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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河一大早到了公司就被梁蝶拉走了。两人在外跑了大半天。等静河回来,却隐隐看见羽骐办公室里有不明身份的女子,贝贝也不在。奇怪,心里感觉很不安,于是直接推门进去了。
屋里,一个非常性感而又知性的女子坐在一侧的沙发上,正拿着羽骐桌上和自己的合照看,抬眼看见静河进来,很是高兴,站起身来放下照片,伸出纤纤玉手,“你好,弘基的李总李静河是吧?初次见面,请多关照。”静河奇异她怎么知道自己名字,“你好,我是李静河,你是?”“呵呵,看来羽骐还没有和你提过,我是佐藤雅美。”佐藤雅美?好像记得依稀记得羽骐提过山本组老大佐藤次郎有一儿一女,大女儿叫雅美,次子就是佐藤修。“佐藤小姐,依稀记得羽骐她提过。诶,不知道佐藤小姐来是有何贵干?是找羽骐吗?”雅美笑笑,“是啊,是找她,不过看来她也在满世界的找我呢。我听说,你最近和她,嗯?”诶,有传这么远啊,“嗯,是啊,挺好的,很幸福。”雅美苦笑,唉,还是我们不合适吧,所以你现在有新的生活,我也应该高兴啊。何况是这么美这么好的一个人儿,换做是我,也会动心的吧。可是真的,我好想告诉她,我们曾经的幸福。“她,没有告诉你,我是谁吗?”“我知道你是山本组的。。。”“那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她的初恋,前女友。”
跟打了个雷似的。静河心里就一句话,“什么?”“我们一起长大啊,算是,中国人说的青梅竹马吧。在一起很开心啊,环游日本。呵呵,还一起去纽约,办道上的事情。。。”雅美就开始发癫了,其实不想这样做,知道这样做了你们俩回去肯定没好日子过,可是就是想说。话说回来,你们也得经得住考验啊。竹子,我相信你,我只是想考考眼前这个可人儿而已。呵呵,竹子,我要是给你办成一桩好事,你也好好谢我啊。
静河听得都浑身打颤了,羽骐就进来了。(日文)“雅美你这么都不告诉我就直接过来这里。。。”看见静河在那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静河。。。你还不知道吧,这是,”“不用说了,我知道的。。。你们先聊,我找王椴有点事。”说毕匆匆出门,雅美笑了,“改天再聊啊!李总!”(日文)“你都跟她说了什么啊你!”“你也别去追了,这会儿也哄不好,倒显得我们有什么。竹子,你想不想我?”雅美懒懒的走过来,“想要说实话。”“若是说,想念当初的一些过往美好,那倒是有。想你这个人,自然也是有,只不过,我已遇见了静河,这么多年等待也不白费。”“果然是对的人吗?”雅美有些沮丧,“当初的事你也明白我也明白,不都看开了吗?”羽骐按着她的肩,拍了拍,雅美也微笑,“是啊是啊,我也得赶紧去找个新的了。”“你来干什么?”“是啊,很多事,一来看看你,二来是开发新的生意啊。三者,你也知道的。。。”
静河哪里是去找王椴啊,明明就是自己上了顶楼天台在哪里不爽。这种事其实也不可能一笑而过。你说要是羽骐的前任比较不堪吧,倒还好说。这个家伙讨厌就讨厌在她一点都不亚于静河,从哪里看都不差,也许从对羽骐的了解程度和默契上来说还胜自己一点。静河真想要家里人帮忙查查这个佐藤雅美的来历,这是这样一来不久曝光了吗。不行不行。讨厌的家伙!把美好往事说完了偏偏不说为什么你们会分开,为什么为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就不知道现在长久的可能!真是要疯了啊!
“静河?你在这儿啊。”羽骐走过来,双手想扳过她的肩膀,却意外的遇到静河的抵抗。“怎么了?雅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你还来问我吗?这么一会才找上来,肯定又和那个人在屋里说来说去吧。”“静河,她来找我呢,是把我们家转移的美国的最后一部分资产给我办理过来,顺便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她跟你说什么了?”“你怎么不自己去问她,反而来问我?”静河准备开始耍小性子,“她那个家伙,最喜欢调戏人,我要是去问,十次有九次不会和我说实话(喂!雅美在遥远的角落里喊,我早就不骗你了好么!),所以我只有来问你啊!”“没什么。”静河冷冷的把她打回去,“真的?你看你这么一副不开心的样子。”羽骐刮她的鼻子,很调皮又很温柔的样子。“好了。。。赶紧做完事下班吧,我好累啊。回去给我做好吃的。”静河攀上羽骐的脖子,靠在她胸口。貌似示弱服软,其实心里开始盘算各种主意,不能放过啊不能放过!
静河先去找的梁蝶说事,羽骐在办公室里见到还在逗留的雅美,(日语)“我说,你还嫌整我整的不够啊!”“呵呵,你啊,我要是替你办成一桩好事,你可要好好谢我啊!”“但愿吧我就!”“既然说到这个,你这次回来我帮了你好多忙,你要怎么谢我?”“大小姐,那你倒是提个要求,啊?”“呵呵,我不要别的,你真得给我介绍点新人,我看我还是不合适那些欧美人,还是东方人比较对我口味。”“得得,就这儿,你看上谁了没有?”“弘基?我就见了你秘书和你老婆,别的我怎么知道啊!”“得得!这个再说吧!我,保证给你找一个,好伐?”“好好,竹子最好了!”雅美作势要飞上来亲她,吓得羽骐连退三步,“住手!咱现在是有家室的,何况静河还生着气,你这么一下是要我的命啊!”
雅美笑开了花。哎呀我就是喜欢调戏你啊。
晚上,羽骐可不是不敢陪雅美出去,于是叫羽柴和宫本去,雅美还不服气,非得把谢晖叫上。谢晖说我有这么像你们黑道姐妹俩的好基友吗!一百个不甘心的三个大男人只好替生怕静河置气就百身莫赎的羽骐去了。吃完晚饭,静河却主动提出去刷碗,话说羽骐真是被惊到,大小姐你舍得刷碗了?您不是一向十指不沾阳春水吗?其实静河也会做饭,做的也很不赖。奈何羽骐做的实在太好吃,丢人现眼的事儿就别做了。收拾干净还能怎么地,沙发窝进去的干活。静河从开始沤坏水到现在想了有几千几百个坏招儿了,对付谁的都有。其实她还是分得清主次的,明白最需要把握的就是眼前这个人。不管了,第一招,老娘豁出去了!
“羽骐。。。”“嗯?”这妞儿还没反应过来呢,扣子就被解开了,啊喂,天还没黑呢你吃下去的白灼虾和沙拉消化了吗!“。。。唔。。。”首先被攻击的就是唇,静河一点都不矜持的覆盖上来,“。。。静河你。。。”还没等她问问今天老婆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一下子这么不矜持,静河的手就开始不安分,轻抚每个敏感地带,把手放到背心处轻轻划圈,啊喂,好难耐,“啊。。。羽骐。。。”羽骐为了配合她狂飙突进的吻也就一发深入,而且静河在耳畔的吹起和呢喃真是让人受不了了啊魂淡!“羽骐。。。羽骐。。。我要你。。。。。。。”
羽骐真是不忍了,你这么爱我,我来狠狠的爱你吧!
次日早上羽骐差点没叫醒静河,昨晚折腾的太过了。一夜三次郎是活生生的浮云啊,静河勾着羽骐整个来了个一夜五次啊,中间三次都不带歇的,流动浴缸表示亚历山大啊,热水都快用完了。羽骐开始怀疑是自己被下药了,可是要是自己被下药怎么会不知道是吧。明明就是静河突然之间,一秒钟变大灰狼,话说我手都有点酸,老婆,今天你还找得着腰吗?“静河。。。静河,起床啦,吃早餐上班啦。”静河迷糊间睁开眼,很好,你倒是一如既往的把我吻醒,可是我的腰在哪儿,哎呀,腿好麻啊。。。
“李总?嘿嘿,你看你这样儿。”梁蝶同志在最适合取笑静河的时刻和王椴一起出现在静河的办公室,“下盘好稳,哈哈哈,是不是都不敢动啊?”早上梁蝶就看见静河被羽骐送进来的时候又想狂奔又迈不开腿,这正和自己某次的亲身经历契合,哈哈哈,一下子就被看透了,特别是羽骐还大声的喊,慢点,腰不是酸吗别着急!“你自己从实招来!谢总是不是每晚都缠着你不放!还是你自己欲壑难填管不住了?哈哈哈!”静河无奈的看着梁蝶,“唉,你就不能换点别的话题,别老是对着我啊,就这么好奇我和她的事情啊?”
王椴自己在想别的。想昨晚去找谢晖,谢晖却和另外一个女子在一起。而令她感到很诧异的是,自己并不因为谢晖和别人在一起感到不快,相反,当她看到那个女子,感到世界都静止了。那种宇宙寂静而唯你光彩耀人的状态,真是从未体验过。
其实和谢晖,还真的没什么。好像一直把他当哥们儿,不是男友。(谢晖在遥远的角落里喊:啊喂,好的吧,我承认我是服部真的好基友行了吧!各位BG的饭可以忽略我了。。。。)
“私有化的事情完成之后,我们倒是还有大量股票在韦伯那里,是否考虑把那部分也收回来,反正现在资金充足,也可以保证我们对下面的绝对控制权。”王椴建言,静河点点头,分机打过去,叫秘书去请谢总。“李总,谢总不在。贝贝说,谢总今天要陪日本来的客人出去,吩咐如果有事请全部联系谢晖。。。”大秘都不敢往下说了,看着静河听到日本客人就不开心的样子,那脸上的黑线都可以拿去织毛衣了,连忙说完了退出去。
“静河?静河?你想什么呢?”梁蝶看着静河发着呆,一脸不快乐,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没什么。”“日本客人?我怎么没听说韦伯和日本有什么关系?”“。。。我也不知道。。。你们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
静河转过椅子去,看着落地窗外城市的阳光耀眼漂亮,却想着羽骐此刻和佐藤雅美在一起,非常不可忍受啊。一下子觉得好悲伤,第一次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可你就在城市的某个角落。这事也不是非你不可,但是,怎么就是觉得好失落。昨晚你迎合我的种种,我迎合你的种种,其实从理智上来说和今天发生的一切毫无关系,可就是觉得,好伤悲,好伤悲。
默默落下眼泪。
(日文)“此话当真?”羽骐和雅美其实只是躲在酒店房间,因为去什么别的地方都怕不好,这层楼和上下两层都被包了而且保卫严实,但不必担心机密泄露。“是啊,要不我过来干嘛,给你转账的事情有宫本一郎不就够了吗?!目影的家伙们这次是玩真的,我已经监测到很多东南亚的军火商和他们都有来往。好像叔叔已经密令真随时停赛,回来处理事情。”“东京那边,就交给哥哥和修?安全吗?”“放心,毕竟是大本营,不会有什么太要紧。这么多年要杀岛津慎太郎早就杀了,敬他三分才留命至今,现在是他自己要不自量力,正像叔叔说的,器量不足,而做超过自己器量的事情,必败无疑。”“那。。。”“所以我担心你啊。你知道,岛津义元失踪一个多月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叔叔也觉得爸爸也觉得我也觉得,他是来找你了。。。不是我不相信你的能力,我相信令全日本颤栗的织田竹子不论什么样的困境都可以全身而退。但是,岛津义元你也是知道的,他这个人就好像阿修罗一样。。。我和爸爸都很担心你,之前你动手灭掉的柏家,还有一个女儿没有消失,叫柏星。那个女孩儿不可小觑。她和义元可能有很深的联系,很难说他们不会对你下手。传闻义元和他父亲不和已久,可能会在东京方面的势力覆灭之后另起炉灶。如果这个疯子就是冲着你来怎么办。。。”
“就算冲着我来,”羽骐有点不屑的说,“说到底大伯还是想通过这一仗彻底消灭目影组不是吗?咳,是不是我有什么要紧?哦,不,要紧,重点在于我可以难得动手一次。”雅美看出她的不耐烦和鄙夷,“竹子,我们是真的担心你出事。。。你知道我一向预感很准的对不对,我担心你。真也很担心,但是他必须留在东京,所以我就从纽约过来了,我,”羽骐打断她“可是话说,大小姐,你过来又怎么样,你又不像哥哥以一敌千。难道你准备告诉我你带了多少人到我的地盘上?”“竹子!”
羽骐对她笑笑,看看手表,“好啦,我要去接静河下班了,”“我和你一起去。”“啊?!啊喂!不带这样的!”可是真的拿这个家伙没有办法,已经一副女王范儿的走了,拉都拉不住。得得,反正是连佐藤次郎都整治不了的女子。话说佐藤家的事业传给佐藤修干什么,传给他姐姐就够了,够坏够狠了。
静河收到短信如期出现在楼下,正是在想用哪一招对付佐藤雅美。不想正好看见羽骐的车子过来,停车,下来的却是佐藤雅美,哎呀这是你自己找上门啊!!“诶,是佐藤小姐嘛,不知道今天和羽骐谈事情谈的怎么样?”面对突然冲到面前变得非常狐媚和杀气腾腾的静河,雅美的坏习惯调戏人又开始了,“哦,嗯,李总啊,嗯,我和。。。羽骐的事情谈完了,一切都很好,”雅美正准备说哪天不如一起出去吃个饭什么的,“哦,那真好,不知道佐藤小姐愿不愿意哪天去我们那里吃个饭什么的?”“诶?嗯,那,倒是真好,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那,”静河转身向正在不知所措的羽骐,“亲爱的,你要好好做哦。”随即还狠狠的吻了上去。羽骐那叫一个无奈,啊喂啊喂,老婆你不是一直都不习惯我们在大楼门口亲热吗!?
坐上车,静河还对着佐藤雅美说,“不知道佐藤小姐,今晚有什么安排?”“哦?这倒没有,(羽柴在遥远的角落里喊:大小姐你真的要放过我吗?我才不相信。。。)”“那倒可惜了,那我们就先回去啦,就是喜欢腻在一起啊。”羽骐真是拿她没办法,只好赶紧开走了。雅美觉得,其实刚才你问我的那一瞬间,我想起昨天来找谢晖的那个女子,不知道在哪里呢?
其实接下来的几天,包括那天把雅美拉到家里吃饭,静河都没得好好过日子,一直沉迷在患得患失里面。羽骐当然对她是予取予求什么都可以,能满足的全都满足。可是她问静河,是不是听到什么不好的,是不是生气,是不是吃醋,有没有想要对我说,就什么都不说,没事没事没事啊,不要担心,不要多想,嗯嗯嗯嗯。越觉得不对又只好去问雅美,雅美一样不说,还搬出一套理论说她既然怀疑你始终放不开就说明你们现在还有问题不如就借这个机会全部说开好不好。羽骐想想也对。于是不动声色,愿意试试静河,到底想怎样呢我的老婆?
静河好担心好担心,就此就会失去羽骐,没缘由没理由的担心,羽骐只是如此爱自己。现在真是没办法了不是吗,忧虑无处不在,爱是怀疑,甚至在那极端快乐的□之处,还是会掠过忧虑情绪。这天回家,真是难过得不得了。好像当初被刘抗背叛,难以说服自己相信的那种伤痛感。可想想,还不是怪你谢羽骐就不告诉我就不愿意说出来,你就不能再主动一点坦白多一点啊?想到这里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洗完澡走到卧室,看着躺在床上有点困里已经在犯迷糊的羽骐的裸背,那么美,白皙光滑而强健。诶,怎么觉得喉咙如沙漠一般干燥。
“静河。。。!”还没等我们的小谢同志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静河已经疯狂的把她压在身下,两人都是□。静河带着怒火狂吻一直压制自己的女子,霸道的抚摸羽骐的双峰(虽然没有你壮阔还是有的老婆大人你不用这么大手劲儿。。。)。不知道是不是这种难得一见的静河和被压制的奇异感觉让羽骐觉得刺激无比,于是开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一声难耐的呻吟。
这不完全是狂野难耐的静河吗,沿着曲线一路狂吻下去,按照能盖多少章就盖多少的套路几乎搞得羽骐全身生疼。静河吻的累了,支起身体,狂乱之下有点迷离的双眼看着脸色酡红的羽骐,“静河你今天是。。。啊。。。”得,今天是疯了的静河小姐根本就不打算解释什么,一边用吻上爱人的颈部,一边毫不怜惜的插了进去。不是很湿润,想必应该觉得很疼。耳边似乎听到羽骐些许的低喊和叹气,就一次听过这声音,一次羽骐深夜胃疼的时候(对,小谢同学哪里都好就是有胃病。。。)。心里滑过一次不忍,可还是把手上的动作进行了下去,还越来越快,几乎完全不管羽骐的感受。“嗯。。。嗯。。。啊,啊!”羽骐几乎是忍耐着疼痛,几乎是在被虐的刺激中找到了极端的快感达到了□。
快感过去,痛感还是出现。这个,笨蛋,前戏没有做足你干嘛强行插进来,还是两根手指,好痛啊老婆。静河没敢看着正在喘息不止的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