·乔巴,吃了人人果实。”
看起来是答非所问,实际上古蕾娃想表达的意思在座的几人也都立刻明白了。
“乔巴。”安显然对此很感兴趣,于是跑到了楼梯下面往上看。
乔巴原本还在进行着“偷看”行为,谁知道安就这么跑到楼梯下面,双方的视线就这么迎上了,吓得乔巴又是连滚带爬地躲到了楼梯后面,这样一来安可是看不到他了。
“咦?乔巴,别躲起来啊!”安有些可惜地喊着,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神奇的生物呢,伟大航路里果然非常厉害啊!
而乔巴呢,此刻正坐在楼梯后面安抚着自己受惊的小心脏。那个人类见到他居然一点也不害怕?
“乔巴——乔巴——”安还在楼梯前不放弃地叫着,可是楼上的小东西没有给她半点反应,自觉被讨厌了的安沮丧地坐了回去。
“小姑娘,你对我家的驯鹿有兴趣?”古蕾娃就这酒瓶喝了一口酒,问道。
“嗯!Dr。古蕾娃,你能叫他下来吗?”安似乎看到了希望,立刻闪着星星眼看向古蕾娃。
“别想,有本事就让他自己下来。”古蕾娃显然是不吃这套的人,于是安又变回一脸沮丧的模样。
之后,便是拉奇和这位古蕾娃医生之间的对话,其余三人也插不上话,只好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听着。原来拉奇还在这个国家的时候经常会跑到古蕾娃这里来讨教,刚开始自然是吃到了不少闭门羹,但他还是坚持每天都会过来,久而久之古蕾娃也接受了这个老是跑到她家来打扰的小鬼。
但是自从这个国家建立起不平等规定后,全国的医生都被迫离开了,而原来被誉为“医疗大国”的这个国家现在除了“医生20”就只剩下了坐在这里的这位Dr。古蕾娃。
“太可恶了!”安非常气愤,“为什么没有人去教训他?”
古蕾娃不说话,又喝了一口酒。
“集合全国人民的力量啊,一定可以的!”安已经站了起来,俨然是一副要掐架的模样。
“安。”拉奇沉着脸,示意她坐下,“这是一个国家,那个人是国王,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安被这一句话堵住了,满心不甘地坐下。
“我们也该走了,Dr。古蕾娃,你也多休息休息吧,都一把年纪……”
“砰——”
拉奇的话没说完已经被古蕾娃飞起一脚踹倒在地,其余三人瞬间又惊呆了,这一下的冲击比昨天晚上还要大。
“我还只是如花似玉的一百三十多岁的美女啊!”
“……”
作者有话要说: _(:з」∠)_总算闲下来了
☆、第十一章
与“如花似玉的一百三十多岁的美女”Dr。古蕾娃道别后,安一行人在拉奇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山坡上,一眼看过去可以清楚地看到城镇和海边他们停靠在岸边的船。
刚升起不久的阳光照在雪地上,闪烁着安从未曾见过的迷人光芒。
“好……漂亮。”安只是这么站着,双眼像是不舍得移开似的盯着这幅光景。
“可惜其他人都没机会看了。”此时夏卢克也非常庆幸自己跟了过来,不仅能看到这样的景色,更重要的是还看到了拉奇吃瘪的模样。
“嗯。”卡里站着的位置稍稍靠后,可以清楚的看到安脸上的表情。他看着安陶醉得连嘴都何不拢了,不禁勾起嘴角。
“好了,接下来要去哪儿呢?”
“拉——邦——”
奇怪的叫声响起,让几人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第一个开口的是安,她满脸疑惑地看着拉奇:“那是什么声音?”
拉奇也是这时候才回神,他默默地扶额,回答:“我都忘了,磁鼓岛有一种叫做拉邦的兔子,是很凶猛的动物。遇上它们的话也挺麻烦的,我们回去吧。”
“诶?兔子!”安这下更疑惑了,遇上兔子有什么可麻烦的?
“嗯……边走边说吧。”拉奇率先迈开步子。
“拉邦的体型更像熊,是群居动物,攻击性很强。”拉奇一边走着一边解释,“惹毛了它们,搞不好还会引起雪崩。”
“也太凶残了吧,这还能叫兔子吗。”卡里表达了自己的疑问。
“嗯……从生物学的角度上来说,它的确是兔子。”拉奇回答。
“……”
短暂的冬岛之旅就如此画上了句号,几人回到船上,一直到开船为止都没有再遇到除了古蕾娃之外的其他人。
一晚上都没有休息的安一上船就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夏卢克和卡里也是各自离开,只有拉奇站在船尾,直到磁鼓岛消失在视线中还怔怔地看着那个方向发呆。
“怎么,这么快就想家了?”贝克曼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怎么可能。”拉奇笑了一下,但立刻就收起了笑容:“只是在想,那个国家是不是真的就这么完了。”
贝克曼没有接下去说,只是默默地抽了口烟。
安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这时候船早就离开了冬岛的范围,原本堆积的一层的雪也化光了。她倒是没有一起来就出去,在房间里洗漱完毕后开始进行挥刀练习和刀的保养。
在罗格镇买下的这把刀,现在她拿起来仍然觉得很重。她一边仔细地擦拭着刀身,一边想起之前在找不到的小岛上,让她不管怎样都无法释怀的实力差。
“哎——”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看着刀身上精致的花纹,“我知道你不甘心,我也不甘心。”
她继续擦拭的动作。
“叩叩——”
“喂,起来了没有?”是卡里的声音。
正好保养也做完了,她小心翼翼地将刀插回刀鞘,起身开门,“怎么了?”
“夏卢克让我过来问问你饿了没。”卡里回答,视线却没有放在安的身上。
“哎呀,不说我还真忘了。”安一拍脑子,这时候才感觉肚子有些饿了,“谢谢你,卡里。”
突然被叫了名字的卡里一惊,猛地转头,正对上安笑意盈盈的脸,立刻红着脸慌乱地转身就跑。
“诶?喂!”安被这一系列的行为搞得一头雾水,她倒真没往那方面去想,完全以为卡里到现在还记着一开始的事情,夏卢克这是在帮他们搞好关系。
还是尽快找个机会好好补偿一下吧。
安这么想着,往餐厅走去。
这个时间也正好是午餐的时间,正是餐厅最热闹的时候。看到安来了,大家纷纷热情地打招呼,但谁也没让她到自己身边坐下,只除了卡里和夏卢克两人中间空了一个位置。
此时卡里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表情更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但是熟知他性格的夏卢克和至今都没有介绍过的另一位好友裘席却是知道这家伙心里其实开心得很。
但这两人知道不代表安也知道,这么一个尴尬的空位如果不是夏卢克正朝着她招手,估计她是不会主动去坐下的。
“安!来,这是你的份。”路过开放式厨房,莫斯端上来一盘特意给安留的食物。他的差别对待已经是众所周知的,要不是因为莫斯明确表现出来只是把安当成个孩子一样照顾,估计大家也都以为他也对安有意思了。
“谢谢!”安接过盘子,冲着莫斯毫不吝啬地送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于是后者感觉自己做饭做得太值了,满心欢喜地拍了拍安的头就继续忙去了。
在夏卢克和卡里当中落座,安立刻开始享用这份美味的午餐。
“哟,安。”裘席隔着卡里冲安打招呼,得到的也是一个大大的笑脸和问候。之后大家就各自吃着饭,卡里也不去搭话,气氛显得有些尴尬。这时候只好夏卢克上场了,他和安开始讨论起磁鼓岛“一日行”的事情,时不时还会让卡里发言几句。
“对了,”不知何时已经把食物搞定的安擦了擦嘴,问:“怎么没看到香克斯?”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香克斯从来都不会缺席的。
“老大呀,喝多了呗。”夏卢克无奈地笑道,“到现在还没见他从船长室里出来呢。”
安也跟着笑起来,“真是没办法,他总得吃点东西吧,没有人给他送饭吗?”
“不用吧?”夏卢克有些莫名,从来没有人会去关心这个,香克斯又不是饿了不会自己找吃的。
“怎么可以不用,那样会饿坏的!”安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说完,然后起身跑到了开放式厨房那边,拜托莫斯给香克斯做一份午餐。
“啧啧。”裘席摇了摇头,瞄了一眼卡里的表情,显然不如刚才那么高兴了。
“啧什么啧,去给船长送饭又没错。”卡里这还嘴硬着呢。
这回夏卢克是更莫名了,“什么情况这是。”
“眼下的情况啊,看看安一颗心都挂在谁身上。”裘席说着,又摇了摇头。
“你想多了吧。”夏卢克这回也不同意了,这船上随便抓一个人那对安都是特别照顾的,安对谁也都是非常热情,怎么也看不出和香克斯有什么特别的。就算非要说一个,那也是和关系最好的他或者拉奇。
裘席也不反驳,只是一脸的惋惜,直把卡里气的牙痒痒。
“我和裘席的想法一样。”这时候从夏卢克另一边冒出来一个声音把他吓了一跳,转头一看,竟然是兰达。
“你什么时候坐在这儿的!”夏卢克这还没从惊吓中缓过来。
“刚才。”兰达面无表情地回答。
裘席这时候倒是因为找到了看法一致的同伴而显得比较高兴,歪着头隔着两人和兰达说话:“果然,你也觉得吧!”
“嗯。”不用说明到底是觉得什么,其他人知道他说得是什么,兰达也知道,“就算现在不是,发展为是的可能性也是最大的。”
“喂喂喂,你们说话得拿出点证据来啊。”夏卢克依然很看好卡里,并且非常坚持。
“证据还真没有,我就是这么觉得。”裘席倒是毫不在意地坦白。
“我也是。”兰达也说。
夏卢克无语了,搞了半天都是不切实际的空想啊,这两人该不会是想耍着卡里玩吧?
而就在他们讨论着这些的时候,安已经端着莫斯飞速做好的一份午餐来到了船长室门口。这是她第一次到船长室来,看着眼前这扇和自己房间相差无几的门,她迟疑了一下才伸手。
“叩叩——”
但是没有人回应,也没有要开门的迹象。
“香克斯,香克斯?”安有些疑惑地开口叫道,依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无奈之下,她决定直接进去。反正之前她生病的时候香克斯也直接进过她的房间了,现在情况差不多,算是扯平了。
于是她试着转动门把,没想到门还真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接着迎面扑来就是一股浓浓的酒气。安皱皱眉,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房间里倒没有想象中那么乱,但东西堆得也绝对称不上是干净。安好奇地四下打量,这还是她头一回进男性的房间,船员的宿舍和拉奇的医务室当然不算。
把端着的东西放到桌子上,安走到床边,床上的人裹着被子缩成一团看起来是睡得很沉。安弯腰,拍了拍那“一团”,道:“香克斯,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结果那“一团”非常不给面子的动了动,没有丝毫要起来的意思。
“……”安的嘴角抽了抽:“我说你已经醒了吧,别给我装睡!赶紧起来乘热把午饭解决了!”
这话一出来,缩在被子里的某人总算是肯露出一个头了。
“我可是宿醉啊,现在什么都不想吃。”香克斯说,声音大概因为喉咙干燥而有些沙哑。
安坚定地摇了摇头,转身给他倒了一杯水过来,“诺,喝水缓一缓,然后起来吃饭吧,吃完了再睡。”
香克斯看了看安手里的水杯又看了看她的表情,终于是有些不情不愿地坐起身。
“乖!”安满意地笑着把水递给他。
香克斯这时候还真是有些郁闷,他堂堂四皇之一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孩称赞“乖”,说给谁听那都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就算退一万步来说,他也比这丫头年长了一倍,那句“乖”是怎么想怎么别扭。
但是安没有想到那么多,把盘子端到香克斯面前,自己还搬了张椅子坐在旁边。
香克斯老老实实地接过食物就这么坐在床上开吃了,边吃还边听着安讲述有关于此行磁鼓岛的事情,看着安脸上活力满满的表情,他那小小的郁闷也很快就一扫而光了。
☆、第十二章
这几天安练习得有些过头,一个不小心就把手臂肌肉给拉伤了,这时正坐在拉奇的医务室里顶着他可怕的气势接受治疗。
“你到底是怎么才能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唔……”安怯生生地缩了缩脑袋,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拉奇。
“怎么了怎么了,”正好走过的路啃着鸡腿探头进来,“诶,安又生病了吗?要不要吃鸡腿?”
“要!”安点点头,她到现在还没吃东西呢。
“不许吃!”这时候拉奇狠狠地出声,接着一个眼刀甩过去,啃着鸡腿的路干笑着缩回了头。
安扁扁嘴,老实地坐着。不负她期待的,拉奇真的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
“你这到底是想做什么?自己的身体要好好爱惜不懂吗?”
“不知道大家都会担心你吗?”
“如果遇上了敌人,你准备让谁因为保护你受伤或者死?”
“已经有过一次先例了你还觉得不够吗?还想让大家围着你转到什么时候?”
“还是你仗着自己被那么多人关心就忘乎所以了?”
“我……”安张了张嘴,感觉声音颤抖得没有办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拉奇训得实在是毫不留情,而且非常会抓住人在意的地方下狠手。
门外被路叫过来“援助”的香克斯和贝克曼都听到了拉奇的训话,但是两人都沉默着,没有立刻去开门打断的意思。
拉奇嘴毒这一点是众所周知的了,也是大家都怕他三分的最大原因。不过,他们也是头一次看到拉奇这么生气地训一个人,可见他是真的很关心安。
“我……我没有忘乎所以。”安开口了,声音还带着哽咽,这点香克斯他们是毫不意外。“如果我不变强,一定又会变成累赘的。”
安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说出了完整的两句话。
自从她发现自己的实力在这片大海上根本算不上什么的时候,她的恐惧日益渐增。从懂事以来她已经见惯了爷爷奶奶为了支付给她看病的钱而辛苦劳碌,再怎么不情愿身体却是不争气。就像拉奇说的一样,如果某天因为自己的关系而害的某人受伤或者死去,那么她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咔嚓——”
这时候香克斯打开门走了进去,“既然你有这份觉悟,就更应该找个正确的途径来实现。”
安擦了擦眼泪,有些茫然地看过去,“正确的途径?”
她就是按照剑道馆老师一直布置的练习来做的啊,只不过训练量和训练难度给她增加了个几倍而已。
“你以为同伴都是称呼着玩的吗?”香克斯走过来,伸手拍拍她的头,笑着说。
安继续看着香克斯,眼神却从茫然转变成了满满的期待:“你的意思是,你来教我吗?”
呃……他的意思分明是让安去找船员讨教,虽然自己也是打算尽可能的给予指导,但此时看着安的表情分明就是——你会教我吧?会手把手一对一的教我吧?因为我们是同伴啊!
“我来教你!”小小纠结了一番的香克斯终于开口,同时,门外的贝克曼面无表情地在心里吐槽了一句:“这个白痴。”
安是真的不理解香克斯的意思吗?
当然不可能了。
有这样的机会摆在她的眼前,她怎么可能不去抓?再说了,虽然大家都非常强,但最有实力权威的果然还是红发啊。
虽然最后参与指导的还有拉奇,不过他纯粹是来控制安的训练量。这对急于求成的安来说实在不是个好消息,因为这意味着她的训练量大大降低。
这个事情在没有让其他人知道的情况下被解决了,那之后所有不知情的人都发现,安每天都会跑去找香克斯,两人在小房间里不知道做什么。
而八卦,显然不是只有女性擅长,男人八卦起来也是相当可怕的。
当然,有人欢喜就有人忧,这忧的人不用多说大家也都知道。而作为好友的裘席却只在最初安慰了一下,之后就开心地跑去跟别人一起下赌注了。
啧。卡里满心不爽地站在甲板边,这个时候正好是安去找香克斯的时间。他很想上去问问,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迈不出这一步。
他想起裘席最早说的一句话,现在想想还真是没错,他遇上了前所未有的强敌,并且他不认为自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