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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吵死了吵死了,我怎么可能吃这个暴力女的醋啊!”
西浦诗呆在一旁,像想到什么一般,眯起弯弯的眼角,转向坂田银时所在的位置说:“或许我应该让你认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暴力女咯?”说罢快走了几步上前,附身握住坂田银时的手,一句解释的话也不说,就拉着他向树木丛生的地方走去。
“唉唉唉——阿诗你突然干什么!”坂田银时的呼叫随着身影的离去也越来越轻,士兵们也没有起身去看热闹,倒是继续玩着国王游戏,丝毫不受打扰。
“1号,2号,4号、5号……”身为国王的“小木木”在眼前的牌堆中找了又找,单单没有发现3号的踪迹。他眨了眨眼,问向身旁的人:“该不会坂田队长拿的真是3号吧?”
“唉——”5号的持有者身体前倾翻过坂田银时的牌面,看到明晃晃的方片3刻画在牌上,无奈的叹了口气,“我还以为可以借机接近西浦队长呢,只可惜……嘛,不过如果我和坂田队长一起去表白的话,先被拒绝的肯定是我嘛!”
话语间的几分淡然、几分惆怅,惩罚游戏中突如其来的戏剧感又将国王游戏带入新一轮的□□。
而这边的西浦诗却是蛮横的抓过了坂田银时的手,硬生生地将他拖到攘夷军外围。
“那个……”
“那个——”
两人同时开口,空气中的话语却又同时戛然而止。
七月的夏风吹走了身上的烦躁,不过也吹来了些许时候的尴尬。两人对立了没多久,坂田银时就先开口说道:“你先说吧。”
西浦诗抿唇轻笑了几声,伸出另一只手刮了刮坂田银时的鼻翼:“有的时候真的会觉得你很可爱。”
被夸奖的人感觉脸上又出现了一阵燥热,连忙挥手否定着:“阿诗啊啊真的不要随便形容这么帅气的阿银我为可爱好吗!”
西浦诗握了握被甩开的左手,嘴角的笑容依旧没有减退:“嗯,我们说点儿正事好吗?”
坂田银时此时继续保持着他和西浦诗相处时,自己那惯有的呆滞状态问着:“你所说的正事,不都应该找矮杉那家伙谈吗?”
西浦诗微笑着摇摇头:“不,这次是只能和你说的正事。”
林间传来枯枝老叶的踩踏声,但这细微的异动惊扰不了西浦诗专注的眼神,不一定温柔但却绝对认真的神情,让人忍不住去打断它。
坂田银时咽了咽口水,讪笑着为自己提高些胆量:“明明才说我比较可爱,怎么现在又开始聊正事了啊。难道对于可爱迷人又帅气的阿银我,不是应该谈一些更轻松愉悦的话题吗?”
“嗯,所以,我可不可以请你闭眼?”西浦诗瞪大眼睛,蓝色瞳孔中似是有着光一般,照射进了深渊一般的血色眼眸中。
“闭闭闭、闭眼?”脑中不自觉开始出现了一些漫画中才有的情节,半疑惑半期待地便闭上了眼,也没有去深究角色是不是已经颠倒过的事实。
而看到天然卷终于闭上了眼睛的西浦诗,眼中的光似是陡然消失了一般,化作了一摊死水,流向了彼岸远方。她轻悄悄地放缓了呼吸,小心翼翼地将匕首从怀中取出,慢慢地将匕首从刀鞘中滑了出来,反手用刀刃悄无声息地接近坂田银时的脖颈。
刀刃一丝一丝地向着咽喉逼近,而坂田银时呢,耳边却回响着不知所以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地擂击着耳畔。
不远处的风渐渐起了,呼呼刮在耳畔,吹得脸颊生疼。心动和死亡的频率流淌在一条水平线上。
坂田银时只觉唇上被温热的物体覆盖住了,那是玲珑小巧的,独属于少女的唇瓣。
这个吻浅尝即止,坂田银时还未细想那味道是他曾品过的哪一种甜品时,对方便立起了身子。
“喂,阿银,这个吻我就当生日礼物收下了。”耳边传来少女清脆的呼唤声,坂田银时急忙睁开了眼,之间对方双手交叠在背后,双颊却没有半分偷袭人的自知之明。
正当坂田银时准备开口询问的时候,就看见西浦诗垂首遮了遮嘴角,满脸奸计得逞一般地跑出了树林。等他终于想明白方才发生过什么事后,他才恍然大悟一般追出树林,可谁知前后左右都没有她的身影。
环视了一周无果后,他只得无边际地走回去,借助打在脸上的晚风,消散那烫人的余温。
心中同时也许下了,他想同那个人一起去实现的理想。
而此时靠在树干上,后背却早已被冷汗浸透的小士兵,看着眼前的西浦诗却有种不言而喻的压迫感。
“你都看到什么了?”
小士兵反手撑起树干,努力让自己显得还有那么一点男子气概,咬咬牙壮胆道:“我知道队长你其实不是真心想这么做的,对吧?”
西浦诗却没想到此人会叫她队长,因为她出了零番队后,对外界一切的人物都没有多加记忆。甚至是番队成员,不需要记忆的时候自然就不会去记忆。换句话说,就是脸盲症满级。
她试探性地问了问:“我和你很熟吗?”
谁知说道这里,小士兵却突然激动起来:“当然认识!队长您还是我和我妹妹的救命恩人!所以我知道你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救命……恩人?呵,我什么时候还会救命了?”西浦诗自嘲般低笑着,低下头遮住了那晦暗不明的目光。
“不过,你终归还是看到了啊。”
短暂的记忆延长,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内,小士兵就看见了明晃晃的刀具从眼前闪过。耳畔传来的声音,兆示着林间的鸟兽倏地飞去。
蓦然,铁器破空声响彻林间。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不是……又断更了……?
…………我有错!!!【土下座
那什么qwq,看在蠢作者熬夜码字还脱了大纲的行为就不要计较了嘛啊哈哈哈哈——
以及这一章的小士兵就是你们那个很熟悉的士兵√【咦
———关于国王游戏———
洗牌后每人抽取一张做为暗牌,抽到鬼牌的人要亮明鬼牌,即成为了“国王”,桌子上还剩下一张牌,这张牌即是“国王”自己的号码,是不能看的,如果谁都没有抽到鬼牌,也就是说桌子上的那张是鬼牌,就要重新洗牌重新抽过。
这样,我们的“国王”就顺利地选出来啦,“国王”可以在不看其他人数字的前提下,随意点1~10号,要求其中的2个人或3个人做任何一件事情,做什么事情由“国王”决定,可以想出各种整人的花招。由于“国王”自己也是有号码的,这样子“国王”的命令也有很大的可能性是由自己去完成,“国王”挖的坑越大,自己也可能摔得更惨哦。
☆、敌战计·下
红日渐渐从东方升起,攘夷军继续着那毫无意义的,既消磨军心也消耗斗志的前行。行军队伍中似是曾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静静悄悄无人喧闹。
曾经发生了什么呢?
遮住蓝天的树冠会告诉你,溅落在树丛旁的液体也会告诉你。
西浦诗没有怀旧的喜好,她决定忘记过去发生的一切,潜心思考怎样不留痕迹地杀掉坂田银时。
冥冥之中有一只大猩猩在梦中和她相见,不停地在重复“坂田银时是一部少年漫男主角”、“现在还不是剧情所以他不可以死”、“哪怕现在动画完结了他也不能死”这种她完全听不懂的话,不过梦境带给她的烦躁感却促使着她去加快完成任务的进程。
或许这要让托梦给西浦诗,本意为延缓这项任务的大猩猩心情不爽上几个月。
秋高气爽,但炮火覆盖的城镇却被乌烟瘴气的灰尘迷住了眼,只有大口喘气才能得以苟活。攘夷军越过城镇,来到了天人西部的大本营周围,安营扎寨,静观其变。
他们依旧藏在了丛林中——这里是天人的飞船很难攻打的地方,只要是陆战,就还有希望。
西浦诗一个人偷偷摸摸地钻进了天人的老巢——用她那位所谓父亲提供的图纸——神色淡定在仓库中放了把火,顺便还将地道烧了个精光。
她走在街道上,身边天人在城中的驻兵行色匆匆,但人类面孔的路人却也不见笑容。
一身素色便衣的少女踏进身侧的定食屋,大阔步走到了老板面前的位置,毫无形象大大咧咧地坐了进去。
“老板,一份拉面。”吸了些许浓烟的嗓子有些沙哑,相比往日更加沉稳的声音从西浦诗口中发出。
这边忙碌中的店家看少女是从天人奔赴的地方来的,就随口问道:“姑娘啊,你知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啊?”
“唉?”西浦诗抬头看着店主,又扭头看了看店外脚步轰轰烈烈的天人,就随口回答:“哦,好像是天人住的地方被烧了。”
素衣少女只听店主倒吸了一口凉气,从城门走到这里的不安感又出现了。她烧的是天人库中最为集中的粮仓,原因自然是因为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粮草一旦没有了,那天人自是不战而败。
只可惜呢,天人所驻的地方临着一座孤城。他们没了弹药还到容易作罢,但粮草没了的话,伸手向周围的人一家一户地,用刀锋逼着你向上进贡——这样算下来,西浦诗分明是下了把负收益的棋。
她太过草率了。仅仅是为了烧毁地道,烧毁那条她的父亲随时可以联络她的地道,就让本和战争无关的他们遭受无妄之灾。
“唉——”红白相间衣装的店主长吁一声。
“唉——”素衣黑发的客人在心中长吁一声。
“老板,我是从外地来的,不知道能不能向你打听一些事?”
“我其实也不关心他们的仗,也没什么可告诉你的啊。”略显沙哑的声音从店主的胸腔发出。
“我其实也没什么想问的。就是有些好奇,之前来的那一队政府军,他们是怎么和天人打的?”
“姑娘啊,这种事你应该去问握着刀枪的人啊,你问大叔我也没什么可说的啊。”店主嘴上说这话,手下也不闲着,利利索索地切着配菜。
“嘿嘿,其实我只是对这方面比较感兴趣啦,大叔你随便说说就好,随便说说。”
“那姑娘,我就随便说了啊,不要嫌我啰嗦啊。”
西浦诗竖着耳朵听,店主大叔卷着嘴皮子讲。
“……他们打到了城里,那时候我和老太婆还在想,终于能不用在天人的屋檐下走路了啊。可是天人却不知道从哪里搬来黑压压的人,在城里就打起来了啊。”
当店主提到“黑压压的人”时,西浦诗不由得想到她方才造访过的地方内,住着的那位“父亲”。
说话间,一碗热腾腾的拉面便出了锅,盛放、倒菜、调味、摆盘,氤氲着水汽的面便摆在了店主和西浦诗之间。
“这不打还不要紧,一旦动了刀,那便是没有我们的好日子过咯。那些个什么所谓的政府军,把五郎征走后,我和老太婆就再也没见过五郎。”
说到这儿,店主声音带了些哭腔,雾气之后也再看不见店主湿润的眼角。
西浦诗这边还在猜着五郎的身份——孤城中少有独者,这位店主想必也是育有一子的。
“老太婆她啊,和我扛过了天人的大枪大炮,却没能扛过五郎的一去不回啊……”
正吃着面的客人看到了店主颤动的双肩。似乎他是在笑?又或者是在哭?
她看不明白。
店内一时只剩火苗未熄的噼啪声和轻微的吃面声了,本想着再问更多事情的西浦诗竟出奇地噤了声,一言不发地端坐在桌前。
“姑娘啊,之前我们一直希望从这里出去,但天人却设了禁。现在禁解了,大家却也没人想出去了啊。”
西浦诗瞪着透亮的蓝色瞳孔,略带不解地望着店主。
“待在这座孤城,好歹可以在天人的保护下少受些战火。我们就算出去,结局不还是只有惨死街头吗!”
西浦诗一时怔住了,筷子也冷冰冰地搭在空中。
“滴答——”一滴清汤从木质的夹缝中落到了碗内。
她身体僵直放下了筷子,在怀中找出了纸币,看向墙上挂着的木牌,掏出了拉面的那一份钱。小步靠近木桌,将温热的纸币放在了桌子上,便抿着唇转身准备回军。
“姑娘啊,这里是不是又要打仗了啊?”
“不会的。”西浦诗对着店内的空气回答道。
不会的。西浦诗冲着自己许下诺言道。
一身便装的她还未等踏入自己的账内,就被匆匆赶来的坂田银时抓住了手腕。
“你这几天都去哪儿了,怎么都没看见你?”
“去城里打听情报了——是不是阿矮叫你来找我的?”
“唉?阿银我就不可以来找你吗!晋助他虽说也提过这件事,但是就算他不提我也会来找你的啊,你的那个副官都跑到我的番队闹了两天了,说什么我如果不交出你我就没有〇〇的这种话。阿银我会忍吗!当然是掏出〇〇和他干了一架咯!谁知道他第二天又到我那里去闹,我这个队长当得比你地位可低多了啊!”
“阿银你……说了什么小孩子不能听的东西?”
“阿银我只是在说〇〇和〇〇!有什么不能听的!啊啊啊等等为什么又被消音了!”
“难道是,老婆和武士/刀?”
“对!就是〇〇和〇〇!啊啊可恶为什么我就不能说啊!”
西浦诗揉了揉对方因为急躁而松开的手腕,咧嘴笑了笑:“还不是因为你的大老婆是左手二老婆是右手,小孩子听见了会多想的原因嘛。”
“那武士/刀呢?”银发武士皱着眉,一脸苦相望着西浦诗。
“大概……没加分割线?”
“阿诗你什么时候也穿到另一个次元了啊!”
这天西浦诗和定食屋店主谈话的事,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这天西浦诗想脱离天人掌控的事,甚至连她本人都不知道。
这厢还未等攘夷军先发制人,天人就不知从哪儿得到了消息,贴着丛树便围住了安营的军队。这时一队孤军杀出了一条血路,带着近乎全军的人逃出了包围圈。领队的高杉晋助并未思考身后负责断后的那几支队伍会怎样,只能先带着大部分人赚取一些存活的机会。
那几支队伍中,自是有擅长硬攻的零番队。除此之外,还有那位足以振奋军心的坂田银时带的队伍。剩下的分散在大部队后方的各个位置,各司其职的压制天人包围的进度。
天人的包围圈缩进速度很快,不过多时便围住了零番队和无意留于此的另外几只队伍。西浦诗派出一小队她深知毫无生还可能的人马,助另外的队伍突围。而她本人却在几次三番派队员从缝隙中逃走后,被围缩成近一个点的天人堵地严严实实。
她爬上了一颗树的枝杈,喘着粗气观察着天人的动作,但她却在远处看见了着一身极为耀眼的白衣在远处战斗着。不消多时,一个并不成熟的计划便在她的脑中定型。
她拼着力气杀出一条血路,和坂田银时站到一处。二人交付着彼此的后背,不需要多余的语言交流,便无言地配合了起来。
西浦诗眼角在围成的天人墙后瞥到了一名再也熟悉不过的天人,那名天人嘴角似是啜着一抹诡谲的笑容,身形飘忽地走远了。
天人墙内的女性手腕蓦地沉了下来,转手劈进了向她袭来的天人的腹部,横刀斩下,只见流出的胶状血液像长了吸盘一般吸附在了刀面上。西浦诗抽刀随手刺向眼前毫无反抗之力的天人的咽喉,放血槽旋即便被粘稠的血液吸附进了天人的脖颈处。西浦诗甫一抽刀,又利落地斩向左前方来人的胸膛,红光洒落在战场上。
想必那位熟悉的天人做的是提醒她——这是她完成任务的绝佳机会。还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那种。
西浦诗不会不知道,因为这便是她那并不完善的计划。
她脚下踩住泥土,画了个半圆不圆的圈,旋手反手握刀,扣住了身后之人的咽喉。左手此时也不闲着,趁对方怔住没有动作之时,当机立断以手为刀斩落了坂田银时手中的武器。
包围圈外的天人们怔然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望向白夜叉那写满了不可置信的脸,又看了看他身后人的冷静却稍显不自在的面部表情,一副见了鬼的样子。纷纷呈现着目瞪口呆的状态,望着根本没有内讧可能的二人手上较着劲。
前线的一名天人首领看出了明显的不妥,抬手制止了军队的下一步行动。
“阿诗!你疯了!”
“我很清楚我在干什么,”西浦诗抬眼将手中的武士/刀又贴近了坂田银时几分,那毫无威胁的刀背此时也平添了几分阴森,“我想和你们的领导说几句话,和你们天人做个交易。”这后半句却是提了八度,显然是冲着眼前的天人说的。
只见茫茫天人中,有一绿色皮肤的人在人墙中划出一道曲线,来到了包围圈中二人面前,握手为拳放在面前咳了咳,反手背在后背。绿得流油让人作呕长满痘痘的脸开腔问了话:“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们讲条件?”
西浦诗听罢,从鼻腔中冷哼了一声,不顾怀中正奋力挣脱的人的动作,蜷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