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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不约而同的吁出一口气。
忽然,洛梨看见空中现出一艘无敌飞船,一直在监考的铁血长老也现出真身。
接着,全场的目光都放在洛梨身上。
洛梨不好意思地举起手打招呼,就在这个时候天空出现一道白光,瞬间又消失。
白光过后,绿格子仿佛自睡梦里醒来,张开嘴“嘶嘶”,一跃而起朝铁血扑去,只见长老不慌不忙举起矛枪,射出五枚既锋利又冲击力大的叉子直接让绿格子在半空中分尸。
只是大家都搞不懂这只异形的意思,不过最后刀疤超水平发挥,成功通过考试,而黑人姐姐也获得利器伸缩矛一把以示奖励。
正所谓皆大欢喜是也。
☆、刀马旦一
洛梨看见面前忽的变成一团白雾,一直提着的心眼终于可以放下,她多害怕系统来不及接她她就被铁血手撕成两半。
系统:“…。我是这么一个没有良心没有效率的坏系统吗?”
洛梨使劲点头。
系统:“…。你应该知道确定任务难度以及完成目标是由我决定吧!”
洛梨:“…对不起,我错了!”
系统:“上次任务你均完成了主线和支线,所以你得到免死金牌一面,如果在以后的任务里你不幸在主线任务完成之前‘死亡’可使用免死金牌重生。Ok,下一回的任务要求是…。”
洛梨:“慢着,”她举手直接要求,“这一次我不要怪物!”
系统:“ok,放心,这一次的目的地是民国,要求是你要帮助主角曹云找回机密文件,然后把最终反派雷止雨消灭。”
哇,好复杂的要求,既要帮主角找回文件,还有名字叫机密文件,又要转个身消灭反派,怎么感觉自己两面都不是人的。未等洛梨想个明白她眼一眨,已经离开空间了。
“小南子!”忽然一个大大的拍桌声将洛梨震醒了。
洛梨嘴巴大张双眼往外瞪,用夸张的脸部表情来表示她此刻内心的震惊。尼玛的,她竟然穿成男人了,她就知道系统是个小气、真的小气、绝对小气的sb山寨人工智能。
洛梨内心正在酝酿一百零八种毁灭人工智能的绝密杀招,心情出奇不愉快的稽查处组长雷止雨眼见自己的一号跟班小南子发傻的模样,真是怒火值又上升多一级。
雷止雨一个巴掌甩向洛梨的头,打得后者哇哇叫。
“你还在发愣,是不是没睡醒啊!要不是看在你妈奶过我几年,凭着你个傻愣愣的模样,我一早就把当成乱党抓起来了,一点用都没有!”雷止雨生气骂道。
洛梨终于被这一巴打醒,她眼泪汪汪,老娘长那么大从来只有我打人没人敢打我的,哼,雷止雨,本姑娘一定要替月亮惩罚你。
洛梨此时身处的是民初时代,此刻国家动荡不安,军阀割据争权斗利欺压百姓导致民不聊生。而她穿成的是稽查处一个小队员,名叫小南子,呃,严格来说其实小胖子这个称呼更贴切些。
“队长今日为何这么生气,又有乱党搞事吗?”小南子偷偷问另一个人。
“你竟然不知道?段将军前些日子不是经常和曹督军打牌,我们组长也想参局,结果被曹督军嫌身份配不上给客气请出府来,气得他肝疼一个晚上。结果段将军技不如人把手头上的现金通通输光了,导致他旗下的兵三个月都没有发兵饷,那些兵现在围堵在段府,抢东西来着。听说段将军见势不对,拖家带口,带着他二十几个老婆和十几个孩子,再加上亲随兵一百来人开溜了。”
“段将军跑了,那雷组长不是应该很高兴吗?”洛梨不解问。
“你真是病傻了,哦,前些日子你病了没有来上班,”那人解释:“雷组长为了提高自己的身份,于是花了大钱去贿赂段将军,现在段将军人跑了,上面也不知道派谁来接替他的职位,雷组长这不是到嘴的鸭子飞了,心情不爽才拿你出气。”
明白,完全明白,这就是活脱脱的迁怒啊!洛梨泪眼汪汪地摸摸自己的头,感觉那两个凸起的包好委屈。不过雷组长作为一个阴险毒辣、贪婪成性的小人,他的钱财都是搜刮百姓得来的,所以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反正他是稽查队的组长,掌握平民百姓的生存大权,只要出去打个转,多多钱都能填补回来。
稽查处原本是清末巡警部的直属机构,负责收发犯人以及配置看守勤务等事,在清朝灭亡后,虽然大总统仍然在各地保留了这个机构,但是性质变了,暗地里成了特务机构,专门用作来抓拿乱党,即反对大总统暗地里辅助南方派系的人。因此,稽查处有权决定一个人是否乱党,所以贪污受贿勒索百姓的事就油然而生。
洛梨跟着雷止雨一行六人在街上溜达,看见可疑的人就上前盘问搜身。她对于自己变成一个男人已经很难以接受,所以她拒绝去接触其他男人。
洛梨瞧见前方的街道被整齐的两队兵占领,于是好奇走过去凑热闹,结果发现原来是曹督军的独生女儿曹大小姐从国外学成归来,曹督军带队欢迎她回来。
慢着,洛梨忽然皱眉眺望坐在洋车里一张雌雄莫辩机具中性美的脸庞上,她一惊差点跪下大喊:教主千秋万代!
呃,原来教主扮演的角色就是主角曹云,那她岂不是可以和教主有亲密的接触,真是想想都觉得开心。
“哎呀!”洛梨在做梦的时候脑袋被人又打了一下。
她回身瞧见雷止雨眼显冷光盯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气势浩荡的曹督军,冷冷笑道:“总有一天,我要曹督军知道何谓身份上不了台面。小南子,今日有哪个戏班开新戏?”雷止雨除了贪钱外还有一个喜好,那就是喜欢戏班里的相公,家里已经豢养了不少明逼暗抢的花旦相公。
“呃。。。。。春和班,最近北平新来了一个春和班,听说当家花旦不是一般的销魂。”洛梨赶紧回忆道。
“好,我们就去春和班查一查有没有乱党混入北平,再顺便见识见识那个销魂的花旦。”雷止雨猥琐一笑。
彼时仍处于封建余荫下,社会对于女性的地位依旧没有提高,所以戏班这样一个属于男性娱乐消遣的地方仍然禁止女人进出,更别提女花旦了,那是根本不容许的,因为女人演女人太平常了,因此台上娇俏迷人的花旦实际上都是男人来演的。
别人进广和楼看戏都要交钱,稽查处进去只要亮一亮腰间别着的武器即可。
戏楼的段老板一收到风立刻谄笑跑过来,顺手把一袋十分有重量的银子交给雷止雨,雷止雨马上眉毛舒展开,露出笑容。
洛梨对于这样明显的贪赃枉法半点兴趣都没有,她可得赶紧执行任务离开这个身体,她一点都不想站着拉尿尿,咦,越想越恶心。
正打算分散注意力的洛梨眼尖的发现戏班顾客里隐藏了以为帅哥,根据这疍疼的剧情尿性,此位英俊潇洒无论如何在人群里也隐藏不了其爱国气质的靓仔很有可能会是一个契机,所以洛梨对准备进入戏班例行检查实际上是勒索的其他人说,“你们进去搜查,我在外面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
她转身之间便把头上那顶超级表露身份的帽子摘下,装作无事四处溜达般跟踪那个帅哥。
帅哥似乎是在找人,他到处张望,然后眼神停在一个杯子上,依着洛梨的视力所及丝毫不觉得那个杯子有什么奇特,只是一粒花生米放在茶盏上而已,但是那个帅哥却是点点头,然后自在地坐在一个老伯旁边。
有古怪,很可能这是暗号。
洛梨眼珠转了转顺势坐在他们旁边的座椅上,眼观四方耳听八方,看似在欣赏台上正在表演的春和班拿手曲目……霸王硬上弓,实际上却是在偷听两人说话。
青年:“北京填鸭。”
老伯:“一鸭三味还是原只上碟?”
青年:“这么麻烦,还是生吃吧!”
洛梨翻翻白眼,为什么暗号要用北京填鸭,说得她口水都流了。
两人对上暗号后,又喁喁细语一番,然后帅哥似乎很是讶异地望着老伯身后的人。呃,其实洛梨也很惊讶,因此教主,啊不,曹云同志就坐在老伯后面,对青年露出一个纯真的笑容。
洛梨连忙收起花痴,低头。她原本已经万分肯定那个帅哥就是乱党,而老伯根据小南子的记忆可知是出版社的宋社长,这样看来宋社长是中间人,但是为什么督军的女儿曹云会和两人联系在一起呢?唔,洛梨思前想后,认为他们聚集在一起只有一个可能,就是那份机密文件。所以当看见三人同时起立,走去茅厕好像要开会一样,洛梨马上跟上,并且醒目的藏在茅厕。。。。旁边的杂物间。
彼时楼宇结构还是木头,所以两房相隔只是用了一块木板,而且为了通风,顶上的帘子是半开的,因此洛梨把耳朵贴上,隐约听到他们的对话。
原来帅哥叫宁北海,他是北平隐藏极深的南方派系的革命人士,而曹云是宋社长他们花了很多的力气请回来帮忙取一份机密文件。南方派系得知袁总统竟然以国家的名义秘密向外国银行借钱,打算用来巩固军力以对抗南方政府,伺机恢复帝制。宋社长怀疑曹督军是中间人,那份可以揭穿总统贩卖国家利益的机密文件就被他收藏着,这才把同样是爱国者的曹云请回帮忙向国会揭穿袁总统的真面目。
原来如此,机密文件就藏在曹督军手里,这样看来曹云取文件的过程一定不会很顺利,不然也不会派洛梨过来帮忙,只是希望不要帮倒忙。
洛梨眼珠一转,看来她得想法子混入督军府才行。
“小南子,你死哪里去了!”雷止雨斜盯她。
“呃,我去看茶客里有没有乱党,结果发现自己肚子痛就上了下茅厕,哎呀,耍得真漂亮,这剑!”洛梨连忙把注意引回到戏台上。
只见体态丰腴的花锦绣娇俏地把双剑一舞,瞬间吸引了雷止雨的注意,色心大起,忙问副手:“不错,他叫什么名字?比隔壁戏班的那个相公还要漂亮。”
“队长,他叫花锦绣,是春和班的当家花旦。”
“花锦绣~”雷止雨色眯眯地盯着花锦绣□□。
洛梨不屑地翻翻白眼,她余光扫到曹云和另外两人分别,低头走出去。
☆、刀马旦二
洛梨打探到曹督军趁着段将军逃跑后,举家搬进段将军新建的大洋房,并且接收了段将军旗下的兵力。就在洛梨打算如何混入督军府的时候,她跟着雷止雨夜巡之际听见督军府传来枪声。
“组长,督军府好像有乱党混进去了。”副手说。
“哼,曹督军手下那么多兵,哪里用得着我们稽查处出动,你们给我认真搜,我收到线报,最近有几个乱党潜入北平,尽快给我把人抓住,看到可疑的一个都不要放过。”雷止雨报复心十分强,但是督军明显位高权重,兵力比他多,即使雷止雨内心多不爽面上还得不露。
“是,组长!”
洛梨却是悄悄打了个哈欠,她是女孩子来的,不能熬夜,不然会长痘痘的,可是这个理由说出来,估计雷止雨立马掏枪毙了她,所以她只能顶着昏昏欲睡的脑袋漫无目的地搜人,最好啥都没搜到下班回去睡觉。
洛梨忽然慌神之间发现了一辆白色的进口洋车竟然停在街边,这实在是太过奇怪。而且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那辆车好像是曹云的,难道这么晚了她还是外面。
洛梨估计督军府的骚乱就是曹云和那个宁北海引起的,就是不知道他们成功偷到文件没有。
“小南子,你看什么?还不快点跟上来!”队友催促道。
“哦,来了!”
洛梨第二日终于打探清楚,督军府昨晚原来真的有奸细混进去,可惜被他逃了,听说那人面目端正,先是打晕了一个巡访的排长,换上军服进入督军府浑水摸鱼,结果和督军打了个照面,最后被识穿,混乱中却被他逃跑了。督军府死了几个小兵,不见了一个兵,估计是奸细的同党。不过据闻曹督军没有任何损失,所以洛梨猜测宁北海没有偷到文件,不然曹督军绝对会出动整个督军府的警卫去缉拿奸细。而她昨晚看见曹云的车,大概就是曹云内应外合运送宁北海逃出督军府,可惜洛梨不知道他们下一步的打算。
洛梨把事情的真相还原得七七八八,原来昨晚曹云回到督军府后便躲在曹督军书房的阳台上偷听他与五间外国银行代表的谈话,得知合约被曹督军锁进他书房的保险柜里,而唯一可以打开的钥匙就放在书柜的其中一本空心的书里。
曹云于是马上趁着督军下去大厅招呼外国人士,进书房偷文件,却碰上不请自来乔装打扮的宁北海,两人取文件之际不慎打翻烛台,宁北海正想开灯时又发现门外站着一个陌生梳着丫鬟头糊涂被曹云带回督军府的小美人,惊讶之间胡乱开枪惊动了所有人。于是偷文件行动宣告失败,曹云只能把宁北海和那个小美人,还有一个为宁北海而受伤的小兵护送出督军府,再想办法偷取保险柜钥匙。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雷止雨捻捻他的小胡子问道。
“一、二、三。。。。”洛梨数了一下,大声回答:“组长,东西齐了,可以出发!”
“好!”雷止雨满意地看着地上摆放整齐的聘礼,双手一拍,道:“出发!”
“那个,雷组长,这个聘礼的钱。。。。”琇庄老板脸色拘谨看起来是鼓起好大勇气才敢追出来问雷止雨讨要聘礼的钱。
“钱?”雷止雨露出狞笑,“老板,你不要忘记了上次我在你的店铺里抓到几个疑似奸细的人,是你要死不活拼命乞求我,我才帮你的忙把人放出来的。”
“但是。。。。那几个明明就是我的孩子,而且我也付了不少大洋保释他们出来的。”老板急红了脸。
“这不就对了吗?”雷止雨拍拍他的胸膛,奸笑:“我让你们一家团聚,你应该谢谢我才对。而且你不要忘记保释不等于无罪,要是我一个不留意找到什么证据怀疑你窝藏罪犯,老板,你的损失可不只这点聘礼噢!”最后一句摆明了就是威胁。
话说到这样,老板只能忍气吞声当做是破财挡住。
“这才对嘛,我今天娶妾侍,多谢你的贺礼,我们走!”雷止雨满面春光大摇大摆走在最前面,像新郎哥一样。
雷止雨免费索取聘礼和即将娶到的新娘子就自然高兴,不过就苦了当下人的洛梨,她和另一个身材壮硕的人就担起挑夫,两人一头一尾挑着聘礼往广和楼走去。
“阿发,这是这个月第几次了?”洛梨喘着气问。
“好像是第五次?还是第六次,我也不记得了!”阿发摇摇头回答。
没错,雷止雨异常好色,而且还是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他家里娶的通通都是各大戏班有名的花旦相公。这不,上次在广和楼被春和班的花锦绣桃花眼电一电,就蠢蠢欲动,打算去戏班接他进雷府。
“走开,别挡着,我们雷组长有喜事!”
洛梨终于把东西抬进后台,放在地上,解放了肩膀,整个人好像死里逃生一般。
“喂,你们快点派人出来取礼呀!”副手喊道,他手上还拿着两张喜帖。
戏班的人似乎没有看过这个场面,小年轻跑上来到处摸。
“喂,你们不要乱摸,信不信我抓你!”阿发喝止道。
洛梨才不管这么多,擦擦汗先。
白班主好奇问道:“送礼给谁?这么大手笔,真是少见!”
副手抬起下巴,耀武扬威道:“我们封了雷组长的命令,送礼物给花锦绣,花老板的。”
“哟,谁送的呀?”一道如出谷黄鹂的嗓音落在众人耳中,花锦绣袅袅娉婷从楼上慢慢走下来。
“是雷组长喔!”旁边有人笑着说。
“所以嘛,真是没想到一个人走起运来,顺风顺水,连达官贵人都送礼物给我哄我开心,呵呵!”花锦绣眉开眼笑道。
“是啊,我们组长好希望你开心的,你收了聘礼后,三天后我们就用花轿来接你回雷府,当我们雷组长的十八位姨太太,从此以后保证花老板衣食无忧,和我们雷组长在一起快活似神仙,以后,你就安安分分做他的相公,不用再抛头露面出来唱戏。”副手好像在念诗一样。
花锦绣一听,双目一晕眩,整个人脱力从半截楼梯上滑了下来。
“哎呀,我是男人来的,怎么可能去做相公呢?”花锦绣开始哭哭啼啼。
“哈哈,就是男人才可以做相公嘛!”雷止雨□□着蹲下盯着花锦绣,似乎对方已是他的囊中物。
洛梨听到雷止雨的笑声不期然地打了个冷颤,花锦绣最后必定会是答应的,雷止雨屈打成招的招数太多了,人又卑鄙无耻,不折手段,所以结局洛梨不用想也知道了。
她伸了伸懒腰,眼睛朝布帘外望出,忽然她瞧见宁北海鬼鬼祟祟地混进二楼,然后潜入了茅厕。
茅厕?洛梨马上把布帘拉下,为什么宁北海会跑到来广和楼上茅厕的?
“组长,督军带人来看戏。”副手在雷止雨耳边说。